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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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的深處,與戀情不同的愛可憐地綻放著。

  「……霍金斯社長說是在童年時期,被雙親扔著不管流淚的時候,經常抱著像這個黑貓一樣的玩偶用來勉強應對寂寞……」

  但是下一個瞬間這種感情就被吹飛了。

  「我、連這種事情都對你說了!?」

  「有一次,商談之後回來醉成一灘爛泥過來的時候大約兩個小時都說著自己半輩子的事情。」

  霍金斯這次從不同的意義上變得想哭了。

  「小薇爾莉特,如果以後再看見喝多了的我的話不要認真地和我說話。揍我也好。真的……酒要節制啊……。從今往後喝紅茶吧。靠著紅茶活下去。啊啊,好羞恥……之後又說了什麼?」

  「克勞迪婭這個名字是,您雙親為了預想生下來的如果是女兒而準備的名字,但是就這樣用了這個名字因而很難生存之類的」

  「好了,來回到書寫信件的工作吧小薇爾莉特。」

  克勞迪婭霍金斯各種方面都到了極限。

  兩人新的嘗試,首先是從拿起鋼筆開始。寫一個一字鋼筆就旋動著,又再次握緊。那撿著掉在床上的東西的姿態又讓霍金斯的心變得難受起來。

  「慢慢來也可以喏。」

  對於只在陸軍士官學校學習過的霍金斯,擔當教師的職務也多少有些夠嗆。

  對此薇爾莉特也是一樣。即使能夠將槍枝進行解體,卻寫不出文字。

  笨拙的教師和笨拙的學生同伴,只能互相之間彌補彼此的笨拙之處。

  現在的階段只思考著讓她能夠寫信的沒有任何計劃的未來。

  「……基爾伯特少佐的,想學會寫少佐的名字。」

  伴隨著寫字的進步窗外的顏色漸漸褪去。

  枯萎的楓葉給大地編織起彩色的絨毯。

  萊登沙佛特里黑陸軍醫院的正面玄關處好像是掃除沒能趕上一樣。從山道到醫院門口間令人嘆息的自然之美都染上了顏色。秋水共長天一色。

  在正面玄關處有著將行李包和旅行箱放在地上,在等著某人的姑娘。應該是行李太多的緣故,從包里露出了玩偶的面孔。

  大概是等的發呆了。並沒有盯著某處眺望著虛空。是如畫般的美少女。

  紫藤色的無領大衣,高領的黑色針織衫。以淡紫色的蟬翼紗為素材製成的裙子被風吹動發出沙拉沙拉的響聲。

  少女兵薇爾莉特的頭髮長長了許多。這些正講述著在醫院經過的歲月。看到從山道那邊有著馬車朝著這邊過來後,發出金屬音的義手將行李提了起來。沒有任何不便的兩手拿著朝向馬車停車的位置。

