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十一話 商業革命
聽完白虎琥珀的教導，又過了十天左右。
在這段期間中，在我的宅邸和矮人賢者的工房有布下強化過的結界。
製作法陣是上古精靈奧拉的擅長領域。然而畢竟是結界，和一瞬間就消失的障壁不同，需要永久地發動，所以性能會低落許多。
A RANK魔物的力量應該就能打破結界。
但是，只要能察覺被打破的事實就足夠了。
並且建築物的素材換成矮人賢者蘿蘿諾所開發的最強隔音素材。
暫時防諜對策就是這些。
目前禁止在我的宅邸和矮人賢者的工房以外的地方談論涉及機密的事項。
附帶一提，完全沒隱匿暗黑龍的空戰部隊是因為完全沒有方法隱匿。
不訓練就沒辦法派上用場，若對方看見訓練的樣子，就能輕易猜出用途。
「結界和改建兩邊都好不容易完成了。」
「是的，我很努力喔！」
「矮人工匠們也成長了不少。」
我看向由奧拉和蘿蘿諾改造後的宅邸，滿足地點頭。
奧拉直接製造結界，蘿蘿諾則只進行隔音素材的開發，改建交給矮人工匠等人，她自己只偶爾前來下指示和檢查。
蘿蘿諾有著阿瓦隆騎士的量產化這份重要工作，我要她以那邊為優先。
目前還只在看見終點的階段，尚未能實現。雙重動力的穩定同步似乎相當費力。話雖如此，同步需要的基準值已經下降許多，已經有做出三架。光是短期間能準備三隻A RANK魔物，蘿蘿諾的功勞就奇大無比。
「兩位辛苦了，謝謝。這樣情報就比較不會泄漏出去了。」
雖有實施最低限度的防諜措施，這樣不能說是完美。
想要治本，還是需要諜報特化的魔物。
而要實現這件事需要【創造】的硬幣。
還要再過幾天才能拿到【創造】硬幣。我打算一拿到【創造】就製造新魔物。
「我很高興有幫上主人的忙。」
「我也是。還有什麼事的話儘管吩咐我。」
蘿蘿諾和奧拉自豪地挺起胸膛。
「這是獎勵。」
我用【創造】做出這個世界還沒辦法製造的點心交給兩人。蘿蘿諾我也給了她矮人工匠們的份。
「哇啊啊啊，鋪滿軟綿綿生奶油的瑞士卷，上面還有一大堆沒看過的水果。」
「矮人工匠們也會很高興，謝謝你，主人。」
像這樣給她們只有【創造】才做得出來的東西是特別的獎勵，我很少會這麼做。所以兩人相當開心。
我忽然感覺到視線而轉頭一看。沒有人……才剛這麼想就看到尾巴從牆壁探出來。可愛的毛茸茸狐狸尾巴。肯定是玖伊那。
大概是很在意我們吧。
這麼說來，玖伊那之前就很煩惱她除了戰鬥外派不上用場這件事。
這下搞不好又讓她產生更多的劣等感。
之後去關心她一下吧。
「奧拉、蘿蘿諾，回到原本的崗位上吧。我也要回去工作。」
「我明白了，主人，你要加油喔。」
「嗯。我會儘快讓量產型阿瓦隆騎士亮相。」
兩人點頭後離開。
這十天中除了防諜措施外，還有進行許多事項。
奧拉終於讓白虎琥珀完全痊癒。
由屍妖進行的暗黑龍們的訓練很順利。玖伊那在幫忙新加入的妖狐、矮人工匠、高等精靈練等級。
蘿蘿諾的研究雖然還沒完成，但已經看到終點，只差一步。
不能輸給部下們，我也要來做首長的工作。
◇
今天我跟商會的高層約好要見面。
對方特地提出會面的申請，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得繃緊神經才行。
我邊想著邊處理文書作業時，客人現身了。
在我的宅邸幫忙的妖狐把身材胖碩的紳士帶到我面前。
進軍這座城市的商會中最大型而且最精明的雷里庫商會，他是其代表克南納•雷里庫。
必須謹慎應對。
「普羅可爾先生，感謝您今天百忙之中抽空見我。」
「不，請別放在心上。既然是克南納先生求見，一定是有需要儘快處理的案子吧。我也想快點得到情報。」
商人比任何人都知道時間的重要。我理解這件事，也予以肯定。
他特地申請會面。當然不能隨便應付。
