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學堂的線索
田野和張譯文陷入了沉默當中。
殷幽可並沒有打算閒著，在兩人的疑惑注視下，他光明正大的起身，來到農民工大叔的身前，看著他悽慘的死相，也有些於心不忍了，倉促的從旁邊拿了張白紙，遮蓋住對方死不瞑目的面容。
「安息吧，早死早托生。」
殷幽語氣沉重，發自內心的話。
田野平靜的看著他的動作，又為自己續了一根煙，抬頭看著窗外的月色，呢喃道：「這種事情見多了，就習慣了。」
張譯文之前壓根就不敢去正視農民工大叔的眼睛，直到殷幽將其簡單的打理好，這才從地面上起身，說道：「這裡的線索，似乎並沒有被找到吧？」
「嗯哼。」
田野頭也不回的發出不明聲音，深沉的說道：「黑板上的血液別碰，其他的隨便你們去找。」
「什麼意思？」
張譯文錯愕了看著他。
「明知故問。」
田野回頭瞅了他一眼，又恍然大悟道：「哦，我倒是忘了，你們只找到了幾張破損的符籙，抱歉，我還真有點把你們當作資深者了，呵呵……」
低沉的笑了笑，繼續回頭抽菸。
畢竟以剛才那種驚悚場面來講，若是換作一般的新人，恐怕早就跑了。
不過也正是他們沒有跑，所以現在才安然無恙，否則怨靈一定會追上去的。
張譯文則是有些不明所以，走到殷幽的跟前，迷茫道：「他什麼意思？」
「我怎麼知道。」
殷幽厚著臉皮，裝傻充愣，隨後又扭頭看了一眼黑板上的血跡，略有些遺憾，看來這個線索是撿不了漏了。
不過也沒啥大不了的，畢竟也不太值錢，跟血殺咒可比不了。
【怨靈血跡線索，價值120靈幣。】
張譯文也只是隨口問問，並沒有真的打算從他嘴裡得到解答，畢竟他們兩個落難兄弟，一個比一個窮。
「仔細找找有什麼線索吧，說不定還真有接近真相的東西。」
張譯文說了一句，小心翼翼的從屍體上跨越過去，卻不小心一下子踩到他的手上，軟乎乎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連忙回頭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抬頭看著一動不動的屍體，鬆了口氣。
接下來，兩人一邊尋找著線索，張譯文還不斷的搭話，緊張兮兮的說道：「老殷，那玩意兒不會再回來了吧？」
「我怎麼知道。」
殷幽又是一問三不知，目光仔細打量在學堂的各個牆角處，心不在焉的說道：「說不定它已經去別處了，或者在哪裡貓著，又或者和另一個怨靈碰了頭，商討著該怎麼拿我們涮火鍋吃，是用大紅袍，還是九九九。」
「你別嚇我！！」
張譯文打了個冷顫。
殷幽笑了笑，繼續埋頭苦幹，目光灼灼的盯著桌椅板凳，牆壁，房梁，不打算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可是現在只剩下我們五個活人了！農民工大叔，黃飛馮，柳小白，都死了……」
張譯文面色沉重，語氣瘮人道：「你確定我們三個新人能活下來？」
「不知道啊。」
殷幽嘆息一聲，整個人也有些煩悶了，一巴掌拍在牆上，苦惱道：「瑪德，線索呢？」
嘩啦啦，整張牆壁突然脫落了下來。
在兩人錯愕的神色中，也露出了下方的廬山真面目！
一個被掏空了的牆壁，顯示出凹槽，一隻剩下骨頭架子的雞，還被分了屍，雞毛一根一根的插在牆上，而最中心的地方，則是卷著一張烏漆麻黑的毯子。
「這是什麼玩意兒？」
張譯文愣了愣，眉頭緊鎖。
殷幽看著眼前的雞骨頭，也有些不明所以，然後就使用了洞察鑑定。
【雞骨線索，價值80靈幣。】
【雞毛線索，價值10靈幣。】
【人皮書，價值350靈幣。】
殷幽面色一變，收回了想要觸摸的手臂，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的黑色毯子，這玩意兒竟然是人皮做的！？
「老殷，看出點什麼沒？」
張譯文看著他，詢問一句。
