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1話 聖經里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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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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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莎丘芭絲率領魔物軍團襲擊迷宮都市,已經過了幾個小時,現在是夜晚。

  我在領主的公館裡,於一間房間內埋頭閱讀聖經。

  ——我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理由。

  至今為止,我都以為這是無法得知的。

  我認為可用于思考此事的線索不足,就放棄去想了。

  但是,現在便可知曉。

  在這本書里,記載著與我有著相同境遇的人。

  領主的公館裡,現在正舉行著成功擊退莎丘芭絲的慶功宴。

  不過我為了閱讀這本書,早早溜了出來。

  聖女與領主挽留我,說我是宴會的主角什麼的,但我硬是回到房間並將門上鎖。

  這樣做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專心閱讀聖經。

  「四、四季大人,大家都明白您被莎丘芭絲操縱是不得已的。關於指著您發出訕笑的那位女騎士,領主大人說要給她一個月的減俸處罰。所、所以……呃,還請您別再生氣了,出來參加慶功宴好嗎?」

  聖女的聲音從房門後方傳了過來。

  與莎丘芭絲戰鬥時——我的欲望受到她的操弄,一下要晃去莎丘芭絲那裡,一下又要晃去愛麗絲那裡,最後險些被悠艾兒脫下褲子,才恢復了神智。

  不過,我並不是因為當時的光景被很多人看到,才難為情地窩在房間裡的。

  我也並非完全沒有那種情緒,但那不是所有的原因。

  「……我一點也不介意那件事,只是想閱讀聖經罷了。暫時別管我吧。」

  關於被操弄欲望而暴露醜態一事,我已經不怎麼介意了。

  再加上悠艾兒也在這間房間裡。

  希望她別把我說得像是會在意那種小事似的。

  我在意的,是之後的事情。

  ——聖女說出的那個詞彙,直到現在都在我的腦中迴響著。

  「聖人大人。」

  在與莎丘芭絲戰鬥過後,聖女握著我的手,確實地如此說道。

  所謂的聖人,就是聖經里封印住邪神的人物。

  雖然我只讀過聖經的片段,但「從不同的世界而來,擁有龐大魔力的黑髮人物」這點與我雷同。

  而在我現在讀到的部分上,則記載著聖人的力量非常了得,能夠反抗邪神與其使徒的侵攻並將其封印。

  從至今為止發生過的種種,以及我在治癒魔法上出類拔萃的實力來看,我與這位聖人是同樣的存在……這件事也並非無法理解。

  「……我明白了,其實我想將一個部下介紹給您……但既然如此就沒辦法了。」

  就在我想著這些事情時,聖女如此說道。

  「部下……?」

  ……說到聖女的部下,據我所知,好像全都是女性。

  另外我現在稍微想起來了,在遭到地龍襲擊時,我不只治療了選美大會的參賽者,似乎還在沒發覺的情況下治療了聖女的一位部下。

  聖女在肅清大主教時,確實說了這樣的話。

  我不表明身分,又不求回報,颯爽地以究極療愈術救了那位部下一命,人家搞不好日日夜夜都一直在想我呢。

  ……什麼嘛,既然是要介紹部下給我,這麼重要的事,就應該早點說出來啊。

  我為了打開房間的門鎖而打算站起身,在腳上發力。

  但當我發覺悠艾兒把頭枕在我的大腿上睡覺時,就打消念頭了。

  悠艾兒表示,為了小心起見,深夜時要在我的周圍戒備,她現在先暫時小睡一下。

  悠艾兒沒有發出呼聲,由此判斷她應該還沒睡著,但也不能讓她看到我隨便撤銷前言的樣子。

  ……也罷,不用著急。

  最近和愛麗絲與露露卡都處得不錯。

  聖女的部下就等下次吧,反正她應該還會再把對方介紹給我。

  ——此時從房間外,傳來了聖女離去的腳步聲。

  但腳步聲立刻止住……不知為何,她又回到了房門前。

  之後聖女像是經過短暫的思考,隔了一會兒後再度說起話來:

  「不好意思……四季大人,您莫非……是正在忙嗎?」

  「忙?」

  「您身邊的奴隸女孩,她的身高與皮膚顏色都與莎丘芭絲很接近……而且她看來十分仰慕您……呃,我考量不周,實在非常抱歉。我對於男性的性知識不太瞭解……明明您被莎丘芭絲煽動過情慾,我卻還跑到房門前打擾您。」

  聖女以一副真的感到很歉疚的口氣說道。

  莫非這傢伙認為說要介紹部下給我,我就一定會上鉤;若沒有上鉤,則是因為我在和悠艾兒辦事中?

