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有一個比較特殊的不同點，那就是大部分主旋律都是歌手清唱……而且還是說唱。
那傢伙……唯有這種狀況下出給我的難題最煩人了……說唱的調子怎麼改成樂器啊？
算了，就索性直接聽曲子的清唱旋律，然後記錄在紙上好了。
從網際網路上下載了歌曲，戴上耳機——這麼瘋狂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做，音符根本來不及寫的，直接用叉號標示就可以了……嗯。
「呼……開始。」
先是一段鋼琴獨奏，接著就是大段的說唱。每個音的位置都不一樣——嘖，表起來真麻煩。
愛麗莎她為什麼要選擇這種曲子啊。她是小提琴演奏家……但是總不能像查克·貝瑞那樣在演奏的同時也在唱吧。
不管她了……反正要怎麼處理是她的事情，和我無關。
接著就是奏的事情了……她能不能做到打准節奏呢？
爵士鼓的話根本連去買都不用。
作為樂器愛好者的老爸每次出國都必定帶回至少一件樂器放在家裡收藏。到目前為止，家裡的樂器除了爵士鼓，更有長笛、黑管、薩克斯、低音提琴、大提琴、圓號、長號、小號、特魯門琴、口琴、小提琴、豎琴、三角鐵……甚至連其他國家的特有樂器諸如中國的二胡或者是非洲的手鼓都有。
曲子出人意料地只有三分鐘多一點，整體來說還是挺適合短期決戰的。也因為不很長，所以記錄說唱調子的工作進行起來沒有我想像的那麼難。等到一曲終了，五線譜紙上早就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叉號標記——唔，能夠看出來。我又拿了一張線譜，把剛才潦草記下的旋律重新工整地謄抄了一遍。
愛麗莎在那之後拜託霧葉同學個輕音部的人聯繫什麼時候開始對決，收到的答覆很快，是下周星期一——也就是說，從今天起有兩天多一點的時間裡能教會奏使用爵士鼓。
「奏——過來一下！」
「什麼事，哥哥？」
奏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先要和她說明事情才行。
「你選擇學爵士鼓對吧？你要在這兩天裡面學會這個譜子，周一的時候就是你第一次出場了。」
「是……嗎？可是兩天……哥哥，奏擔心自己做不到誒。」
奏從我的手裡接過線譜，看著看著眉頭就可愛地蹙起來了。
「不用擔心，你可是我的妹妹啊。再說了，有我來幫你，兩天之內做到也不是不可能，對吧？」
真是的，我為什麼對愛麗莎一時興起的東西感到有興趣了？
「和、和哥哥一起？」奏大大的琥珀色眼睛裡好像反射出了她的疑惑。
「沒錯。我會幫你的，所以說不要說什麼做不到。」
「也就是說……哥哥會抓著我的手教我，然後還會從後面溫柔地抱著我——」
不知為何，奏她雙頰泛紅，還用兩手捂著左右搖晃。看在眼裡的我真的完全無法理解。
「怎麼樣，奏？可以嗎？」
「嗯！請、請哥哥務、務必投入全身心地指導我！床、床上也是！」都激動得說不出連貫的話來了啊奏……你有這樣的熱情我真是感動——話說回來，爵士鼓和床有什麼關係？
「你的氣勢真是驚人啊……奏。我知道了，雖然我是彈鋼琴的，不過好歹也是在樂團里呆過……首先——」
我和奏合力把擺在倉庫里的紅色限量款爵士鼓抬進書房，擺在電視旁邊。
「然後——」
我讓奏先坐在爵士鼓前面，自己先去幫她拿來了譜子。
「首先這個譜子，你是要看懂的……」
「嗯嗯。」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中，我就以我所知道的所有關於爵士鼓的內容一字不漏地告訴了奏。
「原來是這樣啊！那哥哥，我要試試看！」
從我手中結果鼓棒的奏顯得很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嗯……」
鼓棒落在了鼓面上，發出了音質頗好的鼓聲——唔，保存狀況看來連調試都不用了。
嘭嚓嘭嚓，嘭啪嘭啪，嘭嚓嘭嚓，砰砰嚓嚓——
沒想到奏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啊。雖然動作僵硬，但是那鼓點是相當有節奏感的。
