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胎動。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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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真的很熱啊,因為橋在不停晃動讓人感覺更熱了。我從背包里取出水壺,喝了口誰,嗯,清清涼涼的水真解渴。

  因為背包里的時間是靜止的,熱的東西取出來也還是熱的,冷的東西取出來也還會是冷的,食物也不會變質,不過活的生物是不能被放進去的,但如果是死物就可以了。

  我將水壺放回包里,突然視野里出現了奇怪的東西,我們正在前往的火曜島上空出現了一些問題,那是,鳥?……是嗎?但是……

  為了不引起大家注意,我發動了「魔眼」。

  我所擁有的「遠見」之魔眼,千里眼,可以繞過障礙看到很遠的地方。

  我擴大右眼的視野範圍,咦?

  在那裡看到的是龍。具有散發著光澤的鱗片,長長的尾巴和巨大翅膀,不過前爪與翅膀已經同化了,被認為是飛龍之類動物。

  龍,這個島有龍?!雖然是下級龍,但也是龍啊,我可不認為我們這個小隊能跟龍打上一架,如果使用騎士團的裝備再加上雫和凪說不定還有辦法……

  雖然是我入隊之前的事情,但也聽說了騎士團的前輩們對百頭龍的戰鬥。雖然好像有裝備和陛下的幫助,但這種事情我也能做到嗎?

  總之先向監視官報告有龍的事情吧。

  我一邊裝作用毛巾擦汗,一邊使用藏在毛巾里的手機向頭領發送了郵件。

  嗶嗶。

  ??確認到飛龍,請指示。

  馬上便收到了回信。

  嗶嗶。

  ?沒問題的,任務繼續進行。

  哈?這是要我自己想辦法解決嗎?!

  不,也許這種突發狀況更能考研作為冒險者的能力……

  「喂,覺得不舒服麼?」

  「誒?啊,不用擔心,沒問題的。」

  「那就好,如果不行就說,不,就算你倒下了也很麻煩……」

  對臉上露出痛苦表情的我,矮人德姆發出了聲音,雖然話不算多,但也算是擔心吧。

  就像貓獸人的米烏小姐,我在這7人之中怎麼看都是最小的,所以可能比較在意我吧。

  我再一次抬起頭,已經完全看不到飛龍的影子了,是偶然路過的龍嗎?

  穿過長長的橋,我們從日曜島來到了火曜島。

  因為穿過了橋的結界,所以不能掉以輕心。也不知道會有什麼魔獸襲來。

  薩傑斯停下腳步,用磁鐵確認方向。

  「這個方向,恐怕那座山裡有我們想要的火車草。」

  拐杖的前頭指向了那座紅色的岩石表面的山。哇,好遠啊。今天恐怕是拿不到了。是吧?

  「……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我覺察到氣息的同時,米烏小姐也發出了聲音。

  大家待在原地不動,觀察周圍的情況。從眼前的森林裡傳來了一種嘎沙的落葉聲。

  噗地跑到我們面前的是小鹿。大家終於鬆了一口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竟敢嚇我,這個混蛋……」

  「啊,你嚇了一跳啊,真是可憐。」

  「你說什麼?!」

  就在蘿茲和伽侖爭吵的時候,剛才那隻很可愛的小鹿,被突然從傍邊竄出的巨大魔獸一口吃掉了。

  突然在我們面前的,就只有那骨頭碎裂的聲音,還有鮮血啪嗒啪嗒滴在地上的聲音,接著小鹿的頭從魔獸的嘴裡掉了出來。

  魔獸移動的沾滿血的嘴,最終視線落在我們身上。

  獅子的頭,長長的獠牙,老虎一樣的條紋和四肢,髮髻像血一樣紅,那雙眼睛閃爍著經黃色的光。

  「血獅虎……!」

  蘿茲說出了魔獸的名字。

  血獅虎……確實是棲息在山嶽地帶的魔獸。然後,嗯……嗯…………是什麼來著?前面是頭領說了這個魔獸的事嗎?怎麼完全沒有聽說過啊?!

  「吼!!!!!!!!!!」

  它向我們發出了尖銳的咆哮,感覺不太妙啊。

  就像從束縛中解開一樣,我們準備了各自的武器。

  「一定要保持距離啊,那種傢伙……」

  「哇!哇!」

  蘿茲還想在說些什麼,但伽侖還是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

  他向血獅虎揮了一劍,但卻被靈活的閃開了,那個魔獸的反擊一下子就擊中了伽侖。

  「哇,這麼厲害……」

  伽侖用巨大的盾牌阻止著魔獸的前進,如果是我的話我就會一直忍著,等待合適的進攻機會。

  「趕緊逃啊,笨蛋!」

  「啊?!」

  蘿茲在呼喊的同時,血獅虎朝伽侖吐射的火焰。

  「哇!!!」

  受到火焰攻擊的伽侖應聲倒下。接著它的眼睛轉向了我們這邊,德姆立刻投出的手斧飛向了它。

  注意到斧子後,血獅虎向後大跳退開,目光死盯著這邊。

  「小心,那傢伙揮噴射火焰,貿然接近是很危險的。」

  哦,想起來了,正如蘿茲說的那樣,血獅虎那傢伙會噴射火焰。

  「岩招來,巨岩的粉碎——【岩神崩】!」

  薩傑斯詠唱著魔法的咒語,就會在血獅虎的頭上出現大樽的岩石。但是,太慢了,被沒收輕鬆的躲開。落在地面上的岩石,全都粉碎了。

  「太慢了!還有什麼其他的魔法嗎?」

  「集中魔力是很難的!在這種情況下被說不行也沒有辦法!」

  向魔獸伸著劍的阿貝爾特,薩傑斯不停地詠唱。

  揮舞著鞭子的蘿茲,吸引著血獅虎的視線。

  「我這邊問題不大,魔法師趕緊去救救那傢伙!」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薩傑斯跪地上,對伽侖開始施展恢復魔法。

  「喂,小姑娘,不要吵這邊揮鞭子啊,砍了你喲!」

  德姆先生對血獅虎的攻擊剛結束,蘿茲的辮子就落到了他面前。

  這樣不行啊,大家都各打各的……

  我從懷裡取出幾枚手裏劍全部向獅虎擲去,其中一個刺中了魔獸的眼睛,喊起來好像是瞄準了,不過純屬偶然啦。

  「吼!!!!」

  因為眼睛被打傷了,魔獸朝我這邊跑來,哎呀,還好沒被抓到。

  我抓住樹枝,讓身體旋轉一圈,然後猛然躍入另一棵樹的樹枝。獅虎追上來,不過,我從一開始就在樹間來回跑著。這是「猿飛之術」。

  拉到充分距離的時候,我回到地上,從腰間拔出了忍刀。

  動作本身並不是很快,跟在騎士團訓練中看到的諸刃大人比的話,那就是兔子跟烏龜的區別,只要被火焰打中,我也有被殺的危險。

  啊……但是,如果我一個人來打倒它的話,不是很糟糕的嗎?很定會被說得很顯眼。

  啊,該怎麼辦呢……

  #359 討伐獅虎,然後是望火哨。

  ■這次也是焰的視角。

  被我的棒手裏劍【注釋:針狀手裏劍】擊潰了一隻眼睛的血獅虎怒火衝天地朝這邊暴走了過來。

  「果然只有我一個人打倒它的話不太合適啊……」

  那,我就負責讓大家做好準備一起將它打倒。

  從懷中取出拇指大小的小瓶子,從中滴落少許帶點粘稠質的液體在刀上。

  「吼嘎啊啊啊啊啊啊。」

  「嘿,咻。」

  一邊躲開血獅虎衝過來的一擊,一邊在擦肩而過時稍稍切開其肩頭。

  這樣任務就完成了。剩下的就只有等待毒性發作了。

  給血獅虎上的是在逸仙棲息著的麻痹青蛙身上取來的麻痹毒。

  這是會引起呼吸困難和身體麻痹的毒,因此,越是激烈的活動,毒性就發作的越快。乍看之下應該看不出中毒疲倦的樣子吧。

  在其虛弱的時候除我以外的某個人來刺上最後一擊就好了。

  在這樣想著的時候,貓耳獸人米烏小姐第一個朝我這邊過來,用手上厚厚的刀切落了血獅虎的尾巴。

  「噶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獅虎回頭立馬對著米烏小姐吐出了火。或許是已經預料到這一點吧,從米烏小姐背後趕來的阿貝爾特在

  前面用盾牌擋住了它。

  不過,那樣擋好麼?

