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失態
艾瑞克這還是第一次送自己禮物，妮可好奇地抬起頭：「什麼東西？」
「等下你就知道了，」艾瑞克笑道。
妮可抿起唇角白了艾瑞克一眼。
慢悠悠地吃過午餐，艾瑞克才帶著女郎來到書房，從書櫃裡拿出了一個文件袋遞給在沙發上坐下的女郎。
妮可捏了捏感覺了一下才打開，首先摸出來了一大串鑰匙。
「這是鑰匙？」妮可奇怪地反問了一句。
「曼哈頓上東區的公寓，」艾瑞克這才解釋道：「裡面還有一張支票，是前段時間借你的那800萬。」
妮可驚訝地將文件袋中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除了支票和公寓產權文件，還有一疊公寓內部的照片，從照片上看，這應該是一棟超過200平米的複式公寓，內部採用簡約的暖色調裝修風格。
「這麼說，這段時間的傳聞是真的了？」女郎翻看著那一疊照片說道。
「傳聞？」
妮可道：「不少人都說你在這次石油危機中賺了很多錢。」
「確實賺了些，」艾瑞克含糊地說道。
妮可揚了揚手中的照片，挑眉笑道：「肯定不止『一些』，上東區的複式公寓可不比貝弗利山頂豪宅便宜多少，那個……其他人也有嗎？」
「我當時只是想要儘量籌集更多的錢，才會朝你們借的，沒想到後來有人突然慷慨解囊，所以我就當是帶你們一起投資了，這套房子還是用你的本金賺來的，只有你和維姬有。說起來我還真是淒涼，女人里只有你和維姬能拿錢給我。」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你是多麼的不得人心了呢，」妮可揶揄了一句，很快追問道：「茱莉亞.羅伯茨應該是最有錢的那個吧，她……一部《與敵共眠》就拿了800萬片酬。」
艾瑞克聳聳肩：「我去她那裡的時候。剛好碰到莉茲也在，聽到我說借錢，她們以為我在開玩笑，把我趕出來了。」
妮可愣了下，很快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
艾瑞克也露出一個無奈的神色，雖然後來茱莉亞知道了他並不是開玩笑。不過那時候他已經從七大拿到大筆的資金，女郎那幾百萬也就可有可無了，也就沒有再要。
「既然是我自己的錢賺來的，那我就收下了，」妮可很快將茶几上的東西收回文件袋中說道。
「對了。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剛剛將一大堆零散收好的妮可再次變得幽怨起來：「現在見你一面可真夠難的。」
「好吧，說正事，」艾瑞克連忙道。
「你知道史匹柏最近的那部電影嗎？」
艾瑞克想了下，問道：「《霍克船長》？」
妮可點點頭：「我之前已經參加了其中小仙女婷科拜爾的試鏡，不過競爭的人很多，你能不能幫我疏通一下。」
艾瑞克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在報紙上看到的關於《霍克船長》的消息，這部電影是史匹柏從小就產生的念頭，這些年也一直在反反覆覆的寫劇本。直到近期才在新成立的索尼影業促使下正式立項，可以說是財大氣粗的日本人又一個野心勃勃的項目，投資機構對這個電影項目的前景非也常看好。有一家很專業的電影雜誌還分析這部電影至少能夠拿到兩億美元的利潤。
不過，艾瑞克卻知道這部電影最後的成績卻沒有預計中的那麼亮眼，製作宣發成本超過了一億美元，北美票房也只有一億多一點，通過海外發行才算是勉強回本，而且這部電影的口碑更是一塌糊塗。評論者批評這部電影是昂貴特效堆砌的胡鬧幻想。
「妮可，雖然這部電影是索尼投資的。不過主導者卻是史匹柏，我跟他可沒什麼交情。而且之前他想要拿到《侏羅紀公園》的改編權，還被我拒絕了……」艾瑞克說著說著，卻發現女郎的表情由失落變成幽怨，由幽怨變成委屈：「這個，你……」
