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為心懷少女夢的公主獻上滿天繁星 終章 帶那位公主陛下實現一夜少女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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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老爺!這個面具是怎麼搞的啊!」

  我怒吼著進入魔道具店之後發現維茲倒在地板上很礙事,便把她滾到角落去。

  巴尼爾老爺看到我向他遞出的假面後,他把手放在額頭上晃起了腦袋。

  巴尼爾「昨天送出去的面具果然就是那個嗎。這個無能店主怕不是背負著什麼不做些多餘的事情就會死的宿命」

  老爺生氣地瞪著剛才被我推到一邊的維茲。

  我「別一個人在那裡自言自語,快點告訴我啊。這個面具到底是什麼來的啊?」

  巴尼爾「那是吾輩參照某個魔道具而想到的商品呢,兩個面具為一套。是同時戴上就能夠互換精神的有趣道具」

  也就是說,我的精神進到蕾茵體內,蕾茵的精神則跑到了我的體內咯。

  我「原來昨天的不是夢啊……。可惡啊啊啊!要是早就知道了的話我也就能幹各種事情了!揉胸又或是在鏡子前面擺出性感的姿勢,向搭訕帥哥之後讓他為我花錢,要是有那個想法的話還能罵完他之後把他給甩了啊啊啊!」

  因為實在是太不甘心了,我的雙腳的力氣不自覺被抽走,我跪到地板上,不斷用拳頭擊打地面。

  如果那是現實的話,想做的事情數都數不清。

  巴尼爾「看來你碰到了有趣的事情呢」

  我「我可笑不出來啊!因為這個面具我掙的錢全沒了,工口的劇情也在一半就斷掉了!」

  巴尼爾「要發火的話找那位躺地板上嫁不出去的。畢竟是那傢伙把給老顧客用的贈品面具和高級的面具給搞錯放進來的」

  我該發火的對象現正翻著白眼渾身焦黑。你讓我還怎麼給她制裁啊。

  我「再怎麼說,她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但是,等一下……。只要有了這個面具,說不定蕾茵還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戴上再次互換精神」

  巴尼爾「很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了。為了防止用於犯罪它的作用只會發動一次,第二次就會發動不了了。擁有大量魔力的人還可能發動第二次,你的話是不可能的了」

  原來是一次性的道具嗎。

  要是逮到蕾茵的話,雖然想讓她幫我付在酒館的花銷,但今後應該不會再見面了吧。

  因為就算拿老爺出氣也不會有好事發生,決定不再計較之後我便離開了魔道具店。

  在考慮錢包空空這事之前,我打算先填飽肚子,就在我想著是要去厄里斯教那邊領賑災飯還是去偷雜貨店大叔的便當時,我看到悠悠進入了一家咖啡店。

  這獵物來的正是時候。只要對那傢伙下跪一個,她儘管會抱怨但還是會請我的。

  我跟著她進到店裡面後,看到了坐在窗邊靜不下來的悠悠。

  在她的旁邊……爆裂丫頭也在啊。因為那傢伙囉囉嗦嗦的,自以為是悠悠的監護人,所以很棘手啊。

  就在我打算今天死心回去的時候,看到悠悠她們對面坐著的兩人之後我改變了主意。從遠處看也十分顯眼的白西裝以及臉色很差的穿著樸素衣服的女子。

  庫雷婭和蕾茵是有什麼事啊。

  庫雷婭「振作一點,蕾茵。你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宿醉一樣啊。昨天也戴著那副面具一副奇怪的樣子」

  蕾茵「對不起,庫雷婭大人。可能是因為昨天做了噩夢吧。我隱約地記得我在夢裡變成了冒險者喝了很多酒……」

  蕾茵捂著嘴巴。她把昨天互換精神的事當成夢了嗎。

  由於對她們這組合很感興趣,我為了不被她們發現小心翼翼地來到她們後面的座位坐下。

  在這裡的話她們的說話聲就能聽得更清楚一點了。

  庫雷婭「今天把你們兩位叫出來不為了其他,是愛麗……伊麗絲大人的事情」

  蕾茵「惠惠大人,好久不見了。和真大人還好嗎?今天沒有帶他過來吧」

  蕾茵怯生生地問道。

  惠惠「今天他好像忙著吊兒郎當地睡懶覺,正老實待在家裡呢」

  聽到惠惠的回答之後,蕾茵舒了一口氣。庫雷婭也摸著胸口像是放心了一樣。

  ……被警戒到這種地步嗎。和真對這些傢伙們做了什麼啊?下次灌醉他之後問一下吧。

  蕾茵「聽到你說的我就放心了。今天我們來其實是有事相求。因為我聽說兩位對伊麗絲大人是阿克塞爾鎮上玩得最好的友人」

  悠悠「朋友,誒嘿嘿嘿嘿」

  惠惠「請不要露出那麼噁心的笑容。伊麗絲不是友人而是團員,而我是老大。而且我跟她也是競爭對手。是伊麗絲沒有認清自己的立場說了一些任性的話讓你們困擾了嗎?不過她最近好像都沒來這邊玩了」

