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涵之大度從容,不做計較,送走了太皇太妃後,便回中宮休息,比起所謂的祈福祝禱,她自身保重才是最關鍵。

  掌事宮女提醒道:「娘娘,要不要派人盯著?」

  涵之搖頭:「這麼急就盯著,她們會生疑,如今網已經撒出去,引更多的魚入網再收不遲。」

  這一邊,祝家兄弟上朝途中,遇到禁軍戒嚴,才知是太皇太妃和永清大長公主往護國寺燒香禮佛。

  他們讓在道路一側,待隊伍遠行,平瑞道:「老太妃最近事情頗多,連永安公主的冊封都要過問,從前她可不這樣。聽說宮裡的事,也開始過問插手,這是要和我們皇后娘娘分庭抗禮不成?」

  平珞冷聲道:「不要在大街上議論這些事。」

  祝鎔則道:「太妃年事已高,十天裡總有七天纏綿病榻,終日湯藥不斷,她哪裡來的精神折騰這些事?」

  兄弟三人互看一眼,便是心照不宣。

  正要上路,聽得遠方馬蹄急促,便見他們家的小野馬,揚鞭狂奔而來。

  那通體雪白的神駒,馱著他飛馳而過,不知是故意視而不見,還是馬蹄太急,平理沒能看清路邊的人,他就一陣風似的從哥哥們面前刮過去。

  為公子們牽著馬的家中下人,俱是一臉呆滯,回過神後紛紛稟告:「是四哥兒……」

  平珞嘆了一聲:「這小子。」

  平瑞笑道:「我們家平理啊,幾時能長大。」

  這一邊,平理策馬奔至太尉府,大清早地敲正門,要找秦昊說話。

  秦昊穿著家裡的衣裳,嘴裡的早膳還沒咽下,見了人,平理就沒好氣地說:「你還有心思吃呢,趕緊跟我去查,髒水都潑到我頭上來了,我一定要揪出那個混蛋,把他眼珠子挖出來,把他的嘴撕爛。」

  見秦昊沒反應過來,平理奪下他手中的碗筷,拍在桌上:「還吃,跟我走啊。」

  太尉府下人們趕來,說自家公子還在禁足,不能外出,平理瞪著他:「你去不去?」

  秦昊喝退了家僕,說道:「總得讓我換件衣服,你先吃兩口東西,沒用早膳呢吧,這麼早,你找誰去?」

  「氣死我了!」一夜過去,平理身上的火反而越燒越旺,抓了幾顆湯包在口中大嚼,嚷嚷著,「你說是誰幹的,圖什麼呢,我嫂子那麼清白的人。」

  不久後,哥兒倆就「堂堂正正」地出門去,下人趕來向秦太尉稟告,秦太尉正穿戴朝服,好不耐煩地說:「讓他去吧,如今我們欠著公爵府人情,不好再翻臉。」

  此刻,太皇太妃一行到了護國寺,主持方丈親迎,而後太妃母女拈香叩拜、誦經禮佛,在他們離開之前,再無人可入寺。

  觀音殿中,永清大長公主獨自坐在蒲團上,望著觀音像前青煙裊裊,不多時,殿門開了,有人從外面進來,旋即殿門又合上。

  觀音像後,施展從沉睡中醒來,他昨夜在此抄經,不知不覺睡著,此刻醒來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聞見檀香清幽,恍然察覺身在觀音殿中,正要起身,聽得佛龕前有人說話。

  一個女人道:「一時半刻要反,沒那麼容易,想要動手刺殺,更難如登天。眼下先製造些流言蜚語,毀她名聲,祝家那位言氏,出入宮闈最殷勤,從她下手再合適不過。而後便是等待,過幾個月皇后肚子裡的月份大了,就能有法子,輕而易舉地讓她一屍兩命。」

  另一個說話的,是男人的聲音:「皇姐,莫怪我多疑,您為何要幫我,我的生母只是個低微的才人。」

  那女人說:「我咽不下這口氣,幾個紀州鄉下人,爬到我們頭上耀武揚威。母妃她年事已高,樂觀些還能拖個三年五載,

  但凡有個閃失,隨時便要西去。她這一走,我可就沒好日子過了,可我是堂堂正正的公主,我的母妃對項圻的父親有養育之恩,他們忘恩負義,我可不能坐以待斃。」

  施展一動不動,將之後的話,一字不差地記下了。

  佛龕前的人沒有察覺他的存在,不久便先後離去,再後來,寺廟裡熱鬧了,太皇太妃一行已經離開。

  他從後門離去,沒有被任何人察覺,回到禪房後,細思量方才那些話,哪怕一切都與他不相干,也有兩個字觸動他的心弦:言氏。

  那言氏,必定就是博聞書院言夫子的女兒,言扶意。

  ------------

  第545章 手足情深

  佛門清淨之地,若要避世,不難,要融於世,更不難。

  菩薩座前,每日聽無數祝禱與懺悔,家國天下、柴米油鹽,無所不知。

  施展稍作打聽,便得知,京中已有傳言,道是公爵府三少夫人言氏與小叔私通,那之後,他便再無法靜下心來抄經。

  且說這一整天,平理帶著幾個兄弟,滿京城地追查那失蹤家僕的下落,卻是無功而返,又因無故缺席而被學堂告狀到各自家裡,順帶坑了兄弟。

  一回家,平理就被倚春軒的下人找去。

  大哥正和幾個門客在書房商議什麼,他在膳廳站著,初雪讓他坐下,平理也不敢,罰站似的杵在那兒,惹來懷楓和嫣然一左一右陪著五叔罰站。

  「你們兩個小東西,不許搗蛋。」初雪哭笑不得,命奶娘來把孩子帶走。

  遇上平珞辦完了事過來用飯,順手抱起小閨女,領著兒子坐下,問道:「今天乖不乖,練的字都寫完了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