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怪胎治癒士 物體X飲用者 09 梅拉托尼城鎮最大治癒院長波塔克里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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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能讓聖魔法人才輩出,為了儘可能地多拯救一個人,雷茵斯塔卿與眾多同伴一起創立了治癒士公會。

  當時,治療能夠以布施的形式進行支付,因此人口增加了。

  人們用於回饋治療的報酬不局限於金錢,只要是充滿謝意的物品無論是什麼都可以用來支付,例如蔬菜水果、生活必需品之類。

  隨著人口增加,人類之間開始出現紛爭,治癒士們只打算幫助弱者。

  然而那卻播下火種。人口隨著戰爭而減少,這次治癒士們開始變成被利用的道具。

  因此,雷茵斯塔卿和他的同伴們創建了治癒士的國家。而後治癒士之國迎來繁榮。

  但是,繁榮隨著創始者的離世而一同消失。

  治癒士的思考方式不盡相同。

  即使治癒士使用救命的魔法,如果沒能救活,後來遭怨恨遭辱罵的事情也經常發生。

  因此,在各地治癒士公會註冊過的人們,終於有一次發起集體罷工。

  結果,價格變成由治癒士自行裁定,如果不是特別過分的事,公會也不予干涉。之後治癒士公會開始收取布施、販賣魔法書,變成只為運營而存在的機構。

  布施用於維持公會建設以及發放職員工資,建立治癒院和運營孤兒院也隨之停止。

  被稱為金錢亡者的治癒士開始出現,並以極快的速度發展起來。

  這就是我從布羅德教官那裡聽到的,關於這個世界治癒士的現狀。

  他告訴我這些事是有原因的。如今我赴任冒險者公會已有兩個月。開始有人盯上我的性命。

  「不過真沒想到只是活著就會遭人怨恨……」

  我在冒險者公會進行治療活動,拯救冒險者們。

  但是之前靠治療冒險者運營的治癒院,發現賺不到錢,好像之後調查了原因。

  於是就查到我。不過因為現在我一直在冒險者公會,所以應該不必擔心會被暗殺。

  但是金錢亡者的頭目出動後,說不定情況會有所轉變,這是加爾巴先生告訴我的。

  「就是這樣,今後出公會的時候還是讓你帶著護衛吧。」

  這種情況下我才不要走出冒險者公會。絕對不要。

  「……沒想到會在毫不知情的時候,就被人怨恨啊。」

  「是吧。只是,我想更多人是站在你這邊的。我們冒險者公會以及冒險者,還有他們的家人都很感謝你。至今為止積累起來的謝意,不可能說沒就沒吧?」

  還有一個外加原因。這個世界的傭兵指的是暗殺者,而冒險者一方則更多,也更強。

  加上我的護衛是<白狼的血脈>,所以不可能被暗殺。

  最後還有教官呢,這一點我很放心……。

  「反正也不是在做壞事,算了。既然被人盯上性命,那就必須更加努力鍛鍊才行。」

  聽到這話布羅德教官笑得很開心,這個人根本就是個好戰的戰鬥狂。

  不過戰鬥的時候我也不需要想多餘的事,現在就只剩下繼續精進……。

  「畢竟我還是我。說來暗殺的情報到底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這個城鎮的居民和冒險者,還有被你以外的治癒士惹怒的傢伙們。」

  「哎~還有居民嗎。」

  「沒錯。不過條件是這之後也要給受傷的一般人治療。」

  「哈?」

  他剛才說一般人嗎?一般人是指……那些穿著鎧甲的老婆婆和穿著長袍的老爺爺?

  原來那些人是在cosplay嗎。但因為我學會了範圍回復,所以並沒有仔細觀察他們,這也是沒發現他們的原因之一。

  「那是當然的吧。這個世界上,可沒有會白送情報的傢伙。」

  布羅德教官毫無遲疑坦白告訴我,他使用過情報收集。

  「哈~。我治療就好,護衛拜託你了哦。」

  「哦。那個交給我吧。」

  戰鬥交給布羅德教官,真是讓人放心。這說不定和我與他連戰連敗,多少有些關係。

  「所以我到底是被誰怨恨了呢?」

  「啊啊。是這個城鎮最大的治癒院的院長波塔克里。」

  總覺得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然後馬上回憶起來。那是莫妮卡小姐遭暗殺時,被認為是幕後黑手的人。

