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順勢而為的侵攻!! STEP1 前往修行之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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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度過新手的期間,自己覺得已經練好了身體的基礎的邪神有不少吧。那麼現在就中了獎然後去修行怎麼樣?

  修行?那種東西不是勇者乾的嗎?會這樣想的邪神大概也是有的吧。但是那可大錯特錯了。邪神也常常會逼自己磨練,來準備戰鬥的,只不過不會像勇者那樣把自己的努力成果不知羞恥地全面使出而已。就如同白鳥其實在水面下拼了老命在划水一樣,一流的邪神都是在暗地裡努力的。能幹的邪神是會在餘暇時間裡讀書,夜晚控制碳水化合物,一有了空閒就去出發去修行之旅的。如果想成為中級的邪神的話,出去旅行可以說是必須的。

  對於這樣努力的邪神,全邪協很體貼地給他們準備好了豪華的修行之旅。只介紹給全邪協所屬的邪神的特別計劃,修行還順帶觀光喔。時期限定的旅行,這種機會不容錯過!

  【非常便宜!!僅限協會會員!附帶七次美味的大餐】

  【全取精華的台灣四日游 四萬四千元】

  日程表

  【第一日】

  成田(13:40~16:15)→航班(密航)至台北。(譯註:日文中的密航其實就是偷渡的意思)

  台北(20:00~22:55)到達。著陸後,當地工作人員會在機場附近尋找看起來能睡覺的地方。

  【第二日】

  終日:台北市內觀光購物。

  故宮博物院、總統府、國立中正紀念堂(入場費另付)。還有很老練的當地工作人員進行腳底馬殺雞。

  午飯是當地工作人員捏的飯糰。

  晚飯,工作人員會帶領前往即使世界十大餐館也能入選的高級中華餐館,在店內吃飯糰。

  晚飯後,各自修行以後,就在附近找個地方睡覺。

  【第三日】

  上午:觀光復古的街道九扮,在懷舊的鎮子裡悠閒地散步。

  下午:向台灣威尼斯之稱的台灣八景之一的淡水徒步移動(工作人員乘電車移動,會交付地圖。)

  午飯,各自從當地村民那裡搶奪而來。

  晚飯,喝台灣威尼斯之稱的淡水的水。

  晚飯後,各自附近找個地方睡。

  ※關於就寢場所不能詢問工作人員。都已經第三天了,請自己去尋找。

  【第四日】

  去機場

  ※因為太早了,所以工作人員就不同行了。也請不要打電話,工作人員還在睡覺呢。

  台北(8:20~12:30)→空中(密航)歸國之路。

  成田(16:30~20:40)到達。著陸後,解散。

  「大沼,我有個很好的主意。」

  次日放學後,我把教科書塞進書包里,正要回家的時候,被姊小路叫住了。很好的主意嗎,姊小路的主意真的能是好主意的可能性極其低啊。

  「不,我還是算了。」

  「喂,先聽我說啊。」

  姊小路自顧自把椅子拽到了我旁邊坐下,看起來還要坐著慢慢談的樣子。

  「大沼,去合宿嗎?」

  又是邀請去合宿啊!昨天是職員,今天是姊小路。這是啥情況啊?

  「合宿是什麼合宿呢。」

  「不是什麼合宿的問題,總是就是合宿啦。總之我們一定得去合宿才行,你不這樣覺得嗎?」

  姊小路從制服口袋掏出了什麼東西開始吃了起來,那是一個帶點紅顏色的黑色板狀食物,而且作為特徵的香辛料的香味——是牛肉乾啊!

