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仿佛哲學家(為大執事YK皓月加更1/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兼職干儲蓄型保險一年來,張文斌賺了九萬多塊錢。

  有一大半兒都是從白客以及東創大廈那幾名高管那裡賺來的。

  對於老婆婆家,她就說賺了三四萬。

  往老婆婆家捯飭的東西其實只是小頭兒。

  給老爸老媽家花的錢,才算是大手筆。

  先給老爸老媽買了台彩電,又拿出5000塊錢把屋子拾掇了一番。

  張文斌雖然冷漠無情,但深愛自己的父母,深愛自己的弟弟妹妹們。

  這一年賺到錢後,她首先的念頭就是買房。

  當然,眼下這9萬塊錢連小兩居都買不起,不過頂多兩三年吧,她就有這個能力了。

  先給自己的小家買,再給老爸老媽買,讓他們住上樓房。

  接下來還會給弟弟妹妹們買,最後還會給自己閨女留一套。

  這世道,女人自己得強大,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星期天,老婆婆也在家休息。

  從早到晚看新聞,有時還拿著筆和小本本,沒事兒記錄點啥。

  這婆媳倆有意思,一個槓精本精,一個冷漠理性。

  都屬於哲學家型。

  其實哲學家沒幾個好下場。

  要麼絕望自殺,要麼在精神病院養老送終。

  因為這個世界就是無解的。

  非要琢磨出個子午卯酉來,下場就是困死在裡面。

  從保險公司回來,張文斌激情洋溢的狀態一直持續到現在。

  心情也格外靚麗。

  見老婆婆坐在沙發上全神貫注看著新聞時,就直接走過去說:「媽,我買了雞脆骨還有海腸子……」

  「好啊!好啊!」老婆婆直咽口水。

  「先收拾好,別著急炒啊……」

  老婆婆不會做飯,但很會吃。

  或許經常到外面開會,經常吃大盤子吃的緣故。

  平時張文斌和印濤都忙著沒時間做飯時,老婆婆就讓飯店往家裡送飯送菜。

  周邊的飯店沒幾個不認識老印家的,都覺得老印家是大戶,天天吃大盤子。

  要不怎麼他們家剩不下錢呢。

  其實,張文斌買這兩樣菜是給閨女吃的。

  韭菜炒海腸子,青椒炒脆骨。

  娜娜最喜歡這兩口。

  可走到家門口張文斌才想起來,閨女昨天下午被老爸接走了。

  老爸老媽的逼仄宅院雖然有些破敗,但張文斌覺得溫暖又舒適。

  娜娜也超喜歡姥姥姥爺家。

  用老爸老媽的話說,平房比較接地氣。

  張文斌這種亢奮的狀態一直到晚上睡覺時,還意猶未盡。

  剛一關燈,兩口子就開始在黑暗中摸索起彼此來。

  權利是最好的春藥,這一年來,張文斌似乎有點性大了。

  幾乎每天都想來一發。

  據說,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女性在青少年時期都有不同程度的自衛行為。

  但張文斌顯然不在這百分之六十中。

  整個中學大學,她從沒一丁點那方面想法。

  結婚後也一樣,稀里糊塗懷了娜娜,都不知道自己具體幹了什麼。

  直到娜娜兩歲以後她才漸漸開竅了。

  想法也越來越強烈。

  但她又不敢表現的太露骨。

  每一次做那事兒的時候,都繃著一根弦兒。

  就怕自己太離譜了,讓印濤鄙視。

  這一天,或許是太嗨皮了,或許是有些疲憊了。

  這一根弦兒就忘了去繃住了。

  兩人在窄小的床上折騰了幾下,換了幾個姿勢,始終覺得不盡興。

  因為印濤比張文斌矮一兩公分,腿也不長。

  有些動作很難做到位。

  張文斌索性把印濤推倒,跨了上去。

  沒幾下就失控了。

  仿佛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被打開了,魂魄也游離於身外了。

  張文斌從初中時就擅長長跑,現在基本屬於馬拉松運動員的體質。

  耐力過人,腰腹的力量也比較強大。

  馬甲線、人魚線什麼的根本不在話下。

  這種臨界點的衝刺運動,一般體力好的男性也就能堅持兩三分鐘。

  張文斌堅持四五分鐘沒問題。

  期間,她隱約聽到印濤在喊停,但那聲音就像張文斌在井底看到井口有人探一下頭一樣。

  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只是被慣性驅使著,一直到結束。

  等她氣喘吁吁躺到一邊,才發現印濤臉色有些難看。

  「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印濤苦笑一下,「你剛才的喊聲有點大。」

  這一回小姑子聽得更真切了。

  張文斌有些尷尬,摸著黑撕了一塊兒手紙,主動幫印濤擦他肚子上的污物。

  可剛一觸碰印濤小肚子,他嘴裡就「嘶」了一聲,似乎有點疼。

  「怎麼了?疼嗎?」

  「有點。」

  印濤並不是嬌氣的男人,他要說有點,就是比較疼了。

  張文斌不由得汗都下來了。

  小的時候,父母家附近農村有電井。

  半大孩子經常跳水玩。

  有一次,一個孩子跳水姿勢不夠端正,胯部直接拍到水面上了,打出了氣蛋子,也就是所謂的疝氣。

  印濤這情形跟跳水好像也有點相似哦。

  「不會是疝氣吧?」

  「不至於。」

  「明天一定得到醫院去看看。」

  「要是還疼,就去看看。」

  「別啊,不疼也看看。」

  印濤笑了:「不疼有啥好看的。」

  這一瞬間,張文斌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喜歡印濤了。

  或者說是心疼他。

  像印濤這種,家裡的獨子,換一般家庭早寵上天了。

  驕橫懶散的不行。

  可印濤卻性格隨和憨厚,就像農民子弟一樣。

  當然,他也有致命弱點。

  保守又固執。

  當張文斌一再要求他明天去體檢時,他始終不肯答應。

  張文斌甚至提出陪他去。

  「正好我明天去開病假條,你也一塊兒去檢查一下吧。」

  「不用啊,沒事兒有什麼好檢查的。」

  張文斌也不敢跟他爭辯。

  隔牆有耳,如果說的太多了,讓小姑子聽見,那就糗大了。

  小姑子隨便用一個奇怪的眼神就能把張文斌殺掉。

  第二天一大早,張文斌早早來到東創大廈給白客送保單。

  在樓下就碰到白客了。

  張文斌連忙從包里把塑料封皮的保單拿給白客,然後作勢要離開。

  白客皺起眉頭:「怎麼了?到了家門口就想走?」

  「我還想到醫院一趟呢。」

  「著啥急,上去先喝杯咖啡。」

  說著,白客手搭在張文斌肩膀上。

  正好電梯也下來了。

  張文斌只好扭捏著說:「好吧。」

  和白客一起走進電梯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