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四章 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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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立雲海,世界之顛。

  潔白輝煌的宮殿聳立在山頂。

  與希臘風格的外觀相反,裡邊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片純白的天花,牆壁和地板。

  究極簡樸而純粹。因此,更凸顯出其無暇之美。

  純白色的房間空空如也。

  一人除外。

  如雕像肅立的機械降神塔納托斯。

  一層憂鬱陰影罩在輪廓分明,彰顯完美的臉龐上,又愈發襯出塔納托斯那令人難耐的美。

  一襲希臘風格的連身裙,純白到不知污穢為何物。

  體積巨大,如浮雕般的機械雙翼與太陽負於身後。

  這幅形象恍如以白、藍、金三色修飾的神殿,就仿佛是一尊偉大神明的雕塑,給人一種其存在早於史前,並將綿延千秋的感覺。

  長長的睫毛微微一顫。而後眼皮張開,現出一雙湛藍眼睛。

  ——到了啊。

  塔納托斯正等待的來客。實驗體之一。

  身為實驗體,卻打敗了創造者,神秘的變種。

  本以為,實驗失敗了。

  但既然得到了如此結果,就有必要進行調查。

  即便身為完美生物,達成了終極的進化,世上依然有自己不明之事。

  那,便是自己本身。

  如果對擊敗了北斗和奧西里斯的個體調查一番,也許會有新發現。完成調查後,塔納托斯將會把創造世界的一切歸於虛無。

  塔納托斯左右伸展翅膀。抬起憂鬱消沉的臉,正要起飛。這時——

  「請留步,塔納托斯大人。」

  清澈無污的純白世界,來了一位身穿鮮血般紅衣的小女孩。

  上穿振袖和服,下半身則是緊身褲。一頭烏黑長髮的幼齡少女。

  「你是——」

  塔納托斯投來半掩的雙眸。

  「初次與您想見。我是飛彈那由多。」

  「飛彈……那由多。你能進入這宮殿,就證明了你也是我們的同類……神明,是吧。」

  那由多嫣然一笑。

  「現在還只算是見習神明。有些話還望塔納托斯大人務必…… 」

  表情紋絲不動,塔納托斯開口答覆:

  「那在這裡等等吧。我有點事要處理。」

  「啊哦,如果你是要找擊敗北斗大人和奧西里斯大人的對手,那就是我。」

  塔納托斯的睫毛一抖。

  「你?」

  「正是。」

  「……確實,你跟那些實驗生物似是而非。不過,我不覺得你有那種戰鬥能力。」

  「是啊,因為我只傳授知識與力量而已,戰鬥則由別人代勞。」

  塔納托斯細細審視起那由多。

  「那麼,先讓我檢查你的構造。」

  塔納托斯背後的太陽傳出金光,遊走雙翼。光芒循環於塔納托斯的四肢,在內部形成一股強大能量。

  「啊,請稍等一下。」

  那由多向前伸出小手。

  「我之所以到這兒來,是有理由的。 塔納托斯大人,我希望能幫助你。」

  「你說,幫助……我?」

  「正是。從奧西里斯大人的資料庫中,我多少收穫了一些有關你們這類存在的情報,但仍不夠充分。接下來我希望能從您這裡直接獲取。」

  塔納托斯稍稍浮起半空,徑直接近那由多。

  「等我拿下那些到達人工島的生物,再來聽你發言。」

  「——不行」

  那由多嘴角湛滿微笑,抬眼望著塔納托斯,

  「我不能讓您去那裡。」

  ◇ ◇ ◇

  「我到底也沒找到什麼好地方……時間也不多了,所以就把它放在了這裡。」

  聽說姬川完成了LOVEROOM的設置,傷無過去察看,沒想到還是在同一座機庫里。在跑道口的對面,稍近牆邊的地方圍起了禁止入內的柵欄,可攜式LOVEROOM就坐於其中。在它周圍聚集起了大群的學生,大家都好奇地盯著這個鏡面外壁的新型LOVEROOM。

  「嗯……這地方不是挺好嗎?」

  確實,選在這裡就有足夠空間,連結改裝一完成就能立刻與其他人匯合。庫門不到出發時間就不會打開,所以也不用擔心大風。可以說姬川的選址著實不錯。人流太多固然是美中不足,但LOVEROOM的隔音措施和視線阻隔都很完美,因此不成問題。

  「那我們進去吧。」

  傷無一拉拉鏈,讓姬川和西爾維婭先進去。忍耐著學生們興致勃勃的目光,傷無也跟著鑽進了LOVEROOM。

  空氣洋溢一股甜美香味,是巴蒂恩謹制的催淫香。這股香氣應該可以讓連結改裝更為簡單。

  拉上入口,裡面頓時一片漆黑。

  「我現在就設置環境啊……沒準會有點頭暈。」

  傷無說著,伸手摸索能在周圍形成風景的環境設置按鈕,往下一摁。

  「……咦?」

  然而什麼都沒發生。

  「怎麼了,傷無君?」

  黑暗中傳來姬川擔憂的聲音。

  「怪了……這樣一弄應該會有風景才對。」

  傷無五個按鈕統統摁過,卻不見任何反應。

  「難道是故障了?」

  「怎麼會!那,那我們該怎麼辦?已經沒時間再找別的地方了!」

  黑暗裡,冷汗淌下傷無的臉頰。

  ——可惡!偏偏在這種時候。也許是他們來不及做耐久性測試吧,可這時間點實在糟透了。這黑漆漆的絕對做不了連結改裝!

  『如果緊急事態發生,就按這個紅色按鈕。肯定會幫上忙的。』

  忽然,京的這句話在腦中閃過。

  「對了……記得,是要摁紅按鈕……就在最靠邊那個。」

  按下按鈕的瞬間,世界突現光明。

  「——唔。」

  亮光太強,晃花了眼睛。

  三人被光芒四溢的世界包圍。

  傷無忍著亮光,微微睜開眼睛。

  「這……這到底是什麼環境數據?」

  眼睛慢慢適應了亮度,周遭景色映入眼帘。

  「……哎?」

  這裡是機庫內部。

  西爾維婭左看看右看看,小聲開口:

  「這裡……西爾維婭好像,有印象……」

  姬川瞪大了眼睛,嗓門張皇失措:

  「傷,傷無君?這……這是,什麼意思?

