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非爺的怒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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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晚上在這邊吃飯的時候,余秋也看到了饒永松跟秦伯元在聊天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往自己這邊看了看。

  饒永松的表情,有點嚴肅的樣子。

  結果也不知道秦伯元說了幾句什麼,饒永松也就繼續跟其他人談笑起來了。

  他特地在飯後找到了秦伯元,問了一句:「秦總,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秦伯元笑道:「不必在意,小事情。」

  「如果不是有必須的理由,不會這樣的。」余秋說道,「總之多謝了。」

  秦伯元哈哈地笑了笑:「余總有心了,但真的只是小事情,我已經說清楚了。」

  兩人就一邊聊著一邊回酒店。

  秦伯元說道:「話說回來,我前不久才知道,馬應龍那個屁股笑開花的GG是你們拍的。等回到江城,有個人介紹給你認識一下啊。」

  余秋好奇地問:「誰啊?」

  「馬應龍負責GG宣傳的總監。」

  「……行啊。」

  余秋跟他約了個時間,田芽芽就過來給了房卡。

  看四下里無人,余秋好奇地問非爺:「那個姓饒的明顯不滿意,秦總怎麼搞定的?」

  非爺渾不在意地說道:「秦伯元好歹也是代表一大網際網路巨頭在江北這邊的總負責人,能量並不低。姓饒的在恩西,跟他同一級別的不知道多少人。這個活動秦伯元拿得下來,那天歡迎宴會你沒看出來嗎?他是跟恩西班子成員有交情的。對他來說,確實只是小事情,賣個面子的事。」

  「……好吧。」余秋覺得自己大概是被第一次見秦伯元時候,他開車過來接自己的姿態誤導了。

  原來秦伯元也是一號牛逼人物嗎?

  所以只能說非爺更牛逼?

  牛逼的非爺回到了酒店客房,就被摁著沖澡了。

  他也配合,畢竟今天在老家被小毛孩攆得到處跑,渾身都是土。

  就是嘴裡罵道:「蘇漂亮說要給我洗澡,你淨礙老子的好事!」

  余秋懶得理他,都割了,心裡還不老實。

  有心無力,不難受嗎?

  文三七看得有趣:「這貓洗澡還只是叫喚一下,倒是反應不大。」

  余秋過過嘴癮:「他敢!你以為讓他站著的時候,訓他訓得那麼乖怎麼練出來的?」

  非爺冷冷地說道:「你使勁嘚瑟,等回到江城你給我等著。」

  余秋渾然不懼,非爺嘴上抖狠也不是第一次了。

  文三七笑道:「看不出來啊,你挺溫和一個人。」

  余秋給非爺洗完吹完,他就自己到一邊舔毛去了。

  自己也洗了個澡出來,余秋就躺在床上,一邊看文三七拿筆記本看今天拍的片子,一邊問他:「文大哥,你覺得巴東做旅遊的前景怎麼樣?」

  文三七看了看他,只說道:「行業的事情我不懂,但巴東這種位置,如果想要發展起來,旅遊肯定是一條重要的路。從我的角度來看,這邊的生態和文化還挺有意思的,就是現在交通差了些。」

  「資源這麼好,沒有人看中這裡來好好開發嗎?今天路上恩西的領導們有沒有聊這些事?」

  文三七笑道:「也沒有細聊,不過倒是說了,希望我們把巴東的名氣宣傳出去,能讓一些有實力的投資商注意到這塊地方。我覺得,主要還是開發門檻高吧。投入很大,回報很慢。畢竟現在遊客到這邊來,真的很不方便。」

  余秋若有所思:「所以還是要想富,先修路?」

  「道理是這個道理,然而修路也需要錢啊,尤其這邊修路,更貴。」

  非爺聽在耳中,知道余秋是在想著遊樂園的事,問一些信息。

  然而奇怪的是,現在已經到夜裡了,屋裡的燈也不亮。余秋身上真的沒有發光,不是因為中午時候光線太亮看不見。

  非爺皺著眉頭,又開始思考。

  難道因為自己心裡決定了就在巴東做這個遊樂園,又產生了什麼變化?

  夜深人靜。

  偏僻的小縣城,燈光早早地開始黯淡下去。

  在非爺老家的窩子裡,陳皮跟父親還有二伯商量了送陳淼去江城的事,一家人都有些憧憬。

  看樣子那個姓余的年輕人,不僅身份不簡單也有錢,還是個很知恩圖報的人。

  似乎因為一頓飯,就對他們一家人產生了好感。

  他們當然覺得,余秋說在巴東做點事業只是個說辭。

  這裡跟江城隔得那麼遠呢,窮鄉僻壤的,有什麼事業非得到巴東來做?

