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飛仙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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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喲!

  看來還有熱鬧可瞧。

  聽話音似乎這七八位公子哥兒先前已經碰見過這頂大轎,想瞧瞧裡面的佳人,估摸著未能如願,便一路尾隨到這裡,號稱所謂的緣分。

  要說這些個公子哥兒也真是閒的蛋疼,黑風城那麼多風塵窯姐兒,隨便去摟兩個,那些窯姐兒,要姿色有姿色,要模樣有模樣,說話好聽,活兒又好,難倒不香嗎?

  非得尾隨一頂大轎。

  轎子裡面的女子雖然不知是何方神聖,但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兒,四位虎妖大漢抬轎不說,那老嫗更是一位不知修煉多少年的人仙,她這等存在竟然稱轎中女子為主子,換言之,她是轎子女子的奴僕。

  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轎子女子不好惹。

  如此簡單的道理,這些公子哥兒不可能不知道,想來他們背後的家世也都不簡單,不然的話,也不敢尾隨這頂大轎。

  為首那位手持玉扇的公子哥兒見轎子女子不搭理自己,他剛要上前,四位虎妖大漢便站了出來,擋在他的面前。

  為首的玉扇公子一雙眼眸之中綻放出陰邪的目光,道:「在下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與仙子交個朋友,僅此而已,還望仙子莫要誤會。」

  「在下復興司徒,單名一個蟬字,還望請教仙子芳名……」

  司徒蟬自報名號,言語之中頗為驕傲,瞧他的樣子,似乎只要報出名號,對方就不敢不給他面子。

  果然。

  那老嫗聽聞司徒蟬這個名字之後,渾濁的眼眸之中划過一抹異樣的色彩,看向司徒蟬,道:「你是司徒家的小子?」

  司徒蟬淡淡笑道:「正是。」

  「司徒鎮南是你的……」

  聽見老嫗提到司徒鎮南,司徒蟬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道:「司徒鎮南正是家父。」

  「哦?」

  老嫗頗感驚訝,又問道:「如此說來,司徒老仙兒是你的祖父?」

  「前輩與我祖父認識嗎?」

  「呵呵。」

  老嫗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笑了笑,笑的頗為古怪。

  這時。

  一行數人從飛仙莊園裡面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位老者。

  老者是乃飛仙莊園的管家,黑風城人稱老興德。

  興德老管家看見轎子上面的老嫗時,神情微微一變,趕緊拱手行禮,道:「原來是橋老前輩,失敬失敬。」

  「我家主子身子不便,不想下轎,你且打開陣法。」

  「是是是。」

  興德老管家點點頭,趕緊將籠罩莊園的陣法打開,四位虎妖大漢抬著大轎,直接飛了進去。

  這一幕落入司徒蟬的眼中,令他心驚不已,這飛仙莊園的幕後是一位赤墟的大人物,一般人根本不敢在飛仙莊園造次,哪怕司徒蟬也不例外,不知轎中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讓興德老管家如此恭敬,還打開陣法,特意讓這頂大轎飛了進去。

  待四位虎妖大漢抬著大轎飛進去之後,司徒蟬走向前,問道:「老興德,這轎子女子是什麼來頭?」

  「蟬公子,老夫勸你最好不要打轎中女子的主意。」

  司徒蟬在黑風城這一帶名氣著實不小,為人風流成性,最喜好玩弄那些女修士,黑風城周邊地界年輕貌美的女修士不少都落入他的魔掌。

  老興德知道司徒蟬是什麼貨色,正因為知道,所以才開口提醒。

  「轎中女子究竟是何人?應該不是我們東墟的吧?」

  赤墟分為東南西北中五大地界,黑風城位於東墟,司徒蟬是東墟地界土生土長的貴公子,對東墟各大勢力也都了如指掌,對東墟各大勢力的大人物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那頂大轎,他是頭一回見,料定應當不是東墟之人。

  「她是南墟的,至於是何人,恕老夫不能多言。」

  「連說都不能說?老興德,我司徒蟬的面子,你也不給嗎?」

  「蟬公子。」

  老興德無奈苦笑,道:「老夫不是不給你面子,你也知道,老夫只是飛仙莊園的管家,很多事情……身不由己,若是多嘴的話,到時候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哼!」

  司徒蟬冷哼一聲,傲然道:「看來我也要在你們飛仙莊園小住幾日,本公子倒要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蟬公子……你……唉!」

  見勸說不用,老興德唉聲嘆口氣,也不再勸說,施展了一道法訣,將打開的陣法關閉,正欲回去的時候,只見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太婆與一位頭戴帷帽的黑衣人走了過來。

  「兩位,可有什麼事嗎?」

  那黑衣人說道:「我們也要小住幾日。」

  聽黑衣人說小住幾日,老興德以一種奇怪的眼神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問道:「閣下不是我們東墟之人吧?」

  這他麼的也能瞧出來?