  「你問我……我也不明白啊。不過……」

  可以確定的唯有一點。

  京交付給傷無,可攜式LOVEROOM的後備功能是——

  讓牆壁透明的功能。

  「太不講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姬川狂叫起來。三人周圍,科技研的學生正匆匆往來,等待搭乘運輸機的學生熙熙攘攘。

  其中一個學生停下腳步,視線定在姬川身上。

  「有……有什麼事嗎?那個,這是設備故障,我們不會直接就——」

  然而學生的表情並無改變,只是眼睛瞪著姬川,然後撥弄起劉海兒。

  「……!?」

  「看起來,外面好像看不到裡面的樣子」。

  「就是說……還是保持鏡面啊。」

  姬川軟綿綿地當場一癱。

  「簡直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傷無也一臉懊惱地坐了下來。

  「環境設置大概是壞了。不過透明功能好歹還在運作。」

  話是這麼說,但連傷無也不相信自己的解釋。技研科的團隊打造的LOVEROOM,就算野蠻操作到那種地步也一次都沒失靈過。莫非,這個用法是他們從一開始就設想好的?如此疑念在腦中揮之不去。

  「早知會這樣,才不會放在這種地方……」

  一副悔恨不已的模樣,姬川口出怨言。

  外界的喧嚷無法傳到裡面。然而,眾多學生的身影就在極近處來來往往,動靜讓人分心得要命。更別說,大家都好奇地直往姬川三人這邊看。

  從外面看,眼前只是個擺在不准入內的柵欄里的鏡面箱,但站在箱中人的角度,自己根本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姬川委屈地單手掩面。

  ——啊……才剛剛費盡艱辛告白了,為什麼碰到這樣……而且光是和西爾維婭一起連結改裝就好抗拒啊……。

  在心底嘟囔完,姬川深深,深深嘆了口氣。西爾維婭同情似地盯著姬川,小心翼翼地開口:

  「但是,時間不多了

  ……」

  西爾維亞解開了制服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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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爾維婭?」

  伴著衣料摩擦聲,西爾維婭的制服落在地板上。身上只剩內衣的西爾維婭臉頰染上嫣紅,歪歪腦袋:

  「這是為了幫助大家……所以,」

  西爾維婭彎下身子,樣子焦急地脫掉內衣。

  「所以說,哼哼……隊長?請好好疼愛一下西爾維婭哦?」

  傷無脊背發抖。

  那笑容既可愛又純真。本應如此,但傷無卻不知怎的,感到了某種嚇人的妖艷。

  「傷,傷無君?西爾維婭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嗯……這其實是因為LOVEROOM內置的巴蒂恩香氣。恐怕是西爾維婭身材小,所以才最先生效吧。」

  「你意思是……不久之後,我們也會?」

  姬川有些怯色。

  「沒必要太擔心。這也是讓連結改裝短時間成功的辦法。」

  在跟姬川解釋的同時,西爾維婭已經機靈地坐進了膝蓋。

  「哎嘿嘿,這裡是西爾維婭的專屬座位。」

  活像小狗對主人撒嬌,西爾維婭摟緊了傷無,臉蛋在胸口上磨蹭。眼看這無憂無慮的嬌態,姬川眉頭微微一挑。

  「我明白了。那麼,我也…… 」

  說著,姬川站起身動手脫去駕機服。可外面的景象突然映入眼帘,姬川停下了手。

  有個二年級甲班的學生正好走過,視線就對著姬川的方向。姬川臉刷地紅了。

  ——我,我可真是的,在這種地方……

  就算明知道外面看不見,聲音也傳不出去,但也實在太尷尬了。站在姬川的角度,外部情況可是一覽無遺的。這會大家都拼了命在準備戰鬥,自己卻搞起這種不知廉恥的行為——如此事實赤裸裸擺在姬川眼前。

  ——不是的。如果不是因為任務,我才不會……。

  姬川如此說服自己,卻騙不過自己火燒火燎的身子。駕機服被從肩頭扒下,姬川一邊掩著胸部,一邊把駕機服扯到腰間。

  ——與外面只隔一面薄牆,我竟然脫成這個模樣。

  臉頰滾燙,大腦發燒般一片空白。姬川告誡著自己,這一定是巴蒂恩香氣的效果。

  ——沒錯。我才沒有淫亂。全部,全都怪這香氣。我是抵抗不住藥效,沒辦法的。

  駕機服褪下腿腳,露出白皙的肌膚。姬川的身軀到此便一絲不掛,但雙臂仍戴著長手套,緊身靴也一直套到大腿,四肢仍裹得嚴嚴實實。

  姬川的想法是完成連結改裝後可以立即出擊,但不知怎的,這裝扮微妙地有些下流。

  傷無君該怎樣想啊?比平時,會更興奮嗎?

  「好的,這樣隊長也脫光光了。」

  此時,傷無正在被西爾維婭扒掉駕機服。

  「你!?你在做什麼呀!」

  西爾維婭興高采烈,對著驚訝的姬川說:

  「嘻嘻,西爾維婭,正在為隊長幫忙。更衣也是西爾維亞的職責哦。」

  「傷無君……你到底在叫低年級的做什麼? 」

  姬川眼神刺人地指責傷無。

  「不,不是地,只是西爾維婭非得幫忙我才讓她幫的,不,不過!內褲我可是自己換的啊!

