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張龍宇的悲傷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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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錢是到帳了,但兩人還是繼續耐著性子,繼續拍自製貓糧的素材。

  演員非爺自然得在場。

  畢竟這一期是做貓糧,非爺得表現出很饞的樣子。聞聞啊,期待啊,還得跟余秋一起拍個一起吃飯的畫面。

  余秋吃鯽魚下飯,他吃貓糧。

  非爺拍戲,從來就不用講戲,引導場景什麼的。

  因為腳本他看得懂啊!

  所以他很自然、很正常地就把要表現的那些鏡頭內容做出來了。

  而賀方也及時地抓拍到了這些鏡頭。

  「非爺真是絕了!」賀方由衷地感嘆。如果是別人想做這樣的視頻,想在裡面也有寵物的元素,得拍多長時間、蹲多少個機會,才能拍出能用的鏡頭?

  余秋點頭:「要是以後生活拮据了,就帶非爺去拍戲!」

  非爺鄙視地看著他。

  「抓緊時間,繼續拍。今天把素材拍出來,我好開始剪。」余秋說道,「明天你們再去拍婚禮故事片的親友訪談祝福鏡頭。」

  《餘味》的第一期已經上線,接下來,就需要儘量做到穩定更新了。

  當熱乾麵的這一期視頻上線之後,會說話的貓的微博底下,粉絲粘度再攀高峰。

  因為見到了會動的非爺。

  【非爺】

  【撿回來的貓主子】

  【高冷】

  【別愛他,沒結果】

  以表情包存在了這麼久的非爺,在視頻里頻頻出鏡。

  更別提,這個風格的視頻,本來就是後來大火特火的爆款。

  餘味的日常這個微博,粉絲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王朋樂得合不攏嘴。

  以前做論壇的運營,那裡的活躍程度,哪裡有微博這麼高、這麼及時?

  「嘿!有人見我們三個號互動這麼及時,反應過來了。」王朋指著一個評論。

  【王牙牙:會說話的貓爆笑研究猿餘味的日常,你們是一夥的吧?你們家還養了只猴子?】

  「養只猴子聽上去不錯啊!」張龍宇笑道,「回頭問問老闆。」

  「搞得跟要開動物園一樣。」師思詩捂著嘴笑。

  張龍宇看了他一眼,很悲傷:「今天怎麼又穿古裝來了?你要把我對各種類型美女的美好想像全部粉碎一遍嗎?」

  「不好看嗎?」

  張龍宇咬牙切齒地說:「好看!」

  「你乾脆也出鏡算了,當非爺的宮女。」王朋腦洞大開。

  「……古裝,我就只有這一套。」師思詩還挺躍躍欲試的樣子。

  「等會問問老闆。」

  張龍宇扭頭問師思詩:「你能不能哪天穿成男的過來?這樣好歹我們對你的形象有個坐標參考啊!時常記得你的真實面目,對我們有好處!」

  「……那……看什麼時候吧。」

  「越快越好!」

  張龍宇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萬一接受了這種設定,覺得很帶感怎麼辦?

  吃午飯的時候,王朋就提起養猴子的想法。

  非爺早就聽見他們聊了,吃著魚泡貓糧說道:「那只是個搞笑微博,是靠文字取勝的,養什麼猴子?院裡沒老虎嗎?」

  余秋聽得直樂:「先把現在的做好。大龍,加快創作啊。」

  「上午想了幾個,老闆指點一下?」張龍宇說道。

  「不要!」師思詩這一句嬌嗔,聽得幾個人打了個冷顫。他說道,「吃飯時候說,萬一太好笑了噴飯怎麼辦?」

  「要是能有這威力就厲害了。」張龍宇調整好心態,憧憬地說道。

  吃完了飯,張龍宇就開始講自己想到的段子。

  「教大家一個分辨方向的好方法:張開嘴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分別停留三十秒,能吃飽的那個方向就是西北。」