  「……嗚啊!?」

  雖然忍耐了一會兒,但阿貝爾特扔開盾逃跑了。那當然咯。如果金屬盾牌受到火焰噴射就會變成那樣了哦。

  「光招來,閃耀的連擊——【光之箭】!」

  這次是薩傑斯從阿貝爾特的後方射出了光之箭矢。飛過來的三支箭中,兩支被輕易地躲開了,但另一根撕裂了獅虎的頭部。

  獅虎搖搖晃晃地顫動著。那到底是因為光之箭呢,還是毒呢,我也不清楚。不過它確實很虛弱這點是很清楚的。

  「看招!」

  「呼!」

  蘿茲的鞭子纏上了獅虎的前腳,德姆的戰斧深深地砍下了另一隻前足。

  「咕噶啊啊啊!?」

  倒在地上,像在掙扎般暴亂的血獅虎眼睛裡只浮現出殺意和憤怒。

  阿貝爾特向其揮出了劍,米烏小姐的刀和德姆的戰斧也沖了過來。我完全是旁觀者。

  「讓開!噢啦啊!」

  復活了的伽侖在我身旁呼嘯而過,把大劍揮向了血獅虎地眉心。

  用粗暴的力氣揮下的劍,粉碎了血獅虎的頭蓋骨,並且鼻子和嘴都被咕洽一下擠碎了。

  正如其名,被鮮血染紅的血獅虎就這樣一動不動了。

  「切,瞧你那德行。」

  啊——啊。奪走了頭功啊,這個人。之前明明幾乎沒派上什麼用場。

  「真是的,你在做什麼呢!」

  「啊啊!?我可沒有被你抱怨的理由!?」

  伽侖對著蘿茲的話怒吼了回去。這個劇情已經看膩了,不過只有這個姐姐敢對這個男的硬頂過去。

  「血獅虎的牙可以賣很高價啊!不過把它弄出這樣的傷,價值就完全下降了吧!不會再好好想一想再揮劍嗎!」

  「嗚……!」

  就是這樣。不僅限於血獅虎,類似這種生物的牙可以賣出相當的價值。但是,眼前血獅虎的牙受到伽侖的一擊後,兩根牙從中間折斷了。

  用在工藝品里的這種牙,理所當然的是越大越貴。中間折斷了的話,價值就會咔嚓一下下降了。

  所以說,打倒的時候也要注意那附近吶。

  米烏小姐把折斷的牙從血獅虎中取出。就這樣用熟練的手法把四肢的爪子用刀砍下來了。

  「本來的話毛皮也應該剝掉的,但是現在不行。」

  「?為什麼呢?可以賣錢的話,我們也會一起幫你解體的……」

  「如果隨身攜帶著這一張毛皮的話,就會變成行李,血腥味也太重了。也很難說不會招來其他的魔獸。」

  這樣回答了阿貝爾特的疑問的是蘿茲。

  這個刺青的巨乳姐姐好像很精通處理魔獸的知識。是獵人也說不定。

  嘛,說實話,把它放進陛下交給我的背包里就沒有臭味了,搬運也沒有問題。

  「那就把剝掉的毛皮埋在遠離這裡的地方,回去的時候再收回吧。」

  矮人的德姆先生對她這麼說著,蘿茲和米烏小姐互相頷首確認了一下,然後開始解體血獅虎。

  即使去給兩個人的作業幫忙,也只會適得其反變成打擾,所以我們只是在看著。

  「肉不能吃是嗎?」

  「如果喜歡橡膠底的味道也可以嘗一嘗哦。」

  對正在饒有興趣地看著解體作業的阿貝爾特的提問,蘿茲看都不看一眼地回答了。

  肉食獸大體上都很僵硬所以不好吃。不過裡面也有還算可以吃的。龍肉之類的東西非常美味。但就是沒什麼機會可以吃到。

  我和阿貝爾特正在觀看兩個人的解體作業,不過,其他三個人,德姆和薩傑斯先生,還有伽侖在稍遠的地方休息著。

  兩個人的解體作業結束後,我們把那個毛皮埋在了遠離獅虎屍體的大樹根部。

  牙和爪子是由德姆先生拿著的。考試結束後,就把包括毛皮在內全部一起賣給公會,賣掉的錢就七等分。

  「那麼就出發吧。不想辦法在天黑之前去到那座山的山腳附近的話。」

  正如阿貝爾特所說的那樣,天黑以後行動是很危險的。迷路的可能性也有,被魔獸襲擊的概率也變得很高。

  我們默默地向著山前進。

  途中,雖然有遇到小型魔獸不過想辦法打到了。急著趕路的時候,突然間像嘈雜的鳥鳴聲一樣的聲音在周邊響起,大家都不由得停下腳步。

  「現在的是,什麼啊!?魔獸嗎!?」

  「霍洛洛鳥。雖然是魔獸但不是那麼危險的傢伙。擅長大聲恐嚇對方。」【注釋:霍洛洛鳥,原文是ホロロ鳥,但實際上只有ホロホロ鳥這個物種,中文名叫珠雞,棲息於低山林地中,膽小,喜歡鳴叫。】

  大家都在警戒著四周時,只有米烏小姐這麼說著並啪塔啪塔地向前走著。

  看到那個樣子鬆了一口氣的大家又在森林中邁開了步伐。追上前面米烏小姐的蘿茲和她搭話道。

  「你好像很了解魔獸啊。」

  「因為我出生在米斯米德靠近大樹海的地區。」

  「啊啊,怪不得。因為我也在帝國的狩獵團工作過,所以知道一定程度的魔獸,但是是在北方啊。並不太清楚南邊的魔獸吶。」

  姆唔。原來蘿茲姐是帝國的狩獵團員嗎。難怪對魔獸很了解。原來是原獵人。

  「你那種打扮的話,是東邊出生的嗎?」

  「誒?」

  蘿茲突然回頭朝我問道。因為女性只有我們三個人,所以大概很容易就談上話。

  「是、是啊。是逸仙出生的。」

  「逸仙嗎。從相當遠的地方來的吶。啊啊,布倫希爾德的國王好像也是逸仙出生的。是這樣嗎?」

  「啊,唔。是的是的。」

  用結結巴巴的感覺回答了蘿茲的。唔唔,我不擅長說謊來著。

  陛下並不是逸仙出生的人。但是世間好像流傳著這樣的說法。

  原本布倫希爾德的開端就是,我們的首領率領著忍者一族突然來到了貝爾法斯特和雷古魯斯兩國讓渡給陛下的土地上。

  在那之後,武田的四天王和追隨者也來到了這裡。好像當初大部分居民都是逸仙的人。

  街上也有很多逸仙風味的食物,會有這樣的誤解也沒辦法吧。

  但是,如果不是逸仙的話陛下是來自哪裡的人呢?玉龍嗎?應該不是那樣的吧。我不認為溫柔的陛下會將自己出生的國家放置不管到那種程度。

  「啊。」

  「怎麼了?」

  突然,走在前面的米烏小姐停了下來,蘿茲也停下了腳步。頭上的貓耳朵皮扣皮扣地微微動著。

  「水的聲音。附近有河。」

  「河嗎?」

  蘿茲叫來後面跟著的薩傑斯確認地圖。

  「確實有河。沿著這個河逆行的話,就可以不用擔心迷路地去到山腳下了。」

  薩傑斯對照地圖和方向回答著蘿茲。雖然每個人都擁有這座島的地圖,但薩傑斯所擁有的地圖是最精細且最準確的。因為地圖的精確度會根據價格而有所不同。

  嘛,我拿著的智慧型手機的地圖是最精確的喲!也能明白當前位置!

  好不容易走到河邊的我們,沿著它向山腳下走去。

  不過這種情況下,沿著河流前進既有利也有弊。你看,魔獸還活著,就會來喝水吧?在那裡突然碰到之類,絕對有這種可能。

  嘛,因為視野很好,知道遠處有魔獸的話,馬上就能逃跑了。

  也許是運氣好吧,沿著河走的我們面前一隻魔獸都沒有出現。

  不久,太陽下山了,畢竟判斷出繼續前進下去會很危險,我們決定把適當靠近河的地方定為今天的露營地。

  收集好枯枝生起火來,然後各自開始吃自己帶著的食物。

  「你想去哪裡?離開太遠會很危險的喲?」

  對著打算悄悄離開圍著篝火的大家的我,立馬注意到了的蘿茲發出了聲音。

  「去、去摘一下花。」

  「啊啊……不好意思。請隨意。」

  從苦笑著的蘿茲那離開,進入了森林中。

  其實我也想吃飯的,但是看到了從背包里取

  出來的食物,我判斷這不能在大家面前吃吶。

  爬到適當高度的樹上,從背包里取出「那個」。

  「再怎麼說在大家的面前吃了這個的話就會被懷疑的吶,陛下啊……」

  在深皿【注釋:日式的一種盤子】右側盛的是煮好了的飯,左側的是飄著香辛料香氣的咖拉埃,再加上閃爍著鮮艷光輝的福神漬【注釋:什錦八寶菜】。毫無疑問是咖拉埃飯。

  在某些方面會少根筋吶,我們的陛下。

  「但是……啊啊姆,真美味啊!」

  那個咖拉埃飯是絕品啊。因為說是去摘一下花就離開的,所以不能花太多時間在吃飯上。

  但是和那樣的事情無關,我吧唧吧唧一口氣吃完了。真的很美味啊,這個。

  吃完後,一邊喝水壺裡的水,一邊在智慧型手機上給陛下發送定時聯絡的郵件。這邊什麼問題都沒有……嗯。

  不過並不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意思哦。說實話看到和血獅虎的戰鬥方式,我覺得完全不行吶。像是彼此都在互相妨礙的感覺。

  因為是臨時湊成的隊伍,所以也沒有期待有那種程度的默契協作。不過,即使這樣的事也能應對才是真正的冒險者。嗯,雖然我認為我是個外行。

  時間太長了的話好像會被誤解什麼,所以決定趕快返回篝火的地方。

  肚子變飽了的我稍微遠離了篝火,在周圍的草叢裡咕隆躺下了。

  大家把各自準備的食物都說出來了。一般來說,攜帶的食物大體上是干肉、乾魚、豆類、乾果之類的東西。但是像這次一樣的短期旅行的話,一般也會帶麵包和水果。

  「?有咖拉埃的氣味……」

  「你在說什麼呢。不過也明白比起這樣的麵包更懷念故鄉的味道啊。」

  哼哼地抽動著鼻子聞著的米烏小姐歪著脖子,蘿茲一邊笑著一邊拍她的肩膀。

  米烏小姐吧視線投向了我這邊,但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獸人的嗅覺很敏銳啊……暴露了嗎?

  把目光轉向其他人,德姆先生看來是拿著鍋來的,做了蔬菜肉湯之類的東西。好像連酒都帶了過來。

  看到那個就連阿貝爾特都插嘴道。

  「會被魔獸夜襲也說不定,喝酒沒問題嗎?」

  「別說蠢話了,對矮人來說這點程度的酒和水一樣。吃飯的時候沒有酒怎麼行。」

  這麼說了後阿貝爾特也只能保持沉默了。因為矮人酒豪很有名吶。不過我還知道比起那個更酒豪的人……

  那個人暈暈乎乎的說是醉了又是沒醉。怎麼說呢,不管是醉還是沒醉都有著自由自在的感覺。和矮人的鍛造工匠們比喝酒都贏了所有人啊。

  明明是外表看上去比我還小的小女孩……陛下的親戚們都很奇怪吶。

  把繼續喝著酒的德姆先生撇在一邊,阿貝爾特向大家開口道。

  「沒有望火哨是不行的,按順序怎麼樣?」

  剛才用智慧型手機確認過了,現在大約是下午八點。那個通過月亮和星星的位置也能明白。從現在到早晨的話大約有九個小時。

  於是分成2、2、3的分組,按照3輪班制依次入睡。不是一個人的原因是,如果當望火哨的誰睡著了,對魔獸的警戒將會變得毫無意義。兩人在一起就會互相監視著對方。

  然而這樣一來,與誰組隊就顯得尤為重要。不過蘿茲立刻決定了包括我在內,只有女性的三人組……嘛,這樣也不錯。

  這樣一來,雖然剩下了四名男子,但是阿貝爾特和伽侖在一起會出現問題的樣子,所以就變成了阿貝爾特和薩傑斯一組、伽侖和德姆一組。

  雖然在順序方面產生了些爭執,但是最後決定最開始是我們,接著是阿貝爾特和薩傑斯組,最後是伽侖和德姆組。在中途被叫醒的阿貝爾特和薩傑斯組抽到了最不走運的簽。

  到了晚上天氣就越發的寒冷。除了我們女性之外,他們都取出了耐寒性高的外套,用它裹起來後馬上就睡著了。

  當然,我們也為了抵禦寒冷,穿上了外套一類的東西當望火哨。

  明天一定會到達火車草所在的地方吧。如果沒有火焰蜥蜴就好了。因為成年的火焰蜥蜴相當大,而且基本上是成群結隊的行動。

  忽然,蘿茲抬起頭開始窺視著周圍。

  「?怎麼了?」

  「不,我在想現在也還有公會的監視員嗎。也沒有人的氣息,真的在看著我們的行動嗎。」

  有的喲。至少在眼前有一個人呢。

  而且,會被外行冒險者察覺到的不成熟的人,是不會用於這種監視員的哦,如果是我們的頭領的話。

  「確實有。恐怕是布倫希爾德的諜報部隊。等級比我們高得多。」

  與蘿茲的話相對,米烏小姐這樣斷言道。哦哦,說中了。不過,蘿茲卻皺起了眉頭,露出訝異的表情。

  「為什麼會出動布倫希爾德的諜報部隊呢。這是公會的工作吧?」

  「試驗官中的一個人是布倫希爾德公王的親屬。那麼,借用了他手下的人也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吧。任務大概是監視我們的行動和出現什麼問題時的救援。」

  相當敏銳嘛。米烏小姐說明後蘿茲再次紛紛環顧四周,好像什麼都沒找到的樣子,於是重新和米烏小姐說道。

  「就是說,如果我們陷入了糟糕的狀態的話能得到幫助嗎?」

  「大概是。但是如果變成那樣的話,考試就結束了。任務失敗的話不管是等級提升還是報酬都沒有。」

  「那就困擾了……不過那樣的話就安心了吶。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很安全吧?」

  「還是不要過於依賴比較好喲~」

  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插嘴道。

  「對面的任務只是監視我們的行動,大概這邊變成相當糟糕的情況時會出動。如果不是會丟掉一條胳膊左右不得不幫助的危機時刻是不會介入的吧。當然如果有我們無法較量的高等級魔獸之類出現的話,應該立刻就會前來幫助我們的。」