  「你為什麼要吃牛肉乾啊?」

  「嗯?只是零食而已。」

  「難道你……你這傢伙,是被誰給勸誘了嗎?」

  「……你在說些什麼呀?」

  昨天,感覺對失魂落魄的職員有點過意不去,把中獎來的一年份牛肉乾,分一半給了職員。而第二天,姊小路就咬著牛肉乾來勸誘合宿了。不管怎麼想,都只能是職員拜託他來的吧。

  「你是不是被一個頭上罩著兜帽的可疑的人拜託來勸誘我去合宿的啊?所以才這麼突然說出去合宿什麼的話。」

  「那怎麼可能嘛!我是那為了兩袋牛肉乾就去唆使友人的男人嗎?」

  兩袋牛肉乾就來唆使了啊,太廉價了,姊小路你也太廉價了吧。

  「吶,不覺得合宿很歡樂嗎?篝火和燒烤,鮮紅色的紅葉和珊瑚礁,露天浴場和空中跳傘。合宿真是太美妙了啊。」

  他到底在妄想去哪裡啊?姊小路的視角還是那麼讓人看不懂。

  「不好意思,現在沒有遊玩的興致,甚至還在憂慮將來的事情,大概就是這種心情。」

  「那樣的話,就進行為了那個合宿不就好了嘛。思考將來的合宿。被瀑布衝擊一下的話就想出來啦。」

  「我要回家去想了啦,還想看看有關大學的資料什麼的。」

  「被瀑布衝擊一下的話就看見了嘛。」

  「那麼根本就沒法讀了吧!」

  「那麼就交互去做嘛。瀑布、資料、瀑布、資料,這樣。」

  「好我會妥善處理的,那麼明天見。」

  我打斷姊小路執拗的勸誘,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能給他講這類話題的機會,最好還是趕快回家吧。

  「啊,找到大沼了!」

  背後被人喊道,回頭看見喊我的人是春山夏葉。大概是因為那種活潑的唯我性格,會管各式各樣的閒事,把我在班級里的立場搞得非常麻煩,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子。她應該之前已經回去了,為什麼又回來了?

  「大沼,去合宿吧!」

  夏葉的胳膊下抱著牛肉乾和水晶球,這個水晶球不管怎麼看都是職員變裝占卜師的時候用的小道具啊!

  「夏葉,你在回去 路上,是不是碰見一個穿長袍的占卜師,然後拜託你來說服我啊。」

  「……怎麼會有那種事情嘛。」

  不光是牛肉乾,連水晶球都拿到手了,和姊小路相比,交涉手段還是嫻熟。話說,占卜師把水晶球都交出去了沒關係嗎?

  「還有泳衣也不能少喲。」

  「你在說什麼啊?」

  「就是說合宿的時候,泳衣是必須的啦。」

  「這種決心到底算什麼啊!」

  「大沼,我就算全裸也沒關係的。」

  「你這傢伙的全裸什麼的我才不要看啊!」

  總覺得有點賭氣的感覺了。說實話,雖說原本還少許有一點合宿的心情,既然都這樣的話,那絕對不去合宿!我一定要抵抗住所有各種壓力,斷然拒絕去合宿!

  「大沼,大沼在麼!」

  教室的門又咯吱一聲被打開了,又是叫我的。這次是誰……班主任啊!大概會說什麼事都已經可以推測到了。

  「喔喔,大沼在啊!給我去合宿!」

  對於賄賂比常人弱一倍的班主任,雖然知道他肯定已經被收買了沒錯,不過居然連確認都沒必要了。

  班主任的西裝上披著黑色的長袍,這不是職員一直穿著的長袍麼!結果職員的全身都被剝光了啊?不要緊嗎?

  「……老師,您是喜歡這件長袍嗎?」

  「什麼意思?」

  「您是接受了以這件長袍為代價,被拜託來叫我去合宿的吧。」

  「你在說什麼啊,老師我從一開始就是這副打扮了。」

  「哪有這種事啊。」

  「從一開始就是這種風格了嘛,對吧姊小路。」

  「那是當然的啦,老師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

  姊小路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絕對不是!會有這種打扮的老師才怪啊!」

  「啊啊,說起來,早上大概沒有把褲子穿過來吧。」

  「這不是大變態嗎!」

  這是什麼裝傻方式啊,完全偏到奇怪的方向去裝傻了還怎麼行啊!

