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 圈子9(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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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棠沒多說廢話,當著司馬孝和另一警員的面,從內兜里摸出一紮半舊的華幣,全是一百塊的,整一紮是一萬。他隨手點了點,抽出四十張,把剩下大半扎華幣拋到了四眼男面前:「仔細點點,數清楚!」

  別看四眼男眼睛受了傷,點起鈔票來卻麻溜得很,很快就點了兩遍,道:「數目沒錯,而且鈔面我摸過了,應該都是真鈔!」

  「那就好,現在咱們應該是兩清了吧?」

  「嗯。」

  「那我多問一句,我打你兩拳,你收我六千,我要再搡你一萬拳呢?」楊棠摩挲著下巴道,「莫非你只要三千萬?收支票不?我現在就可以開給你!」

  聽到這話,四眼男和旁邊的司馬孝還有他同事眼睛全都鼓得跟金魚似的。

  「怎麼?不信?」

  「信、信……大哥,一萬拳,你饒了我嘛!」四眼男清晰感覺到楊棠不是在開玩笑,他立馬慫了,沒了在地鐵上跟楊棠瞪眼那狠勁兒。

  「滾!」楊棠叱道。

  四眼男趕緊踉蹌著出了詢問室,結果司馬孝一打眼色,他同事追出去,又攔住四眼讓他在幾份文件上簽字。

  「唷,都五點了,阿孝,怎麼樣,下班了?要不一塊兒去吃個飯!」楊棠邊問邊往詢問室外走。

  司馬孝搖頭道:「今天就算了,我得去接我小侄子放學,咱們改天再約吧!」

  「行,那我留張卡片給你。」說著,楊棠從內兜(儲物指環)里掏出張名片大小的紙片,上面就一個他的名字,外加一個手機號,「你要聯繫我最好是中飯或晚飯前後打這個電話,其它時間我手機有可能不在身邊。」

  「我懂……那回見!」

  「回見!」

  前後不到半個小時,楊棠就從所里出來,叫了輛計程車趕到了地鐵出站口前面的一個路口,與段夏二人匯合到了一起。

  「斌子,小夏,上車!」

  待兩人鑽進了計程車,楊棠吩咐司機道:「師傅,南翔小籠包老店!」

  「好叻!」

  等車開上幹道,楊棠與出租司機搭訕道:「師傅,你這是開夜班吧?」

  「對啊!」

  「那這麼著你看行不行,我先給你二百定金……」

  這年月,私家車漸多,計程車拉生意並不好拉,所以出租司機聽完楊棠的意思,知他想包車到各地小吃店轉轉,當即沒口子答應下來。

  出租司機姓李,應下了楊棠的生意,見今天的活兒有著落了,話匣子便漸漸打開了。

  隨後,到了地頭,楊棠也不要李師傅硬等,反而請他在店裡單獨開一席,要吃什麼隨便點,帳算楊棠帳上。

  楊棠他仨自己點了五籠小籠包,又點了些店裡的特色菜、湯,吃喝起來。老實說,小籠包味道相當不錯,但嘗過鮮也就是了。其實不管任何菜餚,再好吃,吃多了就會泛噁心。

  比如土豆,在國外,十張餐桌上有八張都少不了土豆,可真要天天吃土豆,那是啥生活?那是當年人民軍隊缺乏口糧,才天天不斷炒土豆來充飢的,是逼得沒法子才出的這種下策。再比如肥豬肉,災荒年代過來的人草根樹皮啥都吃過,肚子裡唯獨缺油水,所以他們吃起豬肉來,那都是盡撿肥肉往肚裡吞,可要讓現在的熊孩子們回到那個年代去,別說肥豬肉了,就是精瘦肉他肯不肯都還不一定,說不準他嚼兩片青菜葉、再喝小半碗油花都沒有的湯就說飽了。

  因此,一切菜餚甭管多好吃,吃的時候都得適可而止,不能太過,過了就容易吃傷人,變得厭食了。所以吃完兩籠小籠包雖還有點意猶未盡,但楊棠卻並未再要,只等段夏二人都吃完,便結帳走人。至於李師傅,他常年拉活,吃飯相當迅速,早吃完回計程車上貓著去了。

  於是下一站,楊棠幾人去品嘗三鮮小餛飩,然後再去買了一大包擂沙圓……就這樣三轉兩轉,等把申海較為著名的幾種吃食都誑遍後,已經快到晚上十點半了。楊棠見段夏二人眼中均有倦色,便不再強求,大手一揮,讓李師傅開車回了酒店。

