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62掘：不識相的傢伙
side：莫布
世界上，有太多不合情理的人事物了。
其中特別出類拔萃的，就是我眼前這傢伙。
「欸——好了好了。我可以說句話嗎？」
那傢伙，悠紀正以這種調調對衝進艾爾修提爾……現任路緹亞聖女的辦公室的鷹派說話。
現在，路緹亞的鷹派已經差不多全滅了。
悠紀從被我們逮住的路緹亞士兵那兒拿到自白（委婉的說法），艾爾修提爾根據那些情報，針對這次的露露亞暗殺事件緊急地展開調查。
我們很快地就拿到證據，而露露亞也公布了自己差點被暗殺，但逃過一劫的事實。再加上露露亞與可薇爾，不對，與小妖精族有深厚的交情，所以再也沒有人敢碰她一根毫毛。
因為，假如傷害了露露亞，就會傷害路緹亞與小妖精族之間的關係。
對金錢嗅覺很靈敏的貴族們二話不說，直接倒戈到露露亞那邊去了。
然後現在，僅存的鷹派賭上最後一絲希望，衝進辦公室里，想讓兩名聖女一齊歸西。
鷹派一進入辦公室，就主動說出挑起這些事端的原因。
「難道你們不知道嗎？你們的政策是救不了這個聖國的國民的！！就連今天，也有許多孩子沒有食物可吃！！也沒有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家人慢慢死去
你們的信仰救不了尊貴的人命！！既然如此，就不需要那種東西！！這算什麼全大陸最巨大的都市啊！！正在挨餓的人民可是有一萬人那麼多，明明養不起，又讓他們全擠進城裡，拿信仰那種鬼東西當藉口強奪人民的血汗錢！！你們不知道信徒們為什麼奉獻金錢嗎！？不是為了讓你們吃山珍海味也不是為了讓你們過奢侈的生活！！」
一名青年在我眼前大吼大叫。
嗯，雖然我也覺得他說得很對……
不過，身為因此被捲入戰火的無辜受害者，我可就聽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們的動機了。可是你們不但想暗殺艾爾修大人和露露亞大人，而且還讓羅修爾與蓋爾茲幾乎進入戰爭狀態。雖然現在情勢已經慢慢平息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做會害幾百、幾千、幾萬條無辜的人命犧牲？」
「……那些事我都明白。但就算如此，結果還是比繼續維持原有政策來得好太多了。如果我們能引起紛爭，拿下路緹亞，不只路緹亞本身，還可以拯救其他國家原本會喪失的生命。」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政策奪走的生命比戰爭還多？」
「沒錯！！再這樣下去……不對，你知道城裡現在有多少孩子瀕臨餓死嗎！？你知道政府發放的食物幾乎沒有送到難民手中嗎！？全都被某些王八蛋私吞了！！連自己國家的貴族和官僚都管不好，這種國家領導人不要也罷！！」
啊，這傢伙……
「你們知道嗎？為了求得溫飽，我姊姊每天努力地張羅食物，甚至出賣肉體給不認識的男人，最後還因此懷孕生子。雖然如此，姊姊她還是努力地拉拔我長大。可是她自己卻因為政府發放的糧食太少，最後和她的孩子先後衰弱而死！！當孩子死在懷中時，我姊姊她哭了！！因為連自己的孩子都養不活！！我也拚命地到處籌錢，可是又有什麼人願意給還沒長大的小鬼做正當的工作！！」
……雖然是隨處可聞的悲劇，可是兩名聖女卻驚訝地瞪大眼睛。
因為你們都是溫室里的花朵嘛。
「我抱著姊姊和姊姊孩子的屍體大哭時，和我同樣處境的人們對我伸手，一齊厚葬了姊姊他們。哦，不是你們想像中的那種豪華的喪禮，可是對我來說，是更莊嚴隆重的喪禮。可是那些和善又溫柔的同伴們也日漸消失，人數愈來愈少。知道原因嗎？因為沒有食物啊。」
