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0 最終的悽慘下場
「————」
地下室的空氣凍結了。
不是因為其餘的原因，正是因為氣氛的變化。
方里那即沒有敵意，亦沒有殺意，只是純粹的陳述事實的話語，單單只是說出來而已，便讓周圍的整個氣氛都改變，令人產生了空氣被凍結的印象。
而這正印證了麥克斯韋口中對方里的評價。
————「危險」。
沒錯，就是危險。
哪怕是愚蠢的阿爾達普都理解了。
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只要他願意的話，那就什麼人都能夠殺死。
只要他願意的話，那就什麼人都活不下去。
不管對方是地獄的七大惡魔公爵之一，亦或者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下作貴族，那都一樣。
如果不是阿爾達普給人的印象實在太差，那對於方里來說，或許阿爾達普跟麥克斯韋根本就沒有區別吧？
因為，都是衝上去殺死的問題而已。
眼前這個正睜著一對冰藍色的眼睛的人，就有著這樣的能力。
「等等…」
冰藍色的眼睛？
「你…你…」
阿爾達普仿佛直到現在才取回了意識一樣，顫抖著手的指向方里，難以置信般的說道。
「你是黑騎士？！」
手持月之刃，擁有冰之眼，僅以一人之力便擊退了騎士團，劫走了愛麗絲公主，並屠殺了一整支魔王軍的軍團的漆黑騎士。
眼前這個從自己的領地里走出來的冒險者，就是他？
「啊…啊…」
不行，沒救了。
真的沒救了。
對手是連上級惡魔都可以一擊秒殺，整個魔王軍的軍團都能夠直接屠殺，連王國騎士團都被玩弄於鼓掌之間，出入王城如入無人之地的魔人。
再加上連魔王軍的幹部都被其討伐，到底該如何才能有勝算？
靠身邊這個惡魔嗎？
根本不可能。
管他是不是地獄的什麼公爵，那都不可能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
畢竟，就連能夠消滅一切邪惡的聖劍都在對方的手中，認可了他，被其使用著啊。
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
「對…對了！」
阿爾達普好像想起了什麼，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從懷中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件如同圓石一樣的神器。
「只要召喚出強大的怪物來，那至少能夠爭取時間讓我逃跑！」
阿爾達普手中的圓石，正是其賴以召喚出麥克斯韋的神器。
而將希望寄托在這件神器上的阿爾達普卻還是極為愚蠢的遺忘了。
還有什麼怪物能夠比地獄的七大惡魔公爵之一更強大呢？
更何況，方里還在這裡呢。
「嗆————！」
明亮的刀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亮起。
「噗哧————！」
裂帛般的斬擊聲中，鮮血灑向了四周。
「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似被掐住的豬玀的啼哭一樣，即刺耳又難聽。
只見，阿爾達普的手被狠狠的砍斷，帶著漫天的血跡，掉落在了地面上。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阿爾達普抱著斷臂，一邊慘叫，一邊眼淚和鼻涕一起哭了出來，以極為噁心的面貌，趴在地面上打滾。
而方里則如同至始至終都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一樣，只有原本空著的雙手出現了東西。
一隻手上出現了殘月般的匕首。
一隻手上出現了圓石般的神器。
「這也算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了。」
方里轉著那圓石般的神器，語氣至始至終都沒有改變。
「能夠交換身體的神器，能夠召喚怪物的神器，兩件神器的收穫，那也不枉費我特地跑這一趟了。」
說完，方里便是將目光投至麥克斯韋的身上，似笑非笑般的開口。
「怎麼？你不出手救他嗎？」
聞言，麥克斯韋毫不猶豫的搖頭。
「我可不想死。」
這麼說著，麥克斯韋的聲音中還出現了些許的喜悅。
「而且，現在的阿爾達普很棒喔，散發著以前從來沒有過的負面情緒，實在太美味了。」
