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四章 PVP大會和大亂鬥(Battle Roy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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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鬧哪樣?」

  看著化為光粒子消失的PK的身體,艾米麗回答了萊娜的問題。

  「確實,應該是暗屬性的魔法。詳細的我記不大清,不過《獻祭收割者》應該是自殺用的技能喲」

  艾米麗小聲嘀咕到。

  在艾米麗一個人考慮著的時候,萊娜和阿魯大聲的叫了出來。

  「優,優桑?!」

  「怎,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的衣服!肚臍這不是完全露出來了嗎!」

  「優桑,身體有什麼變化嗎?沒問題嗎?」

  「肚子?啊——,糟了……」

  挨了好幾次PK的攻擊,最後因為用腹部去擋住了他刺過來的短刀防具像是被縱向切開一樣破損了。平時的話因為有追加效果的【自動修復】在所以我都沒怎麼在意,但現在開了個就連那個效果都無法回復的大洞。

  「哈啊,總之回去吧。你們兩位今天先下線休息一下比較好」

  「在擔心別人之前先擔心擔心自己啊」

  「肚臍,春光乍現」

  萊娜嘆著氣,然後不知為何蕾緹雅豎起了大拇指。

  還處於興奮狀態中的萊娜和阿魯遲遲不肯下線,沒辦法我們只好徒步走回小鎮了。在此期間,好像他們已經把呆在森林裡的PK們都擊退了,我們被在森林裡尋找PK的小隊擔心著,然後平安無事的回到了小鎮。

  「我和艾米麗有個地方要去,你們冷靜下來之後要給我下線啊」

  「優。放心吧。我會看著他們讓他們冷靜下來的」

  蕾緹雅自願擔起了負責照顧他們的任務。抱歉,謝了。我這麼道謝到。

  「那個……優桑,艾米麗桑,今天真的很抱歉」

  「別在意。這是我自作主張的事」

  「但是,為了我們,你好像用了很多蘇生藥之類的貴重道具……對不起」

  真是的,萊娜也好阿魯也好都在那一味的低著頭道歉。

  我輕輕的撫摸著把頭抵在剛好的位置的雙胞胎的頭安慰著他們。

  一開始他們兩個顯得很慌張,看著他們變得一副很害羞的樣子,艾米麗輕輕的笑了出來,然後萊娜就紅著臉瞪起了她。

  「優君,差不多該走了」

  「啊啊,知道了。那,明天見咯」

  活動有兩天。儘管今天糟糕透了但只要明天好就行了,最後要以好的結局收場。

  為此,我得去公會會館的會議室報告才行。

  「優君!你回來了!沒事嗎?沒亂來嗎?」

  「嗚哇?!瑪,瑪姬姐?!突然這是幹什麼」

  我回到了會議室,在我推開門的同時瑪姬姐就一臉擔心的抱了過來。

  特別是她把胸部靠了過來,讓我不禁挺直了身子,但一旁的艾米麗送來了冰冷的視線,這次讓我流下了冷汗。

  「她就是這麼擔心你啊。還有,瑪姬快放開他,話題沒法進行了」

  克洛德的話讓瑪姬姐不情願的放開了我。她不但幫我脫困,還這麼擔心我,得向她好好道謝才行。

  「我回來了。你們也辛苦了」

  克洛德和瑪姬,還有莉莉他們湊到一起重新看著回來的我,都做出了有些苦澀的表情。

  「雖然我有很多槽想吐,在旁邊的是【素材屋】吧」

  「你好。嘛,艾米麗歐的狀態的印象太強了吧。稍微等我一下,我把變裝給解除掉」

  雖然假面壞掉了,但變聲器和偽裝角色名的道具還在產生著它們的效果,艾米麗把它們解除之後重新說到。

  「我是主要使用鍊金和合成的【素材屋】艾米麗。嘛,你也買過我的素材,所以以艾米麗歐的狀態我們已經見了幾次面了」

  「我還想著優雲隱之後幹什麼去了,沒想到竟然是和【素材屋】一起出門,這是怎麼回事啊」

  克洛德朝我盯了過來,嘛,不過被我給用各種理由糊弄過去了。

  老是聊著這種事的話沒法推進話題,克洛德讓我和艾米麗坐了下來,想著該從何說起,然後說起了開場白。

  「嗯——。這次的騷動是以PK公會【福熙獵犬】和【獄炎隊】為中心的,剩下的還有【綠秋(Green fall)】和【相互互助兵團】等中堅的公會。其他的還有無所屬的單刷玩家之類的。雖然不知道詳細的人數,但參加這次騷動的人數至少可能有二百人左右」

  「挺龐大的人數啊」

  同意著我說的話,瑪姬姐接著克洛德的說明到。

  「他們發起騷動有幾個理由,其中之一是因為對他們我們生產職進行惡質的公會勸誘之後我們對他們採取的管制策略的反抗的爆發。應該是這樣吧。這也可能是中堅公會乘機發起的抗議活動之一。但是他們真正的目標還有其他的」

  「真正的目標?說起來,在我們回來的時候,PK們都漂亮的消失了呢」

  「是啊。這樣的話……就是誘餌之類的?」

  對我的話起了反應,艾米麗這麼低語到。

  「正解。好像PK們想要占領某個區域,為了引人耳目他們他們做出了乍一看會讓人覺得兩者之間毫無關係的顯眼的行動的樣子。不過說是這麼說真正實行的只有兩個PK公會其他人都是被利用的啊」

