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 第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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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過去,盛夏純白的太陽再度出現在萬里無雲的天空里。

  咔!!看著傾瀉下來的陽光,真的快要忘記現在是9月的事情了。

  穿著粉色花飾圖樣裝連身泳衣的初春飾利在沙灘上,抬頭看向散發出耀眼光芒的太陽時,突然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呀,初春。不要呆呆愣在那裡,快點過來這吧,你這個盛夏少女。」

  「佐天真是的,請不要用盛夏少女之類的奇怪稱呼叫我。」

  初春的目光那頭正是急匆匆地向這邊接近的佐天淚子

  「累呀,多虧昨天玩了一天,皮膚好像全都曬黑了瞄。喂!喂!這個不錯,就讓佐天看看被曬得健康皮膚的之前和之後吧。」

  「喂,等……呀!?不要拉泳衣的肩帶啦!!盛夏少女是那樣的意思嗎!?」

  佐天不理會初春的抗議,把她的泳衣「啪啦」拉開並一直注視著從那裡可以看見的乳白色和褐色的分界線。

  「我的頭髮長,站著不動的話被頭髮擋住的地方就曬不到,造成曬黑的程度不均。所以使用了效果較強的防曬霜,但是似乎防禦力過強導致皮膚雪白,這樣一來反而也很沒意思。今天該怎麼辦好吶。把頭髮向上捲起來、我也稍微試著曬黑一點吧。」

  「等、等一下!不要隨便「啪啦啪啦」地去剝褐色的地方啊!下、下流!最後會變得破破爛爛的啦,佐天!!」

  「沒關係的!今天也要好好地玩、好好地去曬!!」

  哇哈哈哈,就在佐天發出大笑的時候、美琴正好也走過來了。早餐大家是在一起吃的,但是在賓館解散了一次,再次碰面已經是在海灘了。

  「各位早。不好意思。稍微花了點時間。」

  「我們是不介意啦,不過……哎呀?你沒有和白井在一起嗎?」

  「是的是的,就是因為這件事。那傢伙的性感泳衣強大的殺傷力大得棘手啊,所以我把那傢伙的行李翻個底朝天,看看她有沒有帶稍微正常一點的泳裝。結果發現果然還是有普通泳衣的。」

  「你、你的意思是……?!」

  「也就是說已經完全脫胎換骨的樸素泳衣——登場!!」

  嗞啦!!朝美琴不斷招手的,是臉上掛滿無聊表情的白井黑子。白井也穿著和學校泳衣暴露程度相當的白色連衣泳衣。雖然印有幾條直線花紋,但反倒比昨天那件全是由細繩構成的羞恥泳衣要正經的多。

  可是初春和佐天反而非常驚訝。

  兩人幾乎要吐了。

  「非、非常不適合啊!!為、為什麼,白井穿著正經泳衣在這裡顯得那麼不協調呢……!?」

  「庸俗也要有限度啊!!這是什麼摸到了商店街不值錢彩袋的感覺啊!?」

  日本的武士白井黑子似乎完全成為了新名人,周圍的外國人(男)也都發出了「什麼嘛、今天顯得很樸素嘛」、「白痴,那才是普通的泳衣」、「我們感覺自己動不了了,日本的武士道果然令人恐懼啊」等等失望吵鬧聲。

  喀拉喀拉喀拉,白井不斷磨著牙。

  「所、所以我才不想穿這樣的泳衣啊!!與其穿樸素的泳衣讓人失望,還不如老老實實穿艷麗的泳衣來得好吧!?」

  頭上冒著熱氣的白井喊道,美琴顯露出了自鳴得意的笑容,初春和佐天則顯得尷尬不已。於是,終於忍無可忍的白井黑子將手伸向了最終兵器。

  「反正里外都難做人~~!!秘密開關啟動!!」

  「什……!?」

  「難、難道這就是能變形合體的終極性感泳衣嗎——!?那個……?」

  三人不由自主地採取緊張防備的姿勢,但是白並的泳衣並沒有自動裂開而露出裡面的肌膚。

  不過,白色的泳衣有著內外層的雙重結構,外層被有意識地刻出切縫,結果內層的藍色就在外層上概出圖案。

  緊接著——

  「嗚,嗚哦!?」

  「什麼,啊,喂,這、這是什麼!!」

  「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為什麼白井看上去特別性感呢!?」

  砰!!美琴,初春,佐天三人的臉上都染上了啡紅色。是的,白井的泳衣和往常一樣庸俗,是從小孩子到上年紀的大嬸都可以放心穿著的白色連體式泳裝。那本來是極致庸俗的白色的第一名,沒有裸露度,讓人失望的泳衣。

  儘管如此。

  「呼。全是姐姐大人的錯!我本來是不想使用這個最終兵器,今天是被逼無奈才用的。」

  「咕,咕呼……那個神秘泳衣的真面目,原來是……?」

  「這個聚集了學園都市科技的精華,參考了3萬8000種動物的求愛行為進行設計,最強的絕品吶。生物與生物間為了以最魅惑的感覺吸引對方,無論是男女老少,鳥獸蟲魚都無一例外之發情的試製型魅惑泳衣哦哦哦哦哦哦!!」