喜悅的口吻，告訴了別人，就算眼前這個青年再天真無邪，依舊是一個惡魔。
既然是惡魔，那就不可能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明知道對上方里很危險，那就算有契約，麥克斯韋也不會去救阿爾達普。
更別說，惡魔是以人類的負面情緒為糧食，麥克斯韋既然是惡魔，那也以人類的負面情緒為糧食。
而就像人們的口味不同，惡魔也會有「挑食」這種現象。
有的惡魔喜歡恐懼的負面情緒。
有的惡魔喜歡憤怒的負面情緒。
有的惡魔喜歡嫉妒的負面情緒。
有的惡魔喜歡憎恨的負面情緒。
而麥克斯韋喜歡的負面情緒，則是絕望。
因此，當阿爾達普想用神器來獲得王子的身體的事情敗露，只能跑到這裡來讓麥克斯韋出手時，那種近乎走投無路般的絕望情緒，讓那個時候的麥克斯韋說出「非常吸引人」這樣的話。
現在，阿爾達普散發出來的絕望便更加可口了。
「救我…救我…」
阿爾達普拖著沾滿鮮血的身體，對著麥克斯韋伸出了僅剩下的一隻手。
「我願意支付任何的代價…只要你救我…救我…」
阿爾達普的話，讓麥克斯韋產生了反應。
「願意支付代價…」麥克斯韋有些掙扎了起來，喃喃道：「願意支付代價…」
顯然，對於阿爾達普的條件，麥克斯韋產生了猶豫。
可是，方里反倒打消了麥克斯韋的猶豫。
「這樣不是很好嗎？」方里突然說道：「你不是很喜歡他的負面情緒嗎？那就以此作為代價將其帶回地獄去慢慢享用不就好了？」
無情的話語，讓阿爾達普睜大了眼睛。
而麥克斯韋則是眼前一亮，緊接著又掙扎了起來，這般說道：「可是，我打不過你，沒有辦法救他。」
「誰說一定要打？」方里頓時笑了，如此說道：「我現在就可以走了，這樣你就算是救了他，可以讓他履行代價了。」
「真的嗎？」麥克斯韋極為開心的說道：「你真是一個好人。」
「不…不…」阿爾達普驚恐無比的叫著。
對此，麥克斯韋只是向著阿爾達普露出了至今為止都不曾出現過的笑容。
「好了，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希望你能一直給我提供美味的負面情緒。」
「給我提供絕望。」
至此，這個世界少了一個人渣。
而地獄，則是多了一個為了產生絕望，不斷的被惡魔虐待的食糧。
地下室的空氣凍結了。
不是因為其餘的原因，正是因為氣氛的變化。
方里那即沒有敵意，亦沒有殺意，只是純粹的陳述事實的話語，單單只是說出來而已，便讓周圍的整個氣氛都改變，令人產生了空氣被凍結的印象。
而這正印證了麥克斯韋口中對方里的評價。
————「危險」。
沒錯，就是危險。
哪怕是愚蠢的阿爾達普都理解了。
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只要他願意的話，那就什麼人都能夠殺死。
只要他願意的話，那就什麼人都活不下去。
不管對方是地獄的七大惡魔公爵之一，亦或者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下作貴族，那都一樣。
如果不是阿爾達普給人的印象實在太差，那對於方里來說，或許阿爾達普跟麥克斯韋根本就沒有區別吧？
因為，都是衝上去殺死的問題而已。
眼前這個正睜著一對冰藍色的眼睛的人，就有著這樣的能力。
「等等…」
冰藍色的眼睛？
「你…你…」
阿爾達普仿佛直到現在才取回了意識一樣，顫抖著手的指向方里，難以置信般的說道。
「你是黑騎士？！」
手持月之刃，擁有冰之眼，僅以一人之力便擊退了騎士團，劫走了愛麗絲公主，並屠殺了一整支魔王軍的軍團的漆黑騎士。
眼前這個從自己的領地里走出來的冒險者，就是他？
「啊…啊…」
不行，沒救了。
真的沒救了。
對手是連上級惡魔都可以一擊秒殺，整個魔王軍的軍團都能夠直接屠殺，連王國騎士團都被玩弄於鼓掌之間，出入王城如入無人之地的魔人。
再加上連魔王軍的幹部都被其討伐，到底該如何才能有勝算？
靠身邊這個惡魔嗎？
根本不可能。
管他是不是地獄的什麼公爵，那都不可能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
畢竟，就連能夠消滅一切邪惡的聖劍都在對方的手中，認可了他，被其使用著啊。
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
「對…對了！」