  「那是理所當然的!」

  即使在此期間,西爾維婭的失控仍未停止。她把雙唇湊到傷無胸前,舌頭在上面亂竄。

  「嗚! 西,西爾維婭…… 「

  「隊長,請,舒服起來哦。」

  小手伸向下方,合掌包覆起傷無的下體。

  「現在,西爾維婭就……讓它威風起來。」

  色慾仿佛漾開在西爾維婭的紫色眼眸里。她眯起眼晴,雙唇微張地笑了。這笑容,完全想不到它竟會屬於一個年未及春的小女孩。猶如一頭可怕的魔物,就潛伏在這稚齡少女的面具之下。

  西爾維婭把傷無下體裹進雙掌,上下律動。有種進行著禁忌行為的背德感,還有單純的快感。這些感覺都從下半身泛起,一路侵蝕到傷無的頭腦。

  「啊……已經精神起來了呢♡」

  朝傷無抬頭,嘻嘻微笑著的臉龐,簡直就是只幼年魅魔。

  「啊啊……那個無邪的西爾維婭,在做這種事……」

  姬川在狼狽間凝視著眼前的痴態。傷無和西爾維婭周圍的機庫十分寬敞,正在進行著運輸機的起飛準備。載著燃料和行李的卡車在行駛,分散在整個阿塔拉克西亞的學生們正陸續抵達。

  在此之中,西爾維婭正捋著傷無的下體,小巧的舌頭舔上胸膛。

  ——明明是這樣子,啊啊……我卻要一個人……

  姬川假裝遮掩自己的胸部和股間,偷偷地動著手指。

  「嗯……唔。」

  傷無就在眼前,卻要自我撫慰,總覺得好悽慘。此外,在熙攘忙碌的機庫里站著自慰,這種行為是如此超乎常理,害得姬川腦袋亂鬨鬨的。現在的自己絕對不正常,就算明知道在犯傻,可就是停不下來。

  「啊……姬川前輩好厲害!」

  突然被叫到名字,姬川慌忙停手:

  「咿!?怎,怎麼了?」

  「姬川前輩的胸部,好大呢!」

  ——哈!?

  「西爾維婭啊,胸部小小的,不怎麼能派上用場。好想看一下示範!」

  「哎哎哎哎哎哎哎!?」

  我的胸也才沒有那麼大呀!——她很想這麼大叫。

  「不,不了,我並沒有很大……」

  「沒有這種事。因為西爾維婭我是飛機場,所以非常羨慕的呢!」

  「是,是這樣子……的嗎?」

  被她一直這麼說,連姬川都有些當真了。西爾維婭還是跟剛才一樣閃爍著眼睛,期待得臉色發亮。見到這樣的表情,某種辜負她就太可憐了的心情油然而生。

  「唔……我……我知道了。但是……那種事情,我也並不是很在行哦?」

  說著,姬川跪在傷無身前。

  身子移到仰躺傷無的兩腿之間,將自己的胸部貼上下體。

  「唔……」

  「哈……嗯♡」

  感覺到傷無下體的熱度和硬度,胸部從接觸點開始發熱。接著她動手捧上胸部,將傷無夾在中間。

  ——算,算是夾住了吧。

  如果是尤莉西亞或者愛音,應該會夾得更輕鬆吧,可自己現在這樣就已經很費力了。

  「嗯……哈,啊嗯嗯……」

  隨著姬川上下運動,堅挺的下體在胸部中間來回穿梭。簡直就好像是它進到了自己裡面一樣,這樣的聯想,更加激化了姬川的興奮。儘管沒有觸碰,可內側還是泌出了黏糊糊的液體。

  「感覺……怎樣呢?傷無君?」

  「啊啊,很舒服……羽宥。」

  聽見這句,姬川真心歡喜起來。她開心地微笑著,想讓傷無更加舒服,胸部摩擦得更用力了。

  有些在意西爾維婭的反應,姬川偷偷看她一眼,卻見她就在地上正坐,老老實實地觀望著。那灼熱的視線直傳向自己胸口。

  「好厲害……把隊長的那個都塞進去了呢。」

  這麼說著,西爾維婭摸了摸自己的胸部,

  「西爾維婭的也能變大嗎?」

  姬川柔柔一笑,挪開了身子:

  「一定會的。為了那一天……來練習一下吧?」

  西爾維婭有些猶豫,但姬川一騰出位置,她便匍匐上來,接著代替姬川鑽進傷無兩腿間,將自己平坦的胸部貼上傷無。

  傷無的下體,將那層薄薄脂肪頂得下凹。

  「嘿……喲……」

  根本就不可能夾住,所以西爾維婭用上自己單薄的胸部拼命摩擦起來。跟那種被柔軟物體包夾的觸感雖然相差甚遠,但那淺淺的軟層,以及下面那根根肋骨的硬層所給予的刺激,仍令傷無沉浸於奇妙而舒暢的刺激中。感覺自己正在無比接近之處,體會著西爾維婭。

  傷無的下體收不進西爾維婭胸部,直捅到那張軟嘟嘟的小臉蛋上。

  「哼哼,真是個壞孩子。前頭也……口水都滴下來了呢。」

  「唔哇!西……西爾維婭!」

  前端被火熱的什麼給吞沒了。傷無定睛一看,才發現是西爾維婭把嘴張得老大,含下了自己的下體。發覺傷無在注視過來,西爾維婭也眼珠往上一轉反盯著傷無,從臉色看出了傷無的舒暢,於是喜笑顏開。

  雖說有催淫香的效果,但西爾維婭的反應和她驚人的成長速度都讓人止不住地驚訝。她那不可

  估量的素質,令傷無戰慄不已。

  「那,那個……西爾維婭?」

  姬川貪婪地靠了上來。

  「……嗯,好。一起來舔吧。」

  甚至還有餘力去照顧姬川的感受。西爾維婭從嘴裡吐出傷無的下體,與姬川兩人並排,用舌頭左右夾攻。就連下邊那袋子裡的要害器官,也被和和睦睦地一人一隻手分別捏住,輕輕揉捻著。

