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遊戲玩家要繼承布石(神話) 理想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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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嘭

  巫蛇大浴場的桶子響聲,有著原點同歸的音韻。

  現在,這裡正呈現出一幅夢幻的桃源鄉般的風景——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儘管是無法親眼直視的樂園,然而卻相信著"科學的力量(照相機)"

  啊.

  進

  "汝!汝、汝汝!喂,自稱空!!"

  "別把人叫得像山察貨一樣!我可是自己和和他人公認的空先生啊——咦咦!?"

  在屏風的另一側舉起照相機,以心眼描繪著樂園景色的空。

  在他眼中的樂園……。就像理所當然似的穿越了空間迎面撲在了視野中。

  儘管力量已經衰弱到下限水準也依然有著高于吉普莉爾性能的她

  "帆樓!?淑女竟然門戶全開什麼的,你也該學一下謹言慎行吧!?"

  姑且還是反射性的挪開了視線的空不由得大喊道。

  "……汝真是前後矛盾啊。剛才明明才拍攝了帆樓的下腹陰部。"

  的確……說的沒錯

  推定數億歲,而且連人都不是,再加上其身姿並不是本體而是虛像。

  她正是在這個世界裡應該有確一直沒有過的,完美無缺的合法蘿莉……但是!

  "神靈大人就是這樣才令人頭疼,不害羞的性感不能算性感,這個你知道不——不,等——下。幼女的話這不是正確的嗎?……嗯,這個。不過我也還沒有那麼——"

  仿佛在思考著什麼重大世界性案件似的,空喃喃咕咕地碎碎念

  "汝的糾結,我以後冉聽汝說!比起那個,我有個重大的問題——回答吧!"

  然而卻被猛地逼迫而來的神氣強制性地打斷了。

  "汝、門稱·空,是把帆樓定義成帆樓了嗎?"

  "……你還要扯這個話題嗎?還有我不是自稱好不好。"

  "……但是定義"空"的個體的構成要素都存在著變動性吧。所以帆褸所認識的次元點上的"空"和現在次元點上的汝"推定·空"是不同的個體,因此汝就是自稱"空"了!既然如此,那麼將帆樓定義為帆樓的單元智慧"空",究竟是憑多次元智慧帆樓的哪一個次元點來定義"帆樓"——"

  "啊啊~~你這傢伙還真是超乎想像的麻煩啊!?"

  "那麼果2然汝就是自稱·空嗎?因為"空"說過會回答帆樓的問題!"

  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大堆話——而且還是出自一個以門戶全開的姿態逼近自己的蘿莉神之口,空忍不住叫了起來。

  但是,聽了他的叫喊聲,帆樓卻以略顯不安的眼神拉開了距離

  "……話說,你們這些活力到底是從哪裡湧出來的嘛……"

  然後,一個無奈的聲音——也從夢幻般的桃源鄉中傳了出來……

  一毫無疑問,就算是做夢也絕對沒有任何人看到過這樣的光景。

  泡在熱氣騰騰的浴池裡的——是自信喪失的菲爾,以及把身體靠在她身上的克拉米。

  一旦停止吸血就馬上要蒸發掉的布拉姆,則偽裝成女性在那裡咬著萊拉一動不動。

  趁人家疲憊不堪無法抵抗而毫不客氣地把玩著巫女和伊綱的軟毛的白。

  像是在逃避現實似的泡在浴池裡的史蒂芙,還有與疲倦無緣的另一組人

  對借出"天翼種的棋子"的代價感到心滿意足的阿茲莉爾,還有一臉不爽地被她洗著身體的吉普莉爾。

  ……然後——還有忙忙碌碌地反覆進行著轉移的……帆樓。

  ——人類種、森精種、獸人種、吸血種、海棲種、天翼種,連神靈種也在這裡。

  曾經互相憎恨互相廝殺,甚至就連星球也粉碎了的十六種族一其中的七個種族,如今都齊聚在這裡。

  別說沒有人在夢裡見過,恐怕就算只是想像也幾乎沒有人能想到

  然後——在為數不多的能想像到的兩人中的一人。

  只要想到裡面裝的全是美少女的相機就會湧出無限活力的空,大聲喊道:

  "好~嘞~!!"

  確認照相機運作正常後,空舉起了酒杯。

  "那麼~!為獲得了愛爾文·加爾得領的今後的艾爾奇亞聯邦!"

