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SCENE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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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壞事肯定能快速賺錢。但是,如果做好事能賺的更多的話,那肯定選擇做好事啊。

  ——村田豪

  組合體操(註:理解成疊羅漢一樣之後做的體操就行了),就是像金字塔一樣的東西。

  在頂端上只有一人,為了支撐那傢伙,下面會有很多傢伙承受著他的體重。

  在頂端的傢伙沒有必要承擔重量。雖說如此,比下面的人要輕鬆,並沒有這種說法。因為在頂端的那傢伙在高處,如果摔倒的話,就會變得重傷。

  嘛,總而言之,頂端只有一人。在下面的是支撐著他的很多的手下。這就是組織這種東西。

  我……並不想成為為了支撐誰的手下。頂端最好了。

  但是,只取不予並不符合我的性格。我想給予相應的報酬給忍耐著我的任性,陪伴支撐著我的手下們。

  在這方面,我是個十分的認真的傢伙。

  *            *

  雖然十分匆忙,總之作戰會議已經結束了。

  那雖然不壞,但是我還有不得不解決的事。

  「話說回來」

  我用小的聲音說道。

  「在拉蘭有我的手下們……餓狼團的成員被捉住了。對吧?」

  站在尕德納旁邊的不知道是副官還是參謀,突然間鬍子就豎了起來。(把討厭的話題搬了出來呀)的樣子,誰都看得出來。

  「對吧?」

  被我注視著不斷地詢問,尕德納一句話也沒有說地點頭。

  「為了讓那些什麼都知道的傢伙再說一次。我原本是教團團員。在之前,帶著手下們來到了拉蘭,為了把神殿砸個稀巴爛然後解放魔神佞尕雅秀而來」

  一邊聽著的蕾碧雅的親生父親和弗雷迪利克王子的眼睛都掉下來了。呼,這麼快就把感情擺在臉上了,真虧他們居然能擔任村長啊,王子這種職務呢。

  「話雖如此,我並不想教團的其他幹部那樣,我並沒有狂信的忠誠心。只要能夠率領手下們,幹大事,賺大錢就已經足夠了。對我來說解放魔神只是順道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積蓄金銀財寶,從拉蘭那裡搶奪金錢,然後讓錢包變得漲漲的。然後用這些錢來強化我的餓狼團,最終目的是要吞併教團的那些傢伙們。把他們的金銀財寶全部據為己有的打算」

  奧蘭德好像有點動搖的樣子,用請求說明的眼神看向女兒們。

  「啊……那個啊,父親。雖然嘴上說著這種東西,但是拉姆達也並非一點好的地方也沒有。真的哦。也是相當有用的人。對吧,姐姐」

  「嚇?嗯額,嘛,也並不是沒有這種感覺啦。雖說不知道那裡搭錯了神經,但是還是取得了地神古拉德信任,被傳授了神的力量的人啦」

  喂!伊修拉也好,蕾碧雅也好,你們到底有沒有打算幫我說話啊!

  「但是,我和我的手下們都敗給了勇者大人一行人」

  我把氣理順之後繼續開講。

  「所以,我和勇吳約定好了。以後,我脫離教團,為了擊潰教團提供幫助。與之相對的,會解放被捉捕的手下們」

  我把視線轉移到勇吳身上。

  「就跟他所說的一樣」

  勇吳同意道。是不是已經預想到了我會把這件事提出來了,居然是這麼冷靜的態度。

  (切,一副自在的臭臉)

  但是——

  我知道勇吳是一個什麼樣的傢伙。他是個會遵從約束的傢伙。十分討厭扭曲的男人。這就是那傢伙擁有強大的魂的力量的真面目。

  但是,並不是這樣子就能保證不會出問題。就算勇吳說「會遵守約定」,也有很大可能會有其他的傢伙說「不,這樣可不行」。對吧?