「這麼說，你不願意幫我了。」
「其實，這部電影也……」
妮可立刻打斷了艾瑞克的話：「你就是不願意幫我！」
「你聽我說，這部電影並不會對……」
「夠了，」妮可委屈地望著艾瑞克，眼睛裡慢慢溢出了淚水：「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對我這麼刻薄，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夠好？憑什麼你對那些女人都那麼好，前段時間你才剛剛為那個女人張羅了一部喜劇電影，現在很多人都知道。還有茱莉亞.羅伯茨，我哪點不如她了，你一口氣為她準備了三部票房過億的電影，你知道連續拍攝三部票房破億的電影意味著什麼嗎？在好萊塢，她已經是無人能及了，還有德魯，哈，15歲的製片人啊。而我呢，我從來都很聽你的話，你讓我換經紀人，我很快就換了，你需要錢，我透支的信用卡借給的你，你知道嗎，她們都有自己的房子了，好幾個還是你買給她們的，可我現在還住在租來的別墅里，你說，我到底哪裡做錯了，我只是讓你幫我說幾句話，你就要這麼推三阻四……」
女郎說著說著，竟然抱著膝蓋縮在單人沙發里抽泣了起來。
這情形有些突然，艾瑞克也變得手足無措起來，他沒想到妮可心裡已經積累了這麼多對自己的怨念。
「好了，妮可，別哭了，我這就打電話，一定幫你把這個角色拿下來，」艾瑞克走到妮可身邊蹲下，拍了拍女郎的手臂說道。
妮可甩開艾瑞克的手，將腦袋埋在雙腿上繼續抽泣，像一個賭氣的小女孩：「我不要，不要了，你這個混蛋，你是個大混蛋。」
「好吧。我道歉，以前我確實有些過分，總是忽略你的感受，」艾瑞克將妮可的一隻小手拉過來：「其實，我以為你這麼聰明能幹。應該不會像她們那樣總是讓我操心的。」
「你狡辯，你就是偏心，」妮可依舊沒有抬頭地譴責了一句。
「ok，我不狡辯了，我錯了，」艾瑞克連忙道歉。
「我不要你可憐。你這個混蛋。」
「是的，我混蛋。」
好一會兒，艾瑞克才將女郎安撫了下來，並且當著妮可的面一個個撥打電話出去。
雖然《霍克船長》不會給女郎的事業帶來什麼好處，不過也不會帶來什麼壞處。這畢竟是一部在世界範圍內都具有影響力的電影，而且最後就算是失敗，責任也不可能推到女主角身上，既然妮可想要演，那就爭取過來好了。
打了一番電話，艾瑞克放下話筒：「我聯繫到史匹柏了，剛好他在洛杉磯，明天中午我邀請他來尖角莊園做客。」
妮可此時已經從剛剛的失態中恢復過來。手裡抓著幾張面巾紙，清理著臉上化掉的妝容，聽到艾瑞克的話。妮可只是撇了撇嘴，依舊縮在沙發里。
「現在，讓我們好好談談，」艾瑞克坐在了妮可對面。
妮可臉上頓時露出慌亂的神色，像一個面臨審判的嫌疑犯：「我……我去下洗手間。」
「嗯，」艾瑞克點點頭。看著女郎站起身逃進浴室里，好一會兒才磨磨唧唧地再次從裡面走了出來。原本紮起的髮髻此時已經散開披散著肩膀上，眼眶微微發紅。整個人多了幾分柔弱氣質。
等女郎在對面坐下，艾瑞克很直白地問道：「妮可，你喜歡我，對吧？」
「我……沒有，」妮可立刻反駁道。
艾瑞克像是沒聽到女郎的話，說道：「以前，我總是很難確定這件事，不過今天我可以肯定了。」
「那又……那又怎麼樣，你又不喜歡我，你這個……混蛋，你只會玩弄我。」
「沒那麼嚴重吧？」
妮可朝不遠處的辦公桌一指：「就在那裡，你把我按跪在地上給你口丨交，完了還讓我把那些噁心的東西吞下去，難道你忘了？」
「咳咳，這個，只有一次而已。」
「兩次，還有一次在貝弗利山的別墅里，」妮可立刻反駁道。
「好吧，兩次，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不要談論這個話題為好。」
「哼！」
