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暴走,精靈列車!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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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靈列車「Sun Thousand」號·展望車廂。

  靈脈敬仰大浴場。

  為了能從內部展望外部風景,所以精靈列車準備了一節用於展望的車廂。儘管現在還只是剛發車走在河邊而已,但等到不久後進入海內或地脈中的話,就能從車廂的兩邊觀望到靈脈中的風景。展望車廂內的食堂和大浴場,是給乘車的參賽者或觀眾用來休息的地方。

  聽說了展望車廂的存在後,西鄉焰等人在聯絡十六夜之前,打算先去大浴場去除身體的疲勞。

  畢竟今天發生了太多事。

  比如說御門釋天花掉了援助金。

  比如說御門釋天害他強制參加恩賜遊戲。

  比如說御門釋天的兒子的負債扯到他身上。

  基本上都是御門釋天的錯。在外界的話這個案件毫無疑問是要處刑。對廢神不需要講慈悲。

  這麼騷亂的一天眼看快要結束了。

  夜幕完全落下的時候。難得的一趟異世界旅行,騰出一些享受的時間也未嘗不可吧。

  「——嗚哇,這太棒了。」

  從連接口進到展望車廂的西鄉焰所發出的第一聲,是毫無情緒可言的話。他並非詩人而是科學家因此也難怪,但這句感想也太平淡了。

  用玻璃精製的蠟燭燈以精妙的技術連細緻部位都做得十分美妙,但為了不阻礙星星的光芒而只升起了小小的燈火,這種巧妙的細節即能主張自身卻又不損害景觀。

  星光與燈光中有群居的微精靈飛來飛去,點綴著這休息的場所。

  僅僅是在車廂內精神飽滿地飛來飛去就能讓人的心情愉快起來,是因為他們寄宿著純粹的生命與靈魂吧。

  鈴華的疲勞表情一轉而逝,露出今天最為亮麗的笑容。

  「哦哦……雖然發生了不少事,但總算是有點異世界旅行的感覺吶?」

  「真的發生了很多事。主要是釋天的欠債問題!」

  「嘛,好了好了。我想釋天先生的厚意一定能派上用場。比起那些,趕快去展望車廂的大浴場吧。春日部小姐要不也一起去?」

  「恩。晚飯前去泡一下澡有助消化呢。」

  春日部耀凝視著展望車廂的食堂點了點頭。

  彩鳥露出些許苦笑,然後掀起簾幕。

  「那麼前輩。等一下再見了。」

  「去吧。泡得久一點也沒關係,慢慢享受吧。」

  說完,焰就快步進入簾幕的另一邊。

  彩鳥她們進入了女性浴場,來到了脫衣室。手放到衣服上的彩鳥,想起了今天中午之前的氣候。

  「外界正處於盛夏,所以特別感覺到箱庭氣候的溫和。」

  「說得一點都沒錯。這個季節會讓從被汗濕透的上衣中能夠模模糊糊看得見的彩醬的粉色內衣非常煩惱。」

  「……那個,這種黃段子請真的不要再說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出反應。」

  「不是啦,我在彩醬面前已經很注意不說這種段子了。不過為了增加抗性,還是該逐步玩弄玩弄才對!」

  彩鳥遮住胸口有些害羞地回答,對此鈴華則擺出曖昧的笑容回答。在旁邊脫完衣服的耀一邊凝視彩鳥的胸部,一邊小聲嘟噥道。

  「嗯……果然只是名字相似的其他人呢。」

  「請等一下春日部小姐。你在把我和哪裡的哪位比較我就不問了,但你現在是不是用胸部來判斷了?」

  「胸部大是件好事啊。」

  「我沒在說那種事啦!」

  「我能摸一下嗎?」

  「不行!!!」

  彩鳥飛快地拍掉伸過來的魔手。兩次三次,四次五次不斷反覆伸去的魔手都被徹底拍掉,耀很是不滿地皺起眉頭。

  「……小氣。既然有那麼大的胸部,稍微摸一下也可以嘛。」(紅蓮:原文是既可以表示大,也可以表示多。)