「……」
「不要不說話！！你們在人民餓死的時候又做了什麼！？不要跟我說你們每天都悠悠哉哉、舒舒服服地過日子哦！！我們可是連互相分一口的食物都沒有！！事到如今我也不要你們的謝罪和悔改了！！我要把你們的頭砍下來，放在大伙兒的墳前當做祭品。之後，我、我們會打造出真正為人民著想的國家！！不這麼做的話，我姊姊，還有其他人的死就沒有意義了……只有我活下來，就沒有意義了。」
已經無法讓他改變心意了。
我向前踏出一步。
「我很同情你們的遭遇。可是呢，我的家人卻被卷進你們的計畫，被你們害死了。我是不知道後面那兩個大小姐是怎麼想的啦，不過照你那種理論，就算我現在殺了你，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哦？」
「……沒錯。但是我也不能死在這裡——因為我還有太多非完成不可的事。至於你，和她們不一樣，我會幫你蓋個好墳的。」
我們同時抽劍，擺出預備架勢。
原來如此。真是不簡單。雖然只是直覺，不過這傢伙的實力應該比我強。
應該是每天拚命求生的緣故吧。
不過啊，我也有不能退讓的理由。
就在我們觀察著對方的破綻時……
「欽——好了好了。我可以說句話嗎？」
我不禁瞬間泄氣。
這、這個混帳。
為什麼可以在這麼嚴肅的場面用那種輕浮的口氣插嘴啊！？
「也就是說，只要能拯救路緹亞國內的所有難民，你們就不用打架了對吧？」
不，就是因為做不到，所以我們才會……
「那是不可能的事。就算那兩個聖女出面呼籲大家捐贈金錢和物資，頂多也只能再撐兩、三個月而已。國庫里只剩那麼一點東西了。我們想要的，是安全、沒有飢餓的幸福國家。我知道這是很難做到的理想，可是我們會努力做得比現狀更好」
啊，居然那麼認真回答悠紀的問題。
放棄吧。和他講話只會讓自己錯亂而已。
那邊那個艾爾修提爾也是搞不清楚狀況的表情，不過露露亞已經一副快昏倒的樣子了。
萊亞和凱斯正在逃避現實，開始欣賞起窗外的風景。
嗚哇——我拿著劍的手正在發抖耶？
「喂，你叫什麼名字？」
「不過是個小鬼，講話居然這麼無禮。算了，我叫克拉克，旁邊那個是我搭檔德斯特。」
直到這時，打從衝進辦公室之後就紋風不動的男人總算微微點了點頭，向我們致意。
「是嗎？總之呢，只要你們跟著我，雖然需要花一點時間，不過剛才提到的那些問題全都可以解決哦。而且比讓聖女或你們來做更快哦？」
嗚呃——我有一種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
「這是什麼意思？剛才我說過了，那是不可能的事。」
「沒有啦——這位小哥，你就姑且聽聽我的話吧。最近呢，有個地方的景氣很好，很需要人手哦。不用擔心，如果是小哥你講的人數，那個地方絕對能確實地餵飽所有人哦。雖然這麼說，但還是需要一、兩個月的準備期。這段期間，兩位聖女大人願意幫忙援助難民嗎？」
悠紀把眼神移到艾爾修提爾和露露亞身上。
「悠、悠紀，你在說什麼傻話啊？當然在聽過剛才那些話後，我們不可能什麼都不做。我一定會確實地把救援物資送到人民手中。可是，你那些話根本是痴心妄想。首先，就算真的有那樣的地方，光是把人民遷過去就得花上龐大的經費，而且還很花時間。照剛才那些話聽來，人民根本沒有多餘的體力移動不是嗎？」
艾爾修提爾的反駁極為合情合理。
嗯。也是啦。不知道悠紀是什麼傢伙的話，不管誰都會這麼想吧。
「露露亞也這麼覺得嗎？」
嗚啊——居然用那麼討人厭的表情問那種問題。
「你、你到底想當濫好人到什麼地步啊？」
嗅？她把這舉動看成濫好人的行為？