  這些傢伙都是靠愛麗絲聯繫起來的嗎。

  聽惠惠的口氣,她應該是知道愛麗絲真實身份的吧。悠悠的話……看來是不知道呢。

  蕾茵「因為家裡的各種事情本來就很忙了,從鄰國還來了一名使者,伊麗絲大人現在正處於不能從家裡出去的狀態呢。就算沒有這件事,被她輕易溜出去也是很頭痛呢」

  庫雷婭「我們得到了情報,聽說有人在幫助伊麗絲大人逃跑。不知道為什麼每當伊麗絲大人消失的時候,王都的附近都會因為爆炸的騷動而人手不足……請問兩位知道些什麼嗎?」

  剛才聽到庫雷婭的疑問,悠悠和惠惠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吧。

  惠惠「還,還有那種傢伙嗎。真是群不像話的傢伙呢!」

  悠悠「嗯,嗯嗯。我,我什一麼都不知道,我可沒有被惠惠威脅哦?」

  雖然兩個人流著冷汗找藉口,但實在是太蹩腳了。幫凶絕對是這兩個傢伙。

  吹著沒有聲音的口哨打算矇混過去的那個樣子,與其說是可疑,不如說是滑稽。

  蕾茵「庫雷婭大人,關於那件事下次再追究吧。畢竟今天我們是處於拜託別人的立場」

  談話的方式太熟練了。這麼一來爆裂丫頭和悠悠就難以拒絕了。

  雖然看上去有點威脅的感覺,但這也是談判的手法呢。

  蕾茵「那個要拜託的事情,實際上是前幾天伊麗絲大人因為一些爭論變得很不開心,從那之後就板著個臉避開我們了」

  庫雷婭「鼓著個臉像小動物一樣真是可愛死了啊」

  蕾茵「庫雷婭大人請你儘量不要說話。靠昨晚的交談總算是讓她心情好轉了一些,但她因為最近的操勞好像積攢了很多壓力的樣子,跟我們抱怨起這件事了」

  庫雷婭「她對於作為教育擔當兼護衛的我們好像有些事情不好說出口。所以我們就想問一下身為她友人的兩位知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讓伊麗絲大人的心情好起來」

  就算是那種小鬼也是有作為王女的義務吧。

  被限制了自由的公主陛下麼……。

  悠悠「那個,可以告訴我伊麗絲醬為什麼不高興嗎?」

  蕾茵「對不起,是我說明不夠充分呢。因為是家事不方便說的太詳細,但伊麗絲大人有一位優秀的兄長大人,現在他正在前線跟魔王軍戰鬥著呢。在這期間身為第一王……長女的伊麗絲大人就承擔起了處理家中雜務的職責」