  「吶,大沼,大家都把去合宿說到這個地步了,你不覺得去合宿已經成為命運了嗎?」

  班主任嘎吱嘎吱地在黑板上用粉筆寫上了「合宿=命運」,還重重地加上了下劃線,真是完全意義不明的板書。

  「什麼命運啊,只不過在唆使吧。不管你們說什麼,我都不會去合宿的啦。」

  都這樣了賭氣也不能去了,被這種強硬的方式勸誘反而才想要拒絕吧,這些人不知道北風和太陽的寓言麼。(譯註:這裡指伊索寓言的一個故事,北風和太陽舉行一場比賽決定誰的力量比較強,能讓路過的旅人脫下斗篷。結果北風越吹,旅人把自己裹得越緊,而太陽照耀的時候,旅人因為悶熱就脫下了衣服。一般寓指曉之以理勝於命之以令。

  我

  拿起書包,以一種阻止也是沒用的氣勢站了起來。

  「我突然有個感覺啊。」

  姊小路的聲音傳來,不過我絲毫不回頭,大步向門的方向走去。再和這傢伙糾纏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好像就算沒有大沼也挺好的。」

  姊小路的發言把我嚇了一跳,不過我還是繼續向前走。

  夏葉也終於承認是被職員唆使的了。

  「嘛雖然是這樣,也確實收了東西,不過總覺得呢,說著說著倒真的想去合宿了,那麼就算不帶大沼也去吧?」

  「不錯不錯。」

  不錯?

  「大沼賭氣不去了嘛,還是算了,總覺得有點嫌煩了。」

  「大沼賭氣了嘛就沒辦法了,畢竟是邪神嘛,我如果是邪神的話也會賭氣的嘛。」

  「也是啊,是邪神所有沒辦法嘛。」

  怎麼突然變成被同情的一方了啊!我雖然已經走到門口了,但是去拉門的手卻停住了,總覺得很不想出去。

  「喲西,總之合宿吧!不帶大沼了。」

  「老師我也想去!」

  「老師你不行啦。」

  「誒,為什麼啊?」

  「老師在旁邊盯著的話就鬧不起來了嘛。」

  「我不會盯著的啦,倒不如說連入浴都會去偷窺的啦。」

  「老師你真是的,那是犯罪啊!」

  怎麼好像把我晾在一邊自己熱鬧起來了,難道我被排斥了嗎?這樣一來的話反而有想去的感覺了。……難道這就是姊小路的目的嗎,從北風切換到太陽作戰了嗎?還真是個擁有巧妙技能的傢伙啊!

  「啊咧,大沼你還在啊?」

  「啊,嗯。」

  「就算再怎麼邪神,從座位走到門口的時間也花得太多了吧,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不是太陽作戰,真的就只是排斥啊。可惡啊姊小路!居然玩弄別人的心靈。

  「可惡啊!」

  我叫嚷著從教室里沖了出去。

  我回到家的時候,太陽已經完全下山了,帶著自暴自棄的心情無處可去,結果一直都在遊戲中心晃蕩。

  「啊,歡迎回來,今天還真晚呢,有客人喲。」

  到達203室的最上層以後,奈奈對我說道。又有可能人,別是和全邪協有關的人就好了……。

  「啊,您你好,讓您久等了。」

  這樣說著的時候,朝我點頭示意的坐在桌爐邊的客人並不是人類。

  雖然在桌爐對面坐著只能確認到上半身,不過已經足夠了。像僧侶一樣的衣服加上赤紅的臉,而且在臉中央高聳的鼻子,越過肩膀還能看見背後生出的白色羽翼,絕對是天狗沒錯。

  「初次見面我是天狗的說,這個很美味的說,天狗基本上都對牛肉乾很挑剔的說,不過這個真的很不錯的說。」

  天狗在等我期間,似乎一直在吃著牛肉乾的樣子,旁邊袋子已經空了。

  「是關于楓的事哦。」

  天狗旁邊坐著的楓說道。嘛,也只能是和天狗有關的事吧。

  「那麼,請問是什麼事。」

  奈奈給我端上了茶,然後話題回到了本題。

  「我是從天狗之村而來的,楓小姐是村長的獨生女兒的說。被召喚了過來我們也是嚇了一跳,不過村長也說了想看看情況,所以我就來了的說。」

  這天狗還真是大大咧咧的說法方式啊,和天狗通常的印象完全不一樣都有點迷惑了。

  「那麼,邪神先生,能和我來一次相撲嗎?」

  「咦?」

  「啊,村長說了去比一下相撲,雖然我又不是河童的說。」(譯註:和天狗同為日本傳統妖怪的河童,一般都是喜歡相撲的,想被洗腦的可以去看看荒川……)

