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圈裡圈外(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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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聊著,今天有戲的演員已經化好妝,穿好衣服出來了。

  寧財神連忙把他們帶過來。

  白客一看,都認識。

  閆妮、姚晨、沙溢這幾個大活人,曾經是八零後們的集體記憶啊。

  白客迎上去一個個跟他們握手。

  寧財神一一介紹,白客點頭:「大明星!都是大明星。」

  閆妮捂嘴直笑。

  寧財神說:「他們四點鐘就起來了。」

  「幹嘛要起這麼早?」

  「大古裝嘛,服裝、髮型、化妝很費時間的。」

  「拍戲這麼麻煩啊,辛苦辛苦。」

  這些主要演員錢江給他們的片酬是每集5000元。

  跟當下的大明星比起來實在有點寒酸。

  不過,要跟社會上的上班族比起來,簡直是躺賺。

  30集拍完就可以在首都交首付了。

  白客握著沙溢的手:「老白啊,考慮咱們都一個姓,給你提點建議。」

  「哈哈,白總客氣,有事您儘管吩咐。」

  「沒事兒整點面膜啥的,你一面如冠玉的美少年,別幾年下來變成油膩大叔了。」

  「哈哈,白總真幽默。」

  寒暄一番後,開機儀式開始了。

  演職人員紛紛插香鞠躬。

  魯貴也跟著湊熱鬧。

  給白客弄來胳膊粗的一根大香,一起在案幾前點頭哈腰。

  開機儀式結束後,導演、演員、服化道等工作人員紛紛進大棚,開始拍攝起來。

  白客也饒有興致地旁觀了一會兒。

  剛開始還挺新鮮,過一會兒就覺得無聊了。

  這可不像看小說那麼爽。

  一場戲翻來覆去地拍。

  一會兒演員台詞說錯了,一會兒機位不對,一會兒又穿幫了。

  中午的時候白客跟著演職員們一起吃他們的工作餐。

  這工作餐是錢江和寧財神他們張羅的。

  按照雲圖大廈食堂的標準。

  每天到了飯口的時候在小鎮上做好,用小客車送過來。

  食材是最新鮮的,有葷有素,口味也儘量滿足更多的人。

  「平時就照這個標準啊!」

  白客叮囑寧財神。

  「沒問題,您可以隨時過來抽查。」

  吃完中午飯,影視基地的馬經理又帶白客、趙懷宇和魯貴他們幾個沒事兒的人到果園裡摘桃子。

  等回來的時候,演職人員已經早早收工了。

  因為下午要舉行開機宴。

  外聯特地在縣城裡的一家大酒店裡包下一個樓層。

  幾百號人熱火朝天地胡吃海喝一番。

  等白客回到家時都已經九十點鐘了。

  ……

  深夜。

  在一家夜總會門前。

  一個身寬體胖的男子走出來,在房後撒尿。

  一個身影緩緩靠近過來。

  男子剛抖一下身子,一條胳膊就夾住了他的脖子。

  這是戴著人皮面具的周洋。

  男子掙扎著,周洋迅速將一塊兒沾有麻醉藥劑的紗布捂到他的嘴巴上。

  換一般人,一會兒之後他就昏迷癱軟了。

  但這男子體型較大,普通劑量難以奏效。

  周洋用另一隻手拿針劑的時候,男子突然掙脫了,朝夜總會門口跑來。

  周洋正過去攔截時,三個彪形大漢挺身過來。

  男子得意洋洋:「想搞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話音剛落,三個彪形大漢便被打得東倒西歪。

  胡彪出現在他們面前。

  但夜總會裡的保安也沖了過來。

  周洋拉了胡彪一把:「走!」

  兩人匆匆消失在夜色里了。

  「哈哈,還想搞我?」

  第二天,在公安局筆錄室里,邵老六還得意洋洋。

  邵老六,本名邵衛東,1996年曾入獄5年,後保外就醫。

  近些年來從事建築行業,不時把工地的活兒二包三包給別人。

  袁憲洲說:「這個邵老六不說惡貫滿盈吧,也絕對不是個好人。前年在鐵匠營搞拆遷,活活把一對老兩口燒死了。事後老人兒女宣稱是意外,邵老六的手下又主動定罪。結果讓邵老六逍遙法外。」

  黃毓憤憤不平:「我們公安是保護好人的,這種壞蛋管他幹什麼。」

  穆榮板起臉:「咱們執法人員首要任務是維護法律的尊嚴。如果誰都可以跳出來懲治壞人,還要法律幹什麼?」

  黃毓他們幾個年輕警察面面相覷。

  袁憲洲點頭:「是啊,穆局說得對。如果真存在地下判官,這是對我們工作的挑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人比所謂壞蛋危害更大。」

