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陽光下的利潤
『本台消息，昨天ibm（華國）總裁與我市搜乎公司，達成了戰略合作協議。ibm（華國）總裁凱爾·辛格勒先生，對本台記者表示，他非常看好這家全部由留學生、年輕大學畢業生創立的網際網路企業，下面請看詳細報導。』
「yes，charles和devin是偉大的mit最優秀的畢業生，ming有極高的商業才華，我相信搜乎會成長成一個偉大的企業！」
「good，能成為他們的朋友，將是我的榮幸！我相信，我將見證一個yahoo式的奇蹟！」
七月傍晚的京城酷熱難當，可地處偏僻的中關村依然熱鬧，北平電視台這條一分鐘的新聞猶如一聲夏雷，把盤踞在這個城鄉結合部的上萬it從業人員炸得七葷八素。
ibm啊！yahoo啊！
瀛海威夠牛逼吧？在京設了分公司或辦事處的ibm、siemens、intel、hp……哪家鳥了它？
已經回家了的桂銘，看到電視裡的李家明光彩照人，當場就懵了。
「銘銘，怎麼了？」
「姐姐姐，剛才那人是我同學。」
「哪個？」
「那個，就剛才那個搜乎的副董事長李家明！」
正邊看電視邊吃晚飯，邊為新工作犯愁的桂銘姐夫一激靈，連忙道：「銘銘，你沒看錯吧？」
「我們一個宿舍的，他是我們班長、老大，就睡我對面，怎麼可能看錯？」
「帶我去找找他，局裡要搞個網站，讓我頭疼死了！我一直上他們的搜乎網，覺得做得非常好，正愁沒人幫我介紹。」
「哦，他應該在雍和宮陪他女朋友拍戲」
兩郎舅吃完飯開著局裡配的桑塔納，風馳電掣地到了雍和宮，李家明不在；再到中關村還是沒找到李家明，卻很順利地找到了正在忙碌的鐘朝誠。一個是前輔導員，一個是姐夫，有桂銘的關係在裡面，兩人很快就熟絡。
「閔局，我給你們找個人解釋，那些東西我也不太懂。世清，過來過來，給閔局長介紹下網站的事。」
「閔局，世清是我們燕園計算機專業的碩士，您有什麼問題儘管問他。」
「那謝謝啊，世清，帶我轉轉。給講講，這網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局裡想搞個網站，正愁著沒地方下手。」
好事，大好事！
讓李家明煽乎得正熱血的趙世清，連忙領著這位北平郵電局的副局長去大辦公室里參觀、講解。
李大俠說得好啊，不是衝著飛黃騰達，誰願意放棄外企的高薪來這干？董事長兼ceo是老章、coo肯定是誠子、cto肯定是剛子、cfo肯定要外聘，自己怎麼也得弄個fvp兼cno乾乾，才不負自己這三寸不爛之舌和北大的碩士學位吧？
一通天花亂墜的吹捧兼口若懸河的講解，讓這位剛從郵電部下放任北平郵電局副局長的閔局，覺得豁然開朗兼心花怒放。
「閔局，不是我吹，就這二三百萬的業務，還要發標？我們公司最多半個月，就幫您辦得妥妥的，保證您十二分滿意！」
「世清，這可不行，現在都講程序了。銘銘，走了。」
這哪行，碩士兼標準的京油子趙世清，連忙攔住這二人。
「別介，銘子是吧？我聽家明說起過你，去找你鍾哥辦個手續，以後算我們公司業務部的業務員，沒工資但有獎金的。」
開什麼玩笑？幫老大拉點活就收錢，以後怎麼混？把李家明當老大的桂銘連忙道：「趙哥，這絕對不行！」
「什麼行不行？這是你老大定的規矩，為這事還在公司發了通火，指著我們的鼻子罵無能。」
這這？
旁邊笑眯眯的閔副局也不說話，想看看小舅子如何應對。正在這時，李家明跟章昭洋、孫維剛回來了，三人一邊往大辦公室方向走，一邊還在激烈爭論著，桂銘連忙過去打招呼。
「老大」
「銘子啊，有事？」
