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23話 然後，夢寐以求的
（這兩隻是特別針對水中行動強化過的。）
不露出形跡往那邊靠近的禮子，同時也在觀察、分析對手。
（矮小的身材、纖細的體型、蹼狀的手腳。）
兩隻都是相同的形式。
（前臂的凸起處感覺很具破壞力。）
前臂有塊像是魚鰭又像是鐮刀狀的凸起處。
然後接近到約五公尺的距離後，禮子躲了起來。
這一帶雖然是水深連二公尺都不到的淺海，但岩石很多，不愁找不到躲起來的地方。
（阿若的氣息正在接近中。）
從水中望去，可以看到萊茵啥特和艾爾莎的淺底船，裝模作樣男瓦倫鐵諾他們的單體船，還有瑪希亞的雙體船正在依序接近中。
這一瞬間，水中的哥雷姆有了動靜。
一隻往艾爾莎的船，一隻往天鵝號過去。
（雖然不知道你們要做什麼，但休想過去。）
對手是哥雷姆的話，禮子不會有絲毫躊躇。身體像彈簧般屈起，腳往岩上一蹬，瞬間在水中移動。
她首先抓住比較近的那隻哥雷姆的腳，就那樣一把捏碎，從龜裂的外裝里漏出空氣。
（內部除一些石塊，幾乎都是空洞啊。完全不能與父親大人製作的哥雷姆相比。）
所謂石塊，就是用在下級哥雷姆身上的含魔力石塊。現在成為凱納村守護神的哥恩與蓋恩，當初就是用這個製作。
接著把另一隻腳也捏碎。然後禮子把雙腳遭受破壞，動作遲鈍下來的哥雷姆丟下，前去另一隻哥雷姆那裡。
（是打算用那塊凸起處割開船身嗎？）
哥雷姆對雙體船出手，但快了一瞬的禮子的手已經抓住那隻哥雷姆的手。雖然哥雷姆反應迅速地用手臂上的凸起砍向禮子，但素材的差距天差地遠。連一道傷痕都沒能留下。
（這個凸起是鋼，挺軟的呢。）
禮子直接扭斷那隻手。水灌入內部的空洞，哥雷姆的動作一下子遲鈍下來。
（這樣就結束了。）
動作遲鈍的哥雷姆根本不是禮子對手。把剩下的手和兩腳一併扭斷的禮子，對另一隻哥雷姆也做了相同的處置。
因為心臟部分的控制核依然保留原樣，應該也可以找出特定的犯人。
（好了，去向父親大人報告吧。）
禮子把不能勤的哥雷姆暫時丟在那裡，游向仁搭乘的小船。
在她身後，領先集團已經平安無事通過那裡。
「父親大人，全都辦好了。」
從船緣露出臉的禮子報告道。
「這樣啊，辛苦你了。好了，那麼該如何把物證哥雷姆帶回去呢？」
也不可能放在船上，仁沉思了起來。
「那種程度的話，我可以拖回去。」
而禮子若無其事地這樣應道。
「是……是嗎？就拜託你了。」
「是。」
被仁拜託，似乎讓禮子的心情很好。她笑嘻嘻地採取行動。
首先把扭斷的手腳搓揉，擰在一起，然後再拉長變成醜醜的鋼絲繩。就連工學魔法都沒用上，僅使用蠻力而已。
禮子就用那個把兩隻哥雷姆綁在一起。雖然做出的事情非同小可，但禮子本身只用了百分之二十的輸出功率，因此完全不覺得做出這種事有什麼了不起。
也許是因為有其父必有其女吧。
就這樣把哥雷姆系在船尾以後，禮子再次以背托著小船遊了起來。
「那艘小船是怎麼搞的？」
「明明沒人划船，卻在移動？」
這次觀光船上好像有幾個人注意到了，但是又不至於分辨得出船上的仁的長相，之後也沒有人把這件事追尋到仁身上。
* * *
『領先集團已經從折返地點無人島「伊歐」繞一圈回來了！順序是3號、1號、35號、28號！』
實況轉播依然興致高昂地持續播報著。
觀眾也依舊亢奮。
『捿下來直到終點為止的最後一關，是沒有遮蔽物的漫長高速區段。也是整個比賽中的最高潮。在這裡當然是由最高速度說話，不過船與哥雷姆的性能能夠把最高速度維持多久才是矚目重點。』
講解插了進來。
就如這番話所說，只剩下終點而已。各船、各哥雷姆，都要擠出吃奶的力氣。