  地下判官的假設最早是袁憲洲提出來的。

  從1998年開始,幾乎每隔一兩年都會有一兩個所謂的壞人失蹤。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其實穆榮也比較認同這種推斷。

  只是一直沒有當事人來印證它。

  眼下,邵老六的遭遇,基本可以印證這一猜想了。

  「不過,還是有點奇怪。」

  「怎麼了?」穆榮問。

  「邵老六說那兩個人好像並不是想殺他,而是想綁架他。」

  穆榮說:「邵老六自己也清楚,他在外面作惡多端,黑白兩道的人都想幹掉他。有的人還不想讓他死的太痛快。」

  「可不光是他,那幾個失蹤的人似乎也是被綁架的。」

  穆榮皺起眉頭:「如果罪犯真是地下判官的話,他就應該熱衷於在公共場所處決被害人,不應該這麼低調。」

  「是啊,這是蹊蹺之處。」

  「等省廳的領導到了我們再好好研究研究。這會兒邵老六該走了吧?」

  「是啊,口供已經錄完了,就等著我們這邊的安排。」

  穆榮略想了下:「讓他先回去吧,你順便問問他,需不需要我們為他提供保護。」

  黃毓等人在下面竊竊私語:「咱們警察還得保護這個壞蛋?」

  「好的。」

  袁憲洲點點頭出去了。

  在口供室里,邵老六已經不耐煩了。

  看見袁憲洲進來連忙說:「老大!沒別的事兒我走了?」

  「走吧。」

  「謝謝老大。」

  邵老六剛一起身,袁憲洲又問:「你的安全問題自己能解決嗎?」

  邵老六笑了:「想搞我的人多了,我拉屎都帶著保鏢,想搞老子可沒那麼容易。」

  「反正你自己小心點,有什麼事隨時跟我們聯絡。」

  「好的,走了啊。」

  邵老六大搖大擺地走了。

  在走廊里,一個高個子男青年站起來遞給邵老六一瓶飲料。

  邵老六一邊喝著一邊跟高個子青年肩並著肩向門口走去。

  袁憲洲盯著那個男青年的背影,總覺得有點奇怪。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了。

  袁憲洲才轉身到筆錄室,翻看一會兒剛才錄取的筆錄。

  幾分鐘後拿著筆錄資料出來時,黃毓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不好了!」

  「怎麼了?大驚小怪的。」

  「廁所里有人。」

  「廢話……趕緊去看看!」

  袁憲洲和黃毓跑到廁所門前時,卻看見兩個嘴裡塞著毛巾,身上捆著繩子的人。

  一名警察正在給他們解開。

  袁憲洲大驚失色,跑過去,一把扯下一人嘴裡的毛巾,大聲問:「你們是不是邵老六的保鏢?」

  兩人一起點頭。

  「不好!」

  袁憲洲轉身向大樓外跑去。

  正好看門的保安站在門口,袁憲洲衝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剛才看見邵老六沒有?」

  「看見了啊,剛走。」

  「大概有多長時間?」

  保安看一下表:「三四分鐘。」

  袁憲洲趕緊掏出手機,拿起筆錄登記表,翻出邵老六的聯絡方式。

  正在撥打電話時,穆榮、黃毓等人已經坐著警車過來了。

  穆榮拍一下袁憲洲肩膀:「來!上車,說不定還來得及。」

  在車上,袁憲洲繼續撥打電話。

  「夏天夏天悄悄過去留下小秘密……」

  在邵老六的子彈頭上,他的風騷的手機鈴音響起。

  邵老六不知怎麼就得意了,還跟著哼哼:「丫心底,丫心底,不嫩告訴你……」

  「要不要接?」

  保鏢遞過手機。

  邵老六伸手去拿,保鏢卻笑著拿開。

  一連好幾次,邵老六都沒拿到。

  手機鈴音繼續響著:「夏天夏天悄悄過去……」

  邵老六有些惱火:「你他媽的找死啊……」

  保鏢笑著,扯掉了人皮面具。

  原來是周洋。

  「你!」邵老六掙扎著,要伸手來抓周洋,但卻使不出力氣來。

  身體漸漸癱軟,視線也變得模糊了。

  他想要喊也喊不出聲音來。

  沒一會兒,便身子一歪癱倒在座椅上了。

  周洋長出一口氣,貼著胡彪座位後面小聲說:「開慢點……」

  「啊?還慢?」

  「嗯,再慢點。」

  車窗外,警笛聲隱隱傳來。

  周洋一會兒看看車窗外,一會兒看看手錶。

  眼看著警笛聲越來越近了,周洋突然說:「嗯,可以快點了。」