  「不對,說到華麗的求愛行為,不是雄性進行的比較多嗎……?」

  「禁止吐槽的求愛爆彈!!」

  「嗚啊.啊,啊,啊,啊,啊!?」

  嘶啪!!看著求愛效果發動而大聲叫喊著的美琴,好不含易抑制住了脫力的感覺,似乎白井的泳衣不僅僅是具有吸引注視的效果,衣料內部包藏著的小型擴音器與荷爾蒙的芳香粒子(電氣散布式)混雜在一起使用,是一件多方面進攻五感的極惡泳衣。那麼,因為是五感對應型,恐怕是通過互相舔舐來品嘗求愛的滋味,通過互相的撫摸當作求愛的感受。不,也許已經藉助不為人知的超技術踏人了第六感求愛的領域。

  隨著時間的推移——

  「哈呼……為什麼穿成這樣子我心神不寧埃……」

  「咕哇!站在爆炸中心的笨蛋遭到了最嚴重的傷害嗎!?」喂,嘿,黑子!至少先告訴我停止開關在哪裡你再倒下呀!!你真的要在海濱掀起一番求愛的風暴嗎!?」

  或許是心理作用,美琴腦袋嗡嗡作響,從她的視野中可以看到染礴淺粉色的幻覺。這個戰術級求愛炸彈如果就繼續會被當成傻瓜新聞報導出來也說不定。

  「姐、姐姐大人……」

  「幹什麼啊,黑子!?好、好了啦,把開關關掉!必須儘快停掉機能,就算強行剝掉泳衣也要破壞這種效果。」

  「……嗯哼。」

  「喂,有什麼好笑的,你為什麼突然把嘴唇合成一字型變成緘默的方式喲!?快點變回來啊!昨天的性感泳衣也好,怎樣都好,隨便你穿什麼啦,無論用什麼方法,總之快點停止這個新時代最尖端的武器!!」

  結果,美琴把手伸進筋疲力盡地保持緘默的白井的泳衣里四處摸索,最後發現並停止了開關,事情才得以解決。在沙灘上的佐天,深深的鬆了口氣。

  (白井的表情好幸福啊……)

  佐天想起了從後背被踢飛,之後返回旅館的白井黑子的表情。還好未來泳衣的效果看來是失效了,但總覺得頭腦中還殘留著些許奇怪的感覺。

  「餵、小春。我覺得有點口渴,去買點果汁,很快就回來。」

  「是、是嗎?我還想再休息一會兒,打算在那邊睡著打滾來曬黑皮膚呢……」

  一邊聽著初春軟弱無力的回答,佐天一邊朝著磚鋪的散步小路走去。

  (說起來……)

  佐天邊思考著,邊不停腳的一個人走著。

  (昨天的那個,究竟是什麼呢?)

  也許佐天看起來像是樂天的性格,不對,實際上佐天拍子根本就是樂天派,儘管如此,她也不是一直什麼都不考慮。在學園都市的中心部位,有著如倉庫一樣大的空間和像破碎的飛魚那樣的機體。還有美琴與管理員奧莉弗在那裡的交談。看起來她們之間達成了某種決議,但是,佐天卻一個人被扔下什麼都不知道,這樣一來使她完全放心不下。

  (返回旅店途中,御坂雖然說過「如果不加考慮地和對方起衝突,一定會被老師說教,而且還會給其他學生帶來困擾呢,如果怪異的事件引發了廣大社會的關注從而引發騷亂的話那就不妙了,還是儘量不加聲張地解決吧」這樣的話,不過……御坂為什麼要到那裡去呢?)

  說實話,昨晚稍微有些睡眠不足吶,這種想法雖然很荒謬,但一想到不知什麼時候,窗戶的玻璃被喀拉一聲打碎,好像電影中出現的那種一身黑的特殊部隊用繩子突破進來,就讓自己忐忑不安。

  不過,這是沒有任何根據的。

  天藍藍海藍藍,並且,佐天淚子穿著和往常一樣的泳衣。

  (御坂也有那種匆忙不安的感覺呢……我也有這樣那樣的煩惱,但是雖然明白卻一點進展也沒有啊。)

  哈啊,佐天邊呼著氣,邊把煩惱拋到一邊「嘎吱嘎吱」的追過去。

  這個區域附近的景觀模型是夏威夷還是關島

  的呢,沿著海岸線描繪著緩慢彎曲的面對著大海的散步小路,高直的椰樹被當做綠化用樹種植在道路兩旁。稍微走幾步,就可以找到奶茶店這類的攤子(表示把牛奶和水果榨汁做成飲料的地方是奶茶店)。那些攤子基本是改造成了手拉車式的移動販售攤點。也許是考慮到要在沙灘上跑,這些車的轉向系統好似越野車一樣相當的厚重。

  佐天翻看著同時用英文,日文,中文寫的菜單。

  (終究是香蕉和牛奶的搭配才是最基本的啊,啊,但是香草要另算是吧。嗯嗯?這邊的椰子是真正的椰子呢。裡面也同「真正的椰子汽水」那樣嗎,不過,原產地的椰子味道怎麼樣呢……唔!?不要用那種什麼都不知道的臉來賣椰果啦!!)