那就是最後一關。
在寬廣的海面上，35號——也就是瑪希亞離開1號後方，抓了個斜線路徑。這是為了不讓莉茜故意擋在她的前進路徑上。
「這樣就沒辦法來妨礙了吧！」
在漫長的最後一關，稍微繞點路也在誤差範圍之內，這是瑪希亞活用了第四關的經驗想出來的作戰方式。
「可惡，有腦袋嘛！不過就算要比速度，我也不會輸！」
然後瑪希亞與莉茜一口氣馬力全開。
『喔喔！35號好快！飛沫噴到後面去了！』
採取斜線前進落後的一點距離幾乎毫無影響，天鵝號航行得飛快。一點點縮短與—號之間的差距，並列，然後——
『超過了！超船了！35號的「MJR」隊！終於超過1號了！』
瑪希亞頭一次跑在莉茜前面。
莉茜焦急起來。
「我不會輸！既然被超過就超回來！」
她對哥雷姆下令，使出超過最高輸出的出力全力划船，但與瑪希亞船之間的距離不但沒有縮短，反而還一點一點被拉開。
「為何？超不過去！怎麼會！那艘船的性能竟然這麼好！」
在沐浴著瑪希亞雙體船濺起的飛沫中，—號的莉茜怎麼也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事。
都已經把瓦萊里奧卿製作的哥雷姆壓榨到超越極限了，卻還是無法縮短差距。
簡直就像惡夢，莉茜雖然懷疑起自己的眼睛，卻還是緊盯著天鵝號揚起的飛沫。
瑪希亞無視那樣的莉茜，更進一步加速，與領先的艾爾莎短兵相接。往後頭瞄了一眼的艾爾莎，看到天鵝號正在拉近差距。
「好快……難怪能夠得到萊茵哥哥的……賞識。」
艾爾莎完全沒有像莉茜一樣擋住前進路徑的打算。
「堂堂正正……決勝負。」
先不管有沒有違規，艾爾莎認為擋住前進路徑這種行為和決賽的收尾絲毫不相配。
「羅蕾萊，這是一決勝負的緊要關頭。一起……加油吧。」
相對的，她給羅蕾萊打氣，把速度提升到極限以上。
羅蕾萊那柔韌的身軀起伏著，把水打向後方。
另一方面，天鵝號上的阿若也擠出吃奶的力氣猛踩踏扳，被驅動的水車激起高高的白色飛沫，同時不斷把船身推進再推進。
「啊——越看越覺得水車的效率有夠差。」
回到波特洛克，從船上遠望那場龍爭虎鬥的仁嘆了一口氣。
就跟仁以前也嘀咕過的一樣，雖然乍看之下很華麗，可是激起的飛沫就等同於水車做了多少白費工的工作。
「果然船還是適合螺旋槳吧？」
但仁還無法開發出適合用來驅動螺旋槳的動力。
「回到研究所以後，還是把思考重點放在這方面好了。」
仁在船上想著這件以前也想過的事，身子隨著船身晃動。
艾爾莎與瑪希亞的壯烈競賽還在海上持續著。
「上啊，阿若！」
「加油，羅蕾萊。」
雖然艾爾莎拚命操控羅蕾萊，但35號還是一步步縮短了差距。
「……不敢相信。萊茵哥哥製作的羅蕾萊居然……會輸。」
萊茵哈特既是修洛皇國的外交官，同時也是按等級來算，從前面算會比較快數到的優秀魔法工作士……修洛皇國風格的說法是魔法技師。
那個萊茵哈特灌注了充足的時間與預算做出來的羅蕾萊就要輸了。
「……再加把勁。再……加把勁。」
但是艾爾莎的激勵也徒勞無功。
「已經過度了，艾爾莎主人。」
羅蕾萊告知已經超出她能力極限之事。照這個速度跑下去，大概撐不到終點吧。
無可奈何之下，艾爾莎不得不稍微減少一點羅蕾萊的出力。然後天鵝號終於占據了第一名的位置。
「成功了！第二了！我前面再也沒有任何人了！仁，你看到了嗎？我！和阿若！還有天鵝號！現在是……第一名了啊——！」
瑪希亞邊開船邊大吼大叫。在眼前伸展開來的是蔚藍色的大海，然後在另一頭等待的是光榮的終點。連作夢都想拿到的冠軍，此時
已經來到伸手可及的地方。
『難以置信的速度！剛剛連「蔚藍大海」都超過的35號，在本屆比賽決賽中首次位列第一！』
