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拿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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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等張文斌回答,妹妹先替她說了:「哎呀,機關單位有什麼好啊,掙得少,事兒還多。」

  老爸有些惱火:「好歹旱澇保豐收啊,最重要的是醫療費百分百報銷。你可別學你姐窮嘚瑟啊。」

  張文斌也趕緊在一旁勸說:「爸說的對啊,我出來就出來了,你可別輕舉妄動。媽這病有可能會遺傳,咱們姐妹保不齊攤在誰身上。」

  老媽嘆口氣:「對啊,對啊,我要是有你們那種單位,就能養我一輩子了。哪用這麼遭罪,連累你們姐妹。」

  妹妹笑了:「我就是隨便一說,我哪有俺姐的本事。」

  根據印濤的生活習慣和生理習慣,張文斌估摸他下午兩三點鐘會把那個小賤人領回來。

  四點左右完事兒後,他送小賤人離開時,順便去菜市場買菜,繼續扮演模範丈夫、模範爸爸。

  所以,張文斌在家裡吃完飯後,休息了好一會兒,這才下樓離開了。

  一路上也是不緊不慢的。

  等走到自己家小區時,卻忍不住加快腳步。

  此時,剛兩點來鍾,那對狗男女就算沒過來,也應該正在路上。

  張文斌還擔心在外面撞見他們,就故意從小區另一邊繞過來。

  老遠就看見印濤的那輛26男式自行車停在自己家樓道口旁。

  到了近前還看到,有一輛24女式小坤車緊緊挨著它,眼看著就要朝它倒下來一樣。

  回來了!這對狗男女果然回來了!

  雖然在心裡不停提醒自己要冷靜!要冷靜!

  張文斌還是忍不住熱血上頭。

  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下來。

  從大學時談戀愛到現在建立家庭,十來年的感情。

  竟然敵不過隨便的一個野丫頭。

  每日不辭勞苦奔波在街頭,為這個家庭拼盡一切。

  結果卻被無情背叛。

  但是,等張文斌衝到門口時,還是抬手把眼淚抹乾淨。

  無論如何不能在狗男女面前露怯。

  張文斌本已冷靜大半了,等打開門走進客廳。

  聽到臥室傳來的女人的嬌嗔和男人的低吼聲時,又忍不住再次熱血上頭。

  張文斌踩著高跟鞋,發出「滴答、滴答」的怒吼。

  一直走進臥室時,那對瘋狂的人兒還在奮戰著。

  看著那一堆肉糾纏在一起,張文斌覺得這是世界最醜陋的東西了。

  忍不住怒吼起來:「從老子床上滾下來!」

  印濤嚇得一滾,直接摔在地板上。

  那個女孩兒則不由自主地跪在床上,抓起毛巾被遮擋身體。

  張文斌知道這個女孩兒是高三的學生。

  本以為長得多麼國色天香。

  結果卻是個身高不足一米六,有點五短身材的普通女孩兒。

  除了皮膚白嫩點,胸前那對大點。

  基本沒什麼優點。

  她這種身材別說生孩子以後了,再有三四年恐怕就得變形了。

  張文斌本來還想等抓住這個小賤人後,直接上去抽幾個嘴巴子,再吐上一口唾沫。

  可看她這副樣子,張文斌根本下不了手。

  她顯然嚇壞了,抓著個毛巾被一會兒擋臉,一會兒擋身子。

  顧頭顧不了腚。

  「從老子床上滾下來!」

  張文斌再次怒吼。

  女孩子有點嬰兒肥的身體一下從床上滾下來了。

  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褲子。

  張文斌一眼看到女孩子嘴角邊還沾著不明液體。

  本來還想提醒她,心底卻突然就升起小小的惡念,就想讓她好好出醜吧。

  現在的小女孩兒了不得。

  一個個看起來挺清純,其實都是老司機。

  會玩也敢玩。

  女孩兒飛快穿好衣服後,頭髮都來不及攏一攏,抓著小包就向門口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印濤一眼。

  印濤這會兒則光著身子抱著雙腿坐在地板上。

  直到「砰」地一聲關門,他這才慢吞吞地起身穿衣服穿褲子。

  全程不看張文斌。

  以印濤的性格,他是不可能主動認錯的。

  張文斌則冷冷地看著他。

  半天蹦出一個字:「髒!」

  印濤紮上褲腰帶冷笑:「哼!髒?我只是肉體出軌,有的人是精神出軌!」

  「你說誰?」張文斌忍不住怒火中燒。

  張文斌知道印濤會千方百計給自己找台階下,沒想到他找了這麼個台階。

  「說誰自己心裡清楚。」

  張文斌頓時臉上火辣辣的。

  對白客的那種情愫,她心裡很清楚。

  甚至有幾次春夢的時候,她都夢見被白客壓在下面。

  這麼多年來,雖然跟白客止步於曖昧。

  但只是缺少點火花兒而已。

  白客只要稍微給那麼一丁點暗示,張文斌都會毫不猶豫地送貨上門。

  儘管如此。

  直到今天,張文斌跟白客之間連手都沒拉一下。

  「少他媽給自己找台階下,我還說你精神出軌樊冰冰!」

  「哼!看來你那位大老闆同學在你心目中地位尊崇啊。我就差沒給你錄音了,但我還是清清楚楚記得,至少有那麼兩次,你在跟我熱火朝天的時候,嘴裡念叨的卻是你那個大老闆同學!」

  捉女干拿雙,這本來是張文斌揚眉吐氣,狠狠碾壓印濤,碾壓老婆婆的大好時機,沒想到反被碾壓了。

  張文斌怒火中燒:「放你媽的狗臭屁!你這是誣陷!你拿出錄音我聽聽!」

  印濤也瞪起眼睛,舉手指著張文斌:「說話別帶人父母啊!」

  「怎麼?你想打我啊?」

  將近十年的夫妻情分,到這份兒上基本完結了。

  如果他們是經常吵架的夫妻還好。

  問題是,他們幾乎都沒紅過臉。

  印濤不說話,一屁股坐到床沿上。

  「滾!別坐老子的床!」

  「你的床?」

  「怎麼?不對啊?這個房子,這屋裡的東西,哪樣不是我買的?」

  印濤冷笑著站起來:「行!看來你是真不想過了。」

  「跟你過?我嫌髒的慌!」

  「離婚是吧?」

  「離!」

  「行!我同意!」印濤冷笑著點頭。

  然後又四下看看,得意地笑笑:「不過,你可得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這個房子,還有這屋裡所有的一切都是婚後財產,咱們各占一半兒。」

  「呸!虧你還是個帶把兒的,連這點志氣都沒有!」

  印濤臉漲得通紅,但還是極力保持鎮定:「哼!是你自己要離的……」

  張文斌雖然熱血上頭、怒火萬丈,但腦子卻轉的飛快。

  突然之間她就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敢不敢跟我打賭?」

  「打什麼賭?」

  「我賭這個房子,你連一片瓦都帶不走!」

  這回輪到印濤懵逼了:「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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