  應該說,她是不是以為我是將「弄清自己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理由」與「透過介紹認識女性」兩相權衡後,絕對會選擇女性的人啊?

  ……她的確是獨具慧眼,但這次可不一樣。

  我才不會把被莎丘芭絲煽起的情慾發泄在悠艾兒身上。

  說到底,我的性慾早就自然平息了。

  真希望她別說出會引人誤解的發言。

  悠艾兒雖然閉著眼睛,但耳朵不停地動來動去,不曉得是不是已經誤解了。

  悠艾兒那對長長的精靈耳在快速地晃動著。

  「喂,你不要說些會招人誤解的話,我真的只是在閱讀聖經而已。」

  「不、不不,您不用隱瞞我也沒關係。雖然已經擊退了莎丘芭絲,但還不曉得是否已確實地打倒了她,為了不再受到她的操縱,處理欲望也是很重要的……不過,呃,雖說是雙方合意,但對象若是年幼的奴隸少女,傳出去可就不好聽了。要是這樣的話,為了小心起見,我認為需要先排除閒雜人等。」

  真的希望她別再說下去了。

  在與莎丘芭絲戰鬥時,愛麗絲為了將我搶回來,而親吻了我。

  而現在,我與愛麗絲接吻一事,讓悠艾兒處於不安定的狀態。

  ——回到領主的公館與她一起洗澡時,我看到了。

  我看到悠艾兒在更衣處,於脫下內褲的同時輕輕地擺動著腰,就像是在模仿莎丘芭絲的動作。

  我自然是沒有晃到悠艾兒身邊去,她目睹此景後,還露出了有些遺憾的臉色。

  再加上在之後的慶功宴里,我與愛麗絲四目相接而難為情地移開目光後,便對上悠艾兒小姐那彷佛要對世界上的所有一切感到悲觀的眼神,也令我記憶猶新。

  「唔……!!」

  不曉得悠艾兒是否因為聽到聖女剛才說的話,她大大地睜開眼睛,急忙爬起身來,端坐於我的面前。

  接著就露出一副「原來是我自己產生了天大的誤會」的表情,摸著自己的頭整理頭髮,再度端正自己的儀容。

  然後在藏不住緊張情緒的模樣下,緊繃著身子又低著頭,有時還會往我這裡偷瞄。

  我是不曉得悠艾兒在想什麼,但這個狀況可不好。

  「不、不是!真的不是那樣!我沒向悠艾兒出手,以後也絕對不會向她出手!我真的只是在讀聖經而已!」

  我強烈地否定道。

  於是聖女不知為何發出笑聲……

  「原來是這樣啊,我太早下結論了,真是抱歉……那麼,我明天早上會再過來,到時還麻煩您了。」

  之後聖女就立刻從房門前離開了。

  她相信我說的話了嗎?

  不過,感覺她接受得太快了。

  ……不對。

  說不定聖女一開始就沒有認為我在和悠艾兒辦事。

  她聽了我的聲音後,還發出笑聲呢。

  而且那個聖女在肅清大主教時,好像還說過被擺了一道時就絕對要以牙還牙之類的話。

  我硬是從慶功宴中開溜,也有可能是她稍微開我玩笑作為報復。

  不過若是如此,真希望她別這麼做了。

  即使對於聖女而言只是個小玩笑,但要是弄錯對應悠艾兒(她現在忸忸怩怩的)的態度,可是會一發不可收拾。

  我膽戰心驚地看向悠艾兒。

  ——悠艾兒的眼裡盈滿淚水,以一臉絕望的表情看著我。

  她端坐於我面前,身體發著抖。

  感覺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以、以後也……絕、絕對不會……向我出手……我、我果然不行……像我這種人根本比不上愛麗絲小姐……」