  「剛才拉姆達所說的全屬事實。我跟他約好了。為了跟教團作戰而借給我們力量的話就會解放他的手下。拉姆達直到今日為止都有很好地在戰鬥。這次輪到我來遵守約定了」

  勇吳依次看向尕德納和弗雷迪利克這些高層人員。

  「那個,真的沒問題嗎?」

  尕德納身後的神官嗎?穿著那樣衣服的傢伙,無情地用小聲的聲音向勇吳詢問道。

  「什麼有沒有問題的,傻逼!如果你敢放我鴿子,我立馬就召喚出大地哥蕾姆,當場把你們這群人,卡擦卡擦地撕成碎肉塊,嗯?」

  「你就是因為老是說這種威脅別人的話才會被討厭的」

  艾爾一針見血。但是啊,這尼姑身邊的像在一邊偷笑。狗屎,真忍不住了。

  「現在,正屬埃塔納爾的生死存亡之際。要想從這個難局中徹底走出,大家的力量都是必不可少的。無論個人的,還是國家的,都應當拋棄隔閡,大家齊心協力」

  勇吳高舉歌德斯之劍。

  「這把歌德斯之劍簡直就是那象徵。這把劍是,從裝備有歌德斯的秘紋的人身上提取魂之力,一點點收集起來的武器。一千人攻擊力上升1。如果有一千萬人擁有要戰鬥的意志的話,那麼攻擊力就會變成1W成為不得了的武器。阿萊茵王國的矮人們,對拉姆達和餓狼團的意見十分多,我是知道的。但是,尕德納將軍。我想作為矮人們的模範的你,能帶頭拋棄隔閡做個榜樣給他們看。拜託了」

  「姆!這不值得!勇者殿下,請你把頭抬起來。」

  被譽為軍神的化身的人這樣低頭拜託的話,肯定說不出討厭吧。

  「那麼——」

  「勇者殿下,我相信你,解放餓狼團!」

  尕德納一邊撫摸著鬍子一邊落落大方的說道。

  「不,等一下。別把你們捉到的所有的人解放啊。西姆拉以下的人,都是教團直系,誓下對倪下的絕對忠誠心的狂信徒,他們無論到哪裡都是屬於敵人。他們跟我的手下的餓狼團是不一樣的。被你們捉到的人立馬又一個叫吉利阿姆的人,他是我的左右手。跟那個人確認,只解放餓狼團的成員。知道了嗎?」

  「那麼,事不宜遲,馬上去」

  尕德納回頭髮出了指令。神官接受了指令之後就離開了。

  「嘛,剛才為止都按照約定一樣了。話說回來……」

  我用舌頭舔了下嘴唇,潤濕嘴唇。

  「我的餓狼團,跟那些僅僅為了可以隨心所欲搗亂的,那種單純的盜賊集團完全不是一路的。團員們都擁有很好的武器和防具,不斷習得魔法和技能。現在已經可以說是獨當一面的軍團了。無論怎麼說,當初都快能攻陷拉蘭了。因為我是屬於召喚職業的原因,團員們多數也屬於偏向召喚魔法的魔法使。人數大約在500左右。使用召喚魔法的話,就噹噹與1500左右的兵力了。從現在開始的對魔神戰中,並沒有讓他們遊手好閒的空隙。對吧?」

  「那是當然的。拉姆達,能讓他們一起戰鬥?」

  勇吳好像理所當然一樣說道。

  「那就取決於金錢了哦」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嗯,錢……,哈……?」

  翔一副驚呆了的樣子。

  「等一下,拉姆達君。你他喵的在說什麼的?如果這場戰鬥沒打贏,埃塔納爾就會被毀滅的啊?而且,即便你想逃也沒地方讓你逃哦的?現在還是想著錢的時候嗎——」

  「並非。金錢可是在這個世界上繼生命之後第二重要的東西,你難道想說把錢這個因素去掉了之後還能戰鬥嗎?這種屁話,誰能接受啊!」

  我恐嚇道,梅塔波無話可說了。

  「你們給我聽好了」

  我盯著我的PT的同伴們,還有高層人員。

  「你們把我和我的手下都想成惡黨對吧?我本來就不打算否定這件事。所以,你們難道沒有想過為什麼惡黨的人會去當惡黨啊?」

  沒有人回答。

  「就算說是惡黨,也是有好多種的啊。就跟字面上的惡黨一樣,被大家討厭,無論是做什麼事,只要是做壞事就很開心,這樣的人意外地很少。而且,讓這種無惡不作的壞人作伴,一點也不安心。會擾亂集團的和氣。至少我的餓狼團並沒有這樣的人。那麼如果說大部分的惡黨是什麼樣的傢伙,那就是為了存錢,但被逼無奈才去當惡黨的人。就是這種人吶」

  「貧窮的出身,是這意思嗎?」

  對勇吳的提問,我點頭同意。

  「對啊。我的手下們,多數都是出生於貧窮的家庭,但是想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久而久之的才當上了小偷和強盜的傢伙們。」