  克洛德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這麼回答到,莉莉接著他說到。

  「他們獨占的區域好像是由PK們以時間單位來輪流看守的樣子。有不少的人數常駐在那裡,他們對人戰鬥很強所以就算擅自突擊過去可能也會輸掉」

  「而且,雖然那是新人玩家無法到達的區域,不過那是個很重要的區域所以被控制住了會讓人很頭疼呢」

  看著一臉不耐煩的說著的瑪姬姐我能感受到那是相當重要的區域。

  「於是,那個區域在哪呢?」

  比我還想知道詳情的艾米麗先問了出來。

  「他們占領的區域是——桃藤花樹的周邊喲。不只是採集蘇生藥的素材,那裡也是Raid任務的發生點。再加上那個任務是還沒有攻略完畢的任務所以重要度很高」

  現在的話因為沒有蘇生藥的代替素材和代替配方所以沒法做出來新的蘇生藥。

  再加上如果那個區域被他們長期占領,讓他們把Raid任務獨占的話,遊戲內經濟的各部分都會緊縮,可能會帶來很惡劣的影響。

  「如果他們做的太過火的話,也有讓運營商刪掉他們帳號之類的措施,但我們也有防範的方法。最理想的就是消除他們執著那個區域的理由吧」

  克洛德他們姑且報告完畢之後,這次輪到我們報告了。

  說起在深林里發生的事的話有很多話要說,但主要說的是對那個PK佬使用的《殺刃》技能的客觀評價和最後他用的叫做《獻祭收割者》的魔法。

  「有次數限制的確殺技能嗎」

  「姑且用替身寶玉的戒指防住了一次。之後我用【蘇生藥】復活了。我要說的就這麼多」

  「不過話說回來《獻祭收割者》啊」

  「克洛德你知道嗎啊?」

  「我姑且算是個暗屬性的魔法使啊。那個魔法通俗的來說就是效果是以自己的HP為代價,然後按照獻祭的HP的分量給予對象反射傷害的魔法」

  「也就說是怎麼一回事?」

  不是太懂魔法的我和莉莉歪了歪頭,克洛德詳細的告訴了我們《獻祭收割者》的主要使用方法。

  「我想想。比方說,就是被施加了這個魔法的玩家可以對對手的攻擊給予反射傷害」

  「那個傷害可以防禦嗎?」

  「防禦魔法是無法防禦它的傷害的,不過也會對釋放魔法的對方給予傷害。嘛,也就是分擔痛苦的情況。這是很普通的團隊向的魔法啊」

  相似效果的還有作為劍蜥稀有掉落物的劍鱗石的追加效果。那個東西有著在進行打擊攻擊的情況下可以反射傷害的效果等各種優點。

  「這個在PVP的情況下的話,就是消耗HP對自己發動,然後在戰鬥中製造出讓對手躊躇的情況。也有這種方法」

  比如說,對自己使用《獻祭收割者》的話會在短期內因為HP的剩餘量對對手造成優勢,但如果對方長期的發動攻擊的話就會慢慢的陷入不利的狀態。還有這種運用心理戰把戰況朝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向拉近的對人技術啊……

  「嘛,這次的情況,就變成了PK為了迴避對自己sense的懲罰當成自殺技用了。而且使用了《獻祭收割者》對方也會處於很難出手的狀況可以安全的自殺。他是個對人戰的專家啊」

  克洛德像是在佩服似的這麼低估到,我也同意他的話。雖然總算是擊退他了,但我並不記得我有對那個男人造成過明確的傷害

  。

  「話說回來。優親你亂來過頭了。所以防具才會壞成這樣,我們真的很擔心你啊」

  「沒錯啊,優君還有艾米麗醬。姐姐可是很擔心你們的」

  瑪姬姐和莉莉的話讓我老實的,對不起,這麼向她們道歉了,然後拜託他們三人幫我檢查武器和防具。診斷的結果是包括艾米麗的份在內,我們的裝備都得拿去修理。

  「我會去拜託認識的生產職的。優君你要怎麼辦?」

  「因為大家可能會很忙所以什麼時候修的可以啊」

  明天也還有活動,大家應該都會很忙吧。我在心裡這麼嘀咕到。

  「於是,今天發生的事會對明天的活動產生什麼影響嗎?」

  「嘛,現在也沒法對PK做些什麼,而且也不是需要終止活動程度的大事。不過沒法進行貨車食材的置辦。只能縮小一部分的活動,以PVP大會的成功為最優先事項去考慮了」

  克洛德的話讓我安心的舒了口氣。我和艾米麗是打算作為觀眾悠閒的欣賞比賽的。

  「對了。說到PVP我想起來了,得對優的亂來做出懲罰啊。總之,明天PVP大會的開幕式出場秀就交給你了」(A:23333)