整個下午，女郎都像一個幽怨的棄婦，林林總總地將艾瑞克之前的『惡行』數落了一遍，一直到晚上上床睡覺，女郎都在玩小脾氣。
「今天晚上我不想跟你做丨愛，你不許越過中間這條線，」穿著艾瑞克一條t恤做睡衣的女郎伸手在大床中間比劃了一下，警告地說道。
艾瑞克有些無奈地關上燈，在另一邊躺下，才說道:「你知道嗎，妮可，其實你剛剛說的話是一個冷笑話。」
黑暗中女郎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艾瑞克繼續道：「說是又一對男女約會，兩人住一家旅館，女孩比較矜持，睡覺之前在床中間也畫了一條線，說男孩如果越過去，就是禽獸。」
艾瑞克說道這裡，故意停了下來。
妮可顯然沒有聽說過前世在網絡上流傳很廣的段子，過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男孩果然一整晚都沒有越過女孩畫的那條線。」
「哦，」妮可應了一聲，像是翻了個身，抱怨道：「沒意思。」
艾瑞克笑道：「我還沒說完呢，一覺醒來，女郎看到男孩規規矩矩地睡在分界線另外一邊，一整晚都沒有逾越的舉動，伸手就給了男孩一巴掌，罵道：你連禽獸都不如。」
妮可愣了下，很快吃吃笑了幾下，伸出長腿過來在艾瑞克身上狠狠踹了一腳：「混蛋，你就是再說十個冷笑話今晚也別想。」
艾瑞克笑了下：「當然，這只是一個很純粹地笑話。」
妮可又哼了一句，說道：「睡覺。」
「好的，睡覺。」
兩個人都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妮可就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艾瑞克抱在懷裡，當做睡衣地t恤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有了，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小內丨褲，男人的大手還覆在她的胸口。
「你這個禽獸，」感覺到艾瑞克醒來，妮可立刻罵了一句，語氣中更多的卻是嬌嗔。
艾瑞克將女郎攬進懷裡，大手在女郎胸口揉了幾下，很快順著光滑的腰肢曲線滑了下去，探入那條蕾丨絲小褲，將女郎狠狠地挑逗了一番，直到女郎氣喘噓噓地開始主動索吻，艾瑞克才將妮可推開，戲謔道：「吶，不早了，我們起床吧。」
「混蛋，你又玩弄我，」妮可突然像只小野貓似的跳了起來，將艾瑞克壓在身下。
臨近中午，一輛林肯轎車駛入尖角莊園，已經等待多時的艾瑞克很快迎了上去，史匹柏下了車，仿佛見到老朋友一般與艾瑞克擁抱了下：「艾瑞克，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樣，史蒂文？」
「還行吧，」史匹柏又與艾瑞克寒暄了幾句，才轉向站在艾瑞克身邊的妮可：「這位就是美麗的基德曼小姐吧，我看過你的試鏡錄像。」
「謝謝你，史匹柏先生，」妮可禮貌地與史匹柏握了下手，雙方寒暄了一陣，艾瑞克很快帶著史匹柏走進了別墅。
午餐之前已經由特意請來的廚師做好了，史匹柏最近才離婚不久，沒有帶女伴，因此餐廳里只有他們三個人。
一開始，三個人並沒有談及關於《霍克船長》的事情，只是對午餐點評了一番，又聊了不少關於最後好萊塢發生的趣事。
直到半個多小時之後，午餐吃的差不多了，艾瑞克才試探著問道：「史蒂文，《霍克船長》的女主角現在還沒有確定吧？」
史匹柏看了眼妮可，目光卻有些怪異，點點頭：「是的，艾瑞克。」
「那你覺得妮可怎麼樣？」艾瑞克也沒有繞彎子，反正今天肯定是要欠史匹柏一個人情了，從史匹柏今天能親自過來的態度來看，拿下這個角色應該很容易。
「基德曼小姐的表演很出色，」史匹柏確實看過妮可的試鏡錄像，實話實說道：「不過艾瑞克，這其中還有一些其他問題，目前的候選人中，另外一個女星也很有競爭力。」
