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搏殺(4000字二合一大章,求訂閱,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是為何?」

  徐懷遠驚訝道。

  「哼,我說不行就不行。那日在接風宴上你抹不開面子也就算了,現在又沒有人逼你喝。表哥你氣虛盜汗,郎中說要多靜養,忌酒才是。你怎麼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呢。」

  柚檸雪將酒壺往外一推,沖那竹竿掌柜道:「拿下去吧,換一壺熱茶來。」

  「這......」

  竹竿掌柜面露難色訕訕笑道:「這位公子方才明明點了我家的米酒,這酒都已經端上來了,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呢?這未免也太過兒戲了吧?」

  他那身材豐滿的媳婦也幫腔道:「是啊,這酒我們已經拿出來了。公子和小姐如果不要的話就糟踐了。」

  柚檸雪撇了撇嘴道:「這樣子啊?你們這壺米酒多少錢?我們翻倍來付。不過我表哥身子不好,不能喝太多酒,這酒還是請你們拿下去吧。」

  竹竿掌柜差點背過氣去。

  還有這種操作?

  「怎麼,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來人吶,取銀子來。」

  柚檸雪一聲吩咐,立刻便有一名隨從跟上前來雙手抱拳道:「小姐有何吩咐?」

  「取一錠銀子來先付給他們,不然人家還以為我們付不起錢呢。」

  那隨從未作猶豫便從褡褳里取出一錠五兩的銀子,遞給了竹竿掌柜。

  「這......」

  「怎麼,你不會嫌少吧?你這幾樣小菜加上一壺酒最多也就值幾十文一百文錢,這可是五兩銀子。若不是本小姐心情好,怎麼會便宜了你們。」

  「不少,不少。」

  竹竿掌柜嘆了一聲還是接過了銀子,沖自家婆娘使了個眼色。

  那女掌柜便端起酒壺十分不情願的與自家男人回鋪子裡了。

  徐懷遠哭笑不得的看著表妹,便連吃菜的心情都沒了。

  「雪兒啊,你方才那樣子,真是。」

  「真是什麼?」

  柚檸雪的拳頭卻已經攥了起來,若表哥說了不合她心意的話,便要揮拳相向。

  「真像那悍婦呢。」

  「你!討打!」

  柚檸雪被徐懷遠一番取笑如何能忍,便一陣拳雨襲來,徐懷遠連聲求饒笑了好一陣柚檸雪才停了下來。

  「你啊,就是不愛惜自己的身子,若是這事讓姨夫知道准得動用家法打你屁股!」

  「咳咳,無酒無味啊。」

  徐懷遠剛想發表一番感慨,見柚檸雪又要揮拳而來,連忙改口道:「不過這次表哥答應你,不喝酒,改飲茶。」

  「這還差不多!」

  柚檸雪這才收了拳頭,笑嘻嘻道:「聽說這鳳凰山上有一處桃花潭,潭水十分清澈。一會表哥一定要陪我去看看。」

  徐懷遠微微頜首道:「好,你說去看什麼咱們就去看什麼。」

  片刻的工夫,那酒肆女掌柜折而復返,手中的酒壺卻是已經換成了茶壺。

  「公子、小姐,您們要的熱茶。」

  她將茶壺放在桌上卻是並不急著離開,而是賠笑道:「您們看還需要什麼?」

  徐懷遠擺了擺手道:「暫時不需要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情我會喊你的。」

  他雖然身份尊貴,平日裡服侍的下人無數,但卻並不喜歡那種前呼後擁的感覺。

  尤其是在吃飯的時候,他喜歡一個人靜靜的享受。

  「好,好......」

  女掌柜扭動著肥碩的屁股剛走出幾步,徐懷遠便端起茶杯將其送至嘴邊。

  「呀,這不是徐小公爺嗎,這也太巧了吧。」

  徐懷遠愣了一愣,抬頭去瞧,見寧修與孫悟范正朝自己走來。

  呃......

  他連忙揮手示意二人坐下,笑聲道:「哈哈,擇日不如撞日。小可怕麻煩二位,便索性帶著舍妹來鳳凰山逛逛。」

  孫悟范微微有些不悅。

  他都已經與徐懷遠明說了,要去哪裡玩提前與他知會一聲,他也好略盡一番地主之誼。

  可徐懷遠呢?一拍腦門子就自己出來玩了,這不是擺明了沒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嗎?