  「唔……不,不行啊,你們這樣。」

  三人身上放出了魔力之光。

  意識到傷無快要迎來高潮,兩人的舌頭更加使勁。

  她倆彼此看了看,以眼神互換暗號。

  僅僅是這樣,她倆便理解了對方的意圖,就仿佛展現出戰鬥訓練的成果一般,互相配合著對傷無發起進攻。

  先頭部位被姬川吞下,囊袋由西爾維婭來舔弄,而後她漸漸上攀,而姬川鬆開口,舌頭往下運動。前端被西爾維婭以小手包裹,姬川則箍起手指,在主幹上上下下。

  於是眨眼功夫,便攻破了傷無的極限。

  「嗚哦哦!」

  三人的身體光芒四溢,同時自傷無下體中噴射出了生命能量。那些液滴,正灑在姬川和西爾維婭臉上。

  「啊啊……哈嗯♡」

  「呼啊……好熱哦♡」

  兩個人陶醉地接下了液體,而後用手指沾上一些,心醉神迷地含入口中。

  「西爾維婭……成功了呢♪」

  「是的!終於拿下隊長了♪」

  接著,她倆美滋滋地互相舔起對方臉上的液體。

  在這一幕衝擊之下,傷無的下體完全不見衰微。也不知是不是發現了這點,兩個少女有如故意似地繼續著自己的行為,還浮現出不懷好意的微笑。那表情萬分妖艷,勾起了傷無內心的激昂。

  「這樣一來……西爾維婭也長成一個大人了吧?」

  望著西爾維婭無憂無慮的笑臉,姬川溫柔地微笑了:

  「沒錯呢。那麼,再來嘗嘗另一種大人的滋味如何?」

  「呼哎?」

  姬川扶起西爾維婭,讓她跨坐在傷無身上。

  「喂,餵……羽宥。」

  「把傷無君往前壓倒,然後跨上去感受。對……做得很好哦。」

  「哈啊……有點奇妙的感覺。總覺得,和隊長合為一體一樣。」

  傷無被跨坐著的下體擠開了西爾維婭的裂縫,頂在她的敏感部位上。

  「嗯……而且,特別……麻麻的。」

  西爾維婭不用人教,腰際自然地開始前後擺動。

  「哈,哈,啊嗯……隊,隊長!隊長!」

  西爾維婭一邊不成語句地喘息著,一邊呼喚傷無。那難捱的表情和聲音,都讓傷無的下體變得更加挺立。

  「傷無君……我也要……」

  姬川現出妖媚微笑,匍下身子。然後屁股朝著傷無,渴求地左搖右晃。姬川越過肩膀對傷無回頭,耐不住地皺起眉頭。

  「嗯……是羽宥最喜歡的地方啊。」

  傷無摸上屁股的縫隙,從上往下一捋。

  「啊嗯!並,並不是很喜歡啦……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是指尖的撫摸,就讓姬川支撐身體的雙臂失了力氣,臉貼到地上。這俯下上半身,唯獨屁股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勢害得姬川渾身發顫。明知是個不堪入目的姿勢,可胳膊就是使不上力氣。而且,這屈辱的俯身還令傷無手上愛撫帶來的快感更為增生。這麼不知羞恥的姿勢,才沒來感覺呢——即使姬川的頭腦如此否定著,身體和本能卻早已理解了:無比興奮,快感十足。

  而後,能讓快感更上一層樓的存在,正在靠近姬川。

  「赫……赫科勒絲,小姐?」

  憂心忡忡的赫科勒絲正把臉湊近LOVEROOM,想要窺視裡面的狀況。

  「啊啊,不行,赫科勒絲小姐……請別看,我這個樣子。」

  與此同時,一股之前無法相提並論的快感化為衝擊,貫穿了姬川。

  「咿……!!♡♡」

  「快瞧,赫科勒絲都看傻了哦。」

  「不,不是的……哈啊啊啊啊!才沒有看見,也不可能聽到……嗯啊啊!」

  「她在和莫克瑞說話。說那個風紀委員居然很開心在做這種事。」

  姬川眼裡噙出淚珠。

  眼前,赫科勒絲正和莫克瑞交頭接耳。兩人都皺起眉頭,俯視似地望著姬川。

  「——呀,不,不是的。這個是……」

  嘴裡這麼說,可姬川也知道自己這種姿勢早已無法辯解——自己這幅朝傷無撅起屁股,低級地渴求著的姿態。若是這一幕被人目睹,再怎樣也百口莫辯。

  「啊啊,對不起。我是這麼的自甘墮落,啊啊!呀,可,可是,身體自己有感覺了,呼啊啊啊♡」

  傷無更激烈地刺激姬川體內,同時拇指伸向那蜜汁滴流的縫隙。

  「哈唔!嗯啊啊啊啊啊啊♡!」

  和姬川因為被赫科勒絲目擊而興奮一樣,西爾維婭的雙眸也映出了自己好友的身影。

  拉格爾絲把臉湊近LOVEROOM,神情嚴肅地看著用自己大腿夾住傷無下體拼命扭腰的西爾維婭。

  「哈啊嗯,非常,對,對不起,拉格爾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即便嘴上道歉,西爾維婭仍無意停止腰下的磨蹭。她浮出淚花,對好友呼喚著:

  「明明,拉格爾絲在為西爾維婭擔心著……西爾維婭卻,在做這種事情。嗯啊!啊啊啊啊!」

  傷無突刺般把腰往上一拱。

  「……!!」

  西爾維婭渾身發顫。

  「唔啊啊啊啊啊啊!」

  淚珠從眼中滾落。而自己胯下流出的淚水,從剛才就已經把傷無下體弄得濕淋淋了。

  兩人淚濕的瞳中,冒出心形光芒。

  ——就是現在!

