殺戮之夜 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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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

  「卡卡西?你居然活一大早跑來我,真稀奇。」

  蓮驚奇的看著面前的卡卡西。

  「咳!」卡卡西乾咳一聲,「我來是有事要和你說。」

  「說咯。」

  「今天我有任務,不能陪你訓練,你一個人隨便練一點吧,不要冒險。」

  「又有任務啊?」蓮皺起眉,「我知道了,你應該能在晚上回來吧?」

  「嗯。」

  「那就去吧,我要陪死小孩去學校了。」

  「喂!你說誰是死小孩?!而且我也沒讓你陪我!」

  佐助開始炸毛。

  「你想打架吧,死小孩?」

  「喂喂,你們兩個......」

  卡卡西無奈的攔住他們。

  「說錯了,是切磋。」蓮繞過卡卡西,「走吧,佐助,要遲到了哦。」

  「哼!」

  「卡卡西,你也快去吧,一會兒該有人來催了。」

  「是是。」

  卡卡西看著兩個小的一前一後走遠,抬手結了瞬身的印。

  「對了,佐助。」

  行至校門前,蓮沖佐助挑釁一笑:「正好今天有時間,放學後老地方?」

  佐助冷哼一聲:「你就等著輸吧!」

  蓮只是搖搖頭,轉身往後山走。

  為了避免把自己凍住就這樣死掉,還是忍耐一下吧。今天就只能練三身術和手裏劍了,誰讓卡卡西忙呢,唉~

  話說,卡卡西應該和三代提過這事了吧?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默許了嗎?

  黃昏時的後山。

  「你小子,是不是啞巴啊?」

  「喂!老大問你話呢!」

  幾個男孩將一個瘦小的小男孩圍在中間,滿臉不耐煩。

  「有沒有看見漩渦鳴人?」

  「聽見沒有?快說!」

  一個男孩用力推了小男孩一下。

  「啊!」

  小男孩摔在地上。

  「他像個女孩一樣!哈哈哈哈哈哈!」

  「真沒用。」

  「畢竟是個女孩子嘛!」

  一片嘲笑中,小男孩慢慢站起來,一言不發的抬起了頭。

  「喂!給我住手!」

  一個黑髮的男孩皺著眉走近。

  「怎麼?你小子想做英雄嗎?」

  「老大,那個是宇智波家的族徽!」

  「啊!他是宇智波佐助!」

  為首的男孩頓了頓,笑起來:「怕什麼?就算是宇智波他也不過是個小鬼。嘿,仔細一看,長得還挺好,不會是個娘娘腔吧?」

  「哈哈哈哈哈哈!」

  男孩們一陣鬨笑。

  「真巧啊,我也這麼認為呢。」

  一句話讓男孩們停下來。

  小男孩笑了笑,猛地抓住為首男孩的手,一個過肩摔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咳!混蛋!」

  男孩扭曲著臉,抬眼卻只見一抹冷光停在了面前。

  「你!」

  男孩們慌亂起來,誰也沒有想到這個不久前還任由他們欺負的小子會突然發難。

  小男孩看著他們輕輕笑了:「雖然我也認為死小孩某些時候像個娘娘腔,但是呢,你們這麼說他就是不行。」

  「......」

  被他壓在身下的男孩看了眼他手上的苦無,沒有出聲。

  「明白嗎?」

  男孩連忙應聲:「明白。」

  「那就好。」

  男孩被放開,看了看面前人風輕雲淡的樣子,他想了想,還是壓下心中的怒火,招呼著其他人一起離開。

  「對了,還有你們要找的漩渦鳴人也是,最好不要去找他的麻煩哦。」

  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男孩一僵,緩緩點了點頭。

  「喂,臭猴子,你之前怎麼不還手?」

  「嗯?你叫我什麼?」

  佐助一愣,突然明白過來,看著面前那張賤賤的臉,咬牙切齒:「蓮、哥!」

  「嗯。」蓮一臉受用的應了,「誰說我不還手?只是正好你來了而已。」

  「那那個漩渦鳴人呢?他們要是沒聽你的你要去找他們嗎?」

  「不啊,我就是順嘴一說,嚇嚇他們而已。」

  佐助無奈:「無聊的傢伙。你那群跟班呢?」

  「好像偷偷溜到哪裡去瘋了,今天晚上都不一定能看見他們。」

  蓮說著,轉了轉手腕,眯起眼。

  佐助看著他,不再說話,暗暗繃緊了肌肉......