  「嗯。我們這兒發生了什麼事的話,即使那邊行動也未必來得及。還是不要依靠比較好。」

  就像米烏小姐所說的那樣,這邊受到傷害之後頭領她們開始行動也說不定已經遲了吶。

  嘛,我就是為了那個而在這的。我想應該可以爭取到到頭領她們來之前為止的時間。

  「切,果然冒險者是與危險相伴的嗎?」

  「但是是能賺到與其相稱的錢的工作。這次成功的話是白金幣兩枚。」

  「好厲害呢。要買什麼呢?」

  一想到報酬的事,臉蛋就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騎士團的工資並沒有那麼高。但與之相對應的有各種各樣的特權。可以使用遊戲室,花一定金額隨便吃的食堂之類。生活中大部分的錢都是由陛下替我們出,所以即使沒有錢也不會感到為難。

  偶爾陛下也會給我們稱為「獎金」的特別報酬。

  這次的任務也能得到那個嗎。

  「這麼合算的任務我懷疑是不是有什麼內幕。」

  「大概是湊齊好的武器和防具不是嗎。因為等級上升就能接受那些高等級的委託了————」

  「吵死人了,小姑娘們!睡不著了!」

  蓋過了蘿茲的聲音,德姆先生的怒吼聲從背後飛出來了。我們縮了縮脖子,互相尷尬地看了看。確實有點吵過頭了。

  之後,我們暫時沉默地當著望火哨,但是,不久又繼續小聲地這個那個地聊起來,直到交替的時候為止。

  #360 火蜥蜴群,然後是巢穴。

  ■這次也是焰的視角。

  「已經是早上了,快起床。」

  「嗯?……?」

  我被米烏小姐搖醒了。

  昨天同阿貝爾特和薩傑斯組交換望火哨之後馬上就躺下了,可是卻沒睡好。拜她所賜還有點困吶。

  我在露營的附近的河裡洗臉,讓自己清醒了過來。天已經漸漸亮起來了。

  阿貝爾特向大家打招呼。

  「那麼出發吧。無論如何都要在今天之內找到火車草。」

  「從現在開始要儘量注意周圍哦,不知道哪裡就長了火車草。」

  火車草生長在山嶽地帶。正如蘿茲說的那樣,已經到了山嶽地帶也就是說目的地就在這附近了。

  說不定會有生長在那裡的可能性。注意點。

  我們一邊仔細觀察著一邊走著山路。

  不知不覺走了三個小時,穿出了森林,周圍能看到很硬的岩石。我想恐怕就是在這附近。

  附近長著一些像草一樣的東西,但好像不是火車草。並且,因為長在大岩石的背後,所以我的魔眼也很難找到。

  岩石十分的龐大,比伽侖的個子高的岩石都會出現,所以視野很不好。自然很難找到。

  「怎麼辦?各自分開找嗎?」

  「可是也許會有火焰蜥蜴。單獨行動是很危險的。」

  「但是就算找起來也是浪費時間。分頭行動找起來更快。如果在這種地方磨磨蹭蹭的話明天傍晚就來不及了。」

  德姆先生和薩傑斯回答了阿貝爾特的提案。確實即使找到了火車草,時間也來不及了,這樣就本末倒置了。

  「我就去那邊找找,像這樣亂糟糟的是最沒效率的。」

  伽侖說完便離開了我們,開始在周圍尋找。確實是這樣呢。

  「還真是任性的傢伙啊。」

  「但是他說的話也是對的。像這樣時間也會慢慢流逝。」

  繼伽侖之後,薩傑斯也開始離開了。我們面面相覷,然後決定各自散開尋找。

  我爬上了附近最高的岩石上,然後用魔眼環視四周。事到如今,我可以找到火車草嗎?

  如果找火車草也是考試之一的話,那麼考試對象外的我是……嗯……唔……我不知道啊。

  不明白的事情就問問看吧!

  給頭領發郵件吧。

  嗶嗶。

  ??我找到火車草的話也沒有問題吧。

  從頭領那裡得到了回信。

  嗶嗶。

  ?沒有問題,繼續你的任務吧。

  唔……看起來是沒問題,那我就認真找找吧。

  ◆◇◆◇

  沒有……

  從那以後找了幾個小時,根本找不到。真的在這個島上嗎?

  原本按照委託,根據考生的行動對考試進行判定才是我的目的,所以一開始就沒有什麼特別的委託內容,但是火車草為何從最初就不存在呢?

  ……不對,如果是那位陛下的話,有可能在前一天把這一帶的火車草都摘下來,只留下很難找到的地方。因為他性格腹黑嘛?

  雖然性格腹黑,但如果陛下說有的話就會有,他不是那種要別人把沒有的東西拿出來的人。

  「好痛。光是看了一下腰就好痛。」

  把頭抬了起來把腰伸直了。因為一直弓著身子所以腰很痛。把手扶在腰上將身子向背後使勁轉去。

  天空和地面倒轉了過來。我的身體很柔軟,所以前後可以這樣看……誒?

  看得見背後岩石上顛倒過來的那個傢伙。

  大大的蜥蜴身上長著堅硬的赤銅色的鱗片、粗壯的尾巴和銳利的爪子。用爬蟲類特有的眼睛凝視著我這邊。

  我沒有移開視線,把身體轉了半圈後正面面對著那傢伙。

  天地顛倒回來的同時那傢伙就朝這邊撲了過來。

  「哇!」

  我一邊側轉一邊全力躲避它的攻擊,把從懷裡取出的棒手裏劍扔了出去,但是被它紅色的鱗片彈飛了。這麼硬???

  或許是因為被攻擊了而開始生氣,那傢伙的全身都冒出了火焰。沒錯,是火焰蜥蜴!

  「沒有先找到火車草的我真是沒用啊……」

  我拔出腰上的忍刀,倒持忍刀擺好架勢。怎麼辦呢。即使將毒塗在刀刃上似乎也會被那個火焰燒掉的吧,在那之前能不能刺進去都是個問題。

  如果是雫的話。那個孩子因為很擅長水遁之術所以可以用水把火給滅掉。可是我擅長的是火遁之術。

  「但是我也不能逃跑,沒有大家看著我也就不用客氣了吧。」

  首先繞到上風口,把袖口裡裝著暗蝴蝶的鱗粉的小袋子扔了下去。

  「咕啊!?」

  由於被鱗粉奪去了視覺,火焰蜥蜴瘋狂地轉動它的身子。雖然是火焰蜥蜴,不過眼睛沒有火冒出來所以不能被保護啊。

  它看不見周圍的現在是我最好的機會。

  我把周圍滾落的大岩石舉起來,然後一個接一個地砸到了它的身上,這對堅硬的對手是個打擊。這是常識。

  「咕誒!咕哇!」

  我又朝它的頭上扔了幾個西瓜大小的岩石,火焰蜥蜴確實正在變弱。

  不是我自誇,我的力量確實很強。那種程度的岩石的話可以隨便扔。雖然作為一個女孩子好像能聽到什麼東西……沒辦法啊,各種方面都很便利啊。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好危險!」

  火焰蜥蜴從嘴裡吐出火,是和昨天戰鬥過的血獅虎一樣的火焰。

  「這個傢伙!」

  「咕呀呼!?」

  我把更大的岩石以火焰蜥蜴為目標扔了過去。

  不久全身冒出的火焰消失了,火焰蜥蜴不動彈了。身上沾滿了岩石,把舌頭吐了出來,火焰蜥蜴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喲西!完——全——勝利!誒?不像個忍者?

  只要贏了就好了!忍者是為了目的而不擇手段的超合理主義者!

  捅了捅死了的火焰蜥蜴,已經不熱了,應該說是冷的,真奇怪。

  可是這個火焰蜥蜴的哪裡會成為素材呢,我也不知道。皮膚嗎?如果是這樣那用岩石打擊可就不是好辦法了。

  如果是米烏小姐和蘿茲的話,說不定就知道了。問一下吧……不,比起那個現在應該先找到火車草。

  有了火焰蜥蜴,說明這附近應該還是有火車草……

  我這麼思考到,想去尋找的時候,天空中發生了光亮的爆炸。

  雖說是爆炸,但也只是光。在這白天有耀眼的閃光向北方打了幾發。

  那個是光魔法?【閃光術】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薩傑斯了。

  是什麼信號……是發現了火車草嗎,還是說……我向躺著的火焰蜥蜴的屍體看了一眼,然後朝閃光的地方跑了過去。

  ◆◇◆◇

  當我趕到的時候,在岩石像溪谷一樣沉下去的地方,薩傑斯、伽侖和德姆先生被數隻火焰蜥蜴包圍著。

  正確的說應該是被從山谷追趕了出來然後被前後夾擊了。

  火焰蜥蜴們的身體冒出了火焰,攻擊被前後的伽侖和德姆先生擋了下來。

  「光招來,閃耀的連擊——【光之箭】!」

  從伽侖的盾的背後射來了光箭。

  三支光箭連續射中了數隻火焰蜥蜴,但是好像沒什麼效果。

  魔法的強度與術者所需的魔力以及熟練度成正比。如果是這樣說的話,薩傑斯好像不能使用強大的魔法。

  不,如果使用全部的魔力的話,就可以打倒幾隻吧,但是,魔力用盡而倒下是沒有意義的。

  我把一些棒手裏劍朝德姆先生面對的集團扔了過去。

  雖然手裏劍沒有刺入堅硬的鱗片,但似乎還是會被注意到。回頭看了我這邊的火焰蜥蜴,被德姆的戰斧砍了下去。

  然後他在揮舞著塗滿鮮血的戰斧,牽制住其他的火焰蜥蜴,準備好盾,再次鞏固了防禦。

  過了一會米烏小姐、蘿茲和阿貝爾特都來了,我們變成了七人和火焰蜥蜴們的集體戰。

  說起來,被火焰蜥蜴夾在溪谷里的三個人該怎麼辦呢?

  雖然不是沒有手段啊?唔……會變得好顯眼的……已經夠了!這個狀況沒有辦法了!

  「德姆先生,你架好盾準備一下!」

  德姆先生似乎不太清楚我的意圖,但正如被告知的那樣,把盾擺在了正面。

  我從腰包里拿出預先準備好的東西,朝德姆先生面前的火焰蜥蜴群扔了過去。

  下個瞬間,和巨大的爆炸聲一起,在那裡的數隻火焰蜥蜴被炸飛到了空中。被炸的粉碎的岩石也在周圍爆散,德姆先生也在拼命地架著盾阻擋住了碎片。

  因為爆炸聲,火焰蜥蜴的行動停下來了。德姆先生、伽侖他們的動作也停下來了。

  「三個人趁現在出來!」

  「啊?