  在賣著各式各樣的紀念品的攤子上,佐天以這樣那樣如「總覺得南國的較好」這種極為模稜兩可的理由選好了真正的椰子汁,並邊從手毛雜亂的可怕大叔那裡接過茶杯邊使用掛在脖子上的lC卡結帳。

  (那麼,貨真價實的椰子是什麼味道的呢?)

  佐天用吸管滴溜溜地攪動茶杯內的茶水,返回到了初春待著的沿海小道。

  就在那個時候。

  近處的繁茂職務嘩啦嘩啦地搖動著,散步小路兩邊的椰子樹以相等間隔的距離成排種植,並且裡面也有小間隔的低矮樹木。小路,椰子樹,低矮草木,地面上種植著爆炸頭型那樣的繁茂綠色草木。佐天看著前方沙沙作響的植物,感到有些做臥不安。

  人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時的反應,大體可以分為兩種。

  保持警戒的退後和充滿好奇心地前進。

  顯然,佐天這個少女的想法是後者。

  (什、什麼?什麼什麼什麼什麼,這個究竟是怎麼回事?)

  少女最終站到了散步小路的盡頭,用手稍微分開了巨大又茂密的草木。

  之後。

  在繁茂的草木中突然出現了兩隻棕色的手腕!!兩隻手臂將來不及反應的佐天的手和腰抓住並將她拉進了茂密的草木裡面。

  「嗚哇哇哇哇!?混蛋,這傢伙,果汁吶!?結果連原產地的椰子是什麼味道都不知道吶!!」!!剛「咣」的一聲摔倒,茶杯中的奶茶就全都灑在了沙子上,對於被大地喝光了的真正椰子汁,佐天不禁對做出此事的犯人怒目而視。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抱怨。

  有著褐色手臂的人,不知是用了什麼莫名其妙的投擲招強行把已經摔倒的佐天又甩了出去。褐色肌膚的人騎到了仰躺在沙灘的佐天的身上。用大腿封住了她雙臂的動作並且毫不留情的用褐色的手捂住了佐天的嘴

  「唔!?」

  「……不是『工作人員』呀。什麼嘛,只是卷進來的普通觀光客嗎?一開始就把那傢伙放倒後強奪其衣服的方法多好啊……」

  一位年紀好像高中生左右的少女正用不知道是什麼國家的語言嘟噥著。披肩的波浪形黑髮,眼睛的顏色也是刺人般強烈的黑色。褐色的肌膚像強調緊繃的線條一般暴露在太陽下。她依舊用手貼在佐天的嘴上,不過這回用日語說道。

  「敢叫喊就殺了你!」

  這句話激發了佐天淚子的最原始反應。

  咔嚓一口。

  佐天用小口咬向捂住自己嘴的褐色手掌。

  「嗚哇!?」

  褐色少女發出了不像女孩子的聲音,由於手掌的疼痛,不禁放開了捂著佐天嘴巴的手。於是,被騎乘的佐天大大的張開了嘴。

  「誰、誰來救救我——有強盜——用英語該怎麼說啊!?總、總之,Help的說!!總覺得無論怎樣看這都是個危機了!!」

  「喂,我說過,敢叫喊就殺了你吧!?可惡,夠了,已經被咬破了……痛啊!!不要咬,不要咬啊,你這混帳東西!!」

  少女拼命想要再次捂住四下張望的佐大的嘴,可是她每次都用捕獸夾一樣的嘴應戰,所以無從下手。被咬了兩三次後實在氣憤難忍,少女用一隻手抓著沙子往不斷喊叫的佐天的嘴裡塞。

  「嗚哇,嗚哇,唔!?」

  「……再、再不閉嘴我就把你的嘴裡塞滿沙子。」

  褐色少女的話使得佐天漸漸安靜下來。

  佐天不斷「咳咳」的吐出嘴裡的沙子,褐色少女依舊保持著騎乘的姿勢

  「那個,呃,到底有什麼事啊。你……」

  佐天目瞪口呆地仰視著依舊保持著微妙騎乘姿勢,並思索著褐色少女那因為熱而濕透的大腿一帶。

  「昨天,『雲海之蛇(Mixcoatl)』來到這附近了吧?」

  「?」

  「與科學的飛機作戰的,是我們所乘坐的交通工具。昨天也有一架過來了吧。為了來幫助我們的同伴,我將自己使用的僅能一人乘坐的偵察機借給了受傷的同伴。因為這個原因這次我逃不了了。」

  褐色少女鬧著彆扭,有些自暴自棄的說著。

  「哼」的一聲將臉偏開,少女耳下的羽毛首飾輕輕飄搖著。

  (所以說,我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由於聽不懂少女所說的話,佐天只能繼續仰視著跨坐在她身上的少女的臉。

