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自由之城
聽到艾瑞克這麼說，謝麗莎.科迪果然出現了短暫的遲疑。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的這種遲疑簡直有些可笑。
布拉德.皮特現在是什麼狀況她再清楚不過，這半年來布拉德依舊只能偶爾在一些電影或者電視劇里客串小角色。這種情況下只要能獲得一部重磅電視劇男主角的角色，還有什麼可顧忌的，要知道很多好萊塢的二三線明星都參與了《x檔案》男女主角的爭奪當中。
想通這些，謝麗莎.科迪就說道：「威廉士先生，我相信《x檔案》肯定是一部非常優秀的電視劇，如果能夠出演這部電視劇的男主角，即使是被定型了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個女人可真會說話，艾瑞克心裡想著。
卻見謝麗莎.科迪接著又道：「不過，威廉士先生，一口氣簽下五季的合約，是不是太長了一些？」
艾瑞克立刻搖頭，用絲毫沒有商量餘地地語氣說道：「一點也不長，《老友記》的六位主演都簽了五季的合約。」
謝麗莎.科迪不知道艾瑞克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也確實找不出什麼理由來討價還價了，更何況，別說是五季，就是再多幾季，似乎她和布拉德.皮特也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和籌碼。
艾瑞克觀察著謝麗莎.科迪的表情，說道：「你沒意見的話，明天我去看一下布拉德.皮特的試鏡錄像帶，如果他的表演能夠讓我滿意，我會通知你們來簽約的。」
第二天，艾瑞克來到福克斯負責試鏡的片場，找到了布拉德.皮特試鏡時的錄像帶。反覆觀看了幾次，確認布拉德.皮特現在的演技確實足以勝任福克斯.穆勒這個角色，又找來福克斯和螢火蟲兩邊的製片人一起討論了一番。很快確定了下來。
剩下的就是女主角和其他一些小配角了，艾瑞克當然不可能再關心那些小配角的事情。只是將一些精力放在女主角的選拔上。
同時，承諾福克斯的另外一個綜藝節目也終於開始啟動，考慮了好久，艾瑞克終於選中了最為保險的一套綜藝節目，《誰會成為百萬富翁》。
前世這檔節目起源於英國，九十年代末一出現就風靡了全世界，艾瑞克記得當時太平洋對岸的國內很多電視台都有類似的模仿節目。而直到艾瑞克穿越之前，這檔節目依舊沒有退出電視熒幕。經常還會傳出某個國家的這檔節目又出現了一名百萬富翁之類才傳聞。這檔節目緊抓普通民眾想要一夜暴富的心理，因此沒有任何時代局限性，不像其他一些節目，放在現在雖然也可能成功，但操作起來卻麻煩多多。《誰會成為百萬富翁》就簡單的多了。
因此，將策劃案寫出來之後，艾瑞克首先就派人到全世界很多注重智慧財產權保護的國家去註冊節目版權，這檔節目火熱起來之後，相信僅靠出售版權就能狠狠地賺上一大筆。
「吶，吶。艾瑞克，你看這個題目怎麼樣，《小鬼當家》中。凱文家裡一共有幾個兄弟姐們？」開往馬里布的汽車裡，坐在副駕駛上的德魯手裡拿著一個硬皮小本本，不時在上面寫寫畫畫。
聽到丫頭這個問題，艾瑞克笑著搖頭：「不行，我都說了，設計的問題必須與生活息息相關，而且要非常有趣，你這個問題完全是在考驗人的記憶里，誰會閒的沒事去關心凱文到底有幾個兄弟姐妹啊。」
德魯撅了撅嘴。反駁道：「那你設計的問題就更無聊了，誰會閒的沒事去關心昆蟲是怎麼呼吸的啊。」
艾瑞克無奈地瞪了眼小妮子：「一看就是上學的時候完全沒用心。這個問題生物課本上肯定有。」