  「哈啊?!為啥啊!」

  我瞬間反駁著好像是有什麼靈光一閃一樣露出一副帶有陰毛的笑容的克洛德的提案,但誰都不可能援護我。

  「很遺憾,這次我贊成克洛德的提案。如果是要為我們的擔心做出反省的話,就得用行動來表示呢。對了!打扮的可愛一點為明天的PVP開幕秀添彩吧!就是像禮儀小姐那樣的!」

  「那樣的話,配合優的性格來比較好吧?控制露出度的那種」

  瑪姬姐無情的站到了克洛德那邊,我看向了莉莉但……

  「優親,加油!」

  「唔,但是……」

  在我考慮著該怎麼拒絕的一方面,也在考慮著開出什麼樣的條件才能拜託克洛德幫我修裝備。

  「那樣的話。作為追加也讓莉莉參加吧。得讓他為這次壓軸企劃的失敗負責」

  然後我的思考一瞬間就朝著站在舞台上的方向傾倒了。

  「嘛,如果不是我一個人的話」

  「難道要我強制參加嗎?!克洛親!那不是我的原因啊!」

  莉莉一臉淚目的哭訴著,但我沒幫他打圓場。雖然很對不住莉莉但這裡還是讓我脫你下水吧。

  「該怎麼說呢。優君你還真挺容易對付的呢」

  「艾米麗?!我一點也不好對付啊!」

  我發出了抗議聲,但在那之前就被克洛德用手拉著和莉莉一起拖到裡面的房間去了。

  艾米麗好像先下線為明天做準備了,我和莉莉被克洛德進行了各種換裝,就那麼精疲力盡的下線了。

  ●

  活動第二天的壓軸企劃PVP大會不是在鎮內,而是在鎮外臨時設置的鬥技場裡舉行的。

  這個鬥技場是在平時用來進行PVP訓練的西門附近建起來的。我在舞台的一旁看著為了觀看PVP大會斷斷續續的聚集起來的玩家。

  「優親,冷靜一點」

  「嗚嗚……明明離開始還有不少時間…已經這麼緊張了……」

  我和莉莉被匆忙的委任為PVP大會開幕出場秀的主持人,在舞台一旁的後場空間裡換上上場用的衣服待機之後,艾米麗前來看望在開始之前的我們。

  「你好,優君」

  「艾米麗,你來了啊」

  「你好,艾米麗親!」

  我因為在開始之前和熟人聊聊天讓緊張的心稍微舒緩了一下,但艾米麗的下句話立馬就把我的緊張感全都吹飛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果然優君你有換裝願望……」

  「不,鬼才有啊。果然是什麼意思啊。這只是舞台秀用的衣服啊」

  我否定著被戴著假面的艾米麗招來的誤解。

  「艾米麗親,今天要好好享受哦!」

  「嗯,我會好好享受的。你的衣服也很可愛呢」

  艾米麗稱讚了莉莉的衣服之後,莉莉就像害羞了一樣紅著臉笑了。

  「優親,怎麼了嗎?」

  「不,我只是在想關於衣服的事」

  在那之後,克洛德選的衣服是完全無視了我們戰鬥風格的設計的東西。

  「來,就把這個作為代替的裝備……「駁回!」那,就這個!」

  他最初拿出來的是櫻色的水手服,接著拿出來的是有著大膽開叉的水色法衣,再接著的是純白色的很寬敞的長裙和純白色的帶有翅膀的天使的衣服。最後他竟然還拿出來那種能把身體的線條看的分明的緊身衣系的衣服。

  給莉莉提供的則是別的東西但一直都被他打回去,結果我和莉莉按著妥協感選了現在這身衣服。

  我選的是,改造的法衣。

  這件染成純黑的上下一體的貫頭衣是高領的設計,沒有露出脖子和鎖骨部分。(A:差評)

  衣服整體都有著細小的裝飾,胸口上有著用銀線繡的十字架,是件上下一體很寬敞的衣服。但是因為腰部用帶子給系了起來,所以雖然穿起來覺得很有餘裕但還是能很明顯的看出身體的線條。

  在身體露出度很少的另一方面,這件伊斯蘭式的貫頭衣因為會露出胳膊所以會戴著長至手肘的手套。露出度壓倒性的低,而且不管怎麼看看起來都是個女生。

  「於是就用苦肉計選了個這麼個東西……」

  「所以優君穿著的這個怎麼看都像是修女服呢。總覺得好工口」

  「為啥會變成那樣啊」

  「這是沒辦法的啊。必須得穿會受會場歡迎的衣服才行嘛」

  莉莉鼓勵著灰著心的我,但你的衣服不也差不多嗎,我這麼想著,像是把身體靠過去一樣把臨時湊出來的權杖緊握在身前。

  「莉莉你的也差不多的吧!不,不如說你也太胡來了吧!你是男生吧!」

  「嘛,不過這種事只有這種時候才能幹呢——」

  他穿的是戴著茶色的頭巾主要以白色和綠色的植物為印象的村姑式的洋裝。褲子則是在有些圓潤的南瓜褲設計上加上用透明的黑色材質做的像是裙子一樣的東西顯得輕飄飄的。

  這與其說是男生的衣服,不如說是萬聖節系的魔法少女式的衣服。不管怎麼說,裝在那個像是花繡球一樣的大號南瓜上的長杖說明了一切。

  艾米麗一副微妙的表情看著他的衣服。

  「我簡單的分析了下。優的衣服雖然露出度少但能表現出纖細的腰肢和流水線一般臀部曲線之類的線條。莉莉的話因為第二性徵還沒開始發育所以有著中性式的可愛感。原因就是這整體都圓滾滾的輪廓呢」(A:別問我為何在優的形容上用這種修辭手法)

  「庫,我可是男的啊」

  「嘛嘛,都到這了你就放棄吧。而且舞台已經開始了喲」

  「唉?!不是吧!」

  「那,我會在觀眾席上看的」

  艾米麗揮了揮手離開了。被留下來的我無奈的切換了心情。

  「沒辦法。準備完成了嗎?」

  「妥妥的!走吧,優親」

  我被莉莉拉著手從舞台側邊跑了上去。

  玩家們都在期待著即將於設置在PVP會場的舞台上開始的開幕式。

  『大家——,都有精神嗎——?』

  和露出像是偶像一般的笑容的莉莉相對的,我只是儘可能的露出諂笑,朝著周圍揮著手。

  「喂,這是魔女娘。不,偽娘嗎?」「還有保姆桑」「不,是修女啊!」「那就是聖母。聖女?」「那就叫聖保姆桑」「對啊!」(A:好了優你又多一個外號23333)

  雖然我露出了苦笑,但還是朝著周圍揮著手朝他們示著意。

  莉莉給我使了個眼色要讓我接著說,然後我就發出了聲音。切換到廣域聊天狀態開口到。

  『活動第二天的壓軸企劃。大家翹首以盼的最強決定戰!PVP大會,現在開幕!』

  『預選規則是禁止使用回復魔法和回復道具。回復MP的MP藥水最多只能用十個。其餘的一些便利的消耗品還有戰鬥道具全部禁止。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氣,相信自己的武器和sense來戰鬥吧!』