  「城鎮裡權力最大的治癒士將新人視為眼中釘嗎?就因為是首領(最大的),氣量是要多小啊。而且莫妮卡小姐也有被襲擊的可能性啊。搞不好會在此遭到波塔克里的暗殺。」

  「暗殺莫妮卡的人我聽說了,那個時候的確不是我們的猜測。打算暗殺她的人也已經被封口。而且你剛才說的最大最小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唔嗚。」

  老掉牙的梗被一本正經地吐槽了。

  「喂喂你沒事吧?」

  又被補了一刀。我以後還是注意說話不要太隨意吧。

  「沒,沒事。治癒院已經沒有人站在我這邊了吧?」

  「雖然無法公開表明立場,但我想還是有人站在你這邊的。不會漫天要價而是定價良心的地方,以及治療前會先說明清楚價格的地方應該都沒問題。」

  「他們是怎麼評價我的?」

  「冒險者們都說你水平不錯,而且待人真誠親切。居民也向冒險者公會提過很多次請求,希望能夠接受治療。」

  不是提過請求,而是已經混進治療隊伍了吧。不過也多虧了這個我才能提前知道暗殺的事。也算是有來有往。

  「該不會,已經有居民來進行過治療?」

  「是啊,你發現了嗎。我們沒向他們要求高價,而是一律按一銀幣要價。」

  布羅德教官該不會是打算毀掉治癒院吧?我的腦海中閃過一絲不安。

  只是價位比想像中的高。

  「哎?一銀幣呀?這不反而太貴了嗎?」

  又不是逐個進行治療,一銀幣價格也太高了。

  如果用回復收一枚銀幣,我還以為用範圍回復的話差不多五十銅幣就夠了……。

  「……我記得讓娜娜艾拉她們教過你常識吧。」

  教官歪著頭嘟囔。

  「不不,我成為治癒士這才是第二年還是個菜鳥哦?」

  治癒士的技能也是,只不過我進行學習的地方是最佳場所。

  冒險者公會有很多各種各樣的書。我閱讀那些書,遇到不懂的事再去問大家。

  最開始,我應付看上去很魯莽的冒險者時職員們還在為我擔心,如果不夠優秀就無法成為冒險者公會的職員。

  職員比一般人的知識更加豐富,公會聚集了一群優秀的人。

  在這個娛樂很少的世界,這一年裡讀書對我來說既是休息,又可以學習各種知識。

  因為戰鬥訓練而受到關注的我,原本卻是個膽小鬼。所以,面對苛求治療的冒險者,如果失敗的話說不定會被殺……我這樣想著,即使習慣了詠唱也每次都要一字一句仔細地發動魔法。當然日常的想像訓練也不可或缺。