「哦，那是我姐夫，來你們公司取經的。」
姐夫？哦，那個郵電部下放的副局長，人情練達的李家明連忙緊走幾步，到人家跟前微微躬身道：「姐夫好，我是銘子的同班同學李家明，一個宿舍睡對面的。」
有如此能耐，還如此謙遜，這才是青年才俊！真正的青年才俊！
笑容滿面的閔副局長連忙握住李家明的手，拍著他肩膀大笑道：「久仰大名，我家銘銘從小不服人，從我岳父到我，那是逮誰跟誰頂，沒想到你把他收拾服帖了！」
「呵呵，讓姐夫見笑了，我從小帶弟弟妹妹，管小孩有了經驗。銘子，班上的同學都回去了嗎？」
「蘇眉沒走，她男朋友攬了個活，可能要遲幾天。」
「哦」
這年頭學電腦的，誰都想創業，可有幾個能成的？李家明答應了一句，連忙把旁邊的章昭洋、孫維剛介紹給人家：「姐夫，這是我們老章、章昭洋，mit的博士後、清華的大牛，也是我們公司的一把手。這是孫維剛，我跟銘子的學長，也是mit的碩士、雙碩士、我們公司的技術總監。」
「久仰（久仰）」
三人寒暄兩句，閔局見就這一會工夫，兩個年輕人站在旁邊等，連忙告辭道：「老章、家明，你們先忙，我先告辭了。銘銘，你就在這跟著家明學學，別老貓在家裡打遊戲！」
「您慢走」
「留步留步」。
幾人將這位閔局送到電梯門口，等人家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了，趙世清立即攬著桂銘道：「銘子，這事你得幫忙在你姐夫面前說情，聽到沒？」
「怎麼回事？」
李家明聽完之後，皺眉道：「銘子，別聽他的，這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們公司是需要業務，但要賺陽光下的利潤！」
「家明？」
一個公司不可能沒點台下的東西，但不能將台下的東西搬到台上來講，那會損害公司的形象。既然趙世清不懂事，將台下的東西拿上來了，那就收回這些東西，哪怕失去這單業務，也要維持公司的正面形象，會意的章昭洋也附和道：「沒錯，維剛，讓你們弄的網頁弄好了嗎？」
「妥了，GG也掛上去了。正想讓你們看看，哪還要修改。」
「嗯，銘子，你自己到處看看，我們有事要談。」
「哎」。
正興奮的桂銘連忙去找鍾朝誠，沒想到老大不聲不氣的，轉眼就成了副董事長，夠牛逼！李家明他們三人則進了章昭洋的辦公室，落在後面抱著筆記本的孫維剛連忙關門，不讓員工們聽到他們的談話。
「剛子，演示一下吧！」
孫維剛連忙打開筆記本講解網站的新欄目——數碼產品，手機、數碼影像、家電都是照著那些產品說明照抄，重點是目前市面上各種品牌電腦的介紹及評價，以及教普通人如何選擇合適的電腦。重中之重，這幫小子把聯想與ibm、惠普、方正、浪潮等品牌的電腦放在一起比較，得出一個聯想的電腦性價比高於ibm、惠普、方正等品牌的結論。
看完、聽完之後，兩人看向李家明，這主意太損了。要是聯想不做GG，可以讓方正或浪潮的性價比更高，這簡直就是坑人！
李家明可不這麼想，媒體賺錢的一個重要渠道就是軟性GG，既然自己手裡有資源，就得把資源換成錢。當然，網站是為網民服務的，這個版塊還不夠完善。
「維剛，還得加一個小欄目，我們要教普通人如何選擇質優價廉的組裝機。目前買得起品牌機的人，畢竟是少數，大部分人還是會去自己攢機。還有，各種電腦配件的價目、性能、匹配的組合，我們也要詳細介紹，而且要說得通俗易懂。」
有道理，做網站就是做服務，孫維剛連忙快速敲擊一陣鍵盤記錄，然後又問道：「還有嗎？」
「嗯，還有，你們弄一個新的網站導航的網頁出來，順便把我們開發的搜尋引擎也放上去，再註冊個皮包公司，以租伺服器空間的方式放在它名下；然後把我們網站上的搜尋引擎斃掉，改成站內搜索。」
