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降臨！蒼海的霸者 幕間2
——「Underwood」收穫祭總陣營。
在總陣營的房間中，已經圍著圓桌設置了六個座位。
這是提供給加盟「龍角鷲獅子」聯盟的各共同體代表者的席位，他們必須選出能託付聯盟未來的「階層支配者」。
然而實際前來圓桌赴會的人數卻只有四人。
「一角」首領，莎拉·特爾多雷克。
「二翼」首領，格里菲斯·格萊夫。
「六傷」首領，波羅羅·干達克。
以及擔任顧問的「覆海大聖」蛟劉。
其他共同體則是分別把委託書各變給這三名首領，並沒有親自出席。
其中最年輕資淺的波羅羅面對這個狀況，只能抱著腦袋煩惱。
（搞什麼鬼啊三個白痴老頭……！為什麼把委託書交給要脫離聯盟的「六傷」啊！可惡！你們最好在收穫祭上因為被麻糟噎住喉嚨死掉或是飲酒過量死掉要不然就是得了糖尿病etc.死掉……！）
波羅羅在內心咒罵著缺席的三名首領，把三千世界的所有詛咒全都宣洩了一遍。他很清楚那些人打著什麼如意算盤。
就算收到了委託書，要脫離聯盟的「六傷」也沒有權利選擇自家同志作為「階層支配者」。所以他們才會把三份委託書均等分配，並形成由「六傷」做出最後判斷的情勢。
就算沒被選上的那一邊提出異議，反正「六傷」也是要脫離聯盟的組織，早就算計好到時反彈的壓力也會往外部發泄。
（跳槽到仁那邊應該是正確的選擇吧……）
「唉，」波羅羅嘆了口氣。
對波羅羅這種態度感到很焦躁的格里菲斯把身子探到圓桌上方，強迫他講出答案。
「你到底在猶豫什麼，『六傷』！如果無法選出任何一方，只要讓『二翼』和『一角』以實力競爭就可以了吧！之前不是已經取得了這樣的共識嗎！」
「是啦，是那樣沒錯。」
要是票源分散就彼此競爭，以箱庭的規則來說這是最簡單的手段。如果要進行堂堂正正的決鬥，波羅羅當然也沒有異議，然而他卻對關鍵的遊戲感到不安。
「之前我也問過，『二翼』打算用什麼遊戲來分出勝負？」
「只要用明天的『Hippocamp的騎師』來決勝就可以了。由名次較高的共同體繼承『鷲龍之角』，也可以認清彼此的實力，這不是一舉兩得的方法嗎？」
當然是啊，波羅羅內心嘀咕。
擔任「階層支配者」的最低條件是要具備實力，如果無法符合這點根本一切免談。然而如果可能，波羅羅並不想採用這個方法。
（根本連比都不用比，就算受傷的莎拉姊真的出場參賽，也一定是你會贏吧……！）
如果真要把話挑明了講，波羅羅想選擇莎拉。
格里菲斯就算有實力，也欠缺格局。波羅羅判斷只有莎拉·特爾多雷克是能夠順利完成聯盟統合的人才。
然而這種理由只是次要，波羅羅並沒有膚淺到會基於個人判斷來評估候選人的格局。
問題是收穫祭結束之後的事情。決定「龍角鷲獅子」聯盟第一代「階層支配者」的遊戲千萬不能讓世人覺得是一場疑似造假的比賽。
如果要靠著決鬥來分勝負，必須在萬全狀態下堂堂正正決鬥，否則將會留下遺恨。尤其「一角」會因為被迫參加不利的戰鬥而感到受辱吧。
（不過莎拉姊的傷很深，想完全治好需要幾個月……甚至需要幾年。）
然而卻無法等那麼久再選出。
而且就算完全恢復，莎拉也已經失去了一半龍角。實力面上應該和格里菲斯同等或更差吧。
（事到如今，乾脆咬牙準備對抗反彈，直接推薦莎拉姊算了。）