  原本,這裡是學藝都市的各位穿著泳裝嬉戲的空間,學藝都市的中心啊。褐色少女的裝束卻不是那個樣子。而且,也並不像白井黑子的色情泳衣那樣有著極高的裸露度。

  怎麼說呢,就是穿著類似印第安人民族服飾的衣服。而且不像演戲時使用的光鮮道具服飾,由於多年的使用使得衣服出現了褪色,是不折不扣的實用型衣服。

  到處都是充滿合成纖維的科學風味的泳衣。在那之中,褐色少女的民族服飾看起來就顯得非常醒目了。

  「……可惡,要改變方針了嗎?喂,你也來幫忙。」

  褐色少女俯視著佐天說道。

  「這個樣子在外走的話會招來棘手的『工作人員』。所以,那個,為了要隱藏在群眾之中,必須要穿著像你一樣的泳衣。」

  「為什麼我要……」

  「如果有必要的話,在這把你穿著的搶走就好了喲。把不聽話的你殺掉也沒什麼難度吧。」

  褐色少女用冷淡的語調繼續說道。

  「雖然我並沒有那種以殺普通人為樂的想法。但是,萬一你拒絕幫助我,去買泳衣的時候就逃走,到『工作人員的地方去報告……預先說一聲。如果不想發生不好的事,就我的話去做吧!

  「唔!」

  佐天發出了如字面的不滿噓聲,就在那時,少女的咽。被一樣能使人冷顫的東西抵住了。

  褐色少女伸展著手臂,她像是握著什麼東西,但是,那個物體抵在了咽喉處,從佐天的角度完全看不到。

  「黑耀石做的小刀很新奇嗎?不過,這把刀能從這裡皮膚剝離切開,從中將內臟取出,將貼在骨頭上的肌肉和脂肪削落哦。這東西原本就是為了處理人肉的刀具唉。」

  「……開玩笑的吧?」

  「不希望我用這把刀的話就給我聽好了。這傢伙可沒有被設計成切斷身體時毫無痛感那樣。肉體被切的話可是很疼的喲。明白了嗎?」

  佐天慌忙點頭。

  看到她點頭,少女漸漸將身體從佐天身上移到了一側。

  佐天一邊將背上和屁股的沙子拍掉一邊心裡怒火中燒的罵著。

  「可惡……我知道了啦,我去買泳衣就是了。吶,三圍是多少?」

  「84,45,81。」

  「混蛋,一項也比不過……」

  「你在自顧自地失望個什麼勁啊?顏色不用在意,選活動性好的買來就是。」

  「是,是。」

  佐天用手分開繁茂的草木向著散步小路的方向返回。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席琪桃爾。」

  唔,佐天含糊的答話後就立馬從那離開了。

  (嗯?沒有掩飾用的泳衣,就會被學園都市的「工作人員」發現……就是說她不能公然出現?)

  「嗚哇!!逃,逃,快逃到安全地帶去!?」

  「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啊,混帳東西!!」

  少女又一次伸展褐色的手臂將佐天淚子拖回到繁茂的草木里。

  自稱席琪桃爾的她低下頭,臉上浮現著陰險的笑,這樣說道:

  ……你好像誤會了什麼,不是說有泳衣的話才能『很簡單』的混進遊客中去,如果有那個心思的話,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這邊的隱蔽處移動到另外的隱蔽處去,也可以抓住逃跑的你。只是,那樣會招致各式各樣的風險,所以應該尋求更安全的策略。」

  「哼哈哈,聽到了這麼險惡的話你以為我還會默不作聲嗎!?」

  佐天什麼話都沒

  說,因為席琪桃爾從懷中取出了什麼東西,將它往佐天的鼻孔里塞了進去,從鼻子裡傳出了滋滋的讓人討厭的感覺。

  「嗚哇哇哇哇哇!?」

  佐天禁不住將手擋在了自己的臉上,但是,神秘的物體好像完全沒人鼻子裡,但是鼻子底部附近似乎完全沒有「咯詠咯味」的摩擦感。這個樣子要取出來恐怕很難。

  「你對少女的鼻子做了什麼啊!!放了什麼東西進去!?」

  「想要聽說明嗎?就是這樣的東西喲。」

  席琪桃爾手上拿著的,是好像折了一半長度的棉花棒那般奇徑的棒子。並且少女的一隻手按下了像是開關按鈕一樣的東西。就在那時,吱嘎!!與那聲音一道,結果那個奇怪的棒子尖端變得布滿了細小的刺,而且像電動牙刷一樣振動。

  「本來的用途不是這樣的,但是,最近專門作為拷問的工具很活躍呢。鼻黏膜很敏感的對吧,據說被削去的話會非常痛吶。」

  「……」

  席琪桃爾對著一下子就變得面無血色的佐天說道。

  「如果在探人到鼻子裡面啟動的話就會變得很嚴重了唉,如果不想發生不妙的事情就去把泳衣買來。噢,對了,不要想著隨便將它拔出來喲。這東西無論什麼時候都能用遠距離操作啟動的。」