  哦、哦!」

  伽侖他們從倒下的火焰蜥蜴們之間跑了出來,和我們匯合了。

  就這樣逃出了溪谷狀的岩石,迎擊在出口附近出來的火焰蜥蜴。這樣的話就不必著急了。

  「喂,小矮子。剛才的東西已經沒有了嗎!?」

  「不要叫我小矮子。然後雖然還有幾發……」

  「那麼趕緊扔過去啊!」

  「那個啊!那個炸彈製作起來要花很多錢的誒!?那個是附予了魔法的,一發也是很貴的誒!要三枚銀幣的誒!三頓豪華大餐的錢一發就沒了誒!到底懂不懂啊!你這個肌肉笨蛋!」

  在伽侖這麼隨便說了之後,我想都沒想就反駁了回去,然後從後面被蘿茲小姐抓住了肩膀。

  「冷靜點!雖然那個很貴,但是好死不如賴活著。如果有報酬的話我們也會出一些……」

  真的?不會以後再也不給了吧?這不是騎士團的裝備,是我自掏腰包買的。因為不是陛下給我帶出來的。

  先得到了全員的約定,我從包里拿出了剩下的甲賀印炸彈。一共三發。全部打倒那些火焰蜥蜴是不可能的,但我認為在爆炸之後,在被炸飛的火焰蜥蜴身上刺下最後一擊是很簡單的。

  「炸飛吧!」

  我在火焰蜥蜴密集的地方扔下了炸彈。

  噗咔!噗咔!噗咔!和巨大的聲響一起,火焰蜥蜴被炸飛,受到傷害的傢伙在地上翻滾著。

  「就是現在!把負傷的傢伙確實解決掉!」

  隨著伽侖的聲音,大家一個接一個地解決了無法動彈的火焰蜥蜴。說不定會變成皮或著其他的材料,但現在不是說那種話的時候。

  我也要把忍刀刺進翻轉的火焰蜥蜴的柔軟的喉嚨和腹部里。

  也有那種因炸彈而混亂的逃走的火焰蜥蜴,也有那種已經沒有戰鬥狀態的傢伙。

  不久,通過德姆先生的一擊,最後的一隻被打倒了,然後我們就坐在那裡了。

  「現、現在真的是好險啊。」

  「完全正確。如果沒有小姑娘的炸彈,我們可能就會被打敗了。」

  阿貝爾特和德姆先生喘了一口氣。這都是小姑娘的功勞啊。

  「謝謝你。得救了。」

  「呀呀?……」

  我躺著向朝我道謝的米烏小姐揮了揮手。

  不好了……這麼活躍就糟了。「這樣就不能判定考試了吧!」是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吧?吶?

  我一邊祈禱著沒有收到被頭領批評的郵件,一邊站了起來。

  周圍有許多火焰蜥蜴的屍體躺在地上。

  「這個可以賣嗎?」

  「火焰蜥蜴嗎?雖然不是賣不出去,但我認為賣不了多少錢。雖然皮賣得最好,但是因為在同樣的硬度下有質量更好的魔獸的皮。所以不值幾個錢。」

  我對蘿茲的回答感到了一絲失望。吃力不討好嗎。

  「但是,為什麼這樣的火焰蜥蜴會……你們都做了什麼呢?」

  「什麼都沒做啊!從那個岩石離開的時候就遇到了火焰蜥蜴,然後和那傢伙戰鬥的時候就一個接一個地出現了!」

  於是注意到了就被包圍著了。不行啊,注意力不集中哦。扣分。

  我一邊看著對阿貝爾特反駁的伽侖,一邊想著這件事。米烏小姐注意到了什麼似的,突然臉色煞白。

  「這是……!」

  米烏小姐朝著溪谷狀的額岩石跑過去。等、等下,多危險啊!?說不定還有火焰蜥蜴呢。

  我追著米烏小姐,其他人也在後面跟著走了。

  穿過岩石間的山谷,登上了高高的斜面時,看到的是像鮮紅的地毯一樣盛開的火車草的樣子。

  「這是……」

  「好厲害……」

  阿貝爾特和伽侖呆呆地站住。薩傑斯先生從開始確認腳邊的火車草。

  「沒錯,這是火車草。」

  「哈哈哈,做到了,我做到了!」

  「嗯……成功了。」

  蘿茲抱住身旁的米烏小姐,感到十分的開心。

  周圍被高高的岩石包圍著,是魔眼也看不見的地方。好像秘密的花園啊。

  「原來如此,這就是火焰蜥蜴存在的原因嗎。」

  正如德姆先生所說的那樣,也許這裡是火焰蜥蜴的飼料場。對火焰蜥蜴來說,這裡是不想被破壞的地方嗎?

  「那麼為了慎重起見,請每個人各自拿兩三根吧。」

  沒有反對阿貝爾特意見的人,各自採集了幾根火車草。一根就足夠完成委託了,但也得考慮到什麼時候會丟掉啊。

  而且一般可能會賣出個好價錢。大家都是這樣想的嗎,能采就采點。

  也許是因為得到了需要的東西,大家都聊起天來。

  「我還以為會變成什麼樣,還是很輕鬆的。」

  「你還真敢說啊。和火焰蜥蜴戰鬥的時候明明還是很危險的。」

  「嘛嘛,這就可以得到兩枚白金幣了。真是謝天謝地啊。」

  「但是實在讓人難以理解啊……」

  「……嗯。確實相對有些簡單了。」

  「這下兩枚白金幣就到手了嗎……還會有什麼發生嗎……?」

  在他們六個人說話的時候,我在岩石的上面發現了奇怪的東西。

  跳到那塊岩石上。那裡明明是岩石上面的,卻鋪上了稻草。好像有什麼大東西在上面把它壓成了碗裝。

  等一下,這好像是什麼的巢穴啊……!

  ……那樣的火焰蜥蜴卻單單沒吃這裡的火車草。這是為什麼呢?

  有著想吃也吃不到的理由。火焰蜥蜴們只在它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地來吃。因為如果被發現了,那就意味著死亡————

  「大家!快從這裡逃走!」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從天空發出的咆哮,巢穴的主人就出現在我們的頭上了。

  散發光澤的鱗片和尖銳的牙。不詳的長長的脖子還有布滿毒刺的尾巴。沒有前腳,背上長著巨大的翅膀。

  是飛龍。

  那紅色的雙瞳仿佛是在嘲笑似的俯視著我們。

  #361 飛龍,然後是起死回生的一擊。

  (視覺:猿飛焰)

  不妙,糟糕糟糕,真笨啊我。

  竟然出現了飛龍,真的是太糟糕了。

  當成寶貝的炸彈已經用完了,騎士團的裝備也已經收起來了。

  再者說我一個人來對付飛龍到底是不行的。如果只是地龍的話還有點辦法,但天上飛著的可不能輕易地把它弄到地上。

  那頭龍在天上一邊揮動著翅膀,一邊一直盯著我們。

  我為了防止刺激到它,慢慢的從由他巢穴的岩石上下來,回到大家身邊。

  「開、開玩笑的吧,怎麼會有翼龍出現啊?」

  「翼龍可是紅等的討伐對象啊,我們怎麼可能贏得了……」

  蘿茲和薩傑斯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呆住了,據說陛下剛成為冒險者的時候,因為打敗了黑龍而獲得了「屠龍者」的稱號,但這次又不能和陛下一起。

  黑龍和飛龍雖然都是紅等冒險者的討伐對象,但差別還是很大的。基本上,黑龍算是龍族的一個類別,而飛龍只不過是被稱為亞龍的一種眷屬。所以說就算打倒它也不能獲得什麼稱號。

  嘛,如果真的要稱號而引來了真的龍的話也不好,可能真的會死。

  只是翼龍的話也能還好吧。

  「大家仔細聽好,慢慢從這裡逃出去,千萬別慌,還有千萬不要對飛龍露出敵意,也不要刺激它,也不要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飛龍「嘎啦啦啦啦」的吼聲蓋過了我的聲音,突然間發出了金屬般的轟鳴聲。嗯嗯?

  我轉移視線看看發生了什麼,伽侖的盾牌掉到了那塊石頭上,等一下……

  「切,該死,拿著盾牌的手不小心鬆了。」

  「嘎啦啦啦啦啦啦啦!」

  翼龍大聲咆哮之後,接著向我們吐出了三發火炎彈。

  「快逃!」

  大家一邊躲著落下的火球,一邊拼命地往外逃,落在地上的火球把岩石都燒焦了,清楚地讓我們認識

  到火球的威力有多大。

  怎麼辦啊!?這種情況我該做什麼!?我認為頭領應該已經知道我們這邊的變化了,在他們趕來之前,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對付得了飛龍啊……

  「喂!現在該怎麼辦啊?!」

  「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的錯!」

  「你們兩個,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

  ……真的沒辦法了麼?

  不行啊,雖然很想把任務做到最後,但就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恐怕也只能到這兒了。

  「大家快從這裡的縫隙逃出去,我來吸引那傢伙的注意力。」

  「等一下,你是說你要去當誘餌嗎?!」

  「我可是我們當中最強的啊!」

  我笑著回答蘿茲的疑問。

  「那不行,我也留下。」

  「米烏小姐……雖然很感謝,但我一個人方便逃跑啊,你留下來就多一份危險,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還是請你趕緊逃吧。」

  我毫不猶豫地這麼說了,實際上有人留下來的話,我的身份肯定會被發現的,對我來說比較礙事。

  「但是,把你一個人留下來什麼的……」

  「那就這樣吧,你要趕緊逃出來啊!」

  阿貝爾特好像說了些什麼,但我無視他的話,朝翼龍那個方向跑去。

  我從懷裡取出棒手裏劍,瞄準飛龍的眼睛投出去,但卻被敏捷的飛龍躲過去了,可惡啊。

  我沿著和大家逃跑相反的方向,不停地朝飛龍扔出棒手裏劍和石頭,以此來吸引飛龍的注意。

  那條龍望著大家逃跑的方向,一直躊躇不前,趕緊趁這個機會逃走好了。

  我從袖口裡取出一瓶裝有麻痹青蛙毒液的瓶子,把它扔到正低空飛行的飛龍上方。

  我隨即用棒手裏劍吧瓶子打碎,手裏劍反射的光和毒液給了飛龍突然一擊。

  「咕呀呀呀呀呀呀!」

  那種毒液如果不進入身體就不會有中毒的效果,但就算碰到皮膚也是會給人一種疼痛感的。

  當然也沒有奢望到僅靠這種伎倆就能打倒飛龍吧,不過如果只是讓對方生氣的話,效果就比較明顯了,你看看。

  「咕呀呀呀呀呀呀!」

  「哎呀呀!」

  飛龍一邊追趕著我,一邊朝我不斷地吐射火球。

  我往大家逃跑的那個方向進行確認,大家都已經成功逃跑,太好了!

  我姑且算是和大家背道而馳,我穿過岩場,跳到陡峭的斜坡上。

  嗯,該在什麼時候逃跑呢?在頭領來援助之前一定會很辛苦的吧,而且我也要趕過去和大家匯合。

  要是有炸彈就好了啊,這樣就能把這條笨龍弄到地上去了。

  狩奈大人消滅龍的時候,好像是瞄準龍翅膀的關節處射擊的吧……我不太可能做得到吧。

  無論如何要做的話,就只能抱住那個翅膀,然後直接從關節處切斷。但這樣的話我會跟著一起掉到地上的啊。

  「嘎啦啦啦啦!」

  「……嗚!」

  飛龍擋住了我前進的方向,沒辦法我只能改變方向逃進森林裡。

  我從一端的樹枝跳到另一端的樹枝,使用猿飛之術快速地逃走。

  大家都已經逃到安全的地方了吧,接下來我只要能順利地逃走就行了……

  剛想到這裡,我身後飛過來的火龍彈把我打算攀附的下一根樹枝打斷了,不好……!

  為了防止被飛來的木片殘骸打到,我就這樣落到地上,一邊旋轉著身體一邊擊碎飛過來的木片,咕嚕咕嚕地在地上滾著。

  「啊!」

  飛龍在空中企圖用帶有毒刺的尾巴刺中我,雖然我勉強躲開了,但右腳裸卻有著奇怪的疼痛,好像是剛才下落的時候傷到了吧。

  這樣要逃走可能就有點難了啊。

  焦慮的我再次抬頭望著天空,飛龍再次想我吐射火焰彈,不過飛龍好想是咳嗽了兩下,吐出的火球也很小,咦?是沒有魔力了嗎?

