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二夫人笑話她沒用:「這板子不是打在你身上,你和王家的也不親密,你別跟我說,是唇亡齒寒?」

  周媽媽喝了涼茶,定了定神才道:「奴婢不知您和梅姨娘算計什麼,只勸您一句,鬧得在家裡挨板子,那還是小事,可若是鬧出家門,上了公堂,又或是到了御前,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了。」

  「胡說什麼呢?」二夫人心虛,轉過身去。

  「夫人,您和梅姨娘,是不是算計閔王妃來著?」周媽媽急得不行,「那母女倆,是您惹得起的嗎?」

  二夫人煩躁不已:「不會有事的,梅氏辦事我放心,再說了,不過是幾句風言風語,我還能把她們母女怎麼樣?這京城裡說她閒話的人多了去,偏我要倒霉被抓出來?只要你別瞎嚷嚷,就不會有人知道。」

  就在扶意上船飄了兩日後,京城裡傳出勝親王府的醜聞,說閔王妃近日身體不適,不知是從哪兒惹的野種,秘密請大夫開了墮胎藥。

  剛好這一日,閔王妃帶著堯年進宮,堯年被迫與幾位年紀相仿的堂姐妹在一起,有幾人原就嫉妒她受先帝寵愛,雖是郡主卻享公主尊榮,凌駕於同輩之上。便是當面問起這件事,諷刺閔王妃水性楊花不檢點,珠胎暗結,惹出風流債。

  堯年自然不是好欺負的,把幾個嘴碎的堂姐妹都摔進太液池,嚇得太監宮女魂飛魄散,這事兒一直鬧到了皇帝跟前。

  ------------

  第178章 怎麼選都是死

  皇后帶著閔王妃趕來,堯年正獨自一人站在大殿外,皇帝跟前還有大臣商議國事,幾位太監宮女圍著她,勸也勸不走。

  閔王妃見了女兒,揚手就要打,被皇后攔下,也不管她們母女是不是做戲,溫柔和藹地問著:「年兒,你做什麼跑皇伯伯這兒來,到涵元殿去,皇伯母一樣給你做主。」

  堯年傲氣地說:「在皇伯伯跟前一次把事兒說完了,免得他們一時不服,再生事端。」

  說著話,裡頭大臣就要出來,皇后帶著母女倆匆匆到偏殿迴避,直等外頭人走乾淨了,她才命宮人向皇帝通傳。

  待三人到了御前,閔王妃帶著女兒跪在殿中請罪,皇后逕自來到皇帝身邊,輕聲道:「年兒雖莽撞,那些孩子也太口無遮攔,弟妹好好的人兒,又說她門前客似雲來,又說她與人珠胎暗結,孩子們能知道什麼,還不是家裡的長輩滿口胡唚?」

  嘉盛帝怒視皇后:「他們好大的膽子,詬病功臣遺孀!」

  皇后輕聲道:「您小聲些才是,叫弟妹聽見,心裡該多難過。」

  嘉盛帝還真是頭一回聽這些謠言,京城裡關於他與閔姮的閒話,他本不在乎,誰想到竟然傳得那麼難聽。

  「將傳閒話的人給朕找出來,朕要拔了他們的舌頭。」嘉盛帝怒斥,「把那幾個孩子扣下,讓他們的爹娘來領,朕的這些叔侄堂兄弟們,一個個尸位素餐,坐享老祖宗的福蔭,實在是日子太好過,越發不將朕放在眼裡,不將大齊的功臣放在眼裡。」

  皇后走下來,攙扶閔王妃起身,又拉著堯年說:「好孩子,下回要打架也不能把人往太液池裡扔,鬧出人命可就事大了,要學得聰明些,厲害要藏在心裡厲害,你明著打打鬧鬧,全天下人都只看你的不是。」

  閔王妃在一旁道:「娘娘可別說這些了,叫她將來更有恃無恐。」

  皇后笑道:「不能夠,這孩子最講道理,旁人不來招惹她,她還能欺負人不成?」

  嘉盛帝憐愛地問:「年兒,你傷了沒有?」

  堯年看向皇帝,倔強又委屈地說:「皇伯伯,孩兒沒事,可她們說母親的不是,還說我沒有爹管教,是個不成體統的野孩子,求您為母親和我做主。」

  「年兒!」閔王妃呵斥女兒,「你還不閉嘴?」

  堯年往皇后身後一躲,滿臉的不服氣。

  皇后揣摩著眾人的心思,餘光看了眼皇帝面上的表情,便笑道:「皇上,臣妾想把年兒留在涵元殿住幾日,您看成嗎?」

  嘉盛帝說:「這點小事,皇后自己做主便是,正好趁此機會,教一教堯年京城皇親的做派,別叫她總吃虧讓人欺負。」

  皇后帶著堯年謝恩領命,深知皇帝還有體己話要對心中舊愛說,便藉口堯年的衣裳髒了,要領她去替換,毫不介意地留下閔姮,帶著孩子離去。

  堯年一步三回頭,問皇后母親為何不跟來,這倒是叫皇后很意外,心裡又覺得這母女倆不像是在做戲,恐怕是真的走投無路,來京城尋求庇護。

  但朝廷上的陰謀陽謀,與皇后不相干,她只要拿捏分寸,哄得皇帝高興,其他的恩怨生死,皇帝自有主意。

  「母妃她很快就來,有幾件紀州的事,要向你皇伯伯稟告。」皇后帶著堯年前行,溫柔地說,「年兒不要聽信流言蜚語,那些人便是見你們孤兒寡母好欺負。」

  說著話,但見前方有人擁簇一乘肩輿而來,因皇后帶著堯年步行,那一邊不得不早早停下落轎。

  堯年看得清楚,對皇后道:「是姨母。」

  便見貴妃款款而來,滿身珠光寶氣、雍容華貴,氣勢之上,仿佛要更勝皇后一籌,可到了跟前也不得不躬身行禮:「皇后娘娘金安。」

  堯年亦向貴妃行禮:「給姨母請安。」

  貴妃長眉輕挑:「你這是做了壞事學乖,來和我套近乎親熱,聽你叫一聲姨母可真稀奇。可你叫錯了,我是你皇伯父的貴妃,你該喊我一聲伯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