  『因為第一階段會對參加者進行篩選,所以需要戰鬥到剩下一定人數的時候』

  『由第一階段的勝利者進行的大亂鬥的第二階段決勝戰會解除一部分回復道具的使用限制。由此來決定真正的王者!』

  然後我和莉莉一起發著信號。

  『『——那麼,為了戰鬥而聚集於此的強者們啊!回應大家的期待,上演一場全力的戰鬥吧!』』

  這是由克洛德所想,我和莉莉一起臨時抱佛腳練習的決定POSE。

  我們把法杖和權杖像是交叉一樣朝著下方碰撞交織在一起,背靠背向前邁出了一隻腳。

  『『——來吧,戰鬥開幕了!』』

  事到如今我反而開始樂在其中了。我和莉莉氣勢洶洶的把交錯在一次的武器舉了起來,然後配合著這個時機,在我們頭上打出了好幾個事前準備好的魔法。

  嘩——

  天空上打出了魔法,我和莉莉舉起了武器,對此整個會場都響起了歡呼聲。

  這個時候我那上下一體的貫頭衣被打出來的魔法的餘波和勢頭很猛的舉起來的武器的風壓,正確的說是被莉莉那大號的手杖弄出來的風壓給卷了起來。

  我在貫頭衣的下面穿了緊身褲,但就算是這樣也不是說被看到就不會害羞了。

  整個腿部都被看的一清二楚,連腰部和腹部都露出來了,呼的一下一塊純黑的布料緩緩落下。

  『別,別別……』

  我因為害羞臉熱了起來,雖為時已晚但還是用拿著權杖的手押著降下來的衣服。

  整個會場全體都在等著側耳傾聽我要說什麼。廣域聊天裡響起了我的聲音。

  『——別看啊啊啊啊!』

  然後我就這麼像是逃跑一樣向著舞台側邊逃開了。

  『啊,優親等一下啊!』

  莉莉慌忙追了過來,像是要過來給我們這場鬧劇擦屁股一樣過來的克洛德用感覺有些為難的聲音繼續著說明。

  『大亂鬥將在之後舉行。可以臨時參加·亂入。趕著參加的玩家就去專用櫃檯那裡報名吧。亂入的情況會根據當時的狀況來決定給予的懲罰。當然,也給優勝者準備了優勝獎品』

  在克洛德說完這些話,開始著手進行第一階段的準備的時候,我在舞台的里側把涅依和扎庫羅叫了出來,把臉埋到了涅依的身體裡。

  「……人家已經受夠了啦」

  「算了啦。而且練習的時候也沒被捲起來所以是因為別的原因啦」

  我擦拭著眼角的淚珠用微妙的笑容轉向了莉莉,罪惡感讓莉莉平時那開朗的表情上蒙上了一層陰影,也不能就一直這麼無精打採下去。我這麼想著振奮了下心情。

  「啊——,夠了!我放棄思考了,放棄了!」

  「優親?」

  「這次全都是克洛德的錯!都是他說讓我們上開幕式什麼的,嗯!都是克洛德的錯」(A:克洛德:怪我咯【時辰臉】)

  「克洛親的錯?」

  「沒錯,都是克洛德的錯」

  「說的也是。都是克洛親的錯!」

  我們相互這麼說了好幾次,雖然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但我還是和莉莉一塊笑了出來。

  「哈啊,那,我要去觀眾席那裡了」

  「啊,我也一起。還得去觀眾席那裡招募臨時參加的人」

  我和莉莉一起來到了觀眾席,然後附近的玩家們就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剛才的,是神風啊」「是啊,雖然穿著緊身褲很殘念,不過看到那個純情的反應也夠本」「光是貧乳修女害羞的樣子就夠飽眼福了啊」「反之如果是痴女風格的話就看不出任何魅力的我們真乃變態紳士是也」「「「及其贊同」」」

  我不屑的瞪了過去之後,他們就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移開了視線,還採取了故意吹口哨這種用來糊弄人的老套的方法。你們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去嗎,我這麼想著,朝著艾米麗所在的觀眾席走了過去。

  「優君,辛苦可。還有……真是災難呢」

  「對啊,真是夠倒霉。萊娜和阿魯他們呢?」

  「好像還沒來呢」

  我坐在了艾米麗的旁邊,然後讓扎庫羅坐到了膝蓋上,涅依則是坐在後面的位置。光是這樣就已經占了不少空間了,但不知為何周圍的人很少。

  「那,優親,我去找臨時的參加者咯」

  這麼說完,從背包里掏出了標語牌,莉莉在觀眾席之間漫步了起來。

  萊娜和阿魯跟那樣的莉莉擦肩而過。然後他們後面還站著抱著桶裝爆米花的蕾緹雅。

  「……優桑!艾米麗桑!」

  「你們好」

  昨天晚上我們把這對雙胞胎交給蕾緹雅,隨便打了個招呼就分開了,但他們兩個的心情好像已經平復下來了。

  「昨天沒事嗎?」

  「我們沒事的喲。來,萊醬也打招呼」

  「啊,那個。再次,謝謝你們昨天救了我們」

  萊娜的態度還有些僵硬,但被阿魯推動著,繼續說到。

  「為了不再被捲入那種事裡,我和阿魯會變的更強的!」

  「不,我倒是覺得沒那個必要啊」

  「還有!我會以像是優桑和艾米麗桑這樣的,既帥氣又可愛的女性為目標的!」(A:woc不行了讓我笑一會兒)