而且還要在理由上寫下「因為格里菲斯不是這塊料！」之類的炸彈發言。
這樣做之後就真的可以和聯盟斷得乾乾淨淨……不過傷腦筋的問題是，波羅羅並不討厭莎拉。所以他希望能儘可能在不給莎拉添麻煩的情況下解決。
那麼到底該怎麼處理才好呢？波羅羅再度開始煩惱——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蛟劉突然站起來主動提議。
「我說，波羅羅。只要附加上條件，用剛才那個提案來解決也行吧？」
「師……師父，您在說什麼啊？」
聽到師父的發言，波羅羅不由得激動大叫。
格里菲斯像是逮住機會般地連忙表示同意。
「不愧是顧問，很明白聯盟的未來。」
「嗯嗯，我也不願意看到德拉科努力成立的聯盟產生奇怪的裂痕嘛。如果能平穩解決那是最好……只是，我可要稍微改變一下條件喔。」
蛟劉咧嘴一笑。波羅羅從師父的笑容里察覺到他正在盤算著什麼詭計，不過也明白已經別無其他辦法，只能認命開口回問：
「……師父，您說的條件是什麼？」
「哎呀，不是那麼奇怪的條件啦。只是『Hippocamp的騎師』這遊戲一般觀眾不是也可以參加嗎？所以你們得和其他人一起競爭……不過既然是要決定出下任『階層支配者』的比賽，那麼你們兩個共同體當然能夠獲勝吧？」
笑著的蛟劉露出簡直可以貫穿人的眼光，格里菲斯不由得有些畏懼。
波羅羅瞬間理解這個提案的目的，也配合師父的發言。
「原來如此，的確是這樣沒錯，師父。畢竟再怎麼說這也是決定『階層支配者』的比賽，那麼兩個共同體身為南區的守護者，有義務展現出自身的力量。」
「沒錯沒錯，萬一……是啦，我想應該不可能發生這種事吧？不過萬一候選者輸了，那真是丟了個大臉呢。」
蛟劉瞪大眼睛，眼裡帶著挑釁和壓迫。雖說他是個舍世之人，但這個視線卻毫無疑問是魔王的眼神。被他瞪著的格里菲斯立刻感到冷汗浸濕了背後。明明這男子的提案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然而光是被他看著，格里菲斯就覺得恐懼開始從內心湧出。
（這個魔王……！等我一拿到「鷲龍之角」，立刻就會制裁你……！）
格里菲斯用殺意來抑制住畏懼情緒，考慮著如何反擊。
一直保持沉默的莎拉這時靜靜開口：
「——那麼讓『Hippocamp的騎師』的優勝者來選出下任『階層支配者』吧，要是格里菲斯能優勝，你也只要指名自己即可。」
「你說什麼蠢話！萬一由不知打哪來的傢伙獲得勝利那怎麼辦？」
「不需要擔心那種事，因為能獲勝者除了我們的英雄——『No Name』以外別無其他可能。如果由他們挑選，不會有任何人表示異議。」
莎拉以彷佛已經決定的語氣如此斷言，她的聲調中含有絕對的信賴。和十六夜等人一起對抗過巨龍的她比任何人都理解他們的實力。
「由於我確信他們可以獲勝，所以暫定規則如下：
①：若『No Name』取得優勝，委由他們從聯盟中指定『階層支配者』。
②：若『No Name』以外取得優勝，則由格里菲斯擔任下任『階層支配者』。
——如何？要是你真能打敗他們獲得優勝，這應該是最完美的提案吧？」
莎拉甩著一頭紅髮，露出傲然的笑容。
感覺受辱的格里菲斯肩膀發抖。
「你的意思是我等『二翼』……會輸給區區『無名』？」
