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捲風起木葉第七十八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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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天空晴朗無雲,藍澄澄的,這時太陽還沒出來,所有早上就有點清冷的感覺,相必是夜晚遺留的影響造成的。

  一座海島上,原本高高聳立起的火山,它的一半還要多消失不見,獨留小半截的底座還靜靜的呆著,不光如此,它的周邊足有大半,近乎全部的森林都枯萎,黑色的樹木身,以及一些植物,好似上空有什麼壓著它們的無形力量,使得它們低著樹頭,彎下腰來。

  而就在黑色樹木的下方,每隔一段路便會有些骷髏架子,還有它們穿著的暗忍服,整個海島都成了黑色,不管是人或是動物都有,顯得詭異之極。

  就在海島的東側,沿著海邊不遠,幾棵黑色低矮的樹木下,連土地都化作了黑色,上面有著三個黑色服飾的忍者在躺著,身體輕微的震動,那是心跳所引起的,可見,這座海島還是有活人留存的。

  此刻,他們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還是沉睡著,在他們的身周,有著幾顆石質般尖銳的牙齒,還閃著亮芒,好似毒蛇張開獠牙伺機噬人,再邊上,就是黑色樹身的樹幹了,沒有枝葉,顯現著凋零的跡象。

  不時的,都有微風從樹木的空檔中,拂過,帶著清晨的冷意,吹過了他們,帶起了衣服的顫動,其中一個還翻了翻身,裹緊了自己,雙手團成一起,似乎在抗議這天氣呢?這時,他的面容也顯現了出來,一張普通的臉,顯得平靜,呼吸沉穩有力。

  東方天際,終於一輪紅日升了起來,在那海平面上遠望過去,這時的太陽並不刺眼,但也顯現著無可侵犯的光芒。

  黑色樹下,腦中昏沉不已,伊魯卡睜開了眼,望向那藍澄澄的天空,一時記不起什麼了,躺了一會,這種感覺方才覺得消了一點,也才想起了日前所過的生活,腦中突然停住了,只不斷浮現著一句話「白怎麼樣了!不會有事吧?」

  當下顧不得昏昏欲睡的腦子了,即刻爬了起來,伊魯卡尋找著,在身邊看到了兩人身影,這時,兩人都躺倒在地上,帶著面具,由於心理著急,想也不想,連周遭的環境發生改變都沒注意到,走到了近處,伊魯卡蹲了下來,一時犯難,心理竟為道德所拘束,遲遲未動手。

  腦子亂想著,「自己算不算那個啥冒犯,想著自己翻白的身體...」伊魯卡心理有些激動又有些茫然,因為他也不知道白是男是女,這要是男的,那也好辦,自己那樣就不用承擔什麼責任,可要是女的,那可怎麼辦,先有綱手又有紅豆的關係,再有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的對夕日紅的感覺,這麼一算,他也算是個風流人物了,大的小的都包攬了。

  雖說他對那種生活有點想法,但只要是個男人難免的就落了俗套,可生活在前世,那個事事依法守法,平等的思維還在影響著他,那樣的他又怎麼能沒有腳踏兩隻船的那種迷茫感。

  可又想到,白的傷勢很重要,伊魯卡還是下定了決心,先是摘取白的面具,看看情況再說,想到就做,伊魯卡探手臨近了白那貓臉的面具,心裡有著很奇特感覺,好像是在偷窺人隱私那種禁忌感,總之,伊魯卡最終還是取了下來。

  伊魯卡面色放鬆了下來,看著白正平穩的呼吸著,也沒顯現痛苦的表情,笑了笑,越看白那精緻漂亮的臉蛋就越是著迷,手忍不住的輕碰了下白的臉,又快速的縮了回來,無法形容此刻的感覺,就像是做賊。

  「白睡的真香,也很美的姿勢。」腦中突然浮現,伊魯卡方發覺白將雙手相抱,放在了肚腹間,心中有些得意,感嘆著自己無與倫比的直覺外,伊魯卡這時才有機會注視周遭的情況來。

  隨意的大量四周的情形,伊魯卡停住了動作,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腦中不斷響起「這是怎麼了!..」他如何都沒想到,本來是枝葉繁茂,高大片片的樹木,都變成了黑色,且樹身都枯萎的低垂著。

  又看向了地面,連土壤的成了黑色的,伊魯卡心情複雜,一種對未知的恐懼或是害怕從心底生出,充斥了整個身體中,他絕沒想到,這是因為他的那把死亡鐮刀所造成的,一切的根源都在他這個罪魁禍首。

  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卻並不妨礙伊魯卡急迫離開這裡的心情,想了想,伊魯卡忍著打擾白和秋兩人的睡眠,嚷嚷的叫著「起來了」不過出口後,那聲音卻只有他自己才能聽的清楚是什麼。

  不知為什麼,伊魯卡還是沒有叫出聲來,這時他想到「總是逃避不是個事,自已有死亡鐮刀,還怕什麼,這可是死神收割靈魂的工具。」一時,心裡勇氣大了些,伊魯卡定了定心,決定探一探周圍的情況再說。

  既然有著未知的危險存在,首先保護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伊魯卡想起,自己的身體還沒好好查看,也不知什麼狀態,於是,便蹲下,盤坐了起來,將心神沉體內,細細的感受著身體的狀況。