「你這是狡辯，只有書呆子才會關心這些問題。」丫頭搖晃著*頭。咬著手裡的原子筆一陣琢磨，隨即又問道：「那這個呢，好萊塢標誌牌出現的具體時間是哪一年？」
艾瑞克點了點頭：「這個問題好，記下，記下。」
「嘿嘿，」丫頭得意地笑了笑，隨即在小本本上寫了下來。
艾瑞克想了下，然後看向丫頭問道：「對了，我還真不知道好萊塢標誌牌是哪一年樹立起來的，是哪一年啊？」
小妮子白了艾瑞克一眼：「我怎麼知道。」
「……」
艾瑞克有些無語地問道：「那你是怎麼想出這個問題的？」
「昨天剛好從那裡路過唄。」丫頭又咬著原子筆琢磨了起來，隨後抬頭看了看前面的道路：「還有多遠啊？」
「五分鐘，馬上就到。」
汽車在馬里布尖角的莊園外面停了下來，艾瑞克開門下車，卻聽到車內丫頭一陣怪叫：「呀呀呀，艾瑞克，我磕了一下，快抱我出來。」
「自己爬出來吧，」艾瑞克心想小妮子又是在作怪，沒有理會，直接向等在莊園門口的弗蘭克.蓋里和他的私人律師愛德華等人走了過去。
「嗚哇，艾瑞克，你真是太狠心了，」艾瑞克剛剛要朝熱情地引上來的弗蘭克.蓋里伸出手，身後一個軟軟的身體就撲到了他背上。
艾瑞克反手一巴掌打在丫頭小屁股上：「別鬧，沒看到這麼多人在這裡的嗎？再搞怪我就把你塞到後備箱裡去。」
「我真的磕到膝蓋了，都紅了，不信你看。」掛在他身後的小妮子委屈地說道。
艾瑞克三兩下將掛在後背上的小妮子撈過來，抱住丫頭看了眼齊膝褶裙下面露出的白嫩小腿，上面雖然確實有一小塊青紅，卻既沒流血也沒腫起來。
「瘸不了，下地跑兩公里就好了。」說著，艾瑞克將德魯放了下來，小妮子咯咯笑著拉住他的脖子胡鬧了一陣，才勉強鬆開。
艾瑞克剛放開德魯，余光中卻感覺遠處有人隱隱是在看向這邊。順著直覺的方向看過去，卻並沒有發現人影，心想自己可能是有些多疑了吧。不知道為什麼。他這些天總是有一種好像是被人跟蹤了的不自在感。
或許應該請一個保鏢團隊了，艾瑞克心裡冒出這樣一個念頭。但表面上卻將注意力放在面前幾個人身上。
「真是抱歉，丫頭總喜歡胡鬧，」艾瑞克與弗蘭克.蓋里和愛德華.劉易斯等人一一握手。
「沒關係的，「弗蘭克.蓋里呵呵笑道，愛德華.劉易斯也跟著附和。
「那我們進去吧，一直看設計圖，等了半年多時間，這裡總算建好了。」
艾瑞克一副迫不及待地樣子。讓弗蘭克等人都笑了起來。
「請跟我來吧，」弗蘭克說著，招呼眾人上車，莊園的大門被臨時的看守打開，一行人開著車直接駛向了位於懸崖邊的豪宅，至於莊園裡的其他幾棟建築，艾瑞克可沒心思去一一查看，只要驗收合格就行了，反正這些建築都是僕人或者客人居住的地方。
幾輛汽車沿著一條彎曲的甬道一路駛向被艾瑞克稱為『自由之城』的崖岸主建築。
一行人下了車，艾瑞克看到眼前這棟要比腦海中那棟還要精緻大氣的貝殼狀銀色建築。不由地發出一聲驚嘆。
記憶里的鋼鐵俠馬里布豪宅也只是混凝土建築，但眼前的這棟建築雖然也難免用到了一些鋼筋混凝土，但大部分主體結構都是以花崗岩、特種玻璃和低合金高硬度鋼材建造的。貝殼狀的建築表面還覆蓋著銀色的鈦合金材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原本弗蘭克.蓋里提交的這個莊園的建造預算只有500萬美元，但在艾瑞克不限資金的許諾下，弗蘭克.蓋里將預算一加再加，先是升到了1000萬美元，最後加到了2000萬美元，在建造的最後時刻，又向艾瑞克申請了200萬美元的預算，這些錢有90%都用在了這棟建築上。要知道這個年代，2000萬美元的資金已經可以建造一棟二十層高的大樓了。而現在。整個馬里布的房價，都還沒有達到後世那種動輒幾千萬美元的級別。大部分馬里布別墅的價格都只有區區幾十萬美元，擁有私人沙灘等設施的豪宅，價格也都只有幾百萬。由此可見這棟耗費了2000萬美元打造的單體建築是多麼的奢侈。艾瑞克記得，前世很多人津津樂道的比爾同學的億元豪宅，其實造價也只有5000多萬美元，而且那還是2000年之後的事情。