  就在警笛聲幾乎來到跟前時,車子突然鑽進一棟大樓的地下車庫。

  車庫裡的攝像頭一個接一個,有規律地暗了下來。

  車子在一個空著的車位前停下來。

  剛一停穩,周洋就跳下車來,拿走車位上的占位牌。

  胡彪迅速將車子開進車位。

  然後熄火下車,又鑽進旁邊緊挨著的一輛小客車,將車子打著。

  再跟周洋一起把邵老六抬進車裡,關上了車門。

  車子迅速衝出了車位。

  隨著車子向出口開去,攝像頭也接二連三地恢復工作了。

  ……

  「簡直是豈有此理!」

  賈耀廳長一拍桌子:「你們這些傢伙都是幹什麼吃的?犯罪分子竟然在你們眼皮底下把人綁走了?」

  穆榮一臉嚴肅,牙關緊咬。

  崔春增則陪著笑臉。

  廳里來的另一個苗主任說:「賈廳息怒,這事兒發生的比較突然,難以防備啊,難以防備。是吧,崔局。」

  苗主任說著,朝崔春增擠眉弄眼。

  崔春增嘆口氣:「責任都在我,最近疏於管理,業務也生疏了啊。」

  「給你們兩個月的時間,春節前要是破不了案,自己把烏紗帽拿下來吧。」

  ……

  會議室里,穆榮、袁憲洲等人在反覆看著錄像。

  黃毓驚嘆:「這罪犯的化妝術也太厲害了,看起來完全是一個人。」

  穆榮皺起眉頭:「不是化妝的,應該是戴著某種面具。」

  「武俠小說里的人皮面具?」

  「還真有啊。」

  袁憲洲搖頭:「我們現在不可能有這種技術。」

  穆榮苦笑:「那可不一定,這世界總有些人掌握著世人未知的技術。」

  大家正七嘴八舌議論紛紛,崔春增局長領著幾個人走進來。

  穆榮、袁憲洲他們連忙停止了議論。

  崔春增苦笑著沖穆榮使了個眼色,然後介紹說:「這是省廳下來的韓科長。」

  穆榮跟韓科長握手:「歡迎。」

  韓科長一手握著穆榮的手,一手拍一拍他的肩膀:「坐!哈哈,都坐。」

  大家都訕訕地坐下了。

  「繼續!啊,繼續!」韓科長大度地揮揮手。

  ……

  深夜。

  張文斌穿著睡衣從衛生間裡出來。

  躺在床上的管冰連忙翻身掐滅了菸頭,抬手扇了扇煙霧。

  張文斌冷笑著:「怎麼?你老婆今天不查崗啊?」

  「今天我出差。」

  「我去,這都可以。」

  「歡迎來到金融圈,這裡沒什麼不可以。」

  「呵呵,貴圈真亂。」

  「對了,靜靜入學的事兒我再找人問問。」

  「不用了,有個朋友一定能辦成。」

  「你那個大富豪老同學吧?」

  「是啊,不過,不到萬不得已我真不願求他。」

  「那就算了,你50萬的年薪,讓靜靜上貴族學校也沒問題。你要是感覺吃力我可以幫你。」

  「還是算了吧,那種地方孩子容易學壞。為了自己閨女求老同學一把也是應該的。」

  管冰嘆口氣。

  張文斌進入首都金融圈,轉眼已經兩年了。

  在管冰幫助下,一切發展的還算順利。

  只是最近幾年首都的戶口問題已經越來越難解決了。

  女兒印靜一直在老家上學,眼看已經上中學了。

  身體不太好的父母幫著照顧總有些不方便。

  張文斌怕耽誤孩子的學習,就想讓靜靜到首都來上學。

  「應該問題不大,頂多教點借讀費唄。」白客果然很有辦法。

  「這要是能成,那就太謝謝老同學了。」

  「客氣啥,孩子念書是大問題。而且你經濟條件已經不錯了,不能讓孩子當留守兒童。」

  「是啊,要不著急呢。」

  「走,咱們這就去辦。」

  「啊?」

  「呵呵,我可不能辦。咱們去找咱倆的老同學。」

  「咱倆的老同學?」

  「趙懷宇啊。」

  「呵呵,我跟他不熟,不過你打個招呼就行了,不用親自跑了。」

  「樓上樓下的沒事兒,走吧。」

  趙懷宇來首都比較早,那會兒首都的戶口還算寬鬆,所以他輕易便弄到了首都的戶口。

  白客和魯貴他們來的稍晚些,但也趕在2000年以前了,政策剛剛開始收緊,也都紛紛拿到了戶口。

  但2000年以後,首都戶口指標越來越嚴格了。

  這兩年加盟的公司的高管們很多都沒能拿到指標。

  好在趙懷宇這些年路子趟的比較廣了,這些高管們孩子上學的問題,都是通過他幫著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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