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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牠媽最討厭別人指我了,這只是一點小教訓!」

  這話剛一說完,跟著程摯來的眾男生頓時群情洶湧:「靠,外校的,這裡是樹中,你不要太囂張了啊!」

  「沒錯……信不信我們召集全級部的同學過來,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們幾個!啊?」

  「說得對,打電話打電話,叫人!」

  聽到男生們七嘴八舌的叫囂,武浩微微色變,他可是很明白在樹中校園內發生群體事件會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情。更要命的是,萬一這些個高中生怒火沖腦、不管不顧地圍毆他們,說不定會打死人!

  想到這兒,武浩趕緊湊到楊棠身邊,把擔心事小聲說了一下。

  楊棠聽後,哂笑道:「可以呀浩子,現在考慮事情挺全面的嘛,還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吶!」

  「棠哥,你就別埋汰我了,趕緊想轍吧!」武浩急切道。

  楊棠胸有成竹道:「不急,陪這些崽兒耍耍,不然有的人不長記性,你說是不是啊程摯?」

  程摯已退到離楊棠一丈遠的地方,面色抽痛著正瞧看自己手上的傷,倏然聽到楊棠的問話,他愣了一下,剛想破口大罵,楊棠又一記瞬步閃身到他側邊,胳膊掄圓了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啊!!」

  程摯慘叫著吐出好幾顆帶血的牙齒,整個人更是嘭一聲摔砸在地上,其動靜之大,圍觀的學生都替他肉疼;更有不少腦殘粉女生被楊棠粗暴對待程摯的景象給嚇懵了,有一部份(女生)還捂著嘴失聲大哭起來,哭得那叫一個悲愴,當年她家親太婆死了都沒這麼傷心過,難怪老話說女生外向!

  跟程摯一起來的那幫男生看到程摯摔在地上的慘樣,又是一陣激憤,剛才提議叫人的那幾個男生打電話的頻率一下子提升了不少,但也有少數人被程摯的慘樣嚇到了,當即停止了打電話。

  同一時間,段亦斌正小聲問夏娥:「阿娥,她們這樣欺負你幾次了?」

  夏娥卻捧著段亦斌的臉,避重就輕道:「斌子哥,答應我,這件事到此為止好不好?」

  段亦斌神情一凝,滿臉心疼地望著夏娥,正想說點什麼,操場對面又來了黑壓壓一片男生。

  武浩和貝勒自然也看見了對面的男生群體,他倆臉色大變,這要是擁上來一人給他們一拳,不被打成肉醬才怪了。

  「棠哥……」

  當武浩再度向楊棠哀叫時,他愕然發現不止楊棠站在那兒面無表情,就連阿忠他們仨也同樣臉色未變,仿佛把對面趕過來那些男生當成了空氣。

  男生群近了。

  帶頭的男生看見地上的程摯,頓時爆了:「你們幾個外校的是在找死嗎?我干……」話還未完,就見楊棠冷冽地眼神剮向了他。

  恰在此時,只聽楊棠高聲喝道:「一群寶批膿,都給老子趴倒!!」

  隨著喊聲擴散,一股無形的威壓氣勢從楊棠身上陡然爆發開來,如核輻射般橫掃全場,從事發地點幾乎覆蓋了四分之三個操場,凡是在此範圍內的學生,無論男女,一個二個都雙眼翻白,抽抽著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不止無形威壓範圍內的學生,就是在更遠的四周圍被波及和影響到的同學也有不少跌跪在地,甚至暈倒的現象。

  只不過這無形力量,不分敵我,離楊棠較近的武浩和貝勒也都吐著白沫子昏了過去,夏娥更是倒在了段亦斌懷裡。

  在場人中,就只有連面部也在剎那間轉為褐色的段亦斌在腦子一陣眩暈後極力穩住了搖搖欲墜的身體,及時攬住了往地上摔倒的夏娥。

  「噢耶~~初級的霸王色(霸氣)效果還不賴嘛!」楊棠自顧自地嘀咕著,顯然對僅花了五千點功德(罪孽)及時兌換出的霸氣還算滿意。至少面對這種群體圍攻現象,能夠輕易鎮壓小嘍嘍和戰五渣,而耗費遠比寫輪眼之類的技能來得小,頗為划算。