  "……更重要、的是……預祝、帆樓、的……美滿未來……"

  在那超規模的遊戲巾取得勝利的兩人,手持注滿果汁的灑杯,宣言道:

  "KANPAI~——~!"

  ——乾杯(KANPAI)。

  吉普莉爾、阿茲莉爾、帆樓、巫女、萊拉……還有史蒂芙也跟著晌應。

  "KANPAI~——~!"

  一完敗

  阿啊……這簡直就是完敗——

  除此以外的人,都只是在心中這麼念道。

  【注】,初瀨伊野氏由於要接受集中治療,今天缺席。請知悉。

  ■ ■ ■

  "喂,汝。推定·空。"

  帆樓穿透屏風只把臉鑽了出來,被叫到名字的空,則懲罰性地輕戳了她…一下。

  "帆樓,名字是要好好叫才行的,這樣是很失禮的哦。"

  "……帆樓、可是神靈種啊……那麼,【假定】——"空"。"

  對於教育小孩子般的認真回答,稍微鼓起兩腮的帆樓進行了定義。

  她決定把白稱·空暫時擺在"確定·空"的位置上——問道:

  "帆樓的自立"——我已經把握到這就是憑依體的目的,但是......""

  也許是對自己連這種程度的事情也沒能領悟而感到愧疚吧。

  帆樓以自己也沒有自覺的沮喪聲音這麼說道。

  "但是,汝等……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才和帆樓進行了那樣的遊戲呢……?"

  緊接著,帆樓以不安的聲音詢問的是——"空他們的意圖"。

  ——沒錯,這是根本性的疑問。

  他們不惜參加那樣的遊戲竭力追求的、最關鍵的"目的"。

  ——賭上"種的棋子"的遊戲。

  這本身就已經很罕見,其唯一的前例,就是空和白上次在東部聯合進行的遊戲。

  ——更何況這次是賭上了"五個"的遊戲。

  而且是多名全權代理人以各個"種的棋子""為賭注與神靈種對戰。

  人類種、獸人種、吸血種、海柄種、天翼種——只要稍微走錯一步就會導致五個種族的滅亡

  在這樣一個決不可能有前例的空前絕後的遊戲中取得最終勝利。

  結果,空和白、還有他們各個種族所得到的——

  就只是孤獨的神靈種——無力的少女…個人的救濟。

  ——僅僅是這樣而已.、

  帆樓真的有那麼大的價值嗎——不,自己就連自身價值的有無也完全無法做出判斷啊。

  他們卻為了那樣的自己做到那個

  地步,帆樓就因為對其中意圖感到不安,所以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咦,那當然是為了一起做快樂的事情啊,期待的美少女新手玩家?"

  "……嗯,玩、遊戲……遊戲、之,類的……還有、玩遊戲……之類的?"

  對於空和白的速答,帆樓露出了訝異的——不。頓時啞然了。

  雖然空他們之前的確是這麼說著向自己伸出手……但難道真的就是為了這種事?

  帆樓實在無活可說,帆褸一時尤無話可說,陷入了困惑。

  但是,緊接的一句話成了致命一擊

  "嗯,不過就目前這段時間來說,我們暫時都必須以偶像活動的遊戲為主啦。"

  "……是包含有帆樓未知之意的單詞嗎……空。,汝;剛才說什麼了?"

  神在數秒鐘內的深思熟慮,對人來說則是長達數年的漫長思考的

  終點,對於如此提問的帆樓——

  "所以說就是偶像活動"啊。神=偶像對吧!?要賺取信仰值嘛!""

  然而,作出回答的空的話語,卻伴隨著匯合起來的白的聲音莫名其妙地響起。

  "你就做好覺悟吧~帆樓,要變得很忙哦!?服裝設計也已經有候補稿出來了!"

  "……演唱會、場地……也已經、確保了……樂曲提供、也有了……大致上的、人選!"

  "周邊產品製作、以及合作企業也已經開始著手安排了,你就放心吧!"

  ——空和白就像連珠炮似的說出這一大堆話。

  明明身為不需要語言就能進行意志溝通、橫跨多元時空的神靈種——

  "……為什麼啊!帆樓,可是多元智慧體啊!為什麼連一句話的意思也無法把握到……!"