  「啊啊,說起相撲那就是河童了呢。」

  「就是說呀,我是天狗嘛,咔咔咔!咔咔咔!」

  天狗用嚇人一跳的聲音笑了起來,雖然完全沒感覺到搞笑的時候。天狗的搞笑品位還真是搞不懂,而且只有笑的方式比較像天狗。

  「啊,那麼接下來能把桌爐放到一邊去麼,稍許空出一塊相撲的場地吧。」

  天狗笑著說道,同時已經把半邊桌爐抬了起來。

  還真是自說自話啊,雖說楓已經相當自說自話了,天狗大家都是這個樣子嗎?我不知道該做什麼,只好撇向奈奈。

  「就和他決一勝負吧,身為邪神是不能逃避勝負的!」

  奈奈把楓移到了房間角落。看來還必須要相撲了的樣子。楓還那么小就已經一副怪力了,我一點也感覺不到贏的希望啊。不過只是單純玩玩相撲的話,應該不至於會受傷的吧。我一邊這樣想著讓自己安心,一邊也把另半邊桌爐抬起來移向房間的一角。

  「奈奈小姐真棒的說。」

  天狗抬著半邊桌爐小聲說道。

  「天狗對於身材都是很挑剔的說,不過奈奈小姐還真是一副好身材啊。我臉都有點紅了喲。」

  從一開始就是紅的好不好!雖然想這麼說,不過對於天狗的文化不太了解還是作罷了,一吐槽萬一讓他生氣貌似挺可怕的。

  「啊咧?你不吐槽呀,邪神都是這樣的嗎?」

  「……嘛,差不多吧。」

  為了充分確保了空間,桌爐被豎起來靠在了牆上。和天狗一起完成的,還真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在奈奈小姐面前略有獻醜了的說,不過畢竟是村長的指示。」

  天狗說著朝奈奈揮了揮手,還真是輕浮的天狗啊。

  「邪神大人,加油喔——!」

  楓對我發出了聲援。是為我這一邊加油啊,有點開心的感覺。

  「嘁,聲援我一下有什麼不好嘛。啊,對了,按照這裡的做法,在相撲開始之前要先跳舞的吧?在相撲場上相遇之前要跳下舞之類的?」

  「跳舞?沒有啊。」

  「啊,沒有麼,在天狗的相撲里也是沒有的說。」

  「搞了半天也沒有啊!」

  「啊,吐槽了,邪神還是會吐槽的嘛~」

  天狗露出一副笑嘻嘻的表情,這個天狗還真讓人有點火大的感覺。

  感受到了對話的鴻溝,我和天狗保持大約一米的距離對峙著。天狗的前後左右地運動上半身,看起來很是輕巧柔軟。雖然現在才注意到,天狗的腳上還穿著木屐。難道天狗進房間都是不脫鞋的嗎?

  「那麼,可以請楓小姐發出開始信號嗎?」

  天狗說著的同時放鬆腰部,擺好了架勢。看起來不是特別強,很普通,難道說或許能贏,有這樣的一種感覺。

  「准~備喲開~始——!」

  隨著楓的聲音做出反應的我,卯足力氣向天狗推去。

  天狗的身體紋絲不動。推上去如同巨大的岩石一樣的那種絕望感,那個感觸讓人確定無論怎麼推都絕對不會動搖分毫的。僅僅是這麼一推,我就已經要放棄了。

  「那麼,我要上了喔。」

  大概就等著我放棄繼續推吧,天狗用力抓住了我的腰帶,身體立刻傳來了被輕鬆舉了起來的感覺。兩腳撲啦撲啦地掙扎著,但是完全無可奈何。

  「嘿呀——!」

  天狗從我的視野里飛速遠離了,原來是被扔了出去。這個方向和角度難道是……是窗戶——不好!」

  隨著咔鏹的身體,伴隨著身體的衝擊感。但是身體還懸在空中,可以看見自己房間外面的景象了,完全被扔了出來啊。這個203室實際上可是五樓啊!果然天狗都是沒有常識的傢伙——緊接著視野里的光景一口氣開始下降,隨著重力下落了,從這種高度摔下去的話……。