  ……我試著回想剛才說過的話。

  不妙。

  我確實是不打算對年幼的悠艾兒出

  手,但對她而言,「以後也絕對不會向她出手」這種話,未免過於無望。

  老實說,我一點都無法想像悠艾兒長大後的模樣,這種發言其實也不完全是錯的。

  不過,我知道悠艾兒每天洗完澡必定會確認自己的胸部大小,或是量自己的身高,然後一下高興一下憂鬱的。

  現在只能敷衍過去了。

  「悠、悠艾兒,我的意思是說在你長大之前,之後的事情我也不曉得。所以你……別、別在意,好不好?」

  我先試著辯解。

  不過悠艾兒應該也知道在她還是小孩子時,我不會向她出手,我想這樣就沒問題了。

  ……可是,悠艾兒低著頭,身體還在發抖。

  「……」

  然後,她什麼也不說。

  ……不對,她在一瞬間看向我,露出了想要說些什麼的臉色。

  但之後,她馬上再度低下了頭。

  「悠、悠艾兒?你、你怎麼了?」

  即使我問悠艾兒,她還是什麼也不回答。

  她就只是低著頭髮抖而已。

  ——接著,忽然有水滴落在悠艾兒處於端坐姿勢的大腿上。

  同時,也傳出了悠艾兒的抽泣聲。

  ……她在哭。

  她真的在哭。

  「悠、悠艾兒!?」

  不妙。

  這下不妙。

  水滴撲簌撲簌地滴落在悠艾兒的大腿上。

  當我感到困惑時,彷佛從喉嚨里竭力擠出的細微聲音,傳到了耳里。

  「……我、我覺得在我長大之前,主人您一定……會先和愛麗絲小姐結婚。要是那樣……我一定就無法待在您的身邊了……」

  悠艾兒的口中,說出了「與愛麗絲結婚」這句話。

  也對,雖說愛麗絲是為了拯救受到莎丘芭絲操縱的我,但我剛被她吻過。

  悠艾兒會這樣想,或許也是難免的。

  「愛麗絲小姐也非常溫柔地對待我,所以……我希望愛麗絲小姐能夠幸福。愛麗絲小姐的咪咪也非常非常地大……我覺得她和您很登對。可是……可是我……想要和主人,一直、一直在一起……」

  在悠艾兒的腦里,大概認為結婚=妻子以外的女性不得待在丈夫身邊,即使是奴隸也一樣吧。

  我就算結婚,也不打算把悠艾兒趕走就是了。

  不管一夫一妻制是否為世間的常識,不管結婚的對象是誰,我應該都會讓悠艾兒待在自己身邊。

  再說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開後宮,那種世間常識與我無關。

  對我來說,就只是瑣碎的小事罷了。

  不過從悠艾兒這副模樣來看,這對她而言應該真的是個大問題。

  「……悠艾兒。」

  總覺得即使與以前我被露露卡親吻時相較,悠艾兒依然顯得極為沮喪。

  她或許認為面對愛麗絲,自己連萬分之一的勝算也沒有。

  也是啦,愛麗絲可是光靠自己本身的性感魅力,就勝過了擁有欲望操縱能力的莎丘芭絲。

  在這層意義而言,悠艾兒的確是連萬分之一的勝算也沒有吧。

  「……這麼說來,之前我都沒向你講過我自己的事情呢。」

  所以,這時需要將悠艾兒注意的事轉移至別的方向。

  我從直到剛才都在閱讀的聖經里,絞盡腦汁想到一個妙計。

  我很確定這樣就可以讓悠艾兒不再哭泣。

  「您的、事情……?」

  悠艾兒看來對我突然轉換話題感到困惑,但我繼續說了下去:

  「我要鄭重地向你說,之前雖然都瞞著你,但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似乎與聖經里這個叫做聖人的人物是相似的存在。」