「聽到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這次會請您撥冗是要談隔壁城市的事情。其實他們在騷擾要前往阿瓦隆的商人。」
我皺起眉頭。
這樣啊，居然耍這種陰險手段。
阿瓦隆並不是完全的自給自足。有很多物品都是由商人們從隔壁城市進貨來販賣。
要是稅金被調高，物價也會一口氣飆升。賺不到錢的話，商人們會撤退。
這樣一來，阿瓦隆的生活水準會一口氣下降。
「普羅可爾先生，基本上不管是什麼城市，將商品帶進城裡需要支付關稅以及入場稅。這點不管是哪座城市都一樣。但是，離開時只會確認貨物是否含有禁止攜出的部分品項，並不會收取關稅。原本這是慣例。」
稅的組成根據地方各有差異。隔壁城市只收取課在商品上的關稅和進入城市時的入場稅。
當然，要是在那裡生活會徵收其他各類稅金。但是，對沒有店面的商人來說，在意的只有這兩種稅。
「也就是說現在離開時也會被課稅嗎？」
「正是如此。要前往阿瓦隆的馬車，在檢查禁止出口品項時，會被要求支付與關稅同額的稅金。單純地計算就是被收取兩倍稅金。」
「這還真不妙。」
「對，阿瓦隆沒有關稅所以能相互抵銷，但對我們商人來說，好處一口氣變少。現在還能勉強維持有盈餘，但無法保證不會再惡化下去。希望您能儘早採取對策。」
這是隔壁城市發動的騷擾。
我對要求臣服的通牒還在拖延時間。已經收到好幾次催促回答的信件，每次我都寄「還需要時間」的信回去，看來對方開始坐不住了。
「能不能從往阿瓦隆方向以外的出口離開，再繞路前往這裡？我能借給你們拉馬車的魔像，靠魔像的力氣應該無須在意路途是否平坦。」
「要說辦不辦得到是辦得到。但是，我們商會的主要據點在那座城市。萬一被認定為逃稅就完蛋了。那種事情恕難從命。」
「你說得有理。」
不出所料的回答。
那麼，該怎麼做呢？沒有採取任何對策將會失去商人的信賴。
和隔壁城市關係惡化已經眾所皆知。實際上考慮從阿瓦隆撤出的商人也很多。
立即修復跟隔壁城市的關係，阻止騷擾是最好，然而是不可能。
話雖如此，商人應該也沒認為這件事可以迅速地解決。
這樣一來，商人的目的是要填補損失吧。
「我明白了。和隔壁城市交惡是我的責任。我會做出處理。」
「那真是幫了我們大忙。具體來說您要怎麼做？」
他們對金錢的流動很敏感。察覺到在流動的金錢跟阿瓦隆徵收來的稅金比起來是好幾倍。
知道我有錢才會來找我商量這次的事情。
而且，沒有一聲不響地撤出也是有其原因。
對他們來說，阿瓦隆仍是很有魅力的市場。
出手闊綽的顧客很多，稅金便宜，治安又好。
他們的想法是既然現況下也能賺到錢，撤出太可惜了。
盈餘變少的部分只要讓我拿錢出來，他們就能照舊坐享利益。
「補貼阿瓦隆被額外收取的關稅……這樣根本於事無補。從別的城市進貨，而且還不用經由那座城市，我會提出這樣的方法。」
「能做得到的話是很理想，但那座城市位於帝國的最南端，位置比阿瓦隆還更南邊。不通過那裡無法前往帝國的其他城市。山路上也有設下關口。」
「那是指陸地的情況吧？」
「您該不會指水路？那種東西並不存在。」
「格局太小了喔。我是指更上方。我要提議的是空路。天空不是任何人的東西。使用天空的流通。如果這件事有可能的話？」
沒錯，就算我補貼關稅，只會使隔壁城市提高稅額。
甚至會用更直接的手段打壓商人。
再說，最終我預計會跟隔壁城市開戰。
不能再一切都靠隔壁城市。
不管怎樣都
必須在基本上不需依賴隔壁城市下進行商業活動。
使用天空的流通正是為此而生。讓各地的商品可以不經由那個城市聚集到此地。
商人聽到我說的話後瞪大眼睛。
他用手摸著下顎，拚命讓腦袋運轉。
「天空，那種事有可能嗎？但是，如果辦得到……」
使用天空的流通。某種意義上是流通的頂點。