阿爾達普好像想起了什麼，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從懷中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件如同圓石一樣的神器。
「只要召喚出強大的怪物來，那至少能夠爭取時間讓我逃跑！」
阿爾達普手中的圓石，正是其賴以召喚出麥克斯韋的神器。
而將希望寄托在這件神器上的阿爾達普卻還是極為愚蠢的遺忘了。
還有什麼怪物能夠比地獄的七大惡魔公爵之一更強大呢？
更何況，方里還在這裡呢。
「嗆————！」
明亮的刀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亮起。
「噗哧————！」
裂帛般的斬擊聲中，鮮血灑向了四周。
「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似被掐住的豬玀的啼哭一樣，即刺耳又難聽。
只見，阿爾達普的手被狠狠的砍斷，帶著漫天的血跡，掉落在了地面上。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阿爾達普抱著斷臂，一邊慘叫，一邊眼淚和鼻涕一起哭了出來，以極為噁心的面貌，趴在地面上打滾。
而方里則如同至始至終都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一樣，只有原本空著的雙手出現了東西。
一隻手上出現了殘月般的匕首。
一隻手上出現了圓石般的神器。
「這也算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了。」
方里轉著那圓石般的神器，語氣至始至終都沒有改變。
「能夠交換身體的神器，能夠召喚怪物的神器，兩件神器的收穫，那也不枉費我特地跑這一趟了。」
說完，方里便是將目光投至麥克斯韋的身上，似笑非笑般的開口。
「怎麼？你不出手救他嗎？」
聞言，麥克斯韋毫不猶豫的搖頭。
「我可不想死。」
這麼說著，麥克斯韋的聲音中還出現了些許的喜悅。
「而且，現在的阿爾達普很棒喔，散發著以前從來沒有過的負面情緒，實在太美味了。」
喜悅的口吻，告訴了別人，就算眼前這個青年再天真無邪，依舊是一個惡魔。
既然是惡魔，那就不可能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明知道對上方里很危險，那就算有契約，麥克斯韋也不會去救阿爾達普。
更別說，惡魔是以人類的負面情緒為糧食，麥克斯韋既然是惡魔，那也以人類的負面情緒為糧食。
而就像人們的口味不同，惡魔也會有「挑食」這種現象。
有的惡魔喜歡恐懼的負面情緒。
有的惡魔喜歡憤怒的負面情緒。
有的惡魔喜歡嫉妒的負面情緒。
有的惡魔喜歡憎恨的負面情緒。
而麥克斯韋喜歡的負面情緒，則是絕望。
因此，當阿爾達普想用神器來獲得王子的身體的事情敗露，只能跑到這裡來讓麥克斯韋出手時，那種近乎走投無路般的絕望情緒，讓那個時候的麥克斯韋說出「非常吸引人」這樣的話。
現在，阿爾達普散發出來的絕望便更加可口了。
「救我…救我…」
阿爾達普拖著沾滿鮮血的身體，對著麥克斯韋伸出了僅剩下的一隻手。
「我願意支付任何的代價…只要你救我…救我…」
阿爾達普的話，讓麥克斯韋產生了反應。
「願意支付代價…」麥克斯韋有些掙扎了起來，喃喃道：「願意支付代價…」
顯然，對於阿爾達普的條件，麥克斯韋產生了猶豫。
可是，方里反倒打消了麥克斯韋的猶豫。
「這樣不是很好嗎？」方里突然說道：「你不是很喜歡他的負面情緒嗎？那就以此作為代價將其帶回地獄去慢慢享用不就好了？」
無情的話語，讓阿爾達普睜大了眼睛。
而麥克斯韋則是眼前一亮，緊接著又掙扎了起來，這般說道：「可是，我打不過你，沒有辦法救他。」
「誰說一定要打？」方里頓時笑了，如此說道：「我現在就可以走了，這樣你就算是救了他，可以讓他履行代價了。」
「真的嗎？」麥克斯韋極為開心的說道：「你真是一個好人。」
「不…不…」阿爾達普驚恐無比的叫著。
對此，麥克斯韋只是向著阿爾達普露出了至今為止都不曾出現過的笑容。
「好了，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希望你能一直給我提供美味的負面情緒。」
「給我提供絕望。」
至此，這個世界少了一個人渣。
而地獄，則是多了一個為了產生絕望，不斷的被惡魔虐待的食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