  幾分鐘後,伊魯卡皺了皺眉,他沒想到身體的傷勢也還算頗重的,主要是之前的傷勢一直未好,舊傷添新傷,導致了體內的暗傷增大著,而查克拉的量也不多只有那麼一絲絲,毫無增長,還是昨夜的那個狀態,對於這一點,伊魯卡心裡有些疑惑,但又釋懷了,畢竟查克拉需要人引導,將精神力量和細胞的力量兩者結合,才能誕生出來。

  「還是先回復下查克拉再說,要不然沒有自保的力,伊魯卡是不會去探查海島上的情況的,想到就做,查克拉對身體的恢復也有加速的作用,那些傷只要查克拉不停的在體內流動,帶動著血液的加速,使得血脈暢通無阻,好是遲早的。」帶著這些想法,伊魯卡陷入了一動不動的盤坐中去了,別的忍者都是隨意的姿態,只要讓身體不動就行了,而他非要堅持著前世的那種姿勢,也只願那樣坐。

  時間飛快流走,天空也正逐步的升起艷陽,照的地面上的生物都暖洋洋的舒適著身體。就在伊魯卡還是提煉查克拉時,他身邊的白和秋兩人都一同甦醒了,白撐著著身體,想

  要起來,「恩呢」的呻吟一聲,白回落了地上,也因此秋立即起身,走到了邊上,扶著白,讓白坐起,詢問道:白你沒事吧?語氣極為的關心和擔憂。

  白輕聲的回著,有著虛弱的感覺,回道:我沒事,應該是那蛇咬,你幫我看看。

  「什麼」伊魯卡突然出聲,人也站起,朝著白這邊來,同時口中道:白,你的蛇咬處在哪,我看看,要不要緊。

  來到白的身邊,伊魯卡神色緊張著,望著白的臉,關心的望著。

  沒..沒事,白好像回憶起了什麼,有著似紅暈,聲音虛弱的道。

  「還沒事!」伊魯卡瞪眼看了白,斥責中帶著關心,硬是想要看看白傷在哪。

  接著,伊魯卡又問道:白,你傷在哪了,那蛇有毒嗎,疼不疼啊。一連串的問話,直接就把秋個擠到了一旁,顯得孤單的樣子。

  白有些開心,燦爛的笑容,虛弱的道:沒事,當時我讓咬傷處冰凍住,所以應該沒事,只要放了那裡的血就行了,不會有什麼的,讓秋幫我好了,你不用看的,這樣我不習慣,秋和我一起戰鬥的日子不少,所以...

  伊魯卡悵然失落的道:好吧,我先去探探周邊的情況再說。花罷,轉身就走了出去,朝著

  島中央走,走著走著,似乎感覺到不夠,背後雙翼突兀出現,輕輕震動,人影唰的一下不見了。

  沉默了一會,秋有些莫名的道:白,你是喜歡他的,對吧,我知道,我都看在了眼裡,

  之前的海里就是那樣,可...秋有些憤恨,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白也沉寂了下來,白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至於海里,那只是為了救伊魯卡罷了,也只可

  能是好感吧,想著這些,白並沒有辯解,只道:秋,幫我看看傷勢,將毒血放出來。

  「毒血」秋有些驚訝,立刻動了起來,蹲在白的身後,幫白將外衣脫下,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後背處,略靠後脖子處,有一塊地方,兩眼的黑洞露著,秋神色嚴重,將白的內衣扒開,頓時秋原本緊張的神色放鬆了不少,好在只是一塊不大的地方,只是冰凍可能已經消失了,所以這塊血肉破開了兩洞,黑色的膚色朝周邊緩緩的蔓延著。

  秋一邊動手一邊回道:還不算重,主要的就是你制止的快,到現在,才開始延伸,我只要將你的毒血放出,這塊爛肉割掉就行了,你忍著點。

  話一說完,毫不猶豫的動手,從懷裡掏出一把苦無,不給白有任何反應,嘩啦刺入了血肉中去,將這塊毒血肉剜了出來,手快速的轉著,這時「嗯」的輕哼聲響起,白忍著痛楚,牙齒緊緊咬著,似鼻間活喉嚨處發出了聲響。

  秋動作真是快,從身上的衣服撕扯了一塊,包裹著黑色有毒的血肉,扔到了一旁,而此刻,白那嬌嫩的肌膚處,也就是碗大傷口處,

  隱約還能見著骨頭,那是脊椎,也幸好去的快,要不然白可能真的就難治了。

  望著還有些殘留的黑色血肉,秋手裡的苦無又是動作個不停,唰唰幾下,在白一聲未吭中,將那些小快的挑飛了出去,這時,秋又觀察了下,見沒了,將苦無一扔,在遠處的地上響起砰的聲,而傷口處,紅色的鮮血快速湧出,看到這一幕,秋雙手放於傷口處,默默的聚集著查克拉。

  偏向綠色自然的能量,發著綠瑩瑩的光芒,那血肉竟是快速的繁衍著,不到片刻,就將

  傷口處填滿,整個皮膚都與原來的一樣,還更好一些,發著嬌嫩的光滑,秋為白套上衣服

  後,呼呼的吐著氣,好像累的不行了。

  白此刻虛弱的道:謝謝你了,秋。

  秋喘息的回道:沒事,我們之間不是朋友嗎?你說的啊,我只是盡我應盡的友誼罷了。

  「嗯,」白極輕的應了一聲。

  之後,這片黑色土壤上,只有著秋的呼吸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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