「你不是很聰明麼？問我幹什麼，我只是什麼都不懂的鐵憨憨。」
殷幽語氣平靜的回答，盯著人皮看。
因為他感覺這東西一出現，單憑價格，就並不是他們兩人能夠得手的。
張譯文摸了摸下巴，習慣性的一推眼鏡，沉吟道：「被挖空的牆壁，藏著雞毛秘密，這到底是在說明什麼？」
「說明這些東西都是線索。」
田野的聲音突兀的從背後響起，二人回頭望去，就看到對方正盯著這些物品，勾起嘴角，笑意吟吟道：「沒想到啊，你們竟然真的能夠找到線索，我還以為你們只能找到符籙那種小玩意兒呢。」
在兩人有些錯愕的神色中，他一把握住最中心的人皮書，將其拿了出來，展開看了一眼，嘖了一聲，道：「可以啊，這已經算是比較接近真相的線索了。」
「上面寫的什麼？」
張譯文有些好奇。
殷幽則是微眯起眼眸，看著他。
小伙子，拿他發現的東西，你知不知道你的路子已經走窄了！想想黃飛馮。
田野可不知道殷幽心裡的怨念，隨手將手裡的人皮書遞給張譯文，故作大方道：「自己看。」
張譯文不假思索的接過，看著上面寫著內容，皺眉道：「什麼書法水平，我用腳寫的都比這個有水準。」
歪歪扭扭的一堆文字。
他又借著月光，遞給殷幽看。
人皮書：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偷雞的，不過雞真不是我偷的，大人好可怕，我要在他身上寫字，哈哈哈哈……我看到雞在朝我笑……我也跟著笑了，哈哈哈哈……不過……大人卻哭了……
沒頭沒尾的。
殷幽看著也是一臉的懵，沉吟幾秒後，皺眉道：「這種水平的文字，似乎是孩童寫的，而那隻怨靈也是孩童，所以說，這些文字應該是它寫的。」
「有道理，這些雞骨應該就是證據，按照一般的狗血劇情來說，這裡應該還會有一些恐怖的東西，比如人頭，人皮……」
張譯文也做出了分析，搗弄著手裡的人皮書，又摸了摸烏漆麻黑的材質，聞了聞，驚詫道：「好獨特的味道啊。」
殷幽嘴角抽搐幾下，大哥，摸就算了，你還聞？你都知道這是皮了。
殷幽可並沒有打算閒著，在兩人的疑惑注視下，他光明正大的起身，來到農民工大叔的身前，看著他悽慘的死相，也有些於心不忍了，倉促的從旁邊拿了張白紙，遮蓋住對方死不瞑目的面容。
「安息吧，早死早托生。」
殷幽語氣沉重，發自內心的話。
田野平靜的看著他的動作，又為自己續了一根煙，抬頭看著窗外的月色，呢喃道：「這種事情見多了，就習慣了。」
張譯文之前壓根就不敢去正視農民工大叔的眼睛，直到殷幽將其簡單的打理好，這才從地面上起身，說道：「這裡的線索，似乎並沒有被找到吧？」
「嗯哼。」
田野頭也不回的發出不明聲音，深沉的說道：「黑板上的血液別碰，其他的隨便你們去找。」
「什麼意思？」
張譯文錯愕了看著他。
「明知故問。」
田野回頭瞅了他一眼，又恍然大悟道：「哦，我倒是忘了，你們只找到了幾張破損的符籙，抱歉，我還真有點把你們當作資深者了，呵呵……」
低沉的笑了笑，繼續回頭抽菸。
畢竟以剛才那種驚悚場面來講，若是換作一般的新人，恐怕早就跑了。
不過也正是他們沒有跑，所以現在才安然無恙，否則怨靈一定會追上去的。
張譯文則是有些不明所以，走到殷幽的跟前，迷茫道：「他什麼意思？」
「我怎麼知道。」
殷幽厚著臉皮，裝傻充愣，隨後又扭頭看了一眼黑板上的血跡，略有些遺憾，看來這個線索是撿不了漏了。
不過也沒啥大不了的，畢竟也不太值錢，跟血殺咒可比不了。
【怨靈血跡線索，價值120靈幣。】
張譯文也只是隨口問問，並沒有真的打算從他嘴裡得到解答，畢竟他們兩個落難兄弟，一個比一個窮。
「仔細找找有什麼線索吧，說不定還真有接近真相的東西。」
張譯文說了一句，小心翼翼的從屍體上跨越過去，卻不小心一下子踩到他的手上，軟乎乎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連忙回頭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抬頭看著一動不動的屍體，鬆了口氣。