一行人不約而同地在這棟銀色建築外面站了好幾分鐘，最後弗蘭克.蓋里才帶著得意地語氣道：「好了，我想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相信這棟建築內部的構造會更加讓人吃驚的。
工作人員打開了豪宅大門，弗蘭克蓋裡帶著眾人走了進去。
剛剛踏入大廳，一行人首先看到的，不是寬大的客廳，而是波光粼粼的海面。
「哇，好漂亮。」一群男人還保持著克制和矜持，小妮子卻不顧及這些，驚呼著就向十多米長，兩米多高的落地窗撲去。
「艾瑞克，艾瑞克，快來看啊，」德魯毫無顧忌地趴在玻璃窗上，向外面的海綿看去。
艾瑞克有些擔憂道：「蓋里先生，這些玻璃沒問題吧？」
「當然沒有，」弗蘭克.蓋里道：「這是特種玻璃，看起來和普通玻璃沒什麼區別，不過這種玻璃其實是三層的，中間夾了聚碳酸酯材料層，即使遭到槍擊，只要不是大口徑的狙擊槍，都可以擋下來。所以普通的撞擊就更不會造成任何傷害了。」
愛德華的一位助手聽到弗蘭克.蓋里這麼說，驚訝道：「蓋里先生，按照你說的，這豈不是防彈玻璃了，應該很貴吧？」
弗蘭克.蓋里搖了搖頭，誠實地說道：「雖然沒有答道防彈玻璃的地步，不過也差不多。至於價格，2000萬美元不就是花在了這些東西上面了嘛。艾瑞克，我帶大家參觀一下吧？」
「當然，」艾瑞克沒再理會趴在玻璃上看海景的小妮子，跟著弗蘭克.蓋里一起向其他地方走去。
弗蘭克.蓋裡邊走邊介紹道：「這一層主要是客廳，廚房，健身室以及會客室。按照艾瑞克你給我們的設計稿，地下一層是一個工作室。二樓和三樓一共有八間臥室，還有書房，小型放映廳，另外別墅里一共有十二套衛生間。」
艾瑞克輕輕點著頭，沿著旋轉樓梯一路來到二樓，聽著弗蘭克.蓋里的介紹，四處查看著，然後眾人到了最頂層的，這裡是一個寬大的可以環視四周的巨大主臥，透過玻璃窗，不但可以望向馬里布市區的景色，還可以看到遠處的海景。
四下望了望，艾瑞克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對弗蘭克.蓋里道：「蓋里先生，這些玻璃是單面的嗎？」
「當然，這麼重要的細節我這麼可能忽略，這棟建築里所有玻璃窗都經過特殊處理，雖然從外面向內看，可以看到亮光，卻不可能看到室內的任何東西。」
「這樣就好，」艾瑞克點了點頭，看了看這間主臥四周的景色，要是他和某位女郎在大床上翻雲覆雨的時候，被人用望遠鏡透過窗戶看到裡面，那就可太糟糕了。
花了十多分鐘轉了一遍，一行人再次來到客廳，小妮子卻已經不知蹤影。
「我想巴里摩爾小姐肯定到外面的泳池了，」弗蘭克.蓋里笑著說道：「剛好，那裡的景色非常不錯，我們去那裡談事情吧。」
經過客廳旁邊的一道車門，幾個人來到了面臨懸崖邊的一個巨大露天游泳池。
雖然室內的事業也非常好，但畢竟經過了一層玻璃的遮擋，這裡卻沒有任何遮擋，一副海闊天空的模樣。
「蓋里先生，現在游泳嗎？」小妮子的聲音從一張躺椅後面傳來。
眾人這才發現丫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到了一隻墨鏡戴在臉上，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