嗯？濫好人？這種傢伙？
一開始我也覺得這主意很蠢，不過仔細想想，應該沒比這更好的妙招吧？
羅修爾的移民已經住進迷宮裡了，每天啵啵啵地生出很多DP。
接下來需要的，是拓展城市規模的人手。
可是又不能從其他地方強搶人民。
咦？這樣好像剛剛好耶。
雖然可以理解，不過怎麼說，實在不想欣然接受呢——
「不行嗎？露露亞？」
「……之後你一定要聽我說教哦。」
「好啦好啦。」
兩人以只有他們聽得懂的對話達成協議。露露亞深深吸了口氣：
「我，露露亞，可以保證悠紀說的話全是真的。如果他願意幫忙，你想拯救的那些人就能一個也不缺地全部搶救下來。現在應該還有吧？你那些在城裡拚命求生存的
夥伴。」
「是嗎……雖然難以置信，可是聽起來也不像在說謊……」
克拉克正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把劍放下，這時他的劍突然斷成兩截。
「夠了，我已經覺得不耐煩了。看你是想相信我的話呢，還是想變成像這把劍一樣，快點選一個吧。只剩10秒。」
「什麼！？」
克拉克臉現驚訝之色，但是並不出劍攻擊。
沒錯。因為劍被弄斷了。當然是被悠紀弄斷的。
不過弄斷的方法是，捏斷。
所有人都無言了。
「8……7……」
悠紀開始倒數計時。你也太狠了吧。
可薇爾抱著露露亞簌簌發抖。
「5……4……」
少於5秒之後，整棟建築物開始搖晃，克拉克身上的鎧甲出現裂痕。
「喂！克拉克你快答應！！不然倒數完時你真的會變成灰塵哦！！」
我下意識地出聲。
克拉克已經不是敵人了，而是必須救援的受害者。
「我、我知道了！！我相信你的話就是了！！」
主導權已經不在克拉克或聖女們手上。
握有主導權的是——
「好，那我們來做傳送門吧。把這裡變成迷宮。」
蠻橫霸道的迷宮主宰。
不妙，我的胃開始痛了。
回去之後，還是吞個胃藥吧。
世界上，有太多不合情理的人事物了。
其中特別出類拔萃的，就是我眼前這傢伙。
「欸——好了好了。我可以說句話嗎？」
那傢伙，悠紀正以這種調調對衝進艾爾修提爾……現任路緹亞聖女的辦公室的鷹派說話。
現在，路緹亞的鷹派已經差不多全滅了。
悠紀從被我們逮住的路緹亞士兵那兒拿到自白（委婉的說法），艾爾修提爾根據那些情報，針對這次的露露亞暗殺事件緊急地展開調查。
我們很快地就拿到證據，而露露亞也公布了自己差點被暗殺，但逃過一劫的事實。再加上露露亞與可薇爾，不對，與小妖精族有深厚的交情，所以再也沒有人敢碰她一根毫毛。
因為，假如傷害了露露亞，就會傷害路緹亞與小妖精族之間的關係。
對金錢嗅覺很靈敏的貴族們二話不說，直接倒戈到露露亞那邊去了。
然後現在，僅存的鷹派賭上最後一絲希望，衝進辦公室里，想讓兩名聖女一齊歸西。
鷹派一進入辦公室，就主動說出挑起這些事端的原因。
「難道你們不知道嗎？你們的政策是救不了這個聖國的國民的！！就連今天，也有許多孩子沒有食物可吃！！也沒有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家人慢慢死去
你們的信仰救不了尊貴的人命！！既然如此，就不需要那種東西！！這算什麼全大陸最巨大的都市啊！！正在挨餓的人民可是有一萬人那麼多，明明養不起，又讓他們全擠進城裡，拿信仰那種鬼東西當藉口強奪人民的血汗錢！！你們不知道信徒們為什麼奉獻金錢嗎！？不是為了讓你們吃山珍海味也不是為了讓你們過奢侈的生活！！」
一名青年在我眼前大吼大叫。
嗯，雖然我也覺得他說得很對……