  唰的,我們之間的空氣被凍結住了。

  ——俺,是男的。

  在這奇妙的沉默之間,萊娜一臉困惑,然後只聽到了蕾緹雅在哪嘎嘣嘎嘣的嚼著爆米花的聲音。

  「我說啊,萊娜。我是男——『歐內醬——』——噗哇!繆?!」

  突然從背後抱過來的繆讓我變成了前傾的姿勢撐著身體。

  我轉過頭去,看到了繆小隊成員的璐卡特,托托比,希諾,蔻哈克,莉蓮。

  而且塔庫小隊成員的米妮茨和麻彌也在。

  「你們,為什麼會在這……」

  「呀,因為大家想在觀眾席上找個位置來在戰鬥前養精蓄銳一下——」

  「所以你就這麼直接飛過來了?」

  哎嘿嘿嘿,繆這麼笑著想糊弄過去,真是的,我邊嘆著氣邊把她扯了下來。

  「涅依和扎庫羅也要為我加油哦!」

  繆像是要把這兩隻的脖子拽過去一樣保住了它們,在繆的後面璐卡特露出一臉頭疼的表情在那站著。

  「優桑,她馬上就開始這樣了。真是抱歉,這麼吵鬧」

  「我是沒關係了,其他人的話……」

  我悄悄的看向了艾米麗她們,沒關係喲。被這麼說了。

  「一起的話才會更好玩的吧?而且這裡這麼空曠也太浪費了」

  「艾米麗,謝謝你」

  光是絡繹不絕的坐了前後兩排的我們就差不多坐滿了至今為止都很空曠的這個空間將近一半的位置。

  「然後,繆你們要參加PVP嗎?還有凱伊和剛茨人呢?」

  我問著在後面開始悠閒的和蕾緹雅交換起零食的繆,然後她啊嗚啊嗚的吃完棒狀的點心後回答到。

  「參加的只有我和璐卡醬,還有托比醬。然後塔庫,凱伊和剛茨都要參加所以我們邀請了米妮茨和麻彌。剩下的預定要參加的熟人里還有賽依姐和建御雷」

  璐卡特和托托比都要加油啊,我這麼給她們加油完,參加比賽的玩家們就開始入場了。

  「啊,是賽依姐!歐內醬!」

  「喂!別從觀眾席上直接跳下去啊!」

  繆她一個人把腳蹬到了觀眾席的欄杆上,就這麼直接跳到了對戰場裡。璐卡特和托托比慌忙的跑向了正規的入場口朝著繆追了過去。

  「歐內——醬——!要加油哦——!」

  繆拔出了劍來回的揮著。這麼做既危險又會給周圍的人添麻煩拜託您撈給我住手啊。

  「真頭疼,妹妹這麼鬧騰真對不住啊」

  我對著剩下的人低下了頭,但收到了她們不用在意這些溫暖人心的回答。

  而當事人現在則是正抱住賽依姐。

  我從觀眾席上為遲了一些現身的璐卡特和托托比加油,然後她們朝著我揮了揮手。

  因為留在觀眾席上的我們里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面所以稍微都做了下自我介紹,然後開始在聚集在下面的參加者里找起了熟人。

  「其他的熟人會在哪呢」

  「啊,凱伊在那」

  「是啊。塔庫和剛茨也在」

  順著眼尖的找到熟人的罵你和米妮茨的指向看去,我看到了沉默寡言的淺灰色戰士的凱伊和格鬥家的剛茨,以及我的死黨塔庫。他們三個在進行開賽前的碰頭之後,開始拉開了距離。

  「來,再不給他們加油的話比賽就要開始了喲」

  麻彌對加油覺得害羞,但被米妮茨推動著她在抱著風之傑露的胳膊里注入了力氣為他們加油到。

  「凱伊!加,加油——!」

  大概她的聲音傳過去了吧,凱伊朝著在觀眾席上的麻彌揮了揮手。看著米妮茨一臉開心的微笑著看著她的這讓人覺得很溫馨的一幕讓我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切

  ,這貨是現充啊」「啊啊,是我們的敵人啊」「先把他做掉吧」「決不許這種受歡迎的魂淡這麼顯眼啊。絕對要做掉他」「撲殺他啊啊啊!」

  凱伊的周圍一瞬間散發出了殺氣,醞釀出了一種雖然是在開戰前但已經是殺氣騰騰的氛圍。

  「啊嘞?」

  『倒數計時開始。3,2,1——戰鬥開始!』

  麻彌可愛的歪了歪頭,腦袋上就好像浮出了一個問號一樣,但無情的戰鬥已經開始了。

  「「「現充什麼的,在眾目之下受死吧!」」」

  發出了宛如從地獄最深處響起的怨恨聲用力握緊武器握到指甲都快要陷進去一般的男性玩家們一齊殺向了凱伊,群毆起了他。(A:說好的先殺塔庫呢??)

  看到這一幕的米妮茨,嗚啊——,應援的時機可能不對啊,這麼的把手抵到了額頭上,然後搖著僵到那裡的麻彌讓她回復正常。

  就這樣,PVP大會的戰鬥拉開了序幕。

  ●

  「啊啊?!凱伊被男生集團給吞沒消失了?!」

  「他無法抵抗嫉妒的洪流。其他一些據說在遊戲裡找到戀人的人也都被幹掉了」

  「這個世道真是無情呢」(A:今天情人節我翻這段真想刷一發大快人心)

