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不能說的秘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即便到了國慶節,東甌市的氣溫還是居高不下。請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小說

  蘇糖穿著條吊帶背心,搬了張小馬扎坐在秦風床頭,雙手捧著臉,無意識賣萌的同時,專注地風那既沒有肌肉也沒有肥肉的敦實軀體,默默發著花痴。時不時聽到秦風含糊不清地說出幾句夢話,還會露出幸福的微笑。

  不知久,屋外忽然響起了門鈴聲。

  蘇糖趕緊收斂起滿腔春心,急忙跑出秦風的房間,順帶帶上房門,然後才打開了家門。

  劉雅靜笑容滿面地從屋外走進來,進屋就抱怨:「今天好熱啊!下午水上樂園的人肯定特別多!」

  「我們晚點過去。」蘇糖說著,走進廚房,拿了兩杯冰淇淋出來。

  「你家真是太舒服了,每天都有冰淇淋可以吃。」劉雅靜半點不客氣地接過來,吃了兩口,才想起來問道,「秦風呢?去店裡了嗎?」

  「還在睡覺。」蘇糖指了指秦風的房間,「昨晚上店裡生意太好,他今天早上5點才回來。」

  「哦,難怪……」劉雅靜轉頭牆上的時鐘,時針已經指向一點。

  兩個人聊了沒一會兒,秦風就從房間裡出來了。

  他穿得比蘇糖還清涼,渾身上下只有一條**,而且由於剛剛睡醒,兩腿之間的要害之物,此時顯得相當特立獨行,傲然於世,比墳地里的螢火蟲還要惹人目光。劉雅靜瞥了一眼,就立馬害羞地把目光移開了,倒是蘇糖見怪不怪,笑嘻嘻地道了聲:「醒了啊。」

  「嗯。」秦風腦子還迷糊著,絲毫沒有感到哪裡不對,順帶對劉雅靜道:「來這麼早啊。」

  劉雅靜點點頭,低頭吃冰淇淋無語。

  等秦風進了衛生間,劉雅靜馬上對蘇糖道:「秦風平時穿這麼少在家裡走來走去,你不覺得難為情啊?」

  「有什麼好難為情的,男人不都是這樣的。遲早要見的嘛!」蘇糖滿臉「老娘見多識廣」的模樣。

  劉雅靜直感慨道:「我是怕你以後的老公會吃醋。」

  蘇糖狡黠一笑,心裡很是甜蜜。

  劉雅靜見狀,立馬高聲道:「你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

  「沒有!哪有時間啊?」蘇糖賣力地演著戲,反倒訴起苦來,「現在白天要上課,晚上回家還得補習,吃飯都沒空了。我跟空氣談戀愛嗎?」

  「這倒也是。」劉雅靜點了點頭,又順著這個話茬道。「你這個家教是不是特別厲害啊?你成績提高得這麼快,一節課很貴吧?」

  「不是很貴,是巨貴啊!」蘇糖這下就有真情實感了,「周末兩節數學課,我和秦風一起上,一節課200塊,平時周一到周五,每天晚上一節英語課,一節課80塊。一個星期下來就得800塊。」

  「這麼貴?」劉雅靜睜大了眼睛。「都頂得上我媽一個月的正常工資了……」

  蘇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得了便宜還賣乖,嘆道:「沒辦法,想考得好一點,該花的錢總不能省。還有家教補習本來就是按照年級段來算錢的,小學一節課2小時,也就40塊。我們現在高三嘛,當然就是最貴的。」

  劉雅靜嘆息著點頭,輕聲羨慕道:「也就是你們家收入多,換了一般人,還真用不起這樣的家教。」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衛生間裡的沖水聲響過。秦風從裡頭走了出來。

  洗漱完畢,秦風的精神總算回來了。

  他先回到房間,穿上一身衣服。

  劉雅靜這下終於有膽子笑著發問道:「秦風,你店裡現在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啊?」

  「你猜。」秦風走到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碗冷飯和一枚雞蛋。

  劉雅靜道:「幾萬塊總有的吧?有沒有四五萬?」

  「有。」秦風隨口回答,打開了煤氣灶。

  劉雅靜聽得眼睛直冒光道:「那你一年不是能賺好幾十萬了?」

  「是啊。」秦風手上動作不停。倒油熱油打蛋切蔥。

  「蘇糖,你們家真是福地啊,男人娶了你有福氣,女人嫁給你弟弟也有福氣。」劉雅靜很是激動地對蘇糖道。

  蘇糖能隱隱地感覺得出來,劉雅靜或許已經喜歡上了秦風,臉上的笑容也沒那麼燦爛了,淡淡道:「這種事還早得很呢,他連17周歲的生日都還沒過,想結婚,至少還得等上5年。」