  經歷了種種事情,佐天淚子被迫在遙遠的異國做跑腿的活。

  向著學園都市內部的大型商城走去的少女,在沒招致她怨恨的時候趕快買便宜的泳衣回來吧。

  「你在泳衣櫃檯做什麼?」

  「嗯?幹什麼,這不是形跡可疑的電影導演嗎?」

  和往常一樣,對於爆乳的比芭莉·西絲爾,佐天含糊的回答道。雖說少女是追星族,但對守備範圍之外的名人就實在是提不起興致了。

  比芭莉目不轉睛地盯著佐天的紅色比基尼。

  「已經對現在穿著的泳衣感到厭煩了嗎?」

  「啊,不是。」

  她只能敷衍了事,因為不小心把情況說出去的話,會受苦。

  「相識之人的泳衣繩子被弄碎了,作為緊急處理讓我出來買泳衣。同伴現在還在草叢裡顫顫發抖呢。」

  「哎呀。那真可憐。」

  「一點也不可憐,那傢伙實在是旁若無人啊。為了報仇乾脆就選那種艷麗到能掉出眼淚的惡趣味的泳衣好了。」

  「是嘛。那麼這樣的款式如何?」

  「是嘛。那麼這樣的款式如何?」

  「不,不是那樣的,那樣顏色太過溫和了,想要至少陰暗一些的呢。」

  「不不,那麼這邊的呢。」

  「不不不,破壞力的話就像是這樣說的那樣,所以——」

  席琪桃爾所屬的「組織」,各式各樣的人員均來自中南美洲,是既存的科學與不同技術聚集形成的組織。而且,「組織」與學藝都市有著數年持續交戰的關係。可以說獨自一人處在敵陣正中心的褐色少女席琪桃爾,在繁茂的草叢中像野獸般隱藏著身形,但是,實際上心裡相當的鬱悶。

  並不是說在這個爆炸頭型的繁茂陰影里一步也不能動。

  事實上,從昨天開始,她就從安全的死角在小步小步的移動著。……可是,時常一邊留神著四周一邊移動,相當劇精神。正因為如此,奪取「工作人員」的衣服,或是得到泳衣後混進遊客中,才能「方便做各種各樣的事」……

  (……不愧是敵人區域的中央部位,不是那麼簡單就蒯來的嗎?)

  同伴的支援什麼時候來還不清楚,如果被「工作人員」發現了真就是寡不敵眾了,即使以強硬的言行逼迫先前的少女去頭冰衣,實際上對方逃跑的話也是沒辦法的。沒錯,遠距離操作向少女復仇的事情,最後只會是兩敗俱傷罷了。

  加之在隱蔽身形的過程中,席琪桃爾自身多少也受了些上,整整一天,大體上什麼東西都沒吃。

  處於孤立無援之中的席琪桃爾確認著隨身的武器。

  雖說如此,其實也沒什麼像樣的武器。席琪桃爾根本就不是戰鬥人員。少女所分配的任務是將從在海上墜落、不能戰鬥的「雲海之蛇(Mixcoail)」中的飛行員帶回的事。

  那個席琪桃爾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前一天夥伴的一架「雲海之蛇(Mixcoad)」闖進了學園都市的海邊,逃脫的飛行員從那裡發出了求救信號。

  操作僅能一人乘坐的偵察機的席琪桃爾,當初在弄清了受傷同伴的所在地之後,給救護人員發送了位置情報。但是飛行員的傷勢比想像中要嚴重,必須儘快帶回到席琪桃爾他們的「基地」。於是,席琪桃爾將自己用來移動的、主要是作為偵查用且僅限載一人的超小型機體借了出去。拜此所賜,這回是席琪桃爾等待救援了。

  「……」

  看著黑耀石做的小刀,席琪桃爾輕聲呼了口氣。既然有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比較好,少女再次繃緊了神經。

  「噢。值得等待著的小貓,佐天將這個泳衣的禮物買回來了呦……咕呼!?」

  像笨蛋一樣回來的佐天又一次被捂住口拖回到了繁茂的草木中。

  席琪桃爾從佐天的手上搶走了標有令人厭惡的學藝都市商標的乙烯制的袋子(塑膠袋)。

  佐天則在撅著嘴。

  「餵。從剛才開始就那麼傲慢無禮吶。」

  「吵死了!」

  「什麼嘛,總之在深處鼻子裡的那個先拿出來啊。」

  「……嘛,好吧。」

  席琪桃爾在嘴裡嘟嘟濃濃的說著什麼,佐天驚慌的掩住了鼻子,恐怕誤以為是鼻涕流出來了吧。可是出來的並不是鼻涕,而是那根細小的棒子。

  席琪桃爾用那種無聊的語調說道:

  「我換衣服了,你去那邊一下。」

  「是是。呼!」

  「怎麼了?你笑什麼?」

  「什麼也沒有,咕呼!」

  再度從繁茂的草木返回到散步小路的佐天眺望著令人害怕的席齊桃爾,她打開裝有泳衣的塑膠袋袋口,在裡面「嘎吱嘎吱」的找著。

  之後——

  「穿好了嗎?」

  佐天淚子朝著像爆炸頭型的繁茂草木那邊悠閒自在的喊出聲。

  沒有應答。但是席琪桃爾的身體像是顫抖一樣,所有的草木隔一會兒就會「咕嚕咕嚕、沙沙」的震動。佐天不管這些,又再喊了一次。

  「穿好了嗎?再不出聲我就要突擊了喲。」

  「……你這、傢伙……」

  聽到了從草木繁茂的地方傳來的漸漸減弱的聲音。

  在佐天故意「什麼瞄?」地發出疑問的同時。

  「這是什——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啪!!從繁茂的草木里飛出來的兩支手臂,像南海的超大海葵一樣將佐天拽向繁茂的草木里隨之隱沒了。

