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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不是一個人,她凡事都得小心,要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聽到裡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靠近,陶如墨回頭沖阿威點了下頭,小聲地告訴他:「你在外候著,機靈點,一旦發現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衝進去救我。」

  「是!」

  畢湘茹拉開門,看見屋外的陶如墨與司機阿威,忙說:「到了啊?如墨,怎麼是你司機送你過來的?秦楚呢?」

  陶如墨告訴畢湘茹:「大楚這幾天有些忙,實在是騰不出空來。」

  「那這位...」畢湘茹並不知道阿威的名字,她求助地看向陶如墨。陶如墨笑著說:「你叫他阿威吧。」

  阿威也點頭,對畢湘茹說:「您叫我阿威就行。」

  「行,阿威,開車也累了,快進屋喝杯茶吧。」

  「謝謝陶夫人,老闆那邊還有事,我得先走了。」阿威又望向陶如墨,告訴她:「夫人,回去的時候,提前四十分鐘給我打電話,我來接您。」

  「嗯,好。」

  目送阿威離開,畢湘茹這才伸手挽住陶如墨的手臂,拉著她進屋。她說:「你妹妹新電影剛開始拍攝了,這兩個月的工作最繁忙,所以今天是沒法回來吃飯了。」

  陶如墨並不是很想見到陶如煙,她不回來,那是最好,省得見面了乾瞪眼,互相尷尬。

  「煙煙工作比較重要,陶夫人你別覺得為難,我倒覺得她這樣挺好。」想起陶如煙剛被帶回京都時,那自卑怯弱的模樣,陶如墨不禁感到唏噓。

  誰又能想到,當年那個小丫頭,竟然會取得如此令人驕傲的成績呢?

  陶如墨這次過來,給陶燁塵備了一幅字畫,她告訴畢湘茹:「這幅字畫是勤先生的遺作,是秦楚去年在拍賣會上得到的。秦楚說這幅畫陶先生一定很喜歡,反正放在家裡也沒用,便讓我帶過來,送給陶先生。」

  畢湘茹看了看那字畫,饒是她不是書法收藏家,也並非書法愛好者,也知道這張字畫一定很值錢。

  「秦楚也真是有心了。」

  「應該的。」

  畢湘茹真的給陶如墨做了板栗燒雞,也蒸了乳鴿,還有一個蒸雞蛋羹,蛋羹上面撒了一層碎肉末和蔥花。陶如墨胃口大開,吃了兩碗。

  畢湘茹家裡是有做飯阿姨的,吃完飯後,碗筷便交給做飯阿姨來收拾。

  吃過午飯後,陶如墨抵不住睡意,在沙發上蓋著小毯子小憩了四十分鐘。醒來,她看見畢湘茹站在後院屋檐下抽電子菸。

  陶如墨在屋內咳嗽一聲,屋外的畢湘茹聽見了,趕緊滅掉煙。

  她將電子菸收起來,回頭時,就看到陶如墨站在身後,正在盯著她手裡的煙。

  畢湘茹以為她是介意,忙說:「我看你在裡面休息,就沒在裡面抽。」她伸手貼在陶如墨腹部,笑得非常慈善,「抽菸對孩子的發育可不好,你們家秦楚現在也戒菸了吧?」

  「嗯,全家戒菸,朋友來了,也都得躲起來抽。」陶如墨忽然問畢湘茹:「您一直都會抽菸麼?」

  畢湘茹愣了一下,「你不記得了...」她搖搖頭,才說道:「倒也不是,我是七年前,開始學會抽菸的。」

  七年前,那是個很微妙的年限。

  七年前,她跳海輕聲了。

  畢湘茹抽象,是因為她去世的原因麼?

  陶如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又問畢湘茹:「怎麼突然碰這個?抽菸傷身,電子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畢湘茹不願詳細解釋,只含糊其辭地說了句:「那段時間心煩,抽菸解解壓。」

  如果心裡沒有埋下那顆懷疑的種子,陶如墨聽見畢湘茹這話,只會以為畢湘茹是因為當年她跳海輕生後,心情陰鬱,所以抽菸解壓。

  可她偏偏對畢湘茹有所懷疑,甚至在心裡給畢湘茹釘上了『兇手』的罪名,因此,聽到畢湘茹這句話後,陶如墨的第一反應竟然是——

  因為親手活埋了自己的女兒,心裡有愧,又無處述說,只能抽菸排解壓力。

  「還是少抽些吧。」想到什麼,陶如墨望著畢湘茹,說:「對了陶夫人,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要麻煩你。」

  「嗯,什麼?」

  畢湘茹有些驚訝,好奇自己能幫陶如墨什麼忙。

  陶如墨則說:「這不是秦楚生日要到了麼,他呢,特別想看我單獨為他跳一支體操舞。嗚,他說,我奧運會比賽時穿得那套衣服,最漂亮。」

  畢湘茹忍著笑說:「所以你今天是來取當年那套表演服的?」

  「嗯,還在麼?」

  畢湘茹對上陶如墨那期待又試探的目光,心裡一軟,笑著點了頭。「當然還在,當年你用過的那些東西,我都給你收著。跟我上樓來吧。」

  畢湘茹帶陶如墨上了樓,徑直去了衣帽間。

  他們家有一間寬敞的衣帽間。

  不過,在見識了秦楚那狗東西的衣帽間後,再看陶家這四十多平米大的衣帽間,陶如墨就不覺得奢華了。這衣帽間內,存放的多是畢湘茹自己的衣服與珍貴的首飾。

  而陶如煙跟陶如墨的東西,一般都放在自己房間裡內。不過,陶如墨當年參賽的那些比賽服,卻被畢湘茹以收藏的名義,裝進了衣帽間的柜子里。

  這衣帽間,陶如墨以前來過無數回,衣帽間的格局還跟當年一樣,沒有什麼變化,除了...首飾櫃保險箱又大了一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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