  我聽說很多魔獸會吸收自然界中的魔力歸為己用,比如說雷熊的雷電、殺手螳螂的鐮鼬,我曾聽說飛龍的火龍彈也是如此。

  這也難怪啊,畢竟剛才那麼猛烈的攻擊……

  「話雖如此,但危機還是沒有消失啊……」

  估計再過一會兒魔力就會恢復了吧,反過來說,要抓住現在它沒法吐射火球的這個機會啊。

  但我也沒法打到那個傢伙啊,也不是說不行,只是我覺得不大可行。

  「嘎啦啦啦啦!」

  飛龍降落到地上,展現出巨大的牙齒企圖將我撕碎。

  我勉強往後方退避,一邊把棒手裏劍扔進那傢伙的嘴裡。

  「咦啦啦啦啦啦啦!?」

  如果沒辦法突破外面堅硬的鱗片,那就從裡面想辦法好了。

  砰砰兩聲,飛龍把喉嚨裡面的棒手裏劍吐了出來,唉,好像沒有什麼傷害啊,不過看上去應該是受了點傷了。

  我咂了咂嘴,再次朝著尾巴。使身體轉動借用產生的離心力發起攻擊。

  它伏倒在地面上,躲過一擊。穿過頭頂的尾巴把好幾棵樹砍倒了。

  真糟糕啊,慢慢躲避變得困難起來了啊,腳裸還很疼,頭領啊,還沒有來麼……

  「樹根招來,樹靈的咒縛——【木之束縛】!」

  那聲音告訴我並不是頭領,從飛龍腳附近冒出的樹根,緊緊地纏繞在飛龍的腳上。

  等一下啊,這不是……

  我抬起頭來,看到米烏小姐的身影,站在後面的是拿著魔杖釋放魔法的薩傑斯。

  「誒誒誒誒?!」

  飛龍朝著米烏他們揮舞著帶有毒刺的尾巴,雖然德姆和阿貝爾特用盾牌擋住,但卻根本沒法承受住飛龍的力量,三個人被擊飛到叢林裡。

  飛龍掙開那些樹根,再次飛向天空。

  「你沒問題吧,有沒有受傷?」

  不知不覺間,蘿茲已經來到我的身邊詢問我的情況。

  「沒、沒什麼問題。可你們為什麼要回來呢,這樣不就沒有什麼意義了嗎?」

  「我們是相信你才選擇逃跑的,但伽侖那個傢伙很隨意地就擅自返回了,沒辦法我們大家只好一起回來。」

  「啊!?」

  盯著飛在天上的飛龍,伽侖舉起了那把巨劍,好像沒之前那麼害怕了啊。

  「你們是笨蛋嗎?」

  「吵死了!因為我的過失導致你死了的話我心情可是會變糟的。你被殺了的話一定會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的!」

  過失……啊,是你掉盾牌那件事啊,確實,如果沒有那件事的話現在的情況也不會那麼糟了。

  米烏小姐他們從叢林中走了出來,雖然是被打飛了但好像問題不大。

  「嘎啦啦啦啦!」

  飛龍發出巨大的咆哮聲,如果是老龍或者古龍咆哮的話,我們的身體就會萎縮,不過作為眷屬的飛龍的吼叫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在對自己來說負擔太大的對手面前,動作變得遲緩也是沒有辦法避免的。實際上,大家的動作都變得有些僵硬。

  飛龍突然落下用巨爪攻擊阿貝爾特和德姆,兩個人都用盾牌進行防禦,因此沒有辦法展開攻擊。因為如果這時候揮劍的話,最壞的情況就是被撕碎吧。

  「哦哦哦哦哦哦!」

  趁著這個間隙,伽侖從背後湧出,用巨劍砍向飛龍長長的尾巴,哦哦!

  「嘎啦啦啦啦!?」

  不行!伽侖的劍雖然砍斷了尾巴的皮膚,但卻不能深入,只留下了淺淺的傷痕。

  受到攻擊的尾巴像彈簧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從側面打飛了伽侖,哇!

  「哎呀?!」

  伽侖從地上爬起來,薩傑斯為了對其使用回復魔法向他跑了過去。

  飛龍雖然想追上傷了自己尾巴的伽侖,但就在這個時機阿貝爾特也攻擊了飛龍的翅膀,這次也只是傷到了皮膚,並沒有造成什麼致命傷。

  「嘎啦啦啦啦!」

  對不停的攻擊感到憤怒了嗎?飛龍向阿貝爾特和德姆張開了血盆大口。

  下一個瞬間,猛烈吐出的火焰包圍了兩人,這次不是火焰彈,而是火焰噴射。

  是魔力恢復了嗎!

  比起遠距離的火焰彈,近距離的火焰噴射消耗的魔力要少一些嗎?

  「哇哇!?」

  「哎呀!?」

  雖然有盾牌擋著,但是兩人身上都冒著火焰在地上滾來滾去。

  飛龍吐出的火焰噴射到森林裡,周圍立刻變成一片火海。

  但它似乎完全不在意,這次朝著薩傑斯和受傷的伽侖這邊吐出了火焰彈。

  薩傑斯為了保護伽侖雖然躲過了直接的攻擊,但也被打飛,兩人都沒有辦法動彈。

  看著降落在地上想要吐射火焰彈的飛龍,我不由自主的跳了起來,那種情況下再挨一下,那兩個人毫無疑問會死的吧。

  我跳到飛龍的背上,用手裡的忍刀狠狠地刺了下去,但是只刺進去了一點點,果然還是很硬啊。

  這樣的話要是有秘銀製作的武器就好了,最好是騎士團配備的晶劍,可惜頭領還真的是小氣啊。

  「嘎啦啦啦啦!」

  「哇!?」

  飛龍甩動巨大的身軀,使得我從背上摔了下來。好痛啊……

  我因為太疼沒法動彈,跟在我後面的米烏和蘿茲也受到了尾巴的攻擊被打倒了。

  所有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滿目瘡痍)沒辦法起來。

  但是我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

  「啊,到此為止了啊,接下來全看運氣了……」

  忍者本來就不算是戰鬥的職業,而是專門負責情報的收集工作。為了辦好這件事也產生了很多方法。原本火遁和水遁之術里的「遁」就是「逃跑」的意思,所謂用毒,與其說是為了殺死敵人倒不如說是限制住對方。

  但問題是我不太擅長遁術,我比較擅長的是體術和格鬥術,所以騎士團的訓練也一直是那個方面的內容,遁術哪方面的技術,我也只會使用一種而已。

  現在這個情況,要想貫穿飛龍堅硬的鱗片和下面的肌肉是不可能的了。

  那該如何是好呢?

  答案很簡單,只要在其身體裡面直接進行攻擊就好了……一點也不簡單啊好麼,但也不是不行。

  「那個,把魔力集中在拳頭上,在出拳的瞬間使其爆炸……是這樣子的嗎?愛爾潔大人說的也不是很明白啊……」

  按照平時訓練的樣子,我氣沉丹田,將氣與體內的魔力慢慢融合,再將它慢慢轉移到拳頭上,如果是上級的魔法使,就算敵人很遠也可將其打飛的吧。

  我嗎?嗯,敵人肯定是會被吹飛的哦。

  按照琳潔大人的說法,我的魔力量有很多,擁有魔眼的人魔力量一般都不會少。這樣子的話我應該也能夠使用魔法。說起來我也好幾次想使用了呢。

  我把準備好的魔力全部轉移到我的拳頭上。

  「只有一次成功的機會,雖然我的魔法對龍有沒有效也不清楚……只能做了嗎?」

  對站在眼前的飛龍,因為之前阿貝爾特砍傷了飛龍的翅膀,所以它從剛開始就不怎麼飛了,現在是好機會啊,要在它飛起來之前趕快決定啊。

  我像離弦之箭一樣猛地向飛龍衝去,它也張大了嘴巴準備發射火焰彈,我非常極限的躲過了它的攻擊,在飛龍的胸口處一下子跳了起來。

  「喝啊啊啊啊啊!」

  注入了魔力的拳頭,擊中沒有被鱗覆蓋的胸口上。我在拳頭擊中的瞬間,一口氣解放注入的魔力,使之爆炸。

  打上去就像是打在堅硬的橡膠上一樣,這當然是理所當然的,但我的拳頭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借著打中之後的反彈,我落回到了地面上。

  雖然我很想站起來,但因為鍊氣的反噬,身體已經動不了了,膝蓋也沒辦法彎曲,就只能這樣了麼……

  「咕。」

  飛龍那邊發出了很奇怪的聲音,我他起頭望著飛龍,它正一步步地向後退。

  「嘎啦。」

  之後飛龍從嘴裡吐出了異樣的嘔吐物,接著當場倒了下去。

  「成功……了呢……」

  到在地上的飛龍一動不動,雖然我也是倒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就是了……

  「啊啊,好臭啊,不過還真痛啊。」

  比起高興,一邊忍受著飛龍嘔吐物傳來的惡臭,而且皮也破了,再加上全是血的右手,想哭,但又動彈不得,更不用說逃到上風向去了,我也要吐了……

  「咕嚕……」

  「誒?」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原來飛龍還沒死啊,我一直以為它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它一邊慢慢地抬起頭,一邊試圖重新站起來。

  「騙人的吧……」

  「嘎啦啦啦啦!」

  我聽著飛龍的咆哮聲,沒法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明明以為已經打倒了的說……

  眼前站起來的飛龍再次噴射出火焰,雖然這次火焰非常緩慢,但對現在的我來說肯定是躲不過去的啊……

  啊,我是要死了嗎?好想再吃一點好吃的東西啊,雫、凪,好想再見一面啊,身體健康嗎……

  ————說起來也真的是奇怪啊,頭領怎麼到現在還不來啊……啊啊,我知道了,我明白了,這是上級的命令啊……

  是覺得這種情況還沒有到要援助的地步嗎?但這肯定是需要幫助的啊,好讓人生氣啊……

  看上去應該是很認真的說出那種話的啊,所以我相信我絕對不會就這麼死了。

  「【囚牢】。」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362 報酬,然後是試驗結果。

  飛龍吐出的火焰連我的一根頭髮都沒能燒掉。強力的魔法結界包裹著飛龍。當然,吐出的火焰沒有被泄漏到外面。

  能做這樣的事的只有一個人。

  「太慢了啊……」

  「不,我原以為說不定能打倒的。」

  那樣的話好意思說啊!

  我瞪著從空中落地的陛下。別亂說些任性的話啊,這個虐待狂陛下!

  因為使用了幻影魔法,外表雖然完全不同,但是那個笑的神態是一樣的。理所當然嗎。

  「目標鎖定。光招來,女神的治癒——【高級治療】。」

  陛下放出恢復魔法。倒下的米烏小姐她們也開始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轉眼間我血淋淋的右手上傷口恢復了。腳踝也不疼了。

  但是,果然還是沒有力氣,因為頭腦昏昏沉沉的所以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當場就一個屁股蹲兒摔了下去。

  「是魔力中斷導致的啊。那樣的全力技,是誰教的喲,真是的……【魔力讓渡】。」

  雖然很想回答您的話,但教我的是您的未婚妻撒,殿下。

  陛下的魔力讓渡魔法讓意識變得鮮明起來。嘿喲,跳了起來,試著動了動身體,沒有問題。喲西,復活活!

