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關於貓的養生這檔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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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爺醉了。

  確切地說,他發現自己喝不了酒了。

  只是小半碗的啤酒,他就感覺渾身不對勁,怎麼吃飯吃菜也壓不住那股不得勁。

  賀方看到他貓步都走不穩了,搖頭不止:「它不行。」

  非爺眼神迷離地怒視著他。

  余秋看著非爺的樣子,有些擔憂的樣子:「貓能喝酒嗎?」

  「不知道,你查一查看。」賀方一邊繼續夾了一口菜噸噸噸,一邊說道。

  余秋大病初癒,沒有跟著他們瞎鬧喝酒。他迅速把碗裡的飯菜都扒掉,就在筆記本上查起來。

  這一查,余秋嚇了一跳:「以後可不能逗他喝酒了,他解不了酒。」

  賀方想了想,有些奇怪:「我怎麼聽別人說,有的貓也很好酒呢?」

  「可能體質原因吧。但貓確實分解不了酒精,會導致酒精中毒,也會導致內分泌紊亂。喝多了很危險,」余秋放下了筆記本,看著非爺說道,「你覺得怎麼樣?」

  「說得它能回答你一樣……」賀方搖了搖頭,「看來它體質不行。」

  「孫……孫賊……」非爺覺得這感覺跟醉酒就是很像,神志不是很清晰,專注不起來。他往沙發上一跳,下巴磕在了沙發沿上,又滑了下來。

  余秋無奈地把他抱上沙發讓他趴好,非爺嘴裡咕嚕咕嚕的,也不知道在念叨什麼,眼睛已經合上了。

  「沒事,那麼一點,它睡一會肯定就沒事了。」賀方拿筷子指了指茶几,「你不吃了?這麼好吃的菜。」

  「我吃飽了。」余秋看非爺似乎已經睡著的樣子,重新把筆記本擱到了膝蓋上,看今天拍的鏡頭。

  賀方挪了過去,嘴裡包著菜說道:「你看看,龍羽這行頭,確實有成功人士的范啊。就是鏡頭往旁邊的痔瘡藥一掃,真是搞笑。」

  余秋忍俊不禁:「他倒是不排斥。」

  「反正看不出來是誰。他說,如果以後真得了這病,就憑這條GG,馬應龍也得幫他治好!哈哈哈……呃……」賀方笑得嗆住了,緩了半天才說,「這傢伙挺有趣的。」

  余秋笑而不語,白天去他那裡拍的時候,龍羽的真性情就顯露了不少。

  一番交流下來,才知道也是個自己剛畢業,想出來闖一闖的人。

  不同的是,人家老子有廠,只是他不樂意去搞五金機械那些事。

  賀方一個人吃著也無趣,一口把剩餘的啤酒喝完了,風捲殘雲又清了一個盤子,有點可惜地說:「你要是也喝的話,這點菜就能都吃完了,便宜了這隻醉貓。」

  余秋頭也沒抬:「你喝了酒,車就丟在這邊吧,現在還有公交。碗就擱著,我一會洗。」

  「知道了,我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過來。你也別看太晚了。」

  賀方說完起身去拿自己的背包,看見非爺睡得香,在腦袋上使勁薅了兩下就走了。

  非爺昂了昂頭,好像還挺舒服的樣子。

  房間裡安靜下來,余秋把聲音開得很小,對照著分鏡頭稿子,看已經拍出來的畫面,初步選著可以用的素材。

  過了有一陣子,手機在茶几上響起來,一邊震動著。

  非爺也被驚醒了,抬起了頭。

  余秋拿起手機,看非爺沒事,笑了笑說:「賀方的電話。」

  非爺甩了甩腦袋,不知道已經過去多久了。

  「怎麼了?」余秋接通電話,開口問道。

  「……那什麼,我被查酒駕了……」

  余秋楞了:「……不是讓你坐公交回去嗎?」

  「這不是就喝了一聽半嘛,感覺一點問題都沒有……」賀方的聲音弱弱的。

  非爺聽到了,這傢伙,該!

  「你說說你……」余秋嘆了一口氣,「怎麼處理的?」

  「我這是頭一次……罰了300塊,駕駛證要扣1個月……」賀方說完就說,「我給你打電話是說,明天得想辦法找個朋友幫忙開一下車。」

  「……這突然地,找誰……」余秋一時也有些頭大。

  「……我搞砸的,我先找找看吧,你在江城認識的人也不多。」賀方的聲音也挺沮喪,「等會我再給你打電話,你也先聯繫看看,有沒有誰有駕照,明天有空。」

  掛斷了電話,余秋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非爺問道:「你沒考駕照?」

  余秋搖了搖頭:「考了也買不起車……」說完他看著非爺,「這你也聽得到?」

  「你這破手機開不開免提對我來說有什麼區別?」非爺又不是窺私癖,只不過耳朵太靈,實力不允許啊。

  這也得虧現在是2010年,酒駕處罰還沒有像2011年之後又嚴了一點。

  而且看樣子他也是第一次被抓住,要不然這小子還得被拘進去。

  差點誤事。

  非爺遺憾地看了看自己的小短手和小短腿,可惜老司機也已經開不了車了。

  余秋有點犯難。

  在江城讀的大學,大學同學裡關係走得近一點的,都不在江城工作。

  台里的同事就不用想了,自己還請著病假呢,難道讓他們知道自己在接私活?

  社會上……哪裡有其他關係好的朋友?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種狀態挺差勁的,遇到事了就得犯難。

  非爺看出來了,余秋這邊想不到法子,沒有合適的人可以聯繫問問。

  他說道:「不行多花點錢,請個代駕師傅。」

  余秋忽然問:「非爺,你以前朋友多嗎?」

  非爺被問得楞了一下。

  多?那也算交遊廣闊吧。但這種臨時遇到事了,可以毫無顧忌直接開口、把握也很大的,好像也沒有。

  余秋見他不回答,笑了笑:「忽然覺得,我可能也沒有那麼差勁。」

  非爺有點尷尬:「想什麼呢?這種小問題,不是隨手就解決了嗎?」

  「我打兩個電話問問看吧。」余秋覺得無論如何,還是得嘗試一下。

  非爺跳下了沙發,活動身體。

  真是丟臉啊,之前還說可以喝十個那孫子,結果舔了幾口就趴窩了。他實際上並不記得自己還沒能成功跳上沙發,不然都會懷疑貓生。

  剛才也沒吃飽,他繼續吃著自己盤裡的飯菜。

  余秋一邊打電話,一邊伸手過來擋著他。聽別人說明天有事,他掛了電話對非爺說:「涼了,我去熱熱。」

  「不用,我對熱乎也沒什麼要求,乾淨就行。」

  余秋直接把盤子拿了起來,又端著沒吃完的菜去熱。

  非爺蹲坐在茶几上等著。

  余秋在廚房裡也繼續打著電話,非爺酒已經醒了。

  不一會盤子重新端了出來,余秋說道:「以後不能喝酒,你現在畢竟是貓的身體。回頭我也得查一查,你有哪些禁忌。」

  非爺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沒有好好查一下。

  他嘆了一口氣:「媽的,重生了,還得考慮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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