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老司機與裂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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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父母親,曾經試過這個術式,當時我還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術式而已。」

  「但後來,他們都去了天國了。」墨裳軒說罷低下頭。

  「是嗎?」蕭蘭清也低下頭。

  「他們所占卜出來的,是我或者妹妹的死訊。」

  「或者?你還有一個妹妹?」玲晰安好奇地問。這時在一旁靜靜聆聽著的納蘭突然倒吸一口氣,隨即把眼睛埋在了劉海里。

  「沒錯。我和妹妹的區別,就在於我們臉上的這個痣,我在左邊,妹妹在右邊。」墨裳軒指著自己臉上的痣說。後來,墨裳軒看著自己父母死去的時候,一滴墨便落在了這顆痣上。

  「但我和妹妹現在誰也沒死,我最希望的,就是保護好妹妹,即使苟延殘喘苟且偷生,但,我現在……」

  「什麼?」玲晰安問。

  「沒……沒什麼……」墨裳軒突然臉一紅,咳咳放寬聲域說道「我父母死後,這個占卜術我也漸漸淡忘了,但失憶後受刺激再想起來這個設定,我還是記得的。」

  「所以,現在只需要刺激一下墨便可以了嗎?」夏言胭手指大動,就好像要吃了墨裳軒一樣。

  「沒有,」納蘭無痕說道,「這是有預警的刺激,無效。」

  「那怎麼辦啊——」

  「等。」

  ————————————————————————————————————

  已經是晚上了,夜空中的星星互相凝視著。墨裳軒吃完蕭蘭清做的素麵,將碗筷放到正在廚房裡洗碗的蕭蘭清旁邊,自己則又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似乎漫不經心地說:「雖然是素麵,不過你做面的本領還是有那麼一點值得讚嘆啊。」

  「哦?你能喜歡那就太好了。」蕭蘭清嫻熟地擦拭著碗筷,兩隻眼睛還是笑成了新月形,「做面的手藝,實際上也是一件值得探索的事情哪。」

  「嗯。」墨裳軒低頭似乎開始思索起來,接著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問道:「那幾個女生她們吃完到哪裡去了?」

  「應該是是去地下室了。在這座房子的下面,其實還有一個地下基地的呢。」

  「地下,基地?」

  「沒錯,但我個人覺得更像是公寓一類的地方,因為,我們在這裡過夜,都睡在地下室里。」

  「說起來還有些想問的。這間房子應該是廢棄的吧,那供電供水呢?」

  「我有裝太陽能來供一些電,水的話就直接來自烏神河。」

  的確,烏神鎮南面的樹林一帶,是擁有一些烏神河的分支的。

  「地下基地里有空出來一些房間,你一直應該是孤身一人,住在這裡應該是沒什麼關係的吧。」

  「吶,是的是的,不要聊這些關於我的話題了啦。到時你和玲晰安她們,不用上學?沒有家人?看起來不管怎麼樣都只是高中生吧!」

  「我的父母在外國,玲晰安是逃出來的自不多說,到鎮上去還得靠化妝術。而夏氏姐妹……她們沒有親人。」說完,蕭蘭清臉上閃過一絲黑色的陰影。

  「哦……」墨裳軒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他突然發現,【封怨】的成員們對自己的警戒心比較低,甚至可以說是自己承蒙照顧了,即使是與玲晰安那樣的相遇……