  決定勝負的關鍵點。

  所謂連結改裝,必須要兩人同時淪陷才行。哪怕瞅准機會,想要實現也絕非易事。靠的是訓練、技術以及了解對方的程度、還有運氣。

  正巧赫科勒絲和拉格爾絲同時到場,這時機正是奇蹟瞬間。

  「羽宥,西爾維婭!把你們真正的模樣,給朋友看清楚吧!」

  坐著西爾維婭的腰部往上頂起,與姬川結合的手指深深一紮。

  「西爾維婭是,色……色色的孩子!拉,拉格爾絲醬!非常對不起!對不起唔唔唔唔唔嗯!♡♡♡」

  「啊啊啊啊啊啊♡!好對不起,我這麼下流,哈啊啊啊♡這麼不知廉恥的人,當了風紀委員,真是十分抱歉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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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時,三人的身上放射出璀璨光芒。三色光相互交融,仿佛誘爆般增殖光彩。LOVEROOM里漫溢近乎神聖的魔力輝光,接著,光輝被吸收進三人體內

  光芒平息,在那余香一樣粼粼閃爍的亮斑間,兩人如昏迷般癱著。西爾維婭倒在傷無身上,姬川則趴在了地板上。

  「連結改裝成功了……幹得很棒哦,西爾維婭,羽宥。」

  「嗚眯……隊長……」

  「嗚喵……」

  兩人完全一副夢幻中的狀態,傷無也感覺自己一不留神就會昏過去。看來LOVEROOM中的巴蒂恩香氣是相當有效。

  「得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不然治不好這個啊。」

  傷無輕輕放平西爾維婭,暈暈乎乎地站起來。

  腦子裡一片迷濛,但身體裡仿佛有無窮的力量正在湧出。這便是連結改裝成功的證明。

  傷無看了看機庫牆上的時鐘。運輸機的起飛時間已經到了。

  「西爾維婭,羽宥。連結改裝成功了。快穿上駕機服到外面去吧。」

  睡迷糊的兩人好不容易站起身,傷無把駕機服遞給她們。

  這個瞬間,地震般劇烈的晃動襲向三人。

  「哇!」

  腳下一歪,三人互相壓著摔倒在地。

  「這……怎……怎麼回事啊?」

  姬川呻吟出聲,支撐起了身體。

  「——難道是!」

  傷無一躍而起,環顧外部。

  機庫的牆壁正凹出一塊又一塊。外面有什麼東西正在猛擊外壁。

  「那個

  大小……是機械天使嗎!」

  似乎不是塔納托斯,真是萬幸。然而現狀依然危急萬分。儘管聽不到聲音,可外面無疑是一場大亂。傷無看到赫科勒絲、莫克瑞和拉格爾絲她們為了迎擊敵人,正從人員出口衝出機庫。

  傷無回過頭去,對著地上的兩人大叫著:

  「敵人來襲!快點穿上駕機服!」

  「好,好的……但是,因為香味的原因,還……」

  姬川雖然勉強站了起來,可腿腳顫巍巍的。

  「呼吸下外面的空氣就好了。先堅持一下穿好衣服吧!」

  說著,傷無自己也急忙把駕機服套過腳下。接著手臂穿過衣袖,只差上扣了,就在這時,又是一陣劇烈晃動。

  「呀啊啊啊啊!」

  「唔哇啊啊!」

  踉蹌間撐在LOVEROOM牆壁上,牆面卻劈出淺淺的裂紋。

  ——糟了!

  裂縫一口氣擴散開來,所有牆面全部碎裂,三人翻滾著被摔到外面。

  「羽宥,西爾維婭!你們沒事吧!?」

  「是,是的……還算好。」

  一到外面,她們的表情和言語就恢復正常了。應該是呼吸到外頭的新鮮空氣,緩解了香氣的效果。

  姬川一面支起身子,一面拉起駕機服上的電子拉鏈上了扣子。西爾維婭那邊的駕機服也已著裝完畢。

  「要上了哦,你們倆!」

  「明白!」

  「明白了!」

  聽到兩人的回覆,傷無高呼自己核心之名:

  「厄洛斯!」

  姬川和西爾維婭也相繼大喊:

  「涅洛斯!」

  「塔洛斯!」

  於是三人各自披掛上融心裝備。

  「很好,那麼就——」

  剛準備妥當,胡桃澤便揮舞雙手奔來:

  「不得了了啊啊啊啊!運輸機已經準備好出發了,可外面有魔導兵器,沒辦法上跑道啊啊啊!你快想點辦法啊,愛裸撕魔王!」

  那由他實驗室的機庫與跑道鄰接,所以離開機庫就可以起飛了。可敵人就等在那裡,恐怕會被它們白白毀掉飛機。再說如果跑道本身遭到破壞,那就沒辦法起飛了。

  通信視窗開啟於傷無側面:

  『我是赫科勒絲!在機庫門外有敵方魔導兵器十五架!魔導裝甲部隊已經出動驅敵,但這樣下去運輸機是無法起飛的!』

  通信視窗中,傳來赫科勒絲奮不顧身的嗓音。

  「我是傷無。天地穹女神連結改裝已完成。讓運輸機上跑道。」

  赫科勒絲回復得很慌張:

  『哎——!?那樣一來,運輸機會被擊落啊!』

  「天地穹女神一定會保住它們!班長請進行空中掩護,拜託了!」

  『知,知道了!就拜託你們了!』

  喊罷,赫科勒絲恐怕是回到了戰鬥當中,切斷了通信。

  「羽宥,西爾維婭,準備好了嗎?」

  姬川已經裝備上了背德武裝「絕世破斷」,笑得遊刃有餘:

  「那是自然。都躍躍欲試了。」

  「西爾維婭這邊也隨時OK!」

  傷無抬頭看了看西爾維婭後,見到她可靠的微笑。

  「胡桃澤!打開庫門,送出運輸機!」

  「明白!靠你們了哦,愛裸撕魔王!」

  於是,伴隨沉重的引擎轟鳴與金屬摩擦聲,通往跑道的巨大庫門緩緩開啟。

  趁這時機,搭配金色與白色的機械天使急速穿入。

  「來了哦!羽宥!」

  傷無話音剛出,涅洛斯與機械天使已然交錯。絕世破斷閃出寒光,一揮而過。被切成兩半的機械天使殘骸墜在機庫地上,順著飛來的勢頭火花四濺,滑過地面。

  「厲害啊,羽宥!」

  「那是當然。」

  一副把傷無的讚賞視為理所當然的模樣,姬川橫檔在機庫前方:

