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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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出富有餘裕的笑容。

  「像這樣說話雖然是第一次,傳言可是老早就聽說了,喜歡幫助人是吧?可這裡,一個人類都沒有哦」

  也包含你在內。

  強烈的隱含著這樣的說辭。

  你有阻止我的資格嗎?

  也像是在強烈的說著這個。

  「……」

  八九寺在哪呢……不經意的王周圍望去,但卻沒有感到這樣的氣息。

  神明採取了旁觀模式嗎。

  我是有考慮到這一點,她也對我說過不用考慮那麼多,但最後,我還是讓她處在了怪異和人的夾縫間了嗎……真為自己羞恥。

  而要說夾縫之間的話,藏在我影子裡的忍也是一樣——確實,這樣曖昧的狀況下,做任何事情都會被認為是有立場。

  會反射性的去制止貼交醬對Suicide Master的襲擊,然而這或許只和阿良良木歷十七歲春秀那時候那樣,如果那是她想要返回人類的行動的話,那麼我去阻止。就根本說不通。

  或者就算是這之外的理由,而在幫專家臥煙桑的我,對於還沒被無害認定的太古吸血鬼的被狩獵,真的應該制止嗎?

  我有這種資格嗎。

  如果是神原和校友會的一眾暴露在危險中的話,反射上來說戰鬥也是選項之一的,然而她的行動卻是空轉——說起來,這兩個人是在說什麼?

  沒有保證可以說這兩個人不是共犯關係。這樣的場合下,忍的行動也會受到限制——對於由Suicide Master所生出的忍來說,現在的貼交醬,就像是元芳妹妹一樣的存在——不。

  承認吧。

  現在最在夾縫間的是我。

  高中生的我,和大學生的我之間的夾縫。

  那個時候的我和——現在的我。

  「那,貼交醬。正如你掌握了我的情報一樣,我對你,也有稍稍的把握……」

  受不了無言的壓力,我就把蹦進腦子的思想直接說了出來——說的目的,歸結點,完全都不知道。

  之前聯絡臥煙桑就好了。

  這就是自行車,最讓人痛惜的弱點。瞬間最高速度即使可以超過機動車,但是說騎車的時候完全空出雙手來打電話則是不可能的。

  「【我很了解你的心情】這種話我沒打算說。實際上,是一點也不了解——對於選擇孤立的我來說,集團生活所帶來的壓力什麼的,我真是沒法想像。但果然還得說……做的太過分了」

  襲擊同伴。

  將同伴變成木乃伊。

  做的太過分。

  「不是做的太過分,是放棄的太過分了,我當時即使沒法辭掉社團,可也沒有放棄生那」

  「……?」

  說的好像是自己主動成為吸血鬼一樣,這比喻有點?

  「咔咔」

  後面的SuicideMaster,發出愉快的笑聲……這個笑容,又是什麼意思呢。

  不不,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現在還來得及。好好想想辦法。犯過的過錯挽回的方法——把你所襲擊的眾人恢復,讓你恢復——」

  「我的事情先不說,那些孩子怎麼說呢?」

  這麼說道之間,偷偷朝向Suicide Master,放出意味頗深的目光。

  「她們有想要回到人類嗎。現在這樣會不會比較輕鬆呢?我,確實是襲擊了那些孩子們,但,不都是那些孩子懇願的嗎……只是有人請求我才去襲擊的不是嗎。說起來,我根本不是襲擊,只是在幫助不是嗎?」

  腦子壞掉了嗎。說什麼呢?

  那種全身乾癟,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的狀態——

  「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什麼的,高中生的話不都是這樣嗎?乾癟也是一樣」

  成為大學生的話。

  就忘記了這種感覺了嗎?

  「我們,像是正在經歷聒噪的青春的樣子嗎?像是沒有任何煩惱的女高中生嗎?阿良良木前輩」

  「……」

  是啊,不是說完全無法想像。

  在現在這種事態之前,我不知道,想知道也沒有辦法——只是天真的羨慕那些自以為在社團中一起揮灑汗水的同學。

  「青春的青,是比想像中更加濃郁。就如黑暗一般的dark blue(暗藍色)」

  這樣來說的話,我渡過的是淡淡的青春。

  淡墨似的青春。

  雖然基於想要表達自己經歷了特別的體驗而說地獄一樣的春假,噩夢一般的黃金周之類的,但我所經歷的經驗,是和女高中生明媚爽朗的青春所匹敵一樣的悲慘嗎?