  「那麼,大家都恢復了嗎?我覺得你們應該知道,在這個時候考試就結束了。雖然委託本身可以繼續,但我不會繼續幫助。當然,這傢伙也得你們那邊想辦法解決。」

  在呈立方體形狀的半透明結界中,飛龍正在發狂。雖然聽不見聲音。不過很清楚它現在非常憤怒。

  「不幹了。我並不想白白地死了。」

  長袍變得破破爛爛的薩傑斯先生最先舉起手。接著蘿茲和米烏小姐也舉起了手。

  「雖然報酬得不到很可惜,不過,命還在才是根本吶。我也退出。」

  「我也是。」

  看到米烏小姐她們舉起手的阿貝爾特和德姆也緊隨其後。

  「我們也退出。已經充分感受到自己實力的欠缺了。」

  「太悲慘了,吶。」

  二人一邊帶著乾澀的笑容,一邊側目著窺視著伽侖。

  「俺也……退出。後悔啊,但打倒飛龍的力量俺們……俺們沒有。」

  伽侖一邊握著劍,一邊很遺憾地嘟囔著。大概是在理解自己的無力。認識到了那個算還有救吧。

  似乎是察覺到了這樣的感受,陛下這次吧視線朝向了這邊。啊,我也要啊?

  「是是,退出。投降的說。」

  「好輕率啊。」

  陛下苦笑著嘟囔道,即使在這邊發牢騷也沒用。

  陛下啪叮地打了個響

  指。

  「『解放』。」

  「咕嚕呼噶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飛龍被解放後,他的怒吼聲再次響起。

  陛下和我以外的所有人都擺好了架勢,但在那個飛龍面前不知何時出現一名拔劍站著的老人。

  咦!?那是雷斯提亞的先王!?什麼時候在這的……完全沒有注意到!?話說,陛下旁邊狩奈大人也在!什麼,這幾個人!比起隱身術還屏蔽了氣息,一聲不響的很可怕啊!

  「和飛龍當對手真是久違了吶。怎麼樣,要把打倒這傢伙的方法教給大家吶。」

  先王的爺爺這麼說著,身影一瞬間消失了。

  接下來的瞬間,老爺爺繞到了飛龍的背後了。然後在一刀的基礎上將其尾巴整根切斷了。

  「咕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首先讓它無法飛行。雖然一般都是想辦法對付翅膀,但砍斷尾巴的做法實際上更快。這樣就變得無法取得平衡,就不能很好的飛了。」

  飛龍搖搖晃晃地企圖從空中逃走,但立馬從頭部開始朝地面掉了下來。原來如此。

  然後,這次是對著站起來的飛龍,瞄準爪子上的腳趾切落。

  「這裡最容易的地方吶。和其他相比較細,斬掉後爪子的攻擊也會落空。然後是最後。」

  咚,老爺爺輕輕跳起來劍光一閃,飛龍的頭就簡簡單單地飛舞在了空中。嗚誒!?

  就這樣,當我在想閃過了幾次劍光時,腕翼從身體上落了下來,其身體也被斬開成兩半。

  僅僅是數秒,直到剛才還給我們帶來了絕對強者恐懼感的傢伙就被輕而易舉地斬碎了。

  ————這就是金等級。

  「不過,這只是最差的打倒方法吶。」

  『誒誒誒誒誒誒誒!?』

  我們大家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最差的打倒方法,那個!?

  「如果考慮把素材放在第一位的話,最好是用一擊來解決吧。一下刺向大腦或心臟。當然,相應的武器也是必要的吶。」

  話是這麼說……現在才發現,那個爺爺拿的劍是晶劍。是用弗雷茲的碎片製作的劍。怪不得斬味那麼好。是陛下做的嗎?

  就算我拿著那把劍,也做不到那種精湛的狩獵。如果斬碎過頭了,作為素材的價值只會進一步消失。

  當我們呆然著的時候,陛下把目光投向了這裡。

  「那麼,你們等級晉升考試的結果,很可惜全員都是綠色等級。」

  「……那是因為委託失敗了嗎?」

  聽了陛下的話後阿貝爾特開口道。

  「嘛,那也有。你們的行動全部被確認過了。從公會零亂地散開後一個個的行動也是。首先,誰也沒有去向公會的資料室。這是很大的扣分點。稍微調查一下,就能得到關於火車草和火焰蜥蜴這方面的詳細情報。」

  啊,確實。在公會登記時被介紹了有這樣的設施。好好做好事前準備很重要啊。

  「嘛,還有各自之間的協作啊。哪怕是和完全沒有搭檔過的人共事,再稍微考慮一下的話就理應能巧妙地互相協作了吧。」

  血獅虎那時嗎。那時候大家都是自己管自己的,因為根本就沒有考慮別人的事的餘裕吶。

  「晚上做武器的修整了嗎?在緊要關頭時要是有用的東西消失了可是很可怕的喲?」

  「咕……」

  對於陛下的話,伽侖很尷尬地垂下了視線。大概和血獅虎的戰鬥中盾牌受損了。因為沒注意到那個,所以就變成那種事了。我也只是和大家在聊天,沒有做過修整之類的啊。反省……

  「最後飛龍那是因為運氣不好……這麼想就大錯特錯了。如果謹慎觀察的話,明明有著火車草為什麼火焰蜥蜴卻不吃呢,喜歡單獨行動的火焰蜥蜴為什麼是在集體行動呢,也可以從這樣的地方進行預測。嘛,這是沒有在公會收集情報,沒辦法的情況下才會這麼做的吶。」

  我大致,注意到了吧?雖然為時已晚。

  要更仔細地觀察嗎……啊……這個,是頭領經常說的啊。更考慮一下再行動。

  「雖然還有很多其他細節,但我們三個人都判斷你們沒有達到藍等級。很遺憾吶。」

  「……不,我認為是適當的判斷。如果這不是考試的話,我們全員應該都被這個飛龍吃掉了吧。光是告訴了我作為冒險者的思想準備,就已經有接受這個考試的價值了。」

  阿貝爾特口中說出了令人欽佩的話。大家也有著類似的心情所以都沉默不語。

  「可惜獎,也並不能這麼說喏。那裡的飛龍,按你們喜歡的來就好哦!」

  『誒?』

  爺爺口中說出的話讓我們瞪圓了眼睛。誒?什麼?這個飛龍,給我們!?真的嗎!?

  「等等,這樣好嗎!?」

  陛下也驚訝地插嘴道。雅美蝶!不要說多餘的話!

  「沒關係喲。在這次考試中,他們的裝備收到了相當的損傷。這只是下位龍,而且被老朽剁碎了,所以價值應該下降了不少吧。扣除後就不是那麼大的巨款了。」

  「即便這樣我覺得還是有白金幣五枚……」

  白金幣五枚!七等分的話就是最初報酬的三分之一左右嗎?因為最初的報酬是一個人二枚白金幣,所以七個人就從十四枚變成了五枚的樣子。

  對我們來說是足夠充分的金額了。不,要是更換裝備什麼的就不會剩多少了嗎?

  大家也都是很高興的樣子。雖然考試很可惜,但即便這樣也還是會成為綠等的冒險者走向合適的道路吧。

  之後我們開始分頭解體飛龍。因為狩奈大人詳細地教導了龍的處理方法,所以總算是做到了最後。

  在此期間,還挖出了德姆先生埋著的血獅虎素材。賣掉了這些也能得到相應的錢。

  雖然入手了很多素材,但當然也不能輕鬆地搬到公會。但是,我知道可以把些東西輕而易舉地搬走的人。

  「盯——————————……」

  「……我知道了,不要用那種眼神啦。」

  不愧是陛下。溫柔啊。

  隨著陛下的收納魔法,山一樣的素材頗咿頗咿地消失了。雖然大家都瞪圓了眼睛,但之後用轉移魔法一瞬間帶到了公會時,大家比那個更吃驚了。

  明白你們的心情哦。是超乎常識的步調呢,我們的陛下。

  ◆◇◆◇

  在公會完成了素材的審核後,把支付過來的錢七等分了,一個人金幣七枚,然後剩了一枚。

  雖然再細分下去也不錯,但根據阿貝爾特的提議變成了大家一起把錢花在吃飯上這樣,所以徑直去向了酒場。

  嗯,要說的話公會的旁邊就是酒場,步行連一分鐘都用不了就是了。

  因為只有我是不能喝酒的年齡,所以點的是果汁,但是那部分被我噶哧噶哧地吃了回來。因為並沒有多少這樣的機會。

  「你接下來想要怎麼辦呢?」

  「什麼怎麼辦?」

  一口咬住烤的恰到好處的雞肉,蘿茲姐向我搭話了。旁邊的座位上米烏小姐也在。

  「這樣一起搭檔也是緣分,我們……雖然那些傢伙也是,正在討論暫時一起組隊的事哦。那,你也一起怎麼樣?」

  啊。原來如此。剛才說的是那些嗎。瞄了一眼旁邊的桌子,德姆先生和伽侖正在比喝酒。阿貝爾特正笑著一邊喝酒一邊看著,薩傑斯先生則是一直沉默地喝著。

  「米烏小姐也要一起嗎?」

  「嗯。和蘿茲一起。」

  這樣嗎。或許意外的有意思啊。但是……

  「對不起,我就算了。」

  「為什麼啊!比一個人干安全得多哦!?」

  「不不,本來登記成為冒險者就是臨時的事。沒有把那個當做事業的想法。偶爾能賺到一點就好了,對我來說。」

  「是那樣嗎……強行拉過來也不行呢。也有要拼上性命的工作……」

  「遺憾。」

  蘿茲和米烏小姐很遺憾地笑著收回了邀請。雖然很抱歉,但我還有布倫希爾德騎士團的夥伴們在。在偶爾的假期里,去噹噹冒險者也不錯。

  「不過還會呆在布倫希爾德。看見了也會打招呼的。如果有什麼為難的事我也會幫忙的。別看我這樣交際圈可是很廣的哦。」

  「啊啊,那個時候就拜託你了喲。」

  「嗯。」

  我們笑著再一次乾杯。交到了朋友是這次工作最大的報酬吶。過一會兒也想介紹一下雫和凪啊。

  「啊,這麼說來炸彈的錢沒有收到!」

  「你啊……」

  「守財奴?」

  說什麼呢!嘲笑一枚銅幣的人早晚會因為一枚銅幣哭泣哦!好好地付過來哦!

  我把索要錢的視線轉向隔壁桌已經化身為醉鬼的男人們。

  (視覺結束)

  ■■■■■■■■■■

  「以上就是報告。」

  「嗯。這次沒有人說要放棄當冒險者真是太好了。畢竟飛龍是意料之外啊。」

  聽了椿小姐的報告我拍了拍胸口。在那個島周圍的龍幾乎都聽從琉璃離開了。狩奈姐擊退的那傢伙是住在這裡的別的龍。

  也許還有其他賴著不走的傢伙,偶爾讓琉璃去巡視一下吧。

  「我覺得焰那邊也學到了很多。那個孩子總覺得有點缺乏深思……」

  「嘛,能自然地融入那些同伴的人是最適合潛入任務的吶。不過,能再稍微隱藏一下就好了。」

  「那邊我從明天開始就會嚴格馴練所以請不用擔心。」

  馴練什麼。所以說別把她當狗啊。

  「那是焰的『根本』,不是忍者的技術。如果能把使用了那個分開考慮,我就沒有任何意見了。」

  算是吧。不是高難度的技術,而是天然的。即便如此,我也覺得能巧妙地融入共事者內部的能力真是厲害啊。

  「啊,還有禁止那傢伙使用用在飛龍上的那個技能。如果沒有合適的裝備拳頭就會被擊垮的,還有之後每次都倒下去就沒有意義了。」

  「遵命。」

  留下這句話,椿小姐的氣息就消失了。明明從天花板上下來也不錯。是所謂樣式美的東西嗎。

  「難懂的話說完了嗎?」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面對面坐在沙發上的蓋倫先生一邊喝著茶一邊笑著。他前面桌子上放著的是量產型的智慧型手機。這是我作為這次的謝禮贈送的東西。

  雖然作為雷斯提亞現任國王的希爾妲的哥哥,萊茵哈德也持有著,但也明白蓋倫先生也想和希爾妲說說話的情況。可是。

  「再一次叮囑你,不准去偷拍什麼的啊?」

  「疑心好大喏……老朽看上去會做這種事嗎?」

  「看上去不會的話就不會叮囑了喲。」

  以騎士的名義,這麼說才能相信蓋倫先生的話。

  「從對方那好好地得到許可就好了吧?」

  「不……嘛,是這樣不過……」

  「不過話說回來之前收到的『寫真偶像』之類的女孩子的照片已經沒有了嗎?沒有了嗎?」

  為什麼說兩次。不,雖然是有……

  變態犯罪?比起走向這種道路還算有救吧?我在網絡的海洋中挑選出了幾張寫真偶像照片,然後發送到蓋倫先生的手機里。

  「呼哦哦哦哦!哎哎喏!哎哎喏!朝氣蓬勃喏!」

  我看著鼻子朝下面伸著,帶著神魂顛倒一樣的笑容的蓋倫先生,這個姿態可不能給新人冒險者看到吶。夢想會破滅的。

  「冬夜閣下!冬夜閣下!從希爾妲那聽來所謂的『動畫』,也有會移動的畫嗎!?難道說這些孩子的『動畫』之類也有嗎!?」

  好敏銳!一般來說,老人們會對這些機器很遲鈍不是嗎!?色情力量甚至連那超過了年齡限制嗎!?