  惠惠「畢竟以伊麗絲的立場來說是有很多麻煩事呢。誒喲不好,對悠悠是保密來著」

  悠悠「之前我就覺得很奇怪了,是對我隱瞞了什麼嗎!?伊麗絲醬有時候挺沒有常識的,而且教育擔當的人還是兩個貴族,這很奇怪吧!?難道說伊麗絲醬是……」

  似乎只有自己不知道真相的悠悠抓著惠惠的肩膀猛烈地搖晃起來。

  惠惠「世界上有些事情不知道為好哦」

  悠悠「你這麼說反而更讓人好奇了好吧!蕾茵小姐們也隱瞞了什麼吧?」

  蕾茵「被伊麗絲大人當做秘密的事情,我們是不能說的。要是知道了那件事,搞不好腦袋就不保了……。即使是這樣你也想知道嗎?」

  聽到蕾茵的話,悠悠像是要把頭轉下來似的左右搖頭。

  雖然蕾茵十分抱歉般地低頭賠禮,但我也覺得不讓悠悠知道也是為了她好。

  感覺她要是知道伊麗絲是王女的話,肯定緊張地話都說不好。

  蕾茵「請問可以回到剛才的話題嗎」

  悠悠「啊,對不起。請你繼續!」

  蕾茵「所以,要是你們知道伊麗絲大人感興趣的事情或是喜歡的東西,希望能告訴我們」

  惠惠「唔一,她喜歡冒險故事哦。畢竟她聽和真說的故事聽得很起勁呢。而且我記得她還說過很嚮往自由的冒險者」

  蕾茵「那件事我們也是知道的。僅僅是一天也好,為了能作為冒險者實現伊麗絲大人的願望,我們已經事前體驗過冒險者的工作了。那個時候真是受你關照了,悠悠閣下」

  悠悠「才,才沒

  有那種事。請把頭抬起來!我也玩得很開心的」

  惠惠「你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拓展了交友關係啊?」

  爆裂丫頭露出一副慪氣的樣子。

  誒喲吃醋了呢。雖然總是因為決鬥啥的爭執起來,但阿克塞爾的冒險者都知道她們的關係其實很好。

  悠悠「其他伊麗絲醬感興趣的事情就是……龍騎士的故事吧。跟公主陛下間無法實現的悲戀,她應該很憧憬吧」

  惠惠「綁架了公主大人導致自己失去了貴族地位的魯莽龍騎士的故事嗎。我完全不知道有什麼好憧憬的」

  關於這點我也持相同意見。

  悠悠「惠惠你怎麼這樣啊!不是一個很棒的故事嗎!」

  容易幻想的少女應該很喜歡聊這類話題,但只對爆裂魔法感興趣的惠惠好像打心底覺得無所謂。

  庫雷婭和蕾茵露出一副微妙的表情。

  庫雷婭「那個故事在貴族之間也很有名。伊麗絲大人可能把自己代入進去了吧」

  蕾茵「庫雷婭大人,既然是龍騎士的話,現在正好從鄰國來了一位使者不是嗎。拜託那位使者幫伊麗絲大人實現一下願望怎麼樣呢?這麼一來伊麗絲大人的心情也會好轉起來吧」

  庫雷婭「不是,那也太危險了吧。而且從立場上來說也是不被允許的吧」

  之後她們也討論得十分激烈,我看到沒有請我吃飯的意思便悄悄從店裡出去了。

  我「畢竟是王女呢,總是有各種各樣的事情的。這點我還是很同情她的」

  我自言自語地嘟噥道,為了消除這份鬱郁不安的心情,我向酒館走去。

  2

  這次又是怎麼回事。

  由於賒帳也不管用,在酒館沒有找到熟人的我只好賭著氣乖乖地回房間躺床上,不自覺地戴上了老爺給我的面具後眼前的景色又發生了變化。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名戴著面具的金髮少女。

  她穿著看起來十分高級的睡衣,不知道為什麼還把床上的被單纏在脖子上。

  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但因為面具很礙事我分辨不出是誰。

  「銀髮盜賊團伊麗絲參上!」

  她把被單當做斗篷瀟灑地一揮,在鏡子前面做著奇怪的姿勢。

  這傢伙是伊麗絲,也就是說是愛麗絲王女麼。

  本來還以為精神又被互換了,但好像並不是那樣。

  愛麗絲可以自由行動,而我則完全不能操縱她的身體。看來僅僅是精神同在一具身體裡而已。而且我的聲音和思想也傳達不過去,看來只能共享她的視野而已。

  愛麗絲「這副面具果然很帥氣呢。要是能跟兄長大人一起戴著這個面具進行義賊活動就好了」

  她自言自語的嘟噥聲顯得十分寂寞。

  王女想當義賊。一般來說這是不可能實現的欠考慮的夢想。

  愛麗絲「比起那種不現實的事情,我作為王女還有要做的事情」

  她將房間中桌子的抽屜打開,從裡面取出了一些文件。

  將文件攤開在桌子上過目的愛麗絲將手放在額頭上嘆了一口氣。

  愛麗絲「果然這樣下去可不行呢。就算對艾洛德的里維大人低頭也得讓他提供資金的援助才行,不然跟魔王軍的戰鬥就……」

  剛才在看的文件是從各國發來資金援助額麼。

  這個國家一一貝爾澤古王國是唯一一個國境挨著魔王軍勢力的,要是這裡淪陷了的話各國就會被暴露在危險之中。

  各國也理解了這一點所以才定期向貝爾澤古王國送來援軍,兵力匱乏的國家則是進行資金援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那些國家之中資金援助的最多的就是艾洛德了。

  據說那個國家以賭場聞名,因為從有錢人身上收颳了大量錢財所以相當富裕的樣子。

  愛麗絲「身為婚約者的我直接拜託的話,就算是資金的增額也願意接受才對」

  這就是讓愛麗絲煩惱的元兇嗎。

  作為王族婚約本身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趁著年輕的時候進行政治聯姻就像是作為王族女性的義務一樣。

  身份不同的戀情能夠成立啥的,都是只有在故事裡才有的,實際上在王族的婚姻中是沒有幻想和希望可言的。

  愛麗絲「不知道兄長大人現在正在做什麼呢。……她周圍女性太多了真是讓人擔心。就算是在兄長大人身邊,我覺得老大經常炫耀也是很卑鄙的!……要是兄長大人知道我有未婚夫的話,他會生氣嗎。還是說會嫉妒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讓人開心啊」

  將手放在臉上害羞的愛麗絲完全就像是跟她年齡相仿的女孩子一樣。

  愛麗絲「要是兄長大人能像那位龍騎士一樣把我也帶走的話。……把國家以及一切都棄之不顧,跟所愛之人一起逃離國家的那位公主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那只是被那位大人命令了才出逃的。我想這麼告訴愛麗絲。

  愛麗絲「唉……。不行呢,這種任性的想法是不可能被原諒的」

  任性麼。只是想想而不付諸行動的你那是叫可愛啊。

  真正任性的王女是指完全不聽人說話,把死正經的騎士拉著到處跑,活得自由奔放的那位大人才對。

  愛麗絲「作為王女的我要是逃走了,這個國家就要被魔族給毀滅了。那種不負責任的事情是不可能做得出來的。……但是,要是能像那位公主和龍騎士一樣自由地翱翔在天空的話,感覺這種煩惱一下就能被吹跑」