「哦？憑你們『二翼』能贏過我的英雄們？侮辱和傲慢都該有點分寸吧，你這馬肉。」
這剎那，一道雷光竄過室內。
化為尖銳利矛的閃電瞄準莎拉胸前擊出，瞬間做出反應的莎拉則從下方踢翻圓桌，讓桌子撞向格里菲斯。
被閃電集中的桌子開始燃燒形成隔開兩人的牆壁。格里菲斯將半身變幻回駿鷹的模樣，以獅禽類的眼睛瞪著莎拉。
「……好吧，但採用對等條件就夠了！我會靠自已的力量優勝！其他人優勝時就隨他們指定！但是你最好先記住，當我成為『階層支配者』時！這共同體裡就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這句話我要直接奉還給你。」
莎拉拍掉灰塵，格里菲斯則喚出水流撲滅圓桌火焰，怒氣沖沖地離開。
目送他的背影遠去之後——蛟劉感慨地說道：
「哎呀呀……格里菲斯也太好騙了吧。」
「是的，看他那個樣子，根本完全沒有發現到最後『No Name』成了我的代理人。好騙到這種地步，或許反而容易對付呢。」
莎拉掩著嘴角，很有氣質地嘻嘻笑了。
這時波羅羅總算發現他們兩人早就事先套好招了。
「難道……師父和莎拉姊
是一夥的嗎？」
「啊哈哈！你未免也太晚發現了，我的好徒弟。」
「抱歉，因為對方警戒我和你接觸。不過多虧蛟劉先生提議的計策，總算得救了。我本來還在苦腦議長位子到底該怎麼辦。」
莎拉對蛟劉露出放心的笑容。
然而波羅羅卻因為她剛剛的發言而突然感到不安。
（不是莎拉姊來拜託師父……而是師父主動提出要幫忙……？）
被取笑是「乾枯漂流木」的蛟魔王居然會……？
波羅羅雖然對這件事感到有點不安，但畢竟獲得了最佳的結果。
他改變想法判斷這種失敬的懷疑對師父太沒禮貌，聯盟會議也就此解散。
在總陣營的房間中，已經圍著圓桌設置了六個座位。
這是提供給加盟「龍角鷲獅子」聯盟的各共同體代表者的席位，他們必須選出能託付聯盟未來的「階層支配者」。
然而實際前來圓桌赴會的人數卻只有四人。
「一角」首領，莎拉·特爾多雷克。
「二翼」首領，格里菲斯·格萊夫。
「六傷」首領，波羅羅·干達克。
以及擔任顧問的「覆海大聖」蛟劉。
其他共同體則是分別把委託書各變給這三名首領，並沒有親自出席。
其中最年輕資淺的波羅羅面對這個狀況，只能抱著腦袋煩惱。
（搞什麼鬼啊三個白痴老頭……！為什麼把委託書交給要脫離聯盟的「六傷」啊！可惡！你們最好在收穫祭上因為被麻糟噎住喉嚨死掉或是飲酒過量死掉要不然就是得了糖尿病etc.死掉……！）
波羅羅在內心咒罵著缺席的三名首領，把三千世界的所有詛咒全都宣洩了一遍。他很清楚那些人打著什麼如意算盤。
就算收到了委託書，要脫離聯盟的「六傷」也沒有權利選擇自家同志作為「階層支配者」。所以他們才會把三份委託書均等分配，並形成由「六傷」做出最後判斷的情勢。
就算沒被選上的那一邊提出異議，反正「六傷」也是要脫離聯盟的組織，早就算計好到時反彈的壓力也會往外部發泄。
（跳槽到仁那邊應該是正確的選擇吧……）
「唉，」波羅羅嘆了口氣。
對波羅羅這種態度感到很焦躁的格里菲斯把身子探到圓桌上方，強迫他講出答案。
「你到底在猶豫什麼，『六傷』！如果無法選出任何一方，只要讓『二翼』和『一角』以實力競爭就可以了吧！之前不是已經取得了這樣的共識嗎！」
「是啦，是那樣沒錯。」