  出乎意料的小枝丫一紮一紮地刺痛著這邊閉口無言的佐天和繁茂草木對面如哼哈二將站立狀態的席琪桃爾。

  看著那樣子的裝束,佐天淚子禁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啊——啊……真的穿了啊。那件H泳衣……」

  「自己買回來的,還有臉說?是什麼啊!這東西!聽著!!再沒有比你更翻笨蛋了,自己在遞給收銀員的時候不會感到可恥嗎?」

  那樣叫喊著的席琪桃爾,穿著的就是通常所說的比基尼泳衣。

  但是泳衣全都是細長的繩子,上面串著各種各樣顏色的念珠一般有孔的玻璃珠子,比基尼的布料也是亮閃閃的金線織成。遮擋胸部罩杯部分的材質並不是布料,而是連接著紅、青、黃等各種顏色玻璃珠的細繩一樣的東西。像是漩渦-般將邊緣部分遮住的感覺。拜此所賜,席琪桃爾的下乳大體上是全部開放的狀態。

  佐天把一隻手貼在嘴上,「噗噗噗」的滿臉笑容地說道:

  「唔,那個叫寶石比基尼喲,好好學習吧,席琪桃爾同學。瞧,瞧,總覺得看上去是森巴舞系的舞蹈少女吧!?」

  「不、不要,不要再開玩笑了……!」

  「喂喂。動作太大的話會走光的喲?和我的拉鏈比基尼同,沒有用上貼身的布料,一不小心就會讓身體徹底公開。……還有別進海游泳喲。因為液體的壓力會把泳衣撐脹的。」

  「知道泳衣不能下水的時候難道你就沒有任何疑問嗎?」

  呼——呼——劇烈呼吸的席琪桃爾,因為憤怒與羞恥心而滿臉通紅。因為寶石比基尼的「關係」多半不能隨意的橫衝直撞。

  「餵。稍微來一下。」

  「不是已經買了泳衣了。」

  「不順從的話你就做好同歸於盡的覺悟吧,我準備去剝掉你的泳衣了哦。……想兩人一同赤身裸體那般結伴同行

  嗎?」

  被低聲威脅佐天淚子不敢做那樣的賭注,而且,她絕對不想在體驗一次鼻子的事。

  就是這樣,佐天淚子以神秘褐色少女席琪桃爾同伴娜份帶著她在學藝都市內行進。席琪桃爾並不想到什麼特別的地方買東西,也不想乘坐雲霄飛車,好似沒有目的地的亂逛一樣。

  沿著海邊向著購物中心信步前進的席琪桃爾「嘎吱嘎吱」的緊咬著牙齒。

  (……可惡,設施和原本一樣紋絲不動,完全沒有形過於顯眼、可以進行破壞的機會……!!)

  似乎是穿著艷麗泳衣的原因,到哪都格外引人注目。發現受太陽光照射而放出亮閃閃的五彩之光的玻璃珠,人們必會「禁不住向發光物體看去」,基於此天性,男性諸君的視線及其自然的被比基尼和腰部吸引,褐色的肌膚在酷暑與羞恥下浮現出的汗水,只不過與玻璃珠不同,放出了健康的色情的光輝。

  「(……目的不單單是一個。破壞工作不能進行的話,只能優先進行另外的項目了。先進行地區實地測量的情報補充嗎?大概不會有太大收穫吧,過度的徒勞感讓人想自殺啊。」

  「從剛才就一直嘟嘟濃濃的說些什麼呢!」

  「沒什麼,只是在想萬一發生什麼的話,易容也許是個不錯的辦法。」

  「?」

  席琪桃爾對於一臉呆呆的疑惑之色的佐天不予理睬,急匆匆向前走去。

  毫無頭緒,只是被對方帶著走的佐天,就如同外行的一般人一樣思考著。席琪桃爾和佐天一同走著,猜測著一個人能夠不顯眼的四處打探的方法。

  但是——

  (啊。居然選了這件極其艷麗的泳衣,而且,大概昨天的那件事上了「工作人員」那些傢伙的黑名單吧……?)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席琪桃爾好像沒注意到持續不斷從全身流出討厭汗水的佐天一般。在被人工運河分隔開的幾個人工島內,大大咧咧的通過了那片區域後,席琪桃爾雙手插腰,稍微呼吸了下。