  代替了終於讓帆樓淚眼汪汪地提出這樣的申訴的空和白——

  "主人們的深謀遠慮,神(笑)無法理解也是理所當然的啦!"

  也許是總算甩開了阿茲莉爾吧,同樣穿透屏風從裡面探出頭來的

  吉普莉爾說道。

  ……對於似乎沒有人打算遵守的物理法則,空不禁在內心產生了同情。

  "為了讓神(笨蛋)也能理解,就由我不才吉普莉爾來為你說明吧!"

  吉普莉爾笑著這麼說道。

  "首先,主人們會把那臭小——失禮了!把那個唯一神給拉下來。"

  古普莉爾並沒有說"打算"、"準備"之類的詞,而是作為確定事項來陳述。

  ——完全不知道的帆樓,頓時發出奇妙的聲音整個僵住了。

  不過要是她知道的話,就不會提出賭上"種的棋子"這個要求了吧。

  吉普莉爾自然明白這一點,基於"居高臨下地俯視神的愉悅"而笑眯眯地繼續說道:

  "必須在不奪取"種的棋子"的前提下,以共通的意志將十六種族團結起來,各自手持自己的"種的棋子",然後憑著自身的意志向特圖挑戰——這就是主人的見解了!"

  "......"

  看到帆樓那寫著"為什麼"的表情,空作出回答——

  "你難道想奪走"種的棋子",對人家說"你別管,只要服從我的命令就好了嗎?"

  然後——苦笑起來。

  "……如果通過支配對方來下命令,那完全就常規的範疇吧"

  如果是通過支配、隸從和蹂躪來實現的話——那就跟"大戰"沒有任何區別。

  聽了主張世界已經改變、並且作出了證明的人所說的這番話。帆樓沉默了起來——

  "不過雖然不能奪取擁有"神靈種的棋子"的全權代理人還是必須的存在"

  吉普莉爾接著說道。

  ……帆樓雖然明知道自己也沒資格說別人,但還是半眯著跟說出了那個假定

  "——【假定】神靈種根本就無法樹立起全權代理吧"

  本來所謂的全權代理人,就是在集團紛爭巾樹立起來的"代表者"。

  從來不參與群體行動也不會組成集團的神靈種,本來也沒有推舉代理者的必要——

  "咦,為什麼變成樹立還是不樹立的話題了?"

  然而對於這樣思考著的帆樓,空卻像是莫名其妙似的歪著腦袋

  "帆樓,你就是神靈種的全權代理人啊?"

  "空……帆樓,是很愚蠢。我假定。但、但真的是蠢到這個地步的笨小孩嗎……?"

  完全跟不上話題節奏的帆樓,似乎終於開始對自己的智力也產生了懷疑。

  從屏風中探出來的頭,慢慢地往地板名副其實地沉了下去。

  "至今為止的、乃至今後的艾爾奇亞聯邦的勝因,全都是帆樓!全是你啊"

  "果然,是蠢到沒救的笨小孩嗎……帆樓……"

  聽到空這樣的大喊,帆樓的頭在碰到地板後更繼續往地板下面沉了下去,空伊然囊不在乎地繼續說道:

  "誰都不相信吧?那樣就好了"

  然後。順著緩緩用手指向屏風對面的空的指示,帆樓開始移動視線

  大浴場——浸泡在浴池裡的、多種多樣的種族——各種族中的各位要人。

  "像這樣的多種族聯邦,要是連神靈種也加入進來的話一?"

  面對以詭譎的笑容這麼說著的空,這次就連帆樓——也領悟到了。

  全世界,所有的國家,不問種族——都將被疑心生暗鬼的漩渦所吞沒——

  "這時候再加上我不才空!偶像O師、學O偶像祭、東O七姐妹、偶像0動等等!"

  "……同樣的、白……眾多偶像養成遊戲、世界得分榜王者……(空白)…!"

  "由我們全力製作培養!以最華麗的手法!讓帆樓作為名副其實的"偶像"出道!讓她跳舞唱歌開握手會——同時也順便大撈一筆——就是這樣啦!!"

  然後——對了。

  空以無比愉快的笑容盯著帆樓的眼眸,說道:

  "……身為"狐疑"之神,"請希"之神……還有"夸戲"之神。"

  假如是由概念的強度決定力量大小的神靈種——"神髓"的話。

  "懷疑、願望、拒絕、希冀……所有這一切——帆樓,都將成為你的糧食"

  ""一!""