  來這個世界一年後,我對冒險者的恐懼徹底消失了,但我並沒有為此感到驕傲。

  不對,說真的如果能被冒險者們還有其他人拯救的話,我是不是就能在這個世界裡安全生活了呢?想歸想,我還是拼命努力至今,取得現在的成果。

  然後最大的原因,其實是冒險者公會的待遇。

  前世電視裡看到的醫生們的工作環境,經常讓他們連睡覺時間也在忙碌,最後過度疲勞而死。而這裡則是大家會互相幫助。

  所以現在的生活對我來說並不辛苦。布羅德教官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馬上笑出來。

  「是嗎。很好。為了讓我們臨時職員的生存率再提升一些,從今天起讓你使用各種武器進行訓練吧。」

  「不,請不要那麼幹勁十足。還有不要拽我啦,聽到了嗎?布羅德教官?布羅德教—官—」

  接著我就被拉住衣服,拖到地下訓練場。這一如既往的光景沒有令職員和冒險者們停下腳步,他們向我投來溫暖的目光。

  那樣的日子又持續了幾天,某日,當我在『體術』和『步行術』的集中訓練里,正被布羅德教官打得落花流水時,突然傳來帶著強壓的聲音。

  「你就是公會的治癒士?」

  我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帶著兩名體格健壯的傭兵向我走來。

  訓練場的冒險者們馬上過來擋在我們之間。

  誰啊?我覺得之前沒見過這個人……正當我驚訝之餘,一名傭兵粗魯地喊道。

  「喂,你聾了嗎?」

  被這麼多人圍住還敢氣壯如牛地呵斥,我一邊感慨著一邊

  冷靜應對。

  「請問您哪位?沒有預約就過來還大聲喧譁,我可不記得認識這種野蠻人呀?」

  啊,我現在身上很疼,稍微有點遷怒了。但既然他們沒有自報家門我也就沒有義務告訴他們什麼事。反正這個肥豬就是波塔克里吧。

  真希望他們別來耽誤我寶貴的時間。

  教官和附近的冒險者們都聚在這裡,我不用擔心會被殺。

  所以,就讓我強勢點對付他們吧。

  「真是個囂張的小鬼。連我都不認識,真是無知的傢伙。給我聽好,我正是這個梅拉托尼最大治癒院的院長波塔克里。」

  「敲竹槓?」(注意:波塔克里與敲竹槓日文發音相近)

  「是波塔克里。這小子太囂張了……我命令你。你給我辭掉冒險者公會的治療工作。那樣的話我的治癒院就雇用你。我可是特意跑過來告訴你的啊。」

  看著那個肥胖的大叔一臉得意的表情,真的會有因此心動的治癒士嗎?我抱著這樣的疑問,鄭重拒絕他。

  「非常抱歉。那是不可能的。我是由治癒士公會正式派遣過來的,所以請容我拒絕。啊不過就算沒有被派遣我也有自己的目的,所以我拒絕。」

  直接把心裡話告訴他後,敲竹槓……波塔克里的臉色立刻變得通紅大吵大鬧起來。

  「餵你這混蛋。我可是大慈大悲地命令你來,你居然敢拒絕——」

  波塔克里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包含兩名傭兵在內的三人,被殺氣騰騰的冒險者們嚇到不敢繼續說話。

  「所謂的慈悲可不是威脅別人、企圖讓人丟掉工作這種事。你還是回去再好好學一學單詞的意思吧?」

  啊,就算說不出話,也可以瞪我呀。帶著那張通紅的臉在瞪著我。傭兵也在偷瞄波塔克里。

  只是沒想到他真的會雇用傭兵。看來我在外出的時候,的確帶著護衛會比較好。

  「為什麼非要我去你家的治癒院?」

  聽到我的疑問,冒險者降低對波塔克里的殺氣,他開始說道。

  「就是因為你跑到這個公會,害我治癒院的病人減少了啊。」

  「你們有努力經營嗎?治癒院是救人的地方,有哪個病人會願意去風評很差的地方就醫?而且病人一少就亂發牢騷你是小孩子嗎。我看你還是去學習下怎麼當商人比較好。」

  「小子,你想說我家治癒院的風評很差嗎!!」

  據我所知,風評相當差。即使那樣畢竟是最大的治癒院,到訪的病人還是很多。

  「沒人說過那種話呀。但是,如果我是病人,當然會希望去那種能理所當然地做到待人親切、處理迅速、價位明確的治癒院進行治療。」

  「哈,你是打算對我說教嗎?」

  「哪能啊。我為什麼非要對今天才知道名字的人說教不可?你是覺得這話能和什麼對號入座嗎?」

  「這個臭小子。像你這種新人,我分分鐘就能捏碎你。」

  波塔克里的額頭上爆出青筋,依然在大吵大鬧。在他的世界裡,我完全是異類吧。

  當初我也煩惱過,自己會不會給梅拉托尼所有治癒院都帶來打擊。

  但是一想到他們把病人變成奴隸、漫天要價,怎麼想都覺得他們是在拒絕與別人共存。

  既然我身邊有這麼多自己人,還是聽一聽波塔克里的想法吧。

  「……原來如此。那麼治癒士大前輩、梅拉托尼最大治癒院院長波塔克里教授,我想請教您一些事。」

  「哼。我就聽聽吧。」

  這人真容易搞定。已經一臉得意地復活了。

  「作為參考我想知道,如果是骨折或者重症的病人被送過來,波塔克里先生的治癒院會使用什麼魔法治療?」

  「聽了別嚇到。在我的治癒院包括我在內,全都是能使用高級回復魔法的傢伙。所以就使用大回復。而且是以三十枚金幣的破格價。」

  他一臉得意地回答我。既然會使用高級回復,那肯定是經歷過修行。為什麼他要訓練魔法到這個地步呢?