  寧修就無所謂了。反正他和這個徐小公爺沒有太多的交情,要不是因為孫悟范他們根本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此人就是一個過客,在荊州玩個幾日最多十幾日便要離去的。

  「鳳凰山景色秀美瑰麗,可玩的地方著實不少。既然徐小公爺有意遊覽,孫某自當奉陪。」

  雖然孫悟范對徐懷遠有了些許的看法,但畢竟父親寫信囑咐他務必招待好徐懷遠,他還是得遵命照做的。

  「恩,有孫朋友引著,想必小可與舍妹一定能夠大飽眼福.......對了,孫朋友快坐下一起喝兩杯茶。」

  孫悟范點了點頭便要撩起袍衫下擺坐下去,寧修卻搶先一步道;「徐小公爺若是要吃些酒菜,寧某來時馬車裡帶了不少,何必在此耽誤光景?桃花潭旁飲酒賦詩才是正途啊。」

  柚檸雪聽到酒菜二字先是皺眉,但聽到桃花潭後皺緊的眉頭卻是舒展開來,笑聲道:「好啊,桃花潭一定很漂亮吧。表哥,我們快點去吧。」

  對徐懷遠來說,一桌子茶菜根本不算什麼。反正表妹已經付了五兩銀子,還怕那酒肆的掌柜不樂意嗎?

  說著便要起身朝馬車走去。

  便在這時,那本已經走出數步的女掌柜忽然轉過身,一臉怨毒的沖徐懷遠狂奔而來。

  寧修有些愕然,心道這徐小公爺不會是沒付錢打算拍拍屁股走人吧?

  不然那悍婦為何如此憤怒?

  徐懷遠背對著女掌柜,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可寧修卻看得清楚。

  不對,這悍婦怎麼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徐小公爺小心!」

  眼看著那悍婦抽刀往徐懷遠後心戳去,寧修不待多想便直衝上去一把撞開了徐懷遠。

  徐懷遠被寧修這麼一撞直是跌倒在地,在地上滾了三滾。寧修也是踉踉蹌蹌,勉強站穩。

  那悍婦一擊失手,卻是咬牙切齒扭頭道:「死鬼,在等什麼?還不幫忙!」

  那瘦如竹竿的男子聞聲亦沖了出來,只是手上多了一柄十分奇怪的兵器。

  這兵器狀如長槍,只是兩頭皆接有鑌鐵彎鉤,揮舞起來虎虎生風。

  寧修心道這不會是個黑店吧,怎麼夫妻檔都是行家裡手練家子?

  好在徐懷遠帶了不少護衛,寧修連忙沖那些護衛呼救道:「速來迎敵!」

  ......

  ......

  魏國公府的這些家將都是身手了得的猛士。見少主遇襲,他們皆是怒火中燒毫不猶豫的朝這雙「夫妻」衝來。

  他們雖然並沒有華麗的行頭,但動作極為迅猛敏捷,手中的狹縫單刀舞的虎虎生風。

  在領班護衛徐喚的帶領下他們又結成陣列一步步推進,壓迫那雙「夫妻」的空間。

  寧修心中暗暗嘖嘆,不愧是魏國公府出來的家將,身手就是了得。再看他們的陣法配合,儼然是老行伍啊。

  俗話說的好行家一出生就知有沒有。寧修看到眾人這般犀利,懸著的一顆心也就能放下了。

  「徐小公爺,你沒事吧!」

  只見一個肉球連滾帶爬的來到跟前,徐懷遠定睛一瞧這人不是孫悟范卻是誰!

  他整了整散亂的髮髻苦笑道:「方才若不是寧朋友捨命相助,恐怕徐某人就命喪於此了。此二人頗有來頭啊,不知徐某人到底得罪了哪方神聖,竟有人想要置徐某人於死地!」

  徐懷遠這話絕不是危言聳聽。那「夫妻」二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目的就是取徐懷遠的性命。二人一人使刀一人使鉤配合默契,絕不可能是一般黑店臨時起意謀財害命。

  「那還等什麼,我們快上馬車回城去吧!」

  孫悟范嚇得抖若篩糠,面色慘白如紙。

  徐懷遠是魏國公的兒子,假如在荊州地界上出了什麼閃失,魏老國公和朝廷追究起來,他們一個都跑不了,弄不好他老爹那個湖廣巡撫的職位都得被擼了去。

  「那怎麼行。這二人想要徐某人的命,我便這麼放他們走?」

  徐懷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緊緊攥住雙拳。

  孫悟范深吸了一口氣道:「徐小公爺的意思是?」

  「我要抓活的,親自撬開他們的嘴巴,看看是誰要置我於死地!」

  徐懷遠一字一頓的說道。

  孫悟范都快哭出來了。

  徐小公爺不走他哪裡敢走啊,只能在這兒陪著。現在他無比希望魏國公府的這些護衛身手乾淨利索些,速速解決戰鬥,不要讓他這顆懸著的心再受刺激了。

  徐喚曾在衛所中任職,親自上陣殺過倭寇,故而對於陣法配合都極為熟悉。可那「夫妻」二人使出的招數卻極為詭異,一招一式看似隨意卻都直奔命門,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那使刀的婆娘還好些,那使鉤的招數卻完全猜不透。

