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話 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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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諸位是否聽過心碎裂的聲音?

  颱風天樹木慘遭連根拔起的聲音?

  或精巧玻璃藝品破碎四散的聲音?

  好啦,到底會是怎麼樣的聲音呢?

  我或許馬上就能聽到也不一定。

  說了這麼多,其實我即將要……

  「小春!我喜歡你!能否請你和我交往!?」

  「不,沒辦法耶。」

  「呃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才下定告白的決心,不出0.3秒便慘遭粉碎。

  邊俯視當場羞愧得滿地打滾的我,被我告白的對象,杉崎小春邊皺起了眉頭。

  「你是怎樣啦?看你突然擺一本正經的表情,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這種事當然得正經吧……」

  畢竟對我來說,這可是一生一世的告白啊。

  這絕不是隨口說說而已。我剛才如同將醞釀了十年以上的感情向她表白,自然會緊張得心臟都要蹦出來啊。

  十年以上——從這句話就能知道小春和我的交情之久。

  同年出生,住的國宅內也是鄰居,上同一所幼稚園,甚至有緣到連國小、國中都分在同班。

  也就是社會上俗稱的青梅竹馬。

  「為、為什麼啊……小春……希望你至少把理由告訴我好嗎?」

  「悟郎,我把你這句話解釋成『一刀給半死不活的我痛快』也OK對吧?」

  「當然是NO!」

  「那你就別問理由了啦。難道你是那種被人在傷口上灑鹽會更爽的類型?噁心耶!」

  「我對你擅自把我想成那麼噁心深表遺憾啊。」

  「那你為什麼要問啊?還是說……」

  小春露出半帶嫵媚,半帶憂愁的笑容接道:

  「你真的有勇氣聽我的理由?」

  可、可惡!!

  竟敢瞧不起我!

  我好歹也成了高中生,已經不只是個小鬼了好嘛!

  我才沒玻璃心到會在這種時候乖乖選擇放棄!

  「……麻煩在日後我體力和精神狀況良好時委婉地告訴我!」

  「好好好,收到啦。」

  這不是逃跑,是戰術性撤退,並不是真的認輸!反正我的意思就是……

  「你怎麼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有話就直說啊。」

  「我、我什麼都沒說吧,你別偷讀我的心啦!」

  「誰叫你臉上寫得一清二楚。」

  看小春一副傻眼的反應,我沮喪垂肩。

  因為我根本沒想到會被甩得這麼輕易嘛!

  簡直就像小春早知道會被我告白——

  「……小春,難道你已經發現我喜歡你了?」

  此話一出,剛才面不改色甩了我的小春忽然變了個人似地驚慌失措,臉都紅到耳朵去了。

  「這、這……」

  「怎麼啦?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好嗎!然後我沒發現啦,你這笨蛋蠢蛋傻瓜!」

  「好、好啦好啦!很抱歉說了無聊的蠢話,求你饒過我吧。」

  「悟郎你這人真的神經又大條,講話又不經大腦,就算不開口也全寫在臉上……」

  我說小春小姐……你這樣說根本表示你老早就發現我對你有意思了吧?

  「你就是這樣……這樣……」

  只見她濕了眼眶,一張臉紅通通地咬著唇。

  看得我不禁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這該不會……

  「看你的反應……我還有點希望?」

  「沒、這、回、事、好、嗎!」

  欸……難道我徹徹底底會錯意了?一這麼想,我羞愧到臉快燒起來啦!

  「抱、抱歉!我太自以為是了!」

  「我、我又沒有怪你自以為是!」

  「你的溫柔現在反而讓我傷得更重啊……」

  「其、其實聽悟郎你……說……說喜歡我……我很……很高興啊……」

  「——欸?」

  「你別滿臉期待啦!」

  「才才才才沒有!」

  「我說過你的心情全寫在臉上了吧!」

  啊啊,糟糕,明明才剛被她點醒。

  「總之,我很高興悟郎你對我的心意,也很佩服你有勇氣說出口,真的喔。」

  「是、是喔。能聽你這麼說,我稍微好過點了。畢竟我還怕是不是造成你的困擾了啊。」

  「怎麼可能……有什麼困擾。」

  小春撇開視線並撥弄起裙角。這副模樣實在太楚楚動人,害我如今仍不禁小鹿亂撞起來。

  「我、我順便問一下,小春你將來可能和我交往的機率是……」

  「0%!」

  WOW!

  講話的勁道截然不同耶!

  不過0%的話……我豈不是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嗎……

  「這、這麼絕喔?」

  「什麼絕不絕啊?悟郎你和我根本沒辦法交往喔。我想要是你聽了理由,百分之百會暈倒啦。」

  「真的假的?會比告白被拒絕受到的衝擊更重?」

  「……大概吧。」

  「那……那我還是先別問了。」

  「這樣就好。等我心情好再告訴你。」

  說到這裡,我們便沒再說下去。

  話雖如此,也只是逐漸恢復成一如往常而已。

  我平時本來就不是會主動打開話匣子的人,小春也是有話想說時會直說,但除此之外都在發呆或看漫畫,我們每天相處都是這種感覺。不去特意配合彼此,同樣也不會因此感到不舒服。

  這就是我和小春之間的關係。

  這時,本來以為望著萬里晴空的小春似乎突然想到什麼,轉頭面向我,開口道:

  「欸,悟郎,你去交個女朋友啦。」

  晴朗到略感舒爽的藍天下,卻有道晴天霹靂直擊我的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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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諸位是否聽過心碎裂的聲音?

