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賣給傻子
周五。
陳筱一大清早去接了熊杰明，陳默接了艾莉，前往索諾瑪的本齊格酒莊。
這座酒莊隱藏在山間，是索諾瑪縣最有名的酒莊之一，也是風景最美的地方之一。
「本齊格酒莊最大的特點是採用生物動力種植技術，強調自然、和諧。生物動力種植技術是一項非常神奇的技術，我做過相關方面的功課還是一知半解……待會有專門的嚮導向您解釋。」進入酒莊，艾莉說起了正事。
「收費嚮導？」
「我已經付過錢了。您可是超級富豪，沒必要斤斤計較？」
陳默聳聳肩，逗弄艾莉，看她生氣就特別有意思：「我出來玩，沒理由支付兩個人的導遊費。」
「我知道。所以，我已經提前付費了，1個小時的費用，35美金，超貴。」
陳默笑了笑……
艾莉將車子開進停車場，陳筱和熊三在那等著……
「陳筱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
艾莉看了看熊杰明，陳默介紹了一下……
停車場外，一位穿著職業裝的女士看向這裡，走來：「請問，是艾莉小姐嗎？」
「您好，我是艾莉。瑪格麗女士您好。」
「我是你們的嚮導，請問現在遊覽酒莊嗎？」
「當然。酒莊歷史是酒莊葡萄酒的靈魂，我們先遊覽酒莊。」
瑪格麗是個知性的美女，穿著合身的職業裝看上去頗有幾分迷人，收起來職業的笑容，露出迷人微笑做出個邀請的動作。
一行人登上酒莊的電動觀光汽車，沿著葡萄園的泊油路前往山頂觀景塔，瑪格麗這才介紹起酒莊，以及酒莊堅持的生物動力技術……
酒莊葡萄園的園藝，差不多就是藝術了。
同時，該酒莊所產的系列葡萄酒都通過了有機葡萄酒認證，是一家完完全全的綠色酒莊。並且有三分一園區是通過了生物動力法種植認真的園區……
生物動力法種植，很多知名酒莊都在採用，如羅曼尼康帝這一級別的葡萄酒，大多採用生物動力法種植。
在山頂看看，走進園區，參觀酒莊內的民宿酒店、花園。
一個鐘頭很快就過去了，一行人返回酒莊、品酒間。
品葡萄酒，品的不僅是葡萄酒的味道，更主要是它背後的故事，也就是逼格。
如82年的拉菲，如果撕掉牌子將它和長城干紅放在一起沒有提前告知，我想……應該絕大多數人喝不出來它們有啥區別。
又比如本齊格酒莊的葡萄酒，如果不事先了解有機葡萄酒，生物動力葡萄酒……喝著，也就那樣，甚至和索諾瑪本地十幾二十美元的葡萄酒沒有多大區別，或許還要平庸一些。
生物動力法種植很難產出好的葡萄，也就釀不出風味層次複雜的葡萄酒。
說白了，真正懂葡萄酒的又有多少。
這點上陳默其實想差了。
歐美人習慣的口味偏淡，而中國人……特別是陳默老家那邊，都喜歡重口味，麻辣鮮香，對輕味道香氣不那麼敏感了。
歐美食物的口味都較為清淡，大多數人不會把味道調得很重，從小如此，味覺系統便比較敏感。
進去品酒間品嘗葡萄酒，陳默能感受到酒中有黑水果香味兒，卻不太能說上來。
艾莉眼睛裡冒著小星星，一一說著葡萄就說有什麼香味兒，還有層次的問題，最後給出一個88的分數。
「你漏說了一點。這款是99年的赤霞珠葡萄酒，所以……它是90分。你之前說的也不完全正確。」
「哦？」艾莉虛心請教。