艾瑞克稍微思索了一下，頓時想起了另外一個女郎的身影。
「等下你就知道了，」艾瑞克笑道。
妮可抿起唇角白了艾瑞克一眼。
慢悠悠地吃過午餐，艾瑞克才帶著女郎來到書房，從書櫃裡拿出了一個文件袋遞給在沙發上坐下的女郎。
妮可捏了捏感覺了一下才打開，首先摸出來了一大串鑰匙。
「這是鑰匙？」妮可奇怪地反問了一句。
「曼哈頓上東區的公寓，」艾瑞克這才解釋道：「裡面還有一張支票，是前段時間借你的那800萬。」
妮可驚訝地將文件袋中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除了支票和公寓產權文件，還有一疊公寓內部的照片，從照片上看，這應該是一棟超過200平米的複式公寓，內部採用簡約的暖色調裝修風格。
「這麼說，這段時間的傳聞是真的了？」女郎翻看著那一疊照片說道。
「傳聞？」
妮可道：「不少人都說你在這次石油危機中賺了很多錢。」
「確實賺了些，」艾瑞克含糊地說道。
妮可揚了揚手中的照片，挑眉笑道：「肯定不止『一些』，上東區的複式公寓可不比貝弗利山頂豪宅便宜多少，那個……其他人也有嗎？」
「我當時只是想要儘量籌集更多的錢，才會朝你們借的，沒想到後來有人突然慷慨解囊，所以我就當是帶你們一起投資了，這套房子還是用你的本金賺來的，只有你和維姬有。說起來我還真是淒涼，女人里只有你和維姬能拿錢給我。」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你是多麼的不得人心了呢，」妮可揶揄了一句，很快追問道：「茱莉亞.羅伯茨應該是最有錢的那個吧，她……一部《與敵共眠》就拿了800萬片酬。」
艾瑞克聳聳肩：「我去她那裡的時候。剛好碰到莉茲也在，聽到我說借錢，她們以為我在開玩笑，把我趕出來了。」
妮可愣了下，很快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
艾瑞克也露出一個無奈的神色，雖然後來茱莉亞知道了他並不是開玩笑。不過那時候他已經從七大拿到大筆的資金，女郎那幾百萬也就可有可無了，也就沒有再要。
「既然是我自己的錢賺來的，那我就收下了，」妮可很快將茶几上的東西收回文件袋中說道。
「對了。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剛剛將一大堆零散收好的妮可再次變得幽怨起來：「現在見你一面可真夠難的。」
「好吧，說正事，」艾瑞克連忙道。
「你知道史匹柏最近的那部電影嗎？」
艾瑞克想了下，問道：「《霍克船長》？」
妮可點點頭：「我之前已經參加了其中小仙女婷科拜爾的試鏡，不過競爭的人很多，你能不能幫我疏通一下。」
艾瑞克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在報紙上看到的關於《霍克船長》的消息，這部電影是史匹柏從小就產生的念頭，這些年也一直在反反覆覆的寫劇本。直到近期才在新成立的索尼影業促使下正式立項，可以說是財大氣粗的日本人又一個野心勃勃的項目，投資機構對這個電影項目的前景非也常看好。有一家很專業的電影雜誌還分析這部電影至少能夠拿到兩億美元的利潤。
不過，艾瑞克卻知道這部電影最後的成績卻沒有預計中的那麼亮眼，製作宣發成本超過了一億美元，北美票房也只有一億多一點，通過海外發行才算是勉強回本，而且這部電影的口碑更是一塌糊塗。評論者批評這部電影是昂貴特效堆砌的胡鬧幻想。
「妮可，雖然這部電影是索尼投資的。不過主導者卻是史匹柏，我跟他可沒什麼交情。而且之前他想要拿到《侏羅紀公園》的改編權，還被我拒絕了……」艾瑞克說著說著，卻發現女郎的表情由失落變成幽怨，由幽怨變成委屈：「這個，你……」
「這麼說，你不願意幫我了。」
