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人活一世,就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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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岳闖入會場!

  頓時引來無數人的目光。

  李滄君看到張岳,就是火起,他大聲喝道:

  「張岳,你幹什麼,為什麼闖入會場!」

  「難道你想違反宗門門規,和那些亂臣賊子一樣……」

  張岳根本不搭理他,只是一指那銀柏月華樹,說道:

  「看到沒有,那最高處,是大師姐修煉的地方!」

  這一句話,李滄君就是無語,看向那空空的銀柏月華樹,眼淚差點留下。

  哪風華卓著的大師姐,每天可以在下邊仰視愛慕的陳傲君,至此不見了!

  不管張岳如何可恨,他和自己一樣,也是傷情人!

  張岳繼續說道:

  「大師姐的曾經修煉的地方!」

  然後他一指,場中的其他人,說道:

  「他們不讓我參加大比,怕我占據那裡!」

  「這些歪瓜裂棗,廢物點心,沒有資格在那樹上!」

  「他們上樹,完全侮辱了銀柏月華煉真丹!」

  「大師姐的曾經修煉的地方!他們也配玷污!」

  這話一說,頓時場中諸多道台,都是大怒!

  說實話,之所以讓他們在此,真不是實力到此,其實是一種獎勵,他們沒有選擇離開,這是申藥子的一種回饋。

  哪怕他們的道台修為,也是靠申藥子最近在外域獲得丹藥,強催而生!

  可惜丹藥有限,最後只是催生十二道台真修,像黎青狄根本沒有資格得到。

  他們大怒,但是張岳如此一說,四面八方,無數修士,都是高喊!

  「下去吧,下去吧!」

  「歪瓜裂棗,廢物點心,沒有資格在那樹上!」

  「侮辱了銀柏月華煉真丹!」

  這種論功行賞,大家坐下分果果,不只是張岳不服,諸多修士也是不服!

  銀柏月華煉真丹,多少年,天虛宗的聖地,無數修士,在下面羨慕崇拜,現在成為分賞的禮物,多少人心中不服!

  張岳聽著四方的呼喊,緩緩說道:

  「那個位置,大師姐坐過,修煉過!

  它是屬於我的,哪怕大師姐走了,也是我的!」

  「不服,不忿,那我們就戰,修士不說廢話,劍上來,看看誰的拳頭大!」

  「想要阻止我,玩弄歪門邪道,呵呵!」

  「就是金丹真人,也是不好使,他們再也不能在我面前,為所欲為,擋住我的去路了!」

  這話一說,四面無聲,瞬間都是寂靜!

  當年天鋒子,那話語,張岳永世不忘!

  哪時,他只能吃下苦果,無法抵抗!

  現在,他有璀璨劍刃在手,哪怕金丹真人,也是不能為所欲為!

  多年修煉,就是為的這一口氣,可惜天鋒子消失,不然,這句話,必須奉還,十倍奉還!

  傲視四方,張岳道棋之中,養成的英雄氣息,勃然爆發,目光所到,無人可以對視!

  張龍張虎,趙軍趙飛,看到老大如此氣勢,他們也是跟著一個個激動不已,嗷嗷大吼,甚至有人留下熱淚!

  如此老大,值得追隨,哪怕去死,也是值得!

  人活一世,就該如此!

  李滄君想要說,在張岳目光之下,好久沒有張開嘴。

  突然,他耳邊好像有人說話,他咬咬牙說道:

  「好,好,張岳,你可以參加道台大比!」

  「不過,宗門損失慘重,強者失去,不符合大比目的,這樣吧,所有道台不限年紀,都可以參加宗門大比!」

  這絕對不是李滄君可以想出的,應該是金丹傳音,申藥子的傳音。

  張岳聽到這話,哈哈大笑:

  「哪就來吧,我張岳一生,就靠手中的劍,希望你們中,有能打的!」

  然後他看向場中原來諸多道台,冷笑之中,就是出劍!

  水天一色,就是落下,恍惚之中,在張岳後背,有一顆巨大的青松出現,傲立四方!

  在他劍氣之下,那些新晉道台,頓時感覺,無盡威壓落下,讓他們難以阻擋,頓時一個個不住的後退。

  在那傲松月華劍威壓之下,除了李滄君,其他九人都是不知不覺退出會場,甚至有人連滾帶爬。

  這種丹藥道台,不堪一擊!