要是票源分散就彼此競爭，以箱庭的規則來說這是最簡單的手段。如果要進行堂堂正正的決鬥，波羅羅當然也沒有異議，然而他卻對關鍵的遊戲感到不安。
「之前我也問過，『二翼』打算用什麼遊戲來分出勝負？」
「只要用明天的『Hippocamp的騎師』來決勝就可以了。由名次較高的共同體繼承『鷲龍之角』，也可以認清彼此的實力，這不是一舉兩得的方法嗎？」
當然是啊，波羅羅內心嘀咕。
擔任「階層支配者」的最低條件是要具備實力，如果無法符合這點根本一切免談。然而如果可能，波羅羅並不想採用這個方法。
（根本連比都不用比，就算受傷的莎拉姊真的出場參賽，也一定是你會贏吧……！）
如果真要把話挑明了講，波羅羅想選擇莎拉。
格里菲斯就算有實力，也欠缺格局。波羅羅判斷只有莎拉·特爾多雷克是能夠順利完成聯盟統合的人才。
然而這種理由只是次要，波羅羅並沒有膚淺到會基於個人判斷來評估候選人的格局。
問題是收穫祭結束之後的事情。決定「龍角鷲獅子」聯盟第一代「階層支配者」的遊戲千萬不能讓世人覺得是一場疑似造假的比賽。
如果要靠著決鬥來分勝負，必須在萬全狀態下堂堂正正決鬥，否則將會留下遺恨。尤其「一角」會因為被迫參加不利的戰鬥而感到受辱吧。
（不過莎拉姊的傷很深，想完全治好需要幾個月……甚至需要幾年。）
然而卻無法等那麼久再選出。
而且就算完全恢復，莎拉也已經失去了一半龍角。實力面上應該和格里菲斯同等或更差吧。
（事到如今，乾脆咬牙準備對抗反彈，直接推薦莎拉姊算了。）
而且還要在理由上寫下「因為格里菲斯不是這塊料！」之類的炸彈發言。
這樣做之後就真的可以和聯盟斷得乾乾淨淨……不過傷腦筋的問題是，波羅羅並不討厭莎拉。所以他希望能儘可能在不給莎拉添麻煩的情況下解決。
那麼到底該怎麼處理才好呢？波羅羅再度開始煩惱——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蛟劉突然站起來主動提議。
「我說，波羅羅。只要附加上條件，用剛才那個提案來解決也行吧？」
「師……師父，您在說什麼啊？」
聽到師父的發言，波羅羅不由得激動大叫。
格里菲斯像是逮住機會般地連忙表示同意。
「不愧是顧問，很明白聯盟的未來。」
「嗯嗯，我也不願意看到德拉科努力成立的聯盟產生奇怪的裂痕嘛。如果能平穩解決那是最好……只是，我可要稍微改變一下條件喔。」
蛟劉咧嘴一笑。波羅羅從師父的笑容里察覺到他正在盤算著什麼詭計，不過也明白已經別無其他辦法，只能認命開口回問：
「……師父，您說的條件是什麼？」
「哎呀，不是那麼奇怪的條件啦。只是『Hippocamp的騎師』這遊戲一般觀眾不是也可以參加嗎？所以你們得和其他人一起競爭……不過既然是要決定出下任『階層支配者』的比賽，那麼你們兩個共同體當然能夠獲勝吧？」
笑著的蛟劉露出簡直可以貫穿人的眼光，格里菲斯不由得有些畏懼。
波羅羅瞬間理解這個提案的目的，也配合師父的發言。
「原來如此，的確是這樣沒錯，師父。畢竟再怎麼說這也是決定『階層支配者』的比賽，那麼兩個共同體身為南區的守護者，有義務展現出自身的力量。」
「沒錯沒錯，萬一……是啦，我想應該不可能發生這種事吧？不過萬一候選者輸了，那真是丟了個大臉呢。」