  「弩弓驅劍!」

  四把巨劍躍出身後。接著,它們各自靈動,飛舞自如,接連擊落了朝機庫飛來的機械天使。

  「西爾維婭也要上咯!」

  瞅准了庫門開啟到足以通過塔洛斯的時機,西爾維婭出動了。

  出了機庫的西爾維婭觀察周邊。正好在跑道上方,有個魔導裝甲在同時應付三架機械天使。

  「拉格爾絲!請快避開!」

  戴蒙頭也不回,就飛也似地打橫傾倒。

  「伊古尼斯!」

  就在戴蒙剛才所在的位置,一道巨大的粒子炮光線奔流而過。機械天使其中一架被炮擊轟飛,另另一架則丟了半邊翅膀。

  「拿下!!」

  戴蒙巨臂擂在單翼的機械天使上。機械天使的裝甲被打垮,內部構造被擠出開口。

  就在此刻,殘餘的一架機械天使殺向戴蒙身後。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準那架機械天使,塔洛斯突擊上來。它高舉左臂,借著突擊之勢打飛了機械天使。而飛出的機械天使又被等候著的戴蒙以絕妙時機再度擊回。戴蒙龐大的拳頭把那身體打了個粉碎。

  「成功了!拉格爾絲醬!」

  「好晚啊你,西爾維婭!跟你那隊長玩得很開心啊?」

  面對略有不爽的拉格爾絲,西爾維婭臉色通紅地辯解起來:

  「沒,沒有啦!都,都是作戰需要……但是,也並不……不討厭啦。」

  拉格爾絲額頭暴起了青筋:

  「……那個禽獸隊長……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之後可要給我說個清楚!準備上了西爾維婭!」

  「才,才不能和拉格爾絲你說啊啊啊啊啊!」

  戴蒙和塔洛斯起動,朝著落向跑道的機械天使飛去。目送她們之後,傷無打開了通訊窗口。

  「胡桃澤!跑道清理工作已經完成了。快出動!」

  『早就等不及嘍!』

  全長超過四十米的機身滑出機庫。MASTERS的克萊門汀和蕾拉就搭在它背上。

  傷無眼前出現斯卡蕾特的窗口:

  『傷無!保衛運輸機的活兒就交給MASTERS吧!』

  緊接著,運輸機背上的克萊門汀興高采烈地嚷嚷:

  「這架機的主角是我和蕾拉!來吧開打吧~」

  「我們絕對會安全送達的,事成之後報酬可不能少!」

  傷無對兩人豎起大拇指,祝她們成功。噴氣發動機高聲轟鳴,大型機體一口氣加速,以短到極限的滑跑距離騰空而起。

  『呀嚯哦哦哦哦哦哦哦!』

  『有飛機坐跟自己飛感覺還真不一樣。這趟不花錢,爽爆了!』

  從通訊視窗那頭傳來興奮高漲的歡呼。

  按這陣勢應該沒問題了吧,不知為何心裡開朗了不少。

  「我也不能輸給她們啊——」

  傷無仰望高空。在那裡,赫科勒絲和莫克瑞正和機械天使軍團奮戰。

  面對兩架機械天使,赫科勒絲架劍突擊,仿佛要親身插入兩者之間。

  「聖榮光劍!」

  敵人之一被瞬間斬斷,反身又劈開另一架敵人。機械天使甚至來不及爆炸便墜下雲端。劍招著實賞心悅目,無懈可擊。

  「魔弓彈導」

  莫克瑞的弓射出長矛般的利箭。箭矢直撲遠方排布的機械天使,掀起劇烈爆炸。被捲入到直徑百米的爆炸之中,好幾架機械天使旋遭覆滅。

  把機庫留給姬川、西爾維婭和拉格爾絲防守,傷無打算支援赫科勒絲和莫克瑞,正要提高厄洛斯推進器的功率。

  『傷無!』

  仿佛制止傷無般,一面懸浮視窗冒出眼前。

  「嗚哇!姐。怎麼了!?」

  『那個蠢老媽是不是跑你那兒去了!?』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傷無瞬間失語。

  「不,沒有……我不知道她來了沒。不過沒看見她。」

  聽傷無說完,憐悧咬起了大拇指。

  「怎麼了,姐姐?」

  『到處都找不到那個女人。她在戰前準備會上說出那些怪話,所以我有些在意……』

  「不用擔心。我想塔納托斯自己不會來的。當然,沒法做確實保證。」

  確實說過這些。那句話到底有什麼含義呢。還有,本來以為是運氣好,但都已經鬧出這麼大動靜了,塔納托斯依舊沒有出現——

  「難道是!?」

  傷無提高推進器功率,

  「背德武裝『那由多』!」

  傷無面前浮現出數面魔法陣。每穿過一面,厄洛斯的外形便

  隨之變化,轉變成形似機械降神的大型魔導裝甲。

  「走了!」

  然後傷無衝出機庫,瞬間加到音速。

  見到傷無不跟機械天使交戰而是飛走,西爾維婭瞪圓了眼睛:

  「什,什麼事啊,隊長?」

  同樣注意到傷無飛走的姬川切入通信:

  『我不知道……但是,肯定發生什麼情況了。』

  「那,那我們也得去!」

  可姬川溫和地笑了:

  「不。如果一定要我們幫忙,他會告訴我們的。傷無君既然沒這麼做,就是說我們該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姬川前輩……」

