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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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被壓迫著一般。

  「你現在還有時間補救。我問你,你是真的想讓這個女孩子去那種修羅場嗎?上面那幫官老爺們可是巴不得這樣做,但是我不能忍受這樣一個未來的美人在戰場上被殘酷的虐殺。」

  「我不擔心這個。霍金斯,差不多是時候去看台了吧。」

  「喂,基爾伯特。」

  看著那個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的少女,基爾伯特微微把口張開:「你能行,對吧?」

  這麼做其實意義不明,因為少女並不會說話。但基爾伯特不經過自己親自確認是不會放下心的。

  「你……要克服這個困境。」當他注視著少女的時候,他的決心開始動搖了,而剛才友人的話也在不斷地增加他內心的罪惡感。但他現在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切,一切都是為了未來能夠把少女留在自己身邊。

  ——從我擁抱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們的命運便就此交織在一起。

  基爾伯特堅信,少女必須捍衛她自己的存在。

  「我會一直在樓上看著你。」

  把少女留在訓練場的監管員身邊後,基爾伯特就近來到了看台最近的一個房間就 ,霍金斯從身上抽出了一根香菸,問了句:「要嗎?」基爾伯特一言不發的把煙接過,叼在嘴唇正中,然後拿著霍金斯的打火機把煙點著。

  「我抽菸的時間也不短了。」

  「你現在可是帶著個孩子啊,在孩子面前抽菸太那個了。」

  「她看著像是已經習慣了,不過每次我抽菸她都咳嗽個不停。看得我都不忍心繼續抽了。」

  霍金斯的雙眼眯了起來,十分友善的掃視著基爾伯特的輪廓:「基爾伯特,你可不太像是這樣的人吧?看起來你的性格變得沒以前那麼硬了。我看你不如買間房子,肯定會適合你。」

  「即使是根本不打算結婚,你也推薦這麼做嗎?」

  「我是個博愛的人啊,所以當然是不可能只專注一個物件了。哎,基爾伯特,我再問一遍……那個女孩是不是真的像你向上面那幫官老爺們說的那麼能打?」

  「廢話。」基爾伯特一臉毫不在意的表情。

  「哎,你好歹別給我答那麼快啊。」

  「就算是我,也絕對打不過那個女孩,你也一樣。不過,要是你們兩個不是要打架的話,那就有意思多了。」

  (這裡是基爾伯特在吐槽霍金斯經常跟女人做不可描述的事。譯者注。)

  「你是在逗我吧。對不對?我怎麼可能會輸呢?雖然我擅長跟女人打交道,不過萬一對面是敵對方的,我也是不會手軟的。」

  「你再不手軟也沒用,她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

  霍金斯把身子往前一傾,靠到看台邊上觀察著台下的少女。充當監管的人正在讓她挑選武器。槍、劍、還有弓都能夠根據個人偏好自由選擇。經過略微的思考後,她挑選了一把短斧,接著還有一把短刀,以及一把單手機械弓。

  看著少女選取了不止兩把武器難以操控的武器,場上頓時充滿了各種笑聲。但是,當少女毫不猶豫的把機械弓安在手上,然後乾脆俐落的射出一箭時,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隨後,一陣嘈雜的低語像秋風捲起樹葉一樣傳遍了全場。

  「只要她有更強大的武器,她就能發揮得更好。」

  在場所有人都開始意識到這個美麗的「人偶」蘊藏著怎樣的實力。

  基爾伯特向上級軍官解釋,她只有在接到「殺」的命令之後才會行動。然而上級的命令是,要讓場上的監管員扮演下令的角色,以此來證明基爾伯特不是在耍花樣。

  ——根本就沒人耍花樣。但是,如果這樣就能讓她的力量得到承認,那也只能照做了。

  死刑犯們腳上腳鐐的被軍刀斬斷了,他們每人領到了一根警棍,這種武器的精準率和威力都比不上斧頭,但是這些人可不會因為對面只是個孩子而手下留情。更重要的是,少女要以一己之力打倒場上的所有人,就算她剛才選擇了槍械,在子彈打光之後她依然會被殺死,如果斧頭不小心從她手上滑落了,她的下場也會是那樣。