  "沒錯——!!"對偶像的各種各樣的感情",都將成為你的力量!"

  "……雖、雖然後半部分我是理解到了——4是,汝該不會是想"

  ——然後,終於理解了空的意圖的帆樓,卻又對這樣的思考產生了懷疑。

  的確,憑依體和人類種等等通過共斗將神靈種——帆樓打敗了。

  一切都有可能,一切也無可能……但是,那樣的話也實在是太過——

  面對瞪大眼睛思考著的帆樓,空就像在肯定她的思考似的繼續說道:

  "帆樓——只要"擅自"以神靈種的全權代理人自稱就行了。"

  這麼說著的空露出的笑容,充滿了無限的愉悅。

  "那樣一來,對此有異議的神靈種——就只能"親自過來這裡挑戰"了。"

  但是——同時也充滿著比奈落還要深沉的、深不見底的東西。

  "僅僅是這樣,那些自以為是支配者的無能之輩們——全員都將墮落到棋盤上。"

  ——然後,這麼說著的空,又再次向帆樓伸出手來。

  "……那不是超有意思嗎?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們就一起玩吧。"

  帆樓瞪大眼睛,看著再次握住的那隻手,在心中想道:

  這個男人 是不是真正理解了自己成功做到了什麼偉業呢?

  的確是壯大的遊戲。是賭上五個"種的棋子"的空前絕後的遊戲。

  但是在這個除了帆樓的自立以外,什麼東西都不會得到的遊戲裡,這個男人卻——不。

  他的妹妹應該也有合謀吧——空、和白。這兩人——

  ——就僅僅是一步棋。

  僅僅是一個遊戲.,

  ——就僅僅是贏了帆樓一人。

  僅僅——光是這樣。

  ——就向所有的神靈種"將軍"了,

  ■ ■ ■

  然而對這個事實感到驚訝的,也就只有帆樓而已。

  本來全體的參加者——都是在對這個計劃多少有些了解的前提下才答應玩的遊戲。

  正因為如此——儘管企圖落空了,布拉姆才甘願賭上吸血種的棋子。

  就連阿茲利爾——也因此把天翼種的棋子託付給了吉普莉爾。

  ——把那些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神靈種們連根拔起拉下來。

  對集中在這裡的人們(玩家)來說——這樣的動機就已經足以讓他們賭上"滅亡"了吧。

  "……我說~克拉米?真的變成像當初說的那樣了昵"

  在空虛的眼神中,稍微恢復了一點光亮的菲爾這麼說道。

  "今天,這一天,世界一已經悄悄地、被翻轉過來了哦——"

  確實,現實已經變成了她從愛爾文.加爾得出發前在心中描繪的狀況。

  但是克拉米卻接著她的話頭,向屏風的對面確認道:

  "嗯,但是我們削掉了愛爾文·加爾得,現在連神靈種也已經無法再回頭了。"

  沒錯——世界一定會被疑心生暗鬼的坩堝所吞沒吧。

  雖說會魯莽地向艾爾奇亞發出宣戰布告的人應該不多——但也並不為零。

  比如說愛爾文.加爾得是決不可能保持沉默的,而且——

  "……就算現在馬上就有剛才說的"有異議的神靈種"跑來找茬也毫不奇怪。真的能撐得住嗎?不過既然你已經迎擊了我們,就決不許你說NO了。"

  克拉米以凌厲的口吻問道。但是兄妹倆卻以莫名其妙的聲音回答說:

  "……你說、撐住?……反而是"求之不得"……如果是對方、攻過來……比發起進攻、更輕鬆……"

  "更何況我們除了人類種之外,還有獸人種、天翼種、吸血種、海棲種和神靈種——而且連森精種也在。如果是面對這個陣容也有自信取勝的傢伙的話,我反而想主動找他切磋切磋呢~!"

  看到空很愉快地以充滿期待的聲音這麼說,菲爾不禁皺起了眉頭:

  "……剛才~你好像有意無意地把我也算進去了呀~難道是我的錯覺嗎~?"

  但是——返回來的是頗為意外的聲音。

  "咦?因為克拉米和菲爾,你們已經沒地方可以回去了嘛。"

  ——?