「99年本身並非一個好的年份。但這款葡萄酒，我們弱化了橡木味兒，能感覺酒的厚重，卻只有若有若無的橡木香味兒，這點非常難得，也是它獲得高分的原因。黑莓味道實際上是黑色水果氣息，屬於陳年混合香氣……並非新酒的單體水果香味兒。」
陳筱挽著艾莉的胳膊聽得津津有味，陳默和熊三在旁邊聽著一臉懵逼。
只是品嘗個味道，裡面這麼大的學問？
「嗯嗯，好像是這麼回事。太棒了，這是我品嘗過最棒的葡萄酒。」
「謝謝誇獎。」
真這麼好？好想帶幾箱回去。
陳默問了一下售價，31美元（含稅）1瓶。
『這是我品嘗過最棒的葡萄酒……』後面幾個酒莊，艾莉都用到了這句，這是後話。
在本齊格酒莊坐到十一點過，陳默他們去了另外一家名氣絲毫不遜色的酒莊……
品酒不是喝酒。
品酒，在口中品嘗酒的厚重、香味兒，然後吐出酒液漱口，繼續品嘗。
這邊密密麻麻的酒莊，且每個酒莊少則幾款，多則十幾款、幾十款，如果每款葡萄酒都喝上一口，只是一家酒莊就能喝倒。
傍晚了，一行人走了七家酒莊，品嘗了不下五十款葡萄酒，來到隱藏深山裡的索諾瑪河酒店……
酒店背靠國家公園，風景優美。
酒店不錯，就是太貴了……艾莉這丫頭和陳默越來越熟，感覺也越來越放飛自我……
晚餐餐廳在一間獨立玻璃屋，陳默點了瓶檔次不錯的紅酒，一行人坐下後，陳默看向艾莉：「加州規定未滿21歲不能喝酒。」
「沒事的，我15歲就開始偷偷喝酒了。喝一點點沒有關係……」艾莉一臉傻白甜的笑容。
「行吧。自己倒……對了，我在網上看到索諾瑪有很多老藤園，今天怎麼沒有看到？」
「莫娜酒莊的就是老藤園，面積很小。當年，索諾瑪葡萄園採用的還是高架園藝。園藝也就是剪枝法，所以葡萄樹看上去不是很大。很多人將索諾瑪葡萄產區看做索諾瑪谷，其實，索諾瑪縣很大……另有很多個非常有名的產區，比如俄羅斯河谷、聖羅莎谷等。聖羅莎谷和俄羅斯河谷才是最古老的葡萄種植區，葡萄種植歷史比納帕谷的還要悠久得多……」
第二天一行人離開索諾瑪谷，前往俄羅斯河谷……
「今天的目的地，羅克威爾種植園。你幫我預約到種植園主人了？」
「當然，我辦事您放心。早上再次確認過了……」艾莉轉頭瞟了陳默一眼：「您是準備收購這家種植園？」
「價錢合適的話，畢竟它有1490英畝土地。」
來到種植園，在俄羅斯河的左側，種植園是起伏山丘，園區規劃很好，全部可使用機械耕作……
艾莉看到路邊牌子忽然一個剎車，下車左右看了看，找到一個位置拿出手機拍了照自拍照……
「嘿，幹什麼呢？」這小妞，越來越奔放了。
「等等我……」艾莉連忙點開博客網站，找到個禿頭的微博……
「發微博等晚上。」
「不是的。」艾莉抓了抓腦袋：「這是沃克喬治的微博，他是星座集團戰略投資部人員。」星座集團，全球酒業巨頭，在北加州估計收購了超過五千英畝以上的葡萄園。
「我幾天前看過沃克喬治微博，上面有張自拍照，好像就在這裡。時間不會太久……可是現在，刪除了。」
「你確定？」
「當然，我有幾乎過目不忘的能力。」
進入種植園，種植園主接待了陳默，帶一行人遊覽種植園，採摘了一些水果。
期間陳默表達了收購種植園的想法，種植園主笑著報出26000萬美元的天價……
陳默不是真的想買……也沒這個錢。
他不擅長討價還價，這個工作就交給了艾莉。如果可以將種植園主忽悠瘸了……
艾莉開門見山直接指出了星座集團：「星座集團或許不是真的想買，他們更願意直接收購現成的酒莊、酒廠。我猜測，他們給您的報價應該不超過1.6億，其中包含了不值錢的股票（短時間不能出售的股票）。」