接下來，兩人一邊尋找著線索，張譯文還不斷的搭話，緊張兮兮的說道：「老殷，那玩意兒不會再回來了吧？」
「我怎麼知道。」
殷幽又是一問三不知，目光仔細打量在學堂的各個牆角處，心不在焉的說道：「說不定它已經去別處了，或者在哪裡貓著，又或者和另一個怨靈碰了頭，商討著該怎麼拿我們涮火鍋吃，是用大紅袍，還是九九九。」
「你別嚇我！！」
張譯文打了個冷顫。
殷幽笑了笑，繼續埋頭苦幹，目光灼灼的盯著桌椅板凳，牆壁，房梁，不打算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可是現在只剩下我們五個活人了！農民工大叔，黃飛馮，柳小白，都死了……」
張譯文面色沉重，語氣瘮人道：「你確定我們三個新人能活下來？」
「不知道啊。」
殷幽嘆息一聲，整個人也有些煩悶了，一巴掌拍在牆上，苦惱道：「瑪德，線索呢？」
嘩啦啦，整張牆壁突然脫落了下來。
在兩人錯愕的神色中，也露出了下方的廬山真面目！
一個被掏空了的牆壁，顯示出凹槽，一隻剩下骨頭架子的雞，還被分了屍，雞毛一根一根的插在牆上，而最中心的地方，則是卷著一張烏漆麻黑的毯子。
「這是什麼玩意兒？」
張譯文愣了愣，眉頭緊鎖。
殷幽看著眼前的雞骨頭，也有些不明所以，然後就使用了洞察鑑定。
【雞骨線索，價值80靈幣。】
【雞毛線索，價值10靈幣。】
【人皮書，價值350靈幣。】
殷幽面色一變，收回了想要觸摸的手臂，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的黑色毯子，這玩意兒竟然是人皮做的！？
「老殷，看出點什麼沒？」
張譯文看著他，詢問一句。
「你不是很聰明麼？問我幹什麼，我只是什麼都不懂的鐵憨憨。」
殷幽語氣平靜的回答，盯著人皮看。
因為他感覺這東西一出現，單憑價格，就並不是他們兩人能夠得手的。
張譯文摸了摸下巴，習慣性的一推眼鏡，沉吟道：「被挖空的牆壁，藏著雞毛秘密，這到底是在說明什麼？」
「說明這些東西都是線索。」
田野的聲音突兀的從背後響起，二人回頭望去，就看到對方正盯著這些物品，勾起嘴角，笑意吟吟道：「沒想到啊，你們竟然真的能夠找到線索，我還以為你們只能找到符籙那種小玩意兒呢。」
在兩人有些錯愕的神色中，他一把握住最中心的人皮書，將其拿了出來，展開看了一眼，嘖了一聲，道：「可以啊，這已經算是比較接近真相的線索了。」
「上面寫的什麼？」
張譯文有些好奇。
殷幽則是微眯起眼眸，看著他。
小伙子，拿他發現的東西，你知不知道你的路子已經走窄了！想想黃飛馮。
田野可不知道殷幽心裡的怨念，隨手將手裡的人皮書遞給張譯文，故作大方道：「自己看。」
張譯文不假思索的接過，看著上面寫著內容，皺眉道：「什麼書法水平，我用腳寫的都比這個有水準。」
歪歪扭扭的一堆文字。
他又借著月光，遞給殷幽看。
人皮書：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偷雞的，不過雞真不是我偷的，大人好可怕，我要在他身上寫字，哈哈哈哈……我看到雞在朝我笑……我也跟著笑了，哈哈哈哈……不過……大人卻哭了……
沒頭沒尾的。
殷幽看著也是一臉的懵，沉吟幾秒後，皺眉道：「這種水平的文字，似乎是孩童寫的，而那隻怨靈也是孩童，所以說，這些文字應該是它寫的。」
「有道理，這些雞骨應該就是證據，按照一般的狗血劇情來說，這裡應該還會有一些恐怖的東西，比如人頭，人皮……」
張譯文也做出了分析，搗弄著手裡的人皮書，又摸了摸烏漆麻黑的材質，聞了聞，驚詫道：「好獨特的味道啊。」
殷幽嘴角抽搐幾下，大哥，摸就算了，你還聞？你都知道這是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