  徐喚不得不保持距離,且用單刀護住要害,留有後手以防偷襲。

  但這樣他的攻擊力便被限制了大半,其餘家將大概也是如此。

  故而耗了一炷香的工夫他們並沒有占到什麼便宜。

  一直在看戲的徐懷遠有些急了,他沖徐喚大喊道:「速速把他們拿下!」

  徐喚心中一沉,少主既已發令他必須冒險一試了。他沖身旁的家將們微微點了點頭,那些人立刻揮刀沖了上去。

  他們的作用是與那對「夫妻」纏鬥,最關鍵的一擊則由他徐喚來完成吧!

  竹竿掌柜見一眾魏國公府護衛搏命出擊,獰笑道:「臭婆娘他們交給我了,你找機會去取了那臭小子的性命。哈哈,越來越有意思啦。」

  「嘿嘿死鬼你小心點,等我取了那廝首級咱們便抽身離開!」

  「那還囉嗦什麼,快去!」

  竹竿掌柜眼神變得陰鷙起來,右腿朝後撤了半步深吸了一口氣。

  一眾家將揮刀殺來,隱隱把這竹竿掌柜圍在正中卻是想要瓮中捉鱉。

  眼看著退路盡數被封死那竹竿掌柜情緒絲毫沒有波動。

  只見他爆喝一聲右腳發力蹬地而起,如餓虎撲食一般朝徐喚而去。

  不好!

  眾人心中皆是一沉。

  若論戰場格鬥掩殺他們是一等一的,但像這種江湖功夫卻不是他們的強項。

  眼看著竹竿掌柜一個鷂子翻身從他們頭頂越過卻阻攔不得,實在是太糟糕了。

  竹竿掌柜的目的很明確,他看出徐喚是這隻護衛隊的領班人便想要擒賊先擒王,先搞定徐喚。

  等到徐喚斃命,這些護衛便群龍無首,這時不論是回頭一一將其擊殺還是轉而配合那「臭婆娘」都是極好的選擇。

  竹竿掌柜跳落在地輕巧的一個翻滾將那長如矛槍,兩頭接有彎鉤的詭異兵刃生生折成了兩段!

  嘶!饒是徐喚見多識廣此刻亦不免驚呆了。

  天底下竟然還有如此可怕的兵器。

  可他已經無暇多想,因為那竹竿掌柜已經殺到了面前。

  一寸短一寸險,近距離格鬥搏殺短兵刃能夠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起初徐喚還很有自信,因為狹縫單刀相比較於槍矛較短,可誰知頃刻間那竹竿掌柜便化長為短,把兵刃拆為兩半。

  相比較而言,那半截的鉤槍就明顯比單刀更適合近距離搏殺。何況單刀只有一柄,鉤槍卻有兩把!

  那竹竿掌柜借力而來卻是殺意十足。

  徐喚連忙揮刀去迎,卻被一隻槍鉤勾住了刀身絲毫動彈不得。

  眼瞅著另一隻槍鉤就朝自己前心襲來,徐喚大驚失色只得身子向後仰去一記鐵板橋將將躲了過去。

  饒是這般那槍鉤仍然擦破了他的衣裳,且帶出一個不大不小的血口子。

  嘶!

  徐喚倒抽了一口涼氣,一個挺身扳直了身子疾步朝後退去。

  竹竿掌柜一擊失手卻是大怒,邁開大步追殺而來。

  徐喚心中暗暗叫苦,他方才實在是輕敵了。

  這些人使用的招數極為鬼魅,看來應該是隱藏在民間的高手了。

  此刻他的單刀已經被槍鉤勾落,徐喚卻是手無寸鐵只能避其鋒芒。

  徐喚一直退,竹竿掌柜一直追,一眾護衛跟著二人屁股後面一路追趕煞是狼狽。

  饒是寧修不通武藝戰法也看明白了。

  魏國公府的眾護衛明顯落於下風了啊。

  一群人被一個人追著跑,這人的武藝得高超到什麼地步?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替徐小公爺家的護衛擔心,便聽孫悟范喊道:「呀,那惡鬼婆娘又殺過來了。」

  寧修抬頭去瞧,迎面而來之人不是那兇惡婆娘卻是誰?

  「徐小公爺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寧修顧不得許多一頭朝徐懷遠腰間撞去!

  ......

  ......

  感謝書友yueyue031024的500幣打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