  西爾維婭堅定地點點頭,

  「明白了!西爾維婭,絕對會保護大家脫離這裡!」

  『沒錯!一起加油吧!』

  恰在此時,眼見到機械天使正從天邊增援而來。其數目,大約是三十架。

  『不管來多少,都只會是我絕世破斷的刀下鬼!』

  姬川將背德武裝的兵鋒向敵,露出微笑。

  ◇ ◇ ◇

  「塔納托斯,你想知曉自身究竟為何物,對嗎?」

  「言下之意,你有答案?」

  「——是的。」

  那由多悠悠答道。

  「是誰生出了你,你又是如何誕生,怎樣進化而來。你所追尋的,就是這些問題的答案吧?」

  塔納托斯半閉的眼睛稍稍睜開。

  「沒錯。而實驗就是為了確認這些。」

  塔納托斯直勾勾盯著那由多。視線如此銳利,簡直令人疑心她是在解析那由多的身體、解析她的內部構造與思考迴路。

  不知鎮定自若還是虛張聲勢,那由多沉靜的面色紋絲不動。

  「每一位機械降神的來由都各不相同。比如說北斗。祂是一個走向滅亡的世界的集合體。是世界與眾人的數位化。北斗自身則在其中司掌意識。即所謂成為世界本身而升神的少女。」

  那由多從懷裡取出一把扇子。

  「再如奧西里斯。一個已經覆滅世界的死者女王。科學家們以祂的身體為原體,反覆地試驗延命再延命,最後實現了驚人的變異。將取自異世界的無盡毀滅之力作為能量源,身為妻子和母親的祂達到神的境界。」

  那由多緩緩搖扇。

  「又如奧丁。衪將戰鬥作為進化手段,純化了進化方向,加快了淘汰的速度,提高了進化的速度。舉凡能力皆納於己身,作為戰士達到神的境地。」

  來風拂起那由多的頭髮。

  「這幾位的起源各有不同,但在某種程度上依然存在共性。沒錯,祂們每一位,原本都曾是類似於人類的生物。機械降神之中,唯有一位迥異於其他。」

  塔納托斯靜靜聆聽著那由多。但有種險惡預感,似乎衪體內的能量正在翻騰,其勢漸強。

  「塔納托斯。從降生起,你就是神明。而且進化是在你的體內進行,與外物不存在任何關係。你生而為神,是終極的孤客。」

  「你是說……我從最開始……從降生起,就是神?」

  「是的。你之所以沒有起源的記憶就是這個原因。」

  「但是,我本應通過進化化身為神。」

  「沒錯。你的進化是由你自身施行的。是構成你的程序在改良你自己。反反覆覆之間,你就發生了進化。然則,如今你已迷失了進化的方向。因此你才會想知道,究竟什麼是它的必要條件,想知道應該為了什麼目的而進化,你還想知道其根源——換句話說,自己的存在意義與存在的理由。所以,才開始了探索過去的工作。我說得對嗎?」

  塔納托斯湛滿憂傷的視線稍有所動。祂的表情未變,但有另一種感情正從深處浮現。

  「這些又如何?答案在哪裡?」

  那由多大聲笑了起來:

  「答案?不存在啊。」

  「——」

  「降生你的人,他們的世界,他們的價值觀,早就不復存在。都消亡了。就在你降生的時刻,需求你的那些人就都不在了。」

  那由多的語氣嚴肅,卻又柔和,

  「你的進化之路,只能由你自己決定。」

  聳於塔納托斯身後的巨翼開始放光。

  「我要的是答案。而你所擁有的情報就這些而已?那麼——」

  塔納托斯眼中放亮。自藍色眼珠的中心開始,金色光芒如波紋般漾開。而後,那雙眼眸完成了從藍到金的變幻。

  「哎呀,還真是實打實的眼色一變呢。」

  那由多嘴上打趣,額頭卻滲出冷汗。

  「消失。」

  金色雙眼鎖住了那由多。塔納托斯手臂直指對方,手掌金光縈繞。隨即光輝的亮度提升至極限,朝著那由多放出。

  那是將萬物盡數導向毀滅的光芒。

  從一切世界抹消其存在的末日之光。

  直到最後一刻,那由多仍鎮定地望著這束光。

  然後,飛彈那由多被光輝吞噬——,

  「老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傷無!?」

  黑牆正堵在毀滅之光的路徑上。

  可怕的光之洪流,沖刷一切的壓力,以及搖撼世界的震動。

  有如神明怒火的破滅之光,被傷無以背德武裝「那由多」的護盾和背後的雙翼接住了。

  傷無的背德武裝「那由多」阻擋了仿佛神明之怒的毀滅之光,後背的翅膀形成盾牌。

  「傷無!你怎麼在這裡!?」

  「是姐她說媽媽不在了。那大概……就在這裡吧!」

  在回答同時,傷無被塔納托斯的強力所壓倒。全身吱嘎作響,肌肉和骨骼都在尖叫。哪怕分心一瞬,得到那由多力量的魔導裝甲便會隨時粉碎。

  「唔!該死啊啊啊啊!」

  『厄洛斯!聽得見嗎!?』

  衝擊之猛烈,令通信視窗里只剩一片白噪聲。

  「唔,胡桃澤!我,現在忙得很!」

  『電力恢復了!咱們該留下餞別大禮啦,所以趕快跑吧!要脫離了哦!』

  「什——」

  來不及問她這話什麼意思,便感到一股恐怖能量團正在接近。

  ——那個傻瓜蛋!

  傷無倉促間抱起那由多一飛沖天。所有能量都被輸入到推進器。

  「唔哦哦哦哦哦哦!」

  既然要跑,不論如何都會露出破綻。抓住這轉瞬的空當,塔納托斯的光束轟飛了厄洛斯裝甲。

  「嗚唔哦哦哦哦哦哦!」

  膝蓋以下的腿部單元全完了。

  「塔洛斯!」

  塔洛斯的大型火箭在背後瞬間生成。開到最大火力的火箭帶著傷無直衝神殿穹頂。

  「絕世破斷!」

  臂部生成了涅洛斯的背德武裝「絕世破斷」。

  「別擋路啊啊啊啊啊!」

  絕世破斷狠狠插上穹頂。劈開一切存在的利劍甚至劈開了神殿。絕世破斷的力量轟開了穹頂,傷無和那由多逃出了塔納托斯的城塞。

  上升中的傷無腳尖下僅數米之遙,穿過一道令人震驚的大口徑粒子炮奔流。

  ——阿塔拉克西亞主炮!?