  當然,如果楊棠爆出本身的血腥殺氣,也一樣能夠鎮壓樹中的學生,但那樣的話,血腥殺氣不止能夠沖昏周圍的學生,還會在他們的腦海里留下屍山血海的恐怖景象,說不得會嚇瘋甚至嚇死幾個,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由於本身就不是人類的關係,阿忠三個絲毫沒受霸王色霸氣的影響,還紋絲不動地杵在原地。如此看來,霸王色的壓制僅對活物有效。

  「斌子,你的膚色?算了,咱們先離開這兒再說!」

  聽到楊棠的話,段亦斌點點頭,橫抱起昏迷中的夏娥,在阿忠三人的拱衛下,逕往後門方向而去。楊棠則一手一個挾著武浩跟貝勒,尾隨在段亦斌他們身後。

  等駕輕就熟地從後門附近翻牆到校外後,隊伍前面的段亦斌終於長出了一口氣,同時他的皮膚也變回了正常色。

  「斌子,你這膚色……算了,先上車!」楊棠再度欲言又止,因為紅後就在剛才提醒他,警車還有兩個路口就到了,「小安,準備開車!」

  「收到大哥大,我開車你放心,火兒一直就沒息過。」小安正自賣自誇著,卻在不經意間,從側後鏡看到楊棠拎小雞似的一手一個,將昏睡中的武浩跟貝勒扔進了車裡。

  當楊棠他們的奔馳麵包車開上幹道、融入車流後,兩輛警車才姍姍來遲,結果連楊棠等人的衫尾都沒撈著。

  樹中校園內,等老師和警察幾乎同一時間趕到現場時,差點沒被嚇死。

  至少一百幾十個學生躺在地上,不是口吐白沫,就是昏迷不醒,而其中程摯、劉瀾幾個男女同學的面貌更是慘不堪言,比豬頭三還豬頭三。

  好在當時處於霸王色霸氣範圍邊緣的學生很快被校醫從昏迷中救醒,轉醒後活動了一番,並沒有什麼大礙,這才讓下到操場的老師跟警察們大鬆了一口氣;其實他們一直在擔心,萬一有學生死亡,而且還不止一個那種,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恐怕都將前途黯淡,即使沒有丟掉飯碗,這往後升職加薪恐怕都得排到隊末去了。

  「快快快,把口吐白沫的學生也急救一下,看看什麼情況。」其中一個還算有點地位的學校小領導現場指揮著,「如果人能清醒過來,就問一問具體怎麼回事?怎麼還有同學臉上像被扇了耳光似的?」

  「張老師,不是像好不好,這應該就是被人打了耳光!」

  「那麼是誰幹的咧?有沒有監控錄像啊你們學校?」邊上一名警察插了一句嘴。

  「教學樓那邊有攝像頭,操場這邊由於地勢開闊,距離比較遠,我們學校就沒上監控設備。」張老師解釋道,「再說了,這光天化日之下,操場上大庭廣眾,也不會發生什麼特別過份的事情。」

  民警聞言反駁道:「那這些個被打得跟豬頭似的學生不是你們學校的喔?」

  張老師:「……」

  同一時間,車已經開在前往霧大老校區的路上。

  見夏娥一直昏睡沒醒,段亦斌擔心道:「老楊,阿娥這是什麼情況?」

  「放心吧,她只是被我的氣勢威壓給震暈過去了,喏,浩子,還有這個貝勒,跟小夏的情況一樣,而且這倆貨還口吐白沫,暈得更徹底。」

  聽了楊棠的解釋,段亦斌回憶著當時那種大腦眩暈的感覺,忍不住瞥了阿忠三人一眼。這三個傢伙由始至終都沒有半點異樣,說明他們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對了斌子,你是怎麼回事?」楊棠總算問出了關鍵問題,「之前在樹中操場上,我阻止你再打人的時候,你的手應該是石化了吧?」