  一旦有一次做出了世人所說的「錯誤」,就會被大家以有色眼鏡看待為「那人是個犯罪者」。一旦陷入了這種情況,即便想找一份正常的工作干,也會因此不會被誰錄用。就算運氣好碰巧能就職,也會被老闆說除了我之外根本就沒人會錄用你,然後被當

  成狗一樣使喚。但是,因為過普通人的生活需要錢,然後又會……」

  「……」

  「世界上,需要能接納他們工作的場所。也就是所謂的容器。那就是山賊團伙和海賊團,然後還有——我的餓狼團。當然,並非全員都是有著這種悲慘經歷的人。這種事我也知道。但是與之相比,你們想一下這種情況。不知道那個地方的神官,穿著整齊的審管服,顯得西裝革履,大搖大擺地從城鎮走過,私底下利用權力爽快地收取著見不得人的金錢。裝著一副「大人我可是很善良的」的樣子。這樣一看他們豈不是比我們還要賤?你們難道不這樣想嗎?」

  對上了我的視線的尕德納還沒來得及思考就已經點頭贊成了。然後他慌慌張張的乾咳了一聲。

  「就算是當場的人,無論是將軍還是王子還是正規兵什麼的,看上去好像現在在做很偉大的事情一樣,實際上誰知道他們在背後又是怎麼樣的人呢」

  尕德納好像被猜對一樣乾咳了一下。大概是因為矮人族就是十分喜歡金銀財寶的種族吧。賄賂和被賄賂這種事,應該是做過了不少。那個名叫弗雷迪利克的王子擺出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對於從生下來就含著金鑰匙的王子來說,想要理解貧窮的概念本身就很難吧。

  但是,精靈的將軍艾賓,眉頭緊皺對我發出指責的視線。偶爾還是有的……就這種,的的確確一點壞事都沒幹過,可以隨心所欲得指責惡黨的人。那種人的確是很偉大。但是,這世界上的大大部分的人,都沒有這麼強的意志力。只要有很小的契機或者小小的厄運,就可以讓他整個人完全顛倒——

  「勇吾,翔。對於你們有所經歷的人來說懂的吧?人這種生物,是有可能會因為微不足道的契機而成為壞人,也可能會因此成為勇者和大魔法師,就是這種容易隨風飄蕩的生物啊」

  我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

  「我啊,還有我手下,被大家叫成惡黨我也完全沒所謂。實際上,一路過來我們就是幹了這麼多的壞事。但是,即便是惡黨,也是人類。所以不可能讓別人免費地去干要豁出性命的事。我的手下們既不是正規兵,也並非是擁有職業技巧經歷鍛造店和服裝店的人。在這場戰鬥結束以後,為了能繼續生存下去,金錢還是必須的。俗話也有說,在世上,雖然錢並不是萬能的,但是沒錢卻是萬萬不能。」

  「你所說的我懂了。拉姆達,具體的金額是多少,你想要多少錢」

  勇吾直奔主題

  「啊,問題是那個啊。那就不廢話說白了,一人10WG。一共有500人,所以全部加起來是5000WG。零頭就幫你去掉了。哦,如果被你搞成空頭支票我就難受了。所以全額,先給錢」

  好像被巨大的金額嚇呆了,周圍鴉雀無聲。

  但是,勇吾好像有所所思一樣,一點驚訝的樣子都沒有。

  「嗯……迪奧迪斯先生」

  勇吾向一個尕德納身後的神官搭話。

  「在,在」

  「休拉哈神殿這麼金碧輝煌,這對於你們來說應該是可以給得起的數額吧」

  「啊?那……雖說,嘛……給倒是給得起吧……」

  「哈!讓我們給向襲擊我們拉蘭的這群逼這麼多錢?」

  「這是軍神歌德斯化身的命令。如今能參加戰鬥的人,即便是多一個也是必須的」(翻譯;換我我也不要,雖說說的有道理。但是讓我給我壓根不能信任的人,前段時間還抄傢伙過來抄我家的人這麼多錢,實在是不爽)

  「——」

  引起了喧譁

  「尕德納將軍」

  勇吾繼續著話題

  「你在想,你所統帥的軍團里所屬的正規兵們所拿的工資比這個不知道要低多少。居然還要為了僱傭盜賊團支付這麼多的錢,這不是屁話嗎,對吧。但是這裡的5000WG的金額裡面,包含著僱傭從地神哪裡得到了力量的拉姆達召喚出的強大怪物,大地哥萊姆。這樣一想,這個價格還是對得起實際的吧」