  劉雅靜先是飛快地在心裡算了一下5年後自己幾歲,得出令人高興的結論後,又揶揄蘇糖道:「你算得這麼清楚,是不是自己想嫁人了?」

  「去你的!」蘇糖沒好氣地說道。她有點後悔今天叫劉雅靜來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叫謝子君,或者乾脆叫余晴芳也好。

  劉雅靜見蘇糖莫名其妙生氣了,終於打住了這個話題,轉而又問起了今天的行程。

  「我們晚上怎麼回來,今天還是讓你嬸嬸過來接嗎?」劉雅靜顯然對上一回的免費遊玩還記憶猶新。

  蘇糖搖了搖頭,望向廚房道:「不知道,秦風說他有辦法。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啊,反正是國慶節,我們要是回不來,也可以在那邊的酒店裡過夜。一晚上好像也不貴,就300塊吧。」

  「哦……」劉雅靜聽蘇糖炫富,覺得有點沒意思了。

  秦風這時做好了蛋炒飯,端到餐桌上開吃。

  劉雅靜忽然站起來,走過去對秦風道:「你做飯的手藝還真不錯啊。」

  「我就靠這個活嘛。」秦風微微笑道。

  就在蘇糖覺得這輩子閨蜜就要緣盡的時候,屋外忽然又響起了門鈴聲。

  「樂樂來了~!」秦風說道。

  「樂樂?」

  劉雅靜還當來的是個女孩子,不成想蘇糖把門打開,卻走進來一個彪形大漢。

  「現在才吃午飯啊?」袁帥換了鞋子走到秦風身邊。

  秦風糾正道:「早飯。」

  蘇糖馬上跟著解釋:「他昨晚上通宵,今天早上才睡。」

  袁帥以己度人,問道:「玩遊戲?」

  「嗯,一款名叫《生存》的即時戰略遊戲,特別嗨。」秦風道。

  袁帥信以為真,露出一臉好奇:「有光碟嗎?借我回去拷一下!」

  「他跟你開玩笑的。」蘇糖也走到秦風身邊,輕輕撫上秦風的背。笑著說道,「昨晚上店裡生意太忙,大半夜才收工。」

  「哦……」袁帥恍然大悟,笑著埋怨秦風,「你這個傢伙,說得跟真的似的!」

  秦風咧咧嘴,又轉身瞧了瞧在自己身後圍成一圈的三個人。說道:「你們仨幹嘛呢?給我保暖啊?」

  蘇糖袁帥和劉雅靜,這才散了。

  秦風三兩下吃完了早飯。那邊袁帥和劉雅靜也算是認識過了。

  只是袁帥向來認生,尤其見到陌生女孩子,態度向來靦腆。

  三個人沒有話題,就傻坐著。

  秦風一也是閒著,便提議道:「要不我們早點出門吧,先去影,或者到別的地方轉轉也行。」

  「好啊。」劉雅靜第一個贊同道。

  秦風笑了笑,回房間拿手機給李郁打了個電話。

  ……

  十幾分鐘後,四個人上了前往李郁家的公交車。

  李郁家住在距離新城不遠的一處高檔住宅小區里。秦風從公交車上下來,李郁已經在站頭等著,手裡還提著一個袋子——去游泳用的。

  「我家裡客人多,咱們直接走吧。」李郁非常直接地說道。

  秦風倒是對這個理由比較信服,李郁家的條件,說起來比曾經的秦建業家還猛,即便是現在秦建業升官當了副局長。可在秦風論家族底蘊,還是比不了李郁他們家。畢竟,李郁父母雙方,都是好幾代人在金融系統工作,日後李郁能以區區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就做到分行行長的助理,跟這種家庭環境絕對是密不可分的。