砰砰嚓，砰砰啪砰。
接下來的數分鐘，富有節奏的鼓聲持續不斷地在客廳中迴響。
「哥哥，怎麼樣？」
奏扭過頭來，以一副期待的神情注視著我。
「比我想的要好多了。不過啊，鼓棒是要用手腕甩動敲擊的，手肘動太多會僵硬的。喏，像這樣。」因為曾經看過鼓手的手部動作，所以不經意間就記下來了。為了讓奏了解到我說的具體是指什麼，我走到她的背後，輕輕抓住她纖細的手腕。
「啊……哥哥。」奏的肩膀一顫，聲音里好像帶著緊張。
「抱歉！我擅自這麼做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鬆開手。要是被妹妹當成性騷擾，我不就成變態了麼。
「等、等一下哥哥！」
啪！我的手被奏按住了。
「咦……」
「哥哥……教奏怎麼樣用手腕吧！」唰！我似乎聽見奏的眼睛裡射出了犀利劍氣的音效。
「哦，哦。」
被那個眼神震懾到的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提起奏的手腕，然後揮落下去。主要是依靠慣性作用，要不然全都用手肘，更快節奏的連擊就不會敲准了。
「嗯……哈啊……哥哥的動作，好舒服?」
突然發出甜美嘆息聲的奏嚇了我一大跳。為什麼只是敲鼓就能成這樣啊——奏那輕微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很明顯，甚至給人一種我們在做什麼不好的事情的錯覺。
「這、這樣的感覺，你了解了嗎，奏？」
在我說話的期間，奏那帶著些許嬌艷的聲音讓我有點不安……真，真是鬧心。
「呼?……咦咦？哇啊……呀啊啊！我、我真是的！怎麼可以這樣啊！」
奏突然像是被人敲醒了一樣，連忙使勁兒搖搖頭——果然是一時有什麼事情影響到了她吧，唔。
「接下來就按照譜子練習三遍吧。之後我會播放原曲讓你跟著那節奏來練習的。」
「知道了……哥哥師傅大人！」
接著奏就元氣滿點地繼續練習——話說那連續三個接尾詞是怎樣啊。
一年半之後，這個家裡久違地又擁有了音樂的氣息。
那時候從奧地利回來的我，在家裡為了音樂的事情和老爸吵了一架。結果所有的樂器都從家裡搬進了倉庫，我也決定徹底與樂器告別——
但是我沒有想到，剛開學的那件事情，竟然成為了讓我重拾樂器的契機。聽說了這件事情的老爸老媽當然開心，在海外還一直打電話問我近況。
——也許那個時候真的是我錯了也說不定。
我從結識樂器的時候就註定與之無法分離了。
那麼我——是不是也應該拋棄過去的輝煌，從最初重新開始呢？
我無法忍受只是將愛爾菲的鋼琴曲放置在那裡不聞不問。她交給我的時候，就是希望我能通過彈奏來感受她的心意——而在那件事情之後拋棄了鋼琴的我，對於愛爾菲又是什麼態度？
『沒有我，你是什麼都做不到的！』
愛爾菲緹娜的話又一次在腦海中迴響。
是啊，我無法放下那樣的她不管。
所以等我回過神來，我早就無法離開她了。
算了，幫著愛麗莎改寫樂譜，或許意外地有意思也說不定。
愛麗莎·睦月·柯德蘭。
她應該是改寫了我高中生活的人。
但是，我現在已經並不厭惡。
音樂使我們聯繫在一起。音樂使我們感到快樂。我們在無數次的演奏中迎來滿足。
「要是能再見到你……」
要是能再見到你，愛爾菲緹娜。
我會——
親手將你再次拉回「音樂」這條路上。
正如我們無法分離一樣，你和音樂的連結比我還要緊密。這樣的你放棄音樂，我更加痛心。
因為不論是作為指揮家的你，還是作為另一個身份的你——都會就此消失。
「哥哥，三遍練習好了！」
奏的呼喊聲從書房那邊傳來。
「哦哦，辛苦了，奏。給，這是麥茶。」
連續練習了那麼久，奏的身上浮出一層薄薄的汗水，劉海都濕潤了貼在前額上。
「謝謝哥哥～！」奏笑逐顏開地接過我手中的涼麥茶，像小動物一樣雙手捧著一口一口喝起來
。
「接下來可就是原曲了喔。做好準備了嗎？」
「嗯！儘管來吧！」
一鼓作氣把剩下的麥茶一口喝乾的奏氣勢滿滿地再次拿起鼓棒。
「好，那麼……開始。」
鋼琴前奏開始了——接著突然出現的說唱跟著鼓點從那之後出現。
儘管一開始奏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不過在岔過一個音之後就很快追上去了。