在這個時代，貨物每次經過城鎮或關口時都得繳稅。當在城市的市場內上架時，已經課了好幾層稅，物品的價格高漲。
可是，若能使用天空，就能從當地直接進貨，所以能便宜地買到商品。
港口都市會繁榮，通過海洋比起陸路較少需要繳稅是主要的原因之一。
可是，天空還更勝一籌。畢竟可以輕鬆地從不靠水的城市及村子進貨，還有壓倒性的速度這個優勢。沒有障礙物及能從最短路線以超高速運送，時間上的好處也很大。
因為沒有水的浮力，運輸量上差距頗大，但天空帶來的好處足以彌補缺點。
「普羅可爾先生。如果真的做得到那種事，那根本是革命……比好幾百公斤的金塊還有價值。至今放棄進貨的東西，因為不符成本或是無法維持新鮮度的東西，禁止攜帶出國的東西，這些商業談判可以成立數十、數百件。」
「辦得到。只要待在阿瓦隆，我就保證你們可以使用空路。我知道商人中有人知道跟隔壁城市的關係惡化，正在考慮撤出。我不會勉強他們留下來。」
商人倒抽一口氣。
我採取的手段並不是應急。
而是考慮到跟隔壁城市的關係完全斷絕後的事情。
「但是，我能夠準備讓你們這些商人不想離開阿瓦隆、深具魅力的東西。沒錯，不是選隔壁城市而是選阿瓦隆的東西……話雖如此，口說無憑你也無法相信吧。我實際表演給您看，我已經做好準備。時間就選兩天後的下午，請您儘可能通知別的商人。你們很幸運，將成為這個世界首批支配天空的商人。」
商人又倒抽一口氣。
「世界首批支配天空的商人……聽起來真美妙。」
「對，正是如此。這種事情先驅者能獲得最大利益。」
「您說得沒錯。我很期待兩天後的實際表演喔。普羅可爾先生。」
原本就無法再當空戰部隊運用的駿鷹們，看來派上用場的時間比預期還早。
配合矮人賢者製作的道具，它們能夠使用天空運送一般馬車能運送的一半重量。
雖然無法滿足運送共兩噸的十隻星隕石魔像這項空戰部隊的必要條件，但提供給商人的話能夠充分發揮實力。
馬上讓它們工作吧。
這是暗黑龍辦不到，專屬於它們的工作。
在這段期間中，在我的宅邸和矮人賢者的工房有布下強化過的結界。
製作法陣是上古精靈奧拉的擅長領域。然而畢竟是結界，和一瞬間就消失的障壁不同，需要永久地發動，所以性能會低落許多。
A RANK魔物的力量應該就能打破結界。
但是，只要能察覺被打破的事實就足夠了。
並且建築物的素材換成矮人賢者蘿蘿諾所開發的最強隔音素材。
暫時防諜對策就是這些。
目前禁止在我的宅邸和矮人賢者的工房以外的地方談論涉及機密的事項。
附帶一提，完全沒隱匿暗黑龍的空戰部隊是因為完全沒有方法隱匿。
不訓練就沒辦法派上用場，若對方看見訓練的樣子，就能輕易猜出用途。
「結界和改建兩邊都好不容易完成了。」
「是的，我很努力喔！」
「矮人工匠們也成長了不少。」
我看向由奧拉和蘿蘿諾改造後的宅邸，滿足地點頭。
奧拉直接製造結界，蘿蘿諾則只進行隔音素材的開發，改建交給矮人工匠等人，她自己只偶爾前來下指示和檢查。
蘿蘿諾有著阿瓦隆騎士的量產化這份重要工作，我要她以那邊為優先。
目前還只在看見終點的階段，尚未能實現。雙重動力的穩定同步似乎相當費力。話雖如此，同步需要的基準值已經下降許多，已經有做出三架。光是短期間能準備三隻A RANK魔物，蘿蘿諾的功勞就奇大無比。
「兩位辛苦了，謝謝。這樣情報就比較不會泄漏出去了。」
雖有實施最低限度的防諜措施，這樣不能說是完美。
想要治本，還是需要諜報特化的魔物。
而要實現這件事需要【創造】的硬幣。
還要再過幾天才能拿到【創造】硬幣。我打算一拿到【創造】就製造新魔物。
「我很高興有幫上主人的忙。」
「我也是。還有什麼事的話儘管吩咐我。」
蘿蘿諾和奧拉自豪地挺起胸膛。
「這是獎勵。」
我用【創造】做出這個世界還沒辦法製造的點心交給兩人。蘿蘿諾我也給了她矮人工匠們的份。
「哇啊啊啊，鋪滿軟綿綿生奶油的瑞士卷，上面還有一大堆沒看過的水果。」