  北長青心驚不已,他感覺自己已經把氣息收斂的嚴嚴實實,外人不可能察覺出來,既然如此,這老頭兒是如何瞧出自己不是赤墟之人的?

  「怎麼著,不是東墟人,還不能在你們莊園小住幾日?」

  「倒也不是,我們飛仙莊園不接外客,這與是不是東墟之人沒有關係。」

  什麼破玩意兒,還他麼的不接待外客。

  咋地,搞這麼神秘,還是私人會所不成?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旁邊的司徒蟬也瞧了瞧黑衣蒙面的北長青,說道:「最近我們東墟可是來了不少外人啊,你是哪裡的?」

  「我?」

  北長青說道:「我是北墟的。」

  「你是北墟的?」

  「不錯。」

  「呵呵,剛走了一位南墟的,現在又來了一個北墟的,真是有意思。」司徒蟬問道:「你一個北墟的來我們東墟做什麼。」

  「聽說你們東墟比較熱鬧,所以來長長見識。」

  「我們東墟的熱鬧,你湊不起,還是老老實實回你們北墟吧,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北長青沒有再理會司徒蟬,看向老興德,道:「老前輩,我不差錢兒,你開個價。」

  「不是錢的事,閣下還是去其他莊園看看吧。」

  這他麼的……

  北長青犯了難,有些尷尬,看向青衿,指責道:「你找的什麼地方兒,人家根本不接外客。」

  化身黑蓮婆婆的青衿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北長青,那眼神就好像再說,對於飛仙莊園來說,你是外客,我可不是。

  青衿走過來,也不說話,抬手間,掌心出現一塊玉牌。

  看見這塊玉牌,老興德如見鬼神一般,大驚失色,連忙行禮:「不知……不知……」許是太過震驚,以至於老興德說話都有些不利索,結結巴巴的說道:「不知貴客大駕光臨……」

  話還沒有說完,青衿直接將其打斷,道:「我們要小住幾日,可否?」

  「當然可以,莫說小住小日,只要您願意,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裡邊請。」

  北長青暗暗咋舌,老興德這臉變的是不是太快了。

  剛才自己問的時候,這廝他麼的還說不接待外客,現在青衿一問,老興德就像一個孫子一樣點頭哈腰的,要多恭敬有多恭敬,就差趴在地上跪舔了。

  北長青瞧了瞧青衿掌心那塊玉牌,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又代表什麼,怎麼把老興德嚇成這個樣子。

  莫說他一個從來沒有來過東墟的人不知道。

  就是在東墟土生土長的公子哥兒,司徒蟬也是一臉驚駭,他也不知道那塊牌子究竟代表什麼,怎麼會讓老興德如此恭敬。

  「在下司徒蟬,剛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未請教前輩尊姓大名。」

  司徒蟬再次自報名號,自我介紹。

  剛才他自報名號之後,那頂大轎上的橋老前輩算是給他們司徒家族幾分面子,還頗為客氣的回了一兩句話。

  只不過這次嘛。

  青衿連搭理都沒有搭理,仿若沒有聽見一樣,徑直向裡面走去。

  司徒蟬雖然敢怒,卻是不敢言。

  他不是傻子,儘管不知道那塊玉牌究竟代表是什麼,但是能讓老興德的態度如此恭敬,足以說明不簡單。

  北長青跟著青衿走進飛仙莊園。

  好傢夥。

  景色比想像還要壯觀,還要優美。

  高山流水,如詩如畫。

  草木花叢,春意盎然。

  空中一道絢麗多彩的虹橋,諸多飛禽走獸追逐打鬧。

  碧綠的湖面宛如一面鏡子一樣,將莊園優美的景象倒影出來。

  閣樓,亭台,應有盡有,靈氣更是充盈無比,吸一口,叫人精神氣爽。

  這哪裡是什麼莊園。

  簡直就是一方美輪美奐的仙境啊。

  這一回北長青算是長見識了,東墟外面風沙漫天,荒蕪人煙,黑風城的環境雖然好一點,但也是烏煙瘴氣,沒想到這飛仙莊園裡頭竟然有如此優美的景色。

  起初他還以為那些高山流水,還有什麼彩虹橋都是各種法術搗鼓出來的虛幻假象,神識探查之後才發現,全部都是真的,也全部都是活的。

  牛逼!

  這是北長青的第一感覺。

  奢侈。

  這是第二感覺。

  第三感覺就是經費在燃燒。

  是的。

  燃燒。

  能在赤墟這種荒蕪之地布置出這麼大一座風景優美的莊園,毫不誇張的說,光是維持這些陣法的正常運轉都需要無數靈石資源,這地方每一分一秒所燒的靈石資源,恐怕都嚇死個人。

  黑風城裡面那些花枝招展的窯姐兒,為了混口飯吃,只能混跡風塵到處攬客。

  而外城卻有如此奢侈的一座飛仙莊園。

  這不得不讓北長青感慨。

  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窮的窮死,富的富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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