  …………。

  「不要緊吧?」

  醒過來映入視野的是奈奈擔心的表情和天花板。看起來是躺在被子裡樣子。側了下頭,還能看見被自己撞破的窗戶上面被修補了的痕跡。

  「被下盤攻擊投了出去呢。」

  其實是不是什麼招數都所謂了,從五樓被扔了出去,如果不是邪神的話早就死了。一邊確認了自己身體沒有異常,一邊慢慢從被窩裡坐了起來,所幸看起來沒事。

  「……那個天狗呢?」

  「天狗看見我主落下以後昏厥的樣子,拼命大爆笑了一場以後就回去了。這個是給我主的。」

  奈奈遞給了我一個折起來的宣紙書信,還像時代劇里的書信一樣做成了蛇腹折。(譯註:這種折法簡單的說就是把長方型的紙張從下面開始按照一個較窄的長方條,正折一下再反折一下,直到把整張紙摺疊成一個窄條,平鋪的話就像是波浪一樣。)

  ——是天狗的說,相撲稍許有點玩過頭了呢。因為一直戒備著

  邪神或許會拿出什麼厲害的招數,所以下手有點不知輕重的說。

  還有楓小姐我就帶走了的說。村長說過如果實在太弱的話就把她帶回去的說。所以,邪神先生,真是超弱的,弱得不像樣。這樣再把楓小姐寄放在這裡肯定是不行的。

  還有,好不容易來一趟,什麼神隱都沒有的話感覺也是有點那啥,就讓我順便神隱一下吧。(譯註:日本的神話里,天狗會把小孩子偷走神秘消失,是神隱的一種,也稱天狗隠し)

  「楓被……這是真的嗎?」

  實在有點太突然了,不敢相信。

  「是的,是真的。」

  「這樣啊……」

  自己也著實大吃一驚,雖然不是自己原本所希望的,但好歹也是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家人一樣的感覺。

  「很遺憾,因為我主的右邊貼手還太差了,所以才招致這樣的事態。如果右手的迴轉能夠做好的話,大概還能有不一樣的結果。」(譯註:貼手是相撲技的一種,簡單說就是夾緊腋下,用於防禦對方把手插到自己腋下使自己被舉起來。)

  「……你對相撲好熟悉啊。」

  「是的,被老人俱樂部亞天斗的人們推薦看的,然後就陷進去了。」

  確實我的崇拜者儘是些老人啊,相撲的話題大概會很多。

  「……那麼接下來怎麼辦?」

  「不能就這樣退卻了,要把楓搶回來!居然對邪神使出下盤投技,這樣做會受到什麼樣的報應,一定要好好讓他明白這一點才行。」

  奈奈用力握緊了拳頭,大大的眼睛裡燃燒起了鬥志。

  「也是啊,如果能那樣就好了呢。」

  「在說些什麼軟弱的話啊!只要追上去,向那個天狗復仇,然後把楓帶回來而已。」

  剛剛才被從窗戶里扔了出去,哪有那個心情啊。但是奈奈還是壓抑不住怒火,繼續說道。

  「而且,那隻天狗,偏偏還奪走了我主的寶物。我主的所有物居然被盜了什麼的,這絕對無法容忍!」

  咦?到底是什麼被盜了?藏在壁櫥的頂層的那個嗎?還是說塌塌米下面貼著的那個DVD嗎?不過那些東西即使是奈奈應該不知道,不過一說到重要的東西,一時也只能想到這些了。

  「……什麼東西被盜了?」

  「初代校長的頭。」

  「誒?為什麼?」

  「不知道,他就光說『好棒的頭的說,就讓我稍許神隱那麼一下吧』,就給拿走了。」

  不僅把楓拐走了還把頭搶走了……。初代校長的頭是取得大學推薦的重要物品,這個不拿回來不行啊。

  「馬赫!托尼賈!」

  啟明星號尖利地叫了起來,還是老樣子聽不懂它的意思。(譯註:馬赫是純粹名稱音譯,這裡指的是一部有名的泰國武打電影《盜佛記》,其中主角托尼·賈是一個泰拳高手,故事講述一個小村莊的佛像的人被人砍去謀取暴利,主角單槍披馬去奪回佛頭的故事)

  「還有,這個是天狗拿來的據說是禮物,因為光是藏起來不太好意思,所以作為補償的東西。」

  奈奈遞給我一本書,封面上是鼻子高聳的滿臉堆笑的天狗畫像。另外在畫像上面用行書大大地寫著『輕輕鬆鬆天狗指導書』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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