『待這場比賽結束後，「MJR」會成為大家爭相拉攏的對象吧。』
原本無名的「MJR」一旦成為冠軍，勢必會得到各方富豪與貴族的關注。
『是啊，根據我手邊的資料，駕船者瑪希亞小姐好像也是船匠。然後製作哥雷姆的魔法工作士仁則沒什麼名氣。這樣一來會一口氣打開知名度吧。』
自從決賽開始以來，天鵝號首次位列第一。
雖然已經無法用肉眼看到它的樣子，可是聽著從觀光船傅過來的實況轉播聲，仁面露微笑。
「好啦，禮子，我們也趕快回去吧。」
因為和瑪希亞她們選擇的是不同路徑，不能否認多少繞了點彎。但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有船可以從旁邊超過領先的船。
仁所搭乘的小船，抓了個繞上一大圈的迂迴路徑，往港都波特洛克駛去。
* * *
在終點的波特洛克中央港，有個人正咬牙切齒地莖著顯示比賽大勢已定的魔導螢幕。
不用多說也知道，就是那個裝模作樣男瓦倫鐵諾。
「唔唔，莉茜這個沒用的傢伙！瓦萊里奧卿也是，我明明砸了那麼多錢下去，這算什麼糗態！」
在不甘的吼叫過後，一下子又露出居心不良的笑容：
「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
就在他輕聲這樣說道的時候——
「瓦倫鐵諾，馬上就要結束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終點處歡迎參賽者呢？」
有個人掀起貴賓席的布幕對他說話。在這裡可以對瓦倫鐵諾省略稱謂的人並不多。
剛剛對他說話的人就是瓦倫鐵諾的上司，艾利亞斯王國南部南方州領主，多明妮克·德·翡冷翠侯爵。
瓦倫鐵諾在內心咂舌，但沒有表現在臉上，跟著領主走下貴賓席，前往終點處。
不露出形跡往那邊靠近的禮子，同時也在觀察、分析對手。
（矮小的身材、纖細的體型、蹼狀的手腳。）
兩隻都是相同的形式。
（前臂的凸起處感覺很具破壞力。）
前臂有塊像是魚鰭又像是鐮刀狀的凸起處。
然後接近到約五公尺的距離後，禮子躲了起來。
這一帶雖然是水深連二公尺都不到的淺海，但岩石很多，不愁找不到躲起來的地方。
（阿若的氣息正在接近中。）
從水中望去，可以看到萊茵啥特和艾爾莎的淺底船，裝模作樣男瓦倫鐵諾他們的單體船，還有瑪希亞的雙體船正在依序接近中。
這一瞬間，水中的哥雷姆有了動靜。
一隻往艾爾莎的船，一隻往天鵝號過去。
（雖然不知道你們要做什麼，但休想過去。）
對手是哥雷姆的話，禮子不會有絲毫躊躇。身體像彈簧般屈起，腳往岩上一蹬，瞬間在水中移動。
她首先抓住比較近的那隻哥雷姆的腳，就那樣一把捏碎，從龜裂的外裝里漏出空氣。
（內部除一些石塊，幾乎都是空洞啊。完全不能與父親大人製作的哥雷姆相比。）
所謂石塊，就是用在下級哥雷姆身上的含魔力石塊。現在成為凱納村守護神的哥恩與蓋恩，當初就是用這個製作。
接著把另一隻腳也捏碎。然後禮子把雙腳遭受破壞，動作遲鈍下來的哥雷姆丟下，前去另一隻哥雷姆那裡。
（是打算用那塊凸起處割開船身嗎？）
哥雷姆對雙體船出手，但快了一瞬的禮子的手已經抓住那隻哥雷姆的手。雖然哥雷姆反應迅速地用手臂上的凸起砍向禮子，但素材的差距天差地遠。連一道傷痕都沒能留下。
（這個凸起是鋼，挺軟的呢。）
禮子直接扭斷那隻手。水灌入內部的空洞，哥雷姆的動作一下子遲鈍下來。
（這樣就結束了。）
動作遲鈍的哥雷姆根本不是禮子對手。把剩下的手和兩腳一併扭斷的禮子，對另一隻哥雷姆也做了相同的處置。
因為心臟部分的控制核依然保留原樣，應該也可以找出特定的犯人。