「當然可以，巴里摩爾小姐，」弗蘭克.蓋里似乎很喜歡小妮子，笑呵呵地說道：「不過要等威廉士先生在工程驗收的合約上籤完字才行。」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的這種遲疑簡直有些可笑。
布拉德.皮特現在是什麼狀況她再清楚不過，這半年來布拉德依舊只能偶爾在一些電影或者電視劇里客串小角色。這種情況下只要能獲得一部重磅電視劇男主角的角色，還有什麼可顧忌的，要知道很多好萊塢的二三線明星都參與了《x檔案》男女主角的爭奪當中。
想通這些，謝麗莎.科迪就說道：「威廉士先生，我相信《x檔案》肯定是一部非常優秀的電視劇，如果能夠出演這部電視劇的男主角，即使是被定型了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個女人可真會說話，艾瑞克心裡想著。
卻見謝麗莎.科迪接著又道：「不過，威廉士先生，一口氣簽下五季的合約，是不是太長了一些？」
艾瑞克立刻搖頭，用絲毫沒有商量餘地地語氣說道：「一點也不長，《老友記》的六位主演都簽了五季的合約。」
謝麗莎.科迪不知道艾瑞克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也確實找不出什麼理由來討價還價了，更何況，別說是五季，就是再多幾季，似乎她和布拉德.皮特也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和籌碼。
艾瑞克觀察著謝麗莎.科迪的表情，說道：「你沒意見的話，明天我去看一下布拉德.皮特的試鏡錄像帶，如果他的表演能夠讓我滿意，我會通知你們來簽約的。」
第二天，艾瑞克來到福克斯負責試鏡的片場，找到了布拉德.皮特試鏡時的錄像帶。反覆觀看了幾次，確認布拉德.皮特現在的演技確實足以勝任福克斯.穆勒這個角色，又找來福克斯和螢火蟲兩邊的製片人一起討論了一番。很快確定了下來。
剩下的就是女主角和其他一些小配角了，艾瑞克當然不可能再關心那些小配角的事情。只是將一些精力放在女主角的選拔上。
同時，承諾福克斯的另外一個綜藝節目也終於開始啟動，考慮了好久，艾瑞克終於選中了最為保險的一套綜藝節目，《誰會成為百萬富翁》。
前世這檔節目起源於英國，九十年代末一出現就風靡了全世界，艾瑞克記得當時太平洋對岸的國內很多電視台都有類似的模仿節目。而直到艾瑞克穿越之前，這檔節目依舊沒有退出電視熒幕。經常還會傳出某個國家的這檔節目又出現了一名百萬富翁之類才傳聞。這檔節目緊抓普通民眾想要一夜暴富的心理，因此沒有任何時代局限性，不像其他一些節目，放在現在雖然也可能成功，但操作起來卻麻煩多多。《誰會成為百萬富翁》就簡單的多了。
因此，將策劃案寫出來之後，艾瑞克首先就派人到全世界很多注重智慧財產權保護的國家去註冊節目版權，這檔節目火熱起來之後，相信僅靠出售版權就能狠狠地賺上一大筆。
「吶，吶。艾瑞克，你看這個題目怎麼樣，《小鬼當家》中。凱文家裡一共有幾個兄弟姐們？」開往馬里布的汽車裡，坐在副駕駛上的德魯手裡拿著一個硬皮小本本，不時在上面寫寫畫畫。
聽到丫頭這個問題，艾瑞克笑著搖頭：「不行，我都說了，設計的問題必須與生活息息相關，而且要非常有趣，你這個問題完全是在考驗人的記憶里，誰會閒的沒事去關心凱文到底有幾個兄弟姐妹啊。」
德魯撅了撅嘴。反駁道：「那你設計的問題就更無聊了，誰會閒的沒事去關心昆蟲是怎麼呼吸的啊。」
艾瑞克無奈地瞪了眼小妮子：「一看就是上學的時候完全沒用心。這個問題生物課本上肯定有。」
「你這是狡辯，只有書呆子才會關心這些問題。」丫頭搖晃著*頭。咬著手裡的原子筆一陣琢磨，隨即又問道：「那這個呢，好萊塢標誌牌出現的具體時間是哪一年？」