「矮人工匠們也會很高興，謝謝你，主人。」
像這樣給她們只有【創造】才做得出來的東西是特別的獎勵，我很少會這麼做。所以兩人相當開心。
我忽然感覺到視線而轉頭一看。沒有人……才剛這麼想就看到尾巴從牆壁探出來。可愛的毛茸茸狐狸尾巴。肯定是玖伊那。
大概是很在意我們吧。
這麼說來，玖伊那之前就很煩惱她除了戰鬥外派不上用場這件事。
這下搞不好又讓她產生更多的劣等感。
之後去關心她一下吧。
「奧拉、蘿蘿諾，回到原本的崗位上吧。我也要回去工作。」
「我明白了，主人，你要加油喔。」
「嗯。我會儘快讓量產型阿瓦隆騎士亮相。」
兩人點頭後離開。
這十天中除了防諜措施外，還有進行許多事項。
奧拉終於讓白虎琥珀完全痊癒。
由屍妖進行的暗黑龍們的訓練很順利。玖伊那在幫忙新加入的妖狐、矮人工匠、高等精靈練等級。
蘿蘿諾的研究雖然還沒完成，但已經看到終點，只差一步。
不能輸給部下們，我也要來做首長的工作。
◇
今天我跟商會的高層約好要見面。
對方特地提出會面的申請，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得繃緊神經才行。
我邊想著邊處理文書作業時，客人現身了。
在我的宅邸幫忙的妖狐把身材胖碩的紳士帶到我面前。
進軍這座城市的商會中最大型而且最精明的雷里庫商會，他是其代表克南納•雷里庫。
必須謹慎應對。
「普羅可爾先生，感謝您今天百忙之中抽空見我。」
「不，請別放在心上。既然是克南納先生求見，一定是有需要儘快處理的案子吧。我也想快點得到情報。」
商人比任何人都知道時間的重要。我理解這件事，也予以肯定。
他特地申請會面。當然不能隨便應付。
「聽到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這次會請您撥冗是要談隔壁城市的事情。其實他們在騷擾要前往阿瓦隆的商人。」
我皺起眉頭。
這樣啊，居然耍這種陰險手段。
阿瓦隆並不是完全的自給自足。有很多物品都是由商人們從隔壁城市進貨來販賣。
要是稅金被調高，物價也會一口氣飆升。賺不到錢的話，商人們會撤退。
這樣一來，阿瓦隆的生活水準會一口氣下降。
「普羅可爾先生，基本上不管是什麼城市，將商品帶進城裡需要支付關稅以及入場稅。這點不管是哪座城市都一樣。但是，離開時只會確認貨物是否含有禁止攜出的部分品項，並不會收取關稅。原本這是慣例。」
稅的組成根據地方各有差異。隔壁城市只收取課在商品上的關稅和進入城市時的入場稅。
當然，要是在那裡生活會徵收其他各類稅金。但是，對沒有店面的商人來說，在意的只有這兩種稅。
「也就是說現在離開時也會被課稅嗎？」
「正是如此。要前往阿瓦隆的馬車，在檢查禁止出口品項時，會被要求支付與關稅同額的稅金。單純地計算就是被收取兩倍稅金。」
「這還真不妙。」
「對，阿瓦隆沒有關稅所以能相互抵銷，但對我們商人來說，好處一口氣變少。現在還能勉強維持有盈餘，但無法保證不會再惡化下去。希望您能儘早採取對策。」
這是隔壁城市發動的騷擾。
我對要求臣服的通牒還在拖延時間。已經收到好幾次催促回答的信件，每次我都寄「還需要時間」的信回去，看來對方開始坐不住了。
「能不能從往阿瓦隆方向以外的出口離開，再繞路前往這裡？我能借給你們拉馬車的魔像，靠魔像的力氣應該無須在意路途是否平坦。」
「要說辦不辦得到是辦得到。但是，我們商會的主要據點在那座城市。萬一被認定為逃稅就完蛋了。那種事情恕難從命。」
「你說得有理。」
不出所料的回答。
那麼，該怎麼做呢？沒有採取任何對策將會失去商人的信賴。
和隔壁城市關係惡化已經眾所皆知。實際上考慮從阿瓦隆撤出的商人也很多。
立即修復跟隔壁城市的關係，阻止騷擾是最好，然而是不可能。