  這一瞬間的沉默,卻被空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打破了。

  "愛爾文·加爾得那邊,我已經以正式的國書把你們的訣別——或者應該說背叛——通報過去了哦。啊,住宅方面已經準備周全了,你大可放心。記得好好感謝能幹的史蒂芙啊~你這傢伙~"

  於是,伴隨著嘎吱吱的聲響,克拉米和菲爾都同時把視線轉向了史蒂芙。

  同樣發出嘎吱吱的聲響扭動脖子,移開了視線的史蒂芙回答道:

  "……那、那個~……這、這都是空的指示呀?哦、哦呵呵呵……"

  克拉米帶起嘩啦啦的水聲猛地站起身,朝著屏風——空的方向狠狠地吼叫道:

  "——你、你……你這傢伙——到底都替我幹了些什麼好事嘛~!?"

  "咦~因為我早就知道你們這次輸定了……所以才好心替你省了這些麻煩啊~"

  "我一腳把你踹飛耶!?我不是說這個,對愛爾文·加爾得的內部離間工作就沒法——"

  "不,可是——那個,已經沒必要了吧?"

  "……啊?"

  克拉米和菲爾都頓時僵住,空則心情愉快地通告道:

  "你們的暗中活動——我已經全部揭發了,還儘量把能想到的都加油添醋地大肆渲染了一番呢。"

  ——在理解了這樣做究竟意味著什麼之後,克拉米的拳頭不禁顫抖了起來。

  就算混入了一些的虛假成分,克拉米她們為了賭上一個州而展開的暗中活動。

  其中甚至包含著記憶篡改的這些行動所波及的範圍,以及被攫取了領土的事實。

  由這些跡象所引起的疑心生暗鬼,恐怕——

  "就算放著不管,不用過多久,愛爾文·加爾得——肯定是會"分裂"的哦?"

  "大國的內亂嗎~一定會弄得很糟糕吧~"

  "……也就是說,狀況會變得、更加美味……"

  . 就這樣,空和白各自以嘻嘻哈哈和若無其事的態度愉快地說著。

  另一方面——

  ——喀!用拳頭捶打著牆壁的克拉米緊咬著牙關想道 "就是這個啊"。

  越是一小點一小點地反覆進行著細小瑣碎的暗中活動,就會造成越來越多的破綻。

  ——"光是區區的一擊,就將一切化於無形,不由分說地贏了就跑"

  和菲爾一起不斷摸索至今的一步棋——令人怒不可遏的一步棋。

  對於在自己的眼前輕捕淡寫地達成了這一步、卻絲毫不引以為傲的空和白——她甚至產生了殺意。

  "……克拉米……你可要忍住呀。"

  然而,安撫著這樣渾身顫抖著的克拉米的——卻是眼神已經復活的菲爾。

  "下一次"。我們可要以兆倍奉還哦……是的,那隻類蚊生物也是,一定要!

  看到她那燃著熊熊怒火的笑容,克

  拉米也同樣詭異地笑起來

  ■ ■ ■

  在喧喧鬧鬧吵吵嚷嚷的浴場裡,史蒂芙卻靜靜地泡在溫水中。

  儘管各種抱怨、牢騷和不滿一直不絕於耳——但大家看起來都好像很快樂。

  耶!?"大家都很快樂,這就最好不過"

  這就是自己所期待的、祈禱的光景吧——史蒂芙悄悄地笑了起來。

  然而,下一瞬間。

  "汝、汝!不定名稱個體啊"

  "畦呀啊啊一!?咦,感覺這好像是至今為止聽到的最過分的稱呼耶"

  面對毫無脈絡地以泡在溫水中的姿態出現在眼前的帆樓,這次的史蒂芙發出了悲鳴。

  但是帆樓卻沒有任何惡意——不,看樣子好像連惡意是什麼都不知道般抬起了腦袋。

  知道似的歪起腦袋

  "——但是汝的稱呼實在太多了。究竟要怎麼假定才好"

  "史蒂芬妮·多拉!我可是有著這樣的!非常正式的!歷蟲悠久的名字哦!"