種植園主嘴角輕笑，眼皮不受控制的輕輕眨動了一下：「這是商業秘密，你們的報價是多少？」
「11000萬。」艾莉看了看陳默，見他沒有任何表情：「1.1億，我們可以快速完成交易。」
「開玩笑吧。1.1億，絕不可能的事情。2.5萬，低於這個價位我不會做任何考慮。先帶你們參觀我的種植園，再討論報價的問題……」
種植園有差不多600英畝葡萄園，200英畝牧場，剩下的是林地。
「2.5億，表哥……我覺得很合適了。」熊杰明走到陳默身邊，小聲道：「索諾瑪的土地有很大的升值空間。」
陳默翻了個大白眼……
索諾瑪縣，優秀產區的優質葡萄園，每英畝能賣到三四十萬。大部分比較平庸的葡萄酒，十幾二十萬每英畝。大多數葡萄園十萬左右……
種植園面積很大，且是一塊整體，另有擴張的餘地，這點很難得，可以加分。地里位置……不是特別偏僻也能加分。
「熊三，你對錢這個東西，是不是沒什麼概念？」
熊杰明尷尬笑了笑：「我看網上說索諾瑪葡萄園均價超過15萬了。」
「不懂，你就別說話。15萬，美元……你覺得加州人均收入高，物價也必須高？15萬可以買艘十幾米長的小帆船，足夠在東灣區買房子的首付……至於車，能選擇的款式就更多了。」陳默看了看艾莉，接著道：「艾莉也18歲，比你還小几個月。看看她是怎麼討價還價……」
來之前陳默跟艾莉說過1.5萬，如果可以談成，差不多就能買。
1.5億不貴，買過來轉手賣掉就能賺錢。但估計，不太可能……
至於錢，他只要敢賣，陳默就敢貸款。
陳筱也在旁邊看著，看艾莉和種植園主談笑風生，一邊數落種植園的不足之處……種植園主臉色是越來越不好看，差不多就要爆發的時候，艾莉話鋒一轉又是恭維、誇獎。
「2.3億，不能再便宜了。」
「太高了。它不值這麼多錢……種植園是您和您家族共同的心血結晶，要賣掉它，肯定有不得已的難處。1.35億，我的老闆不差錢，能很快完成交易。」
「你這是赤裸裸的搶劫。」種植園看著艾莉稚嫩的面容，哭笑不得：「你的老闆真能拿出大筆現金？」
「富國銀行沒和您說我老闆是誰？」
「沒。」種植園主聳聳肩。
「富國銀行至尊貴賓，您應該懂得。我老闆的，他可是中國人……」
「好吧，中國人……該死……偉大的中國人。」羅克威爾深吸了一口氣：「2億，我最後的妥協。三天內完成交易。」
「1.4億，不能再高了。」
「沒可能。」
「我老闆是投資者，不是經營者。2億買回來賣給傻子嗎？」
「我也不是傻子。我的牧場大概值多少錢，我心裡清楚。」
種植園主聽不懂中文，熊杰明能聽懂英語……
艾莉剛才就不滿熊杰明隨意插話。商業談判上最忌諱這點，種植園主如果可以聽懂，這談判，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熊杰明此刻已經無地自容，再聽說2億賣給傻子，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近1500英畝土地，就葡萄園便望不到盡頭，只有身處其中才能感受到它的魅力。國內土地價格昂貴，特別是已經開發出來的土地……
美國土地相對便宜，在這個美國最有名的葡萄產區（索諾瑪產區和納帕產區基本上齊名，納帕更偏向商業，土地更貴），形成規模的葡萄園區……大面積土地都有很大的溢價空間，如果是第一手對外報價，討價還價是常識。