  「才沒有很多,請不要用會招人誤解的說法!」

  聽到彩鳥的吐槽,鈴華仿佛忽然察覺到什麼似的吞了口氣。

  「胸部很多……大胸部很多……?彩醬的前世是擠奶雌牛這種可能性有微粒子級別那麼大……?」

  「才沒有。還有鈴華。如果繼續這種話題的話,今後去蛋糕自助餐我也不會再請客的。你就好好減肥吧。」

  「嗚啊,到這裡才要背叛我嗎姐妹(Sister)!我和彩醬是交換了檢索&暴食(Search and Destroy)的契約的盟友不是嗎!話說,是彩醬總來拜託我說什麼一個人不好意思進去所以一起來吧……啊嘞,其實鈴華小姐我好像沒什麼困擾耶。那好啊。你就一個人去長肥肉吧。」

  「誒!?啊,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耍小心眼的鈴華猛地降低感情的溫度。這麼下去可不行,彩鳥開始焦急地打圓場。口頭吵架後輩是不可能贏得了前輩的。

  耀用手托著下巴,忽然望向遠方的星星低聲道。

  「……蛋糕自助餐。恩,真是個好東西。我還在外界時也想過要去一次的。」

  「好啦,在箱庭也沒關係,一起去吧。展望車廂的食堂好像也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的!鈴華小姐我在老家可是有擊潰海賊(Viking)的保安官的美譽!」(紅蓮:日語中「Viking」還有自助餐的意思。)

  「是嗎。你的別稱跟我正好相反呢。」

  如果說鈴華是擊潰海賊的保安官,那麼耀就是摧毀食物的海賊。如果她們要一決雌雄的話,恐怕精靈列車的廚房會化作地獄之境吧。

  「……嗯?這麼說,難道耀小姐是我們世界的人?」

  「嗯。跟十六夜一起被召喚到箱庭的,是我和十六夜,還有一個叫久遠飛鳥的人。」

  「……久遠?是跟「Everything Company」有關係的人?」(紅蓮:再說一次,日語中「久遠」和「久藤」音同。)

  「不是喔。而且「Everything Company」是歐洲中心的大財團吧?她是純粹的日本人。我想只是漢字的讀法一樣而已。」

  「這樣啊。那個人也會出席這次太陽遊戲?」

  「怎麼樣呢。姑且有中途參加的可能性,所以會參加吧。」

  「……。是嗎。她還沒有參賽啊。」

  彩鳥不帶感情地說道。

  其他兩人沒有注意到她的舉動,疊好衣服後離開了脫衣棚。

  「話說回來,鈴華小姐你」

  「叫鈴華就好了。焰和我都一樣,被十六哥的朋友用敬語稱呼的話總覺得痒痒的。」

  「是嗎。那麼鈴華和焰是有什麼理由被召喚到箱庭嗎?比如說兩人都是歷戰的大胃王?」

  「我只是焰的跟班啦。別看他那樣,姐弟(Brother)他可是很厲害的研究者喔。」

  「研究者?研究什麼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粒子體什麼的。是什麼來著,彩醬。」

  聽到鈴華的提問後,彩鳥收起了剛才的低沉氛圍,按著胸口有些自豪地說道。

  「西鄉焰前輩研究的是第三永久機關——第三種星辰粒子體(3S. nano machine unit)。而且他被認可是這方面的第一人的功績,甚至還允許參加這個眾神箱庭的戰鬥。我和鈴華一定都是作為他的相關人士而被帶來而已。」

  身上圍著大毛巾的耀,這時第一次皺起了眉頭。

  「粒子體的……研究者?而且是西鄉?」

  「是喔?」

  「額,等等。焰的姓氏,是「西」和故鄉的「鄉」?」

  「……?是的,怎麼了?」

  「那不就是「西」之「業」……西業嗎?」(紅蓮:同樣再說一次,日語中「西鄉」與「西業」音同。)

  當然了。兩人一起點頭說道。彩鳥和鈴華都沒聽說過西業這個名字,他應該是孤身一人的。沒聽說過在孤兒院之外還有親人。(紅蓮:面具騎士你裝什麼,上一部的最後你還跟帝釋天談過這件事。)