  ——帆樓大概是想起了空說的"如果不用名字來稱呼就會很失禮"這句話吧

  但是,在似乎非常認真地沉思了片刻後,帆樓點點頭——說道:

  "但是沒有任何人以那樣的稱呼來叫喚汝,那麼根據最多重複原則——【假定】史蒂。"

  "既然都說到這裡了,就不能請你努力點再多說一個音嗎"

  但是,似乎對自己假定了名稱感到心滿意足,帆樓無視了她的要求,切入了"正題"。

  也就是說——

  "史蒂——所謂"開心",究竟是什麼?"

  "咦咦、咦?呃、不,那個……現、現在、很快樂……難道不是嗎?"

  來做快樂的事情吧。那不是很快樂嗎。

  帆樓雖然曾經聽空和白這麼說過,但還是覺得自己還沒有正確地對其作出定義。

  被她那無比認真的無垢眼瞳注視著,史蒂芙——

  "那、那個。就、就是說,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我想應該就是這麼回答吧?"

  儘管她如此回答,帆樓還是歪著腦袋:

  "……假如是快或不快,的確如此。帆樓現在似乎並沒有覺得不快!。但是"

  "……今後是否也如此則不明。因此綜合來說無法作出假定~是這樣嗎?"

  "——空、空——汝!難道能解讀出多元智慧體的思考嗎一!?"

  聽到空代替史蒂芙作出的回答,帆樓不由得發出了戰慄的聲音。

  ——即便是神靈種,對自己置身於看不見的未來還是會感到不安吧。

  對于敏感地察覺到了這…點的空,巫女差點就要出笑聲來,好不容易才總算忍住。

  然後,她就和帆樓…起傾聽著後續的話語。

  "那麼,不知道今後會變成怎樣——你試著想想這個吧。"

  ——

  "不快嗎?"

  "……否。為什麼呢?"

  帆樓打從心底里感到不可思議似的向空問道——然而。

  "誰知道!今後會變成怎樣,我們確實是不知道。不過——"

  這樣提問的帆樓的臉上並沒有不安——只是……

  "是因為覺得要不就和現在一樣,要不就是比現在還要快樂,對吧?"

  "憑依體、憑依體。"

  帆樓再次穿越空間,叫喚著正在一個人自斟白飲的巫女。

  巫女並沒有開口,只是以視線作為回應。

  "【假定】,帆樓呀,看來現在。感覺很快樂呢"!"

  面對笑著這麼跟自己說的帆樓,巫女——在打從心底里充滿感慨的閉上了眼睛。

  露出了連時隔多少年都已經記不起來的柔和笑容。

  對於自己自然而然地露出這樣的笑容,巫女自身比任何人都感到驚訝——只說了一句話。

  "......是嗎。"

  這樣——回答了自己的朋友…………

  ——於是,數天之後。

  "那麼……有何貴幹,"星杯"保持者——訂正。"

  在世界的盡頭,巨大的西洋棋棋子的頂端,帆樓——

  "……"特圖"……應該以名字來稱呼……是嗎。"

  以雙眼盯著突然間向自己提出"來玩西洋棋吧☆"的人,問道。

  現在的帆樓,已經不再擁有足以向特圖傳話的力量。

  至於能夠抗拒特圖的直接強制召喚的力量就更不用說了。

  在似乎對此感到相當不滿的帆樓面前——

  "當然了!啊,作為交換,我也把你稱呼為帆樓吧!可以嗎~。"

  然而單方面的把人叫來的臉皮厚厚的唯一神……卻輕描淡寫地

  仿佛覺得要是對她的無言抗議做出反應這唯一神就沒法繼續當了似的,只是隨意的敷衍了過去。

  "……否決。因為汝已經被假定為帆樓的——不,是帆樓和大家的"敵人"。"

  變得更不高興的帆樓,在否決的同時"喀噔"地挪動棋子下了一步棋。

  "……嗯~是嗎我說"帆樓醬"呀,你現在還想得到"星杯"嗎?"