不過，身為因此被捲入戰火的無辜受害者，我可就聽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們的動機了。可是你們不但想暗殺艾爾修大人和露露亞大人，而且還讓羅修爾與蓋爾茲幾乎進入戰爭狀態。雖然現在情勢已經慢慢平息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做會害幾百、幾千、幾萬條無辜的人命犧牲？」
「……那些事我都明白。但就算如此，結果還是比繼續維持原有政策來得好太多了。如果我們能引起紛爭，拿下路緹亞，不只路緹亞本身，還可以拯救其他國家原本會喪失的生命。」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政策奪走的生命比戰爭還多？」
「沒錯！！再這樣下去……不對，你知道城裡現在有多少孩子瀕臨餓死嗎！？你知道政府發放的食物幾乎沒有送到難民手中嗎！？全都被某些王八蛋私吞了！！連自己國家的貴族和官僚都管不好，這種國家領導人不要也罷！！」
啊，這傢伙……
「你們知道嗎？為了求得溫飽，我姊姊每天努力地張羅食物，甚至出賣肉體給不認識的男人，最後還因此懷孕生子。雖然如此，姊姊她還是努力地拉拔我長大。可是她自己卻因為政府發放的糧食太少，最後和她的孩子先後衰弱而死！！當孩子死在懷中時，我姊姊她哭了！！因為連自己的孩子都養不活！！我也拚命地到處籌錢，可是又有什麼人願意給還沒長大的小鬼做正當的工作！！」
……雖然是隨處可聞的悲劇，可是兩名聖女卻驚訝地瞪大眼睛。
因為你們都是溫室里的花朵嘛。
「我抱著姊姊和姊姊孩子的屍體大哭時，和我同樣處境的人們對我伸手，一齊厚葬了姊姊他們。哦，不是你們想像中的那種豪華的喪禮，可是對我來說，是更莊嚴隆重的喪禮。可是那些和善又溫柔的同伴們也日漸消失，人數愈來愈少。知道原因嗎？因為沒有食物啊。」
「……」
「不要不說話！！你們在人民餓死的時候又做了什麼！？不要跟我說你們每天都悠悠哉哉、舒舒服服地過日子哦！！我們可是連互相分一口的食物都沒有！！事到如今我也不要你們的謝罪和悔改了！！我要把你們的頭砍下來，放在大伙兒的墳前當做祭品。之後，我、我們會打造出真正為人民著想的國家！！不這麼做的話，我姊姊，還有其他人的死就沒有意義了……只有我活下來，就沒有意義了。」
已經無法讓他改變心意了。
我向前踏出一步。
「我很同情你們的遭遇。可是呢，我的家人卻被卷進你們的計畫，被你們害死了。我是不知道後面那兩個大小姐是怎麼想的啦，不過照你那種理論，就算我現在殺了你，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哦？」
「……沒錯。但是我也不能死在這裡——因為我還有太多非完成不可的事。至於你，和她們不一樣，我會幫你蓋個好墳的。」
我們同時抽劍，擺出預備架勢。
原來如此。真是不簡單。雖然只是直覺，不過這傢伙的實力應該比我強。
應該是每天拚命求生的緣故吧。
不過啊，我也有不能退讓的理由。
就在我們觀察著對方的破綻時……
「欽——好了好了。我可以說句話嗎？」
我不禁瞬間泄氣。
這、這個混帳。
為什麼可以在這麼嚴肅的場面用那種輕浮的口氣插嘴啊！？
「也就是說，只要能拯救路緹亞國內的所有難民，你們就不用打架了對吧？」
不，就是因為做不到，所以我們才會……
「那是不可能的事。就算那兩個聖女出面呼籲大家捐贈金錢和物資，頂多也只能再撐兩、三個月而已。國庫里只剩那麼一點東西了。我們想要的，是安全、沒有飢餓的幸福國家。我知道這是很難做到的理想，可是我們會努力做得比現狀更好」
啊，居然那麼認真回答悠紀的問題。
放棄吧。和他講話只會讓自己錯亂而已。
那邊那個艾爾修提爾也是搞不清楚狀況的表情，不過露露亞已經一副快昏倒的樣子了。