  米妮茨而蕾緹雅兩個人在那說著這些感想。麻彌則是為了安慰一開始就早早退場的凱伊而跑了出去,已經不在這了。

  因為嫉妒引發的集中攻擊也都打的差不多了,現在場面開始像是真正的大亂鬥了。

  『預選是要戰鬥到剩下一定人數的大亂鬥!限制回復道具,只要能活下來的話,就可以進入決定王者的決勝戰死斗(Battle Royal)』

  我邊盯著克洛德的解說邊看著熟人們活躍的身影。

  「嗚哇,好厲害。那個人用魔法的技術真高超啊」

  「那位張開魔法彈幕的是【水鏡的魔女】——叫做賽依的玩家。她是優君的姐姐。是在用能體現魔法職理想的戰鬥方法在戰鬥呢」

  「不,這根本就沒有對策啊。對著那種爭取時間連續魔法和上級魔法的猛攻——」

  阿魯指著水魔法的彈幕說如果是自己的話根本沒法做到突破之類的事。然後有一個人穿過那個魔法的彈幕靠近了賽依姐。

  「——《水劍》」

  那名玩家被她在伸出去的杖的前端製造的水刃給砍了。

  「——就像剛才那樣,她的棒術也很出色所以就算突破了魔法,也會被她用棒給攻擊,然後被用魔法給凍住」

  蔻哈克對著注意著賽依姐很深入的觀察著她的阿魯這麼說明到。她旁邊的莉蓮則是帶著不懷好意的動作從後面的位置朝我這邊慢慢的靠了過來。

  「那圓潤的臀部和稍顯有些客氣的胸部。在這身修女服里聚集了名為全世界的妄想的信仰之心。如此可愛與凜然並存的少女在我的面前竟然如此毫無防備——『莉蓮,現在得給我集中注意力加油啊!』——嘛下次有機會再,加油啊!」

  我也對蔻哈克這看都沒看就拽住莉蓮的衣領的一如既往的處理方法開始感到習慣了。

  「啊,是建御雷小姐呢」

  接著,希諾和萊娜一塊對著建御雷解說了起來。

  希諾和萊娜兩個人之間已經構築起了和年齡差啊遊戲履歷啊等級差之類的東西毫無關係的親密友人關係了。

  「建御雷小姐基本都是使用棒術,不過因為武器的形狀是長形的物體,所以還有挺多的地方可以值得參考呢。棒和槍不一樣,所以我也得好好看看PVP時候的樣子呢」

  希諾是分別使用大錘和長槍兩種武器的力量型玩家。萊娜則因為用的是短槍和盾所以她們的區別應該挺大的,但看看應該還是能作為參考的。

  雖然這是在大亂鬥里,但建御雷現在正處於被三個玩家圍攻的狀態。

  為了自己能多一些勝算,所以照上眼的玩家都會即興的採取連攜來對付強敵。

  「厲害啊。還帶這樣的啊」

  那些邊用即興連攜邊不斷發出普通玩家根本無法迴避的攻擊的玩家就夠厲害了,但邊處理著那些攻擊邊進行反擊的建御雷的技藝之高讓我不禁發出了感嘆聲。

  身體毫無晃動,連續揮出的銳利的突刺能準確的命中防具的接縫。

  但是和之前她跟弗雷因單挑的時候比起來覺得速度要慢上一些所以毫無疑問她還留有餘力。

  「看,優君。你的妹妹也在奮戰著喲」

  「啊啊,還真的是。不過,為什麼會變成那種狀況啊?」

  一開始應該是從很分散的位置開始的,但不知何時繆和璐卡特已經合流,然後背靠背架好了劍。

  而她們的周圍都是像是把她們圍起來一樣的共同戰鬥的玩家們。

  大概他們是想先幹掉有力的玩家把,但當他們看向了已經練手的二人後馬上就遭到了反擊進入了硬直狀態。

  「好厲害啊。不愧是平時就在一起組隊。動作好有默契」

  「是呢。不過我覺得這種和朋友事先商量好的戰鬥不怎麼值得稱讚呢」

  我也這麼覺得。

  在這個大亂鬥方式的PVP里,臨時的連攜等要素也是一個樂趣所在。所以互相不認識的玩家會聯起手來多人共同對付不擅長對付的敵人或者強敵,將戰鬥朝著有力的方向發展。

  而在這之中出現了這麼個平時就在一起組隊採取高等級連攜的二人的話,可能就會變成單刷遊戲了。這對這個活動來說是很不利的。

  但是,她們兩個停下了砍向周圍人的手,然後開始慢慢互相拉開了距離——

  「要上了喲。璐卡醬」

  「是,繆桑。務須手下留情」

  經過這麼簡短的交談之後,背對背的兩個人突然變成了面對面,互相對砍了起來。

  明明至今為止還一直採取著漂亮的連攜,她們這突然的轉變讓整個會場都大吃一驚。

  然後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周圍的人收緊了變的鬆散的包圍網,然後向她們砍去,但她們兩個像是要守護對方的死角一樣又開始了像剛才一樣的連攜。