  但春日部耀還是露出一副險峻的表情,回想起剛才的對話然後拍了拍手。

  「……這樣啊。彩鳥和飛鳥也偶然地是同音異義的姓氏。這樣的偶然也是存在的呢。而且,他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魔王。」

  「魔、魔王!?那個人畜無害的前輩!?」

  「那算什麼,超好笑!!如果焰是魔王的話,被勇者打一下就掛掉了!」

  「嗯,焰跟十六夜是極端相反的男孩子,這一點我已經清楚理解了。」

  耀微笑地走進浴場。

  「好——那就去泡澡吧。雖然有好幾種,但最初就從標準的開始吧。你們

  也快過來。」

  「Aye,aye, sir!」

  「鈴華。這種時候不是「sir」而是「ma'am」才對吧。」

  聽著彩鳥那種細枝末節的吐槽,三人一起走向大浴場。

  *

  另一方面的男浴場。

  焰在脫衣室迅速脫掉衣服進入浴場。雖然周圍的人都覺得西鄉焰是沒有愛好只懂研究,但他基本上是個對什麼都抱有興趣的少年。而且既然是異世界的大眾浴場,當然也有無盡的興趣。

  但比起浴場本身,首先是來到異世界的大眾浴場這個現實在親眼目見後更讓他受到衝擊。

  (哇……幾乎沒有人類……!)

  來到泡澡的人自然不僅是參賽者。

  以亞人種為首的鬼種和亞龍自不必說,明顯比出入口還大的巨人族居然也在浴場,究竟是什麼情況。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從指示牌上來看,好像還有幻獸專用的浴場。

  站在指示牌前煩惱著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泡起,這時偶然碰見的獨角獸用角輕輕戳了一下焰的後背。

  「哇,等,什麼啊!?獨角獸找我有事!?」

  『哎呀哎呀,因為你的氣息跟令人懷念的那一位很相似。難道說你是「No Name」中某位的親人嗎,處男少年啊。』

  「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絕對是很失禮的話吧你這個獨角獸!」

  倒不如說以他的年齡不是處男的話才有問題。

  獨角獸發現他聽不懂自己的話,於是用獨角尖扣了扣指示牌。

  看來是想告訴他值得推薦的浴場。

  「……?你叫我去這裡?」

  『是的。人型的主要都是集中在這邊。能夠從天花板望見星空,十分賞心悅目喔。雖然白天有守寶妖精(Spriggan)占據那裡,所以不能好好享受。不過現在是個好機會,處男少年。』(注1)

  「是嗎。既然是推薦的那就去一趟吧。……不過,別因為我聽不懂就以為可以順便亂說啊。」

  焰與獨角獸分別後,邁著輕鬆的腳步走向展望用的浴場。話雖如此,一個人走在無論怎麼看都是肉食性的獸類旁邊,也是需要相當的勇氣的。

  (糟糕……早知道就跟釋天或者波羅羅一起來了。)

  西鄉焰是人畜無害的人類。雖然幻獸們應該不至於襲擊參賽者,但還是希望有個人能同行帶路。

  焰四周回望,隨後有人看不過眼於是來拍了拍肩膀說道。

  「我說,你是出場了表演賽的人吧?難道說你現在一個人?」

  「誒?啊,是的。沒錯。」

  被拍了肩膀後焰回過頭去。聲音的主人比焰要高一點,但歲數應該差不多。稍微有些長的劉海之下是不怎麼可靠的笑容。

  不過畢竟能在浴場中向別人搭話,焰認為對方是挺有膽量的。

  「是嗎……要不我來帶你一下?有這麼多異種族的浴場很難靜下來吧?」

  「那就幫大忙了。剛從異世界過來有些不知所措。這個浴場明顯比外觀要大得多,是什麼構造的?」

  「哎呀,構造我是不懂啦。難道不是女王的功勞嗎——啊,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仁=拉塞爾。和你一樣是太陽主權戰爭的參賽者。雖然只是身居末端罷了。」