  「……我、我一直一直,都覺得主人您一定是個非常偉大的人物。」

  我以嚴肅的口氣告知悠艾兒後,她也回答了我。

  只是她是用哭腔回答的。

  不過,她搭上了我的話題。

  看來她對我要說的事有興趣。

  「你已經讀過聖經的第二章了嗎?」

  「……是的,雖然有些看不懂的詞彙……但我已經讀到了那裡。」

  「我也只讀到了第二章,過去的聖人好像只能使用特殊的封印魔法,幾近於毫無近距離戰鬥能力,所以經常有同伴保護著聖人。這裡你也讀過了嗎?」

  聖經上記載著過去的聖人會使用特殊的封印魔法。

  我是不太清楚封印魔法,但它似乎擁有龐大的威力,足以將全盛期的邪神與其使徒一併封印。

  不過封印魔法需要許多事前準備,以能力而言算是很不好用,讓聖人經常在近距離戰鬥上遇到危險,而被同伴所救——聖經的第二章如此描寫。

  「是的,聖經上寫著邪神的使徒侵襲聖人時,有一位非常非常強大的同伴,孤身一人擊退敵人,保護住了聖人。我看不懂這個人的名字,但書上以劍術無人能出其右來描述這個人……讓我很憧憬。」

  看來悠艾兒憧憬著這個角色,那就正好。

  「悠艾兒,你看不懂的部分不是名字,而是稱呼。」

  「稱呼?」

  「沒錯,那位同伴呢,被世人稱為勇者。」

  聖人不擅於應付偷襲與近距離戰鬥,而這個人物正是保護聖人的盾,同時也是劍。

  與聖人朝夕相處,隨時守護著聖人的當代最強劍士。

  那就是,這本聖經里的勇者。

  「這個叫做勇者的人物,無論何時都保護著聖人,有時還單槍匹馬擊退了邪神的使徒,是位很厲害的人物。沒錯吧,悠艾兒?」

  「是的,我覺得這個人是位很厲害的人。」

  悠艾兒微微低著頭回答我。

  我已經讓悠艾兒的注意力大致從愛麗絲的事情上轉移開了,但看來她還是會介意。

  所以,我要這麼說——

  「簡直就像我和悠艾兒的關係對吧?」

  「唔!?」

  悠艾兒睜大眼睛看著我。

  或許她認為記載在聖經里的人物,與身為奴隸的自己差距過於遙遠,才沒有互相比擬過吧。

  「悠艾兒你保護了我,不讓邪神的使徒莎丘芭絲靠近我身邊。而且無論是在迷宮還是在城鎮外頭的森林,保護我的人一直都是你。」

  我繼續說了下去,悠艾兒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可、可是,我沒有像聖經里的勇者那麼強。」

  「那是因為你還是小孩,大概再過個十年,你的劍術一定會厲害到無人能出其右。」

  我是真心地這麼說。

  悠艾兒的劍術已經到達不會輸給正規騎士的水準,治癒魔法也是,大概是因為待在我身邊就能提升魔力上限,只要再稍微訓練一下,也許就能使用療愈術了。

  她在沒什麼信仰心與知識的狀態下都能使用治癒魔法,那想必也能學會攻擊魔法。

  能做得到這些事,卻才十二歲。

  悠艾兒若再多修練個幾年,她的本領甚至有可能比聖經上記載的勇者還要更多、更強。

  「勇者……我是主人的、勇者嗎?」

  「沒錯,你就是勇者,勇者悠艾兒。」

  雖然是奴隸,但也是勇者。

  奴隸勇者悠艾兒。

  ……不,不能用這個稱號。

  語感有點像奴隸女騎士的那類風格,A書里可能就會有這樣的書名。

  就叫勇者悠艾兒吧。

  「好、好厲害!我會為了成為主人的勇者而努力加油!」

  勇者認定作戰,成功。

  悠艾兒的表情很欣喜,也不再哭泣了。

  看來她已經把愛麗絲的事情從腦袋裡拋開了。

  「我要是變強了……勇者……主人的勇者……」

  悠艾兒兩眼生輝地看著我。

  她可能在夢想著自己變得強悍時的未來。

  我如果是聖人,經常待在我身邊又已經非常有實力的悠艾兒,真的有可能被人喚為勇者。

  ……然而,悠艾兒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悠艾兒注視了我身旁沒有任何人在的空間,接著低下頭。