  「下套?」「演技嗎」「但是那個對砍好像是來真的啊」

  從PVP的參加者們那裡開始傳出了這種騷動,而我旁邊的希諾和蔻哈克邊,果然嗎,這麼說著嘆起了氣。

  「怎麼了?希諾。還有托托比」

  「不……只是想著,她們兩個本來就是在期待著變成這種情況的吧。什麼的」

  「因為一直都是一個小隊的同伴,所以這種情況下她們也會想認真的較量一把的吧?」

  就在我聽著希諾和托托比的解釋期間她們兩個人的戰鬥也在不斷的激化著。

  繆和璐卡特的對打次數已經十,二十的上升著,而且速度還在繼續上升。

  她們互相都使出了渾身解數展開了激烈的攻防。繆想要使出她拿手的多角度魔法和斬擊,結果被璐卡特看穿了發動,讓她用劍給搶先打斷了。

  璐卡特用來和繆對砍的並不是不合情況的巨劍而是普通的長劍,她阻止了對方的動作,在對方動搖的時候放出了一擊。

  繆也發起了激烈的攻擊。她取消動作利用假動作反過來掌握了戰鬥的主導權。

  察覺到繆想要發動魔法,璐卡特阻止了她。但是繆把魔法的發動當做誘餌用劍反擊了璐卡特。

  二人在這激烈的劍戟交鋒之中雖短但也張開了濃密的心理戰。接著,這場戰鬥的結果是——

  「——啊!」

  「就是這裡!——《五連……》」

  繆的長劍把托托比的長劍以卷進去的形式打飛了,璐卡特變成了空手的狀態。然後決定在這裡分出勝負的繆打算放出渾身一擊而把劍架起了大上段的姿勢。

  「還沒完!——《巨力斬(Grand slash)》!」

  拔出了背在背上的巨劍,璐卡特隨著繆的招式也放出了自己的招式。她用力量擋下了確信了勝利的繆的初擊,瞄準了招式的硬直時間,她就這麼用蠻力壓過去把繆給打飛了。

  就這麼短短一瞬間,還沒從動搖中緩過來的繆把劍抽回來的時機慢了,然後托托比就瞄準這個放出了最後的一擊。被砍中而失去了HP的繆被強制的踢出了場地。

  她們二人的戰鬥是讓看著的人都在手裡捏著一把汗的一進一退的攻防戰。觀眾們知道結束為止都一直在向她們投去著熱情的視線,在分出勝負的時候他們一起發出了歡呼聲。

  PVP還在進行著,但璐卡特已經一副精疲力盡的表情了。

  在她休息了讓人覺得有些長的一段時間之間,退場了的繆就已經向觀眾席的最前排跑去了。

  「——璐卡醬!」

  在

  剛剛好是觀眾席的出入口的位置,剛剛還在場地的中央展開戰鬥的繆站在那裡。

  「你可是贏了我的!要繼續贏哦!」

  「嗯!請你看著吧!」

  說完,璐卡特朝著繆舉起了劍。對此繆也做出了個V字手還以笑容。

  把想要對在這麼互動的她們潑涼水的不識趣的傢伙被周圍的人給幹掉的事當做沒發生,戰鬥還在繼續著。

  剛茨在一個人全力以赴的戰鬥著,但因為格鬥家的有效攻擊範圍太短讓他陷入了苦戰。

  托托比活用著自己的速度和專找別人弱點下手的特技,無聲的斬向了遠處的敵人,在不斷遊走著。被砍的人誤以為是旁邊的人的攻擊,然後就這麼連鎖著發展成了混戰,亂戰。

  「托托比真厲害呢。在這大亂鬥里溫存了不少HP」

  在多數玩家都在互砍,HP還有餘裕的人並不多的情況下托托比的戰鬥方式很有效率。除了誘發混亂之外她也在積極的盯著剩餘HP較少的人打。

  「和她比起來,塔庫君就」

  坐在旁邊的艾米麗的視線的前方是塔庫。

  塔庫就和一開始的凱伊一樣被集團在追殺……現在他正在四處亂竄。

  「喂!優!美羽醬!」

  「那傢伙,是在故意挑釁他們嗎?還是說是真的在逃路?」

  「塔庫桑!加油——!」

  塔庫邊華麗的避開追在他身後一臉仁王表情的玩家的攻擊和魔法邊朝我們這邊揮著手。

  結果就對那些因為嫉妒的火焰而發狂的非受歡迎的玩家們的心投下了更多的燃料。

  「絕——壁——宰了你——!」「青馬竹馬是美女三姐妹什麼的,給我消失吧啊啊啊啊啊!」「給我難看的輸掉吧!給我出糗的輸掉吧!給我祈求饒你一條狗命吧啊啊啊啊!」「絕不允許他求饒。必須要給他壓倒性的敗北!」

  就算自己沒法在PVP里獲勝也無所謂。但只有這傢伙不能放過。塔庫繼續的在從渾身飄著鬼氣的這些玩家們手裡逃命。他有時還像是蹭上去一樣把追殺他的玩家扔到正在戰鬥的集團堆里消耗著他們雙方的戰鬥力。

  「好,好滑頭啊!雖然迴避能力和招架攻擊的能力還厲害,但他整體的戰鬥方法好狡猾……」

  「嘛,估計會變成一場沒有成績的戰鬥呢」

  同樣以因嫉妒而發狂的玩家為對手的凱伊已經被一波倒的幹掉了,而剛茨也快要普通的輸掉了。啊,輸了。

  戰鬥已經從中盤戰過度到了後半戰,多數的玩家儘管已經消耗不少但還是在繼續戰鬥著。

  我的熟人里還剩下的是塔庫,賽依姐,璐卡特,托托比,建御雷。

  預先賽里還剩下這些猛將。這是觀眾席的一部分突然開始騷動了起來,因為有一名玩家悠然的佇立在那邊觀眾席的中心,用一臉猙獰的笑容看向了PVP的參加者們。

  「——是【獄炎隊】的弗雷因」

  在不知是誰這麼說出來的瞬間,至今為止一直從觀眾席俯視著戰鬥場的弗雷因把腳搭到了前排的扶手上,然後跳到了戰鬥場裡。

  會場像是在水面擴散開來的波紋一樣響起了巨大的騷動,而他本人則是自覺的拔出了作為武器的黑色細劍,接近著那些在PVP的玩家們。

  因為大家都只聽過傳聞所以對他有著是極惡的PK公會首領這一先入為主的印象,恐懼心理頓時在會場裡蔓延開來。

  「我要申請臨時參加!」

  我看向在觀眾席上探出身子的擔任主持人的克洛德。

  『有趣,就作為特例准許吧。不管是PK還是PVP在廣域的意義上都是一樣的對人戰鬥。但是!作為懲罰要降低你7成的屬性還有不能使用消費道具,HP也要被減半!』

  「哈,光用五成的實力就夠了」

  這麼低估完後,弗雷因砍向了離他最近的玩家。儘管被施加了懲罰,但他那速度還是沒法讓人反應過來,他用細劍的連擊幹掉了一個人。

  「給我拿出點幹勁啊!不行的話,我可以再讓讓你們啊!」

  弗雷因這挑釁似的發言讓參加的玩家們都炸開鍋了。那些經歷過昨天的PK騷動抱有負面情緒的觀眾開始向他投去了,饒不了你們這些PK,之類的罵聲。

  「沒錯!我是PK。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是我的作風!」

  本人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揮著劍,又不斷在挑釁著。這怎麼看都是在當黑臉。

  但是,我從他的態度上感到了違和感。

  弗雷因是個戰鬥狂的壞蛋這點沒錯,但我不覺得他本人是那種邪惡的性格。

  接著出現了一名跟弗雷因對上的玩家。

  「塔,塔庫桑?!」

  萊娜和阿魯眼睛發亮的看著出來抗衡弗雷因的塔庫。到剛才為止都還只看到他在抱頭鼠竄,不,塔庫他現在也在帶著背後的其他玩家正朝著弗雷因跑去。

  「竟然有肯站出來的傢伙啊!不錯!我來當你對手!」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在塔庫進入弗雷因黑色細劍的攻擊範圍瞬間,他用長劍朝右擋下了揮過來的細劍的一擊,然後塔庫就這麼從弗雷因旁邊跑走了。