「其實，這部電影也……」
妮可立刻打斷了艾瑞克的話：「你就是不願意幫我！」
「你聽我說，這部電影並不會對……」
「夠了，」妮可委屈地望著艾瑞克，眼睛裡慢慢溢出了淚水：「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對我這麼刻薄，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夠好？憑什麼你對那些女人都那麼好，前段時間你才剛剛為那個女人張羅了一部喜劇電影，現在很多人都知道。還有茱莉亞.羅伯茨，我哪點不如她了，你一口氣為她準備了三部票房過億的電影，你知道連續拍攝三部票房破億的電影意味著什麼嗎？在好萊塢，她已經是無人能及了，還有德魯，哈，15歲的製片人啊。而我呢，我從來都很聽你的話，你讓我換經紀人，我很快就換了，你需要錢，我透支的信用卡借給的你，你知道嗎，她們都有自己的房子了，好幾個還是你買給她們的，可我現在還住在租來的別墅里，你說，我到底哪裡做錯了，我只是讓你幫我說幾句話，你就要這麼推三阻四……」
女郎說著說著，竟然抱著膝蓋縮在單人沙發里抽泣了起來。
這情形有些突然，艾瑞克也變得手足無措起來，他沒想到妮可心裡已經積累了這麼多對自己的怨念。
「好了，妮可，別哭了，我這就打電話，一定幫你把這個角色拿下來，」艾瑞克走到妮可身邊蹲下，拍了拍女郎的手臂說道。
妮可甩開艾瑞克的手，將腦袋埋在雙腿上繼續抽泣，像一個賭氣的小女孩：「我不要，不要了，你這個混蛋，你是個大混蛋。」
「好吧。我道歉，以前我確實有些過分，總是忽略你的感受，」艾瑞克將妮可的一隻小手拉過來：「其實，我以為你這麼聰明能幹。應該不會像她們那樣總是讓我操心的。」
「你狡辯，你就是偏心，」妮可依舊沒有抬頭地譴責了一句。
「ok，我不狡辯了，我錯了，」艾瑞克連忙道歉。
「我不要你可憐。你這個混蛋。」
「是的，我混蛋。」
好一會兒，艾瑞克才將女郎安撫了下來，並且當著妮可的面一個個撥打電話出去。
雖然《霍克船長》不會給女郎的事業帶來什麼好處，不過也不會帶來什麼壞處。這畢竟是一部在世界範圍內都具有影響力的電影，而且最後就算是失敗，責任也不可能推到女主角身上，既然妮可想要演，那就爭取過來好了。
打了一番電話，艾瑞克放下話筒：「我聯繫到史匹柏了，剛好他在洛杉磯，明天中午我邀請他來尖角莊園做客。」
妮可此時已經從剛剛的失態中恢復過來。手裡抓著幾張面巾紙，清理著臉上化掉的妝容，聽到艾瑞克的話。妮可只是撇了撇嘴，依舊縮在沙發里。
「現在，讓我們好好談談，」艾瑞克坐在了妮可對面。
妮可臉上頓時露出慌亂的神色，像一個面臨審判的嫌疑犯：「我……我去下洗手間。」
「嗯，」艾瑞克點點頭。看著女郎站起身逃進浴室里，好一會兒才磨磨唧唧地再次從裡面走了出來。原本紮起的髮髻此時已經散開披散著肩膀上，眼眶微微發紅。整個人多了幾分柔弱氣質。
等女郎在對面坐下，艾瑞克很直白地問道：「妮可，你喜歡我，對吧？」
「我……沒有，」妮可立刻反駁道。
艾瑞克像是沒聽到女郎的話，說道：「以前，我總是很難確定這件事，不過今天我可以肯定了。」
「那又……那又怎麼樣，你又不喜歡我，你這個……混蛋，你只會玩弄我。」
「沒那麼嚴重吧？」
妮可朝不遠處的辦公桌一指：「就在那裡，你把我按跪在地上給你口丨交，完了還讓我把那些噁心的東西吞下去，難道你忘了？」
「咳咳，這個，只有一次而已。」
「兩次，還有一次在貝弗利山的別墅里，」妮可立刻反駁道。
「好吧，兩次，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不要談論這個話題為好。」
「哼！」
整個下午，女郎都像一個幽怨的棄婦，林林總總地將艾瑞克之前的『惡行』數落了一遍，一直到晚上上床睡覺，女郎都在玩小脾氣。