陳筱一大清早去接了熊杰明，陳默接了艾莉，前往索諾瑪的本齊格酒莊。
這座酒莊隱藏在山間，是索諾瑪縣最有名的酒莊之一，也是風景最美的地方之一。
「本齊格酒莊最大的特點是採用生物動力種植技術，強調自然、和諧。生物動力種植技術是一項非常神奇的技術，我做過相關方面的功課還是一知半解……待會有專門的嚮導向您解釋。」進入酒莊，艾莉說起了正事。
「收費嚮導？」
「我已經付過錢了。您可是超級富豪，沒必要斤斤計較？」
陳默聳聳肩，逗弄艾莉，看她生氣就特別有意思：「我出來玩，沒理由支付兩個人的導遊費。」
「我知道。所以，我已經提前付費了，1個小時的費用，35美金，超貴。」
陳默笑了笑……
艾莉將車子開進停車場，陳筱和熊三在那等著……
「陳筱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
艾莉看了看熊杰明，陳默介紹了一下……
停車場外，一位穿著職業裝的女士看向這裡，走來：「請問，是艾莉小姐嗎？」
「您好，我是艾莉。瑪格麗女士您好。」
「我是你們的嚮導，請問現在遊覽酒莊嗎？」
「當然。酒莊歷史是酒莊葡萄酒的靈魂，我們先遊覽酒莊。」
瑪格麗是個知性的美女，穿著合身的職業裝看上去頗有幾分迷人，收起來職業的笑容，露出迷人微笑做出個邀請的動作。
一行人登上酒莊的電動觀光汽車，沿著葡萄園的泊油路前往山頂觀景塔，瑪格麗這才介紹起酒莊，以及酒莊堅持的生物動力技術……
酒莊葡萄園的園藝，差不多就是藝術了。
同時，該酒莊所產的系列葡萄酒都通過了有機葡萄酒認證，是一家完完全全的綠色酒莊。並且有三分一園區是通過了生物動力法種植認真的園區……
生物動力法種植，很多知名酒莊都在採用，如羅曼尼康帝這一級別的葡萄酒，大多採用生物動力法種植。
在山頂看看，走進園區，參觀酒莊內的民宿酒店、花園。
一個鐘頭很快就過去了，一行人返回酒莊、品酒間。
品葡萄酒，品的不僅是葡萄酒的味道，更主要是它背後的故事，也就是逼格。
如82年的拉菲，如果撕掉牌子將它和長城干紅放在一起沒有提前告知，我想……應該絕大多數人喝不出來它們有啥區別。
又比如本齊格酒莊的葡萄酒，如果不事先了解有機葡萄酒，生物動力葡萄酒……喝著，也就那樣，甚至和索諾瑪本地十幾二十美元的葡萄酒沒有多大區別，或許還要平庸一些。
生物動力法種植很難產出好的葡萄，也就釀不出風味層次複雜的葡萄酒。
說白了，真正懂葡萄酒的又有多少。
這點上陳默其實想差了。
歐美人習慣的口味偏淡，而中國人……特別是陳默老家那邊，都喜歡重口味，麻辣鮮香，對輕味道香氣不那麼敏感了。
歐美食物的口味都較為清淡，大多數人不會把味道調得很重，從小如此，味覺系統便比較敏感。
進去品酒間品嘗葡萄酒，陳默能感受到酒中有黑水果香味兒，卻不太能說上來。
艾莉眼睛裡冒著小星星，一一說著葡萄就說有什麼香味兒，還有層次的問題，最後給出一個88的分數。
「你漏說了一點。這款是99年的赤霞珠葡萄酒，所以……它是90分。你之前說的也不完全正確。」
「哦？」艾莉虛心請教。
「99年本身並非一個好的年份。但這款葡萄酒，我們弱化了橡木味兒，能感覺酒的厚重，卻只有若有若無的橡木香味兒，這點非常難得，也是它獲得高分的原因。黑莓味道實際上是黑色水果氣息，屬於陳年混合香氣……並非新酒的單體水果香味兒。」