  走了不少路後,席琪桃爾她們返回了佐天買來寶石比基尼的大型超市的附近。

  「……大體上就是這樣吧。」

  「什麼?」

  「雖然是地下設施,但是也不能完美的消去存在的痕跡:通過管線的數量和位置,可以了解設施的粗略尺寸。……為了消除這個地下障礙,已經有多位同伴因此而負傷了。」

  「……地下、設施……?」

  「大概,這個設施是為了彌補實戰與餘興節目產生的不協調而準備的吧。大概是彈藥庫那樣的東西吧。」

  席琪桃爾的嘴可怕地動著。

  「不過嘛,這裡似乎沒有能進行天象解析研究的設施本體。果然,街道中央的火箭發射場比較可疑嗎?……哼,確實這個人工島,是在深海海溝的正中部分凸隆起來的,水深20米左右的裸露岩石上用沙子這樣的人工物堆積在上面製造形成的。這麼說來,沒能確保作為避難所所必須的『深度』嗎?……是啊。下面挖掘過度的話,在鬆散的地基岩石挖鍾一個空洞就減弱其支撐強度,學藝都市就會整體傾斜,造成恐怖的沉沒了吧。」

  「……」

  「地下建造的避難所非常堅固,但是,不能確保『深度的話會造成適得其反的效果。即使不能對設施本身進行直擊,但是,衝擊因而僅是提高了土石崩塌發生的危險。……什麼都好,這個國家造的雷射制導飛彈甚至能深人地下二三十米的基地爆破吧。那樣的話,反而是不建在地下的一方更安全。」

  「席琪桃爾,你從剛才開始在說什麼……?」

  「你問得太多了喲,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那個時候,幾架白色的飛機在佐天頭上的空中破雲而出。這是學園都市的特技秀表演,《異型戰爭》裡面的拉維塞飛行隊。仰視著從陸地朝向大海一直線奮勇前進的幾架白色飛機,佐天不禁脫口叫道。

  「哇。今天也表演啊,那個精彩節目。」

  少女們站的地方,是稍稍離開海邊的內陸部分。儘管如此,地面全都鋪上了白色的沙子。散步小路和車輛行駛用的磚鋪道路和大型超市與旅館等建築物,在細小的沙面上接二連三被規劃地建了起來。

  從建築物與建築物間隙間,能看到遙遠的蔚藍大海。

  過了一會兒,席琪桃爾說了一句。

  「終於來了嗎?」

  「?」

  佐天正感到疑惑的時候,可怕的爆炸聲衝擊了耳朵。只不過與表演不同,簡直就像特技飛行表演中發生意外事故一樣的巨大聲響。佐天忍不住用雙手捂住疼痛的鼓膜,發現遠方冒出像是要污染藍天一樣的黑煙。

  咣!!伴隨著這樣的轟鳴聲,又什麼東西翩翩飛了過來。仰望著天空中就好像是小小的碎片一樣,實際依託撞擊扎進海灘的那東西,是全長20米長的巨大戰鬥機。發出蒸氣一樣啾啾聲的物體真面目,正是拉維塞飛行隊操縱的機體,飛行員逃生後,沒有了搜蓋座艙的玻璃座艙罩。

  「什、麼,這、這是……?」

  佐天連吃驚都來不及。

  也顧不上思考這是不是在表演節目。

  天空中,出現幾條、幾十條白色的線。也與先前那些飛機噴射的雲相似,但是比原先更細,更尖銳,更加快速。簡直像槍一樣的白色軌跡,四處在學藝都市撞擊,毫不留情的爆炸,破壞建築物的牆壁,翻出細小的沙子,散布著損失和混亂。

  下落的一架白色的軌跡向佐天接近,儘管沒有直接射擊,但佐天還是被餘波拋到了灼熱的沙子上。

  席琪桃爾安靜的站立著。

  這個一動不動仰視著空中的少女,說了這樣一句話。

  「真慢啊。」

  並像呼應了對方一般,開始了行動。

  伴隨著這樣的轟鳴聲,席琪桃爾馬上到了周圍臨近沙灘上,下面的地方如同被捧起來一般爆炸了。與其說是從地下廢除,不如說是撞破了地下設施的天花板後出現的感覺,昨天和特技拉維塞飛行隊交戰的東西。倒著全場5米左右的皮艇,上下兩個像是貼著一般的機體。機體前方的左右兩側,各安裝著一對長翼和一對短冀,像是飛魚一樣的機體。

  席琪桃爾朝向飛魚,用比對佐天親密數倍的語調如此說道。

  那是佐天所不知道的異國語言。

  「敵區的實地側量調查以徒勞告終了嗎?我的預側是,『天象』的解析研究不是地下表演節目的準備設施,我想是在街道中央的火箭發射場進行著(天象)。」

  『那個預測是正確的,但是,共同所有著一部大型空調吶。那裡使用那個在兩個設施間往返。』

  「這樣的話,是擅自闖人呢,結果怎樣?」

  『姑且最低限度的目標破壞成功。而且,『樣本』也回收了。可是,敵陣的內部構造比預想的還要頑強。個人感覺,贏得太不爽了。』

  「不要太貪得無厭了喲。原本把乘坐的水戰用『雲海之蛇(Mixcoail)』移動到這樣的的內陸就是一種錯誤。」

  『你覺得我是為了誰才那麼做的啊。預想在途中也許會遇見因為骨折而成為行李狀態的你,所以硬是從暗礁那開來的喲。』

  啪!!像拉開汽水拉環一樣的聲音響了起來。上下合在一起的皮艇上側,後部像滑行一樣打開了。

  乘坐在銳角本體裡面的,是與席琪桃爾有著同樣褐色肌膚的少女。年紀比起席琪桃爾稍微大點。就成年人的眼光看來包括佐天也可能用都是孩子一句話來打發掉吧,但是身為中學生的佐天對年長這種事情很有意識。