  一劍發威,逼出九人,張岳哈哈大笑!

  自己沒有隨毒心子離開,這申藥子一脈不但不拉攏自己,不支持自己,還數次打壓。

  這口怨氣,張岳無比鬱悶,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在意了!

  少年癲狂,瘋狂豪邁,那又如何!

  我劍已成,那就該威!

  看到張岳如此一擊,那些新晉道台,如此不堪,頓時四方,也是無數人高喊!

  「歪瓜裂棗,廢物點心,滾出去,滾出去!」

  「哈哈哈,滾出去,滾出去!」

  在那無數人的嘲諷聲中,有一個聲音,穿透眾音,緩緩說道:

  「好一把劍,好一個少年,不過道台一重,就是如此狂妄,我來會會你!」

  一個人影,轟然而起,就是一聲巨響,落在那擂台之上。

  這人穿著一身軟甲,外披寬袍,腰系玉帶,懸劍帶冠,甚是英武。尤其是一對瞳眸,居高臨下看過來,金燦燦似有雷火交迸,讓眾人呼吸都有不暢。

  看到這人,頓時四方立刻無語,人的名樹的影!

  「不是吧,苦心客,竟然下場了!」

  「太無恥了,太無恥了!」

  「這可是苦心客啊!」

  苦心客道台十重,老牌道台,在陳若水時代,這苦心客就是天虛宗道台境界的核心力量,享譽六十年。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六十年來,就差一步,就是晉升不了金丹境界。

  無法晉升金丹境界,他憤怒無比,心中悽苦,捨棄過去真名,就是改名為苦心客。

  隨著苦心客的出現,又是一個修士,進入擂台!

  這人峨冠博帶,帶著幾分古樸。

  「啊,蔽月島白無極!」

  「真的是他啊,白無極啊!」

  「又一個道台十重啊!」

  「張岳可怎麼辦啊?」

  這人就是白素的父親,屬於天虛宗外系,現在也是出場。

  一名白衣女子,英姿颯爽,眼眸生輝,神采照人,也是下場!

  「紫蝶,紫蝶大人也下場了!」

  一個師爺模樣的人物,面黃肌瘦,骨瘦如柴,還留著兩撇八字鬍的道台真修也是下場!

  「趙虛空大人,趙虛空大人也下場了!」

  隨著他們之後,又有人出現,這人身高九尺,一身黑色長衣上黑氣繚繞,臉上有一道從額至嘴的長疤痕,紫色的疤痕若一隻猙獰的蜈蚣伏在他臉上,作勢欲飛,有股不言而威的猙獰威猛。

  除去這條疤痕,此人濃眉大眼,雙唇緊閉,目光堅毅沉穩,是一副鋼鐵好男兒的標準模樣。

  「天衣,這是天衣大人,想不到他也出手了!」

  「是啊,正是天衣大人!」

  「這絕對是金丹真人請出的,不然他們不會出手!」

  此人名曰天衣,道台十重,也是老牌道台真修,過去就是天虛宗的中流砥柱!

  天衣之後,又是兩人進入擂台!

  一個飛揚傲氣,一個溫文俊秀。前者衣著華麗,處處彰顯氣度風華,後者溫文爾雅,落落大方,後者兩人一前一後,錯開半步,可見主次。

  「這是青葉,那個是夢筆啊!」

  「這兩個大人,竟然也下場了!」

  「他們都是方道子的徒弟,張岳說什麼金丹不懼,所以他們下場了!」

  「好傢夥,這都是道台十重啊!」

  劉青龍冷笑一聲,說道:「守護天虛,我呸,大言不慚,就讓你守護的天虛,讓你流淚流血吧,我也來!」

  他也是豁然入場!

  雲蓮仙子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想啊,大人傳令,我只能遵守,張岳,不要怨我!」

  雲蓮仙子也是入場!

  「苦心客、白無極、紫蝶、趙虛空、天衣、青葉、夢筆、劉青龍、雲蓮仙子……」

  「不會這麼欺負人吧,他們竟然都下場了!」

  「一共九個,正好把張岳擠出去,銀柏月華煉真丹,沒他!」

  「好傢夥,這麼多強者,張岳怎麼可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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