  眼下這個放假的節骨眼,想來到李郁家拜訪的人絕不會是少數。

  「那就走吧。」秦風同樣乾脆。

  李郁在前頭帶路,走了五六分鐘,就來了一輛奔騰車前。

  然後就在劉雅靜和蘇糖不解的目光中,掏出鑰匙,打開了車門。

  「你的車?」劉雅靜驚呼道。

  「我媽的。今天借我開開。」李郁淡淡然說著,坐進了駕駛座。

  片刻之後,袁帥坐到副駕駛座上,秦風則被蘇糖很有心眼地和劉雅靜隔開,最後一個坐進後排。

  李郁開車上了馬路,駕駛得相當有模有樣,估計私底下也沒少背著交警無證駕駛。

  04年的東甌市,在交通管制這塊上相當於沒有。

  甚至別說是04年,秦風前世那會兒,甚至在他已經上大學的時候,見到過一個中學生穿著校服,光天化日地在鬧市區開著車子招搖而過。

  所以這年頭,只要不是點子太背,根本就不會被交警逮到。

  而縱然逮到了,以這一車子少爺們的地頭蛇背景,頂多也就是教訓兩句。

  總而言之,不出人命就ok。

  「去哪兒?」車子漫無目的地沿著車站大道開了十來分鐘,快臨近機場大道的時候,李郁才問起了目的地。

  秦風想了想,說道:「先去景山轉一圈吧,多不多。」

  「估計人不少,新建的動物園聽說生意還挺不錯。」李郁說著,在十字路口拐了個大彎,又掉頭往回走。

  從車站大道到動物園得花上不少時間。

  幾個人聽歌聽久了,終於找到個話題。

  話題是蘇糖挑起的,出處來源於十八中的學渣日常。

  「你們知道李白的老婆和女兒叫什麼名字嗎?」蘇糖問道。

  這個梗對於秦風來說有點老,提不起湊熱鬧的情緒,而李郁則是反應太快,根本不屑回答這問題,到最後只有袁帥猜題:「應該是趙香爐吧,日照香爐生紫煙嘛……」

  「喲,不錯啊!這樣也能猜得出來!」劉雅靜誇了袁帥一句,顯然是把袁帥和十八中的學渣眾們放在一起相提並論了。

  袁帥倒也挺得意,來了思路,又自己出題道:「那我也來一個,你們猜,誰是歷史上最便宜的妓|女?」

  蘇糖脫口而出:「依山靜。」

  劉雅靜愣了愣,旋即樂不可支地哈哈大笑。

  袁帥見美女被自己逗樂了,高興得眉飛色舞。

  李郁很配合地滿臉假笑,敷衍道:「挺有意思。」

  「我也來說一個。」秦風忽然開了口。

  李郁眉毛微微一抬,就聽秦風道:「窗前明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你們來鑑賞一下這首詩。」

  「這算什麼呀?」劉雅靜有點莫名其妙,「這首詩你也能想得出黃的東西?」

  「能啊。」秦風笑著點了點頭。

  蘇糖伸手在秦風大腿上輕輕一掐,然後被秦風抓住了手,蘇糖甜蜜一笑,抽出了手。

  劉雅靜個人的小動作,心裡頭有點犯嘀咕,這姐弟倆怎麼越是在犯罪。

  袁帥則是作苦思冥想狀,想了半天,卻沒有半天頭緒,搖著頭求答案道:「你說吧。」

  秦風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床前有一個名叫明月的姑娘,她脫光衣服,渾身的肌膚就像地上的霜那麼白皙,我抬起頭明月姑娘,低下頭來,又不由想起了家鄉。這首詩,充分表現了詩人身在他鄉,嫖|妓時內心複雜矛盾的心情。」

  全車所有人的都安靜了。

  半晌,袁帥嘆出一聲:「**……」

  李郁接道:「牛逼……」

  劉雅靜微張著嘴,表情震驚滿眼崇拜:「秦風,你也太能扯了吧……」

  蘇糖什麼都不說,又掐了掐秦風的腿。

  秦風搭住蘇糖的手背,道:「別鬧。」

  劉雅靜糖嬌羞的樣子,滿肚子都是狐疑。

  車子開了二十多分鐘,終於到了景山。

  繞著盤山公路,李郁把車開到半山腰就停了下來,這會兒才不到2點,車子居然已經從山頂停到這兒了,簡直不給活路。

  「還要上去嗎?」李郁轉頭問秦風。

  秦風笑著糖,蘇糖想了想,猶猶豫豫道:「下去,好多年沒來過動物園了……」

  「那就下車!」李郁說走就走,冷不丁見到袁帥拿著手提袋從車裡出來,馬上又道,「東西放車裡就好了,丟不了!」

  袁帥哦了一聲,又把袋子扔了回去。

  劉雅靜這時才注意到蘇糖根本是空手而出,不由奇怪道:「你的東西呢?」

  蘇糖不以為意地回答:「放秦風的背包里了。」

  劉雅靜點點頭,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正在慢慢接近一個有可能會被蘇糖滅口的秘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