  這對肩膀承擔著過於沉重的責任和義務。

  我打心底覺得能做到現在沒有被壓垮,真得很了不起了。

  王女走出陽台,一條龍在隔一些距離的中庭上打著瞌睡,她看著這幅場景,露出了寂寞般的笑容。

  那條龍上安著騎乘用的鞍。而且還是我熟悉的類型。

  這就是傳言中從跟艾洛德不同的……鄰國來訪的使者所乘的那條龍嗎。

  「愛麗絲大人。差不多要到入浴的時間裡了」

  愛麗絲「我知道了,這就來了」

  這個聲音是庫雷婭吧。

  愛麗絲向大門走去,應該是想起來自己還戴著面具,她停下腳步再一次看了下鏡中的自己後向面具伸出了手。

  3

  意識突然轉暗,一切恢復平靜之後出現在我眼前的是旅館裡破舊的天花板。

  我往臉上伸手一摸,摸到帶著裂痕的面具。看來是因為超過使用次數而壞掉了。

  剛才的那個現象是因為作為王族的愛麗絲的龐大魔力流入面具之中,所以面具才在短時間內以扭曲的形式發動了效果吧。除此之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生為王族之人的操勞。

  對於之前在那位大人身邊看到厭惡的我來說……。

  我「打住,不想了!事到如今別讓我想起來啊」

  果然不應該跟愛麗絲有所瓜葛的。身為王女對婚姻的煩惱。無論是哪個,都跟那位大人十分相似。

  我閉上了眼睛,眼前浮現出一名女性的身影。

  我「讓琳請我喝個酒吧」

  由於感覺今天要是不喝酒肯定睡不著,我從床上蹦起來,將上衣披在身上後便出門了。

  結果完全沒能睡著。

  明明琳罕見地邊抱怨著邊請我喝了酒,但完全沒有喝醉,回過神來已經是早上了。

  我「真的,一點都不像我呢。去找兄弟討一杯早晨的酒吧」

  我像平常一樣前往公會的酒館,望了一圈之後沒看到和真的身影,卻發現悠悠和惠惠。

  她們在早已變成悠悠特等席的窗邊大聲地交談著什麼事情。

  我在她們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但她們沉迷於交談之中並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

  悠悠「果然,我覺得想轉換心情還是散步最合適!一起去她家裡迎接她,然後一起去買東西怎麼樣?」

  惠惠「唉。你聽好了,之前我也說過了,伊麗絲家的守備極其森嚴,她是不可能輕易溜出來的哦。正面突破也太魯莽了完全行不通」

  悠悠「吶,就不能普通地邀請他出來嗎?為什麼說出正面突破這麼可怕的話啊。果然是對我隱藏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對吧!?別就把我排除在外快點告訴我!」

  面對眼淚汪汪逼近自己的悠悠,惠惠嫌麻煩似地用手按住她的額頭防止她靠近。

  感覺不告訴她一半是為了故意惹她不愉快,還有一半是為了悠悠著想吧。

  惠惠「你真的想知道嗎?我也不是真的不能告訴你哦?你不後悔吧?」

  悠悠「誒,被你這麼一說就有點……可怕了」

  惠惠「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我也無所謂的。不過我覺得之後你肯定會覺得沒問過就好了然後