（好了，去向父親大人報告吧。）
禮子把不能勤的哥雷姆暫時丟在那裡，游向仁搭乘的小船。
在她身後，領先集團已經平安無事通過那裡。
「父親大人，全都辦好了。」
從船緣露出臉的禮子報告道。
「這樣啊，辛苦你了。好了，那麼該如何把物證哥雷姆帶回去呢？」
也不可能放在船上，仁沉思了起來。
「那種程度的話，我可以拖回去。」
而禮子若無其事地這樣應道。
「是……是嗎？就拜託你了。」
「是。」
被仁拜託，似乎讓禮子的心情很好。她笑嘻嘻地採取行動。
首先把扭斷的手腳搓揉，擰在一起，然後再拉長變成醜醜的鋼絲繩。就連工學魔法都沒用上，僅使用蠻力而已。
禮子就用那個把兩隻哥雷姆綁在一起。雖然做出的事情非同小可，但禮子本身只用了百分之二十的輸出功率，因此完全不覺得做出這種事有什麼了不起。
也許是因為有其父必有其女吧。
就這樣把哥雷姆系在船尾以後，禮子再次以背托著小船遊了起來。
「那艘小船是怎麼搞的？」
「明明沒人划船，卻在移動？」
這次觀光船上好像有幾個人注意到了，但是又不至於分辨得出船上的仁的長相，之後也沒有人把這件事追尋到仁身上。
* * *
『領先集團已經從折返地點無人島「伊歐」繞一圈回來了！順序是3號、1號、35號、28號！』
實況轉播依然興致高昂地持續播報著。
觀眾也依舊亢奮。
『捿下來直到終點為止的最後一關，是沒有遮蔽物的漫長高速區段。也是整個比賽中的最高潮。在這裡當然是由最高速度說話，不過船與哥雷姆的性能能夠把最高速度維持多久才是矚目重點。』
講解插了進來。
就如這番話所說，只剩下終點而已。各船、各哥雷姆，都要擠出吃奶的力氣。
那就是最後一關。
在寬廣的海面上，35號——也就是瑪希亞離開1號後方，抓了個斜線路徑。這是為了不讓莉茜故意擋在她的前進路徑上。
「這樣就沒辦法來妨礙了吧！」
在漫長的最後一關，稍微繞點路也在誤差範圍之內，這是瑪希亞活用了第四關的經驗想出來的作戰方式。
「可惡，有腦袋嘛！不過就算要比速度，我也不會輸！」
然後瑪希亞與莉茜一口氣馬力全開。
『喔喔！35號好快！飛沫噴到後面去了！』
採取斜線前進落後的一點距離幾乎毫無影響，天鵝號航行得飛快。一點點縮短與—號之間的差距，並列，然後——
『超過了！超船了！35號的「MJR」隊！終於超過1號了！』
瑪希亞頭一次跑在莉茜前面。
莉茜焦急起來。
「我不會輸！既然被超過就超回來！」
她對哥雷姆下令，使出超過最高輸出的出力全力划船，但與瑪希亞船之間的距離不但沒有縮短，反而還一點一點被拉開。
「為何？超不過去！怎麼會！那艘船的性能竟然這麼好！」
在沐浴著瑪希亞雙體船濺起的飛沫中，—號的莉茜怎麼也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事。
都已經把瓦萊里奧卿製作的哥雷姆壓榨到超越極限了，卻還是無法縮短差距。
簡直就像惡夢，莉茜雖然懷疑起自己的眼睛，卻還是緊盯著天鵝號揚起的飛沫。
瑪希亞無視那樣的莉茜，更進一步加速，與領先的艾爾莎短兵相接。往後頭瞄了一眼的艾爾莎，看到天鵝號正在拉近差距。
「好快……難怪能夠得到萊茵哥哥的……賞識。」
艾爾莎完全沒有像莉茜一樣擋住前進路徑的打算。
「堂堂正正……決勝負。」
先不管有沒有違規，艾爾莎認為擋住前進路徑這種行為和決賽的收尾絲毫不相配。
「羅蕾萊，這是一決勝負的緊要關頭。一起……加油吧。」
相對的，她給羅蕾萊打氣，把速度提升到極限以上。
羅蕾萊那柔韌的身軀起伏著，把水打向後方。
另一方面，天鵝號上的阿若也擠出吃奶的力氣猛踩踏扳，被驅動的水車激起高高的白色飛沫，同時不斷把船身推進再推進。