艾瑞克點了點頭：「這個問題好，記下，記下。」
「嘿嘿，」丫頭得意地笑了笑，隨即在小本本上寫了下來。
艾瑞克想了下，然後看向丫頭問道：「對了，我還真不知道好萊塢標誌牌是哪一年樹立起來的，是哪一年啊？」
小妮子白了艾瑞克一眼：「我怎麼知道。」
「……」
艾瑞克有些無語地問道：「那你是怎麼想出這個問題的？」
「昨天剛好從那裡路過唄。」丫頭又咬著原子筆琢磨了起來，隨後抬頭看了看前面的道路：「還有多遠啊？」
「五分鐘，馬上就到。」
汽車在馬里布尖角的莊園外面停了下來，艾瑞克開門下車，卻聽到車內丫頭一陣怪叫：「呀呀呀，艾瑞克，我磕了一下，快抱我出來。」
「自己爬出來吧，」艾瑞克心想小妮子又是在作怪，沒有理會，直接向等在莊園門口的弗蘭克.蓋里和他的私人律師愛德華等人走了過去。
「嗚哇，艾瑞克，你真是太狠心了，」艾瑞克剛剛要朝熱情地引上來的弗蘭克.蓋里伸出手，身後一個軟軟的身體就撲到了他背上。
艾瑞克反手一巴掌打在丫頭小屁股上：「別鬧，沒看到這麼多人在這裡的嗎？再搞怪我就把你塞到後備箱裡去。」
「我真的磕到膝蓋了，都紅了，不信你看。」掛在他身後的小妮子委屈地說道。
艾瑞克三兩下將掛在後背上的小妮子撈過來，抱住丫頭看了眼齊膝褶裙下面露出的白嫩小腿，上面雖然確實有一小塊青紅，卻既沒流血也沒腫起來。
「瘸不了，下地跑兩公里就好了。」說著，艾瑞克將德魯放了下來，小妮子咯咯笑著拉住他的脖子胡鬧了一陣，才勉強鬆開。
艾瑞克剛放開德魯，余光中卻感覺遠處有人隱隱是在看向這邊。順著直覺的方向看過去，卻並沒有發現人影，心想自己可能是有些多疑了吧。不知道為什麼。他這些天總是有一種好像是被人跟蹤了的不自在感。
或許應該請一個保鏢團隊了，艾瑞克心裡冒出這樣一個念頭。但表面上卻將注意力放在面前幾個人身上。
「真是抱歉，丫頭總喜歡胡鬧，」艾瑞克與弗蘭克.蓋里和愛德華.劉易斯等人一一握手。
「沒關係的，「弗蘭克.蓋里呵呵笑道，愛德華.劉易斯也跟著附和。
「那我們進去吧，一直看設計圖，等了半年多時間，這裡總算建好了。」
艾瑞克一副迫不及待地樣子。讓弗蘭克等人都笑了起來。
「請跟我來吧，」弗蘭克說著，招呼眾人上車，莊園的大門被臨時的看守打開，一行人開著車直接駛向了位於懸崖邊的豪宅，至於莊園裡的其他幾棟建築，艾瑞克可沒心思去一一查看，只要驗收合格就行了，反正這些建築都是僕人或者客人居住的地方。
幾輛汽車沿著一條彎曲的甬道一路駛向被艾瑞克稱為『自由之城』的崖岸主建築。
一行人下了車，艾瑞克看到眼前這棟要比腦海中那棟還要精緻大氣的貝殼狀銀色建築。不由地發出一聲驚嘆。
記憶里的鋼鐵俠馬里布豪宅也只是混凝土建築，但眼前的這棟建築雖然也難免用到了一些鋼筋混凝土，但大部分主體結構都是以花崗岩、特種玻璃和低合金高硬度鋼材建造的。貝殼狀的建築表面還覆蓋著銀色的鈦合金材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原本弗蘭克.蓋里提交的這個莊園的建造預算只有500萬美元，但在艾瑞克不限資金的許諾下，弗蘭克.蓋里將預算一加再加，先是升到了1000萬美元，最後加到了2000萬美元，在建造的最後時刻，又向艾瑞克申請了200萬美元的預算，這些錢有90%都用在了這棟建築上。要知道這個年代，2000萬美元的資金已經可以建造一棟二十層高的大樓了。而現在。整個馬里布的房價，都還沒有達到後世那種動輒幾千萬美元的級別。大部分馬里布別墅的價格都只有區區幾十萬美元，擁有私人沙灘等設施的豪宅，價格也都只有幾百萬。由此可見這棟耗費了2000萬美元打造的單體建築是多麼的奢侈。艾瑞克記得，前世很多人津津樂道的比爾同學的億元豪宅，其實造價也只有5000多萬美元，而且那還是2000年之後的事情。