  颱風天樹木慘遭連根拔起的聲音?

  或精巧玻璃藝品破碎四散的聲音?

  好啦,到底會是怎麼樣的聲音呢?

  我或許馬上就能聽到也不一定。

  說了這麼多,其實我即將要……

  「小春!我喜歡你!能否請你和我交往!?」

  「不,沒辦法耶。」

  「呃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才下定告白的決心,不出0.3秒便慘遭粉碎。

  邊俯視當場羞愧得滿地打滾的我,被我告白的對象,杉崎小春邊皺起了眉頭。

  「你是怎樣啦?看你突然擺一本正經的表情,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這種事當然得正經吧……」

  畢竟對我來說,這可是一生一世的告白啊。

  這絕不是隨口說說而已。我剛才如同將醞釀了十年以上的感情向她表白,自然會緊張得心臟都要蹦出來啊。

  十年以上——從這句話就能知道小春和我的交情之久。

  同年出生,住的國宅內也是鄰居,上同一所幼稚園,甚至有緣到連國小、國中都分在同班。

  也就是社會上俗稱的青梅竹馬。

  「為、為什麼啊……小春……希望你至少把理由告訴我好嗎?」

  「悟郎,我把你這句話解釋成『一刀給半死不活的我痛快』也OK對吧?」

  「當然是NO!」

  「那你就別問理由了啦。難道你是那種被人在傷口上灑鹽會更爽的類型?噁心耶!」

  「我對你擅自把我想成那麼噁心深表遺憾啊。」

  「那你為什麼要問啊?還是說……」

  小春露出半帶嫵媚,半帶憂愁的笑容接道:

  「你真的有勇氣聽我的理由?」

  可、可惡!!

  竟敢瞧不起我!

  我好歹也成了高中生,已經不只是個小鬼了好嘛!

  我才沒玻璃心到會在這種時候乖乖選擇放棄!

  「……麻煩在日後我體力和精神狀況良好時委婉地告訴我!」

  「好好好,收到啦。」

  這不是逃跑,是戰術性撤退,並不是真的認輸!反正我的意思就是……

  「你怎麼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有話就直說啊。」

  「我、我什麼都沒說吧,你別偷讀我的心啦!」

  「誰叫你臉上寫得一清二楚。」

  看小春一副傻眼的反應,我沮喪垂肩。

  因為我根本沒想到會被甩得這麼輕易嘛!

  簡直就像小春早知道會被我告白——

  「……小春,難道你已經發現我喜歡你了?」

  此話一出,剛才面不改色甩了我的小春忽然變了個人似地驚慌失措,臉都紅到耳朵去了。

  「這、這……」

  「怎麼啦?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好嗎!然後我沒發現啦,你這笨蛋蠢蛋傻瓜!」

  「好、好啦好啦!很抱歉說了無聊的蠢話,求你饒過我吧。」

  「悟郎你這人真的神經又大條,講話又不經大腦,就算不開口也全寫在臉上……」

  我說小春小姐……你這樣說根本表示你老早就發現我對你有意思了吧?

  「你就是這樣……這樣……」

  只見她濕了眼眶,一張臉紅通通地咬著唇。

  看得我不禁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這該不會……

  「看你的反應……我還有點希望?」

  「沒、這、回、事、好、嗎!」

  欸……難道我徹徹底底會錯意了?一這麼想,我羞愧到臉快燒起來啦!

  「抱、抱歉!我太自以為是了!」

  「我、我又沒有怪你自以為是!」

  「你的溫柔現在反而讓我傷得更重啊……」

  「其、其實聽悟郎你……說……說喜歡我……我很……很高興啊……」

  「——欸?」

  「你別滿臉期待啦!」

  「才才才才沒有!」

  「我說過你的心情全寫在臉上了吧!」

  啊啊,糟糕,明明才剛被她點醒。

  「總之,我很高興悟郎你對我的心意,也很佩服你有勇氣說出口,真的喔。」

  「是、是喔。能聽你這麼說,我稍微好過點了。畢竟我還怕是不是造成你的困擾了啊。」

  「怎麼可能……有什麼困擾。」

  小春撇開視線並撥弄起裙角。這副模樣實在太楚楚動人,害我如今仍不禁小鹿亂撞起來。

  「我、我順便問一下,小春你將來可能和我交往的機率是……」

  「0%!」

  WOW!

  講話的勁道截然不同耶!

  不過0%的話……我豈不是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嗎……

  「這、這麼絕喔?」

  「什麼絕不絕啊?悟郎你和我根本沒辦法交往喔。我想要是你聽了理由,百分之百會暈倒啦。」

  「真的假的?會比告白被拒絕受到的衝擊更重?」

  「……大概吧。」

  「那……那我還是先別問了。」

  「這樣就好。等我心情好再告訴你。」

  說到這裡,我們便沒再說下去。

  話雖如此,也只是逐漸恢復成一如往常而已。

  我平時本來就不是會主動打開話匣子的人,小春也是有話想說時會直說,但除此之外都在發呆或看漫畫,我們每天相處都是這種感覺。不去特意配合彼此,同樣也不會因此感到不舒服。

  這就是我和小春之間的關係。

  這時,本來以為望著萬里晴空的小春似乎突然想到什麼,轉頭面向我,開口道:

  「欸,悟郎,你去交個女朋友啦。」

  晴朗到略感舒爽的藍天下,卻有道晴天霹靂直擊我的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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