  下車前,楊棠直接付了一千塊車費,還說不用找,樂得李師傅合不攏嘴。

  晃晃悠悠到了樓上,進房間一瞅,腳傷基本痊癒已經可以下地亂走的方玉華居然還在,不止她在,上官茗欣也在,更重要的是,還有兩個西裝男也牠媽在房間裡。

  不過方玉華與上官茗欣扎堆,倆西裝男則自成一體,瞧他們四人涇渭分明的樣子,楊棠多多少少算鬆了口氣,至少不用夾在男男女女中間難做。

  示意段亦斌和夏娥各自回房,楊棠抬起手亮出腕錶道:「哎~~我說這都幾點了?你們還不回各自房間休息,待我房間幹嘛?」

  聽到這話,方玉華和上官茗欣盡皆莞爾,正待說話,沒曾想西裝男之一,長得跟方玉華的五官有那麼三四分相似、左耳垂鑲著顆鑽石耳釘的男子開口就壞了氣氛:「我表姐說要在這兒睡沙發,所以我就想等等看……你丫又是誰啊?」

  楊棠聞言臉色瞬間沉肅下來,直接一記【縮地法】到了倆西裝男跟前,雙手齊出,輕易就卡住了耳釘男和邊上鬼佬帥哥的脖子,再一閃身,技能【浮舟】發動,他們仨竟活生生地消失在廳中、消失在上官茗欣與方玉華眼前。

  「咚!」「咚!」

  隙著一條大縫的房門傳來了廊上沉重的悶響聲。

  倆西裝男被楊棠重重地摜在了牆壁上,在呻吟痛苦中滑落地上。

  直到這時,楊棠才發現技能【浮舟】不止是劍技跟輕功,還牠媽能穿牆,不、應該說在踏水、踏地或踏其它什麼,接著騰躍那一下有「空間」效果,與技能【傷痕措手】的突襲效果差不多,實在有夠牛偪!

  但最關鍵的不是這一點,而是耳釘男和鬼佬帥哥差點沒被楊棠卡脖子卡得窒息,然後又瞬間頂在牆上,差點震出內傷,並且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差點沒駭死他們。

  甩了甩頭,好不容易讓迷糊的腦袋清醒些,耳釘男當即沖楊棠大聲喝叱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敢對我顧少楠……呃?」話說到這兒,他倏然察覺不對,怎麼這是在走廊上?他什麼時候跑出房間來的?細思極恐,差點沒嚇得他抽抽過去。

  鬼佬帥哥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看向楊棠的眼神充滿了戒懼:「你、你你,你剛才對我們倆做了什麼?大型魔術?」

  楊棠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麼,不禁咧嘴一笑,道:「哪兒來那麼多魔術,除非我把你從這樓上扔下去,你到了下面卻沒死,那才叫魔術!」

  「不要!」此時,方玉華墊著其實已經痊癒的傷腳從房間裡出來,「他叫亨特.勞,他父親是美國駐申海總領館的領事。」

  聽到這話,鬼佬帥哥坐正了身子靠在牆壁上,正想自賣自誇一番,孰料楊棠沖方玉華哂笑道:「你是不是怕我真把他扔下樓去?」

  鬼佬亨特聞言頭一次痛恨自己把漢語學得那麼好,他甚至聽出了楊棠滿不在乎的語氣,也就是說,楊棠根本就沒把他當個人看,這令他毛骨悚然!

  「是,我有點怕。」方玉華與楊棠交際了那麼多次,總算摸到點他的脈門,「至少我不想亨特在這間酒店有事!」

  「那你的意思就是委屈我囉?」楊棠挑眉道。

  「現在怎麼是委屈你?亨特可比你狼狽多了。」方玉華撫額道。

  楊棠頷首道:「這倒是大實話……不過你真打算跟他交往?還是說虛與委蛇?」

  方玉華偏了下螓首,從亨特和顧少楠看不到的角度惡瞪了楊棠一眼,意味很明顯,你就算猜到我的想法你也別當人面兒說出來啊!

  好在這個時候,同樣跟出房間的上官茗欣幫方玉華岔開了話題:「什麼交往不交往的,這大半天姍姍才跟亨特說了不到五句話而已!」

  楊棠怪叫道:「那就是一見鍾情,無聲勝有聲唄!」

  方玉華有點受不了他:「你胡說什麼啊?」

  「唷,還急眼了,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你……」

  「好啦好啦,我開個玩笑而已!」楊棠哂道,「不過這兩個傢伙,是你請他們走,還是我讓他們滾呢?」

  這話一出,沒等方玉華答話,顧少楠已然攙著亨特站起身,兩人互相扶持著往走廊東頭疾行。

  走出十幾步後,顧少楠倏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吼道:「楊棠是吧?你給我等著,早晚要你好……」話還沒說完,他就閉上了嘴巴,眼睛瞪得牛大,愣愣看著楊棠從懷裡掏了把格洛克麼七出來。

  黑洞洞的槍口遙指著,顧少楠控制不住,整個身體開始不停地顫抖。

  亨特到底是美國人,見慣了槍枝,並不是太過害怕,只是疑惑道:「你怎麼會有短槍的?莫非你是警務人員?竟敢以槍械威脅普通民眾!」

  要知道,在美國,一般完稅公民能買到的都是長槍,比如獵槍,或者半自動的步槍,但短槍卻相當難買到,不是買不起,而是手續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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