  說來一次治療三十枚金幣,那還真是超貴意義上的破格價啊。

  「那如果是被叢林狼咬傷稍微出血程度的傷勢,使用什麼魔法呢?」

  「當然是大回復。完全治好傷口病人才會高興吧?」

  「……假如病人沒有帶夠需要支付的錢,要怎麼辦?」

  「那就不會輕易告訴你了。總之會有辦法全部回收的。」

  「把他們賣給國外的奴隸商人嗎?」

  話音剛落,他的臉色就變了。傭兵們的殺氣也溢出來。

  不過這也算殺氣嗎。跟布羅德教官的威壓比起來根本就是小風吹。

  「算了怎麼都行。那種程度的傷,用回復或者中回復也能治好吧。」

  「事到如今還使用那麼低階的魔法做什麼。我為什麼還要考慮病人錢包的事情啊。他們是想要得到幫助才會來治癒院。憑什麼我給他們治療還要被說三道四的。」

  自顧自地大言不慚啊。這個人就是這樣建立起梅拉托尼最大治癒院的嗎?

  「那如果,使用適當的魔法以求治癒更多病人,不也能賺到錢嗎?」

  「太嫩了。我們可是治癒士不是奴隸。為什麼非要為得不到錢的工作浪費時間。」

  「那種做法會被人怨恨呀。而且,你不認為神明大人是為了幫助眾人才賜予我們回復魔法嗎?」

  「呵呵呵。天真,太天真了。簡直就像看到曾經的我一樣。你沒有遇到過還在魔力枯竭狀態就被人要求使用回復魔法吧?也沒遇到過拼命治療卻反而遭到辱罵的事吧?」

  既然厲害到能使用大回復,波塔克里這個人以前或許也是一個受人景仰的治癒士。真的很遺憾。

  「我沒有遇過。如果碰到那種情況,恐怕真的會對人產生不信任感。」

  「是吧。明白的話就到我手下工作吧。不會害你的。」

  「……但是,當初在你身邊的難道都是敵人嗎?沒有一個人是你的同伴嗎?被你變成奴隸的那些人,你就沒有想過他們也有家人嗎?」

  「別一副什麼都知道的口氣小鬼!!」

  看來是踩到了他的地雷,波塔克里露出憤怒的表情。

  看來這些話傳達不到他那裡。即使那樣我也心想他說不定還存留著一點良心,繼續說道。

  「既然能使用大回復,表示你確實很有能力吧?然而病人卻不願意來,你就沒有想過是自己的經營方式出現了問題嗎?你的做法只會產生不幸。」

  「……你想說的就是這些了吧?忍無可忍,你真的把我惹火了。喂,你們兩個,把這傢伙殺了,不擇手段也要除掉。」

  那一瞬間,仿佛有風吹過。

  察覺到的時候我發現兩名傭兵都沒有行動。不,是無法行動。

  不知何時,布羅德教官已經將兩名傭兵的短刀抵在他們自己的脖子上。

  如果敢動一步,就會被布羅德教官殺掉吧。傭兵們知道這一點才會站著不動。看來是段位不一樣。

  不過即使布羅德教官不在,周圍的冒險者們也散發出比剛才更強的威壓。就算那威壓沒有對著這邊,我還是能感受到它的強烈程度。

  順便一提布羅德教官放出不得了的殺氣,傭兵們被嚇到臉色發青。

  「我是冒險者公會的布羅德。波塔克里閣下,你的治癒院經營情況到底如何,你又做過哪些壞事,要不要我們徹底調查個底朝天啊?」

  布羅德教官帶著殺氣大聲呵斥,波塔克里嚇得發抖,下一瞬間發出「噫咿咿咿」的悲鳴,一溜煙地跑上樓梯逃向出口。

  傭兵們也在波塔克里逃走後,被布羅德教官放開逃走了。

  「哦~太厲害了。光靠殺氣就能把人趕走,布羅德教官果然很厲害。這次真的非常感謝各位。」

  布羅德教官和冒險者們還是殺氣騰騰的,過了一陣子我才向他們道謝。

  我向大家低下頭後,冒險者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恢復到各自的日常中。

  「說來,沒想到他們真的會闖進來呀。只是,那就是看我不順的頭目嗎。總覺得他以前是個不錯的治癒士。」

  「是啊。然而現在卻是個視錢如命的傢伙。會索要天價治療費,將人變成欠債奴隸的惡徒。無論過去發生過什麼事這點都不會改變。」

  「是的。」

  雖然過去曾經發生過,令他不再相信他人的事件,那確實是事實。

  但是,直到現在這種事仍在各地發生吧。治癒士公會本部到底在搞什麼啊。

  「為什麼這種事會橫行呢。沒有什麼法律來約束嗎?」