這？孫維剛連忙看向老章，李家明無奈道：「別傻了，凱爾已經動心了，以他的人脈肯定會向他們總部匯報，老章再去融資就可能談得成。網站日後上了市，這個單獨的網頁和搜尋引擎就是我們四人的，有機會的還可以做大來單獨上市，yahoo不就是靠搜索業務起家的？」
厲害，夠陰險！
「行，還有呢？」
「暫時就這些吧，你把那些評論文章拷給我。老柳同志可不是凡人，不能打他的臉，得哄著他。」
李家明沒辦公室，就坐在章昭洋的辦公室里，將那些炮製的評論文章再修了一遍，每個品牌各自有支持者和反對者，但主流是稱讚聯想品牌這才作罷。
「老章，你把下技術關，覺得怎麼樣？」
這樣做足了工夫，再去聯想公司，可能真能讓他們掏十萬錢做點GG，章昭洋看完之後，心情複雜地道：「嗯，這樣不完全一邊倒更好，顯得公正與熱鬧。」
「你覺得有把握嗎？」
對照這幾天收集的情報，章昭洋認輸道：「你贏了！」
「你去找聯想談吧。」
將一個樹立威信的絕佳機會拱手相讓？
「為什麼？」
談不上拱手相讓，大家都知道這方案是自己的，何必再搶風頭？
醒了酒的李家明心裡非常清楚，現在公司可以離開自己，卻絕對離不開老章，即使去美國請人，也未必能請到這樣精通技術又有管理能力的人。自己最大的利益是公司上市，即使歷史走入了岔道，用老章也比用其他人更有成功的希望，畢竟這傢伙在自己上輩子成功了。
再說這都七月十號了，跟那位老柳談判，能不能順利約到得另說，約到後肯定又是一番討價還價，莫非自己還能不回家看望親人、參加毛砣的升學宴不成？當然，讓也要讓得漂亮，要讓得別人心服口服。
「我還是原來那句話，公司由你來掌舵，我只提供方向上的建議。老章，不管是做什麼企業，沒有成功之前，是不能太要面子。你的毛病，就是放不下你大博士的面子，若你放得下，公司何至於攬不到業務？
好了，我親兄弟今年高考，我得回家看看情況。」
「yes，charles和devin是偉大的mit最優秀的畢業生，ming有極高的商業才華，我相信搜乎會成長成一個偉大的企業！」
「good，能成為他們的朋友，將是我的榮幸！我相信，我將見證一個yahoo式的奇蹟！」
七月傍晚的京城酷熱難當，可地處偏僻的中關村依然熱鬧，北平電視台這條一分鐘的新聞猶如一聲夏雷，把盤踞在這個城鄉結合部的上萬it從業人員炸得七葷八素。
ibm啊！yahoo啊！
瀛海威夠牛逼吧？在京設了分公司或辦事處的ibm、siemens、intel、hp……哪家鳥了它？
已經回家了的桂銘，看到電視裡的李家明光彩照人，當場就懵了。
「銘銘，怎麼了？」
「姐姐姐，剛才那人是我同學。」
「哪個？」
「那個，就剛才那個搜乎的副董事長李家明！」
正邊看電視邊吃晚飯，邊為新工作犯愁的桂銘姐夫一激靈，連忙道：「銘銘，你沒看錯吧？」
「我們一個宿舍的，他是我們班長、老大，就睡我對面，怎麼可能看錯？」
「帶我去找找他，局裡要搞個網站，讓我頭疼死了！我一直上他們的搜乎網，覺得做得非常好，正愁沒人幫我介紹。」
「哦，他應該在雍和宮陪他女朋友拍戲」
兩郎舅吃完飯開著局裡配的桑塔納，風馳電掣地到了雍和宮，李家明不在；再到中關村還是沒找到李家明，卻很順利地找到了正在忙碌的鐘朝誠。一個是前輔導員，一個是姐夫，有桂銘的關係在裡面，兩人很快就熟絡。
「閔局，我給你們找個人解釋，那些東西我也不太懂。世清，過來過來，給閔局長介紹下網站的事。」
「閔局，世清是我們燕園計算機專業的碩士，您有什麼問題儘管問他。」