  之後,對蓋倫先生真的是超煩人的「拜託了」束手無策的我,下載了幾部動畫發送給了蓋倫先生。

  「嚯嚯嚯。不得了喏!搖搖晃晃搖搖晃晃!」

  隱居在動畫之夢中而心滿意足吶。那個啊,聲音漏出來了啊……

  我把博士給我做的耳機從【存儲】中取出來,交給了蓋倫先生。

  ◆◇◆◇

  幾天後,從蓋倫先生那裡發送來了很多女人胸部和臀部的照片(當然是穿著衣服的),實在有種微妙的感覺。

  真的是被允許拍照的吧……

  本來想把送來的照片一起扔進垃圾桶里,但還是暫且先拿著了。暫且呢。嗯,暫且。

  #363 超裝甲,然後是聯合訓練。

  在布倫希爾德的城市的北方,有一片非常大的空地。

  在這片地方張開了特殊的結界,沒有許可是無法進入的,並且,在發動視覺阻礙魔法的時候,是看不見裡面的。和巴比倫的結界是一樣的。

  如果說是用來幹什麼的地方,也就是進行機動裝甲的實機訓練、新機型的啟動實驗、或者是測試巴比倫開發的新產品的地方。

  現在在這個地方進行著一項實驗。

  「很敏捷的運動呢。」

  「原本格雷姆也是有思想機器人呢,融合後性能當然很好啊。」

  「由於並不是由人類直接去控制的原因,所以反應速度要比機動裝甲快呢。」

  一邊看著走來走去的機體,旁邊的巴比倫博士和愛爾卡工程師一邊回答了我的小聲碎語。

  眼前黑色的獅子型的機器獸在來回跑著。

  它是一台胸部有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球體,用晶材製成的身體各個透明零件反射著陽光,黑色的身體上有金色的線條的機器獅子。

  如果把裝甲模擬裝置比作是成年人的大小的話,這個機器獅子相當於獅子一般的大小了。

  這個是巴比倫博士和愛爾卡工程師製造的格雷姆強化組件,「超裝甲」。

  在那個被稱為核心裝甲的胸部的組件裡面有駕駛艙,成為核的格雷姆和其主人乘在這裡。

  和格雷姆直接同步的超裝甲,能夠將格雷姆的特性進行增幅。正如強化組件的名字一樣,通俗的說就是作為格雷姆的動力源。

  我想到,既然這樣,為什麼不設計成人形呢?

  對此博士們的回答是:

  「「不知為何,就是想做一個比較奇怪的。」」

  聽到這個,完全是根據興趣製作的嘛,笨蛋嗎。

  黑色的獅子向下一用力,垂直的飛了上去,哇~好強的跳躍力啊。

  簡直就像為了知道界限在哪裡一樣,全力的跑來跑去,突然踩下剎車,向上跳了起來。好厲害的運動性能呢,如果是單純的比較運動性能的話,它應該是排在裝甲模擬裝置的上面了,我這麼認為著。

  「難道說,還會使用格雷姆的技能嗎。」

  「不,現階段使用技能還是太危險了,所以不能使用技能。僅僅只有一個機體,『獅獸諾瓦爾』的性能哦。」

  裝備的物品只有用晶材製造的爪子和牙齒,但我認為足夠和中級種對抗了,如果是和上級種的話,一台果然還是太難了吧。

  「嗯~如果能變形成人形的話好像也很有趣的樣子呢。」

  「如果是以核心裝甲為中心的話,與其說是變形,不如說是換裝吧,比如更換各個零部件。」

  不去管那兩個人的怪談了,黑色的獅子「獅獸諾瓦爾」停止了動作,如果借用的動物的姿勢來說明就應該是「趴下」的狀態了,從格雷姆核心中出來了一個幼女和一台黑騎士,愛爾卡工程師的妹妹諾倫和她的搭檔黑色王冠諾瓦爾。

  我向著剛落地的諾倫走去,詢問駕駛超裝甲的感想。

  「很熟練的駕駛著呢,駕駛的心情怎麼樣?」

  「………………」

  沒有反應,怎麼了?

  我看見諾倫的眼睛就像死魚一樣,她搖搖晃晃的接近了我,抓住我大衣的一角。

  「……噗。」

  「哎?」

  ■ 請稍等一會兒 ■

  「看起來吸收衝擊的性能很差呢。」

  「比想像中核心的內部的搖晃很厲害呢,看來吸收衝擊的性能必須要設定的比機動裝甲高呢。」

  「喂!也擔心擔心這邊啊!」

  吐完的諾倫眼含淚水的和被吐到腳上的我看向那兩個混蛋研究者。

  「那個樣子根本沒法控制嘛,那個樣子的……力量太大了,稍微跑一跑,衝擊力還是太大了……」

  諾倫躺下發出微弱的聲音。啊,我也是稍

  微明白一些的。我剛學會加速魔法【加速】的時候,也有過這種感覺。話說回來,難道是專門瞄準剛才那種動作才做出來的嗎?

  看來就像是不知道操作指令而亂按街機遊戲機的按鈕的門外漢的狀態呢。

  「再加上乘坐在那種地方,Duang、Duang的搖來搖去。」

  『安靜,沉默。』

  青著臉的諾倫又吐了,諾瓦爾輕輕地撫摸著諾倫的背。

  「嘛~從第一次實驗來看還是說得過去的,說到問題就是這個超裝甲無法簡單的進行量產。」

  「不能量產?為什麼?」

  看著獅獸諾瓦爾的博士正在自言自語,我就捂上了自己的嘴。不能量產究竟是為什麼呢?難道是像專用機一樣,僅僅是為了諾倫和諾瓦爾開發的嗎?

  「正是這樣,機體和不同的格雷姆相匹配是需要調整的,基本上來說就和專用機一樣。」

  「那麼如果搭乘這個獅獸諾瓦爾的是妮亞的血腥之路朱的話,就不能啟動嗎?」

  「就是這樣呢,其他的格雷姆無法啟動,機動裝甲不是有很多人可以使用嗎?但是這個超裝甲因為用了格雷姆作為中繼,所以只有這個格雷姆的主人才能啟動。」

  啊啊,原來如此。本來格雷姆就是屬於某個人專用的嘛。

  「即使像持有多台的軍機兵,結果也是只有一個主人。一個人使用多台超裝甲也是沒辦法的。量產機正因為數量較多,所以質量不是很高。嘛,話說回來,如果沒有古代機體就沒法啟動超裝甲。」

  一台一台都去手工製作的話就不是量產機了。不對,目前已經當成量產機了。

  按照博士的話,只要製作了專屬核心裝甲,其他的部件是可以通用的。也就是說如果製作妮亞的核心裝甲,也能使用獅獸諾瓦爾的機體。

  「僅僅依靠另一邊的世界的戰力,很難擊退變異種呢……」

  「暫且是還不行呀,加上改良性能,盡力向著量產方向研究,也許能夠誕生一台一台的戰鬥力吧。」

  是要數量呢還是要質量呢?某種程度的質量是很必要的,當然如果沒有相應的數量,有些場合也很難辦呢。

  ◆◇◆◇

  在返回城堡的途中,順路去看看騎士團的訓練場。大家一如既往的接受諸刃姐的地獄特訓,看起來大家最近似乎在某種程度上習慣了這種地獄訓練。

  「冬夜大人,來得正是時候。」

  「嗯?怎麼了。」

  希爾妲來到看著騎士團訓練的我的身旁。是在訓練嗎,氣息有些亂了呢。我從儲存中拿出毛巾和冰涼的飲料並給了希爾妲。

  「非常感謝,其實剛才和兄長大人通了電話。詢問能不能讓雷斯提亞的騎士團和布倫希爾德的騎士團一同訓練呢。」

  「萊茵哈德先生嗎?」

  嗯……和被稱為雷斯提亞驕傲的精銳騎士團合練嗎?也沒什麼不好的。

  對著正在思考的我,希爾妲苦笑的說道。

  「其實這只是一個藉口,我在想這是不是兄長大人想和諸刃姐姐大人交手一番,受到指導呢。」

  啊啊,是這麼一回事啊。聽說在之前的世界聯盟會議之後萊茵哈德哥哥在與希爾妲的對戰中輸掉了,不堪忍受輸給妹妹吧。

  畢竟也有國王的工作,輸掉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更何況希爾妲受到了我的眷屬化的影響呢。