  特地問了陳淼的學費問題,說不定就是通過這種方式,想幫一幫他們。

  小山窩裡,似乎多了一分希望的光。

  這點光還真的有。

  除了非爺,沒有人看得到的光正氤氳在曬場的那棵老樹上。

  淡淡的光,籠罩著這棵樹,似乎還在非常緩慢地增長著,擴大著籠罩的範圍。

  在它籠罩的範圍之內,生機似乎也更加旺盛一些……

  ……

  第二天,車子就繼續開動,前往恩西州的下一個縣了。

  這一天讓一眾團員們很嚮往,因為要去參加女兒會的活動。

  這是恩西土家獨有的風俗節日。

  到了目的地酒店,當地準備得很充分,還給每個人準備了一套行頭。

  等蘇漂亮跟歐陽逸冰換好當地的服裝走出來,直看得眾人眼前發亮,真是別有一番風情。

  饒永松更是樂呵呵地說道:「兩位美女,今天要是遇到熱情的土家男兒對歌,那需要先學兩句啊。」

  於是安排的導遊小姑娘就開始在車上教大家唱當地的民歌。

  「我們這邊有句話,叫歌是妹的媒婆婆。歌是歌曲的歌,年輕兒郎看到心儀的姑娘,就大膽用歌聲先表達心意:板栗開花一條線,去年想姐到今年。去年想她容顏好,今年想得難種田,只怕前世少姻緣。姑娘如果有心,就可以唱:板栗開花吊吊稀,不想別人就想你,想你白天同路走,想你夜晚同羅帳,羅帳裡頭好成雙……」

  導遊小姑娘聲音清脆,歌聲透亮,一時倒是讓車裡氛圍極濃。

  饒永松帶頭鼓譟,讓歐陽逸冰學著唱一段。

  歐陽逸冰也大大方方地笑著,開始學著唱。

  她唱得本就不差,再加上長得極美,真是讓空氣中流淌起了女兒會的旖旎味道。

  但這妞偏偏唱兩句,眼波流轉地會往余秋這裡瞟一瞟。

  瞟得余秋心裡有點慌,其他男人羨慕嫉妒恨。

  非爺感嘆道:「小餘子,還受得了嗎?」

  余秋沒理會他,強行保持鎮定,裝作和其他人一樣的表情。

  這些人的表情里,似乎只有文三七的看起來最自然,拍著巴掌打節奏,純粹是欣賞的目光。

  蘇漂亮看著他,忽然有點害羞地低了低頭。

  她覺得文三七特別有男人味。

  她有點想文三七對自己唱歌。

  女兒會的現場很熱鬧。

  余秋估計現在是不會再保留那麼多原先的風俗了,所以現場肯定主要還是組織起來的,沒有當年真的是年輕男女互相認識相親的氛圍。

  但各種活動載歌載舞,還是讓眾人一飽眼福。

  非爺也被拍了一組照片。

  首先是張大嘴仰天長嘯的模樣。

  然後是盛裝美女對著他載歌載舞的模樣。

  再然後是面對一群盛裝美女非爺的背影。

  最後是一群盛裝美女把他簇擁在中間的模樣。

  配的文字分別是:

  來到恩西放聲唱:喵!

  女兒會上女兒歌:想!

  哪個美女接回宮?難!

  小孩子才做選擇,朕全都要!

  余秋用手機上帶的小應用做好圖,連上網絡就發了出去。

  結果晚上到了酒店,何詩打電話來了。

  余秋在衛生間裡說道:「就是配合宣傳工作……想你,可想了,巴不得早點回去……我在這邊給咱們買了一對小物件,回去給你看……嗯嗯嗯,回去就補過七夕……」

  非爺在外面大聲喊道:「何詩!歐陽逸冰對他拋媚眼!有土家姑娘摸他!余秋還沒買禮物呢!」

  雖然明知何詩聽不懂,但是余秋也忍不住從衛生間出來瞪著非爺了。

  何詩問道:「非爺怎麼了?怎麼叫得那麼慘?」

  余秋冷笑道:「可能是發情了。」

  「……你……流氓……」何詩聲音居然又羞又急,然後又好奇地問道,「你不是說,它已經絕育了嗎?怎麼還?」

  余秋笑嘻嘻地說:「可能沒割乾淨。」

  非爺冷笑著走近,余秋感到有點害怕:「你……想幹嘛?」

  「啊?」何詩沒聽明白。

  余秋還沒反應過來,非爺已經敏捷地穿襠而過,順勢一頂。

  「啊!」余秋一聲大叫,夾緊了腿。

  非爺淡定從容地走到窗邊。

  文三七推開門進來了,看余秋的姿勢,愕然問道:「怎麼了?」

  然後隱隱聽見他電話里有女孩子的聲音:「余秋?余秋!你怎麼了?」

  余秋咬著牙說:「……沒事……我……室友回來了……等會再給你打。」

  說完掛了電話,使出捂襠功,對非爺怒目而視。

  非爺嚴肅地說道:「龍有逆鱗,老虎屁股摸不得!老子一點傷心事,你總拿來開玩笑,讓你感受一下朕的痛苦!這下有同理心了吧?」

  文三七看這一人一貓的情況,感覺余秋好像是更劣勢的那個。

  想起余秋說訓貓有一手,現在又明顯是吃虧了的樣子,他不由得問:「你們,這是誰訓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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