  「——我後面那群傢伙就交給你處理了啊!」(A:我從未見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嗚啊,真是徹徹底底的我行我素啊。那傢伙」

  看了OSO的討伐視頻,對塔庫報以憧憬的萊娜和阿魯做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然後坐在他們旁邊的希諾,蔻哈克和莉蓮都一副覺得可憐的眼神看著他們。

  被扔包袱的弗雷因雙手張開像是歡迎對著他比對逃跑的塔庫殺氣更重的玩家集團似的揮動著細劍斬向了他們。

  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朝著以弗雷因為中心展開的亂戰團跑過去大聲喊著的一名玩家身上。

  「弗雷——————因!」

  建御雷發出著咆哮朝著弗雷因跑了過去。(A:有誰還記得建御雷是個妹子?)

  無視著為她讓道的玩家,打飛了礙事的玩家,就算受到了反擊她就這麼帶著傷突進著。

  然後,在就要到弗雷因跟前的時候卻有著一道由圍著他的玩家組成的牆壁擋著——

  「跳,跳過去了?!」

  建御雷把棒子插到地上,運用撐槓跳的要領跳出了比人的身高要高出數倍的高度,然後把棒子架成大上段掄了過去。(A:說白了就是在空中一棍子砸下去)

  「吃我一招——!」

  「哈!正合我意!」

  弗雷因用細劍接下來建御雷用全身的重量和下落的衝擊揮下的打擊。那個衝擊讓地面凹下去了數厘米,周圍產生了龜裂。

  「這是和你第二次對上了啊。建御雷!之前是平手,但這次我一定要在你的地盤裡獲得壓倒性的勝利!」

  「哈!特意來找打麼!而且之前才不是平手啊。弗雷因。是因為你跑了才沒有決出勝負!這次一定要比出個高下來!」

  他們兩人互相抵著武器,在極盡的距離下互相瞪著。

  「你們幾個!弗雷因是我的獵物!都別出手!」

  「大姐!」「大姐頭!」「但這樣的話就得讓大姐頭你一個人!」

  是仰慕建御雷的玩家吧。他們一臉擔心的看著和弗雷因對持的建御雷,但並沒出手。

  「可惡!別讓他們妨礙到大姐的戰鬥!把周圍的傢伙都給排除掉!」

  「「噢!」」

  「好厲害啊。在各種意義上」

  建御雷的熟人們甚至為了不讓建御雷被打擾開始排除起了周圍的玩家,然後在大亂鬥的終盤展開了白熱化的狀況。

  弗雷因和建御雷的單挑都是雙方各自背負了懲罰的狀態,但像之前那種直接性的衝突就只有一開始建御雷用全身重量施加的一擊了。

  他們在互相寂靜的,但又激烈的進行著佯攻和迴避的一來一回。兩者的攻擊都傳出了切裂風的聲音,弗雷因的細劍掠過建御雷的前發,建御雷的棒子掛到了弗雷因的衣服。

  這是相互都知道對方的招式,並且都知道自己剩餘的HP只要挨到一下就結束了的二人所展開的戰鬥。

  他們兩人這場不讓武器交鋒的戰鬥讓觀眾們的熱情都高漲了起來。

  「弗雷因,你趕緊被幹掉啊!」「被幹掉吧!趕緊被幹掉!」

  對弗雷因喝的倒彩和罵聲都是些讓聽到的人不怎麼會覺得舒服的內容,但他本人好像就連這些東西都能接受一樣自然的接受了。

  對此建御雷反而起了反應。只有小小的一瞬間,她因為這些聲音停下了動作。沒有放過這點的弗雷因對建御雷放出了最速的突刺。

  寂靜的戰鬥,寂靜的迎來了終結。

  『——預選結

  束!由於玩家人數已經減至規定的人數所以將會重頭開始戰鬥!一小時後舉行PVP的決勝戰!』

  響起了擔當主持人的克洛德的聲音。

  伸到了建御雷額頭前方的黑色細劍讓不管是誰看了都能明白這是建御雷的敗北。

  「切,撿了一條命啊」

  「囉嗦。這是平手」

  弗雷因對一臉不甘的建御雷聳了聳肩,然後他肆無忌憚的走到了場地的中央。

  『你們!給我聽好了!我是【獄炎隊】的弗雷因!我可是知道你們這群喪家犬的不滿的!』

  他這通在PVP的預選剛結束就丟出來的發言讓許多玩家睜大了眼睛。

  『我們占領了【桃藤花樹】的周邊。不管你們這些輸給我們PK的傢伙再怎麼叫喚,你們輸了就是輸了!只要幹掉一個PK,他的PK等級就會下降!但反過來,被PK反殺的話,我們就會變得更強!來啊,有意見的話就來決個高下!嘛,如果你們能到達哪裡的話再說……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弗雷因把話斷開了一次。他留下了這句挑釁滿滿發言後就離開了。

  PVP的勝利對弗雷因並沒有價值,他好像只是像過來發表這段發言的樣子。

  我真想把他在離開之際對著在觀眾席上的我露出的那無謂的笑容當成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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