  有帶有禮儀的意義嗎,或者估計是機能型的飛行員套裝嗎,身上穿著初次與席琪桃爾相見時完全一樣的民族服飾。

  乘坐在皮艇的少女,目光朝向自己身後的席琪桃爾看去。

  「快點乘上來。由於硬是從陸地行進過來,四片羽翼大體是不能用的。現在的性能,勉強在海面行進都必須竭盡全力。」

  被這麼一說,席琪桃爾率直的朝皮艇的方向走去。

  「嗚、啊……」

  佐天看著那個背影,不禁張開了嘴。

  她也能理解這不是單純的特技表演了。因為,她並不是在一旁看著爆炸,而是被卷了進來。並且,好像席琪桃爾原本就是策劃爆炸的主謀人物。

  雖然打算說些什麼,但是佐天的嘴中什麼也說不出來。

  席琪桃爾那邊也是一次也沒向佐天這邊回頭看。

  皮艇的後部在收容了席琪桃爾的小身體之後,後部方向上側的零件滑動,再次返回到原來的位置關閉了。由木材、布料、黑曜石製成的飛魚像是戰慄一樣一點點的振動起來,仿佛從佐天身邊漸漸遠離那樣,慎重的使用破損的四片羽翼在沙地上行進,逐漸消失了。

  羽翼破損的「雲海之蛇(Mixcoatl)」,從海濱的岸邊進人了大海中,四片羽翼的尖端使機體浮在離海面數公分的位置,以原本所具有的高速度開始移動。

  在席琪桃爾前方、操縱「雲海之蛇(Mixcoatl)」的少女席琪托里,往她這邊回過頭說道。

  「那麼,結果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損傷吶。」

  「單單是沒有聯絡而已。不過,對於特意到這來支援的事情,我表示感謝。」

  「竟能在那個地方一聲不響的行動吶。」

  「進行了數年戰爭的敵區中央部位嗎?想也知道,那是微不足道的地方。」

  席琪桃爾看來很無聊的呼了口氣。

  「……若是返回本部的話,TECPATL的那些傢伙一定會揪著我們不放的吧。」

  「嘛,那個上司也擔心戰鬥力會減少,真的被處罰的可能性會很小吧。」

  席琪托里並沒有轉向這邊,但是看著肩膀震動的地方,多半像是在笑。席琪桃爾也對同事的那個姿勢感到驚訝。

  「剛才也說到的,『樣本』回收完成了那。」

  「還好啦。」

  席琪托里沒有回頭,只是點點頭,並用手指著旁邊。

  少女身邊是隨意放置的壘球大小塊狀物。因為被像是眼鏡布一樣柔軟的布覆蓋著,所以不清楚外形是怎樣的。

  席琪桃爾禁不住嘟噥著。

  「那樣啊。最終還是回到了我們的手上……」

  「但是,雖說完成了回收,還不能馬上啟動的說。好像構造和調整之類的還需要稍微花些時間的樣子。儘管如此,現在比之前有了很大進展了呢。」

  「……『太陽之蛇(Cihuacoail)』嗎?」

  席琪桃爾呢喃了一句。

  稍稍沉默了下。

  不久,掌舵的席琪托里再次開口道。

  「真是好孩子吶。」

  「什麼?」

  「是說為了像是行為可疑的聚合體的你,特意配合的那個孩子喲。」

  席琪托里用認真的語調說道。

  「看到最後的那張臉了嗎?是一張腦中滿是疑惑,想要刨根問底,儘管如此也不想因為質詢而傷害到你因而不知該怎麼辦的煩惱面孔。結果,由於時間到了說不出話來,什麼錯都沒有的好孩子喲。雖然這是個荒誕的街市,但似乎也會有那樣的人從外面進來遊玩,這一點不得不承認。」

  「……」

  沒聽到席琪桃爾的回答。

  席琪托里也像那樣沉默不語,操縱著「雲海之蛇(Mixcoatl)」脫離了學藝都市的支配圈。

  最後,席琪托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說道。

  「話說回來,席琪桃爾……」

  「什麼?」

  「居然穿著那麼艷麗的泳衣,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就算是為了混入敵區的群眾,也太大膽了吧。不過,也算給我們的男同胞們帶回了一份很好的禮物吧?」

  「……在學藝都市,貌似也有人說了這類感覺的話。

  席琪桃爾用冷淡的語調這樣說道。

  「要不,搶走你身上穿著的東西,怎樣?」

  「——!」

  要是不喜歡這麼吵的話就一起想想對策,與像這樣的少女叫喊聲一道,愉快的破壞聲在「雲海之蛇(Mixcoatl)」中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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