  對她的"否決"徹底無視,特圖嘻皮笑臉地走了一步棋,如此問道。

  當然,這是特圖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因此,帆樓——

  "……特圖。"我只會看過去"——汝曾經這麼說過吧。"

  沒錯,特圖以前在炫耀自己的"不看未來的主義"的優良愛好時,曾經說過這樣的話。

  只是——對於他只回以笑容的態度,帆樓嘆了口氣,宣言道:

  "——【假定】也許的確可以說是一個不錯的愛好。"

  "能得到你的認同我真的很高興哦~不過,這步棋可是壞步哦?好,將軍。"

  ——看到帆樓的不高興表情又比先前加深了一層,特圖輕輕笑了起來。

  ——是的,現在的帆樓已經不再想知道未來和答案了。

  即使沒有"星杯",特圖光看帆樓的表情就已經知道這一點了。

  因為,如果那樣做的話——就會不"快樂"了。

  狐疑,請希,再夸戲這一切的"神髓",如今所追求的目標。

  並不是那樣的東西——帆樓看向特圖,開口說道:

  "但是,想看看帆樓的哭喪臉……記得汝也這麼說過呢。"

  "嗯~……這個,也對啦。不過那與其說是看你的——"

  特圖苦

  笑著掩飾道。畢竟"現在的帆樓"的哭喪臉,他是不想看到的。

  要說看臉的話,現在反而是想看——特圖剛想到這裡,帆樓就宣告到:

  "一【假定】汝的要求是不會實現的。"

  對了——就像現在這樣——

  "……因為露出哭喪臉的人是特圖——汝的緣故。"

  帆樓露出了特圖剛才覺得反而更想看的那種燦爛的笑容。

  面對以將軍作為回敬的帆樓,特圖似乎開始仔細考慮起來,同時愉快地問道:

  "那是未來視嗎?還是說只是單純的期待?"

  他當然知道答案是期待。

  對於承認了期待的帆樓,特圖眯起了眼睛——然而。

  帆樓保持著笑容——儘管她自身並沒有露出笑容的自覺——接著說道:

  "是未來視。汝沒有去看的未來——帆樓假定自己偏要去看看。"

  哎喲?

  聽到這個出乎意料的回答,為了刺探帆樓的真正意圖,特圖又來了一次將軍。

  "通往汝的哭喪臉的"未來",帆樓要和創造這個未來的他們一起看。"

  面對一邊說一邊再次以將軍回敬的帆樓,特圖——

  "……是嗎。嗯——我期待著那一天哦……真的。"

  露出仿佛真的打從心底里充滿期待的樣子——忽然閉上了眼睛。

  "那麼我馬上就要給你建議了。帆樓醬,你還是稍微學習一下忍耐吧☆"

  然後——他停止了"接待性讓棋",打出了認真的一著。

  "…什麼?"

  注視著只因為一步棋就發生了形勢逆轉的棋盤,帆樓不由得發出了奇怪的聲音,仔細考慮起來。

  但是特圖的攻擊——作為遊戲的基本的精神攻擊,卻依然在繼續。

  "帆樓醬,你各方面都太性急了。坦白的說——是"簡單女主角"屬性?啊哈☆"

  就算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至少也能判斷出他是在拿自己開玩笑吧。

  可以看出,特圖每說一句話,帆樓的嘴巴就會抽動一次——比如說。

  "我說啊,首先,你不是被巫女小姐騙了兩次那麼多嗎"

  ——抽動。

  "光是受到空白他們的一點溫柔對待就立刻上鉤了。"

  ——抽動抽動。

  "……而且。"

  帆樓正警惕萬分地等待著下一句話,然而——

  "……無論是心的萌生,種的創造——還是絕望……全都太性急。"

  這次——又輪到特圖低下了臉。

  "如果你再稍微等一下——擁有心的機械(她們)明明是一定可以回答你的呢。"

  特圖所說的這句話,對帆樓來說恐怕還是莫名其妙吧。

  帆樓只是很訝異的樣子,又或者是懷疑這是委婉的諷刺和中傷而提高了警惕。

  特圖抬起了表情複雜的臉,說道:

  "……你好像一直都在為自己為什麼誕生而煩惱。"

  神靈種——"神髓"是由概念的思念和願望所產生的——正如特圖當初也是這樣。

  所以原初的眾神……在沒有意識的時代,誰也不知道自己被許了什麼樣的願望。

  因此也跟人一樣,只要自己選擇就好了。對於曾經被空這麼說過的帆樓,特圖說道:

  "為什麼而誕生,任何人都不知道。說不定就連"星杯"乜一樣呢。"

  但是——

  "即使如此,如果你可以記住有人曾經這麼想過,那我就很高興了。"

  ——在這個世界裡,最初——擁有了"心"的少女。

  以對特圖的祈求、渴望和相信生成了特圖的那個孩子——使那個孩子得以誕生的她。

  只為了傳達這一句話而把帆樓喚來的特圖,開口說道:

  "……謝謝你的誕生——就這樣。"

  帆樓一定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

  但是現在的帆樓,應該不會不明白這是從"心"傳達出來的話語吧。

  帆樓似乎感到很訝異,只是提心弔膽地走了一步棋——所以。

  "啊對了對了。然後還有一件事。在最後,當然——!"