砰嚓啪嚓，砰嚓啪嚓。一開始的緊張感慢慢退去，
那傢伙……唯有這種狀況下出給我的難題最煩人了……說唱的調子怎麼改成樂器啊？
算了，就索性直接聽曲子的清唱旋律，然後記錄在紙上好了。
從網際網路上下載了歌曲，戴上耳機——這麼瘋狂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做，音符根本來不及寫的，直接用叉號標示就可以了……嗯。
「呼……開始。」
先是一段鋼琴獨奏，接著就是大段的說唱。每個音的位置都不一樣——嘖，表起來真麻煩。
愛麗莎她為什麼要選擇這種曲子啊。她是小提琴演奏家……但是總不能像查克·貝瑞那樣在演奏的同時也在唱吧。
不管她了……反正要怎麼處理是她的事情，和我無關。
接著就是奏的事情了……她能不能做到打准節奏呢？
爵士鼓的話根本連去買都不用。
作為樂器愛好者的老爸每次出國都必定帶回至少一件樂器放在家裡收藏。到目前為止，家裡的樂器除了爵士鼓，更有長笛、黑管、薩克斯、低音提琴、大提琴、圓號、長號、小號、特魯門琴、口琴、小提琴、豎琴、三角鐵……甚至連其他國家的特有樂器諸如中國的二胡或者是非洲的手鼓都有。
曲子出人意料地只有三分鐘多一點，整體來說還是挺適合短期決戰的。也因為不很長，所以記錄說唱調子的工作進行起來沒有我想像的那麼難。等到一曲終了，五線譜紙上早就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叉號標記——唔，能夠看出來。我又拿了一張線譜，把剛才潦草記下的旋律重新工整地謄抄了一遍。
愛麗莎在那之後拜託霧葉同學個輕音部的人聯繫什麼時候開始對決，收到的答覆很快，是下周星期一——也就是說，從今天起有兩天多一點的時間裡能教會奏使用爵士鼓。
「奏——過來一下！」
「什麼事，哥哥？」
奏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先要和她說明事情才行。
「你選擇學爵士鼓對吧？你要在這兩天裡面學會這個譜子，周一的時候就是你第一次出場了。」
「是……嗎？可是兩天……哥哥，奏擔心自己做不到誒。」
奏從我的手裡接過線譜，看著看著眉頭就可愛地蹙起來了。
「不用擔心，你可是我的妹妹啊。再說了，有我來幫你，兩天之內做到也不是不可能，對吧？」
真是的，我為什麼對愛麗莎一時興起的東西感到有興趣了？
「和、和哥哥一起？」奏大大的琥珀色眼睛裡好像反射出了她的疑惑。
「沒錯。我會幫你的，所以說不要說什麼做不到。」
「也就是說……哥哥會抓著我的手教我，然後還會從後面溫柔地抱著我——」
不知為何，奏她雙頰泛紅，還用兩手捂著左右搖晃。看在眼裡的我真的完全無法理解。
「怎麼樣，奏？可以嗎？」
「嗯！請、請哥哥務、務必投入全身心地指導我！床、床上也是！」都激動得說不出連貫的話來了啊奏……你有這樣的熱情我真是感動——話說回來，爵士鼓和床有什麼關係？
「你的氣勢真是驚人啊……奏。我知道了，雖然我是彈鋼琴的，不過好歹也是在樂團里呆過……首先——」
我和奏合力把擺在倉庫里的紅色限量款爵士鼓抬進書房，擺在電視旁邊。
「然後——」
我讓奏先坐在爵士鼓前面，自己先去幫她拿來了譜子。
「首先這個譜子，你是要看懂的……」
「嗯嗯。」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中，我就以我所知道的所有關於爵士鼓的內容一字不漏地告訴了奏。
「原來是這樣啊！那哥哥，我要試試看！」
從我手中結果鼓棒的奏顯得很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嗯……」
鼓棒落在了鼓面上，發出了音質頗好的鼓聲——唔，保存狀況看來連調試都不用了。
嘭嚓嘭嚓，嘭啪嘭啪，嘭嚓嘭嚓，砰砰嚓嚓——
沒想到奏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啊。雖然動作僵硬，但是那鼓點是相當有節奏感的。
砰砰嚓，砰砰啪砰。
接下來的數分鐘，富有節奏的鼓聲持續不斷地在客廳中迴響。
「哥哥，怎麼樣？」
奏扭過頭來，以一副期待的神情注視著我。