  自稱仁=拉塞爾的少年撓了撓頭,有些不可靠地笑道。

  被他那好心的笑容帶動,焰也再次自報姓名。

  「我是西鄉焰。看過表演賽的話應該也認識了吧,以後多指教。」

  「多多指教。要不我們邊走,你邊跟我說說出場表演賽的事情。

  「Thousand Eyes」發行金幣20萬枚可是非常多的金額啊?」

  「啊啊,果然如此啊……那正好。我也想跟人發發牢騷了。」

  焰答應了說明緣由,開始走向目的地的浴場。

  一邊說出與釋天他們的事情,兩人一邊開始暢談。

  名為阿周那的少年負債的事情,釋天硬把他扯上的事情。還有明天開始每天都必須參加表演賽的事情。

  把這些事情一口氣說完時,正好來到的目的地的展望浴場。

  仁深感興趣地托著下巴,整理了焰的狀況。

  「……嘿誒。那麼你本來不是出於自己的意願來參加太陽主權戰爭的啊。」

  「就是啊……等注意到時就糊裡糊塗地決定要參賽了。就算是有生命危險也不該打開女王的邀請函郵件啊我這個笨蛋。」

  「也不能這麼說啦。至少不是被救了一命嗎。畢竟是有生命的種族,能活下來就該謝天謝地了。話說回來,關於那個阿周那。你能跟他好好相處嗎?」

  「誰知道呢。畢竟還沒好好跟他說過話,所以我也說不準。我連他的傳承也不清楚。」

  「……是嗎。不過你還是對阿周那小心點比較好呢。他確實是違約的英雄沒錯。把他硬推回去也是一種手段喔。」

  說不定吧。焰浸在浴池裡樂觀地思考。

  仁坐在浴池邊緣,若無其事地繼續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不如我來告訴你關於他的傳承吧。」

  「你知道嗎,仁?」

  「因為他的傳承很有名。而且在欠債方面他也有類似的傳承。不過那時候他是在骰子賭博中輸掉了一個國家就是了。」

  聽到突如其來的事實,焰驚訝得從浴池中跳起來。

  「國、國家!?賭博中輸掉了國家麼!?」

  「對。就是所謂的賭鬼。直到贏回來之前都不停地賭,結果越過最後的底線後,他們失敗了。最後阿周那還把自己的妻子都輸掉了。」

  真的假的。焰苦笑地說著然後再次浸入浴池。這是焰完全無法理解的境地。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才會招致那種不得了的失態。

  說到底以那種年齡就結婚了麼。由於混入了諸如此類無關緊要的感想,所以焰沒法順利地理清事實。

  仁非常同情地別開視線,再次問道。

  「他究竟是為何被稱作違約的英雄呢。我是可以講給你聽……怎麼樣?」

  「啊,那倒不用。雖然好像很有意思,但沒什麼用處。」

  焰在寬廣的浴池內游泳,立即否決了仁的提議。

  仁打從心底驚訝地睜大眼睛。

  「……為什麼?你聽了我剛才所說的還願意無條件相信他嗎?」

  「因為那只是傳承吧?或許跟事實不同。」

  「不過無火不生煙喔。」

  「或許吧。——可是啊。那種故事是混入了某人的主觀意志所創作出來的吧?如果事關遊戲解謎的話另當別論,不過單憑傳承來判斷一個人也太失禮了。」

  焰浮在水上誠心誠意地說道。

  前段時間剛遇到的怪物彌諾陶洛斯,是與傳承完全相悖的孩子。

  依靠個人的偏見或獨善的意見來描述的傳承,要是被其影響到的話在這個箱庭就危險了。焰是這麼認為的。

  「而且……雖然只是我的直覺。那傢伙也不是那麼壞的人。雖然是欠債了,不過是因為在遊戲中輸掉了吧?如果是犯規才負債的話當然要揍一頓,但在這個以遊戲構成的世界並非什麼奇怪的事情。所以在跟他談心之前我還無法斷言什麼。違約什麼的等那之後再說。」