  所以——特圖就像在掩飾似的,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說道:

  "你自大地認為能贏過我,也還是稍微有點太性急了呢☆"

  ——就連感到失望的時間也沒有

  簡直就像理所當然似的,被將軍的帆樓一下子愣住了。

  "——歡迎來到棋盤上的世界(我的遊戲)。我一直在等你哦。"

  特圖這麼說完——然後就"拜拜"的揮了揮手。

  "六千年的超級大遲到,看你是第一個報到的神靈種就原諒你吧☆"

  就跟強制召喚的時候一樣,對帆樓實施強制性歸還的特圖——最後向她丟出一句話。

  "啊,不過,你現在這樣就太弱了,還是先磨練一下本領吧。至少也要練到能跟空白他們下成平局,不然就不會有看到我哭喪臉的未來啦~啊哈哈~!"

  ■ ■ ■

  "咦,你原來在這裡嗎?帆樓。我一直在找你啊。"

  "……突然間、消失了……怎麼了、嗎?"

  艾爾奇亞城內,還在四處尋找著突然不見了蹤影的帆樓的空和白向她搭話道。

  在走廊上低著頭呆呆地站在那裡的帆樓,向兩人問道:

  "汝等,帆樓到底是怎麼了,快回答我。"

  "啊"

  "……很不快。有奠名其妙的東西湧上心頭,本來應該是虛像的身體也產生了顫抖的錯覺。給我造成這種感覺的傢伙遭到破壞的空想會讓我覺得痛快——這究竟是什麼?"

  帆樓以仿佛對醫生說明症狀的語調平淡地問道。

  ……就算你問我那是什麼我也…

  即使不是醫生的空和白,也看到了寫在帆樓臉上的答案。

  "……你在生氣嗎?發生什麼事了啊。"

  "——噢噢……原來如此!【暫定】帆樓現在是在生氣!!"

  帆樓立刻把世紀大發現寫進書卷里,同時繼續問道:

  "——那麼,要消卻特圖,預計是在什麼時候?"

  "咦?"

  "不是要討伐特圖嗎?不是要消滅他麼?是明天今晚還是現在啊!?"

  帆樓以能樂面具般的笑臉拼命大嚷大叫,空和白則手忙腳亂她想辦法安撫她。

  在遙遠的彼方——從世界的盡頭眺望著這一幕的存在笑了起來。

  ——過去,"在很久很久以前——¨。

  以定型文開始,從來沒有被講述過就"結束了"……曾經有過那樣

  的一個神話。

  那個神話,在被現在並非"在很久很久以前"的神話繼承之後的,不遠的未來。

  以定型文開始——這次終於要延續到被人們傳頌的神話的故事——

  "那麼——停止在那一天的神話(遊戲)——讓我們來繼續吧。"

  神笑著在白紙的本子上揮筆疾書的——是"還沒有完結"的神話。

  這個棋盤上的世界……終於在真正的意義上。

  天地開闢以來的最有趣的遊戲——"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終於以"過去式"來記載的神,漫然地敞開雙臂仰望天地萬物。

  仿佛在迎接引領著整個舊神話,來到其山腳之下的所有人似的——

  "——這次絕對不會打成平局,我也不打算輸哦。做好覺悟吧☆"

  ● ■ ■

  "——來自觀測體的報告——對神靈種戰·終結確認。"

  "——來自解析體的報告——交戰代價損失"0"。條件突破。"

  ——了解。

  "向全機體通達:對推定為偏差近似值內的事象進行觀測"

  確認計測器——從終戰開始到現在是54355 146小時……嗎。

  "——殘存全機凱種·認可以連接解除再起動。"

  真是讓人等了好久的時間。究竟——

  "那究竟是不是我們要等的人呢。"

  ——為了對其意志的證明進行確認,機械開始向前邁步。

  去往露西亞太陸西北——那個遙遠的聯邦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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