「比我想的要好多了。不過啊，鼓棒是要用手腕甩動敲擊的，手肘動太多會僵硬的。喏，像這樣。」因為曾經看過鼓手的手部動作，所以不經意間就記下來了。為了讓奏了解到我說的具體是指什麼，我走到她的背後，輕輕抓住她纖細的手腕。
「啊……哥哥。」奏的肩膀一顫，聲音里好像帶著緊張。
「抱歉！我擅自這麼做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鬆開手。要是被妹妹當成性騷擾，我不就成變態了麼。
「等、等一下哥哥！」
啪！我的手被奏按住了。
「咦……」
「哥哥……教奏怎麼樣用手腕吧！」唰！我似乎聽見奏的眼睛裡射出了犀利劍氣的音效。
「哦，哦。」
被那個眼神震懾到的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提起奏的手腕，然後揮落下去。主要是依靠慣性作用，要不然全都用手肘，更快節奏的連擊就不會敲准了。
「嗯……哈啊……哥哥的動作，好舒服?」
突然發出甜美嘆息聲的奏嚇了我一大跳。為什麼只是敲鼓就能成這樣啊——奏那輕微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很明顯，甚至給人一種我們在做什麼不好的事情的錯覺。
「這、這樣的感覺，你了解了嗎，奏？」
在我說話的期間，奏那帶著些許嬌艷的聲音讓我有點不安……真，真是鬧心。
「呼?……咦咦？哇啊……呀啊啊！我、我真是的！怎麼可以這樣啊！」
奏突然像是被人敲醒了一樣，連忙使勁兒搖搖頭——果然是一時有什麼事情影響到了她吧，唔。
「接下來就按照譜子練習三遍吧。之後我會播放原曲讓你跟著那節奏來練習的。」
「知道了……哥哥師傅大人！」
接著奏就元氣滿點地繼續練習——話說那連續三個接尾詞是怎樣啊。
一年半之後，這個家裡久違地又擁有了音樂的氣息。
那時候從奧地利回來的我，在家裡為了音樂的事情和老爸吵了一架。結果所有的樂器都從家裡搬進了倉庫，我也決定徹底與樂器告別——
但是我沒有想到，剛開學的那件事情，竟然成為了讓我重拾樂器的契機。聽說了這件事情的老爸老媽當然開心，在海外還一直打電話問我近況。
——也許那個時候真的是我錯了也說不定。
我從結識樂器的時候就註定與之無法分離了。
那麼我——是不是也應該拋棄過去的輝煌，從最初重新開始呢？
我無法忍受只是將愛爾菲的鋼琴曲放置在那裡不聞不問。她交給我的時候，就是希望我能通過彈奏來感受她的心意——而在那件事情之後拋棄了鋼琴的我，對於愛爾菲又是什麼態度？
『沒有我，你是什麼都做不到的！』
愛爾菲緹娜的話又一次在腦海中迴響。
是啊，我無法放下那樣的她不管。
所以等我回過神來，我早就無法離開她了。
算了，幫著愛麗莎改寫樂譜，或許意外地有意思也說不定。
愛麗莎·睦月·柯德蘭。
她應該是改寫了我高中生活的人。
但是，我現在已經並不厭惡。
音樂使我們聯繫在一起。音樂使我們感到快樂。我們在無數次的演奏中迎來滿足。
「要是能再見到你……」
要是能再見到你，愛爾菲緹娜。
我會——
親手將你再次拉回「音樂」這條路上。
正如我們無法分離一樣，你和音樂的連結比我還要緊密。這樣的你放棄音樂，我更加痛心。
因為不論是作為指揮家的你，還是作為另一個身份的你——都會就此消失。
「哥哥，三遍練習好了！」
奏的呼喊聲從書房那邊傳來。
「哦哦，辛苦了，奏。給，這是麥茶。」
連續練習了那麼久，奏的身上浮出一層薄薄的汗水，劉海都濕潤了貼在前額上。
「謝謝哥哥～！」奏笑逐顏開地接過我手中的涼麥茶，像小動物一樣雙手捧著一口一口喝起來
。
「接下來可就是原曲了喔。做好準備了嗎？」
「嗯！儘管來吧！」
一鼓作氣把剩下的麥茶一口喝乾的奏氣勢滿滿地再次拿起鼓棒。
「好，那麼……開始。」
鋼琴前奏開始了——接著突然出現的說唱跟著鼓點從那之後出現。
儘管一開始奏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不過在岔過一個音之後就很快追上去了。
砰嚓啪嚓，砰嚓啪嚓。一開始的緊張感慢慢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