  「是啊。而且他們之中有的人只在治療之後才報價

  ,如果不繳納治療費就把人變成罪犯。」

  「真是什麼事都有啊。創立治癒士公會的雷茵斯塔卿在九泉之下也會哭吧……大概。」

  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雷茵斯塔卿到底是誰……。

  「沒錯。用欺詐糾紛治療來欺騙對方,只不過是一幫犯罪集團啊。」

  治癒士被討厭的原因終於知道了。在這種背景下,還真虧冒險者公會願意雇用我。必須要感謝布羅德教官啊呀。

  「看來問題的根源很深。」

  「啊啊。能來我們這裡的,是你這個沒常識的傢伙真是太好了。」

  「你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貶我。只是我很慶幸能被這裡雇用。」

  假如我在波塔克里的治癒院工作,就會捲入犯罪集團,說不定會被人討厭,甚至遭人暗殺。

  「是啊。不過即使你來這邊也還是完全被盯上了。」

  「哈哈。你為什麼那麼幸災樂禍啊。就這麼期待鬥爭嗎?總之以後還是戒備一些吧。我討厭暗殺者。」

  「護衛就交給冒險者公會。路西耶爾你的房間我也會提高警戒,你就放心住吧。冒險者公會,可是聚集了一幫擅長保護的人。」

  看來是相當有自信,就交給布羅德教官吧。

  「拜託你了。那請繼續進行鍛鍊吧。」

  「哦。既然已經知道你的性命被人盯上,那就增加些難度吧。」

  「請你保持在不會死人的程度。」

  就這樣,冒險者公會地下傳出我的慘叫的時間又增加了。

  只是沒有進行鍛鍊的時候,我會考慮波塔克里的過去。無法完成治療時,會被人怨恨這種事以後我也會遇到吧。

  梅拉托尼最大治癒院的波塔克里、治癒士公會、治癒院以及治癒士,從那天起我開始認真考慮起這些事。

  *

  此時另一方面,從冒險者公會逃出來的波塔克里,在私人房間裡狠狠地處罰了兩名傭兵和奴隸長。

  「啊~氣死我了。居然敢小看我。那個小子明明看不清現實,還講得頭頭是道,我絕對跟他沒完。喂,你們幾個去調查那小子的詳細情報。徹底調查。有機會就殺了他。」

  兩名傭兵沒有回答波塔克里的指示。接近布羅德後他們察覺到了一切。

  在目標路西耶爾的身邊,可以說肯定會有布羅德。光是這一點工作就會非常困難。

  兩人注意著不刺激到波塔克里,一邊婉轉地說明達成目的的難度。

  「波塔克里老爺,想威脅他或者騙他可有點困難呀。畢竟他一直待在冒險者公會,如果那個怪物也一天到晚跟著他,我們根本無法動手。」

  「那種事你們不說我也知道。給我閉嘴照指示做。」

  看來波塔克里也知道布羅德是個妨礙,兩名傭兵鬆一口氣。

  但是路西耶爾的情報極其少。能知道的就只有他是個天天泡在冒險者公會的治癒士,以他的年齡來說非常優秀,以及交友關係僅限於冒險者公會這幾點。

  此外再也沒有其他情報。

  「波塔克里老爺,有句話要說在前面。如果殺掉那個,最先被懷疑的可是老爺。因為這次的事,就算老爺事清白的也會被冒險者們懷疑。」

  「我說過我知道了吧。」

  「算了算了。雖然說不上是個好消息。記得治癒士公會的派遣時間最長是一年吧。如果能想辦法,讓那小子明年必須離開這個城鎮,我覺得就可以了。」

  「蠢貨。我哪能等到那個時候。而且那小子為什麼要在那種窮酸的地方工作啊?喂,你們從冒險者公會和治癒士公會兩邊打聽那小子。」

  「了解。」

  奴隸長奉波塔克里之命走出房間。

  「要去治癒士公會的公會長那裡問問,能不能在那小子的任期內把他踢出去。但是不管花多少錢,冒險者公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有沒有更加高明的手法呢?」

  波塔克里繼續思考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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