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店主低語道。

  「你快去吧,神裂!你們這種聖人之間的戰爭我們沒法幫忙。你快點去解決了。」

  這個不用你說。

  神裂沒有走門,而是直接從窗戶飛了出去。像是跳過低低的軌道一樣。等一飛到外面,就一口氣放開了腳力,以超音速的速度向布倫希爾德追去。

  嗵!

  爆炸聲在她遙遠的後方迴響起來。

  神裂一邊急速飛馳著,一邊回想起即使下巴脫臼,青年還拼命動著舌頭想要傳遞什麼信息的樣子。

  (……「最後的如尼」……)

  北歐神話的主神——奧丁,作為魔法師也很出名。他經過幾次儀式之後,最終獲得了最強力量之源的魔法知識。

  而那裡面特別有名的當屬高達十八種的如尼的使用方法了。大多是一些「能讓飛過來的箭靜止」,或者是「調查杯中是否有毒」之類的效用。但裡面卻有一個讓人不知道學來何用的東西。

  那就是最後的如尼。

  據說是只有奧丁才知道作用及使用方法的傳說中的魔法。

  但是既然是以人和神都共用的如尼文字為基礎,那麼如果知道它的使用方法的話,布倫希爾德應該也可以使用,在北歐神話中擁有最強的力量和最高的知識的神,稱為其神秘之源的魔法。

  恐怕正是如尼的完成,才使得「主神之槍」能夠擁有真正的力量。

  而得到槍的布倫希爾德,就可以開始為自己報酬了。用等同於神的力量,將北歐神話結社的魔法師們一個個地推落到「人類無法想像的深淵地獄」里去。

  但是。

  「……真的……?」

  高速向敵人疾馳而去的神裂,始終覺得有些事想不通。

  即使沒有等到「主神之槍」的完成,布倫希爾德·愛因庫特貝爾也已經摧毀了多家結社,如果想要殺他們的話,當初襲擊時就可以將他們輕易殺掉。若只是單純地想讓他們痛苦地死去的話,也有很多辦法。

  總覺得她在隱瞞著什麼。

  被蔑稱為「赫爾」的女武神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神裂抬頭看向前面。

  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如果布倫希爾德執意還要繼續傷害其他人的話,那就必須折斷那把槍了!)

  十字教的聖人向北歐神話的女武神急速趕去。

  距神話里擁有最強破壞力的槍的完成,還只差一點。

  與只有主神奧丁才知道的最後的如尼一起掀開的災難的序幕。

  第八話 神秘文字的傳達者

  第八話 神秘文字的傳達者

  搜查的依賴內容……未設定。

  討伐對象……未設定。

  情況緊急之時,相關人員可按照自己的判斷行事。

  這是半年前的事。

  布倫希爾德·愛因庫特貝爾的力量如月亮的圓缺般起伏。

  她同時具有十字教的「聖人」和北歐神話的「瓦爾基里」的資質。但另一方面,她無法同時發揮兩種力量。因為兩股力量相互抵制,非但不會加成,反而往往互相削弱。

  作為聖人的力量較強的時候,瓦爾基里的力量會變成零。

  作為瓦爾基里的力量較強的時候,聖人的力量會變成零。

  若用月亮的圓缺比喻,前例則如同滿月和新月一般極端。

  這樣就沒有問題了。

  就算只有其一,布倫希爾德的力量也相當強大。有聖人的力量,就能以超音速的速度奔跑,若有瓦爾基里的力量,就能一拳打爆坦克。就算對手是普通的魔法結社,她一個人也能全殲對方。