  這是現存最大口徑的火炮,二十米的口徑,三千米長的身管,需要將整個阿塔拉克西亞的電力全部注入。這就是足以轟飛巴特蘭提斯艦隊的巨型粒子炮。

  光柱擊中塔納托斯神殿。但是,神殿外牆甚至連這樣的炮擊都頂住了。

  ——果然沒那麼簡單啊。

  正當傷無這麼想的時候,巨型粒子炮炸開了山峰本身。

  「啥!?」

  山峰坡面上鑿開了一處巨大缺口,粒子炮輸出功率愈發提升。這瘋狂的毀滅之力不能摧毀神殿,但卻轟開了支撐神殿的山頂。山峰碎裂,岩石雪崩般沿著坡面傾瀉。神殿維持著原樣,翻下了山坡。

  看到這種情況,傷無不禁放聲歡呼:

  「你們辦到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由多也一臉恍神地望著山峰崩塌。接著仿佛才注意到似的,她仰望起抱著自己的兒子。

  「傷無……」

  這時,一架噴氣運輸機臨近傷無側方。駕駛艙里是胡桃澤桃在揮手。通信視窗展開,顯示出西爾維婭的面容:

  『隊長!你沒事啊!太好了!』

  「西爾維婭,幸好你也沒事。你在哪兒呢?」

  『在運輸機後面。』

  一回頭,只見塔洛斯和戴蒙的身影正位於運輸機後方五百米左右。

  但是,有個黑色陰影從後方接近她

  們。

  「那是,什麼?」

  傷無正要定睛觀察,那由多卻代為回答:

  「那是塔納托斯的魔導兵器,機械天使啊……單獨一架敵不過塔洛斯。但是數量太多了。或許有兩百——」

  『哈!你說什麼!』

  並非西爾維婭,而是另一聲可愛的嗓音在反擊。一面新的通信視窗打開,現出拉格爾絲得意洋洋的臉龐。

  『就這點貨色,哪是西爾維婭的對手!』

  『等,等等拉格爾絲。』

  西爾維婭一臉驚慌地阻止她。

  『現在可以用那個了吧!就是那個!』

  『啊……也是呢。可以用!』

  拉格爾絲嘻嘻一笑。

  『你之前還沒認真用過它吧。現在的話,可以打個痛快!』

  西爾維婭皺起眉頭。

  塔洛斯減慢速度,轉換方向。西爾維婭懸停在半空,瞪著壓上來的機械天使大軍。

  「……知道了。但很危險的,所以想讓大家先走。」

  傷無和拉格爾絲同樣降低了速度,停在空中。

  『明白。我們就在這兒看著,所以交給你了,西爾維婭。』

  『給它們點厲害,西爾維婭!』

  「哎哎哎哎哎哎?西,西爾維婭說過了呀,快走啊!」

  『誰會把你扔在身後啊?不想讓我們死,那就快解決掉。』

  『對啊,西爾維婭!把它們一股腦的炸飛吧!』

  「唔……嗯,明白了,所以至少再離遠一些!」

  紫色的魔力之光馳騁塔洛斯全身,集中於右臂。

  塔洛斯右臂上那保險庫門般的封印一聲響,解除了。

  「確實,在地面或者阿塔拉克西亞用它會有些怕……但是,」

  封蓋敞開。

  「西爾維婭,要認真了!」

  隨著重低音,塔洛斯右臂射出黑暗。

  漆黑的流星劃向機械天使大軍。

  機械天使射出閃耀光束,試圖擊落漆黑流星。但它們的光全被黑暗所吸收。

  然後漆黑的團塊飛向機械天使群的中心。

  「究極重力壓縮!」

  西爾維婭的吶喊發自丹田。

  仿佛呼應喊聲,黑球喘出低沉的回音,瞬間擴張。周圍的景象也同時扭曲。這突然出現的黑色天體以黑洞的引力吸來萬物,連光線都被扭轉。而後這個世界的大氣開始以瘋狂的速度運動起來。雲朵、大氣、機械天使,一切都在眨眼間被吸入黑色天體中。

  不管機械天使將推進器的功率提升至多少,究極重力壓縮都貪婪地,毫不留情地吞食著一切。

  「這,這是!」

  傷無不經意地喊道。

  就算離得這麼遠,狂風還是襲向傷無等人。究極重力壓縮所產生的超重力無情地吞噬,壓縮著一切。接近兩百架的機械天使已是無影無蹤。但仍不見收斂,究極重力壓縮吞噬起了雲海。

  「好了!已經夠了西爾維婭——」

  在洶湧流動的雲間,傷無見到了什麼東西。

  ——那是?

  厚厚雲層之下,某個泛著黑色光澤的物體探出真容。那仿佛是大地,卻不見泥土。它由黑色金屬打造,小小的光點明滅如星。看那模樣,怕是什麼巨型電子儀器。

  「那個,究竟是什麼……」

  『喂!快點回來!最後一架運輸機已經著陸了。我們現在就走!』

  憐悧的聲音突然響起,震動傷無的鼓膜。

  「明,明白!西爾維婭!」

  『明白!』

  塔洛斯確認自己的究極重力壓縮已重新封印停當,傷無等人便開滿全速飛向戰艦阿塔拉克西亞。

  ——可是,那雲層下面究竟是什麼?還有……

  傷無扭頭望向後方。

  塔納托斯神殿所在的山峰已經看不見了。是消失在地平線之外,還是整座山都崩塌,沉沒在了雲海之下,一時間不能辨別明確。

  「塔納托斯還沒消滅哦。」

  仿佛讀取了傷無的心聲,那由多開口了。

  「是嗎……也罷。不管阿塔拉克西亞的主炮有多強破壞力,也不可能幹掉機械降神。果然,如果沒有機神轉生……」

  但是那由多抱歉似地低下頭。

  接著,她用誰也聽不見的聲音低語:

  「……無論用什麼辦法,擊敗塔納托斯都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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