  哭著後悔的,我可是阻止過你了」

  惠惠突然露出一副溫柔的表情,她用力地抓著悠悠的肩膀似乎是打算不讓悠悠逃走。

  應該是察覺到氣氛不對吧,悠悠拼死地打算逃跑,但因為被抓住了逃也逃不掉。

  悠悠「等,等一下惠惠!果然我還是不知道為好」

  惠惠「不,請你務必知道。不,我會告訴你的!事到如今道歉也沒用了哦!」

  悠悠「住手,住手啊!已經夠了!我不想聽啊啊啊啊!」

  我邊望著胡鬧的兩人邊喝著水,突然旁邊坐下來一個人。

  「你僅僅看著女生都讓人覺得是犯罪者呢」

  我「你什麼意思啊!」

  說出那招人討厭的話的,是琳。

  換做往常的話我肯定會性騷擾回去的,但昨天她請我喝了酒。今天就放過她了。

  琳「店員小姐,拜託來份沙拉」

  我「我要酒和油膩的那個」

  琳「你趁機做什麼呢,我可不請你」

  我「別那么小氣家家的啊。你也吃點肉怎麼樣啊。單吃沙拉的話那裡會長不大的吧」

  我盯著琳的胸口看,果然發育很差。

  明明悠悠她年紀輕輕就發育得那麼出色了。

  琳「總有一天我要把被你性騷擾過的被害者聚集起來,然後把你告到大牢去。姑且說一句昨天那不是請你的。借你的啊借你的」

  我「啊,你這傢伙,好狡猾啊。昨天你不是說了要請我的嗎!你怎麼不僅是胸連氣量都那么小啊!」

  琳「我唯獨不想被達斯特你這麼說!……吶,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奇怪啊?」

  她突然變得一本正經的,一直盯著我的臉靠了過來。

  由於她靠到幾乎額頭相碰的距離,我姑且將嘴巴嘟起來做好親吻的準備。

  琳輕輕地一笑,然後她的手指漸漸向我逼近……直擊了我的眼球。

  我「嗚噢噢噢噢!這傢伙竟然戳眼睛!一般來說剛才都是熱烈接吻的畫面吧!」

  琳「為什麼我必須要跟你做那種事不行啊,嘴唇會爛掉的啊。比起那種事情,你不去幫一下那些孩子嗎?你其實很在意的吧?你最近的樣子那麼奇怪也是因為見了貴族吧」

  她說的是誰不用問也知道。

  紅魔族的兩人似乎在為用什麼方法帶她出來而爭執著,從遠處用爆裂魔法將門炸飛之後由悠悠一邊光明正大地自報家門一邊闖進去的提案被全力地否決了。

  琳「再這麼放著不管,感覺她們要做出特別不得了的事情啊」

  我「再怎麼說也不會真的做吧……不會做吧?」

  我這麼說著卻漸漸不安起來。

  惠惠猛地站起來後從公會飛奔而出,眼淚汪汪的悠悠則叫著「求你了,快住手啊啊啊!」追了上去。

  琳「……還是看盯著比較好呢」

  我「……哦,喔」

  在阿克塞爾鎮胡鬧的話就算放著不管也沒有關係,但在王都的話因為一點小事都會被抓起來。

  雖然被抓起來後只要愛麗絲出面調解就能被釋放出來,但再讓她增加煩心事可真的不太妙啊。

  老實說我只想把這件事全部交給身為監護人的和真,但現在去找他也來不及了。

  她們兩個人到了傳送屋之後毫不猶豫地前往了王都,我們則用琳的錢跟了上去。

  琳「吶,這是借你的啊。知道了嗎?別捂住耳朵」

  我「賺到大錢後就會還你的,放心啦。你就準備坐大船吧」(註:日語中用乘大船表示放心)

  琳「那怕不是生了鏽滿是破洞的廢船吧。沒什麼東西能比你的口頭約定更不讓人信任了」

  這女的還真嘴硬。

  這時候要是跟她爭辯的話,感覺就要跟丟爆裂丫頭了,我忍。

  關鍵的二人組似乎正筆直地朝著城堡前進。再怎麼說也不至於蠢到在大白天發動強襲吧。我這麼想道後,便跟她們保持著一定距離進行跟蹤。

  惠惠「好,從這個廣場攻擊就完美了!我現在就用爆裂魔法把門炸飛,之後就交給你了哦!」

  看來是真蠢……。

  在王都的大廣場上,一名腦袋有問題的孩子正用魔杖對著城堡開始了詠唱,在她的旁邊是驚慌失措完全派不上用場的孤零零。

  悠悠「我們快住手吧!肯定會被罵的!」

  我「哪有那麼簡單啊!」

  我把在詠唱中的爆裂丫頭的魔杖忽地奪走了。

  惠惠「你在幹什麼啊!快還給我!」

  由於夠不著我高舉的魔杖,她不斷地跳起來打算奪回魔杖。

  雖然這個樣子的她看起來就像個小鬼十分可愛,但紅魔族都跟她一個鬼樣的嗎。

  之前雖然說悠悠在紅魔族裡是個怪人,但其他人要是全部都跟爆裂丫頭一個德性的話,紅魔村可真是最糟糕的存在啊。……再怎麼說,也不會到那種地步吧。

  我「你們兩個,別幹些蠢事啊」

  惠惠「我可不想被小混混這麼說!」

  悠悠「由達斯特先生說的話,說服力就……」

  看到悠悠忘了我幫她阻止惠惠的恩情,我用拳頭按著她的腦門用力轉了起來。

  悠悠「嗚嗚,好過分。我被達斯特先生性騷擾了……」

  

  我無視掉做作地裝哭的悠悠。

  惠惠「你來做什麼啊。如果是來妨礙我們的話,遲早成為紅魔族族長的悠悠可不會坐視不管哦!」

  悠悠「別只在這種時候讓給我啊!」

  我「我並不打算來妨礙你們啊」

  悠悠「誒,你不阻止嗎!?」

  我「嘛,你先別急聽我說。策劃壞事的時候要多動動腦袋。正面突破是笨蛋才會做的事。我們應該鑽別人的空子,想一下對方真正討厭的東西。這才是最有效果及效率的做法」

  我這麼說道後,提起嘴角笑了。

  這兩個傢伙的做法太直接單純了。要乾的話,不如高高興興干發大的。

  琳「你現在可像往常一樣擺著一張壞人臉哦」

  琳雖然這麼說,但看得出來她有點高興。

  4

  雖然聽到我主動承擔潛入城堡的職責時,全部人都用一副藐視的眼神看過來,但聽到我說明的作戰計劃之後她們判斷出其他人不太合適,於是便不情願地接受了。

  由於作戰的準備不夠充分,我需要一個人先回一趟阿克塞爾鎮。

  回來了倒是沒有問題,問題在於能不能找到那傢伙。

  雖然琳說「有一個能簡單找到他的方法哦」,但用這個方法真的能找到嗎。

  我「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呼一,今天想跟男同志兩人一起喝酒啊一!不知道有沒有有錢的貴族公子願意請我呢一!」

  我在大街上大聲地說出了我的願望。

  雖然行人都指著我說著些什麼,但事到如今我也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感到不好意思。

  我「要是這樣他就出來的我就不用辛一」

  「這不是達斯特先生嗎。哈啊哈啊,真是好久不見了」

  「哦哇!?」

  什,什麼時候來的!?