「今天晚上我不想跟你做丨愛，你不許越過中間這條線，」穿著艾瑞克一條t恤做睡衣的女郎伸手在大床中間比劃了一下，警告地說道。
艾瑞克有些無奈地關上燈，在另一邊躺下，才說道:「你知道嗎，妮可，其實你剛剛說的話是一個冷笑話。」
黑暗中女郎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艾瑞克繼續道：「說是又一對男女約會，兩人住一家旅館，女孩比較矜持，睡覺之前在床中間也畫了一條線，說男孩如果越過去，就是禽獸。」
艾瑞克說道這裡，故意停了下來。
妮可顯然沒有聽說過前世在網絡上流傳很廣的段子，過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男孩果然一整晚都沒有越過女孩畫的那條線。」
「哦，」妮可應了一聲，像是翻了個身，抱怨道：「沒意思。」
艾瑞克笑道：「我還沒說完呢，一覺醒來，女郎看到男孩規規矩矩地睡在分界線另外一邊，一整晚都沒有逾越的舉動，伸手就給了男孩一巴掌，罵道：你連禽獸都不如。」
妮可愣了下，很快吃吃笑了幾下，伸出長腿過來在艾瑞克身上狠狠踹了一腳：「混蛋，你就是再說十個冷笑話今晚也別想。」
艾瑞克笑了下：「當然，這只是一個很純粹地笑話。」
妮可又哼了一句，說道：「睡覺。」
「好的，睡覺。」
兩個人都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妮可就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艾瑞克抱在懷裡，當做睡衣地t恤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有了，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小內丨褲，男人的大手還覆在她的胸口。
「你這個禽獸，」感覺到艾瑞克醒來，妮可立刻罵了一句，語氣中更多的卻是嬌嗔。
艾瑞克將女郎攬進懷裡，大手在女郎胸口揉了幾下，很快順著光滑的腰肢曲線滑了下去，探入那條蕾丨絲小褲，將女郎狠狠地挑逗了一番，直到女郎氣喘噓噓地開始主動索吻，艾瑞克才將妮可推開，戲謔道：「吶，不早了，我們起床吧。」
「混蛋，你又玩弄我，」妮可突然像只小野貓似的跳了起來，將艾瑞克壓在身下。
臨近中午，一輛林肯轎車駛入尖角莊園，已經等待多時的艾瑞克很快迎了上去，史匹柏下了車，仿佛見到老朋友一般與艾瑞克擁抱了下：「艾瑞克，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樣，史蒂文？」
「還行吧，」史匹柏又與艾瑞克寒暄了幾句，才轉向站在艾瑞克身邊的妮可：「這位就是美麗的基德曼小姐吧，我看過你的試鏡錄像。」
「謝謝你，史匹柏先生，」妮可禮貌地與史匹柏握了下手，雙方寒暄了一陣，艾瑞克很快帶著史匹柏走進了別墅。
午餐之前已經由特意請來的廚師做好了，史匹柏最近才離婚不久，沒有帶女伴，因此餐廳里只有他們三個人。
一開始，三個人並沒有談及關於《霍克船長》的事情，只是對午餐點評了一番，又聊了不少關於最後好萊塢發生的趣事。
直到半個多小時之後，午餐吃的差不多了，艾瑞克才試探著問道：「史蒂文，《霍克船長》的女主角現在還沒有確定吧？」
史匹柏看了眼妮可，目光卻有些怪異，點點頭：「是的，艾瑞克。」
「那你覺得妮可怎麼樣？」艾瑞克也沒有繞彎子，反正今天肯定是要欠史匹柏一個人情了，從史匹柏今天能親自過來的態度來看，拿下這個角色應該很容易。
「基德曼小姐的表演很出色，」史匹柏確實看過妮可的試鏡錄像，實話實說道：「不過艾瑞克，這其中還有一些其他問題，目前的候選人中，另外一個女星也很有競爭力。」
艾瑞克稍微思索了一下，頓時想起了另外一個女郎的身影。