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斬和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叮叮」

  苦無交接的聲音不斷響起。

  蓮看著正在交戰的佐助和白,微微皺起了眉。

  果然來了,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今天會死在這座橋上。明明想好儘量不去改變歷史,畢竟偏差太大的話會很麻煩。但是,為什麼會不忍?呵,不要裝好人了,明明手上已經沾滿鮮血,明明對那些無辜的人們的淚水麻木無情,現在這又算什麼?真是可笑!

  蓮自嘲的扯扯嘴角,那些人們的慘叫和詛咒仿佛依舊在耳邊徘徊。

  「魔鏡水晶」

  白的聲音把蓮飛遠的思緒拉回。

  只見十幾面冰鏡將佐助圍住,而白,居然就這麼把自己慢慢的融入到冰鏡中。下一秒,白的身影映射到各面冰鏡中,憑肉眼完全無法分辨出哪個是真身。

  蓮盯著冰鏡中的白,目光閃了閃,這確實挺棘手的,自己都不能準確的知道他的位置。

  蓮不知道,佐助就更不知道了。白快速射出的千本鋪天蓋地,連閃避都無法做到。很快,佐助就遍體鱗傷,他對冰鏡的攻擊完全不奏效。

  不遠處,卡卡西動了動腳。攔在他前面的再不斬自然看出了他的意圖,淡淡的說道:「如果你不怕你身後的傢伙被我殺掉的話,就過去吧。」

  卡卡西一僵,回頭看了看小櫻,達茲納大叔和一臉淡定的蓮,深深的憂傷了。。。。。。

  蓮感覺到他的目光,懶懶的說:「你想去就去唄,不是還有我嘛。」

  就是有你才不放心啊!就你那一肚子壞水,讓你一個人去跟再不斬打,你還不得上天啊?!我還不知道你?肯定打著打著就坑隊友了好嗎?!

  卡卡西趕腳鴨梨山大,因為蓮真的不是一個擅長團隊合作的傢伙啊!而且還帶著一身傷,怎麼可能放心讓他去!

  就在卡卡西的腦細胞死了不知道多少億的時候,「嘭」的一聲,完美的將大家的注意吸引過去。白色的煙霧散去,一個熟悉的黃色身影出現。

  「鳴人!」大家都非常驚訝。

  雖然鳴人這麼高調的出現,完全失去了突襲的意義,不過如果他和佐助裡應外合一起攻擊冰鏡的話,應該就可以打破冰鏡。

  大家都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將希望放在了鳴人身上。但是,很顯然,鳴人的思維和他們真的不在一個頻道上。因為,他直接進去了。。。。。。

  佐助看著面前一臉笑容的鳴人,簡直要被氣的吐血;「你這個笨蛋!居然進來了!你真的有用腦袋好好去想問題嗎?!」

  「佐助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我可是好心來救你的!」鳴人不服氣的回嘴。

  「你這個笨蛋!算了,現在罵你也沒有意義。」佐助理智的壓下了自己的怒火。

  他嘗試著找其他辦法,但是,即使是兩個人聯手也沒有讓情況好轉。鳴人很快就因為受傷和查克拉使用過度倒下了,只留下佐助仍然在堅持。

  蓮看了看佐助,勾起嘴角。其實只要仔細看,就可以發現佐助已經慢慢地可以襠下白的攻擊了。他一邊躲,一邊照顧鳴人,很快就得心應手。

  白也發現了,他頓了一下,果斷將目標轉向地上昏迷不醒的鳴人。佐助看著千本射向鳴人,大驚,一個閃身,搶在千本之前擋在鳴人前面。

  「叮叮叮」

  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來,佐助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小小身影,突然想起,以前他也是這樣堅定的擋在自己面前。

  「怎麼了?打傻了?」蓮戲謔的聲音讓佐助驟然回神。

  「怎麼可能。」

  「嘛,說的也是。不過,你的寫輪眼終於開了呢,不錯。」蓮欣慰的看著那雙一鉤玉的紅色眼睛,突然有種「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感覺,「接下來,就是我的任務了,你休息一下吧。」

  話音剛落,幾根巨大的冰凌自蓮腳下長出,延伸到冰鏡前,竟慢慢融入進去。

  「咔嚓」

  冰鏡碎了滿地。

  「這是!」佐助驚訝的看向蓮。

  「從內部破壞。」蓮接上他的話。

  被逼出冰鏡的白也訝異的看著蓮,蓮心中一動,冰凌便化作無數細碎的冰屑慢慢消散。見白沒有動靜,蓮直接欺身而上,冰刃與苦無交接,千本與冰千本碰撞,交織出一篇優美的樂章。