  「嗯,理解了」

  尕德納雖然一副不服氣的樣子,但是還是點頭答應了。呼,不愧是勇吾。

  「交易成功。喂,那裡的神官,讓人從拉蘭把錢帶過來。對了,酒和食物也別忘了!事不宜遲,我馬上就到我手下哪裡,誰給我帶一下路」

  *       *

  我騎上尕德納將軍為我準備的格林芬,飛向休拉哈山的第三給駐紮點。以前曾經是登山者的休息場所的賓館設施,現在是收押著我的手下們的收容所。拉蘭好像是有更加正規的監獄,但是因為這麼多的人數,所以做不到全塞進去。

  「這是命令書,立馬解放他們。」

  和我一起騎乘格林芬的神官把命令書拿出來給他們看。警衛兵們好像一臉吃驚,但是因為明白眼下是即便多一個人的戰力也是必須的,所以很意外的聽從了指示。

  「喂!快振作起來!」

  我意氣揚揚地走進了收容所。

  「是拉姆達大哥啊!」

  「頭領!」

  「回,回來了!我們的頭領回來了!」

  寄居在周邊的手下們沸騰起來了。

  「是拉姆達!他回來了!」

  吉利阿姆飛奔了過來。

  「吉利阿姆!我回來了,勇者他遵守約束了。從現在開始,餓狼團已經是自由之身了!」

  餓狼團的成員們,還有作為我的右手的夥伴吉利阿姆,他的鬍鬚已經像矮人族一樣,長得滿臉都是了。恐怕這個收容所,包括像剃鬚刀這種小東西在內的所有的鋒利物的攜帶都不被認可。但是,穿著的衣服連一點髒兮兮的地方都沒有。也就是說,衣服的洗淨是自由的。比起這個更讓我放心的是,吉利阿姆的體格跟以前相比完全沒有變化。看來至少食物還是有好好提供的。

  吉利阿姆的腳上被鎖上了一個拖著圓形鐵球的腳鐐。腳鐐上被刻上了魔法的文字。是一個可以封印魔法使魔法的腳鐐。

  我蹲在吉利阿姆的腳下,用從警衛兵哪裡拿到的鑰匙,親手把吉利阿姆的腳鐐拿了下來。

  「終於……終於回來了。你回來的那天就是我們自由之日,我一直這樣相信著。」

  見到吉利阿姆的樣子,我的眼睛濕潤了起來。

  「對不起,這麼長的時間裡,幸苦了」

  一邊說著一邊把鑰匙傳到手下哪裡,然後他們一個一個地把腳鐐打開,恢復了自由,聚集在我的身邊。

  「做到了!做到了,自由之身啊!」

  「拉姆達大哥,真是值得相信!」

  手下們都在稱讚著我,哭得像個500斤的孩子似的。每天每天,今天會不會取得自由呢,這樣地期待著引來了早上。今天也沒能恢復自由,失望地引來了夜晚。這簡直就是低於。

  「喂!什麼啊,你的手!是被拷問了嗎!」

  我看到了一個手下的手變成了不可理喻的形狀,我的聲音充滿粗暴。

  「不,是因為曾經有內鬥」

  吉利阿姆沒有面見我一樣在躲閃著我的目光。

  「內鬥?」

  「這是被收容著的不止餓狼團,還有西姆拉麾下的單純的教團信徒。西姆拉那傢伙說你參加到了用這一行人中,十分生氣。聚集狂信徒,然後想把我們餓狼團趕盡殺絕。」

  「哈?他認真的嗎?」

  比起這樣做,還不如和餓狼團協力企圖逃跑的選擇來的更實在……。嘛,說到西姆拉麾下醉心於教團的那群人,排他性比正常人還要高也說不定。

  「是自從拉姆達不在這裡的一個月之後的事。在電閃雷鳴的晚上,他們行動起來了。但是,我也不是笨蛋。早就察覺到了他們不穩的動作,一直在警戒著。所以能在十分準備好的情況下迎擊。但是……連經歷過這麼多修羅場的我,也是第一次進行那種這麼恐怖相殺。」