  一個戴著頭盔的貴族男子站在我的身後。

  ……還真的出現了啊。這傢伙是之前在魅魔店遭遇危機時幫過我忙的貴族男子,我在心裡把他叫做頭盔男。

  本來是猜測他這個時間應該是在面對大街的酒館附近瞎轉悠的,沒想到還真是這樣。

  我「喔,好久不見了。喘不過氣的話,把那個頭盔脫下來怎麼樣?」

  頭盔男「不,沒關係的,這個是很重要的頭盔來的,哈啊哈啊,請不要在意,哈啊哈啊」

  我「你覺得沒事那就行……。哦對了,在這裡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了,我有點事情拜託你」

  頭盔男「是什麼事呢!不管是什麼事我都願意幫忙!」

  他用力抓起我的手,可以感覺到他手心直冒汗。

  看他還上氣不接下氣的,應該到剛才為止都在跑吧。

  我「抱歉了你能不能……」

  那一天的晚上。我們開始實行白天定下的計劃。

  說是這麼說,其實就是很簡單的手法。

  我望著夜晚的天空,在城堡的附近待機。

  不巧的是天空被厚實的雲層給擋住了,看不見一顆星星。

  我「差不多了吧」

  確認了時間後我這麼說道。與此同時一道紅光直擊天空,一瞬間光芒四射,遠處傳來了一聲巨響。

  雖然跟我離了好一段距離,但氣浪還是席捲而來。

  覆

  蓋著天空的雲層因爆裂魔法的威力被一掃而空,滿天的星星露了出來。

  由於王都的治安很好,在街上使用下級魔法都會引發大騷動。要是在這種地方使用了爆裂魔法的話,會發生什麼就不用多說了吧。

  城堡的大門被打開,一群士兵們同時沖了出來。

  「竟然在鎮上放了那種魔法,肯定是魔王軍麾下的人了!一旦發現犯人,就算殺了也無妨!」

  在最前面下達著可怕指示的是庫雷婭嗎。即使是晚上,那白西裝也還是好顯眼啊。蕾茵好像也在她旁邊。

  預料之中的展開。這樣下去的話,背著用盡魔力的惠惠逃跑,悠悠很有可能會被抓到。

  這種時候最好的做法就是讓她們的指揮系統陷入混亂。

  「聽說貴族大人的大宅里出現了銀髮盜賊團哦!」

  從小巷附近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

  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人,有好幾個居民都開始吵吵嚷嚷起來。

  看來琳順利地將謠言散布出去了。

  「喂,聽說今日限定的那個傳說減肥商品正在開售啊!」

  「你是說那個貴族和王族都在使用的大人氣商品嗎!這要是不快點去就要一下賣完了啊!」

  這次是從相反方向的小巷裡傳來兩個男子十分響亮的聲音。

  那是都沒仔細聽過我的解釋就願意幫忙的泰勒和奇斯的聲音。

  還真是好事的夥伴啊。……以後得請他們喝個兩杯才行。

  聽到那個聲音的庫雷婭和蕾茵手忙腳亂的。

  庫雷婭「偏偏在這種忙著不可開交的時候出現嗎!士兵們兵分兩路。我去搜索使用魔法的人。蕾茵去找銀髮盜賊團」

  蕾茵「我知道了,請你多加小……庫雷婭大人。那邊不是跟聽到了盜賊團聲音的方向正好相反嗎?」

  庫雷婭「哦,哦呀。看來我把方向給記錯了」

  雖然她假裝搞錯了方向,但看得出來她是對減肥商品做出了反應。看那樣子是已經吃完了嗎。

  看來她本來是想兵分三路的,但如我所料追兵被分成了兩路。

  但還是太天真了。為了她們更加混亂我還留了一手。

  我搖搖晃晃地裝作喝醉的樣子朝庫雷婭她們走去。

  我「啊咧一,這不是前陣子的大姐姐嗎。最近過得還好嗎一」

  庫雷婭「我記得你是叫垃圾人渣是吧。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不對,現在那種事情怎樣都好。我現在沒有搭理醉鬼的功夫,給我讓開!」