  「你說的沒錯,準確的說,是土化了……」

  楊棠恍然著點點頭:「行行行,具體的咱們再抽時間聊,今天先回家安頓好再說!」

  「說得對!」段亦斌相當同意楊棠的想法,「不過今天鬧了這麼一出,阿娥會不會被樹中開除啊?」

  楊棠老神在在道:「這不是重點好不好……小夏的想法是高考,只要教育局那邊她的學籍沒有問題,在哪兒學不是學啊?我可以幫忙聯繫特級教師單獨教她嘛!」

  「可、可是……」

  「可是什麼?」楊棠聳肩道,「你真擔心小夏會不會被開除,那你當時飛踹那女生幹嘛?」

  段亦斌聞言眼睛難得又瞪圓了:「我不踹那女的?我當時殺她的心都有!」

  「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現在這些女生也太放肆了,拿別人家的孩子不當人看,隨意欺凌侮辱,被你暴捶也是活該!」楊棠說這話時,很難想像這還是類似他契妹的夏娥遭了罪,這要換了他自己的親兒親閨女被打耳光,他很難想像自己會暴怒到何種程度。

  事實也的確如此,現今時代不同了,不生娃的青年夫婦都有不少,每家頂多也就二胎,像父輩祖輩那樣六七個、甚至十幾個兄弟姊妹的情況根本不存在,所以對於自家的乖兒乖孫那都是相當的呵護,即使比不上獨生子女時代的小皇帝小公主待遇,那也是世子郡主級別的照顧,憑啥你家娃就能隨意對我家娃下毒手咧?

  不得不說,校園暴力這種事真是讓每一個孩子的家長都頭疼……別看現在六七歲的娃就能數落歲數更小的小傢伙,「你把遙控器拿來嘛,這是韓劇,你不懂」,貌似很早熟的樣子,甚至明白學校里某某同學的老爹是副部,是大官,不好惹,但熊孩子真要橫了心,副部怎麼了副部,副部的娃、照打!

  所以,哪怕你家大業大,錢再多、社會地位再高,把自己的娃放在學校里,不管是公校還是私校,那都是有可能遭遇校園暴力的。

  這也是為什麼每天放學,全國各大城市各大中小學,那麼多家長會準點去接自己孩子的原因,不止是因為擔心上學放學路上的安全問題,更多的家長,接到孩子後,不出三句話必問:「今天在學校咋樣啊?」這個問句,顯然不是只關心娃的學業那麼簡單。

  一刻鐘後,小安終於把車開進了霧大老校區,又花了六七分鐘,總算開抵了離楊棠他們家不遠處的岔道口。

  段亦斌抱著仍未醒轉的夏娥率先下車,接著阿忠三人也跟下了車。楊棠留在車上叮囑了司機小安一句:「你負責看著浩子,還有貝勒,他倆應該很快就能醒了。」說完,這才下車。

  「是,大哥大!」

  殊不知,楊棠有的是辦法讓武浩他們即刻醒轉,只是他並未這樣做。

  進了屋,段亦斌把夏娥安排到了他房間的床上躺著,又替夏娥蓋了薄毯在身,這才退出來,轉去廚房燒水熬粥。

  楊棠進屋時,探看了廚房一眼,見段亦斌正在下米,他當即道:「多下點米,多熬點粥,我正好也餓了!」

  段亦斌照做之後,便讓鍋煮著,他人卻轉回客廳道:「我動手揍了那女生,待會兒警察該上門了吧?」

  「說不好……不過打都打了,也沒後悔藥吃,總之你不用太擔心,只要那女生腦子沒被打壞,剩下的都好說!」楊棠寬慰道,「毀容的問題,拿錢整容就是了。」

  段亦斌聞言一臉的錯愕:「不是,我以為……」

  「你以為什麼啊,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你多想也沒用。」楊棠攤手道,「倒是你石化的問題得引起重視,這再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出現石化異力的?」

  「是土化,是土化好吧!」

  「是是是,就土化……你什麼時候出現這情況的。」楊棠追問道。

  「具體什麼時候我不清楚,就那天我一覺醒來……」

  「哪天?具體幾月幾號?」

  「就在濠江,我記得頭天晚上酒店閃火,停了大概十秒鐘的電然後又來電了,接著第二天我就發現自己……貌似能土化了。」

  「什麼?!你確定?你確定是停電的第二天?」

  「我確定,我十分肯定,主要是停電這事兒第二天電視新聞不播了嘛,說是好像大面積停電了幾秒!」

  其實只是停電幾秒甚至十幾秒這種事,哪怕是全球性的,普通人也不會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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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感謝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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