  四人一貓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西北風啊!」張龍宇以為他們沒聽懂。

  「下一個。」賀方言簡意賅地說道。

  張龍宇嘆了一口氣:「最近又拒絕了三個女生,看著她們落寞的背影,我只能默默的說聲抱歉。你們的這個樓盤、保險、理財產品我是真的買不起。」

  余秋也嘆了一口氣:「別整得這麼含蓄行不?幹嘛非要腦子裡過一遍。」

  「……原來老闆你喜歡直接的啊。」

  「你看,你平常說話不就挺騷包嗎?」

  「那我說個以前親身經歷的……」張龍宇豁出去了,居然羞了羞,「我高二上學期期末考的時候,褲子穿得比較緊,小兄弟很不舒服。每次不舒服,我就把手伸進去理一理。然後監考老師過來了,他說把你藏的東西拿出來……」

  四個人都哈哈大笑,賀方問:「那你拿出來了嗎?」

  「……他不信啊,拉著我去廁所檢查……」

  「我靠,更有畫面感了。」王朋好奇地問,「後來呢?」

  張龍宇很哀傷:「脫褲子證明清白也就罷了,關鍵是,在監考老師的建議下,放假之後我去做了手術。」

  余秋忍不了了,這是什麼神展開?

  「割……皮?」師思詩小聲問道。

  張龍宇嘆了一口氣:「那是另一個憂傷的故事。」

  「快講!」賀方覺得賊有趣。

  「你們……割過嗎?」張龍宇先問了一句。

  四個人都搖了搖頭,余秋看了一眼非爺。非爺怒罵:「看老子搞麼斯?」

  張龍宇嘆道:「我那時候是個很單純的高中生嘛,自己又沒錢,當然是我爸帶我去的。他騙我,說打麻藥,不會痛。」

  「打麻藥也會痛?」王朋驚了。

  「打完不痛,打的時候痛啊!你想像一下,蛋蛋被針扎的感覺?」

  四個人收緊了腿,害怕。

  「這也就罷了。主要是有護士小姐姐,叫我脫褲子。我說,啊?護士說,快點。我說,全脫?護士說,那你說呢?然後我說了一句特別丟臉的話。」

  「說了啥?」

  「我說,那你輕點……」

  賀方笑得肚子疼。

  王朋的小辮子笑得一抖一抖的:「起反應了沒?」

  「……我兄弟第一次見姑娘,你說呢?」張龍宇嘆了口氣,「我說輕點,那就真溫柔啊……」

  「不是麻了嗎?」

  「要先剃毛……」張龍宇捂住了臉,「就那一會,我就交待了……」

  王朋賤兮兮地笑:「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第一次嘛。」

  「太尷尬了……」張龍宇嘆道,「護士姐姐的動作可熟練了,估計見多了,還開玩笑,說現在知道割到哪合適了。」

  「後來呢?」

  「……其他都還好,完事之後我說,我能看看嗎?畢竟跟了我這麼多年。」

  賀方笑得直喘氣。

  張龍宇悲傷地說:「結果醫生說,都在桶里,你認一認,哪個是你的?」

  「我靠,生意那麼好的嗎?」王朋驚了。

  「事關我兄弟,當然去的靠譜大醫院,排隊呢……」張龍宇直搖頭,「排隊的時候,大家都不說話,這話題沒法聊。」

  余秋點頭:「這個還是蠻好笑的,可以寫下來,小S做成長圖,配些表情圖。」

  「做完手術之後,上樓梯不敢一次跨兩格了,上完廁所不能任性甩。去換藥的時候,交完錢脫褲子,特別熟練。護士還開玩笑,要不要幫個蝴蝶結,我說上廁所要見人的。」

  「我問一個問題啊。」王朋咧著嘴樂,「早晨起來……不痛嗎?」

  張龍宇的眼神迷茫:「大冬天的,早晨起來,涼涼的藥水,泡幾分鐘,還要噴殺菌劑。又不能粗暴地擦乾,用吹風機吹乾……」

  「我不行了……這畫面……」賀方直拍桌子。

  「然後就過年了。」張龍宇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家裡來親戚了,肯定要出來見見吧。我大伯說:你小子腿張得這麼開,走路變囂張了啊。於是親戚就都知道我割了。」

  看他們笑得不成樣子,張龍宇搖著頭說:「果然,喜劇的內核是悲劇。我本來只想講監考老師的事的……」

  「這樣更好笑……」王朋說道,「再順便互動一下,看有沒有人分享他們的經歷。」

  「……要臉的。」

  「沒事啊,可以接受投稿,匿名發嘛!」

  「不能我一個人吃虧!」張龍宇說道,「正好中午休息,一個人講一個自己的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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