  與此相同,有著向著薇爾莉特這邊過來的男人。

  「抱歉抱歉,工作上有點事來遲了。」

  明明正值寒風刺痛身體的秋天,擦著汗走過來的霍金斯像是認錯人一樣,看著普通女孩子姿態的薇爾莉特,有點驚訝地笑了。

  「小薇爾莉特很可愛喏,我的眼光果然不錯!雖然才能有過頭也會讓人困擾……如果進入服飾業界說不定也不錯。胸針呢?」

  「我帶著在。想著如果在移動中弄丟了的話……」

  「這樣的話一下子就掉了喏。還是戴著會好得多。來給我。」

  霍金斯將翡翠的胸針小心地佩在薇爾莉特的胸前。雖然距離很近但是薇爾莉特沒有警戒的樣子。

  「弄好了,很適合哦小薇爾莉特。」

  即使被摸著腦袋也很老實沒有將手揮開。

  長時期內,照顧她的霍金斯似乎已經被她所接受了。

  「霍金斯少佐。」

  「社長。」

  「霍金斯社長,我退院了之後應該去哪裡呢。下一個赴任地是?少佐那裡沒有給信的回覆。已經寄出了好幾封了。」

  霍金斯牽著薇爾莉特的手,讓薇爾莉特乘進馬車裡。

  「你從現在開始要到某個有著高貴血統的一家裡去做養女。那家兒子在大戰中死掉了呢。所以才尋找養子。是基爾伯特有著親戚關係的一家喏。去那裡接受淑女的教育。」

  確認乘客已經上車之後馬夫開始了行進,剛開始馬車劇烈地晃了一下。

  薇爾莉特保持著一本正經的神色,一絲都沒有,因為動搖而驚訝。

  「……那難道是對戰鬥所必要的學習麼?」

  想著從現在起終於能回到能夠將自己的能力發揮出來的場所,以此為目標說出了毫不奇怪的事情。薇爾莉特的反應稍微有些謹慎。

  霍金斯彎下腰,從一側與薇爾莉特的眼瞳重合著視線。

  「戰爭已經結束了所以,你已經不是士兵了喏。所以今後要學會並非士兵的生活方式所要做的事情。」

  「戰爭,還會再發生的。」

  斷言的說話方式。美麗的碧色眼瞳中,現在還寄宿著在戰場上奔走往復的記憶。霍金斯短暫地看下馬車的外面,外面的景色時時刻刻都在變化著。

  「說不定是這樣呢。但是現在沒有。」

  不輸給薇爾莉特,霍金斯用強硬的語調回覆了。

  「就算沒有戰爭,我只要,有武器的話,怎樣活躍都……」

  「要做殺人屋的一樣的工作?小薇爾莉特,這樣的只是單純的殺人喏。」

  到底在,說些什麼?碧色的眼光銳利地刺痛著霍金斯的心。

  在言語之前投向霍金斯的那個視線。在那之中看見了在戰場上奪取了多少人生命的少女兵薇爾莉特的幻影。

  「我就是殺人者。」

  那顆心,還未從戰場歸來。

  霍金斯將目光伏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開口說道。

  「小薇爾莉特。」

  雖然不知道能被理解到什麼程度,霍金斯有著想要傳達的想法。

  「你至今為止都有著大義。因為被襲擊,被命令所以殺人。戰爭也是名為為了國家的大義。明明沒有大義,卻這麼做的話,是不行的。」

  「我不明白。」

  面對已經預想到的反應霍金斯點了點頭。

  「也是呢。畢竟是非常複雜的問題,我也在將自己的價值觀強加於你。」

  「複雜的,問題。連霍金斯社長也……覺得麼?這個問題並不簡單麼?」

  「小薇爾莉特的話,是為什麼去殺人的呢。」

  「……既是有著這樣的能力,也是因為被需求所迫。非常簡單。」

  「是這樣呢。為了生存,為了保護自身你才殺人的呢……一定,在邂逅基爾伯特之前你就是如此,有某人這樣讓你去做了吧。這是像是為了掃除障礙一樣的工作……這裡面不存在感情。」

  ——因此,引起了你作為人的機能不全。

  「啊啊,真的是好難。唔,打個比方,我實際上被歹徒給殺掉了。歹徒被委託將積攢金錢的我殺掉。雖然不想死呢。我們之間有著利害關係的買賣成立。把這一點誤會了的你插了進來,將只是被委託了殺人的歹徒角色給殺害了。你認為這是有著大義的殺人麼?」

  「……」

  「看吧,非常困難的唄。大概不存在正解。在人類制定的法律中的話大概會有一方受到制裁但是正解大概不存在喏。暫且,忘掉剛才的例子。」

  薇爾莉特用堅硬無機制的雙手托著自己的臉頰陷入沉思。此刻,霍金斯突然向她刺出了對她來說無情的言語。但是因為這是總有一天會正面面對的問題。

  有著一位少女兵。殺了無數的人。雖然是為了大義殺人但是殺了人。

  那個少女兵,得到幸福也可以的麼?

  「但是吶,我能夠確實說出的話是……」

  霍金斯對著陷入困惑的薇爾莉特,雖然害怕被嫌惡還是如此說了。

  「我既不想看到你殺掉某人的場景,也不想讓你去不得不如此做的場所。雖然是完全的感情論……我認為這在我心中是最接近答案的。」

  因此對自己將這個職責背負的基爾伯特布根比利亞如此憎恨。

  「殺人會增加悲傷的人的。所以,希望不要去做。會讓人悲傷的事情,想要防止。想在整個時間喚起這樣的感情是做不到的。我只想向自己重視的人,渴求著這個。基爾伯特也是如此……。所以我才說不行。才將我們的理論強加於你。殺掉還是不殺也是極度以自我中心地考慮著的大義。世界也是這樣的。大家,都非常

  的任性的吶……。小薇爾莉特,最後從基爾伯特那裡得到了怎樣的命令?」

  被問到後,薇爾莉特回想起大戰最激烈的時候。基爾伯特渾身是血的樣子。薇爾莉特在哭泣著。恐怕是有生以來頭一次的流淚。反芻著『我愛你啊』這一強烈的言語心臟就猛烈跳動。現在也,只是回想起來就激烈的悸動著。

  「從軍隊裡抬走,自由地生存下去。」

  「正是如此。」

  得出了結論。對薇爾莉特來說基爾伯特的命令是應該執行的事情。如果不是非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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