  「至於學校,現在在放假……」

  「放假?怎麼回事?現在才十一月!」墨裳軒著實驚訝了一番。就像慕名來烏神鎮看六月之雪的遊客那樣。

  「雖然你沒有高中生活,也沒有聽說過嗎?最近烏神高中的假期是由學生投票來表決的。這非常有利於【封怨】的運作哪。」

  「這樣啊。看來是我忘記了麼!」墨裳軒說道,玩弄著木桌上的紋路,「在學校里也能搜集到有用的情報嗎?」

  「沒錯,你的事情,就是一個男學生說的呢。」

  「誰?」墨裳軒站起來,著急地問。

  「是叫……欸?叫什麼來著?當時他是主動來和我說的,他好像也十分了解你的事情和你異於常人的舉動。其實這個人交往與我也只有幾面而已,下次帶你去見見他好了。」

  「我也要去學校麼?」墨裳軒嘆了口氣,繼續問。

  「這是當然,學校便是鎮上的人們的孩子聚集的地方,在那裡絕對可以收集到十分多的情報,而且,你也不想過過高中生活麼?」

  「話是沒錯啦,但……還有!誰想過高中生的生活啦!」墨裳軒氣呼呼地回應。

  「擔心性別的問題?」蕭蘭清笑了,「不用擔心哦,玲晰安的化妝術不是吹的,偽造一下就好,你想當男還是……」

  「再說殺了你……」一股強烈的殺氣往蕭蘭清身上撲來,只見墨裳軒身邊似乎散發出了條條黑氣,張牙舞爪。

  「啊呀啊呀,我還是帶你去看看地下基地?」蕭蘭清流汗,朝雙眼發紅的墨裳軒搖著手說。

  「快點走啦!」墨裳軒收回了怒意,進入廚房推了蕭蘭清一把。

  蕭蘭清麻利地收拾好最後一個碗碟,擦過手,示意墨裳軒跟過來。他走向位於房屋北邊的那間墨裳軒最初來到房屋時躺著的房間,走到床邊,在地板上輕輕用手敲了三下。

  「是什麼解鎖機制麼?」墨裳軒想。可是,木地板並沒有像墨裳軒想像的那樣「轟」地出現一個口子,什麼反應也沒有。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然後,蕭蘭清用力接連敲了十幾下地板,但地板依然紋絲不動。

  蕭蘭清無言地站起身,微笑著的眼睛旁似乎有井字狀的凸起。

  「看來是術式失靈了?蕭蘭清做靈門的時候也太不小心了吧?」墨裳軒想,噓了口氣,袖手旁觀。

  而一邊的蕭蘭清進入了暴走狀態,他用腳全力猛踩可憐的地板,發出了可拍的咯吱聲。他一邊還不忘朝地板喊道:「喂!開下活板門啊!」

  墨裳軒一聽是普通的活板門,心下的興致也涼了半截。「喂,你個老司機別踩了,都差不多要給你弄出個大坑來了!」他十分不滿地抗議,光顧著吐槽,一不小心用了老司機這個稱呼。

  「咔——嚓!」地板似乎禁不住蕭蘭清的蹂躪,遽然一下,在墨裳軒的足下裂出了個大縫,墨裳軒一驚,趕忙想要飄身離開這危急之地,但卻關鍵時刻使不上力:由於自己在納蘭無痕的幻境裡呆了好些時候,身體自然虛弱。說時遲那時快,這大大的縫一下就進化成了吞噬人的大洞。

  「咿呀——」墨裳軒閉上眼睛,便從地板的裂縫裡掉入了地下。

  「蕭蘭清!我們女生在洗澡,要是來開這門那那那……這活板門不能一會再給你開嗎?」蕭蘭清清晰地聽到了地下基地傳來了夏言殷氣憤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她的一陣尖叫聲。

  「啊哈?」

  「我的父母親,曾經試過這個術式,當時我還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術式而已。」

  「但後來,他們都去了天國了。」墨裳軒說罷低下頭。

  「是嗎?」蕭蘭清也低下頭。

  「他們所占卜出來的,是我或者妹妹的死訊。」

  「或者?你還有一個妹妹?」玲晰安好奇地問。這時在一旁靜靜聆聽著的納蘭突然倒吸一口氣,隨即把眼睛埋在了劉海里。

  「沒錯。我和妹妹的區別,就在於我們臉上的這個痣,我在左邊,妹妹在右邊。」墨裳軒指著自己臉上的痣說。後來,墨裳軒看著自己父母死去的時候,一滴墨便落在了這顆痣上。

  「但我和妹妹現在誰也沒死,我最希望的,就是保護好妹妹,即使苟延殘喘苟且偷生,但,我現在……」

  「什麼?」玲晰安問。

  「沒……沒什麼……」墨裳軒突然臉一紅,咳咳放寬聲域說道「我父母死後,這個占卜術我也漸漸淡忘了,但失憶後受刺激再想起來這個設定,我還是記得的。」

  「所以,現在只需要刺激一下墨便可以了嗎?」夏言胭手指大動,就好像要吃了墨裳軒一樣。

  「沒有,」納蘭無痕說道,「這是有預警的刺激,無效。」

  「那怎麼辦啊——」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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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是晚上了,夜空中的星星互相凝視著。墨裳軒吃完蕭蘭清做的素麵,將碗筷放到正在廚房裡洗碗的蕭蘭清旁邊,自己則又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似乎漫不經心地說:「雖然是素麵,不過你做面的本領還是有那麼一點值得讚嘆啊。」

  「哦?你能喜歡那就太好了。」蕭蘭清嫻熟地擦拭著碗筷,兩隻眼睛還是笑成了新月形,「做面的手藝,實際上也是一件值得探索的事情哪。」

  「嗯。」墨裳軒低頭似乎開始思索起來,接著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問道:「那幾個女生她們吃完到哪裡去了?」