「那謝謝啊，世清，帶我轉轉。給講講，這網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局裡想搞個網站，正愁著沒地方下手。」
好事，大好事！
讓李家明煽乎得正熱血的趙世清，連忙領著這位北平郵電局的副局長去大辦公室里參觀、講解。
李大俠說得好啊，不是衝著飛黃騰達，誰願意放棄外企的高薪來這干？董事長兼ceo是老章、coo肯定是誠子、cto肯定是剛子、cfo肯定要外聘，自己怎麼也得弄個fvp兼cno乾乾，才不負自己這三寸不爛之舌和北大的碩士學位吧？
一通天花亂墜的吹捧兼口若懸河的講解，讓這位剛從郵電部下放任北平郵電局副局長的閔局，覺得豁然開朗兼心花怒放。
「閔局，不是我吹，就這二三百萬的業務，還要發標？我們公司最多半個月，就幫您辦得妥妥的，保證您十二分滿意！」
「世清，這可不行，現在都講程序了。銘銘，走了。」
這哪行，碩士兼標準的京油子趙世清，連忙攔住這二人。
「別介，銘子是吧？我聽家明說起過你，去找你鍾哥辦個手續，以後算我們公司業務部的業務員，沒工資但有獎金的。」
開什麼玩笑？幫老大拉點活就收錢，以後怎麼混？把李家明當老大的桂銘連忙道：「趙哥，這絕對不行！」
「什麼行不行？這是你老大定的規矩，為這事還在公司發了通火，指著我們的鼻子罵無能。」
這這？
旁邊笑眯眯的閔副局也不說話，想看看小舅子如何應對。正在這時，李家明跟章昭洋、孫維剛回來了，三人一邊往大辦公室方向走，一邊還在激烈爭論著，桂銘連忙過去打招呼。
「老大」
「銘子啊，有事？」
「哦，那是我姐夫，來你們公司取經的。」
姐夫？哦，那個郵電部下放的副局長，人情練達的李家明連忙緊走幾步，到人家跟前微微躬身道：「姐夫好，我是銘子的同班同學李家明，一個宿舍睡對面的。」
有如此能耐，還如此謙遜，這才是青年才俊！真正的青年才俊！
笑容滿面的閔副局長連忙握住李家明的手，拍著他肩膀大笑道：「久仰大名，我家銘銘從小不服人，從我岳父到我，那是逮誰跟誰頂，沒想到你把他收拾服帖了！」
「呵呵，讓姐夫見笑了，我從小帶弟弟妹妹，管小孩有了經驗。銘子，班上的同學都回去了嗎？」
「蘇眉沒走，她男朋友攬了個活，可能要遲幾天。」
「哦」
這年頭學電腦的，誰都想創業，可有幾個能成的？李家明答應了一句，連忙把旁邊的章昭洋、孫維剛介紹給人家：「姐夫，這是我們老章、章昭洋，mit的博士後、清華的大牛，也是我們公司的一把手。這是孫維剛，我跟銘子的學長，也是mit的碩士、雙碩士、我們公司的技術總監。」
「久仰（久仰）」
三人寒暄兩句，閔局見就這一會工夫，兩個年輕人站在旁邊等，連忙告辭道：「老章、家明，你們先忙，我先告辭了。銘銘，你就在這跟著家明學學，別老貓在家裡打遊戲！」
「您慢走」
「留步留步」。
幾人將這位閔局送到電梯門口，等人家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了，趙世清立即攬著桂銘道：「銘子，這事你得幫忙在你姐夫面前說情，聽到沒？」
「怎麼回事？」
李家明聽完之後，皺眉道：「銘子，別聽他的，這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們公司是需要業務，但要賺陽光下的利潤！」
「家明？」
一個公司不可能沒點台下的東西，但不能將台下的東西搬到台上來講，那會損害公司的形象。既然趙世清不懂事，將台下的東西拿上來了，那就收回這些東西，哪怕失去這單業務，也要維持公司的正面形象，會意的章昭洋也附和道：「沒錯，維剛，讓你們弄的網頁弄好了嗎？」
