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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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顯然這只是他自己的想當然而已。

  對方的刀快,人更快!

  遠山甚至忽略了,敵人連中忍都會的忍體術,難道上忍會沒有類似的手段?

  直到看到對方臉上露出蔑視的笑容,遠山才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雷遁--閃光!」

  「噗!」

  刀刃入體的感覺真的不太好受,遠山吐出一口淤血,讓自己儘量舒暢一些。

  剛剛的形勢萬分緊急,對方施展出的忍術增加了近一倍的速度,讓遠山毫無抵抗之力。

  他只能慶幸,自己的身體下意識的做出了扭動,將自己的傷口控制在並非要害的地方。

  這還多虧了之前閱讀的醫療書籍,要不然以他的見識根本分辨不出腹外斜肌和腹橫肌的差別,更別說把傷害控制在最小了……

  刀鋒入體,短暫的冰冷反而讓遠山更加冷靜下來。

  他心中一發狠,左手握住刀刃,右掌貫力,以柔拳拍向對方的心臟。

  這一下確實有點出人意料,對方也沒料到,一個下忍竟然會對自己狠到這個程度。

  但是上忍就是上忍,即使反應略慢了一些,他的身體還是做出了下意識的躲避。

  對方一個側身,遠山的右掌擦著他的衣襟而過。

  柔拳的查克拉並沒有完全打入對方的身體,只在其胸口表面留下了一道傷痕。

  那是一種內部肌肉撕裂,外部卻毫無異常的傷勢。

  「嗖!」

  對方一個後跳,身形落在了遠處,低頭查看自己的傷勢。

  而遠山則趁機將對方的忍刀拔出,逼退了敵人之後,他的這把刀沒來得及收回。

  被遠山握在手中。

  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對方則詫異無比的望著遠山。

  這次遠山是真的讓他心驚不已,畢竟遠山的年齡,怎麼看都大不了,大多數這個年紀的小傢伙還在玩著忍者遊戲而已。

  而自己面對的這個男孩,竟然已經狠到了這個程度。

  剛剛以手撫刃,以掌反擊的決絕,根本沒有考慮自己的安危,完全是一副「我死也要帶你走」的狠勁兒,但是卻反而產生了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局面。

  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正視對方,以一個忍者的身份。

  突然,他猛的抬頭向一個方向望了望,而後說出了一句最讓遠山無語的場面話「有緣再見,小傢伙。」

  身體便化作一道雷光,消失不見。

  …………

  「嘭!」

  宇智波富岳的身形落地,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到來。

  他要傳達的,便是一種「救援抵達」的信號。

  可是目光所及之處,竟然是一副慘烈無比的戰場,並未見到任何敵人。

  兩個小傢伙狀態都不怎麼好,一個身上「血流成河」,以手捂住傷口,防止失血過多,卻倔強的站立在那裡,手中持著刀刃。

  另一個--自己的兒子,宇智波鼬則渾身無力的癱軟在一邊,手中握著一把苦無,直到確認了自己的身份,才安心的放下。

  地上好幾具屍體,有己方的,也有敵人的。

  他看著這一副堪稱慘烈的場景,眉頭緊緊的皺起。

  暗自慶幸,「好險,還好你沒事。」

  從懷裡取出一個信號彈射向天空。

  「嘭!」

  如同禮花一般的響動,在遠山此刻聽來卻是最美妙的聲音。

  而後他便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其實他這次真的很冒險,如果不是看到救援近在咫尺,恐怕也不會下如此決心,一方面是身體自行做出的應對;其實另一方面,也未嘗不是遠山一直以來挑戰極限的夙願驅使!

  還好,救援來得很快……

  足足一個醫療班和一個痕跡處理小組的到來,讓冷清的戰場再次陷入了喧鬧。

  遠山被放在擔架上,處理著身上的傷勢。

  一個醫療忍者以掌仙術暫時封住了他的傷口,防止繼續失血,但是並沒有做進一步的處理。

  而是轉回身說道:「這個小傢伙的身體素質不錯,他的傷勢基本都是刀傷,而且已經有癒合的傾向,送回院裡,再仔細處理,然後觀察幾天就可以了。」

  「是的,班長。」他身後的兩個手下,聞言點了點頭,快步的走過來,要將擔架抬走。

  可是卻發現這個病人的手中還持著一把利刃,便想要取下來。

  畢竟帶著一把太刀進醫院的病房,怎麼看都有些不太妥當。

  其中一個嘗試著將其拿下來,可是他的同伴卻打趣道:「放棄吧,剛剛班長已經試過了,這是對方戰鬥意志的體現,身體在昏迷的最後一刻依然沒有放棄戰鬥,所以才會將手中的刀握得死死的,不用理會,等他醒過來就好。」

