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可憐的老貴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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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未能探測出戰鬥力,華少,小心一些,說不定是比喪屍犬更強大的變異生物。比奇首發」秦羽凡再三叮囑,華峰的每一次玩火,都讓他膽戰心驚。

  華峰當然會小心,他絕對不容許自己再犯同一個錯誤,他需要以最佳的狀態迎接團戰。

  「噠噠」華峰一步步地朝著喘氣聲靠近過去,將全身的觸覺展開,儘可能感知著周圍的動靜。身後的秦羽凡早已經現實出鎖鏈,鎖鏈懸浮於華峰身側,只要稍有異動,鎖鏈就會千變萬化,盡一切的可能保護華峰。

  靠近了喘氣聲,華峰內心生出了疑惑,周圍雖然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味,但依然無法掩蓋對於華峰而言的一種熟悉的香水氣味。

  似曾相識的氣香使得華峰的內心充滿了好奇,他加快了腳步走過商品櫃,在靠牆的一堆凝亂的商品下面,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死亡可怕,不過比死亡更可怕的是什麼當然是生不如死。

  眼前的一幕正是如此。

  熟悉的氣味,源於之前離隊而去的新人輪迴者老貴婦。只不過現在她貴氣不再,滿身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悲哀的意味。她身上的衣衫早已經被撕得粉碎,雙手自手指至肩部、胸部,血肉全部被啃食得一乾二淨,露出白森森的白骨。雙腳自腳指往上直到小腹同樣一個遭遇,只不過因為未傷及內臟,而且因為t病毒的感染,使得老貴婦依舊苟延殘喘,不過她的耳朵、鼻子、嘴唇通通被啃食了,連舌頭都沒了,所以無法發出半點兒聲音。

  在t病毒感染全身之前,老貴婦就會死亡,死亡後,也由於t病毒的感染,她會再次復生,變成行屍走肉。

  最可怕的是,老貴婦現在還曾未斷氣,眼睜睜地感受著身上傷痛帶來的痛苦,但渾身動彈不得,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為自己的生命痛苦地倒數著。

  無情於華峰,看到老貴婦這個模樣,內心都忍不住產生了悲憐,甚至有少許後悔之前沒有阻止老貴婦獨自離開。

  秦羽凡看到老貴婦這個慘不忍睹的模樣,不忍直視,轉過頭,凝望著戰鬥力探測手錶,心情凝重地說:「看來我們都猜錯了,戰鬥力無法探測出她的存在,是因為她的戰鬥力確實下降為零。」

  「看來戰鬥力探測手錶也不是萬能的。」華峰說著不相關的話。

  「嚶嚶」老貴婦盡全身的氣力瞪大眼睛盯著華峰與秦羽凡,勉強震動的雙手雙腳的白骨與地面接觸,發出「沙啦沙啦」的微響,讓人心寒。

  「我們救不了她,走吧。」華峰轉過身子,就要邁出步子,老貴婦震動的聲音突然加大,「嚶嚶」的呻吟聲充滿了無助與絕望。

  華峰停住了腳邊,勉強展現著一種與平時不太對稱的笑容,說:「或者,我們應該殺了她。」

  老貴婦現在的模樣,華峰他們救不了她,就算是孫慕蓮,以她如今的靈壓,就算傾盡全力,也不見得可以讓她的身軀完全康復,何況孫慕蓮剛剛全力治療富岡,根本沒有多餘的力量救治老貴婦。

  對於老貴婦而言,死亡,比活著更痛快。

  不過,殺死同伴的話,要扣除大量輪迴點,華峰當然不可能作出這樣的蠢事。所以他也只不過是說說,完全沒有下手的意思。

  一時間,商場只剩下老貴婦「嚶嚶」的呻吟聲,華峰與秦羽凡都沉默不語。華峰稍等片刻,奈不住這樣的氣氛,便走到商品架查詢地圖,而老秦羽則默默地陪著老貴婦。

  可憐老貴婦,因為t病毒感染的原因,一直瀕臨死亡,卻一直沒有死去,更要命的是,因為t病毒使得人的身體包括大腦都在變異,所以她依然保持著清晰的意識感受著身體帶給她的一點一滴的痛楚。

  「咧」商場大門被推開了,鄭天瑜帶著所有輪迴者一擁而入。他們本來在外面等候,見華峰他們二人進去後一直沒有動靜,鄭天瑜又不能夠丟下其他人獨自進入商場,所以她當機立斷,帶著所有人靠近商場,從門縫見到秦羽凡與華峰二人安然無恙,才推門而入。

  鄭天瑜見秦羽凡呆站在牆邊,馬上走過去問道:「秦羽凡,怎麼在這裡發呆呢這是咦」她走到牆邊,終於發現了肢離破碎的老貴婦,嚇了她一跳。

  連鄭天瑜都嚇了一跳,何況是身後的新人,富岡見到了老貴婦露出的白森森骨頭,本能地往後退開,只不過他的右手被李醉墨拉著,退了兩步,就無法退後了。

  孫慕蓮、張顯勝與李德走在最後面,他們也好奇地湊過來,孫慕蓮「啊」地驚叫了一聲,勉強保持著鎮定,但張顯勝與李德一見到老貴婦的模樣,嚇得「嘩嘩」大叫,連滾帶爬地退開,渾身哆嗦著,幾乎就要尿褲子了。

  老貴婦的身上傷勢可怕,但更可怕的,是她一雙瞪大血紅的雙眼滿載著怨恨、絕望與求助的目光。被她這樣的眼睛盯著,簡直就如被地獄攀上現世的惡鬼瞪著一樣,使人不寒而慄。

  「她快死了,也許撐不過10分鐘。孫慕蓮,你還有餘力救她嗎」秦羽凡喃喃地說,明明知道結果,但是他還是盡最後一分力量,為老貴婦詢問。

  「她傷勢太重了。即使以現在的我傾盡全力救她,說不定可以暫時保住她的性命,只是無法回復她的四肢。不過這樣的話,我就沒有餘力抑制小岡的t病毒。」孫慕蓮馬上說出自己的判斷。

  又是一陣沉默,之後,再次出聲的人,居然是一直都是寡言的李醉墨。

  「我懂得針灸,如果在銀針口塗上我帶來的麻藥,只要刺入她頭顱的大動脈,數秒之內就可以使她麻醉昏倒,藥效持續4、5小時。」李醉墨說完,從衣袋掏出一個小針盒,從裡面掏出一根閃閃發光的比縫衣服的針粗得多的銀針,然後又從另一個衣袋掏出一些藥粉,粘在針頭上。

  李醉墨的衣袋就像機器貓的百寶袋,有取之不盡的藥物或針器,使得秦羽凡等人驚愕不已。

  山區的老師,怎可能隨身攜帶著解毒劑、銀針、麻藥等等呢。難道他是醫生這是眾人心裡的疑問,所有人,除了華峰不知道這邊的情況,但依舊翻找著有用的物資之外,其餘人都露出震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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