  蕾茵「對不起,因為現在是緊急事態!」

  完全不打算隱藏自己的焦躁情緒呢。

  即使是這樣她也沒有失去判斷力。我再讓她混亂一把吧。

  我「喔,原來在忙啊,那真是抱歉了啊。話說回來,你有看見和真嗎?」

  那一瞬間我還以為表情從她們臉上消失了,結果看到她們兩人都露出了十分害怕的神情。

  庫雷婭「剛才你說什麼?和真閣下來到這裡的嗎!?」

  蕾茵「騙人的吧!?庫雷婭大人應該向傳送屋下達了嚴禁放行的通牒才對啊!」

  兩個人同是向我逼了過來。

  雖然聽說她們不太擅長對付和真,但這效果也太立竿見影了吧,都到搞笑的地步了。

  我「啊一,所以跟我們一起來的時候才用風帽把臉擋住了嗎。我還覺得那個打扮很奇怪呢」

  庫雷婭「大意了啊。跟其他的冒險者一起混過來了嗎……」

  蕾茵「怎,怎麼辦啊。如果和真大人的目的是來見愛麗絲大人的話,他說不定跟這場騷動也有關係……」

  庫雷婭「如果是這樣的話,城堡內的戒備也不能掉以輕心啊。但是,可是!」

  雖然對不起和真,但她們因此更加混亂起來。

  是選擇放棄其一,還是選擇兵分三路。很難下決定吧。

  看來一時是得不出個結論了,兩個人當場開始商量起了對策。

  士兵們因為沒有命令也不能隨便行為,他們都以一副冷靜不下來的樣子等著兩個人的判斷。

  所有人都十分動搖地看著庫雷婭和蕾茵。

  現在就是機會。我先回到了小巷裡,穿上了跟以往不同的鎧甲。然後戴上了從頭盔男那借來的頭盔。

  我一直就覺得那傢伙的頭盔十分眼熟,借來一看的時候,果不其然是我之前賣給了雜貨店大叔的頭盔。

  由於這次的作戰少不了這個頭盔,我答應他用一天絕對歸還之後他一下就同意了。不僅如此,他還盛情地提供了與頭盔相配的鎧甲。

  當時我向他借頭盔的時候,

  頭盔男「用過之後不用擦洗也行的!嗯,真的不必在意的!」

  我對他再三的吩咐有點在意。

  當我問他問什麼對我那麼好的時候,他說

  「我是那種不用頭盔將臉遮起來就不能跟別人正常交流的害羞傢伙,同性的朋友都沒有呢。所以像這樣被拜託了我覺得很高興」

  看來真的很高興的樣子。

  也就是說,是男版的悠悠咯。雖然感覺下次向他討酒應該會很樂意地請我,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很不擅長對付頭盔男。

  由於他好像不想被我看見他的長相,他把頭盔遞給我的時候也是用布袋套在頭上的。

  我「嘛,算了。為表謝意下次去找頭盔男喝個酒吧,用他的錢」

  好久沒有正經地穿戴過盔甲了,穿上之後感覺全身都被繃得緊緊的。

  這樣一來我的樣子就被完全隱藏起來了。

  現在萬事俱備,接下來就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我從暗處走出來之後便開始用坦蕩的步伐向仍未決定好方針的庫雷婭走去。我「發生了什麼事嗎,感覺周圍吵吵鬧鬧的」

  庫雷婭「這不是使者閣下麼。吵到您了真是十分抱歉!」

  面對庫雷婭的賠禮道歉,我輕輕抬了下手以示回復。

  很好,沒有被發現。雖然鎧甲的設計有些不同,但這頭盔可是真傢伙,看來是矇混過去了。就算有燈光但現在也是晚上。再加上她現在頭腦不夠冷靜,並沒有精力去注意一些細微的地方。

  畢竟聲音經過頭盔之後聽起來含混不清的,所以才沒認出來是我吧。

  我「要是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請儘管說」

  蕾茵「不行,怎麼能讓客人做那種事!騷動應該很快就會平靜下來的,請您回房間歇息吧」

  我「不用跟我客氣的。畢竟有龍在,從空中搜尋也是做得到的」

  蕾茵也沒有認出我來。

  接下她們兩人的賠禮,我行了一個完美的禮之後便穿過城堡的大門,成功地侵入進內部。

  很好,第一關突破。

  我從惠惠那聽說城堡的布局並不複雜,但這也不代表著她將城堡全部逛過一遍,所以並沒有時間給我繞道。

  到目的地為止都是徑直前進。

  路上我不斷跟士兵和女僕等人擦肩而過,但所有人都十分恭敬地行禮並給我讓道。

  畢竟像這種時候該如何應對我從以前就被教導得爛熟於心了。我保持著自然的舉動,並快步穿過走廊來到中庭。

  一條龍正縮成一團睡著覺。

  我從柱子後的陰影觀察了下情況,發現原來的騎士並不在這裡。

  我悄悄向龍靠近後,它警戒地抬起了頭,就在它打算威嚇我的時候,我將頭盔脫了下來與它四目相對。

  突然龍就低下了頭閉上了眼睛。

  我「乖孩子。今天可以幫我個小忙嗎?」

  它撒嬌般地用臉蹭我,我跨在它身上抓起韁繩。

  我「那就出發吧!」

  我看到了愛麗絲,她正把手放在陽台的護手上以一副悲傷的神情望著夜空。

  如果是小鬼的話,現在這個時間也差不多該上床睡覺了,但她現在身上穿的不是睡衣,而是禮服。

  愛麗絲「唉,面談延長了,我都還沒洗澡呢。……啊啊真是的,這幾天儘是在處理雜務根本沒有溜出去的時間。好像在阿克塞爾鎮跟大家一起玩啊……。要是兄長大人願意把我帶出……誒?」