  「……」

  沒有一句話可以說,我意識到了那場想殺的場景。狂信者們理性什麼的都沒有,不是嗎。如果要乾的話就回去干。他們會不要命地攻擊,是讓山賊和海賊撒腿就跑的等級。他們肯定會「為了倪下大人!」和「為了力的真理!」一邊大喊一邊用至死方休的瘋狂襲來。而且,這座收容所,誰的腳都被扣上重的腳鐐,魔法被封印著。再加上,連剃刀的擁有都不被允許。

  也就是說……餓狼團的500人VS西姆拉麾下的傻逼500人。這場戰鬥是徒手相殺的戰鬥。這到底是,多麼悽慘的一場戰鬥。

  「我們這裡有多少人被幹掉了」

  「75個人被殺了。然後,二十八人重傷,後來拉蘭那邊派出醫者來治療。但是重傷者裡面的其中20給人,已經不能像以前的身體一樣活動了」

  「教團那邊呢?」

  「殺死了他們400人以上,西姆拉也被幹掉了。那群人當中還殘存的……應該說,被我的勸降說服了不再戰鬥的有40人左右。他們如果還跟我們一直在一起的話就會變成很糟的情況,所以把他們移送到了拉蘭。大概現在被打進了拉蘭的地下牢獄了吧」

  「這樣啊……真是幸苦你了……」

  「嘛。但是,想著可以在故鄉守護著家人安靜地度過一生的人,我們餓狼團里沒有一個是這樣的人。對吧?」

  我模糊的點頭了。覺得在這場相殺中看到了自己的末路,不小心露出了自己可憐的樣子。

  「吉利阿姆,聽到了這種事情,但是我還是要讓你們從現在開始工作」

  「什麼意思?」

  「勇者遵守了約束。我也,餓狼團也,都是自由之身。無論去哪裡都可以。但是,現在埃塔納爾陷入了不得了的狀況。」

  「那難道是,跟那個太陽有關係嗎?突然間,太陽的光變弱,全世界都變得灰暗了。我們還嚷嚷著這會不會是天地異變的前兆呢,警備兵們也小聲交談著會不會是世界的終結。」

  「雖然難以啟齒,的確跟你們所說的一樣。發生了很糟糕的事,世界的終結迫在眉睫了。」

  因為接下來我要說很長的話,所以讓手下們都坐了下來,說明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然後為了讓他們相信,我打開了狀態窗給他們看,召喚了20頭冰霜惡魔(大地哥萊姆因為剛剛召喚過了,直到cd完成為止都召喚不了)

  「……就是以上所說。教團的那些傢伙們想做的事情遠超我們所想。我們在拉蘭想讓它復活的魔神,跟那些什麼BOSS怪物的壓根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它們像用魔神把埃塔納爾的所有人一個也不剩的殺乾淨。所以,希望你們也能把力量借給我。好嗎」

  「頭領,那個,就那個。要把命拼上的戰鬥吧?那麼有報酬嗎?」

  手下的一個人質問道。

  引起了喧譁。

  「10W!這單子,是個大單子!」

  「這,這樣的話,也就只能幹了啊!」

  「不虧是頭領,回來還順帶了這麼大的特產來」

  哈哈……無論是那個傢伙都一臉大笑。畢竟是現金呢。

  我的餓狼團並不是為了要干盡壞事才聚集在一起的。而是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只要跟錢掛鉤了,那就節操都不要的人的集合體。實際上,直到現在為止啊,像可以讓人感到愉快的退至怪物這種工作,我們都是敬而遠之的。

  「好,很好的回答。但是啊,看著我剛召喚的那24匹冰霜惡魔。魔神這種東西,是可以很輕鬆地讓它們團滅的怪物。我,還有你們,都是久經風雨的人。但是,從現在開始的戰鬥的殘酷程度,完全就是不同次元的。我不會生氣的,所以如果不想參加的人,珍惜自己生命的傢伙立馬率直地講出來。想從餓狼團中退團的人,我批准了。還會給予你們直到今日為止的辛苦費5WG」