陳筱挽著艾莉的胳膊聽得津津有味，陳默和熊三在旁邊聽著一臉懵逼。
只是品嘗個味道，裡面這麼大的學問？
「嗯嗯，好像是這麼回事。太棒了，這是我品嘗過最棒的葡萄酒。」
「謝謝誇獎。」
真這麼好？好想帶幾箱回去。
陳默問了一下售價，31美元（含稅）1瓶。
『這是我品嘗過最棒的葡萄酒……』後面幾個酒莊，艾莉都用到了這句，這是後話。
在本齊格酒莊坐到十一點過，陳默他們去了另外一家名氣絲毫不遜色的酒莊……
品酒不是喝酒。
品酒，在口中品嘗酒的厚重、香味兒，然後吐出酒液漱口，繼續品嘗。
這邊密密麻麻的酒莊，且每個酒莊少則幾款，多則十幾款、幾十款，如果每款葡萄酒都喝上一口，只是一家酒莊就能喝倒。
傍晚了，一行人走了七家酒莊，品嘗了不下五十款葡萄酒，來到隱藏深山裡的索諾瑪河酒店……
酒店背靠國家公園，風景優美。
酒店不錯，就是太貴了……艾莉這丫頭和陳默越來越熟，感覺也越來越放飛自我……
晚餐餐廳在一間獨立玻璃屋，陳默點了瓶檔次不錯的紅酒，一行人坐下後，陳默看向艾莉：「加州規定未滿21歲不能喝酒。」
「沒事的，我15歲就開始偷偷喝酒了。喝一點點沒有關係……」艾莉一臉傻白甜的笑容。
「行吧。自己倒……對了，我在網上看到索諾瑪有很多老藤園，今天怎麼沒有看到？」
「莫娜酒莊的就是老藤園，面積很小。當年，索諾瑪葡萄園採用的還是高架園藝。園藝也就是剪枝法，所以葡萄樹看上去不是很大。很多人將索諾瑪葡萄產區看做索諾瑪谷，其實，索諾瑪縣很大……另有很多個非常有名的產區，比如俄羅斯河谷、聖羅莎谷等。聖羅莎谷和俄羅斯河谷才是最古老的葡萄種植區，葡萄種植歷史比納帕谷的還要悠久得多……」
第二天一行人離開索諾瑪谷，前往俄羅斯河谷……
「今天的目的地，羅克威爾種植園。你幫我預約到種植園主人了？」
「當然，我辦事您放心。早上再次確認過了……」艾莉轉頭瞟了陳默一眼：「您是準備收購這家種植園？」
「價錢合適的話，畢竟它有1490英畝土地。」
來到種植園，在俄羅斯河的左側，種植園是起伏山丘，園區規劃很好，全部可使用機械耕作……
艾莉看到路邊牌子忽然一個剎車，下車左右看了看，找到一個位置拿出手機拍了照自拍照……
「嘿，幹什麼呢？」這小妞，越來越奔放了。
「等等我……」艾莉連忙點開博客網站，找到個禿頭的微博……
「發微博等晚上。」
「不是的。」艾莉抓了抓腦袋：「這是沃克喬治的微博，他是星座集團戰略投資部人員。」星座集團，全球酒業巨頭，在北加州估計收購了超過五千英畝以上的葡萄園。
「我幾天前看過沃克喬治微博，上面有張自拍照，好像就在這裡。時間不會太久……可是現在，刪除了。」
「你確定？」
「當然，我有幾乎過目不忘的能力。」
進入種植園，種植園主接待了陳默，帶一行人遊覽種植園，採摘了一些水果。
期間陳默表達了收購種植園的想法，種植園主笑著報出26000萬美元的天價……
陳默不是真的想買……也沒這個錢。
他不擅長討價還價，這個工作就交給了艾莉。如果可以將種植園主忽悠瘸了……
艾莉開門見山直接指出了星座集團：「星座集團或許不是真的想買，他們更願意直接收購現成的酒莊、酒廠。我猜測，他們給您的報價應該不超過1.6億，其中包含了不值錢的股票（短時間不能出售的股票）。」
種植園主嘴角輕笑，眼皮不受控制的輕輕眨動了一下：「這是商業秘密，你們的報價是多少？」