  問題就在於,在兩者之間的時候。

  若用月亮的圓缺比喻,則應當稱其為半月吧。

  聖人和瓦爾基里的力量正負相抵的時候,如同恰好保持水平的天平,雙方的力量都會一併消失。也就是說,布倫希爾德·愛因庫特貝爾在三個月里總有幾天,和常人完全相同。

  敵人瞄準的正是此時。

  雖然敵對的北歐神話魔法結社不太可能如此清楚布倫希爾德的體質,但就算只是偶然,一旦被對方抓住了弱點,她就到此為止了。

  全身被打到幾乎散架後,她被一路拖著扔進了冰冷的牢獄。雙手雙腳被粗重的鎖鏈緊緊捆住,甚至無法躺下睡覺的生活開始了。

  之所以沒有馬上殺她,是因為魔法結社也有自己的欲望。

  對方打從心底憎恨著布倫希爾德擁有聖人和瓦爾基里兩者性質一事,但同時,也不能白白放過瓦爾基里這個「難得一見的研究素材」。

  布倫希爾德·愛因庫特貝爾自從出生就異於常人。

  因此,她在無意間儲藏了數個「常人不可能構築的,能產生特殊效果的術式」。

  結社的人們需要它。

  不是通過交涉,而是用拷問這一方法。

  他們喜歡原始的方法。用金屬把手指夾到指骨幾乎寸斷,深陷入胸膛的繩子壓迫著肺隔膜,讓她幾乎窒息。用刀具割掉薄薄一層皮膚,然後塗上鹽,為了折磨內臟而強迫對方喝下一整桶水,把身體蜷縮著固定住,給肌肉帶來幾乎斷裂的過剩負擔。

  這不是單純的情報收集工作,其中夾雜有陰暗的愉悅。

  他們最初只是擺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像鬆掉的螺絲一樣,他們漸漸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正因布倫希爾德·愛因庫特貝爾的資質過於特殊,所以結社的人對於「同樣的人」的良心才沒有被喚醒。而布倫希爾德也沒法簡單地死掉。

  另一方面,他們的拷問有一定特徵。

  首先,他們不會進行切斷手指挖掉眼球一類的「無法復原」的拷問。

  其次,他們不會進行強姦一類的性拷問。

  ……這並不是出於對布倫希爾德的人權的考慮。如果真如此,他們根本不會進行拷問。

  因為若越過了「無法挽回的一線」,布倫希爾德會「就此放棄」。若沒有東西可以失去,人反而不會再開口。因為一切痛苦都無所謂了。為了避免這一點,魔法結社的人特意沒有突破布倫希爾德最後的一線,而是用刀刃不斷輕戳刺激。

  身體上,已經沒有不帶淤青的地方。

  心中,幾乎要喪失正常區分喜怒哀樂的機能。

  拷問從早持續到晚。

  雖然只有一扇窗,連有沒有陽光都無從分辨,但她卻沒有失去一天的生活節奏。

  而這,全虧了一天兩次準時送來的食物。

  一早一晚。

  拷問開始前,拷問結束後。

  每到這個時候,食物都會被送到布倫希爾德·愛因庫特貝爾的監牢里。所謂食物,是硬麵包和沒什麼滋味的湯,以及少許蔬菜。這注重營養搭配的伙食,讓布倫希爾德不禁笑出來。

  送飯的人是固定的。

  那是個十歲左右的少年。

  他穿著一身破衣服,臉上留有淤血。而右腳腳踝上戴著鐵枷。由此判斷,他可能和布倫希爾德有著相似的際遇,或者和她有關。

  開始時她保有警戒。

  但對布倫希爾德而言,能夠像人類一樣對話的只有這個少年。與其說是信賴,不如說是「為了維持因為長期拷問而幾乎要喪失的精神」,布倫希爾德開始和少年說話了。

  從兩三句開始。

  漸漸超過了所需的最低限度。

  最終表情豐富了起來,開始在說話時擺出笑顏了。雖然還十分生硬,只是歪歪滿是血痂的嘴唇,但布倫希爾德還是以自己的意志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種心情很不可思議。

  為了修復內心瘡痍的自我防衛,或許這只是一個藉口。其實,只因有人能把自己作為常人對待,她就得到了莫大的救贖。

  但是,一次,少年像往常一樣送來食物後,這樣說道:

  「對不起。」

  隨後,只有十歲的少年開始了懺悔。

  他收到魔法結社的人的命令,讓他成為布倫希爾德的精神支柱。若長期拷問讓她的精神受到削弱,對肉體的折磨就會效果大減。因此,由少年定期對布倫希爾德的心進行刺激,以防止她的心就此麻痹,從而便於進行更加強力的拷問。

  慣於受熱的人就算碰到些

  許沸水也不會感到痛苦。

  但若把長時間浸在冰水裡的手插入滾燙的沸水中,無疑會愈發感到燙。

  少年被賦予了「心地善良的冰水」這一角色。

  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布倫希爾德·愛因庫特貝爾更加痛苦。

  「對不起。」

  少年的懺悔繼續著。

  只能聽命於結社的少年一邊詛咒著自己的無力,一邊在內心深處,審視著無條件相信自己的布倫希爾德,沉浸在優越感之中。只要表現出一定的動作,一定的言行,如同遵守一定的流程圖一般,眼前的女性就會敞開心扉。而這件事,讓他情不自禁地,情不自禁地,真的情不自禁地高興。

  「……」

  她沒能恨上他。

  到頭來……這個少年,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