話雖如此，商人應該也沒認為這件事可以迅速地解決。
這樣一來，商人的目的是要填補損失吧。
「我明白了。和隔壁城市交惡是我的責任。我會做出處理。」
「那真是幫了我們大忙。具體來說您要怎麼做？」
他們對金錢的流動很敏感。察覺到在流動的金錢跟阿瓦隆徵收來的稅金比起來是好幾倍。
知道我有錢才會來找我商量這次的事情。
而且，沒有一聲不響地撤出也是有其原因。
對他們來說，阿瓦隆仍是很有魅力的市場。
出手闊綽的顧客很多，稅金便宜，治安又好。
他們的想法是既然現況下也能賺到錢，撤出太可惜了。
盈餘變少的部分只要讓我拿錢出來，他們就能照舊坐享利益。
「補貼阿瓦隆被額外收取的關稅……這樣根本於事無補。從別的城市進貨，而且還不用經由那座城市，我會提出這樣的方法。」
「能做得到的話是很理想，但那座城市位於帝國的最南端，位置比阿瓦隆還更南邊。不通過那裡無法前往帝國的其他城市。山路上也有設下關口。」
「那是指陸地的情況吧？」
「您該不會指水路？那種東西並不存在。」
「格局太小了喔。我是指更上方。我要提議的是空路。天空不是任何人的東西。使用天空的流通。如果這件事有可能的話？」
沒錯，就算我補貼關稅，只會使隔壁城市提高稅額。
甚至會用更直接的手段打壓商人。
再說，最終我預計會跟隔壁城市開戰。
不能再一切都靠隔壁城市。
不管怎樣都
必須在基本上不需依賴隔壁城市下進行商業活動。
使用天空的流通正是為此而生。讓各地的商品可以不經由那個城市聚集到此地。
商人聽到我說的話後瞪大眼睛。
他用手摸著下顎，拚命讓腦袋運轉。
「天空，那種事有可能嗎？但是，如果辦得到……」
使用天空的流通。某種意義上是流通的頂點。
在這個時代，貨物每次經過城鎮或關口時都得繳稅。當在城市的市場內上架時，已經課了好幾層稅，物品的價格高漲。
可是，若能使用天空，就能從當地直接進貨，所以能便宜地買到商品。
港口都市會繁榮，通過海洋比起陸路較少需要繳稅是主要的原因之一。
可是，天空還更勝一籌。畢竟可以輕鬆地從不靠水的城市及村子進貨，還有壓倒性的速度這個優勢。沒有障礙物及能從最短路線以超高速運送，時間上的好處也很大。
因為沒有水的浮力，運輸量上差距頗大，但天空帶來的好處足以彌補缺點。
「普羅可爾先生。如果真的做得到那種事，那根本是革命……比好幾百公斤的金塊還有價值。至今放棄進貨的東西，因為不符成本或是無法維持新鮮度的東西，禁止攜帶出國的東西，這些商業談判可以成立數十、數百件。」
「辦得到。只要待在阿瓦隆，我就保證你們可以使用空路。我知道商人中有人知道跟隔壁城市的關係惡化，正在考慮撤出。我不會勉強他們留下來。」
商人倒抽一口氣。
我採取的手段並不是應急。
而是考慮到跟隔壁城市的關係完全斷絕後的事情。
「但是，我能夠準備讓你們這些商人不想離開阿瓦隆、深具魅力的東西。沒錯，不是選隔壁城市而是選阿瓦隆的東西……話雖如此，口說無憑你也無法相信吧。我實際表演給您看，我已經做好準備。時間就選兩天後的下午，請您儘可能通知別的商人。你們很幸運，將成為這個世界首批支配天空的商人。」
商人又倒抽一口氣。
「世界首批支配天空的商人……聽起來真美妙。」
「對，正是如此。這種事情先驅者能獲得最大利益。」
「您說得沒錯。我很期待兩天後的實際表演喔。普羅可爾先生。」
原本就無法再當空戰部隊運用的駿鷹們，看來派上用場的時間比預期還早。
配合矮人賢者製作的道具，它們能夠使用天空運送一般馬車能運送的一半重量。
雖然無法滿足運送共兩噸的十隻星隕石魔像這項空戰部隊的必要條件，但提供給商人的話能夠充分發揮實力。
馬上讓它們工作吧。
這是暗黑龍辦不到，專屬於它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