  ……。

  …………。

  想退出,這樣說的人一個也沒有。

  「好吧」

  我注入靈魂,「當然啦!」地威嚴說道。

  我不是場合地情不自禁地抽泣了起來。

  「那個……」

  聲音的主人怕打擾到我們的說道。矮人們的酒和食糧,還有被繳獲的裝備品什麼的一起被貨車運了過來。

  「好。那麼紀念我們重獲自由,讓我們來場酒宴!雖然想這樣說,但是距離魔神們進攻已經不剩多少時間了,要斟酌著喝」

  手下們歡聲笑語地走向了貨車,爭先恐後地拿起了酒瓶。

  *                   *

  我一開始被手下們灌酒喝了起來,但是途中我停了下來。

  手下們也「適當地」在瀕危線前停下了手。而且從神哪裡得到了力量的我變成宿醉,走路都跌跌撞撞的畫面壓根無法想像。那時候不單單是我,還有我重要的手下們,這個餓狼團也會被認為是不三不四的一群人,一想到這裡,我就無法忍受。

  「稍微離開一下哦」

  我離開到了離手下剛好看不見我的地方。

  離遠了之後回頭看,並非做什麼,只是直直地站著,發呆地看著他們。

  「有點點,改變了吶」

  突然向我搭話的是吉利阿姆。

  「我嗎,我?」

  「啊啊,比以前更加讓人感覺圓滑了」

  「呼,變得沒有以前有威嚴嗎」

  「並非這個意思」

  「……」

  「……」

  「……吶,吉利阿姆。我曾經很想要力量。我曾經很憧憬御山大將。然後,數量就是力量,力量就是數量。所以我才會聚集手下成立了餓狼團。為了讓那個餓狼團更加大,更加強大,強盜,搶奪,退治怪獸,只要是能賺錢的事,什麼都干」

  「只要是個有野心的男人都會這樣。一點也沒有不可思議」

  「這樣啊。也對,現在的我是可以召喚超強力召喚獸的史上最強的召喚師。雖然由我來說不太好,但是別說是餓狼團,就算是那邊的軍隊,也無法阻擋我的步伐。現在的我一個人就擁有著這麼強大的力量。即便沒有了餓狼團,錢也是要多少有多少。把魔神們擊退,把教團擊潰,讓埃塔納爾重回和平之後,餓狼團對於我來說就是已經完全沒有作用了的累贅。拯救了埃塔納爾的勇者當中的一個人率領起了山賊們組成的集團,倒不如說反而事情變得更加煩人了。」

  「……」

  「但是,為什麼呢。十分想疼愛我的手下們。想一直照顧它們到最後,倒不如說我就是為了他們能享樂而一直賺錢的呢。」

  然後吉利阿姆忍不住笑了出來。

  「哪裡好笑了」

  「人類並非是根據表面得失而行動的生物。父母疼愛孩子是自然的,而孩子親近父母也是自然的」

  「也就是說,什麼啊。我對我手下們的感情是家族愛?」

  「跟這差不多吧。反過來,手下們對你的感情也是這樣的。我是這樣想的。」

  「……我是父親,他們是孩子嗎」

  就像仁俠片(註:大概就是港劇的黑道江湖片的意思)裡面的黑道的父親孩子輩分一樣,一定會有以父親為了兒子著想,而兒子也會為了父親著想為線索描繪使人哭的片段。

  講仁義只是在電影裡面才有的話題,也就是說那只不過是虛構的而已。現實生活中哪有這麼美好的事。

  我以前是這樣想的……。

  (這個餓狼團如果是這樣的組織,那可是真是棒極了,嗯,一點也不壞)

  瞬間,電擊遊走全身,好像接受了神的啟示一樣,我發現了。不,我覺悟了。(翻譯:不,你中二了)

  「吉利阿姆」

  「什麼事」

  「現在,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麼啊」

  過去的風景就好像走馬燈一樣閃現在我的腦海中。

  荒廢的少年時代。

  憧憬御山大將的每一天。

  玩RPG,沉迷娛樂於架空了的強大的自己。

  一直我都是一個人。

  成績完全就不想要朋友。

  靠著女人一雙手把我拉扯大的母親的事,嘴上說著你好煩啊,確一直感覺到不可置否的內疚感。

  來到了埃塔納爾,我組織了餓狼團,增加手下,育成他們感覺高興。

  然後遇到了勇吳他們,在這幾個月之間,體驗了朋友遊戲,這感覺也不壞……

  我不想要朋友的嗎?

  不。

  果然,有還是比沒有好。不,倒不如說,想要好多朋友。現在我是這樣想的。

  「我……原來不是野心家啊。我只是想跟別人有所聯繫,在自己身邊聚集大量的人,僅僅是這樣啊……」

  砰,吉利阿姆搭著我的肩。雖然他什麼也沒有說,但是卻感覺吉利阿姆在跟我說「就在這裡,你的朋友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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