  「應該是是去地下室了。在這座房子的下面,其實還有一個地下基地的呢。」

  「地下,基地?」

  「沒錯,但我個人覺得更像是公寓一類的地方,因為,我們在這裡過夜,都睡在地下室里。」

  「說起來還有些想問的。這間房子應該是廢棄的吧,那供電供水呢?」

  「我有裝太陽能來供一些電,水的話就直接來自烏神河。」

  的確,烏神鎮南面的樹林一帶,是擁有一些烏神河的分支的。

  「地下基地里有空出來一些房間,你一直應該是孤身一人,住在這裡應該是沒什麼關係的吧。」

  「吶,是的是的,不要聊這些關於我的話題了啦。到時你和玲晰安她們,不用上學?沒有家人?看起來不管怎麼樣都只是高中生吧!」

  「我的父母在外國,玲晰安是逃出來的自不多說,到鎮上去還得靠化妝術。而夏氏姐妹……她們沒有親人。」說完,蕭蘭清臉上閃過一絲黑色的陰影。

  「哦……」墨裳軒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他突然發現,【封怨】的成員們對自己的警戒心比較低,甚至可以說是自己承蒙照顧了,即使是與玲晰安那樣的相遇……

  「至於學校,現在在放假……」

  「放假?怎麼回事?現在才十一月!」墨裳軒著實驚訝了一番。就像慕名來烏神鎮看六月之雪的遊客那樣。

  「雖然你沒有高中生活,也沒有聽說過嗎?最近烏神高中的假期是由學生投票來表決的。這非常有利於【封怨】的運作哪。」

  「這樣啊。看來是我忘記了麼!」墨裳軒說道,玩弄著木桌上的紋路,「在學校里也能搜集到有用的情報嗎?」

  「沒錯,你的事情,就是一個男學生說的呢。」

  「誰?」墨裳軒站起來,著急地問。

  「是叫……欸?叫什麼來著?當時他是主動來和我說的,他好像也十分了解你的事情和你異於常人的舉動。其實這個人交往與我也只有幾面而已,下次帶你去見見他好了。」

  「我也要去學校麼?」墨裳軒嘆了口氣,繼續問。

  「這是當然,學校便是鎮上的人們的孩子聚集的地方,在那裡絕對可以收集到十分多的情報,而且,你也不想過過高中生活麼?」

  「話是沒錯啦,但……還有!誰想過高中生的生活啦!」墨裳軒氣呼呼地回應。

  「擔心性別的問題?」蕭蘭清笑了,「不用擔心哦,玲晰安的化妝術不是吹的,偽造一下就好,你想當男還是……」

  「再說殺了你……」一股強烈的殺氣往蕭蘭清身上撲來,只見墨裳軒身邊似乎散發出了條條黑氣,張牙舞爪。

  「啊呀啊呀,我還是帶你去看看地下基地?」蕭蘭清流汗,朝雙眼發紅的墨裳軒搖著手說。

  「快點走啦!」墨裳軒收回了怒意,進入廚房推了蕭蘭清一把。

  蕭蘭清麻利地收拾好最後一個碗碟,擦過手,示意墨裳軒跟過來。他走向位於房屋北邊的那間墨裳軒最初來到房屋時躺著的房間,走到床邊,在地板上輕輕用手敲了三下。

  「是什麼解鎖機制麼?」墨裳軒想。可是,木地板並沒有像墨裳軒想像的那樣「轟」地出現一個口子,什麼反應也沒有。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然後,蕭蘭清用力接連敲了十幾下地板,但地板依然紋絲不動。

  蕭蘭清無言地站起身,微笑著的眼睛旁似乎有井字狀的凸起。

  「看來是術式失靈了?蕭蘭清做靈門的時候也太不小心了吧?」墨裳軒想,噓了口氣,袖手旁觀。

  而一邊的蕭蘭清進入了暴走狀態,他用腳全力猛踩可憐的地板,發出了可拍的咯吱聲。他一邊還不忘朝地板喊道:「喂!開下活板門啊!」

  墨裳軒一聽是普通的活板門,心下的興致也涼了半截。「喂,你個老司機別踩了,都差不多要給你弄出個大坑來了!」他十分不滿地抗議,光顧著吐槽,一不小心用了老司機這個稱呼。

  「咔——嚓!」地板似乎禁不住蕭蘭清的蹂躪,遽然一下,在墨裳軒的足下裂出了個大縫,墨裳軒一驚,趕忙想要飄身離開這危急之地,但卻關鍵時刻使不上力:由於自己在納蘭無痕的幻境裡呆了好些時候,身體自然虛弱。說時遲那時快,這大大的縫一下就進化成了吞噬人的大洞。

  「咿呀——」墨裳軒閉上眼睛,便從地板的裂縫裡掉入了地下。

  「蕭蘭清!我們女生在洗澡,要是來開這門那那那……這活板門不能一會再給你開嗎?」蕭蘭清清晰地聽到了地下基地傳來了夏言殷氣憤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她的一陣尖叫聲。

  「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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