  嘛,訓練本身是個很好的提案,就接受吧。畢竟之前也勞煩蓋倫先生來幫忙進行公會測驗了。

  我取出了智能機,聯絡了萊茵哈德。

  「什麼,現在開始?現在開始嗎?」

  嘛,雖然是沒有什麼問題,我是不是太心急了。

  總之,打開了【傳送門】,萊茵哈德騎士王率領著幾名雷斯提亞的精銳騎士來到了布倫希爾德。

  雖然騎士團團長是由國王兼任,但是也有副團長的。

  「打擾了,請多多關照。」

  「這邊也是,請多多關照。」

  和我家的騎士團團長蕾恩小姐打招呼的是一名男性。

  雷斯提亞騎士團的副團長弗朗茨·艾斯曼。

  40多歲,頭上有些白髮,鬍鬚上也有些白髮,是一位很有講究的風流的大叔。

  既是先王的朋友,也是萊茵哈德哥哥的師傅。也是希爾妲的祖父蓋倫的弟子,劍的大師。他是一個很認真的人,人品也很好。總之不是好色的弟子真是太好了。

  基本上這種國家和國家之間的訓練的場合,騎士團團長是不參加的。

  假如說,只是假如說,自己的騎士團團長如果輸掉,豈不是很糟糕,會被對面蔑視的。

  普通就是這樣的感覺,既是騎士團團長更是國王的人如果要戰鬥會變成什麼樣呢?那可是騎士之國雷斯提亞啊。

  剛才兩國的騎士緊張的觀摩著萊茵哈德哥哥和諸刃姐的較量,當然,萊茵哈德哥哥被一方面狂虐了。

  「稍微手下留情哦……」

  面對諸刃姐的看不懂氣氛我不忍直視。幸運的是雖然萊茵哈德哥哥被打倒,但我方的騎士也沒有人去嘲笑。

  畢竟大家親身體驗過諸刃姐的強大,輸給諸刃姐也是沒辦法的,這成了默認的想法吧。

  本來諸刃姐也不是騎士團的人,只是特別顧問而已。

  嗯?那麼她加入兩國騎士團的合練是不是有點奇怪?嘛,無所謂了。

  這是第幾回了呢。萊茵哈德哥哥被諸刃姐的劍給吹到了場外。啊,真慘啊。

  「諸刃大人像鬼神一樣的戰鬥方法簡直太厲害了,即使我血液沸騰也是沒有辦法。」

  「就是這樣……總之對不起,這個看不懂氣氛的姐姐……」

  聽著弗朗茨的話語不知不覺就感到很恐怖,把一個國家的國王吹出場外什麼的,走錯一步就是戰爭啊。

  「不不,不要在意。國王也很滿足了。人類,正因為有了困難才會不驕傲的向前前進嘛。」

  嘛,不說我也知道,我感到自己也稍微變強了一點,但和那些人比,還是差的很遠很遠。

  這樣也沒法變得自負。畢竟只要稍微自大就會被打倒呢。

  「雖說最近加入了以魔獸作為對手的訓練項目,但是很難進行。也沒法把魔獸抓來進行訓練,雖然最近在考慮實施魔獸的訓練……」

  「布倫希爾德沒有魔獸,我們也不適應以魔獸作為對手的訓練。如果去迷宮島的話,就會有魔獸了。」

  雷斯提亞是騎士王國,所以有很多騎士。雖說大多數都是擔任城鎮和首都的警備,當然討伐出現的魔獸也是任務的一部分。

  也有與冒險者公會合作,冒險者和騎士團一同打倒魔獸。這樣考慮,也有冒險者加入騎士團走上新的道路的情況。畢竟先先王蓋倫先生也是冒險者出身。

  魔獸訓練嗎……?確實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了吧。

  「嗯,那就處理適當的魔獸吧。那這裡就這樣吧,攻擊能吃的傢伙吧。」

  「「哎?」」

  在震驚的蕾恩小姐和弗朗茨的身後,我打開了【傳送門】,進入了有看上去不錯的魔獸的地方。

  ◆◇◆◇

  「不瞄準那傢伙的關節部分,劍會被彈開的。不要站在它前面,吐泡泡的話是會被溶解的。」

  給著騎士們適當的建議。

  布倫希爾德和雷斯提亞的兩國騎士面對紅色的殼的蟹獸,血腥巨蟹,還是比較棘手的。順便一提,布倫希爾德騎士沒有用晶劍,畢竟那就成不了訓練了。

  血腥巨蟹在公會的討伐等級是紅等級,和下級龍是同等級的。雷斯提亞也有相應的魔獸。

  但是這次目標有著很大的塊頭,不小心的話,銀等級也很難辦。

  「是不是太大了呢……?」

  看著布倫希爾德和雷斯提亞的騎士的奮戰場景,希爾妲說道。確實太大了。

  「大概是那樣吧,能贏過巨獸吧……如果讓它再這麼睡個幾年,也許就要出動機動裝甲來討伐了吧。」

  一邊對著被巨獸吹飛的騎士們,再適當時間的給予恢復魔法,一邊回答著。跳落到地上,打滾的騎士們總之又站了起來,又向著魔獸進攻。

  兩國陣營加一起大致20人左右吧,也沒有逃跑的地方,應該是能討伐成功吧。

  「嗯,從外面看很容易看懂動作,這

  樣,兩腳擺開站穩的時候就是要向前方吐泡吧。」

  「這樣用鉗子打下去的時候,看,向著打擊的反方向移動了哦。」

  萊茵哈德哥哥和弗朗茨在場外觀察魔獸的動向。首先是看。通過觀察知道對方的特性和動向,也能讀懂對手的反應。與人對戰也是同理。

  「如果去有單眼巨人附近的話應該會更有趣啊。」

  「不不,普通來說那可是巨人啊,相當於機動裝甲的傢伙啊。」

  看不懂氣氛的諸刃姐說話了。單眼巨人是和格雷姆差不多大的魔獸,雖然比機動裝甲小點,但是不同的個體中也會有和這個蟹獸一樣的大的吧。

  「就算沒有機動裝甲也不是不能贏。關鍵是戰鬥方法。要活用平時的訓練的方面有很多,抓住對手漏出破綻的一瞬,向那裡攻擊。選擇能最大發揮實力的武器、場地、時間,沒有多餘的動作,和完美的配合。如果能最大限度的利用這些,也很有樂趣。」

  簡單的來說,這根本沒有樂趣可言嘛……

  我因姐姐說的話吃驚的,終於蟹獸變弱了,大家開始一起攻擊了。槍插入關節部分,斧子砍斷鉗子,最終數名騎士刺向薄弱的蟹腹,巨大的蟹獸倒地了。

  「太棒了——————!!」

  「打、打倒了。」

  「贏了呢!」

  表達喜悅的方法雖然不同,兩國的騎士一同分享著這份喜悅,雖然有受傷的人,但立刻使用回復魔法治癒傷口,用【提神】恢復了體力。

  「訓練到此結束吧。」

  「是呢。」

  順著希爾妲的話,我從儲存中拿出了特別大的鍋,大致的用土魔法做了一個灶,用魔法向鍋里加水,灶里加火。

  取出的食材排列在桌子上,基本調味品是味精。

  「好了,吃火鍋了,取出蟹肉!」

  『哦哦哦哦!』

  騎士們收起了劍,聚到了蟹旁。

  取出來的蟹肉和蔬菜、豆腐、蘑菇等扔進了鍋里,咕咚咕咚的冒著泡,散發出香氣。做好的蟹火鍋,大家都翹首以待,露出很滿足的笑容,大家打倒的獵物會很好吃。

  也許因為是魔獸的肉,所以比普通的螃蟹好吃,我想著這些餘外的東西時,懷裡的手機來信了。

  「希爾愛特嗎。」

  妓院『月光館』的主人,也是反面世界的情報組織『黑貓』的首領。從她這裡獲取反面世界的各種情報。這時她打電話過來,我感覺到了不安的氣氛。

  「是,喂喂,我是冬夜,喂,餵……餵?」

  等等,確實那邊的百臂巨人(那個機器人老頭子)是我打倒的。

  但魔工國變成了毀滅狀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364 黃金巨木,然後是黑豹。

  在反面世界的魔工國艾辛格,這是曾經當過魔工王的基布拉姆·賽恩·艾辛格統治的國家。

  他復活了古代文明的決戰兵器,就連自己的國家都受到了牽連,不過最終還是被我打倒了。當然我對魔工王可不感興趣,魔工王死之後也不知道那個國家現在怎麼樣了。

  但是現在那邊好像陷入了毀滅的狀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發生不可思議的現象實在大概兩周前,據說艾辛格那裡到處都下著黃金的雪。

  雖然雪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幾天之後,接連不斷的有人突然失去意識倒在地上,由於發高燒呻吟,在短時間內就會消瘦而死亡。人們都害怕這個未知的疾病。在不同的城市和首都都發生了這樣的悲劇。

  但艾辛格的悲劇並沒有因此而結束。

  據說有人想要埋葬死者時,死者的頭上就會突然發芽,然後看出黃金色的花。

  然後頭上頂著花的屍體就會開始不斷地攻擊人們。

  據說在各種各樣的城市中都發生了這樣的事件。頭上寄宿著黃金之花的殭屍,在街上遊走著。

  這種現象並不是僅在艾辛格,全國都有發生,但大多主要集中在艾辛格北面的一些地區。

  當聽到這次事件的中心地——吉尼的名字的時候,我才終於想起來那時候發生的事。

  那是幾個月之前出現變異種的地方,當時出現的鴕鳥型變異種死之前把頭扎在地下好幾次。

  說不定當時的奇怪舉動,是現在發生這一切的誘因嗎?

  為了確認我的想法,我便帶著閒著的尤美娜、櫻還有蘇,使用【異世界轉移】穿越世界的結界前往那個地方。

  「這到底是什麼啊……?」

  我們的視線被眼前的黃金巨木所吸引。

  那棵大樹顯然不能算是植物,渾身散發著金屬般的光澤,葉子部分也有點像是金屬的樣子。

  好大啊,雖然地球上也有超過幾百年樹齡的樹存在,但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啊。

  因為是黃金,所以反射出來的光閃閃發亮,晃得我們睜不開眼。它不是單純的樹,而是像檜樹、像松樹、像玫瑰一樣,也像竹子一樣。模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的金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棵大樹。

  「冬夜先生,這是……」

  「啊,大概是跟變異種差不多的東西吧。」

  我回答者尤美娜的問題,同時也確定了當時鴕鳥型的變異種確實在地下種了什麼東西。

  「這棵樹本身就是變異種嗎?」

  蘇說出了心中的疑問,我從沒有見過植物形態的弗雷茲。本來變異種就是弗雷茲和邪神因子混合的產物,如果弗雷茲混入植物的成分的話變成植物形態的變異種應該也不奇怪吧。

  「這就是黃金色的雪……恐怕也不是雪,而是這傢伙的孢子吧,借著風灑落在艾辛格的土地上嗎?」

  「……跟蘑菇很相似麼。」

  櫻微微地皺起了眉頭。啊,櫻討厭蘑菇類動物啊。放心不會變大的,不會像滿是鬍子的管道工的大叔一樣。

  「我想應該是的,人們受到這個孢子的影響,變成了殭屍……」

  與其說是殭屍化,不如說是變異種化了,弗雷茲變成了變異種,所以人類也跟著變異了。

  「變異種有著『噬魂者』的能力,還有些人沒有發病,可能那些負面情感比較強烈的人更能吸引變異種吧。」

  實際上我也聽說過,在變異種化的人當中,幾乎沒有孩子,憤怒、憎恨、壓力什麼的負面情感看來還是大人比較多啊。

  但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啊,大城市的貧民窟也出現了殭屍化的孩子的案例,看來環境的影響還是很大啊。

  旁邊的吉尼鎮好像也被毀滅了,三分之一的人變異種化,三分之一的人被殺死,剩下的三分之一逃到了其他鎮上。

  對於變異種化的人,本身並沒有什麼戰鬥力,如果有戰鬥性的格雷姆的話應該不成問題,但是如果數量上有絕對優勢的話就會變得很麻煩了。

  據說,毀滅了吉尼鎮的變異種體為了進一步尋找活祭,已經開始向其他城市移動了,簡直就像那些恐怖電影裡的橋段啊,不過對遭到襲擊的人來說恐怕不是什麼好事吧。

  「這種事情不能坐視不管吧,冬夜,趕緊把這棵樹消滅了吧。」

  正如蘇說的那樣,為了不造成更大的損失,這東西還是儘快消滅的好。只是這麼大隻的話,它的核會在哪裡呢?

  「最壞的情況恐怕是在地下……嗯?」

  抬頭仰望大樹隱約能看到什麼,雖然被黃金色的葉子擋住很難看到,但那裡確實有著跟血一樣紅的東西夾雜在樹葉裡面。

  「【遠程感知】。」

  擴大感知,看到了,在大概八米的高度,仿佛被黃金荊棘包圍著的,變異種的核。

  果然這樹是變異種啊。

  與其他變異種不太一樣,這回能直接看到核是很難得的,但是這大小也不是很大,直徑只有四米左右嗎?

  這棵大樹是變異種的話,那應該能算是上級種了吧。

  櫻和蘇也眯著眼睛尋找著核,也成功發現了,顯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因為顏色上有著鮮明的不同,所以很快就確認了。

  「只要破壞那個核就可以了嗎?」

  「這次意外的很簡單啊!」

  雖然不可能會對蘇的話產生反應,突然地面裂開了,從地下躥出幾根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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