  「咔嚓」

  白臉上的面具被打落,兩人都停下了動作。

  「蓮!」佐助和鳴人跑過來。

  見到白面具後的臉,鳴人很驚訝:「你!怎麼會是你!」

  「鳴人,你認識他?」佐助問道。

  「恩,之前在樹林練習的時候見過。」鳴人握緊了拳頭,「之前,他說『人啊...想要保護重要東西的時候,就真的能變得很堅強。』他還認同了我,說我一定可以變強,可是......」

  「對不起,請不要恨我......」白愧疚的說。

  之後,他講訴了屬於他自己,白的故事。

  水無月一族,他們是一個可以控制水,甚至可以讓水變成冰的強大的種族,也是一個悲哀的種族。霧之國由於前任大名的無能,曾經長期處於內亂之中,在這種背景下,有一個家族在戰爭中迅速崛起,這就是水無月一族,由於這一族的血繼能力,而被現任大名利用成為了戰爭工具,戰爭結束後,現任大名又利用因為長期內亂而使民眾產生的強烈反戰情緒,誣陷水無月一族陰謀造反,設計將其一族幾乎趕盡殺絕,只有少數人逃出,隱藏在民間。白的**,就是其中之一。

  白出生在一個經常下雪的白色村莊。由於**一系是令人畏懼的血繼限界繼承者,得知**的父親殺死了**又要殺死他。還是個孩子的白親手殺了父親,一下子成為了孤單一人的孩子失去了生活的方向。

  「沒有理想,不被任何人需要,只剩下活著這件痛苦的事情。那時我認為,我在這個世界上,是多餘的存在。」白是這麼訴說自己當時的想法的。

  直到那一天,他遇到了一個同樣孤獨的男人——再不斬。再不斬收留了他,這就好像是地獄中垂下的一根蜘蛛絲,無論如何也想緊緊抓住它。雖然再不斬只是把他當成工具,但是他不在乎,只要能夠跟在再不斬身邊就好了。

  「我只是再不斬先生的武器,再不斬先生不需要沒用的忍者,你把我存在的理由剝奪了。請你,殺了我。」白看向蓮。

  「。。。。。。」蓮沒有說話,他剛才似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果然,白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對不起,我還不能死。」

  看著已經離開的白,蓮無奈的嘆了口氣,亦是一個閃身跟了上去。

  「噗呲」

  雷切帶著耀眼的光芒刺入面前人的身體。

  卡卡西驚訝的看著擋在再不斬面前的白,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袍,他猛地抓住卡卡西的手,便失去了意識。

  「嘛,無聊。」蓮放下自己握住卡卡西手腕的手,轉而看向白的手,想著要怎麼讓它離開卡卡西。

  這時,再不斬舉起了大刀,卡卡西一驚,眼疾手快,一手抱著白,一手拉著蓮,躲開再不斬的刀。

  「你不用拉我的,這樣的攻擊我可以躲開。」蓮掙脫卡卡西的手。

  卡卡西停下來,靜默著看著他握住白的手,輕輕一扭,便將他的手離開自己。

  「好了,你們打吧。」蓮將白打橫抱起,放在不遠處的空地上,避免一會兒被卡卡西他們牽連。然後,來到佐助身邊,拿出不知什麼時候從卡卡西身上順來的繃帶。

  蓮很小心地幫佐助包紮傷口,嘴裡習慣性的唱起了歌:「夏日星何故赤い(夏日之星為何赤紅)昨夜悲しい夢を見た(昨夜一夢如此悲傷)泣いて晴らした(淚痕兩行輕聲訴說)赤い目よ(雙目赤紅)...」

  歌唱完了,蓮也利索的將傷口包紮完了。他看一眼打得差不多的卡卡西和再不斬,轉身去幫鳴人包紮傷口,只是,才包紮到一半,一個令人厭惡的聲音插了進來:

  「哦~居然輸得這麼慘,我很失望啊,再不斬。」

  蓮皺起眉看了看卡多,迅速包好手頭這個傷口,站起來。

  「卡多,你來這裡幹什麼?帶這麼多人又是什麼意思?」再不斬看向他。

  「呵呵。」卡多,笑了笑,「我改變主意了,不好意思了再不斬,請你死在這裡吧。」

  「什麼!」再不斬眼神一冷。

  「沒錯,就是你聽到的這樣,還可以省下我不少金錢和

  時間。什麼霧隱鬼人,在我看來不過是滑稽的小丑。」卡多說著,走到白面前,狠狠踢了一腳,「之前那麼囂張,現在還不是死了。」

  他這樣的做法讓第七組皺起了眉,鳴人更是直接衝到再不斬面前,質問他:「那傢伙是真的喜歡你啊!難道你真的沒有任何感覺嗎?!連自己的夢想也沒有......只能像工具一樣死去......」

  「夠了,不要再說了,小鬼......」再不斬的眼中,竟溢出了淚水。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