  然後又開始像是難以忍受般地顫抖起來。

  看來她也想像到了不好的未來。

  愛麗絲的事情似乎深深地扎在她的心裡。

  勇者認定作戰,失敗。

  「再、再說呢,悠艾兒。」

  ……看來只好使出最後的手段了。

  講出這件事會有風險,我本來是不想說的,但也沒辦法。

  「我是個非常偉

  大的人。」

  「是的,主人很偉大。」

  「在這個世界上啊,有種為了這類偉大的人而訂下的後宮制度。」

  若悠艾兒是為了一夫一妻制而悲傷,那就單獨告訴她我的目標是後宮吧。

  我不曉得悠艾兒會對後宮展現出什麼反應,所以至今為止才都沒說,但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也沒辦法了。

  「ㄏㄡˋ ㄍㄨㄥ?……這麼說來,莎丘芭絲好像有說過這樣的話。可是,我不太懂其中的意思。」

  「所謂的後宮呢,就是一夫多妻制。一個男人可以娶很多位妻子。」

  「唔……!?居、居然有這種事!這麼方便的制度能被認可嗎!?」

  我聽到「方便」這詞彙時瞬間心虛了一下,但悠艾兒大概不是指「對我而言的方便」。

  悠艾兒是在說「對她而言這麼方便的制度,能被認可嗎?」吧,大概是這樣。

  一般小老百姓並不熟悉後宮,會開後宮的頂多是一部分貴族與富商。

  悠艾兒這種年紀幼小的奴隸會完全不知道也不足為奇。

  「當然會被認可。因為就如你所知,我可是很偉大的。」

  說真的,就算悠艾兒長大了,我也不知道會不會納她入後宮。

  她還是個孩子,我不想用那樣的目光看待她。

  可是像這樣敷衍純真的孩子,也是有所必要的。

  應該說,我不希望她再哭泣了。

  「後宮……」

  悠艾兒茫然地低語道。

  「後宮、就是後宮!!好厲害、好厲害!後宮好厲害哦!」

  接著悠艾兒的表情就一下子開朗起來,然後開始高興地跳來跳去。

  怪、怪了?

  悠艾兒的反應說不定比認定她為勇者時還要開心。

  ……那可是我費盡心思想出來的點子耶。

  「我一直以為主人您要是結婚了,就不能和其他的女人待在一起!」

  嗯,一般來說是這樣沒錯。

  總不可能叫我對另一半說「我會和你結婚,但這位奴隸女孩還是會每天陪我睡覺」。

  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到時可要分房睡。

  「我也去告訴愛麗絲小姐與露露卡小姐!這樣一來,大家、大家就可以過得幸福了!」

  當悠艾兒要跑出房間時,我反射性地抓住她的肩膀,制止了她。

  「慢、慢著,悠艾兒!你不用去向愛麗絲她們說!這、這個,怎麼講……就是啊,雖然你之前都不知道,但這在大人之間可是自然會知曉的事!沒必要特地跑去知會!」

  可能因為悠艾兒是小孩子,她毫不抗拒地接受了,但我可不認為愛麗絲與露露卡會立刻就認可這件事。

  我企圖開後宮一事會被發覺的。

  雖然總有一天會被發覺,但現在還不到時候。

  為了能讓愛麗絲她們接受,還得更加提升她們的好感度才行。

  「……是這樣子嗎?」

  「就、就是這樣。聽好了,悠艾兒,這是一件大家理所當然會知道的事,所以不用特地說出來哦?」

  ……我急忙之間不小心撒了謊,但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我知道了,主人……萬一莎丘芭絲又跑了回來,我一定會打跑她!我絕對會守護住主人,就像聖經里的勇者一樣!為了能永遠永遠和主人在一起,我會努力加油!」

  悠艾兒展露笑容,並握緊了拳頭。

  她的笑容明朗得令人想像不出她直到剛才都還在哭泣。

  大概是因為我順勢將悠艾兒認定為勇者,使她看起來充滿幹勁。

  直到確認莎丘芭絲的生死之前,我打算待在這棟公館裡請騎士們保護我,所以悠艾兒其實沒必要特別努力。

  也罷,悠艾兒加強戒備也不是件壞事,唯一要注意的是別讓她過於勉強自己。

  這陣子就在這棟領主公館裡安全地過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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