萊亞和凱斯正在逃避現實，開始欣賞起窗外的風景。
嗚哇——我拿著劍的手正在發抖耶？
「喂，你叫什麼名字？」
「不過是個小鬼，講話居然這麼無禮。算了，我叫克拉克，旁邊那個是我搭檔德斯特。」
直到這時，打從衝進辦公室之後就紋風不動的男人總算微微點了點頭，向我們致意。
「是嗎？總之呢，只要你們跟著我，雖然需要花一點時間，不過剛才提到的那些問題全都可以解決哦。而且比讓聖女或你們來做更快哦？」
嗚呃——我有一種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
「這是什麼意思？剛才我說過了，那是不可能的事。」
「沒有啦——這位小哥，你就姑且聽聽我的話吧。最近呢，有個地方的景氣很好，很需要人手哦。不用擔心，如果是小哥你講的人數，那個地方絕對能確實地餵飽所有人哦。雖然這麼說，但還是需要一、兩個月的準備期。這段期間，兩位聖女大人願意幫忙援助難民嗎？」
悠紀把眼神移到艾爾修提爾和露露亞身上。
「悠、悠紀，你在說什麼傻話啊？當然在聽過剛才那些話後，我們不可能什麼都不做。我一定會確實地把救援物資送到人民手中。可是，你那些話根本是痴心妄想。首先，就算真的有那樣的地方，光是把人民遷過去就得花上龐大的經費，而且還很花時間。照剛才那些話聽來，人民根本沒有多餘的體力移動不是嗎？」
艾爾修提爾的反駁極為合情合理。
嗯。也是啦。不知道悠紀是什麼傢伙的話，不管誰都會這麼想吧。
「露露亞也這麼覺得嗎？」
嗚啊——居然用那麼討人厭的表情問那種問題。
「你、你到底想當濫好人到什麼地步啊？」
嗅？她把這舉動看成濫好人的行為？
嗯？濫好人？這種傢伙？
一開始我也覺得這主意很蠢，不過仔細想想，應該沒比這更好的妙招吧？
羅修爾的移民已經住進迷宮裡了，每天啵啵啵地生出很多DP。
接下來需要的，是拓展城市規模的人手。
可是又不能從其他地方強搶人民。
咦？這樣好像剛剛好耶。
雖然可以理解，不過怎麼說，實在不想欣然接受呢——
「不行嗎？露露亞？」
「……之後你一定要聽我說教哦。」
「好啦好啦。」
兩人以只有他們聽得懂的對話達成協議。露露亞深深吸了口氣：
「我，露露亞，可以保證悠紀說的話全是真的。如果他願意幫忙，你想拯救的那些人就能一個也不缺地全部搶救下來。現在應該還有吧？你那些在城裡拚命求生存的
夥伴。」
「是嗎……雖然難以置信，可是聽起來也不像在說謊……」
克拉克正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把劍放下，這時他的劍突然斷成兩截。
「夠了，我已經覺得不耐煩了。看你是想相信我的話呢，還是想變成像這把劍一樣，快點選一個吧。只剩10秒。」
「什麼！？」
克拉克臉現驚訝之色，但是並不出劍攻擊。
沒錯。因為劍被弄斷了。當然是被悠紀弄斷的。
不過弄斷的方法是，捏斷。
所有人都無言了。
「8……7……」
悠紀開始倒數計時。你也太狠了吧。
可薇爾抱著露露亞簌簌發抖。
「5……4……」
少於5秒之後，整棟建築物開始搖晃，克拉克身上的鎧甲出現裂痕。
「喂！克拉克你快答應！！不然倒數完時你真的會變成灰塵哦！！」
我下意識地出聲。
克拉克已經不是敵人了，而是必須救援的受害者。
「我、我知道了！！我相信你的話就是了！！」
主導權已經不在克拉克或聖女們手上。
握有主導權的是——
「好，那我們來做傳送門吧。把這裡變成迷宮。」
蠻橫霸道的迷宮主宰。
不妙，我的胃開始痛了。
回去之後，還是吞個胃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