「11000萬。」艾莉看了看陳默，見他沒有任何表情：「1.1億，我們可以快速完成交易。」
「開玩笑吧。1.1億，絕不可能的事情。2.5萬，低於這個價位我不會做任何考慮。先帶你們參觀我的種植園，再討論報價的問題……」
種植園有差不多600英畝葡萄園，200英畝牧場，剩下的是林地。
「2.5億，表哥……我覺得很合適了。」熊杰明走到陳默身邊，小聲道：「索諾瑪的土地有很大的升值空間。」
陳默翻了個大白眼……
索諾瑪縣，優秀產區的優質葡萄園，每英畝能賣到三四十萬。大部分比較平庸的葡萄酒，十幾二十萬每英畝。大多數葡萄園十萬左右……
種植園面積很大，且是一塊整體，另有擴張的餘地，這點很難得，可以加分。地里位置……不是特別偏僻也能加分。
「熊三，你對錢這個東西，是不是沒什麼概念？」
熊杰明尷尬笑了笑：「我看網上說索諾瑪葡萄園均價超過15萬了。」
「不懂，你就別說話。15萬，美元……你覺得加州人均收入高，物價也必須高？15萬可以買艘十幾米長的小帆船，足夠在東灣區買房子的首付……至於車，能選擇的款式就更多了。」陳默看了看艾莉，接著道：「艾莉也18歲，比你還小几個月。看看她是怎麼討價還價……」
來之前陳默跟艾莉說過1.5萬，如果可以談成，差不多就能買。
1.5億不貴，買過來轉手賣掉就能賺錢。但估計，不太可能……
至於錢，他只要敢賣，陳默就敢貸款。
陳筱也在旁邊看著，看艾莉和種植園主談笑風生，一邊數落種植園的不足之處……種植園主臉色是越來越不好看，差不多就要爆發的時候，艾莉話鋒一轉又是恭維、誇獎。
「2.3億，不能再便宜了。」
「太高了。它不值這麼多錢……種植園是您和您家族共同的心血結晶，要賣掉它，肯定有不得已的難處。1.35億，我的老闆不差錢，能很快完成交易。」
「你這是赤裸裸的搶劫。」種植園看著艾莉稚嫩的面容，哭笑不得：「你的老闆真能拿出大筆現金？」
「富國銀行沒和您說我老闆是誰？」
「沒。」種植園主聳聳肩。
「富國銀行至尊貴賓，您應該懂得。我老闆的，他可是中國人……」
「好吧，中國人……該死……偉大的中國人。」羅克威爾深吸了一口氣：「2億，我最後的妥協。三天內完成交易。」
「1.4億，不能再高了。」
「沒可能。」
「我老闆是投資者，不是經營者。2億買回來賣給傻子嗎？」
「我也不是傻子。我的牧場大概值多少錢，我心裡清楚。」
種植園主聽不懂中文，熊杰明能聽懂英語……
艾莉剛才就不滿熊杰明隨意插話。商業談判上最忌諱這點，種植園主如果可以聽懂，這談判，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熊杰明此刻已經無地自容，再聽說2億賣給傻子，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近1500英畝土地，就葡萄園便望不到盡頭，只有身處其中才能感受到它的魅力。國內土地價格昂貴，特別是已經開發出來的土地……
美國土地相對便宜，在這個美國最有名的葡萄產區（索諾瑪產區和納帕產區基本上齊名，納帕更偏向商業，土地更貴），形成規模的葡萄園區……大面積土地都有很大的溢價空間，如果是第一手對外報價，討價還價是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