  。。。。。。

  天色漸晚,一輪圓月掛上了高空。

  「都這麼晚了!都怪你!」

  佐助一邊說一邊往宇智波族地跑。

  蓮跑在他前面,轉頭噓他:「也不知道是誰一直拖著我,打死不肯認輸。」

  「我!我那是有毅力!」

  「可你還是輸了呀。」

  「混蛋!」

  佐助惱羞成怒,抬手就是一拳。

  蓮嬉笑著閃開:「說來,你這麼晚回家,你父親......」

  他沒有說完,佐助已經想到了自家父親那張嚴肅的臉,頓時小臉一白,越過蓮,飛快地奔向家。

  蓮笑嘻嘻的看著他跑遠,也不追。無意間,餘光掃過前方能見大半的宇智波族地,那裡一片黑暗。

  等等!一片黑暗?!

  「佐助!回來!!」

  已經跑進族地的小身影沒能聽見。

  蓮皺起眉,心裡已猜了個七七八八。他看看佐助與他之間遙遠的距離,一咬牙,拐進了某條小巷。

  幾分鐘後,佐助跌跌撞撞的從家裡跑出來,失去至親以及得知兇手就是哥哥的雙重打擊讓他的精神幾乎崩潰,絕望之色爬滿了他的臉。

  可是,宇智波鼬卻一臉漠然的擋住了他的去路,佐助驚恐的後退,用充滿血絲的眼球看著他一步一步靠近自己。

  突然,幾隻綁著起爆符的的苦無激射而出,直指宇智波鼬。

  鼬向後一躍,避開了。可爆炸的瞬間,他感覺到,一道氣息飛快的掠過,帶走了佐助。

  「還有漏網之魚嗎?這個氣息,宇智波蓮......」

  某道小巷中。

  「佐助!佐助!」

  蓮焦急的輕拍佐助的臉。

  他知道不應該這麼莽撞地衝出來,鼬是絕對不會殺佐助的。可是,看到佐助這幅樣子,他心裡就不舒服。這可是他答應了要罩著的死小孩!

  「蓮?」

  佐助的眼睛終於有了焦距。

  「是我,我在。」

  「蓮,父親**他們......」

  源源不斷的淚水讓蓮心頭一陣慌亂。

  他抱住佐助:「我知道,我知道。沒事的,會過去的。」

  「可,哥哥...」佐助突然推開他,「對了!快跑!哥哥他!」

  「放心吧,佐助,我都知道,我看到了。」

  「蓮,你......」

  「佐助,你記不記得卡卡西家怎麼走?」

  佐助一頓,記起他說過的「如果那一天你的麻煩大到我罩不住你了,就來找卡卡西好了」,一驚。

  「你想幹什麼?!」

  「看來你還記得,聽好,你現在馬上去找卡卡西,讓他過來幫忙。」

  「那你呢?」

  「我留下來拖住他,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可是!」

  聲音突然頓住。

  小巷盡頭,一道身影靜立。

  「哥哥......」

  蓮攔在佐助面前:「佐助,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不想我們兩個都死在這裡,就趕緊走!」

  「蓮......」

  「不管發生什麼,都還有我在。你只管往前跑,其他交給我,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

  「還愣著幹什麼?!跑!!」

  一聲怒喝,佐助像是被當頭揮了一棒,腦子一片空白,只是順著話拼命的跑起來。

  鼬見佐助跑了,眉頭微微皺起。蓮一驚,不再去看他的眼睛。他微低著頭,看見鼬的腳動了,嘴角一勾。鼬也立刻察覺到什麼,向後一躍,前方瞬間被一片火光淹沒。他的眉皺得更深了,可等他落回地面,蓮仍然站在原地。

  「不跑?打算用這些動靜把村裡的人吸引過來嗎?」

  「嘛,這也算是目的之一。」雖然這是團藏指使的,可村裡的人完全一無所知,自己未必就找不到幫手。而且,如果卡卡西在的話,那是最好,不在,佐助跑回來時,也都結束了。

  鼬顯然也想到了,眸光一閃,拔刀沖向蓮。

  「錚」

  蓮後退一步,用手裏劍架住,同時巨大的冰凌從四面八方刺向鼬,鼬一躍而起,站在了冰凌上。

  「控冰的能力嗎?你不是宇智波的人。」

  「不,我是。只不過,我有點特別而已。來試試這個吧!」蓮迅速後退,冰凌自上而下,帶著驚人的寒氣向鼬襲去。

  「轟」

  大片冰碎片中一個人影跳了出來,下一秒,蓮手握冰劍出現在他身後。

  「咔」的一聲,冰劍被鼬的刀斬斷。哪知,蓮又笑了。鼬身上立刻被冰凍,延伸至西面八方,在空中形成巨大的冰塊。僅僅可以活動頭部的鼬看向面前的蓮,從剛剛開始,他的目光就再也沒有直視過自己的眼睛。蓮握起手,一把冰劍便形成了,他將劍狠狠刺向鼬。