「啊——越看越覺得水車的效率有夠差。」
回到波特洛克，從船上遠望那場龍爭虎鬥的仁嘆了一口氣。
就跟仁以前也嘀咕過的一樣，雖然乍看之下很華麗，可是激起的飛沫就等同於水車做了多少白費工的工作。
「果然船還是適合螺旋槳吧？」
但仁還無法開發出適合用來驅動螺旋槳的動力。
「回到研究所以後，還是把思考重點放在這方面好了。」
仁在船上想著這件以前也想過的事，身子隨著船身晃動。
艾爾莎與瑪希亞的壯烈競賽還在海上持續著。
「上啊，阿若！」
「加油，羅蕾萊。」
雖然艾爾莎拚命操控羅蕾萊，但35號還是一步步縮短了差距。
「……不敢相信。萊茵哥哥製作的羅蕾萊居然……會輸。」
萊茵哈特既是修洛皇國的外交官，同時也是按等級來算，從前面算會比較快數到的優秀魔法工作士……修洛皇國風格的說法是魔法技師。
那個萊茵哈特灌注了充足的時間與預算做出來的羅蕾萊就要輸了。
「……再加把勁。再……加把勁。」
但是艾爾莎的激勵也徒勞無功。
「已經過度了，艾爾莎主人。」
羅蕾萊告知已經超出她能力極限之事。照這個速度跑下去，大概撐不到終點吧。
無可奈何之下，艾爾莎不得不稍微減少一點羅蕾萊的出力。然後天鵝號終於占據了第一名的位置。
「成功了！第二了！我前面再也沒有任何人了！仁，你看到了嗎？我！和阿若！還有天鵝號！現在是……第一名了啊——！」
瑪希亞邊開船邊大吼大叫。在眼前伸展開來的是蔚藍色的大海，然後在另一頭等待的是光榮的終點。連作夢都想拿到的冠軍，此時
已經來到伸手可及的地方。
『難以置信的速度！剛剛連「蔚藍大海」都超過的35號，在本屆比賽決賽中首次位列第一！』
『待這場比賽結束後，「MJR」會成為大家爭相拉攏的對象吧。』
原本無名的「MJR」一旦成為冠軍，勢必會得到各方富豪與貴族的關注。
『是啊，根據我手邊的資料，駕船者瑪希亞小姐好像也是船匠。然後製作哥雷姆的魔法工作士仁則沒什麼名氣。這樣一來會一口氣打開知名度吧。』
自從決賽開始以來，天鵝號首次位列第一。
雖然已經無法用肉眼看到它的樣子，可是聽著從觀光船傅過來的實況轉播聲，仁面露微笑。
「好啦，禮子，我們也趕快回去吧。」
因為和瑪希亞她們選擇的是不同路徑，不能否認多少繞了點彎。但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有船可以從旁邊超過領先的船。
仁所搭乘的小船，抓了個繞上一大圈的迂迴路徑，往港都波特洛克駛去。
* * *
在終點的波特洛克中央港，有個人正咬牙切齒地莖著顯示比賽大勢已定的魔導螢幕。
不用多說也知道，就是那個裝模作樣男瓦倫鐵諾。
「唔唔，莉茜這個沒用的傢伙！瓦萊里奧卿也是，我明明砸了那麼多錢下去，這算什麼糗態！」
在不甘的吼叫過後，一下子又露出居心不良的笑容：
「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
就在他輕聲這樣說道的時候——
「瓦倫鐵諾，馬上就要結束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終點處歡迎參賽者呢？」
有個人掀起貴賓席的布幕對他說話。在這裡可以對瓦倫鐵諾省略稱謂的人並不多。
剛剛對他說話的人就是瓦倫鐵諾的上司，艾利亞斯王國南部南方州領主，多明妮克·德·翡冷翠侯爵。
瓦倫鐵諾在內心咂舌，但沒有表現在臉上，跟著領主走下貴賓席，前往終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