  「可是……」這個傢伙試了兩次,還有點不甘心,不過卻聽從了勸告,放棄了下來。

  兩人抬著遠山的擔架很快便消失不見。

  另一邊的痕跡處理小組也在細緻的忙碌著,地上並排擺著五具屍體。

  兩個人在那裡勾勾畫畫,顯然在登記著什麼。

  其中一個向同伴匯報著情況。

  「我們一共發現了五具屍體,其中兩具的身份已經確認,那具穿著忍者馬甲的是宇智波家族的忍者,叫做海,等級是中忍,忍者編號011229;致命傷是刀傷,共有四處,其中一刀穿透了他的心臟,當場死亡。」

  「另一具是村子裡的下忍,但是他的所屬部門有點問題,我的權限竟然不足以查詢,不過倒是可以確定本人的身份,名字叫做藤原海。致命傷是被鈍器所傷,直接穿透後背,貫穿腹部,同時斬斷了脊柱,造成當場死亡。」

  說到這裡的時候,兩人都感到一種難以掩飾的悲傷,小小年紀,竟然就這麼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可是為什麼他的身體還沒有呈現死亡狀態,我剛剛測試了一下,他的身體竟然還有一絲溫度,雖然有點微弱,但確實還有溫度,這是怎麼回事?」聽取匯報的忍者提出了自己的異議,畢竟如果還有一絲施救的可能,他們絕不會放棄的,這些孩子才是木葉的希望。

  「應該和他本身所修煉的忍術有關,不同屬性的查克拉忍者在死亡之後,也會在短暫的時間裡呈現出一些特定的狀態,這與忍者的身體、所修煉的忍術以及死亡時的外部環境,都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所以僅憑這一點推斷的話,我還是維持原有的判斷,這個小傢伙已經徹底死亡了。」

  「唉!」

  一道嘆氣聲傳來,任誰看到這麼年輕的小傢伙死去,都不會感到高興。

  雖然忍者的世界殘酷無比,可是也有著愛與善良,不可辜負!

  不過他很快調整了自己的心態,繼續聽取匯報。

  「繼續吧,周圍的痕跡呢?有什麼異樣?」

  「痕跡的話,比較複雜,我們大致劃分了一下區域,局部還原了戰場情景,共有三處。」

  「第一處便是那邊樹下的痕跡,從土壤的殘存溫度以及周邊環境的灰燼痕跡來看,那裡應該是由火遁的忍術造成,再聯繫這次任務的人員方面,基本可以確定,那處應該是宇智波鼬的火遁忍術,對敵人造成了致命打擊,同時留下了灼燒的痕跡。」

  「宇智波鼬?就是那個脫力的小傢伙?」

  「是的。」

  「好吧,繼續!」他由衷的感慨時光易逝,那個明顯只有幾歲的小傢伙竟然可以施展出這種威力的忍術,真是不得了!

  「第二處大的痕跡,應該是由雷遁忍術所造成。初步評估是具有爆炸屬性的積蓄型忍術,在一瞬間,引爆了巨大的查克拉,所以才會造成這麼大的痕跡。」

  「根據簡單的場景還原,已經可以確定,這處深坑中心發現的那具焦黑屍骨,具有合理性特徵,評估結果為對方發動了同歸於盡的忍術襲擊所造成」

  「還真是瘋狂呢!你繼續……」

  …………

  這邊的探查工作在緊張而有序的進行著,同時在此地的另一個方向,也上演著一出爾虞我詐的黑幕大戲!

  一個渾身麻布長衫的老者,拄著拐杖,站在樹上觀察著戰場的情況。

  即使所有的當事人都不在了,他們也沒有任何離開的想法。

  他的身後跟隨著四名頭戴面具的傢伙。

  只要是木葉的人,沒有人會對這種裝束感到陌生。

  暗殺戰術特殊部隊,簡稱暗部,是只屬於木葉火影的嫡系作戰單位,不對其他任何人負責。

  可是,此時此刻,他們卻唯命是從的跟隨在這個老人身後。

  另一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好半晌,村子裡的醫療班

  和痕跡處理小組都已經趕到了現場,完成自己的工作。

  而他們這些曾經第一時間趕到戰場的支援部隊,卻生生在這裡被耽誤將近兩個小時。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幾個孩子在那裡捨命相搏。

  其中的「狐狸」從一旁走出,他已經忍了很久了,對於這種你爭我奪的黑暗事件,他們沒有絲毫的興趣。

  如果今天阻擋他們的是另一個人的話,恐怕這幫人早就上去一刀幹掉對方,同時把他的底細查個底朝天,是否有勾結敵人的嫌隙。

  可是,現實總是讓人如此的不爽!他們面前的這個老傢伙卻是少有的,除火影之外可以命令他們的存在,即使他們非常的不爽,可是也不能忘卻自己服從命令的天職。

  現在事件已經結束了,他們不想在這個令自己蒙羞的地方多呆片刻。

  「團藏大人,我們是否可以回去復命。」

  他的語氣雖然恭敬,但是任誰都聽得出,那話語中的不滿。

  「可以,回去吧!你們可以把今天的事情向三代和四代原封不動的描述,但是要幫我傳一句話……」

  「木葉已經懦弱得足夠久了,威脅不止來自於外部,木葉的枝幹已經有被腐朽的存在。」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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