  「咔嚓」

  冰裂了。劍僅僅划過鼬的肩膀,帶出點點血花。蓮絲毫不意外,他也沒想過可以這麼簡單的打敗鼬。趁著鼬還在空中,蓮又一次發起攻勢。但是,這一回,他的動作被寫輪眼看破了。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鼬,蓮「嘖」了一聲,迅速在身前豎起一面冰牆,同時腳往冰牆上一蹬,他整個人便向後飛去。下一秒,鼬突破冰牆,刀刃從蓮的肩上穿過,鮮血飛濺。

  蓮和鼬同時落地,兩人的距離相差甚遠。鼬看著他,忽然急退,冰花追著他的身影蔓延開來。

  「哈!果然還是差太多了嗎?」蓮跌坐在地上,看著停在他面前的鼬,「話說,你刀上塗了什麼?麻醉還是毒?」

  「如此周密的計算,敏銳的身手,真不像是一個孩子能做出來的。」鼬沒有回答第二個問題。

  「最好不要把我當孩子看,而且,你比我更變態好嗎?」蓮非常坦然。

  「你似乎對我的行為並不感到疑惑和憤怒。」

  「誰說的?我只是不表現出來而已,那些會干擾我。」

  「果然不像個孩子。無論如何,你今天都會死在這裡。」

  「也是,真不甘心。」

  「......」

  蓮扯出一個笑:「幹什麼?只是說說而已。我不如你,輸了就輸了,死了就死了,不會變成厲鬼找你討債的。」

  「那你的手為什麼在抖?」鼬不給面子的戳穿。

  「囉嗦!這是一個孩子的自然反應!」

  「是嗎?」鼬看著他,舉起手裡的刀。

  蓮也看著他,用力壓住抖動的手,果然是和平太久了嗎?面對死亡,居然會這麼恐懼。他自嘲的笑了。

  暗部。

  ?!

  卡卡西猛地看向宇智波族地,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卡卡西,有任務。」

  「嗯。」

  他收回視線。

  「滴答」

  刀刃上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地,鼬看著不遠處趴在地上的蓮,他的背部滿是鮮血。

  「不是說得很坦然嗎?為什麼要躲開呢?」

  「說說而已。而且,坦然是一回事,躲又是一回事。我不怕死,但不**我會輕易去死,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不會放棄。」

  「為什麼?」

  「因為啊,我的命並不是我的,我的身體也一樣。我的眼,我的心臟,我這條命,都是別人給的。我想帶著他們一起,去看那些沒有看過的;去吃一些沒有吃過的;去體驗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然後,告訴他們,我很好,我有聽他們的,好好活著。所以,在此之前,我是不會死去的。」

  「那你為什麼要出來,我當時沒有發現你,你是可以活下來的。」

  「為什麼?你覺得呢?」蓮站起身,略帶嘲諷,「再說,反正出都出來了,你還會放過我嗎?」

  鼬沒有接話。

  「果然,那麼,就只有用那招了。雖然還不怎麼會控制,搞不好你沒死我倒死了。不過,現在也只有賭了。」蓮淡淡一笑。

  「冰霜·星落」

  氣溫驟然下降,天空突然凝結出大片的冰星,帶著令人膽寒的力量,向地面狠狠砸去。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片落下的星群,明明那麼美麗,卻要把一切都毀滅。

  星落密密麻麻,許久,終於落完了。

  廢墟中,鼬狼狽的出來。他滿身傷口,走到大門前,將懷中的近乎變成血人的小傢伙放下。

  「為、什麼...要救我?」蓮勉強抬眼,複雜的看著他。

  鼬突然露出以往那個十分溫柔的笑:「我知道你為什麼出來,也知道其實我殺不死你。謝謝你剛才的心軟,不過,以後還是不要有這樣的心軟的好,真的會死的。」

  蓮看著他,咬了咬嘴唇,別開頭,卻突然發現,佐助就躺在不遠處。

  「佐助?!什麼時候?是...影分身!」

  「你果然很聰明。我還是不放心他,佐助就拜託你了。」

  「你...猜到、什麼了?」

  「......」

  回答的只有微風。

  蓮看向佐助,掙扎著起身,但卻已經到了極限。身子因無力而落下。隱約聽見有人喚他,轉頭,映入眼帘的,是模糊的熟悉銀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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