  「……嘿誒。真是出人意料的意見。你對他人很公平呢。」

  「因為我也想受到他人公平的對待。——所以說,挑撥離間是沒用的喔。」

  焰笑嘻嘻地望著仁。仁則傷腦筋地撓了撓頭笑道。

  「啊,果然注意到了?」

  「太露骨了。歸根到底仁也是參賽者吧?我怎麼可能會不加思考就接受戰鬥對手的主觀發言呢。」

  「確實如此啊。不過既然有機會,所以我還想試一次看看情況。」

  太黑了這傢伙。焰這麼說著,卻有些愉快地笑起來。對埋頭在粒子體研究的焰來說,至今都沒有年齡相近的人能跟他相互嘲諷,因此更顯珍貴。(紅蓮:原文是「對埋頭在粒子體研究的仁來說」,毫無疑問是作者搞錯了。另外其實我是想翻譯成「互相傷害」的(笑)。)

  在浴池中盤腿而坐,焰很感興趣地看向仁。

  「那麼,我的事情就說完了。接下來輪到仁來說了。」

  「我?」

  「哦。既然一開始就打算來挑撥離間的,那就是說阿周那加入了我們的……不對,這時候應該說是女王的共同體麼。總之對於他暫時加入了跟我們相同的共同體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那麼是聽誰說的?」

  哎呀,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仁別開了視線。確實,如果只是單單看了表演賽,是不可能算計到這個地步的

  。

  正因為知道所有緣由才會來向焰搭話。

  「好了,快說吧。是哪裡的誰告訴你的?」

  「嗯~……回答你也沒關係啦……」

  不過有些略顯無趣。對於久違地能夠愉快聊天一次的仁來說,透露給他也沒所謂——只不過,這麼一來就要說出提供情報的人了。

  仁無言地望向浴場裡某根柱子後的陰影。

  焰也望了過去。一瞬間仿佛見到了一個少年的人影,仁則捂住嘴巴忍住笑意。

  「沒辦法了。就老老實實告訴他吧。無論怎麼說,焰都是替你背負了債款的恩人啊。」

  「……我明白了。確實,繼續增加他的負擔並非我的本意。而且我也想訂正仁的謊言。」

  青發少年帶著歉意從柱子後出現。

  看到阿周那後,焰非常尷尬地嘆了口氣。

  「……啊啊。果然是這樣啊。」

  「你料想到了?」

  「嘛,姑且是吧。那麼,仁所屬的共同體果然是……」

  哈哈——仁笑著打馬虎眼。這根本不需明言吧。畢竟是天下的大浴場。只要裹著一條浴巾,無論誰都會平等對待的地方。

  把外面的鬥爭帶進來只是多餘之舉。策士仁=拉塞爾如此裝模作樣地笑著主張。這時候對他的腹黑也只能一笑置之了。

  「仁。既然已經暴露了,那希望你能訂正發言。」

  「訂正什麼?」

  「就是我在骰子賭博中輸掉了國家的事情!我不是一直在說我只是被牽涉進去的嗎!?我的兄長才是賭鬼!我從來不記得自己在骰子賭博中有那麼熱心!」

  那充滿感情的訴說,令焰和仁同時望了望對方。

  焰送去憐憫的視線,聽到他有個賭鬼哥哥後,不禁開始有些親切感。

  「那好!趁著這個機會,就去那邊的桑拿室聊聊吧。要揭穿仁的吹牛也正適合。」

  「真是遺憾。我說的謊言就只有那件事而已。而且阿周那也有錯。輸掉了20萬金幣還說自己不是賭鬼,有誰信啊。」

  「所、所以說那明明應該是堵上太陽主權的遊戲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被,」

  「嗯嗯,是喔。被當成冤大頭了。機會難得我們也玩些什麼遊戲吧。桑拿室的話應該會放著卡牌遊戲——」

  三人吵吵鬧鬧地進入了桑拿室。

  展望車廂內開始播放廣播,是在大約三十分鐘之後。

  注1:守寶妖精(Spriggan)是英國康沃爾郡的民間傳說中的妖精。它們被描述成極其醜惡,喜歡出沒在古遺蹟或是古墳堆附近保衛那裡埋藏的財寶,並能變得巨大化嚇退盜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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