  「哎,你賭……誰會贏?」

  「嗯?」

  「打賭啊。賭誰會贏。聽了你說的那些話之後,我是打算賭那個小姑娘贏的。我們乾脆用煙來當賭注吧,畢竟這些硬通貨比錢實在。」

  「你隨便,反正我身上沒帶。」

  「不要緊,我給你幾支。乾脆全押在那個孩子身上,要是賭贏了就能得到三倍的煙,賭輸了你就請我吃飯,順便帶酒水。」

  「我不需要煙。」

  「基爾伯特老弟,我們能用煙來換別的東西嘛。比如說換情報,或者是一些值錢的東西。要是玩得夠好,就給那個孩子買一身好點的衣服。她現在裹著的那身皮,可能是挺方便活動的,但是看著太醜了。」霍金斯申明著自己的觀點,甚至激動到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基爾伯特並不覺得驚訝,霍金斯就是那種一邊說著不想讓那個少女送命,一邊又熱衷於在她身上下注打賭的人。

  在霍金斯回到位子上後,看台的座位陸陸續續的被坐滿。在士兵們的嚴密監視下,場上的監管員有了動作,沒有人解釋這場所謂實驗的意義或緣由。監管員望向基爾伯特,徵求他的同意,後者點頭表示回應。

  在引導少女和死刑犯來到訓練場的兩端後,監管員提高嗓音大喊道:「現在,開始!」

  在寂靜籠罩著的場上,殺戮的號角吹響了。

  死刑犯們奸笑著望向少女,沒人第一個上前取她性命。他們被束縛已久的身體才自由不久,可能是不想事情就這麼無聊的結束。而與此同時,少女卻在原地佇立著,無論上級軍官怎樣給出「殺」的指令,她都像一具雕塑一般,握著斧頭紋絲不動。

  「就給我們看這個?八成真的是個玩笑吧。我們大老遠的跑來就為了看這個笑話……」軍官們的譏諷毫無顧忌的傳到了基爾伯特耳中。

  「一個小孩怎麼可能打得過大人,還是趕緊讓她下來吧。」一些人輕聲為少女說話。

  「巴登維利亞家真的是中落了,居然搞出這麼個東西來吸引注意力……」在這關鍵時候,有些人甚至議論起了基爾伯特的家族。

  「簡直是浪費時間。」周圍的士兵都按捺不住的交頭接耳。

  「哎,基爾伯特。」霍金斯緊張的叫著他,但是基爾伯特依舊保持沉默,沒有表現出緊張。

  ——她為什麼還不動?

  基爾伯特觀察著少女的動向,只見她依舊牢牢的握住斧頭。看起來她並不是不想打。

  在之前,她也是毫不猶豫的就拿起了武器,她也不像是害怕的樣子,看起來是少了點什麼,如果不是命令有問題的話,那是什麼原因呢?

  就在他思考推理的時候,死刑犯中最強壯的那個大漢沖了出來,狂笑著揮舞著警棍朝少女衝去,雖然中間還隔著一段不短的距離。但是少女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喂!基爾伯特!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少女轉過身子,對霍金斯嘶吼一般的聲音有了反應,抬頭望向看台,她的那雙碧藍的眸子馬上定在了被眾多軍人圍著的基爾伯特翠綠的雙瞳上。

  「基爾伯特!快阻止他們!你聾了!」

  基爾伯特與少女的目光重合在了一起,他感覺到他們的心跳聲也在同步著。咚!咚!咚!他似乎感覺到心臟發出的那陣不和諧的噪音在他的耳邊迴響。

  不知什麼原因,霍金斯在自己耳邊大吵大鬧,上級軍官們對少女不斷的冷嘲熱諷,他都聽得清清楚楚,但時間似乎被放慢了,一切似乎都慢下來了。

  在他的眼裡,死刑犯似乎正邁著一種緩慢懶散的步伐一點一點的逼近少女,而雙方的距離不斷被縮近。在這危難當頭的時刻,她只是直直的看著基爾伯特,不管監管員下了多少次命令,她的目光依然只聚焦到基爾伯特一個人身上。

  她,只注視著……她所選擇的那個人。

  似乎是對此作出回應,基爾伯特念出了那句「咒語」:「殺。」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周邊少數幾個人聽到了,但是,這一指令卻被少女。確無誤的接收到了。斧頭的破空聲隨著它的甩動而響起。

  木柄斧的斧刃長約十五厘米,這件武器從少女的手中飛出,直衝向半空,被高高拋起的斧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少女的這一擲看似隨意,卻顯露出毫不動搖的殺意,她異常迅捷平穩的移動著,以保護自己免遭之後的攻擊。

  「啊……」一聲悲慘的巨吼從死刑犯口中冒出。而與此同時,看台上的人都瞬間愣住了,一個個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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