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彪子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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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客急於籠絡人才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他需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學習中了。

  初三上班學期期中考試,白客的學習成績已經落到十名之外了,考了全年級第十三名。

  作為一個重生者,這真有點丟臉。

  這可是白客學過一遍的課程。

  可仔細想想也沒啥好冤的。

  上一世,白客的學習成績就是中等水平,在全班能排到十三名就不錯了。

  這一世又忘掉大半了,同時心思又不完全在課堂上。

  成績怎麼可能好得了。

  再有半年就初升高了,白客必須早日成為甩手掌柜,把更多精力放到學習上來。

  白客的名次跌到十名以外,孫媛的名次卻上升一名,是全年級第二名了。

  她得意極了,挺著小胸脯教訓白客:「哼!誰讓你上課老溜號了。」

  「是啊,下半學期得抓緊了。」

  「哼!我看你就是玩遊戲耽誤了,趕緊交出來給我保管!」

  我去,這是啥操作,原來這傢伙一直惦記白客的紅白機。

  「你媽不是不讓你玩嗎?」

  「我哪說我玩了,我是替你保管。」

  「好吧,你要想玩呢我可以給你拿一個,你要是想保管呢,那就算咯,我那裡有好幾百台,你怎麼保管的過來哦。」

  「討厭!」孫媛臉紅了,氣哼哼地來擰白客。

  隔天休息的時候,白客用自行車馱著紅白機給孫媛送貨上門了。

  孫媛的老媽正在院子裡晾衣服,她眼神賊尖,又賊敏感,看到白客車座後的扁方的盒子,一下就猜出是玩的東西,連忙擦擦手迎上來。

  「又是什麼玩的東西,可別……」

  孫媛老媽正說著,孫媛出來了,看見白客車座後的盒子驚喜不已。

  「真送來了啊!你真好!」

  孫媛在老媽面前也不避諱,直接上來挽起白客的胳膊,就差沒親白客一口了。

  孫媛老媽嘆口氣,只能眼睜睜看著白客端著盒子進屋了。

  雖然孫媛很任性,但要是把遊戲機搬到自己屋裡肯定是不行的。

  只能在老媽的監督下,把遊戲機接到客廳的電視機上。

  遊戲的聲音響起時,孫媛老媽還板著臉叮囑:「只許玩一個小時啊!」

  孫媛是個比較自律的小孩兒,但要是有人跟她一塊兒玩就不一定了。

  因為她好勝心極強,幹什麼都要壓人一頭。

  白客也不想在她家待太長時間,要想擺脫她的最好辦法就是輸給她。

  剛開始,白客當哥哥,孫媛當弟弟。

  完了一會兒孫媛發現玩不過白客,又硬換了過來。

  20分鐘後,白客開始玩不過孫媛了,讓孫媛一口氣碾壓了二十多分鐘,她這才漸漸厭倦了。

  離開孫媛家後,白客又順路來探望彪子。

  白客在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就跟彪子是好朋友了。

  一直僱傭彪子幫自己收購銀元、古董之類東西。

  這些年收購的銀元也有好幾千枚了,基本都是兩三塊錢一枚收購的。

  雖然也收到一兩百枚假銀元,但至少有三千多枚是貨真價實的。

  收銀元這事兒純粹是白客的個人愛好,不為了發財,也不為了鑑賞。

  單純就是喜歡聽銀元那種「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音。

  白客尤其喜歡用白紙把一沓沓銀元捲起來,整齊地碼放到柳條箱子裡。

  然後沒事再像個守財奴一樣,拿出來摸一摸。

  至於彪子收購的那些所謂古董什麼的,白客只是讓他亂收的。

  因為古董這玩意,眼下在京都那樣的大城市還有人認。

  在這小縣城裡根本就沒人當回事。

  最初幾年,彪子收回一大堆破爛後,白客從中挑選。

  有時候還真能挑出一些明清的瓷器、銅器之類東西,甚至還收了不少古善本、成套的小人書。

  彪子的智商連七八歲的孩子都不如,但貴在專注。

  白客挑選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著,幾年下來,他竟然已經能自己分辨大部分古董了。

  為了便於彪子每天收廢品、收古董,白客專門把自己在城區里買的一個大雜院送給他。

  彪子每天不是在外面收廢品,就是在院子擺弄古董。

  院子裡的四間偏廈子已經被他塞滿兩間了。

  白客平時基本上每個星期都來探望彪子,有時給彪子拿來一支雪糕,彪子都美的抓耳撓腮。

  這段時間白客生意和學業都有點忙,轉眼有十來天沒來看彪子了。

  也不知道彪子這會兒咋樣了?

  白客剛走進院子時卻突然聽到彪子在裡屋跟什麼人說著話。

  而且聽起來像是個年輕女子,兩人有說有笑的。

  我滴個娘啊,這世界咋的了,彪子也會把妹了?

  什么妹子會對彪子感冒啊?

  白客大步走進屋,一眼看到彪子和一個身材苗條的妹子坐在灶台前。

  看見白客,彪子驚喜地站起來,搓著手:「您來了!」

  彪子不會稱呼人,見到誰都是「您」。

  那妹子也轉過身來,白客更加懵逼了。

  妹子不光身材苗條,面貌長得也有幾分姿色。

  我草,這什麼世道啊。

  可妹子突然咧嘴笑起來的時候,白客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這妹子嘴裡的上門牙掉的就剩一顆了,不張嘴還好,一張嘴簡直就像黑山老妖。

  打量片刻,白客一下想起來了:這不腰疼嗎?

  腰疼是上一世縣城裡一個著名的彪子。

  她這個彪子跟彪子是不同的,她屬於邪彪。

  也就是說她有男女那方面的想法。

  當然,腰疼應該不是一開始就有這方面想法的。

  腰疼家住在遠郊區不知哪個鄉村,家裡的人也不怎麼管她。

  她沒事就愛往縣城裡鑽,沒地方住的時候就隨便找個地方貓一宿。

  一來二去被車把式、流浪漢之類傢伙盯上了,沒事就拖到草地里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而且腰疼的生理功能還挺健全的,經常被人搞大了肚子。

  然後每一次五六個月大的時候,她就搖搖晃晃地來到縣醫院。

  縣醫院裡的醫生就像欠她的一樣,氣急敗壞地給她流掉。

  幾次之後,醫生就有些急了,直接把她扎了或者切了。

  反正做的不太利索。

  從那以後,腰疼走到哪都喊「腰疼」。

  尤其看到俊美的後生時,她就像戲精上身一般,直勾勾地盯著人家,誇張地搖晃著身體,一邊靠攏過去,一邊大喊著:「哎媽呀!腰疼!哎媽呀!腰疼!」

  不過眼下,腰疼似乎並不腰疼。

  她應該還沒被車把式們禍禍。

  她能碰到彪子也是前世休來的福分啊。

  而彪子這樣的,能找個腰疼這樣的女人,也算是蠻般配的。

  可是也不對啊。

  腰疼個這個彪,跟彪子這個彪是不一樣的。

  彪子是弱智,腰疼是瘋子,或者說是精神病。

  要是哪天不高興了,她一把火就把房子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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