  誰都認為自己最那個,認為自己最重要,認為自己最艱難——最悲劇,最悲慘。

  「咔咔」

  的聲音。

  幼女的嗤笑聲,再次響起。

  「讓早已忘記青春的利於玄冬的吾看來,實在是讓人難為情的討論。這種你爭我辯,不正是青春嗎?笑死人了。看吧,決定慢了的話,就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決定慢了?決定什麼?

  貼交醬被SuicideMaster那裡,被迫下了什麼決定嗎?還是說,我說了什麼錯話?

  選擇——決斷。

  「吃,還是被吃,想要吃,還是想要被吃」

  還是。

  想要吃掉主人嗎,想要吃掉主役嗎(風頭想要蓋過主角嗎)。

  意義深厚,然而又意義不明的來自Suicide Master的煽動下,

  「是啊。不管是濃還是淡,青春已經與我無關了——因為我,選擇了赤色的暗。走錯了一步」

  所以——就錯的更狠些吧。

  不知道碰到了哪根弦,貼交醬,以完全跟剛才撲向Suicide Master的反方向,亮出毒牙,向我撲來。

  這仿佛是被破壞衝動所驅使的,破壞的行動——殘留有吸血鬼後遺症的我,是將將才捕捉到這高速的討伐。

  但說到底只是後遺症。

  即使能看清,抵抗其的力量,避開其的速度我已然是沒有。

  如果是高中的話,這樣的時候,事前就讓忍吸我的血,將身體素質飛躍提升,甚至可以具備不死之力,在這之上再臨於修羅場之上,但我,已經知道這樣是錯的了。

  痛切的,貫穿身心的感受。

  走錯了的我,對於自己選擇走上歧途的貼交桑,應該還有可以說的話才對。

  因為是沒有關係的其他人,所以才應該有可以說的話。

  然而,我什麼也說不出。

  因為,我已經不是高中生了。

  「哦,差點忘了!這下可不會了!」

  她叫道,金髮金眼的女高中生叫道。

  「我是貼交歸依!四月十四日出生,十六歲,身高170,位置是控衛,喜歡的Play是——假動作!」

  攪亂我們,預估我們,欺騙我們,玩弄我們的Basketball選手,就像暗暗表明殺人之前報上姓名是禮儀一樣進行了自我介紹——實是一出壯大的前後呼應。

  對於睡衣雖然沒有言及,然而已經化為整夜活動的吸血鬼的她,是沒辦法弄到這種晚上的著衣的。

  「這次,真的就來吃掉主役了!」

  但是,我沒有被吃。

  從陰影處飛奔而出的八九寺救了我——不可能。從我的影子飛出來的忍救了我——也不可能。

  這兩個,都趕不上。

  趕不上,讓貼交桑中招——用膝蓋。

  具體點,就是趕不上貼交醬腦門中上Knee Kick——只能說是從上至下如飛彈一般投下的,人類的膝蓋,對著吸血鬼的頭,無情的打擊。

  這種決絕,不用再詳述了。

  「好久不見,阿良良木君,辛苦你爭取時間了。雙馬尾,挺適合你的嘛!」

  不用說——是影縫餘弦桑的膝蓋。

  不死身的怪異專家。

  被眾人稱作,暴力陰陽師。

  我攸關性命的交涉,被輕描淡寫為【爭取時間】的她,為什麼趕上了,預計中最早也要在明天之後到來的最終兵器,為什麼這麼早就會來訪,

  已經是可恨程度的明白。

  為什麼白天,斧乃木醬不在月火的房間,我當時真應該多想一下——當然是作為式神,去迎接主人的了。

  那個富有才能的童女,不可能只是單純為了傳達八九寺來的信息。那個孩子的話,也許僅憑於此可能就察覺出了所有的事情——更別說在那之後,童女還和我們以及臥煙桑直接接觸了。

  只遵從命令的人偶,如果說唯一會以自己的判斷來行動的話,那就只能是為了影縫桑——作為走不動路的影縫桑的,比自行車,汽車更高速的,移動手段。

  大致,是從遙遠的地方,余接醬,以【例外眾多規則】,瞄準貼交醬,將名為影縫餘弦的飛彈發射了過來……不不,瞄準的也許不是貼交醬,而是Suicide Master。

  又或者也許是我。

  反正打中誰都好,只是著地的時候選擇了貼交醬為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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