「妥了，GG也掛上去了。正想讓你們看看，哪還要修改。」
「嗯，銘子，你自己到處看看，我們有事要談。」
「哎」。
正興奮的桂銘連忙去找鍾朝誠，沒想到老大不聲不氣的，轉眼就成了副董事長，夠牛逼！李家明他們三人則進了章昭洋的辦公室，落在後面抱著筆記本的孫維剛連忙關門，不讓員工們聽到他們的談話。
「剛子，演示一下吧！」
孫維剛連忙打開筆記本講解網站的新欄目——數碼產品，手機、數碼影像、家電都是照著那些產品說明照抄，重點是目前市面上各種品牌電腦的介紹及評價，以及教普通人如何選擇合適的電腦。重中之重，這幫小子把聯想與ibm、惠普、方正、浪潮等品牌的電腦放在一起比較，得出一個聯想的電腦性價比高於ibm、惠普、方正等品牌的結論。
看完、聽完之後，兩人看向李家明，這主意太損了。要是聯想不做GG，可以讓方正或浪潮的性價比更高，這簡直就是坑人！
李家明可不這麼想，媒體賺錢的一個重要渠道就是軟性GG，既然自己手裡有資源，就得把資源換成錢。當然，網站是為網民服務的，這個版塊還不夠完善。
「維剛，還得加一個小欄目，我們要教普通人如何選擇質優價廉的組裝機。目前買得起品牌機的人，畢竟是少數，大部分人還是會去自己攢機。還有，各種電腦配件的價目、性能、匹配的組合，我們也要詳細介紹，而且要說得通俗易懂。」
有道理，做網站就是做服務，孫維剛連忙快速敲擊一陣鍵盤記錄，然後又問道：「還有嗎？」
「嗯，還有，你們弄一個新的網站導航的網頁出來，順便把我們開發的搜尋引擎也放上去，再註冊個皮包公司，以租伺服器空間的方式放在它名下；然後把我們網站上的搜尋引擎斃掉，改成站內搜索。」
這？孫維剛連忙看向老章，李家明無奈道：「別傻了，凱爾已經動心了，以他的人脈肯定會向他們總部匯報，老章再去融資就可能談得成。網站日後上了市，這個單獨的網頁和搜尋引擎就是我們四人的，有機會的還可以做大來單獨上市，yahoo不就是靠搜索業務起家的？」
厲害，夠陰險！
「行，還有呢？」
「暫時就這些吧，你把那些評論文章拷給我。老柳同志可不是凡人，不能打他的臉，得哄著他。」
李家明沒辦公室，就坐在章昭洋的辦公室里，將那些炮製的評論文章再修了一遍，每個品牌各自有支持者和反對者，但主流是稱讚聯想品牌這才作罷。
「老章，你把下技術關，覺得怎麼樣？」
這樣做足了工夫，再去聯想公司，可能真能讓他們掏十萬錢做點GG，章昭洋看完之後，心情複雜地道：「嗯，這樣不完全一邊倒更好，顯得公正與熱鬧。」
「你覺得有把握嗎？」
對照這幾天收集的情報，章昭洋認輸道：「你贏了！」
「你去找聯想談吧。」
將一個樹立威信的絕佳機會拱手相讓？
「為什麼？」
談不上拱手相讓，大家都知道這方案是自己的，何必再搶風頭？
醒了酒的李家明心裡非常清楚，現在公司可以離開自己，卻絕對離不開老章，即使去美國請人，也未必能請到這樣精通技術又有管理能力的人。自己最大的利益是公司上市，即使歷史走入了岔道，用老章也比用其他人更有成功的希望，畢竟這傢伙在自己上輩子成功了。
再說這都七月十號了，跟那位老柳談判，能不能順利約到得另說，約到後肯定又是一番討價還價，莫非自己還能不回家看望親人、參加毛砣的升學宴不成？當然，讓也要讓得漂亮，要讓得別人心服口服。
「我還是原來那句話，公司由你來掌舵，我只提供方向上的建議。老章，不管是做什麼企業，沒有成功之前，是不能太要面子。你的毛病，就是放不下你大博士的面子，若你放得下，公司何至於攬不到業務？
好了，我親兄弟今年高考，我得回家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