  看到我騎著龍從下面突然出現,愛麗絲被嚇得動彈不得。

  我騎著龍停在半空中,向愛麗絲倏地伸出了手。

  我「要是不介意的話,願意來一場晚間的散步嗎?」

  我想起以前的說法方式,溫柔地對愛麗絲說道。

  愛麗絲「那個,您是使者大人是吧。我很高興您能夠邀請我,但做了這種事情沒有問題嗎?」

  我「暴露了的話確實會有問題,但不暴露就好了哦。而且士兵們也都正好因為城堡外的騷動出去了。我聽說好像

  是有兩位紅魔族為了救出被囚禁的團員潛入了邪惡的城堡之類的……」

  愛麗絲「那個不是……老大……」

  手心握拳的愛麗絲一瞬間臉上浮現出困擾的表情,之後又立即轉變為了笑容。

  我「她們托我帶個口信。偶爾隨心所欲一下也是可以的哦,就像和真一樣。她們是這樣說的。前往星空的旅行,你願意陪我嗎」

  愛麗絲「我很樂意!」

  我抓起愛麗絲的手後將她拉到了龍背上。

  她坐在鞍的後面後就抓住了我的腰。

  呼哇一聲,龍用力地拍了一下翅膀,我們一口氣向夜空急速上升。

  因為夜晚很暗,街上也十分嘈雜,誰也沒有在看空中的樣子,所以沒有人發現我們。

  

  愛麗絲「唔哇一,好厲害!街道和城堡都變得那么小了耶!」

  看到喧鬧著的愛麗絲,我不由得想起那位大人第一次坐上來時的事情。

  ……要是她知道我幹了這種事情是會生氣嗎,還是說……。

  考慮沒有答案的問題也是沒有意義的。現在就一心想著如何讓後面的公主陛下高興起來吧。

  而且那位大人說過

  『因為你是我的騎士,所以從今以後,只要不是為了我,或是你真心想要守護的人,你都不能用槍,就用那把劍好好加油吧』

  這次應該沒有問題……大概。

  想著再給她一些服務應該也沒問題,我開始在空中滑翔起來。

  愛麗絲「哇啊啊啊,比馬車和龍車都要快!」

  聽到從背後傳來的歡快聲音,心情好轉的我再一次地進行加速。

  穿過山川,穿過峽谷,俯視草原,我們在盡情地享受完晚間的散步之後回到城堡里。

  我在陽台上將愛麗絲放了下來後,用手放在胸前的她就好像興奮的情緒還未平靜下來一樣眼神放光地看著我這邊。

  愛麗絲「今天我過得真的很開心!煩惱和壓力也都因此全消失了。感覺今天能睡個好覺」

  我「能為美麗的公主獻出一份力,對騎士來說沒有比這更值得高興的事了」因為我並沒有帶她在外面轉了很久,所以好像還沒有人發現的樣子。

  每說一次做作的話我的背後都直痒痒,但唯獨今天要忍耐才行。

  我「那麼我就……誒呀,最後容我冒昧地說一句。拜託別人並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哦。就像你為他人著想一樣,對方也會為你著想的」

  愛麗絲「拜託別人嗎……。您說的對呢。我可能一個人背負了太多東西。呼呼,謝謝您,龍騎士大人」

  雖然我跟某人不同對小鬼沒有興趣,但看到愛麗絲的這個笑容我也開始理解庫雷婭被這個笑容迷住的原因了。

  既然她能打心底笑出來,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做下如此判斷之後,我向著大大揮著手說「真的非常謝謝您了一」的愛麗絲點了下頭,便從陽台離開讓龍降落在中庭。

  我「今天真是幫大忙了。辛苦你了」

  我撫摸著龍的頭,它很舒服似地眯起了眼睛。

  畢竟讓它在夜裡亂來了一番,本來是想好好犒勞下它的,但要是庫雷婭她們回來了事情就麻煩了。

  我沿著來時的路返回,坦蕩地從城堡離開。

  向對我敬禮的士兵們點頭之後我進入小巷裡把鎧甲和頭盔脫了下來。

  我「之後就看那兩個人有沒有成功逃脫了」

  我把脫下來的東西都裝進了之前向悠悠借來的大袋子裡之後,就趕往了事前約定好的集合地點,到達之後看到只有琳一個人在等著。她好像看到了我,朝我揮著手。

  我「我這邊進展順利。你們那邊呢」

  琳「沒有問題。惠惠和悠悠拜託阿庫西斯教團讓她們躲在教會裡,士兵們也不會靠近那吧」

  我「畢竟是連魔王軍都想要避開的阿庫西斯教團呢。確實是最安全的地方」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但聽說她們兩個好像在阿庫西斯教團里挺有面子,教會沒有聽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爽快地答應了。

  難道是異類的阿庫西斯教徒跟紅魔族的相性很好嗎?

  琳「你具體幹了什麼我就不詳細問了,但伊麗絲醬滿足了嗎?」

  我「放心吧,她可是大滿足。這麼一來她應該也心情痛快了吧」

  畢竟是直覺敏銳的琳,就算她察覺到伊麗絲的真實身份也不奇怪。

  然後,對於我的過去也……。

  走在前面的琳突然轉過身來,她向前彎著身子向上盯著我的臉說。

  琳「總有一天你會跟我好好說清楚的吧」

  達斯特「嗯,總有一天會跟你說清楚的」

  琳「好,那我現在就不多問了」

  我沒有問她指的是什麼。

  今天的事情也好,我的過去也好,總有一天會把一切都跟琳說清楚吧。

  至於那是什麼時候就無從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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