蛟劉瞪大眼睛，眼裡帶著挑釁和壓迫。雖說他是個舍世之人，但這個視線卻毫無疑問是魔王的眼神。被他瞪著的格里菲斯立刻感到冷汗浸濕了背後。明明這男子的提案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然而光是被他看著，格里菲斯就覺得恐懼開始從內心湧出。
（這個魔王……！等我一拿到「鷲龍之角」，立刻就會制裁你……！）
格里菲斯用殺意來抑制住畏懼情緒，考慮著如何反擊。
一直保持沉默的莎拉這時靜靜開口：
「——那麼讓『Hippocamp的騎師』的優勝者來選出下任『階層支配者』吧，要是格里菲斯能優勝，你也只要指名自己即可。」
「你說什麼蠢話！萬一由不知打哪來的傢伙獲得勝利那怎麼辦？」
「不需要擔心那種事，因為能獲勝者除了我們的英雄——『No Name』以外別無其他可能。如果由他們挑選，不會有任何人表示異議。」
莎拉以彷佛已經決定的語氣如此斷言，她的聲調中含有絕對的信賴。和十六夜等人一起對抗過巨龍的她比任何人都理解他們的實力。
「由於我確信他們可以獲勝，所以暫定規則如下：
①：若『No Name』取得優勝，委由他們從聯盟中指定『階層支配者』。
②：若『No Name』以外取得優勝，則由格里菲斯擔任下任『階層支配者』。
——如何？要是你真能打敗他們獲得優勝，這應該是最完美的提案吧？」
莎拉甩著一頭紅髮，露出傲然的笑容。
感覺受辱的格里菲斯肩膀發抖。
「你的意思是我等『二翼』……會輸給區區『無名』？」
「哦？憑你們『二翼』能贏過我的英雄們？侮辱和傲慢都該有點分寸吧，你這馬肉。」
這剎那，一道雷光竄過室內。
化為尖銳利矛的閃電瞄準莎拉胸前擊出，瞬間做出反應的莎拉則從下方踢翻圓桌，讓桌子撞向格里菲斯。
被閃電集中的桌子開始燃燒形成隔開兩人的牆壁。格里菲斯將半身變幻回駿鷹的模樣，以獅禽類的眼睛瞪著莎拉。
「……好吧，但採用對等條件就夠了！我會靠自已的力量優勝！其他人優勝時就隨他們指定！但是你最好先記住，當我成為『階層支配者』時！這共同體裡就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這句話我要直接奉還給你。」
莎拉拍掉灰塵，格里菲斯則喚出水流撲滅圓桌火焰，怒氣沖沖地離開。
目送他的背影遠去之後——蛟劉感慨地說道：
「哎呀呀……格里菲斯也太好騙了吧。」
「是的，看他那個樣子，根本完全沒有發現到最後『No Name』成了我的代理人。好騙到這種地步，或許反而容易對付呢。」
莎拉掩著嘴角，很有氣質地嘻嘻笑了。
這時波羅羅總算發現他們兩人早就事先套好招了。
「難道……師父和莎拉姊
是一夥的嗎？」
「啊哈哈！你未免也太晚發現了，我的好徒弟。」
「抱歉，因為對方警戒我和你接觸。不過多虧蛟劉先生提議的計策，總算得救了。我本來還在苦腦議長位子到底該怎麼辦。」
莎拉對蛟劉露出放心的笑容。
然而波羅羅卻因為她剛剛的發言而突然感到不安。
（不是莎拉姊來拜託師父……而是師父主動提出要幫忙……？）
被取笑是「乾枯漂流木」的蛟魔王居然會……？
波羅羅雖然對這件事感到有點不安，但畢竟獲得了最佳的結果。
他改變想法判斷這種失敬的懷疑對師父太沒禮貌，聯盟會議也就此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