一行人不約而同地在這棟銀色建築外面站了好幾分鐘，最後弗蘭克.蓋里才帶著得意地語氣道：「好了，我想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相信這棟建築內部的構造會更加讓人吃驚的。
工作人員打開了豪宅大門，弗蘭克蓋裡帶著眾人走了進去。
剛剛踏入大廳，一行人首先看到的，不是寬大的客廳，而是波光粼粼的海面。
「哇，好漂亮。」一群男人還保持著克制和矜持，小妮子卻不顧及這些，驚呼著就向十多米長，兩米多高的落地窗撲去。
「艾瑞克，艾瑞克，快來看啊，」德魯毫無顧忌地趴在玻璃窗上，向外面的海綿看去。
艾瑞克有些擔憂道：「蓋里先生，這些玻璃沒問題吧？」
「當然沒有，」弗蘭克.蓋里道：「這是特種玻璃，看起來和普通玻璃沒什麼區別，不過這種玻璃其實是三層的，中間夾了聚碳酸酯材料層，即使遭到槍擊，只要不是大口徑的狙擊槍，都可以擋下來。所以普通的撞擊就更不會造成任何傷害了。」
愛德華的一位助手聽到弗蘭克.蓋里這麼說，驚訝道：「蓋里先生，按照你說的，這豈不是防彈玻璃了，應該很貴吧？」
弗蘭克.蓋里搖了搖頭，誠實地說道：「雖然沒有答道防彈玻璃的地步，不過也差不多。至於價格，2000萬美元不就是花在了這些東西上面了嘛。艾瑞克，我帶大家參觀一下吧？」
「當然，」艾瑞克沒再理會趴在玻璃上看海景的小妮子，跟著弗蘭克.蓋里一起向其他地方走去。
弗蘭克.蓋裡邊走邊介紹道：「這一層主要是客廳，廚房，健身室以及會客室。按照艾瑞克你給我們的設計稿，地下一層是一個工作室。二樓和三樓一共有八間臥室，還有書房，小型放映廳，另外別墅里一共有十二套衛生間。」
艾瑞克輕輕點著頭，沿著旋轉樓梯一路來到二樓，聽著弗蘭克.蓋里的介紹，四處查看著，然後眾人到了最頂層的，這裡是一個寬大的可以環視四周的巨大主臥，透過玻璃窗，不但可以望向馬里布市區的景色，還可以看到遠處的海景。
四下望了望，艾瑞克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對弗蘭克.蓋里道：「蓋里先生，這些玻璃是單面的嗎？」
「當然，這麼重要的細節我這麼可能忽略，這棟建築里所有玻璃窗都經過特殊處理，雖然從外面向內看，可以看到亮光，卻不可能看到室內的任何東西。」
「這樣就好，」艾瑞克點了點頭，看了看這間主臥四周的景色，要是他和某位女郎在大床上翻雲覆雨的時候，被人用望遠鏡透過窗戶看到裡面，那就可太糟糕了。
花了十多分鐘轉了一遍，一行人再次來到客廳，小妮子卻已經不知蹤影。
「我想巴里摩爾小姐肯定到外面的泳池了，」弗蘭克.蓋里笑著說道：「剛好，那裡的景色非常不錯，我們去那裡談事情吧。」
經過客廳旁邊的一道車門，幾個人來到了面臨懸崖邊的一個巨大露天游泳池。
雖然室內的事業也非常好，但畢竟經過了一層玻璃的遮擋，這裡卻沒有任何遮擋，一副海闊天空的模樣。
「蓋里先生，現在游泳嗎？」小妮子的聲音從一張躺椅後面傳來。
眾人這才發現丫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到了一隻墨鏡戴在臉上，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
「當然可以，巴里摩爾小姐，」弗蘭克.蓋里似乎很喜歡小妮子，笑呵呵地說道：「不過要等威廉士先生在工程驗收的合約上籤完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