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家花與野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原來,秦延軍最近這段時間賤兮兮地,沒事就到處沾花惹草。

  這天,他正在一個酒吧里喝酒。

  看見一個女的,打扮的花枝招展,就以為人家是陪酒的,頤指氣使就叫人家過來。

  女的大怒,和秦延軍吵起來,秦延軍嘴裡還不乾不淨的。

  結果,沒一會兒,女的就帶著幾個男的過來了。

  正好白客也沒什麼事兒,就趕緊往那家酒吧跑。

  延軍好歹是自己表哥,要真被砍了,老媽也會難過的。

  剛來到酒吧門口,就看見聚了一堆看熱鬧的人,隱約能聽到裡面的呵斥、哭喊聲。

  白客不由得頭皮發麻,撥開人群鑽進去。

  只見幾個膀大腰圓的傢伙,每人手裡舉著一把砍刀,把一個人圍在中間,比劃著名,準備砍剁。

  酒吧的經理和保安想勸架,也被人架住了。

  這些人看著面生,口音也不像當地的。

  最近這一兩年,下崗大潮席捲東北,越來越多的黑吉人湧入小城。

  而且,他們一來就拖家帶口,成幫結夥。

  就像齊魯人闖蕩上海灘一般。

  再一看地上,趴著的正是秦延軍,袁慧則趴在他身上。

  看起來似乎沒人受傷。

  白客長出一口氣,正打算過去阻止。

  卻聽見袁慧在哭喊:「砍我吧!要砍就砍我吧,是我教夫無方!」

  那些人舉了舉刀下不了手。

  最後,一個三十來歲大腹便便的男子擺擺手:「算了!看在你老婆的份兒上,這次就饒了你!」

  那些人朝地上吐了吐口水,轉身走了。

  白客連忙過去拉起袁慧。

  「你沒事兒吧?嫂子。」

  「沒事兒。」袁慧爬起來。

  「延軍你怎麼樣?」

  在圍觀群眾嘲弄的目光中,秦延軍慢騰騰地爬起來,臉紅的像豬腰子一樣。

  「你沒事兒吧?」袁慧說著,過來給秦延軍拍打塵土。

  秦延軍卻一把甩掉袁慧的手衝出人群了。

  東橋集團上市以後,東風建築隊的股東們都發了財了。

  一些年齡比較大的,直接就退休回家了。

  四大工頭,有兩個都退下來了。

  連老闞都退居二線了。

  年輕點的則追隨闞明溪的腳步,紛紛挺進京城。

  有的甚至開始舉家帶口了。

  闞明溪作為上市公司老總,要不了多久就能拿到京城的戶口了。

  到時候,安閣也得跟著遷過去了。

  趁放暑假的時候,安閣先過去適應一下。

  白客領著安閣在美浴宮洗澡時,他就興奮不已,不停地問這問那。

  「爸爸,爸爸,你說京城有很大很大的象嗎?」

  「咱們這裡的動物園也有啊。」

  「咱們這是亞洲象,比非洲象小多了。」

  「哦,這你都知道。」

  「京城動物園還有在手指上爬的那種,很小很小的猴子。」

  「那叫指猴兒。」

  「還有喇嘛廟裡,有個大佛是用一整根樹雕刻成的。」

  「嗯,雍和宮,到時候讓你媽媽帶你去看。」

  「你不跟我們去嗎?你不是最熟悉京城嗎?」

  「那個,爸爸有事就不陪你去了。」

  眼下,老闞兩口子長期住在闞明溪新買的那棟別墅里。

  白客來回跑還真不太方便。

  洗完了澡一路回家,安閣也喋喋不休。

  大概是太興奮了,回到家裡,看到闞明溪,安閣冷不丁就來了一句:「媽,俺爸怎麼不一塊兒到京城?」

  安閣很懂事,平時從來不在闞明溪叫白客「爸爸」。

  今天太興奮了,就hold不住了。

  闞明溪瞪起眼睛:「不要亂叫!」

  「本來嘛,我不是你和俺爸生的嗎?」

  白客在一旁聽著尷尬不已,因為闞明溪從來不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惹急了甚至會發火。

  果然,闞明溪皺著眉頭板著臉,像是要發火了。

  但眉毛還是漸漸舒展開了,從嘴裡擠出一個字:「是。」

  不僅白客如釋重負,安閣也心滿意足了。

  「哼!我就知道!」

  「行了,少管那些沒用的,回屋學習去吧。」

  「人家今天作業已經做完了,洗完澡有點困了。」

  「那回屋睡覺吧。」

  安閣打著哈欠走了。

  闞明溪繼續背對著白客收拾東西。

  白客看了看,訕訕地湊過來。

  「那啥,謝謝你啊。」

  「謝我幹什麼?」

  「這個……」

  白客不免有些尷尬,是啊,謝什麼呢?

  「謝謝你的寬宏大量。」

  「哦。」

  「這麼多年了,我也沒盡到做父親的責任。」

  闞明溪「撲哧」笑了。

  「安閣又不跟你姓,要你盡啥責任?」

  「這個……」白客無語了。

  闞明溪轉身雙手摟住白客的脖子:「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這些年來,你一直在照顧我們娘倆。你忘了,我們家是全縣城最早用液化氣罐兒的。」

  「嘿嘿,那個……」

  被表揚了,白客還有些不好意思。

  闞明溪卻一下把豐潤的嘴唇伸過來,堵住白客的嘴了。

  兩人激烈地擁吻一會兒。

  白客忍不住伸手搓揉著。

  如果僅僅從生理的角度看,白客其實最喜歡闞明溪。

  闞明溪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既有孫媛的嬌蠻,也有於秀波的波濤洶湧。

  闞明溪很快就把白客推開了,系上衣服扣子。

  「大白天的,幹什麼?」

  「沒事兒,安閣很懂事的。」

  說著,白客轉身把門反鎖上了。

  「哼!你個餓死鬼托生的。這麼一會兒功夫,小帳篷又支起來了。」

  白客假裝害羞,用手擋著:「他也想你了嘛……」

  「是嗎?哼!那我就把他吞到喉嚨里去。」

  「好害怕啊!」

  「哼!我檢查下看看。」

  闞明溪說著,將手伸了過來。

  「往上點,往左邊點……」

  魯雅楠站在椅子上往牆上掛著畫框,白宗在下面指揮著。

  等魯雅楠從椅子上下來,拿抹布擦椅子,又放到一邊,再一掉頭時,卻發現白宗偷偷嘆口氣。

  「怎麼了?」

  「沒,沒啥,就是……」

  白宗使勁咳嗽幾下。

  「咳咳……」

  「感冒還沒好吧?叫你吃藥你不聽,就喜歡硬扛著。你別看感冒是小病,要是不及時治療,會引起肺炎,甚至心臟病……」

  「好吧,我晚上就吃藥。」

  「現在就吃,我去給你倒水去。」

  說著,魯雅楠向外面走去了。

  看著魯雅楠的背影,白宗忍不住又輕輕嘆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